午餐是羊肉泡馍,是陈小龙昨天下午烙的饼子、煮的羊肉羊杂,昨天晚饭吃过一次,冷藏在冰箱里,今天中午还可以再做一餐。很合文艺兄妹四人的口味,又简单快捷。
李霁云和李建国昨晚就吃过一次,虽不符合汉省的饮食习惯,但也觉得很美味、又营养。
从小到大,李霁云还没出过楚西,更没吃过羊肉泡馍,吃什么都觉得好。
午饭之后,张平精力充沛,又正热心玩车,说他中午不睡觉,想趁着周末中午路上车少去练车,也顺便熟悉一下楚XC区环境。
陈小凤和陈小龙也热心练车,说不怕外边晒热,不午睡了,直接去驾校练车。
年轻人朝气蓬勃,兴趣十足,文艺就随他们了。
李霁云下午留在工作室,要协助李建国做晚饭以宴请文艺等人。
文艺先开车将陈小龙兄妹人送到驾校,然后回到汉工集团属院,自己上楼午睡,将车子交给张平去玩,只嘱咐张平下午两点半来院子接他。
胡进和田甜不在宿舍,估计也出去嗨皮了。
文艺心里暗自琢磨,自己真的老气横秋了吗?不熬夜,戒烟戒酒,坚持午睡、天天运动,保温杯不离手,喜好饮茶和独处……确实老态,与身边的年轻人格格不入。
但是——,或许——,可是——,……还是算了吧。
错误的路已经走了一遍,就不随波逐流了。
良好的生活习惯,正确的生活方式,继续保持吧。
下午文艺开车带着张平再次去了一趟三峡市,换了一家燕山银行的营业网点,亲自去柜台临时取现19万元,然后再次在营业员震惊的目光中迅速撤离。
返程的时候,文艺指导张平开高速,全程车速维持在70至90公里。
下午高速路上车少,这条路又跑过,外加文艺之前的示范和讲解,张平虽紧张,但心态尚好,第一次开高速也很顺利。
下了高速,一路将车子开进九道水泥公司家属院,张平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浑身大汗,甚至浑身发麻,但非常有成就感。
一名合格的司机就此新鲜出炉,文艺也终于踏实了。
傍晚六点半回到102工作室时屋子里多了五位客人,李霁云的三叔和三婶,堂婶即李记郭场鸡的老板娘,以及两个年轻小伙子。
一个小伙子叫马俊,是李霁云堂婶的亲侄儿。
另一个小伙子叫鲁海涛,是李霁云三婶的亲侄儿。
李霁云堂婶从自家餐馆带了份郭场鸡,此时正和李霁云三婶在厨房忙活,估计下午蛮早就过来帮厨了。
李建国坐在轮椅上,陪着三弟和两位小伙子在客厅喝茶闲聊。
陈小龙兄妹已经回来了。见李霁云家来了一屋子亲戚,于是躲到15栋的302室,让出空间给李霁云家行个方便。
李建国解释说这些亲戚都是来看望他的,赶巧了。
文艺扫了一眼客厅门口的牛奶、罐头、水果等礼品,无可无不可地笑笑。
闲聊中,李建国主动介绍了两个小伙子的情况。
马俊1976年的,平湖县马场镇人,是李霁云堂婶姐姐的儿子,初中毕业,已经结婚,生有一个女儿。
以前在汽修厂当过三年学徒和三年汽修师傅,结婚后就留在老家马场镇,在镇上的砂石厂当货车司机。
今年上半年非典肺炎,砂石厂效益不好,老板被拖欠货款给搞垮了,厂子倒闭了。
鲁海涛1978年,沙河县清塘镇人,是三婶哥哥的儿子,高中毕业,未婚。
以前在楚西宝山区建材市场当过销售,在装修公司当过采购,去年在房产中介干过半年。
今年上半年非典肺炎,经济不景气,房产中介不但无薪放假了三个月,还拖欠了工资和提成。五、六月份,非典肺炎过去了,房产中介老板也关门跑路了。
目前,两个小伙子都失业在家,急着想找工作。
李建国介绍了一些情况,马俊和鲁海涛也自行补充了一些履历和求职意向。
文艺心里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在找他求职呢,这才是今天晚饭的主题吧。但他只是笑呵呵地听着,时不时顺着他们的话问问工作的情况,更多的是聊他们家乡的风土人情,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态度。
李建国抛砖引玉之后就把话题交给马俊和鲁海涛了,仅和三弟时不时帮衬聊几句。
马俊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身着黑T恤、牛仔裤、沙滩凉鞋,皮肤黝黑,身形粗壮,还有个大肚腩,这可能与他汽修工和货车司机的职业有关。
鲁海涛身高大约一米七三左右,小麦肤色,身形匀称,身着白色短袖衫、藏青色西裤、黑皮鞋,典型的保险公司职业装,很精神,很正式。
俩人的性格都比较外向和健谈,只不过马俊粗犷些,稳重、老练;鲁海涛客气些,精明、谨慎。
不管俩人心里怎么看待文艺这个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富二代,但上门求职,应有的尊敬和礼貌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文艺对两人没什么印象,前世不管好与坏,应该都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既然都是普通人,那也无需特别考察和在意的。
开饭了,李霁云拿出一瓶文艺上次请客时点的一百多块钱的白酒,说是他爸的心意。
李建国接过话,说今晚他亲自给文艺敬杯酒,给其他同事集体敬杯酒。然后就由李霁云代他喝酒敬酒。
文艺推辞了,说他没酒量,禁烟酒,而且晚饭后去健身,或许还要开车,不能沾酒。
转过头,文艺提醒张平和陈小龙也别喝酒,一是晚饭后要去健身房,二是给张平强调司机铁律: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末了,文艺提醒李建国,伤势未愈之前不要沾酒。请客吃饭,心意到了即可。李霁云还是小姑娘,以后别喝应酬酒,更别好酒。
桌上以文艺为尊,他不喝酒,还不允许手下员工喝酒,那就只剩下李霁云家的客人自己喝酒了。
李建国执意要敬酒,让李霁云给三叔、马俊和鲁海涛满上酒后,分别给他和李霁云自己各倒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