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昕抱着文艺的胳膊紧了紧:“嗯。我知道。”
“我下班了就找你玩,不会闷的。只要你不嫌我烦。”
文艺捏了捏官昕的小手:“不烦不烦,欢迎骚扰,24小时期待你。呵呵!”
官昕娇笑,随即正色道:“说真的呢。这几天你别乱跑了。”
“我给玲玲和丹丹也说一声,这几天留意一下。如果有人来找你,就说你已经退房了,不在这儿住了。”
文艺“好嘞。听你的。”
“过两天,我再请他们喝酒,好好感谢他们。”
官昕轻笑:“你又喝不过。咯咯!”
文艺:“这不是有你在吗?双剑合璧,大杀四方。嘿嘿!”
……
出了餐厅,院子里灯光昏昏,树影婆娑,空气清爽,令人精神一阵。
没见到范玲玲和包丹丹,官昕柔声问文艺:“去凉亭坐会,还是送你回房间。”
“院子里蚊子多,我们回房间。”文艺心里有点滚烫。醉眼看美人,个个赛妲己。
“嗯——”官昕娇羞,想到了什么,或者预感到了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你——,你可不准乱来啊。”
“我上去陪你一会,就喝茶聊天。确定你没事了,我就回宿舍了。”
“嗯嗯,不乱来。就喝茶聊天。嘿嘿!”文艺点点头,像只大灰狼。
俩人正耳热心跳地朝一号楼走,背后突然传来范玲玲的声音:“你们没事儿吧?”
循声望去,范玲玲和包丹丹正坐在院子的凉亭里。
刚才树丛挡住了视线,文艺的注意力又全在正与他耳鬓厮磨的官昕身上,没留意到凉亭的动静。
此时虽然灯光晦暗,但文艺的视力超强,一眼看去,范玲玲和包丹丹的模样尽收眼底。
看着俩人戏虐的笑容,文艺敢肯定,这俩妞儿是故意在这截胡的,而且刚才故意保持静默,既为偷听他和官昕聊天,也是故意吓唬他和官昕。
官昕果然被吓了一跳,有种正要和男朋友偷偷干坏事、却被姐妹们撞破的尴尬和慌乱。
“啊?你们怎么还没回去?”官昕看不清两个闺蜜的表情,慌乱之下,心里话脱口而出。
包丹丹嬉笑:“盼着我们先回去是吧?哈哈!”
“没有。我以为你们先回去了。”官昕急忙解释道:他喝醉了,我送他到电梯,马上就回去的。”
范玲玲起身:“你也喝得不少,我们一起送他上去。”
官昕:“哦。”
文艺心里好失望啊!果然不愧是好姐妹!
没好事了,谁耐烦劳师动众的被人相送,于是当即婉拒:“不用送啦,就几步路。我到房间了给官昕打电话报平安。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官昕有点儿不舍,但又害羞,最终和文艺在一号楼的后门口道别,然后跟范玲玲和包丹丹回宿舍了。
看着范玲玲和包丹丹一左一右夹着官昕远去的背影,文艺心里惆怅不已,空虚寂寞冷的感觉油然而生。
走了也好!否则最终难受的还是自己。他虽然因喝酒而有些亢奋和冲动,临时有些坏坏的想法,但毕竟人到中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很能管得住自己。但这个“管自己”的过程大多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官昕答应跟着他去房间,估计是喝了点酒,有点小亢奋,还想跟他这个准男朋友再浪漫一会,应该没他这种中年老妖的那些龌龊念头,所期待的应该多是些很孩子气、很纯真的浪漫故事。
小姑娘嘛,就喜欢这个调调。比如送微醉的男友回家,体贴地照顾男友喝茶吃水果解酒,夜深人静时与男友聊聊心里话之类的。影视剧里演得这类情节很多,大多温情、浪漫、有趣。小姑娘们没经历过,一般都比较好奇,会想体验一下。
但文艺不是清纯的大男孩,还喝了酒,各种杂念在心里野蛮生长。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要管住自己,很辛苦啊。
刚才逗引官昕跟他回房间纯属一时冲动的嘴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是他多纯洁,而是不想自己难受。
回到房间,文艺再次兴奋地握拳低声嘶吼。
天降横财,5000万元奖金,实在太兴奋了!
18年前,前世的2003年,在楚西街头的那个盛夏之夜,苦逼的他和与李霁云,一起畅想的美梦,在今生终于实现了!
而且是翻10倍地梦想成真了!
按照捐赠5%至30%的惯例,到时捐赠20%左右,约1000万元,还剩4000万元。再扣掉20%的个人所得税,800万元,还剩3200万元。
而3200万元的现金,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对文艺来说都是一笔超级巨款。
在他前世最风光的时候,属于他个人的资产也仅过千万元,其中还包括房产升值。而他手上的现金从未超过500万元。
有了这三千多万元,今生他的其发展基础将瞬间连跳几级,从屌丝直接跃升至小富翁。
有了这笔钱,他的很多想法都可以马上付诸实施,各项计划可以加速推进。
逆天改命,将提速,将更容易。
而最重要的是,得中双色球一等大奖,而且翻十倍,强力验证了逆天改命的可能性和可操作性。
双色球在帝京一次开出5000万元的大奖,会引发全国热议,会受到高层关注,但其效果是会引来更多、更强大的监督,使得整个兑奖工作更合法合规。
这对文艺来说有利无害。
同时,帝京的权贵多、富豪多、明星多、大事件多。5000万元大奖的事情,在帝京只是件有点噱头的民间小事儿,即便福彩店和福彩机构炒作宣传,此事仍将很快被国内外大事件淹没掉。
帝京人喜好热议,但注意力多在国内政治和国际局势。一个人中了福彩大奖真的不算什么。
帝京人傲气,大气。对于中奖的事情,与人随口嘻哈两句,那是心态好,凑趣儿。如果再多扯几句,会都显得自己格局小了,眼皮子浅了,丢份儿!
选帝京猎取大奖,确实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晚上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已经不适合健身运动了。但今夜注定无眠。
洗漱、洗衣,换上干爽贴身的睡衣。将灯光调至柔和,将空调调至舒适。独坐书桌前,伴着脑海里的一首首钢琴曲,轻轻细品着热烫的香茗,思绪乱飞……
什么时候去兑奖最合适?……
再次推演兑奖过程……
还有官昕的俏丽模样,时不时冒出来……
身材曼妙,一笑一颦,顾盼生情,令人心猿意马……都是喝酒惹得祸!
得!还是健身运动吧。大不了还像昨晚那样熬夜运动,不晨跑了。
换上短衫短裤的运动服,就地开干。还是先从腰腹核心区开始……
花式仰卧起坐……
花式俯卧撑……
花式练腿……
花式练臀……
……
四十不惑。
魂穿前的几年里,文艺一直非常自律、坚毅且果决。
在中年危机与生活挫折的双重压力下,他奋起抗争,强制自己一心狩猎财富,赚取功名,绝不在其他方面浪费时间,虚耗精力。
前半生的惨痛教训教会了他,男女方面的那点事儿只会会徒耗他的心神,侵蚀他的意志。
但人不是机器,小时候知道饿,长大了知道寂寞。面对空虚寂寞冷、感情牵绊、心猿意马等问题,他也有丰富的应对经验和高效的处置措施。
一是时刻提醒自己的目标和责任,激发对目标的强烈野望。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极为渴望某一事物时,对其他事物的想法自然就少了。
第二就是健身运动。玩命地运动,天天运动,早晚运动。在疯狂甚至暴虐的运动中,挥汗如雨,酣畅淋漓,情绪会得到宣泄,心理会再次平衡,意志会保持锋锐,感情牵绊会被斩断,心猿意马会被降伏。
凌晨两点,文艺精疲力竭,虽然浑身酸胀辣疼,但终于可以酣然入睡了。
这一晚,文艺第二次熬夜运动和晚睡了。但这一晚他睡得并不踏实。
依稀之间,他梦见了官昕,好像还梦见了张方……似乎还有不知道是谁的美女,然后不断瞬移到一些光怪陆离的地方,发生一些似曾相识又莫名其妙地故事。
而在这些没头没尾的故事背后,始终都有些令他心悸、压抑、惊悚的气息在始终萦绕着。而他在梦中似乎也心里清楚这些气息是什么,好像是谋算他巨额奖金的,又好像是冥冥之中宿命。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文艺在一种夹杂着欢喜、怨恨、惊恐、不甘等各种复杂且强烈的情绪中突然清醒。
静静在躺在床上,文艺一边平复情绪,一边努力回忆梦中的情形……又梦到女儿嘉怡、儿子家和了,又梦到张方和刘艳了,呵呵,竟然还梦到了官昕!
虽然才睡了两个多小时,但既然醒来了,那就只能失眠了。
前世有一阵子他睡眠非常不好,经常失眠,睡着了又各种梦,各种强烈的情绪。为此,他研究出了两个法宝,一是坚定目标和责任,二是天天疯狂运动。
没想到前世百试不爽的两个法宝在今生有点效果不足了。文艺明白,不是法宝效果不好了,也不是他意志力不强大了,而是因为他现在承受的压力也太大了,同时也因23岁的身体太好了。
23岁的大学毕业生,孤身一人在帝京中了5000万元超级大奖。妥妥的小儿持重金独行于市井啊!
另外,23岁的年轻小伙子生机勃发,血气方刚,即便性情稳重,心智成熟,但在旺盛的气血驱动下和超多的荷尔蒙催化下,仍难逃“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一铁律的骚扰。
魂穿前的文艺之所以能强力自制,严格自律,其根本原因是人到中年,肌体日渐衰老。
而此时他才23岁。魂穿以来的这段时间,他时常遭受心猿意马的困扰,虽乃非战之罪,不必自责,但得尽快想办法解决。
两世为人,他没兴趣再瞎玩和虚耗。前世的成熟婚恋观教育他,凡是不以结婚为目地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那就抓紧时间与前妻张方再续前缘,结婚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