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关了窗户,拉上窗帘,将房间灯光调成温馨色调,暧昧的气氛更浓郁了。
文艺感觉,有点像前世与女人在酒店开房,或者约女人在高档茶馆包间约会……正常情况下,喝完茶,就会……嘿嘿!
官昕有点紧张,有点欣喜,有点期待……好浪漫啊!
如果在果盘边点上蜡烛,会更浪漫!
……
文艺当然不会任由这么走偏下去,于是主动开口聊话题:汉省的茶叶,种植、生产、气候、分类、特点、冲泡技巧……
这个话题不适合男女约会,但适合给气氛降温。
一通清汤寡水的茶文化介绍之后,官昕的小脸终于不再那么羞红,一双大眼睛也不再那么水汪汪地勾人了。
OK!气氛破坏成功!
但是,官昕的勇气也随之回归了。
不待文艺再闲扯,官昕主动聊起话题,问起文艺的情况。
这两天找工作的情况……
大学读的什么专业?法学专业的本科生毕业后一般都做些什么工作?……
家里是干什么的?……
大学时谈女朋友了没?……
这些话题,既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话题,也可以是谈朋友是的话题。
文艺将能说的、想说的信息均“如实”告诉了官昕,而且还说了很多生活趣事,甩了不少风趣的梗,逗得官昕娇笑连连,面泛桃花。
文艺告诉官昕,他是湖城人,祖籍北省,因此身份证号是北省的。
爸爸是湖城劳动保障局的,妈妈是做生意的。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就跟爸妈到湖城生活了,大学也是在湖城读的。
他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但只谈了一个学期就分手了。
分手原因是那个女孩太贪玩,招蜂引蝶的。
他现在单身,喜欢健身运动,喜欢音乐和读书,一个人也蛮好的。
感情的事情,随缘。
闲聊中,文艺也问了类似的问题,相较于文艺的满嘴跑火车,官昕就真诚多了,甚至有点傻兮兮的,什么话都说。
文艺是中年老妖,也是情场老手,当然听得出官昕的诚实。
官昕1982年10月1日出生的,生日正好是国庆节,今年21岁。
来自白省沂水县的农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姐妹两个,她是姐姐,妹妹还在读初中。
官昕是财校毕业的,财会专业,初中专。毕业后不包分配工作,就跟着表姐来帝京打工了。
做过超市收银员、商场专柜销售员,去年秋天到这家酒店做前台服务员。
官昕是7岁上学的,早文艺一年入学,虽然才21岁,但已经来帝京工作两年了。
酒店的前台服务员一共7个人,1号楼的前台是总服务台,2号和3号楼的前台一般只留一个人值班。
官昕、范玲玲和包丹丹主要负责1号楼总台,偶尔也会调岗到其他楼。
酒店工资没有商场销售的多,但包吃包住,反而能多攒点钱寄回家。
她很羡慕和佩服像文艺这样的大学生,后悔当初没有考大学。
来帝京后感觉学历低,找不到好工作,去年报了自考专科,一边工作,一边自考。
官昕说她没谈过朋友,读初中专时和上班后也有男孩子追过,但她不喜欢,没搭理。
一句话,她单身,也没谈过恋爱。
文艺闻言撇撇嘴,但最终咽下了调侃的话。
能在帝京的大酒店做总台服务员的,个个都是形象和气质上佳的美女,怎么会没谈过恋爱?
官昕身高约1.66米,鹅蛋脸,肤白貌美,身材前凸后翘,典型的东北美女啊,帝京的男人都眼瞎了,还是手段太挫了?
美女都来帝京工作两年了,还没人拿下她?
但这些疑惑也就是在脑子里打个转就抛一边了。
他不关心这个,也不想把天聊死。
文艺问范玲玲和包丹丹的一些情况,官昕含糊带过。
只说俩人都是宁省人,都是初中专毕业后来帝京工作的。
范玲玲1981年的,男朋友是同乡的老乡,在帝京做货车司机。
包丹丹与她同岁,前段时间跟男朋友分手了,但男朋友还时不时来找包丹丹,她也不晓得现在是什么情况。
文艺本想了解一下范玲玲和包丹丹的情况,以便更好的研判和谋划。
但官昕对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似乎有点担心他是花心大萝卜。
刚开始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当文艺第三次将话题绕到这范玲玲和包丹丹身上时,官昕当即就直言俩人的爱情状况。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写着:别人有男朋友了,你别瞎惦记了!
太敏感了!而且腹黑。
怀疑我瞄上你的两个小姐们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我?
文艺见状,当即换了个话题。
如你所愿,咱们还是聊你自己吧。
……
嘻嘻哈哈,吃吃喝喝,不知不觉,俩人就聊了近一个小时。
“滴滴滴滴……”房间的电话响起。
“肯定是丹丹和玲玲打来的。”官昕听着电话铃声愣了一下,随即小脸羞红:“你接,就说我马上下去。”
文艺哑然失笑,这是担心我把官昕吃了啊,还蛮警觉的嘛。
文艺起身接起电话:“喂?您好!”
范玲玲:“您好,我是范玲玲。官昕还在你那儿吗?”
文艺:“在。我们在聊天,你们有空也来,正好买了好多水果和零食。”
范玲玲:“我有点事找她问问,你让她接电话。”
官昕知道躲不过,毕竟是姐们关心,如果她不吭声,估计他们马上就冲上来查看了。
……
官昕:“嗯……嗯……没有……嗯……没有啦……我马上就下去了,一会见面说……拜拜。”
挂了电话,官昕被俩姐妹调侃得脖子都羞红了。
文艺听力太强,不想偷听也偷听了,暗道女孩子们流氓起来不输男孩子啊!尤其是那个包丹丹,说话简直太生猛了。
官昕也不回圈椅,娇羞地看着文艺道:“我要走了哎——。”
“哦,稍等一下,带些水果和零食。”文艺起身相送。
“不用了。你刚才又给了那么多,吃不了的。”官昕一把拉住文艺的手,不让文艺装东西。
靠!被套路了。
被抓住手腕的瞬间,文艺就反应过来了。这一套小把戏,他前世玩的多了,而且花样更多,意境更好。
官昕这绝对是故意的,趁机牵他的手。
文艺停下动作,扭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官昕。
对视之间,官昕害羞得低下头,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赶紧放开了文艺。
但官昕不后退,也不离开,就那么面对面站着。俩人呼吸可闻,气息交融。
这是?……他懂!
文艺心里有点烫,他也喜欢美女,何况是送上门的。
估计今晚很难有啥实质性的亲密。
但如果他无动于衷,就这么放过了小美女,避开了小美女的投怀送抱,那么彼此的关系绝对会就此嘎然而止,而且大概率会急速倒退,老死不相往来。
默然相对了几秒后,就在官昕即将难堪的临界点,文艺抬手牵起了官昕的双手,轻轻揉捏。
官昕的头低的更低了,额头直接抵在了文艺的胸口,但身体却竭力保持着半圈的距离。
好吧,虽然虚了点,但也算一种拥抱吧。
身处特殊的环境和气氛,人的感情会急速催化,会做出一些平常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比如,普通异性朋友突然一夜情……
有预谋地带心仪对象到特殊场景,调动对方情绪后表白……
文艺都懂!
正当文艺心里火烫,天人交战,犹豫着是否再进一步,结结实实地来个拥抱、甚至亲吻时,官昕后退两步,轻轻挣脱文艺的双手,也不抬头,柔声说了句“我下去了”,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虽然官昕始终低着头,但文艺仍看见了小姑娘嘴角勾起的甜蜜笑容,眉眼溢出的一汪春情。
这就恋爱了吗?
扯吧!
其实我只想要个有点暧昧的友情而已,你这给多了吧这?
麻烦!
临出门时,官昕扭头看了文艺一眼,抬手挥了挥。
文艺展颜一笑:“明天见!”
门口的灯光昏暗,但文艺现在的视力超级变态,一眼看去,纤毫毕现。
官昕面泛桃花,满眼柔情,一脸的满足和不舍。
见鬼!
任谁见了官昕此时的模样,绝对会以为他俩刚刚激情了几个回合。
待门轻轻关上,官昕的脚步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电梯里,文艺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带着干燥的火气儿。
好好的,被勾起一肚子欲火,然后……就这样被放鸽子了!
跟小女生玩纯情,大叔伤不起啊!
还不如来个一夜情痛快。
得,熬夜健身吧。
本来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荷尔蒙分泌旺盛,天天早晚闹得人难说,现在又被大半夜地勾起了火气,这还怎么睡?
不想搞极限运动都不行了。
换身短衫短裤的运动服,当即开干。
除了继续练腰腹核心区和胸肩臂,今晚再多加腿部和臀部。
预计健身时间两个多小时
练得精疲力竭了,晚上好睡觉。
五楼房间里,文艺在挥汗如雨,玩命折腾自己。
一楼大厅,三个女孩正在讨论他。
……
范玲玲扫了官昕一眼:“没事吧?”
官昕摇摇头:“没呀,就是聊天聊忘了。”
包丹丹笑道“你看她那浪样儿,像有事儿吗?”
“咯咯!真要有事儿,也是别人帅哥有事儿!”
官昕闻言,只是一个劲傻乐,也不去闹包丹丹。
范玲玲仔细打量了官昕几眼,心中略有猜测,凑到跟前笑嘻嘻地问道:“进展到哪一步?”
官昕躲开范玲玲:“就只是聊天啊。”
“只是坐那儿喝茶,吃水果,闲聊。”
包丹丹:“拉手?拥抱?亲吻?嘻嘻!”
官昕:“他那么呆,怎么可能乱来?”
“就只是闲聊。啥也没干。”
范玲玲轻笑:“呆吗?你是嫌他没动动脚啊?”
包丹丹哈哈大笑:“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独处一室,啥也没干,哈哈!那是有点呆啊。”
官昕:“也不是呆。毕竟才认识,又不熟悉,他又不是坏人,怎么可能乱来。”
包丹丹:“这就护上了啊?是你自己说别人呆的哩。”
“真喜欢吗?喜欢的话,就主动点嘛。”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他不敢乱来,你可以乱来嘛,勾魂、勾魂、勾魂,勾勾勾,把他勾到你碗里嘛。”
范玲玲白了包丹丹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生猛啊。”
“官昕没谈过恋爱,你别把官昕教歪了。到时候吃亏的可是官昕哩。”
“毕竟才认识,还不熟悉,多了解了解,稳着点儿好。”
包丹丹:“是急是缓得看人啊。”
“像这种又帅又有钱的名牌大学生,那都是珍稀物种哩。可遇不可求呢。”
“既然遇见了,就赶紧主动出击,速战速决,一举拿下。”
“最难得的是,文艺对官昕也有意思。”
“如果磨磨唧唧的,被人抢先勾走了,后悔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