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10分许,在后来的历史记载中,被称呼为春天降临。虽然说,听上去是很优美的字眼,实际上却代表着一场战争的开始。
这一夜,天王殿和春国的第一枪打响。
夜幕深沉当中,位于春国首都华南区派出所。这里本来就是一个郊区地方,虽然身处首都,但是异常平静,不远处就是城中村,夜幕当中,灯光已经熄灭。
“砰!”
一生闷响,外部的摄像头被击穿。
正在值班室内,一边打着哈欠但也不忘爱岗敬业的盯着电脑的警务员,脸色忽然大变,道:“卧槽!谁家的小孩?连派出所的摄像头都敢打!”
“小李,你说什么呢?”
“门口的摄像头被打坏了,赶紧出去看看是谁干的!”
“……头一回听说,连派出所的摄像头都敢打,这些人未免也太疯狂!”
我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忽然屏幕上的摄像头一个个的黑了起来,就像断电一样,可是明明主机上的光芒还在闪烁,说明这并不是断电引起的。
正当两个警卫员面色大变的时候,忽然哗啦一下,真的断电了。
“快快快!通知各个方面,我们可能遭受到了袭击!”这群虽然只是一般警员的家伙,素质倒还算是不错,立刻就觉得他们被袭击了。
然而这个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一道黑影闪过,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砰砰两声。两个人的脑袋立刻穿了一道血洞,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毕竟这个派出所之内,并非只有他们两个警员。其他各个方位已经混乱了起来,但紧接着就一连串的听到枪响声。
原本就是有心对无心,加上他们春过,不知道多久都没有发生过战争,战争这件事情一直离他们很远,在没有人心惶惶的宣告之时,他们自然也不会认为是有别人侵略他们。
只是一个派出所的普通警员而已,面对天王殿训练有素的特种精英,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虽然有几个人开了几枪,稀稀拉拉的,最终也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在收拾着这群家伙之后,默默无闻当中,他们开始处理这一群尸体,将他们的手机拿了出来,按照他们的发送习惯,有或者没有,给家属回复了,要加班的信息,继而换上了警察的衣服。
整个行动过程不过30分钟,30分钟之内,一个配备齐全的派出所,被天王殿的精英完全拿下,而且还顺势隐藏到了当中。
紧接着,便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利用警方的通讯工具,还有密码,直接发送了一连串的,作案讯息。有些是以下的游戏,是真实的。有些是要与省外联合,有些则是请求总部帮助。
显然是信息战。
这样紊乱的信息,他们一时之间肯定应付不过来。可以为他们的同伴,争取更多的时间。
夜晚,首都一处城中村麻将馆,几个身穿黑衣的家伙忽然进入。
这本来就是一个黑麻将馆,没有任何的证件,平时就不在警方的管理之下,躲躲藏藏的,很少有人知道。
这群身穿黑衣的家伙进入之后,还不懂,老板开始照应,给一个个抽出了手中的钢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眼前这群手无寸铁的家伙全部干倒在地,淡淡的血腥味蔓延着。
只有留着地中海发型,穿着白衬衫的麻将馆老板,一个人有些发抖的蹲在角落里,虽然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水,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帮我们联系一下虎哥!”
领头的黑衣人缓缓出声道。
“可以!”
虎哥,就是春国首都附近,最大的军火贩卖商人。而他的联系方式,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有,眼前这个麻将馆的老板,曾经蹲过号子的匪徒,恰好有。
联系上,听说有大生意。虎哥当然是出面了。在首都的一个废弃厂房,他们约定好见面。
虎哥是一个50岁冒头的中年人,他们一起进来的时候,虎哥的手中正握着一只雪茄,坐在沙发上,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美女,专门给他点烟的,看上去气势不凡。
“朋友,哪条道……上的!”
他连一句话都没有,完全说完。眼前的黑衣人直接一道飞刀甩在了他的心口,没有任何的误差,虎哥的心情极度差,可以说是只能用。
“???”
来表达了。
来的人究竟是什么鬼,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呢。带他们来的地中海,也是头皮发麻。
那个美女惨叫了一声,黑衣人顺带将地中海弄死,对视了一眼之后,哥几个立即露出色笑的表情,朝着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你们要干嘛…!”
“好好伺候我们哥几个,让你活条命!”黑衣人终于开口了。
这美女怎么会愿意,可是面对不由分说已经杀死两个人的凶徒,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好苦笑了一声道:“大哥……我陪你一个就行了呗!你让大家一起睡,有什么意思?”
“明天万一没命了,今天不快活一下子怎么行?”
说着黑衣男子已经脱衣上前。
“好好好好好……我陪我陪!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杀死虎哥呢?你们不是要找他买军火吗?他死了,你们怎么买得到?”
这个娘们儿话很多,但黑衣人这回却是没有忌讳,床边风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很管用的。
黑衣人喘着粗气,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出声道:“他的军火谁敢买?老虎是春国二号的弟弟,出来的商品,都印着春国军工厂的国字号,有秘密标签,随便一查就出来了。”
“至于杀他……原因当然很简单。”
“嘿嘿……春国二号首长,维护了自己的弟弟,这么多年。突然死了,他一定会很开心吧!”
难得这个大美女,自从跟了虎哥这个阳痿之后,就从来没有开过荤,今晚倒是好好享受了一下,只可惜在战争面前,哪怕她漂亮的像是一朵花,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生命罢了。
在安详的睡眠中,被无情冰冷的洞穿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