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嗯!”
直升机停机坪上,华无痴面上带着欣慰的笑意,感叹道:“您终于是结束了,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没个正形。”叶羽翻了个白眼,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样啊?殿主,家眷都处理的好了吗……唉!这殿主一旦有了家眷,我们这些人立刻就失宠咯…!”
“行了,别废话了。现在春国的局势怎么样?”叶羽懒得跟他废话。
问到这里,华无痴自然也不敢开玩笑,一边上直升机,一边缓声开口道:“局势一切正常,但是殿主您不在,很多东西我们自然还是无法实施!”
“楚天雄基本已经完全的掌控了春兰集团。但和我们的计划一样,春兰集团虽然庞大,但毕竟只是一个私人企业。原本风七,也没有和我们对抗的资本。”
“春国的军方虽然将我们盯得死死的,但是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下手的想法。估计……呵呵,不敢吧?”
华无痴的眼中有一丝不屑。
“他们知道我来了吗?”叶羽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平静的笑意。
“不知道!”
叶羽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就按原计划实施吧,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嘿嘿……收到!”
华无痴邪笑点头。
春国,依然不知道他们即将陷入什么样的局面。
春兰集团,是春国最大的外贸企业。但是其总裁春瑞兰,和官方的关系却并不怎么融洽。而且刚好是外贸这方面的,天王殿的插手,似乎也正在情理之中。
毕竟天王殿的势力虽然大,但是却和,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缺乏一些外贸上的财富来源,而春国,恰恰又是四面环海,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天王殿从崛起到这一步,似乎是势在必行。
这也就侧面印证了,春国之所以对他们的侵入置之不理的缘故。
春兰集团对他们来说,是一块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每年交纳的税收,无论对于军政来说,都没有一点的油水。
但是外表表现,却又似乎是一个商业上的庞然大物。
这种东西,北天王殿抢走也就抢走了,就当是它们商业竞争上的失败,也就是了。毕竟名义上是收购,但实际上春瑞兰死了,他究竟有没有收到这笔钱?自然已经是无人问津。
但是春国就怕,他们所图谋的东西并不是这么简单。
春国,暗天堂。
处在春国北部最大的城市,加州市。
这处地方,普通的人是根本不知道的。前一段时间,贝天王殿剿灭的风七,似乎明面上,就是整个春国暗黑界的老大。毕竟,他在春国首都,都能来去纵横。
而且还能在黑市上采购到临时突破半神的丹药。可以说是殊为不易了。大多数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风七死去的许久,整个春国暗黑界的局势,几乎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不太正常,老大都已经死了,按照常理,下面的人,不是得赶紧重新分配资源吗?
显然,风七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春国暗黑界中心,就在加州市。
加州梦之蓝赌场,可以说是全春国最大的赌场。人来人往,非富即贵。
赌场的办公室当中,一个始终在打哈欠的白发年轻人,皮鞋放在办公桌上。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打量着眼前对于最高赌局的视频监控。
“这个年头,还有人出这种千?”
他喃喃了一声。
而后将传呼机拿了起来,懒散的出声道:“一号桌,一号桌。那个络腮胡子出千,拉出去毙掉。”
“白哥,我…我看到了!”那边的赌场保安响应道。
白天然不禁轻轻蹙眉,懒散道:“你看到了,还要我我出声通知吗?这么垃圾的作弊手法,我就说你能看出来吗!那就赶紧拉出去毙掉吧!”
“白哥……我也纳闷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用这种垃圾的作弊手法,不就是直接在挑衅我们赌场吗?”
“对呀…!!你他妈的知道是挑衅,还不直接拉出去毙掉???”白天然的语气已经有点阴沉了。
“……白哥,我怕……”
“赶在我们春国之内这么闹腾,他不会是……天王殿的人吧!?上回那个风七,可是……”
“天王殿,天王殿…天王殿三个字,能把你给吓死呀?搞得好像是天王殿主本人来了一样!拿风七那种东西跟我相提并论?”
“不是……白哥……我……”
“立即执行!”
白天然根本就没当做一回事。死了一个风七,天下还有千千万万个风七。但是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白天然呀!
“天王殿……有趣有趣!我倒是不信你们敢在我这里撒野!”懒散的自语声,到最后竟然带着淡淡的杀意。
“轰!!”
而就在这时,屏幕上面,自己的那个保镖,冲上去要就那个络腮胡子揪出来。画面之中,赌桌和椅子直接爆了开来,那个络腮胡子神色阴冷,直接将自己的手下一脚踢飞了。
“天级高手……”
白天然狭长的眸子当中,露出一丝狠辣的味道。
“轰隆…”
门被推开,一个保安紧张的道:“白哥,不好啦,不好啦!我们的摊子让人给砸了!”
白天让已经缓缓站了起来,行不的姿势当中仍然带着些慵懒。随手叼了一根烟,点了起来。
看着慵懒,但是速度并不是很慢,他已经来到了场中。
那络腮胡子面带狂笑,手中捏着一个已经成了粉末的骰子,呵呵道:“你们这些赌场的人,竟是放你娘的屁!你们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出千啦?”
“哥们,什么来历?”白天然懒散的开口问道。
那个看起来狂傲的络腮胡子,望过来之后,神色中不禁稍有古怪,迅速的往后退了两步,挠着脑袋,呵呵笑道:“哎呀,这不是白先生吗?我还以为你压根不会来呢!”
“惊动到你白先生……场面一度变得很尴尬呀!”络腮胡子虽然眼中有警惕,但目光却十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