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大案子，大到什么程度。
被告41人，律师78人。
近年来，轰动霖市数一数二的大案要案，公开审理，媒体到访。
一连好几日，都在开庭。
最后一次和庄浩因细节问题沟通过后决定签入股协议，是在国庆第五天。
时序在家实在无聊，就跟着江舟一起去了约好的咖啡厅。
“不好意思，庄大哥，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约的咖啡厅是在另一个区，也是俱乐部即将落地的工业园区。
过来的路上遇到了起车祸，这才迟到了十多分钟。
江舟向庄浩做了解释，庄浩不在意的笑笑。
“无碍，人没事就好。”
目光扫过站在江舟身侧一身休闲西装打扮的时序，询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就要脱口而出的弟弟又咽了回去，斟酌一番，才又开口，“家属。”
“因为一会儿还有事处理，所以一起来了，不过他会坐去旁边，不会和我们一桌。”
“好的。”
眸子里写着了然，庄浩伸手示意江舟坐在对面，又和时序打了个招呼。
“你去那边等吧。”
“好。”
并没有提前告知庄浩时序会跟着过来这件事，知晓自己做法欠妥的江舟在路上就和时序说好了的，到了以后时序与他们不同桌。
时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要了杯咖啡，时不时留意着江舟这边动静。
“看看最新拟出来的合同，都是按之前要求写的。”
庄浩从手边公文包掏出一份崭新的合同递给江舟。
江舟接过认真的翻看着，那些关于入股和盈利分红以及经营策略和人事安排条条框框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包括违约责任。
“没有问题，可以签。”
江舟搁下合同，从包里掏出一小盒印泥又拿出一根笔。
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然后和庄浩手里的另外一份合同做了交换。
合同上同时写着江舟庄浩的名字，还按着各自手印。
算是成了，初步的成了。
“合作愉快，江舟。”
“合作愉快，庄大哥，资金会在一小时内到账。”
“好的，那我先去处理别的事，有空可以和你的……家属一起去园区。”
你的……家属。
有些刻意强调，江舟愣了愣。
“好的，当然会去，毕竟我现在也是老板了。”
“那，下次见。”
“下次见。”
目送庄浩离开，时序端着咖啡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江舟对面。
“他看你的眼神怎么那样儿啊？”
“哪样？不是很正常吗？”
时序沉吟，脑子里检索着适配的词语。
“就很深情嘛。”
“啊？”有些吃惊，江舟仔细回想着和庄浩接触过程中的所有，然后眉头轻挑，“你觉得他喜欢我？”
被说中心事，时序闭口不言，以沉默代替。
“瞧你那样儿，头都快塞进咖啡杯了。”
“人家不喜欢我，有老婆，青梅竹马，还有孩子，小孩儿很可爱，你这脑袋瓜子成天都在想什么呢？”
“看我眼神深情？那种桃花电眼，哪怕是看头猪都深情。”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什么？”莫名被时序回了这么一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时序那张贱嗖嗖挂着笑的脸，“皮痒了？还想不想去商场了？”
“喔，对不起嘛，我错了，我是猪。”
“嗬。”江舟翻了个白眼，拎着包起身，“没骨气，走啦！”
“装大人，非穿西装跟我过来，现在又喊着不舒服，拘束，受着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