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帮李云龙挡枪了【4千】
赵刚是来告状的,但不是来炫耀家丑的。
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而是跟陈大旅长小声的说明来意,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类似的事情,陈大旅长不是第一次碰到。当即把他带到隔壁的单独谈话。
陈大旅长还心想:“这个李云龙真不让人省心,刚刚打个漂亮仗,就给我捅窟窿。
等着,这次非得狠狠的收拾你不可。”
可是,等等赵刚完全的说明事情的缘由后,陈大旅长傻眼了。
“赵刚呀赵刚,你是嫌事少清闲,非得找点事情干吗?”
赵刚就听不明白了,他反问道:“旅长,难道我做错了吗?”
旅长转身背过手望向窗外:“你没错,他也没错,这事谁都没错。”
赵刚组织过学生罢课,在延安学习过,务虚的工作做的还是不错的。
但问题就在于,缺乏跟人打交道的经验。
陈浩是什么人?
总部首长面前的大红人。
能为八路军提供廉价武器装备的军火贩子。
虽然挂了顾问的身份,但是本身并不是八路军,也不受八路军纪律的约束。
此人性格难以琢磨。
最好是顺着他的性格来,让他对八路军有好感。
可赵刚居然要告对方的状。
怎么,他认为八路军的纪律,能管得着一个外人吗?
那只会破坏双方的关系,破坏当下友好的交流合作。
当然,并不是说赵刚就是错的。
他坚持维护纪律,这是非常好的品格,也是陈大旅长把他安排到独立团,去看住李云龙的重要原因之一。
陈大旅长给赵刚好好的上了一堂课,并叮嘱道:“对于李云龙,你给我盯死了。
对于陈浩,他毕竟是个外人,还是我们必须要团结的对象。
只要不触碰我军的底线,你大可灵活应对,尽量宽容些,事后再汇报给我。”
赵刚只是有些书生气,并不迂腐,他一下就听明白了。
因为陈浩能给八路军带来巨大的利益,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
人又不是八路军。
要是都按照八路军的纪律,来管束所有抗日武装,那只会把人推到对立面去。
但此事对他的观念冲击还是很大的。
临走之前,赵刚还是问了一句:“那今天的事情……”
“我会打电话询问他的。”
旅长的意思十分明确,此事就算过去了。
屋子不是太隔音,外面偷听墙角的两位团长,把里面的对话都听清楚了。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冒出一个念头:陈浩此人,只可交好,万不可得罪。
在独立团的团部。
陈浩一进门,就脱下衣服检查后背,子弹击中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淤青。
“虎子,把跌打酒拿来。”
李云龙赶紧喊警卫员,他要亲自给陈浩上药。
陈浩仔细检查了金丝软猬甲,见上面几乎没有什么损伤,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念头。
“妈了个巴子,比燕双鹰的避弹大衣,差的有点远。”
“总之是比防弹衣强,不然我就死了。”
凯芙拉防弹背心,能抵挡流弹和爆炸碎片,也能挡得住威力小的手枪弹和冲锋枪弹。
但对于步枪弹就没有那么好的防护力了。
三八大盖的子弹,以穿透力而著称。
当时的那个距离,一颗子弹能穿两个人,凯芙拉防弹背心绝对是挡不住的。
陈浩就纳闷了,自己怎么那么点背?
在中东和非洲打了两三年仗,一共也没几次差点死掉的经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跟李云龙搅和在一块。
一共并肩作战了三次,次次都非常要命。
要是没有保命装备,真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太邪门可以了,到底是怎么了?
霉神附体也不过如此吧!
李云龙把跌打酒倒在手上搓热了,帮他处理着后背的淤青。
刚才的一战火箭炮大展神威,全部装备了ak四七的突击队,也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陈浩可是他的贵人,自然要多关心一些了。
李云龙七分关心,三分打探的问道:
“陈浩,你是不是战场上一受刺激,就会变得非常暴怒,失去理智?”
陈浩面色平淡的忍受着来自后背的痛苦,回应道:
“差不多,你看出来了?”
李云龙听得直翻白眼,刚才那表现,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他回忆了一下说,“你那会看着特吓人,眼睛都是通红的,我看了都觉得吓人。一般人非得被你吓出心理阴影来。”
李云龙又问:“这种情况发生的多吗?”
陈浩淡淡地回应道:“我在作战队伍里有个代号,叫做暴狼。暴虐的暴,野狼的狼。跟人打仗,一旦见血不死不休。”
越是激烈危险的战斗,越是能激发出,源自他体内的那种暴虐气息。
就像电影里,绿巨人的爆种一样。
陈浩一旦疯起来,仿佛小宇宙爆发。
似乎力量增加百分之百,反应速度增加百分之五十,恐惧降到几乎为零。
他敢端着ak四七,迎着枪林弹雨,向敌人发起疯狂的射击。
那种行为,相当于钟馗跳粪坑……往死里作妖。
不被人打死才怪勒!
但陈浩能活到现在,一方面是他运气好,有一帮好的队友配合掩护。
更重要的,是他疯狂起来,能把ak四七当做轻机枪来用。
在他手里没有像是后坐力的ak四七,能够持续不断的向敌人进行压制火力射击。
ak四七能被打的枪管烧红了,烧废了。
迎接海量子弹的敌人,往往还没把疯狂的陈浩打死,就已经被陈浩的疯狂射击给打成筛子了。
就如今天的那个日本兵一样。
李云龙打过的仗多了,也曾见过打仗上头的战士。
见到同袍战友都牺牲了,杀红了眼,端起捷克式机枪,站起来对着小鬼子疯狂扫射的。
但是那种人往往杀不了几个敌人。
最多打光一个弹夹,就会被敌人的子弹集火,身中数发子弹而倒地。
听陈浩的意思,那都是他的常规操作。
老天,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不,也许防弹甲也有功劳。
李云龙瞥了一眼,旁边炕桌上放着的金丝软猬甲,今天没有这玩意,陈浩绝对死定了。
“我想明白了!”
陈浩突然惊呼道,扭过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云龙。
陈浩的眼神太犀利,李云龙被他那双眼睛盯着,心里都觉得瘆得慌:
“咋了,你想明白啥了?”
“妈了个巴子,我是替你李云龙挡枪子了,不然今天会死的是你。”陈浩激动的说道。
回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
怎么那小鬼子就要打他呢?
会不会因为穿着黑色大衣,太拉风了,让小鬼子以为他是个大官。
所以谁也不打,就打他。
非常有道理。
换位思考,如果他处于绝境,一定会把最后一发子弹,留给敌人当中官最大的,地位最重要的人。
可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李云龙就站在他对面。
小鬼子是不知道他穿防弹背心的。
如果是两个正常没有防护的人,以那颗子弹的弹道,绝对是能够穿胸而过,射在李云龙胸口的。
不但能杀李云龙这个大官,还能再多拉一个垫背的。
是他,他也会这么干!
李云龙听了陈浩的分析,赶紧摸了下胸口:“这么说,你又救了我一命?”
“那是,你穿的那件防弹衣不如我这个,肯定是挡不住三八大盖直瞄射击的。”
陈浩起身捶了一下李云龙的胸口,半是开玩笑的说:“加上上一次,我救了你两命,你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还不起了。”
李云龙愣了一下,旋即笑着说:“那就加上下下辈子。不够的话,我就把老婆送你,这总够了吧?”
“去你的吧。”陈浩翻了个白眼。
李云龙的老婆,那是薛定谔的猫。
反正还不知道在哪,就非常大方的许出了好多次。
陈浩知道以后会有的,但他也不可能跟李云龙抢啊!
这话反正是记住了,以后等他李云龙娶媳妇儿的时候,一定得当面臊臊他。
两人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长,但确实是并肩作战过命的交情。
比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友谊都深厚一些。
要不然李云龙也不能冒着被处分的风险,在李家坡帮陈浩下那个命令。
上级真追究起来,陈浩拍拍屁股走了,李云龙肯定是跑不了的。
处理完淤青,陈浩换上衣服,两人把酒倒上,若无其事的接着喝。
一碗酒还没喝完,电话就响了。
李云龙接起来,立马就换上了认真的神色。
“是,旅长,我这不是为了打好关系吗?”
“那一枪差点要他的命,急眼了,再正常不过。”
陈大旅长打电话来,还真就是关怀慰问一下,从李云龙口中了解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紧接着又让陈浩接电话,说了些关心慰问的话。
绝口不提那是违反纪律的事。
李云龙放心了,大旅长亲口都说了,就不可能以后用此事拿捏他。
就是赵刚的做法让他很生气。
李云龙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重重的拍在桌上:“这个白面秀才,我就说他在大学读的是小广播,就学会一个告状。
你等着瞧,他回来,我非得跟他大吵一架,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对于赵刚迂腐,像个书呆子一样的行为,陈浩当然是很不喜欢的。
他可没有给自己弄个紧箍咒的受虐倾向。
赵刚如果不能改变的话,陈浩只能尽可能的远离他。
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陈浩翻身下炕穿鞋,套上金丝软猬甲,披上破洞的黑风衣。
“吵架,那是你们俩的事。仗打完了,我得去见见你们老总了。这批军火你是吃不下,还得找你们老总。”
李家坡一战,火箭弹用了三百六十发。
独立团占了便宜,李云龙也不奢望这次能分到多少。
“ak四七的子弹用了不少,给我分个五万发总行吧?”
陈浩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发,拿山崎的那把武士刀来换。”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他从来都算得很清。
“得勒。”李云龙已经很满意了。
要是他自己开口,就是一万发子弹,也甭想分到手。
团部的战士套上驴车,忙活了一阵,又把弹药搬上车,他们要护送把武器弹药拉到总部去。
李云龙把陈浩送到村口,忽然想起来:“对了,你的防弹背心和头盔忘拿了。”
“虎子,你去跑一趟,好像放在炕柜子上了。”
“别忙活了。”
陈浩赶紧叫住了准备返回拿东西的虎子。
他对李云龙说:“那一套送给你了。你就不像一个团长,老是冲在第一线。
鬼子的子弹可不认人,别哪天被流弹给伤着了。穿着那一套防弹背心,更保险。”
对于子弹不长眼,陈浩有极为深刻的感悟。
李云龙也差不多,上次在杨村外,要不是一颗手榴弹挡住了冲锋枪弹,他早就没命了。
按照陈浩说的,穿上那套防弹背心,能挡冲锋枪子弹。
下次再碰着,就不用非得奢求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是陈浩的一番好意,李云龙倒也不再拒绝。
“那就多谢了,办完事有时间记得回来,咱们兄弟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他又送出半里地去,望着陈浩走的彻底没影了,才往回走。
在村口,李云龙听到几个战士议论他俩。
“咱们团长也太客气了,上次旅长走的时候,都没见咱团长这样送行。”
好几个战士纷纷点头,上次给旅长送行,团长就送到了村口。
嘴上都没有一句挽留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巴不得旅长走呢!
忽然有人说:
“你懂个屁,旅长来了那是管人的,咱团长啊,在旅长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巴不得旅长走呢。
那陈顾问来了,是给咱团长带好东西来的。
砸在李家坡小鬼子头顶上的炮弹,全都是陈顾问白送的,咱独立团占了大便宜,团长能不挽留他吗?”
他这话一出,很多战士心中一震。
想到确实传闻说,陈顾问和他们李团长关系很铁。
哪怕主力中的主力七七二团,只分到了十支ak四七。
而他们独立团却拿到了十倍,奢侈的用一百支成立了一个ak突击队。
此战中更是大显神威。
关系好不好,这一眼就瞧得出来了。
李云龙全听到了,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走到了战士们的旁边。
“团长。”
背后议论的战士们吓了一跳,七嘴八舌的问好。
刚才大放厥词的老兵,脸上写满了尴尬。
“别瞎议论啊,闲的没事干,就去看看老乡们有啥需要的。该扫院子劈柴跳水的,别让人督促,自觉点做。”
李云龙批评了他们几句,挥手把他们打发走去干活。
战士们如蒙大赦,一溜烟的消失在村中。
李云龙背着手往回走,说陈浩跟他关系铁,他非常高兴,两人关系摆在那,就差拜关二爷了。
可是说他巴不得旅长走……那李云龙可就要告他们诽谤了。
咋这污蔑人?
不给这些嚼舌根的战士找点事干,还以为他这个团长是泥塑的呢!
天空传来飞机呼啸而过的声音,李云龙仰起脖子抬头望去。
他嘴里嘀咕道:“娘的,忘了问陈浩,有没有能打飞机的武器了?
这小鬼子的飞机,真他娘的烦人。老子迟早得给他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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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投资村里未来第二大上市公司【4千】
从战场回来的指挥部众人,似乎还没有从那场激烈的炮击中完全走出来。
老总把一包哈德门香烟,拍在了副参谋长的手里:“愿赌服输,看来火箭炮还真够劲,咱们是赚大便宜了。”
从独立团传回来的消息。
冲到阵地上的独立团战士,一共有效击毙日军一百一十七人,无一人俘虏。
火箭弹杀伤了将近八分之七,老总还低估了威力。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副参谋长拆开烟盒,给指挥部的众人散了一圈。
刘师长接过香烟笑道:“能赢老总一回可不容易,那就沾沾你的光。”
香烟是解乏疏解压力的好工具,总指挥部哪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会关系到许多战士的生死。
基本上没有不抽烟的,而抽烟的烟瘾都很大。
能限制他们抽烟数量的,就是穷。
些许津贴花完了,连烟丝都买不起,卷烟都抽不了。
那就只能忍着。
想抽烟屁股都没得抽。
因为不管谁抽烟,烟屁股烫手了,都舍不得扔。掐灭了,接在下一根烟上,愣是抽成灰。
既然副参谋长散烟,那众人谢过之后,就麻利的点上了。
不一会,就把屋子里熏得烟雾缭绕,白色的烟气笼罩在屋顶聚而不散。
旁人从外面进来,还以为上天庭了。
副参谋长突然接到了一通从三八六旅打来的电话,挂断之后对老总低语了几声。
说的就是赵刚告状的那档子事。
老总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狗日的山崎大队,全军覆没了,死得好。”
“漳水、沁河两岸的老百姓,倒了血霉碰见了他们。对于这些手上沾满了老百姓血债的畜生,就应该全宰了。”
山崎大队一路烧杀抢掠,杀害无辜老百姓是事实。
老总也确实下令,要把狗日的山崎大队消灭掉。
照这样说来,那陈浩的行为,便是十分正确的。
副参谋长心想:老总实在是太偏袒了,不过那些畜牲确实也该杀,此事就这样吧。
刘师长离得近,隐约听到了一些,却假装没有听到。
他对陈浩那个小伙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帮着侧面敲了敲边鼓,说了几句好话。
“老总,自山崎大队以前,日军一个大队就敢狂妄的,直插我根据地进行扫荡。
这对咱们根据地的安稳,是非常不妙的。
现在狗日的山崎大队,被发现之后,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被包围消灭了。
日军知道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想必以后,如此狂妄的家伙会少之又少,咱们根据地的老百姓,也能多过几天安稳的日子。”
刘师长此番言论一出,赞同附和者不在少数。
他们八路军干脆利落的消灭日军一个大队。
日军害怕部队落单被消灭,往后以一个大队兵力发起的扫荡,势必频率会减少。
集结更多兵力来扫荡,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效率会降低许多。
对于根据地的老百姓来说,日军扫荡的次数减少一半,总归是件大好事。
副参谋长说:“从这一点来看,付出一定的代价,消灭一支山崎大队,对往后的影响会极为深远。”
其实,这些都是拾人牙慧。
老总早就想到了,所以坚决要求消灭山崎大队。
当然,老总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付出了三百六十枚火箭弹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在当下来说,还算是大的代价吗?
“咱们的陈顾问,现在是不是在独立团?”
老总问刘师长,笑哈哈的说:“酒肉可已经准备好了,咱把客人也请来吧。”
刘师长露出会意的笑容,他们请喝的酒可不白喝——得打折。
独立团负责总指挥部的警戒保卫,驻地离总指挥部并不算远。
不到一个小时,陈浩便到了总指挥部。
苏玉芝就站在进村的路口,身着卡其色长款风衣,脚踩黑色长筒靴,双手抱胸拦住了去路。
“陈顾问,能跟你聊聊吗?”
“可以。”
陈浩眼中闪过一次惊讶,苏玉芝的打扮的很酷,很时髦。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顶多能吸引男人的一些目光,倒也并不算什么。
可放在这个年代,华北农村的村子里。
就显得非常特立独行,与这里的环境太格格不入了。
倒也听说过,苏玉芝是从漂亮国留学归来的武器专家,看来确实不一般。
陈浩打发跟车的几个战士,去把物资交接给总部后勤处的人。
村口只剩他二人。
陈浩道:“现在,有事情总该能说了。”
苏玉芝打量着陈浩的装扮,浅灰色的特种兵战术服装,黑色战术皮靴,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一开口就是:“你肯定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英美法德?”
四大列强都有了,毛熊被排除在外应该是不够时髦。
陈浩微微皱眉淡淡道:“这应该不是很重要吧。如果你想打探我的身份来历,是为了探听武器来源,那就没必要聊了。”
之前,记得实验火箭炮的时候,还被这女的给质疑过。
陈浩对苏玉芝属实没有好印象,防范心理很重。
“你就不能绅士一些吗?”苏玉芝微微蹙眉,很少有男人会如此果断拒绝她。
“放心,我不缺钱,绝对没有跟你抢生意的想法。
只是很好奇这些武器,究竟是什么国家制造的,比我在美国见到的武器还要先进。”
这还不够过分?
陈浩听了都想笑,态度愈发不客气:“绅士,我干嘛要对你绅士?
我向来认为男女平等,既然都平等了,我为什么要让着你?
你是被舔狗舔的多了,太自恋了,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要让着你。
还专家,被砖头砸坏脑袋的专家吧!”
莫名其妙的女人。
真是光屁股进门——不把自己当外人。
好比你找到一条隐蔽的发财路子,就有那臭不要脸的,腆着个大脸凑上来问东问西。
就差说:“大哥,能不能教我发财?”
有那好事,老子闷声发大财不好。裤裆里拉二胡,闲扯告诉你啊?
万一遇上抢生意的,哭都哭不出来。
就算那不是本意,上来就打探别人来历,也是很忌讳的。
尤其做军火生意的,遇上瞎打探的客户,没拔枪射你丫的,就算是脾气好的了。
这娘们儿脸和身材,绝对是拿智商换的。
陈浩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苏玉芝一眼,扔下她转身就走,
跟这种女人多说一句话,都算他输。
苏玉芝挨了一顿臭骂,还没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一脸迷茫的在风中凌乱。
男人不都是顺着自己的吗?
不就是请教他武器是什么地方制造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说错了什么,他竟然这样对我?
小女人一脑门子问号,就差化身十万个为什么了。
再想问陈浩,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苏玉芝紧咬银牙,气得直跺脚:“臭男人,我一定要问出个究竟来。”
殊不知以后会麻烦缠身的陈浩,在总指挥部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刘师长拉着陈浩郑重的给众人介绍:“欢迎咱们的大功臣,陈浩顾问。”
“陈顾问无偿捐献的三百发火箭弹,起码消灭了几百号小鬼子。李家坡一战,陈顾问功不可没,大家鼓掌欢迎。”
屋里众人之前见过的,没见过的,鼓掌的同时,都认真地记住了陈浩的脸。
记住了这位英俊不凡的军火商。
如果说上一次来,陈浩提供武器弹药,所体现出来的价值是十,那么现在就是一百。
火箭炮加火箭弹的威力,让所有人都认识到,武器的好坏不仅能影响一场战斗,甚至能主导一场战争的胜负。
陈浩站在他们八路军的一方,未来的抗日战争,将会更容易。
老总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对众人说:“他带来的一半武器,就轻松的消灭了日军一个大队。
假以时日,肯定能顶得上日军十个师团啊!”
要不是没有来得及,老总都得给陈浩颁发个勋章,再给他戴一朵大红花以资鼓励。
陈浩没有苏勋宗的爱好,对那些无感。
不过两位未来元帅的评价,还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妈了个巴子,试问有几人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呢?
再看看这一屋子欢迎他到来的人,只要在后面的战争中没有牺牲,活到了五五年的,起码都是个少将。
中将上将估计加起来,也快到两位数了。
这牌面,小牛倒立——牛冲天啊!
“老总和师长都过誉了,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火商罢了。”
陈浩嘴上谦虚不已,心中实则是颇为得意的,看他笑的像一朵荷花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得意了。
又认识了总指挥部的一些人,跟一大票未来的将军握手交谈,就暂且不提了。
老总和刘师长已经备好了酒肉,邀请陈浩入座喝酒。
依着上次的成功经验,他们觉得酒桌上好谈生意,还方便挥起屠龙刀砍价。
事实上,出于投资心理,还有对八路军穷苦的了解。
陈浩都不用他们砍价,自己就不停的往下砍,反正只要八路军付账用古董,总归是不会赔钱的。
几碗酒下肚,这批武器的总价已经从八折砍成了一折,再往下就得零点一折的砍了。
刘师长都不忍心继续砍价了。
陈浩给他们报的价格,已经是外面军火商人的一折了。
在此基础上,再给他们打个一折,几乎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借着酒意,刘师长问出了一个一直以来,让他颇为疑惑的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便宜卖我们军火呢?
难道不知道,你这批军火,在外面无论卖给晋绥军还是中央军,都可以卖出一个天价的。”
副参谋长突然听闻此言,手里的酒差点洒了,心中捏了一把汗。
“老刘呀,生意谈得好好的,这要是把人点醒了,人要是反悔了,咱们可就坐蜡了!”
已经跟陈浩打过两次交道,老总倒是没有那种担心,只是抓了几颗花生米,饶有兴趣的等着陈浩的回答。
老总一样抱有同样的疑问,刘师长不问,他迟早也要问的。
“听真话?”
因为酒意上头,陈浩已经满面通红,他笑呵呵的对眼前竖起耳朵听的三人,透露了实话:
“没别的,我就是看好你们八路军,想投资你们。”
对于选择八路军,陈浩有自己的考量。
兔党拿公司来比喻的话,现在是朝气蓬勃的初创发展期。
未来在四九年会成功上市,并在后面逐渐成为村里第二大上市公司。
现在是相对比较艰苦的时候。
兔子们有信心,能挺过外来对手的竞争打击,但是没有十足的信心未来能成功上市。
可陈浩是未来回来的,他知道这家公司后来上市了,通过七十年的奋斗,都成为村里第二大的上市公司。
有机会成为里面的元老,拿这家公司的原始股,那还不得抢破头啊!
虽然陈浩是不可能等八十年兑现股票,但是能参与到这家公司的发展,同样是一段宝贵的经验。
老总和刘师长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他们相信陈浩说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看好他们八路军,绝不会以那么低的价格,卖给他们大批军火。
想换钱,无论是拿到黑市上,还是说卖给晋绥军或者中央军,都比他们八路军更合适。
刘师长喝了一口酒:“你说投资我是相信的,可与其换几件古董,不是直接捐献更好吗?”
陈浩摇摇头:“我没有把自己东西白送人的习惯,那会显得我的行为很廉价。”
廉价的爱心不是爱心,成了一种背负的责任。
就好比你每天给一个乞丐一点零钱,哪天没有零钱不给他了,他反而会觉得你是欠他的。
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陈浩很小就知道了。
而且他并不是说不挣钱,仅仅是没有发国难财,少赚个几十,上百倍的利润罢了。
当然,做生意要闷声发大财,这些情况就没必要告诉别人了。
此刻,在老总和刘师长的眼里,陈浩高大的形象,又更上了一层楼。
刘师长更是心想:“此人有眼光,又有手段,还掌控着十分有价值的资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只要肯一直帮他们八路军,给他荣誉,地位,又有何妨?那就是他应得的。”
老总直接端起酒碗跟陈浩碰了一个:“就为了你这份心意,干了。”
“干!”
陈浩豪气十足,扬起脖子,一口干掉了瓷碗里一两汾酒。
饶是他酒量练出来了,还是一阵阵的上头。
未来大元帅赏脸,不能不兜着。
一直沉默思考的副参谋长,也举起碗跟陈浩喝了一个。
他问道:“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对重庆方面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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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日军的震惊【4千】
陈浩毫不犹豫道:“那就是个腐朽的买办官府,四大家族和官僚体系只顾着捞钱,不顾老百姓死活。
他们甚至还不如封建的北洋官府,能让小鬼子骑到咱们头上作威作福,买办官府绝对位居首功。
他们迟早是会被推翻的,我认为推翻他们的,就是你们。“
酒桌上为之一静。
副参谋长目瞪口呆,老总表现得若有所思。
站在未来者的角度,兔子一定会取得未来胜利的,光头一定会输。
可身处这股浪潮里的人,哪怕是站在最高处的弄潮儿,也无法透过迷雾完全的看清未来。
抗战能不能胜利?
八路军领导人坚信是可以胜利的。
那要问需要多长时间?
十年,十五年……没有人能够说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兔子和光头的实力现在相差十几倍,抗战胜利后,彻底推翻光头还真没想过。
那太遥远了。
刘师长顿了顿,端起酒碗笑哈哈的说:“陈浩还真看得起咱们八路军,借你吉言,咱们喝一个。”
“是是,该喝一个。“老总举起酒碗附和道。
陈浩举起酒碗:“我说的是真话,真的,用不了十年。
不行咱们打个赌,我要是赢了,咱公司上市的时候,可要邀请我一起参加上市仪式啊!”
副参谋长疑惑道:“上市?”
陈浩帮他们科普解释了一下。
这并不是一个高深的概念,约翰牛和白头鹰作为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此时已有金融市场和公司上市的概念。
老总听完哈哈一笑,高举酒碗:“那就一言为定。”
在华北一个不知名村庄的民房里,四只酒碗碰撞在一起,定下了一个玩笑般的赌约。
唯一遗憾的,是四五年抗战胜利以后。
陈浩便再也没有出现,上市公司的仪式里并没有他。
这个玩笑般的预言,只存在于回忆录里。
“对了,刘师长你上次送我那个笔筒挺好的,我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
陈浩喝得微微有些上头了,他怕耽误了那件事,少挣三百万。
所以赶紧说明他的请求。
“写一副字,那你可找对人了。”
老总爽朗的笑道:“老刘是儒将风采,书法写得很漂亮,舒展开阔,荡气回肠,极具正大气象。”
刘师长谦虚道:“老总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哪有说的那么好,就是会写几个字罢了。”
实在是过分谦虚了,老总可不随便夸人。
刘师长虽然毕业于军事院校,但事实上也是一位文武兼修的人。
他从小就爱好书画,青年时代就曾跟随赵熙学习。
而赵熙不是一般人,二十五岁高中进士,此人乃是晚清第一词人,是一流的大文人。
善诗,善书,亦善作画。
跟这样的人学习,再加上自身的刻苦练习,刘师长的书法水平非常之高。
替陈浩写副字是一桩小事,唯一的问题是没有相机。
副参谋长起身说:“我知道谁有,我去给你们借一个。”
不一会,副参谋长借来了一副最新款的德产莱卡相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刘师长问陈浩:“你想要让我写什么字呢?”
陈浩略作思索,说:“那就写一幅拿手的诗。”
知道刘师长的书法水平后,他现在不仅想要照片,书写的文稿他也想要了。
刘师长提笔顿了顿:“我写的诗水平不高,那就借主席同志的诗,沁园春雪,送给你。”
说罢,便提笔书写。
见他专注的样子,陈浩手里拿着相机,都不敢按下拍照键,生怕拍照打断了这股子行云流水的味道。
直到刘师长末尾写上自己的名字,收笔的那一瞬间,陈浩抓住机会按下了拍照键。
人物,书桌,手稿,笔筒,四样和谐一体。
成了!
陈浩按耐住内心的狂喜,上前去欣赏刘师长的大作。
虽然他对书法一窍不通,只能看出字写的非常行云流水,十分美观。
但是,听到老总和副参谋长,都夸奖赞叹,说字写的好。
陈浩就知道,这幅字,兴许都要比那件古董和照片,加在一块都值钱了。
刘师长给了他一个大人情啊!
…………
太原,某座废弃村落里的秘密训练营。
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冲锋枪声,还伴随着一些瓦罐破碎的声音。
身着黑色战术服,皮靴,头盔,模样颇像二十一世纪特警的,山本一木特战队队员,正在进行移动射击训练科目。
顾名思义,就是在移动的过程中射击目标。
在固定停止射击点的五十米外,摆在不同高度上的瓶瓶罐罐,都被子弹精准的一扫而空。
站在场外观摩的山本一木,对于仅用四十天的时间,就训练出一批阉割版的特战队员,还是相当满意的。
山本拍了拍年轻军官的肩膀,夸奖道:“不错,小野君辛苦了。”
“嗨,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野太郎大尉恭敬的回答。
上次行动都失败了,他还从一分队长被提拔为山本大佐的副官。
这份提拔之恩,无以回报。
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做好长官交代的任务。
三支小分队,九十名特战队员,都已展示过他们精湛的射击本领,列队伫立在一旁等待新的指示。
小野太郎请示道:“长官,新队员们目前都已经掌握了攀岩技巧,五十米内的精准射击。
接下来是否训练格斗技巧,以及掌握轻重机枪掷弹筒的使用呢?”
这一问,又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山本一木背在身后的手掌捏成了拳头,指骨都发白了。
之前花费一年时间,他亲自训练的特战队。
每名队员都有一身的本领,能够熟练使用各式武器,以一敌十不成问题。
哪怕是徒手格斗,也能以一敌三,轻松杀死敌人。
可换来了什么?
首次出战便宣告失败,掌握了一身杀敌技巧的特战队员,还没有来得及发挥实力,就被炮火所淹没了。
山本一木都替他们感到憋屈。
叹了一口气,他摇摇头:“不必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嗨。”
小野太郎不知长官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觉得格斗技巧没必要学。
用枪弹就能轻轻松松杀死敌人,耗费大量时间去学习冷兵器格斗,实在是得不偿失。
如果刨除那些没必要多掌握的杀敌技巧。
那么相比较之前,属于阉割版的山本突击队,就大体上算是训练好了。
他们应该又可以投入到新的战斗中了。
一辆跨斗摩托车停在了训练场外,传令的军官步履匆匆的跑进训练场:
“报告,山本长官,司令官有请。”
突如其来的邀请,把正要准备进行总结训话的山本一木,心境都扰乱了。
他问道:“有没有说,是发生了何事?”
传令的军官快步的走上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山崎少佐牺牲了,整个步兵大队全军覆没。”
山本一木用质疑的眼神盯着传令官,见对方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才相信了。
连总结训话都顾不得了,当即乘坐挎斗摩托,往太原的司令部赶。
路上他还在想:山崎少佐带一个步兵大队,怎么会就这样没了?
那可是八百多号人。
八路军在此之前,可从未听说有消灭皇军一个步兵大队的实力。
山本一木完全想不通。
他问传令官:“是何时发现山崎少佐殉国的,是他发了诀别电报吗?”
司令部的传令官,经常要替一些长官传达命令,消息是非常灵通的。
传令官回答道:“不,长官,我们根本没有接到山崎少佐的诀别电报。
前一个小时,他还发回电报,说已经打退了八路的五次冲锋,完全牵制住了八路军主力。
要求增援部队尽快赶到,好在外围形成包围圈。并且同时要求飞机支援。
可是一个多小时后,等飞机赶到,整个步兵大队已经消失不见了。”
山本一木愈发疑惑了,山崎少佐他见过,虽然说比较狂妄,但是总归还是有理智的。
前面还说情况大好,后面就直接被消灭了,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
山本一木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会不会是他发现情况不妙,突围转移了呢?电台也许是坏掉了,所以无法联系得上。”
在之前,其实已经有人提出过了。
传令官说:“长官,阻挡皇军各增援部队的八路,全部主动撤出了战斗。
司令部的参谋认为,只有一种可能解释,山崎步兵大队已经全军覆没,八路不需要阻止我军增援。”
种种证据都表明,山崎大队全军覆没了。
山本一木愈发的好奇了,八路军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在短时间内导致山崎大队全军覆没呢?
这个疑问,一直没有被他想出来。
直到山本一木走进司令官莜冢义男的办公室,拿到了那份空军飞行员,亲手写下的报告,读到了更详细的情况说明。
【整个阵地一片凌乱,一眼望下去,到处都是显眼的弹坑,似乎是被重炮团袭击过】
读到这段话,山本一木就知道司令官为何叫他来了。
之前他的特战队,遭到八路重炮的轰击损失惨重。山本一木写了一份报告,却被司令官压了下来。
八路穷得连子弹都少之又少,打仗开不了几枪,就要进入刺刀肉搏战。
叫花子部队拥有重炮团,明摆着就是太监开会……无稽之谈!
山本一木还因此,被一些军官在背后传闲话。
说他作战无能,带队被八路打的损失惨重,就推到了不存在的重炮团身上,好减轻自身的罪责。
连最信任他的司令官,近来都对他疏远了许多。
此刻,看到这一份报告,山本一木不仅没有觉得悲怅,甚至还想笑上几声。
告诉那些不相信他的人,错的是你们!
莜冢义男目光平静的看向他:“山本君,说说你的看法。”
山本一木压制着内心想笑的冲动,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他回答道:“司令官,已经非常明显了。八路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重炮团装备。
这样一个重炮团的火力压制,是相当恐怖的。
山崎大队被困守包围在李家坡高地,没有丝毫防备,突然遭受猛烈的炮击,必定会损失惨重伤亡过半。
短时间内被八路军消灭,完全说的通了。”
假设,假设八路真的有一个重炮团,那所有的一切都能说得通。
山本一木还有几句话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面感慨:
“只可惜,山崎少佐没有读过我的报告。他若是知道八路有一个重炮团多加防备,应当可以避免八百皇军将士的牺牲。”
莜冢义男司令官,痛苦的揉了揉额头:“山本君,我要为之前的质疑向你道歉。你说的是对的。”
在山本一木赶来之前,他就已经坐在这里想了很久。
如果当时他没有压下那份报告,给全军提一个醒,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败。
莜冢义男放下身段对他这个当下属道歉,山本一木顿感受宠若惊,连连推说不敢。
他诚恳的说:“司令官,其实我也想过,您是为了我好。我当时那份报告传出去,只会引来更多的质疑声。
人言可畏,虽然我并不是很在乎,但是那一定会影响我的工作。多谢您的爱护,司令官。”
莜冢义男当时压下那份报告,确实有这样的考虑。只是没有山本一木说的那么无私罢了。
“过去的,就都过去吧。”
莜冢义男道:“山崎少佐和他的步兵大队全军覆没,对于我第一军来说,影响非常重大。
甚至会影响以后针对八路军的扫荡部署。
你对于情报工作很在行,特战队也不走寻常路。我想把找出八路重炮团,并将其完全消灭的职责交给你。”
一个重炮团的存在,可以直接改变一场局部的战役。能影响日军整个作战的部署,意义相当重大。
还是司令官亲自的安排。
“这是我的荣幸。”山本一木答应得极为痛快,他同时也想为自己的首战失败而复仇。
不过,在接下任务之后,他沉吟道:“司令官,那消灭八路军总指挥部的任务呢?”
莜冢义男起身拍了拍山本一木的肩膀,道:“我会授予你更大的权利,你可以调动更多的资源,两项任务同时进行。”
这也是他对山本一木,之前不信任的些许弥补。
“嗨!”山本一木欣然领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山本一木兼任了第一军对八路军作战部,情报部门副官。
调动了各个隐藏极深的情报人员,来寻找八路军总指挥部,以及重炮团的位置。
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新的阴谋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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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子弹竟然比武器重要【4千】
次日。
有了上一次交易的经验。
这一次,八路军早就准备好了,用来给陈浩付账的古董。
数量上多了一半。
在价值上,应当说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浩粗略的查验了一遍,感到很意外,对跟他来交接的刘师长说:“你们给多了,这比我们说好的还要多一倍。”
诚信是一个商人最重要的品质。
陈浩的坦言,并没有出乎刘师长的意料,但他还是为此感到很高兴。
因为有这样的合作伙伴,未来才能有长久的合作。
刘师长认真道:“不多,我们都知道你所提供军火的价值。
我们八路军也不能让合作伙伴太吃亏,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付一些作为补偿,别嫌我们给的少就行了。”
陈浩微微愣了一下,点点头答应道:“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做了那么多回交易,绝大多数都会经历尔虞我诈,商场激烈竞争不亚于战场。
以诚待之的合作伙伴,确实不太多见,他都不适应了。
不过,这也正说明他的眼光没错。
他对八路军以诚待之,八路军也给予他极高的信任和回报。
让人把东西都搬到陈浩带来的马车上放好,刘师长对他说:“你带来的这批武器弹药,我们都很满意。
尤其那二十万发三八大盖步枪弹,帮我们两万战士解决了子弹问题,你看下次能不能再多一些这样的子弹?”
还要更多的三八大盖子弹?
陈浩不禁有些犯难,问道:“那些武器的威力,现在都已经得到了验证,难道我多带一些先进的武器不是更好吗?”
他觉得,游击战三件套,再配套一些轻重机枪,足以打造出一支可以跟日军正面对抗的部队。
对八路军来说,应当是极为有利的。
刘师长听完陈浩的想法后,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只是表达了他自己的一番观点。
火箭炮虽然威力很大,但只能支援少收几个战场,提高少数几支部队的战斗力。
Ak四七火力虽然很强大,但是经过两次交易,八路军也才只有一千支。
这些优秀的武器,可以短时间提高少数部队的战斗力。
三八大盖的子弹能干什么呢?
二十万发子弹,可以让两万名八路军战士,一个人分到十发子弹。
更多十几人,几十人的小规模战斗中,骚扰打击日伪军,使得他们日日不得安宁。
对于拥有几十万人,在华北开辟了无数大小战场的八路军来说,显然后者短时间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
陈浩之前并没有站在八路军高层的角度来看。
但是,他对于战争同样是极为了解的,明白刘师长说的是对的。
主要是小众口径的枪弹真不好搞。
陈浩硬着头皮说:“我再想想办法,尽量吧!”
刘师长拍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拒绝了对方送行的好意,陈浩赶着马车,慢悠悠的驶离了总指挥部。
刘师长目送陈浩离开,旋即又回了指挥室。
作为一二九师的师长,每天都有许多公务要他过问。抽一点时间出来送行,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
刘师长刚刚坐下,拿起一份文件还没来得及看。
后勤处的张万和,就打来了电话:
“师长,已经有人闻着味道找上门了,这批枪械弹药怎么分配,还需您来定个章程。”
掌握分配既是权利也是责任。
后勤处级别是不够的,他张万和说话也没几个人听。
还得师长来做决断,才能让人信服。
刘师长稍作思索:“就还按照上次的制度来分配,优先给上次没分到,还有表现突出的部队。”
有师长的一句话那就行了。
不过,张万和打这一通电话,还有一事:“师长,李云龙欠我们后勤处两百条枪,这次他的缴获您看?”
刘师长了解来龙去脉后,摇头失笑道:
“确实是李云龙能干出来的,便宜不能让他一个人占,那就给他扣下来。”
二十箱手榴弹,吃到李云龙肚子里了,肯定就要不回来了。
但张万和能坐到后勤处处长的位置,也不是吃干饭的。
李家坡一战,八百多日军被消灭,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
按照八路军的纪律,缴获一切要归公,之后再由上级按需分配。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般来说,谁上交的多,最后肯定分到的也多。
独立团不缺步枪了,轻重机枪缺不缺?
子弹炮弹之类的补给呢?
张万和挂断电话,嘴里还念叨着:“李云龙,别怪我不给你老乡面子,是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
李云龙后来知道了,气得直骂娘,跑到后勤处跟张万和大闹了一场,那就另一说了。
再说七七二团的程团长,一大早就拿着几件古董,跑到独立团来拜访。
没见到陈浩,倒是见到赵刚了。
一打听,人昨天就已经去总指挥部了。
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他马不停蹄的赶到总指挥部。
心里面还想:七七一团的老徐,就是不开窍的。
想要新武器,找后勤处顶个屁用。
直接找最大的卖家,陈浩啊!
人家指头缝里留出一点,就能让咱鸟枪换炮了。
好不容易到了总指挥部,程团长找到老乡赵成章一打听:“知道陈浩顾问,现在在哪吗?”
赵成章告诉他,一个小时多以前,师长亲自送走了。
程团长当时就傻眼了,娘勒,他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他懊悔地捶着大腿:“都怪我,早知道,昨天就该来的。”
赵成章瞧他懊悔不已的样子,就知道是为了啥事。
又爆出了一个猛料。
“二十五团的刘团长,半个小时前也是来找陈顾问的,跟你一样,来晚了懊悔不已。”
此事又一次出乎了程团长的意料。
不是说好了,先让他探探路,能成老刘再跟上吗?
合着一个个心里都有小算盘。
被摆了一道,程团长终于学聪明了,拉着赵成章说:“老赵,咱俩是老乡,你可得帮我啊!
下次陈顾问要是再来了,你可一定得派人先通知我,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
陈浩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香饽饽,好几位主力团团长都抢着给他送礼。
此刻,他正坐在车架上盘点任务结算,任由毛驴溜溜达达的前进。
【任务五:李云龙回归部队的第一战,需要你的帮助】
【任务已完成】
【奖励待领取】
【军火商寄语:用实战来展示武器,是一种很好的推销方式】
【见习军火商】
【5/10】
虽然说又完成了一项任务,但是陈浩只是在观看四门火箭炮齐射的场景,心中略微有些小激动。
这场战斗,被他所带来的武器主导了。
四舍五入一下,消灭了八百多日军的胜仗,是他指挥的。
试问一下,哪一个军火贩子,能把自身的影响力施加到这种程度?
的确是很有成就感。
至于说推销武器,还用推销吗?
最大的制约是空间太小,一个车库大的空间,被他开发到了极致,也就只能装下这点。
就盼何时能扩大一些了。
【奖励抽取中……技能】
【飞刀术:投掷一寸长的飞刀,二十米内百发百中】
【不适合使用热武器的场所,飞刀术是不错的选择】
【等级:两颗星】
骷髅戒指的眼窝里蓝光一闪,一股暖流,从头顶到脚心,由上至下充满了整个身体。
陈浩顿感一阵舒服,宛如获得了贤者时刻。
长出了一口气后。
他挑了挑眉,拔出自身所携带的战术匕首,试着瞄准道路旁边的枯树。
匕首还没有扔出去,他就心有所感,能扎住,扎不准。
噌的一声,匕首扎在了树干偏下的位置。
果然,如果把树干当成敌人,他刚才瞄的是敌人的头,匕首却扎在了大腿内侧。
前者是一击毙命,后者顶多让人进宫伺候皇上。
陈浩把玩着战术匕首,他并没有专门练习过飞刀术,以前把匕首扔出去,都不见得能扎住敌人。
要是比照以往,这已经是很大的提升了。
看来是要打造一些一寸长的飞刀,才能真正的提现这门技能的实力。
【任务六:建立稳定的出货渠道】
【军火商寄语:交易获得了大量古董,有理由建立一个稳定的出货渠道】
陈浩对此已经不意外了,上一个任务完成,一定是下一个任务。
基本上都是他需要的,还有丰厚的奖励,他都没有理由拒绝。
那就,回吧。
蓝光一闪,驴车上的陈浩就消失了。
毛驴只觉得身后大车一轻,扭头瞪大了眼珠子,人呢?
……
在巴黎的一套高级公寓里,娜塔莎带着厚厚的隔热手套,打开烤箱,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把托盘取出来,放在餐桌上。
六个精致的小蛋糕,是娜塔莎忙活了一个小时的劳动成果。
她却不是很高兴,懊恼的自语:“要是浩子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把这些小蛋糕全部吃掉。”
自从陈浩说要出去办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一个电话都没有,娜塔莎日思夜想,就连美味的小蛋糕,也无法唤起她的胃口来。
电话响了,是她的妈妈打来的。
“妈妈……你不要劝我了,我不会回莫斯科的……总要完成我的学业吧。”
娜塔莎找了一些理由应付着母亲的絮叨。
自从父亲回到莫斯科后,就撺掇着母亲,想让她回去。
娜塔莎知道,父亲还是不同意她和陈浩的恋爱。
但这只会愈发坚定她的决心。
都什么年代了,还跟老古董似的搞包办婚姻,腐朽之极。
电话那头的母亲絮叨了好一会,临挂断前又问:“你父亲说你找男朋友了,跟你父亲是同一行业?”
前两次打电话可没有问到,母亲忍了最少两天,可真够能忍的。
娜塔莎很不耐烦的说:“我父亲的消息过时了,那是以前。
现在浩子为了我,要改行做古董贸易商了。我都帮他成立了一家公司,就差开门运作了。”
母亲听完很意外,但确实很高兴,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哦,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古董贸易商,一听就很有文化气息。
最起码能着家,不像你父亲似的,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家都快成了他的旅馆了。
对了,那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让我看看。”
娜塔莎犹豫了一下搪塞道:“等学校放寒假再说吧。”
丈母娘见女婿,自然是应该的。
可问题是岳父不同意啊!
娜塔莎觉得带陈浩回家之前,应当先说服父亲,不然她真怕两人在家里面打起来。
“叮铃,叮铃。”
门铃响了。
“好吧,妈妈就先这样,家里来人了。”
娜塔莎挂掉了电话,打开防盗门上的猫眼,朝外瞧去。
是陈浩。
娜塔莎惊喜的打开门,原地起跳,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陈浩身上,烈焰红唇直接堵上了陈浩的嘴巴。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长长的拥吻过后,娜塔莎的脸上带着诱人的红霞:“亲爱的,你可算回来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啊,所以刚办完事情,第一时间回来找你。”陈浩嘴上说着情话。
一颗香甜美味的苹果摆在面前,他很难控制得住自己不去咬一口的欲望。
他的手,被一双细嫩的小手挡住了。
“亲爱的,不要。”娜塔莎眨巴着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哀求道。
美人在前,陈浩都快忘了,娜塔莎是东正教徒,教义要求是不允许婚前某种行为的。
“好吧,宝贝。”
陈浩尊重自己喜欢的女人。
只好以莫大的毅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娜塔莎嫣然一笑,环抱着陈浩的脖子,献上了长吻。
良久。
娜塔莎脸颊红晕的娇笑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很满意。”陈浩笑道。
有女人把屋子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心一意的等他回来,如此才有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忽然,娜塔莎关心的问:“亲爱的,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连电话都打不通呢?”
陈浩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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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有点牛的飞刀术【4千】
好在他反应够快。
“我进货去了,那个地方比较隐秘,无法与外界联系。”
陈浩当然没办法把自身的经历,如实的都告知娜塔莎。
但这样说也并不算是欺骗。
他打开一个随身携带回来的行李箱,把里面临时用泡沫箱包裹起来的古董瓷器,拿出来给娜塔莎看。
娜塔莎接过手一个古董花瓶,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惊叹道:“又是华国的古董瓷器,好精美啊!”
决定跟陈浩做古董生意,她就购买了一些相关方面的书籍,恶补了一些知识。
上次卖货又认识了一些专家,让她长了不少知识。
虽然无法具体的判断,但是大致也有一些眼光了。
这件瓷器肯定不是一件便宜货。
陈浩自得道:“这还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我拿到了的货,比上次多了一倍,都是华国的古董。”
“哦,天哪,那能卖多少钱啊!”
娜塔莎表现的极为惊讶。
上次陈浩让她卖掉的古董,扣掉手续费和税费,都有九万多欧元。
基本上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一年多的薪水了。
前后不到一周,陈浩就带来了比上次更多的古董。
如此下去,都要比她父亲伊万做军火生意还要挣钱了。
陈浩揉着娜塔莎的俏脸,哈哈的笑道:“当然要比你父亲挣钱,宝贝放心,我一定能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
娜塔莎湛蓝色的大眼睛,深情的凝望着他:“亲爱的,我只要跟你在一起,过什么样的日子都行。”
陈浩主动吻上了那片诱人的红唇。
他当然知道,娜塔莎爱他跟物质条件没关系。
但是陈浩有能力,就一定要为自己所爱的女人,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
可以说他是大男子主义,控制欲强,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吻过后,陈浩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餐桌旁坐下。
床上真不是谈事的地方,娜塔莎如此诱人,偏偏只管杀不管埋。
再继续下去,陈浩就很难保证自己控制得住,不成为一个禽兽了。
餐桌上小蛋糕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陈浩一坐下就闻到了:“是你做的小蛋糕吗?”
“我刚刚做好的。”娜塔莎款款走来,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询问情郎的意见:“你试试看,合不合你胃口。”
陈浩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可口香甜,非常美味。”
倒并不是说有感情加持,情人眼里出西施。
小蛋糕软糯可口,奶香味十足,是真的好吃。
弄一点放进空间里,随时随地当零食甜点是非常不错的。
自己的劳动成果,能得到心爱之人的认可,娜塔莎非常高兴,把盘子往陈浩面前推了推:
“好吃你就多吃一点,我再给你做。”
“嗯,那可太好了,有一个会做美味小蛋糕的女朋友,我可太幸福了。”陈浩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由衷的赞美道。
对于赞美,欧美人是不会谦虚的,往往会照单全收。
但他们知道有些是礼节性的赞美,有些是真诚的赞美。
瞧瞧娜塔莎一脸幸福甜蜜的模样,就知道赞美的情话,对于恋爱中的女人,杀伤力有多大了。
你侬我侬的甜蜜了好一阵。
陈浩终于想起了正事,他要建立稳定的销售渠道。
把古董交给拍卖行拍卖是一种,但那种往往要付出高额的手续费,百分之十几,最高百分之二十。
如果是偶尔的生意,当然无关紧要。
可他要将贩卖古董变成最大的收入来源,就决不能允许如此高的抽成,以及命脉被别人所掌控的威胁。
陈浩之前已经让娜塔莎成立了一家古董贸易公司,情况究竟如何呢?
娜塔莎在他对面坐下,俏脸儿苦了起来,这一行还真不是那么好做的。
最重要的是名气,和稳定的客户群体。
可这两者都不是凭空能得来的。
娜塔莎大学学的是绘画专业,也没有学过专业的商业运作。
公司是成立了,可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还一头雾水呢!
“亲爱的,还是你来想主意吧。”娜塔莎摇着他的手撒娇道。
成为商业女强人,她不是那个材料。
还是做大哥身后的女人,更容易一些。
陈浩安慰道:“好好好,我来想办法。你呢,只管享受荣誉就行了。”
他让娜塔莎成立公司,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合法。
倒并不是说指望娜塔莎做出什么成绩来,那些陈浩自己会想办法的。
……
隔天。
在一间乡下仓库改造的工作室里,陈浩见到了跟他有一面之缘的阿布拉沙。
犹记得上次见面,是在一间小酒馆里。
陈浩刚刚回来,拜托伊万帮他找鉴定专家,鉴定日本武士刀的价值。
还为了娜塔莎,收拾了一个不开眼的黑鬼。
陈浩需要一寸长的飞刀,市场上没有合适的,便第一时间想到了此人。
阿布拉沙坐在工作台旁边,旁边放着半瓶伏特加,他手里端着一个酒杯,望着走进来的陈浩:
“嘿,我的朋友,喝一杯吗?”
天哪,这个酒鬼。
一看就最少干掉了半瓶,也不怕操弄那些机器,把手指切掉。
要不是上次估价很准,阿布拉沙表现出了自身的专业性,陈浩都想扭头走了。
他自己虽然也喝酒,但都是忙完正事,朋友见面活跃氛围喝一些。
眼前的老白男,明摆着就是一个嗜酒如命的酒鬼。
“谢了,但我还是更关心,我的飞刀打造的如何?”陈浩道。
装了一两伏特加的玻璃小杯,阿布拉沙就像喝水一样,一口闷掉了。
他若无其事的起身,从工作台的一角,取出一个沉重的木盒子。
“照着你发来的图片做的,我给你换了一种材料,使飞刀更加锋锐。
老实说,飞刀是一种冷门的武器,投掷的不准,打造的再好都没有用处。”
阿布拉沙话音刚落,陈浩捏起一枚飞刀,对着十米外的衣架一甩。
嗖的一声,飞刀击穿了黑色的礼帽,扎扎实实的钉在了墙壁上。
阿布拉沙惊讶道:“你还练过飞刀?就这一手,没有两年的苦练,是根本无法做到的。”
许多人拿着手枪,打十米的固定靶子,都会跑靶。
想要做到精准射击,非得苦练一番不可。
相比手枪,飞刀的不确定性更强,实用性更差。
当今社会,只有少数爱好者,才会耗费时间苦练了。
“很难吗?”
陈浩往右手的指间夹了三枚飞镖,信步走出工作室。
“嗖,嗖,嗖!”
三镖连发,被他一手全甩了出去。
十几米外的柠檬树,从树顶掉下来了三颗饱满圆润的黄色柠檬。
阿布拉沙看得目瞪口呆:“天哪,我还从未见过,能同时发射三枚飞镖,分别击中三个目标的。”
“这很难吗?我觉得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陈浩坦然的说道。
当飞刀夹在他手里的时候,就好像是他身体的延伸。
二十米内,陈浩感觉自己想让飞刀到哪里去,飞刀便会去哪里。
就像他知道,喝水会解渴,吃饭会填饱肚子一样。
阿布拉沙摇摇头,因为陈浩吃惊的表演,他的酒醒了一些,非常认真的说道:
“这确实很难,我天天跟冷兵器打交道,认识许多投掷飞镖的爱好者,还有这一方面大师级的人物。
大师级的飞镖高手,甚至可以蒙着眼睛,用飞刀精准的射中二十米外的苹果。
但同时扔出三枚飞刀,击中三个不同的目标。
就像是用一把枪,开一枪射出三颗子弹,击中三个目标一样,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那是在你出现之前,现在你已经打破了我的认知。居然真的有人可以做到。”
“如此说来,我的飞刀术还很厉害了。”陈浩把玩着手里的银色飞刀。
阿布拉沙在冷兵器圈子里,是比较有名气的。
他求不到陈浩的头上,自然不会做违心夸赞的那种事情。
陈浩心中暗道:看来两星的技能,超过了行业大师的极限,可以算是非常厉害了。
他拨弄了两下木盒子里的飞刀,看数量应该差不多一百枚。
“多少钱?”
阿布拉沙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压压惊:“这是特殊定制的,材料都不便宜,一枚二十欧元。
但是,你飞刀术如此厉害,能把我打造的飞刀发扬光大。看在你的面子上,八折,承惠一千六百欧。”
“谢了,我还要两百枚。”
陈浩拿出信用卡,在POS机上划了一下付了账。
作为一个高手,要有高手的风范,当然不可能把飞刀扔出去,再捡回来。
那太丢面子了。
飞刀在他手里,像子弹一样是消耗品。
至于说飞刀多不好携带,他有随身的储物空间,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阿布拉沙思索了一阵:“我需要两天的时间,四天后再来取吧。”
“为什么?”陈浩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阿布拉沙理所当然的回答:“因为明天是周末,我要休息。”
很真实的回答。
这就是欧洲发达国家人民的日子。
不朝九晚五的上班,陈浩都不会记哪天是工作日,哪天是周末。
只要看到街上商铺关门的多,度假休闲的人多,他便会知道今天是周末。
“今天会提前休息吗,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对方刚给他打了折扣,陈浩自然要投桃报李。
阿布拉沙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马上就要五点了,愉快的决定今天提前下班了。
“当然可以,明天就要过周末了,就是上帝他老人家,也会原谅我的。”
陈浩点点头:“是的,上帝不需要你的东西,他只需要你的信仰。”
在欧洲国家在的时间长了,他已经能很熟练的跟人开玩笑。
陈浩开车载着阿布拉沙,前往市区的酒馆。
在路上,他又接到了周鹤轩的电话。
“红粉女郎俱乐部?”
挂断电话后,陈浩嘴里念着陌生的店名。
陈浩要出手笔筒赚那五百万,本来约好六点钟,在一家酒馆见面。
显然,现在是换地方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阿布拉沙,已经醉眼朦胧的眼睛,忽然间亮了:
“那是一家女孩会神奇魔术,把一件一件衣服变少的俱乐部,有很多从东欧来的年轻漂亮姑娘,你要请我到那里喝酒吗?”
那个地方的消费档次可不低。
随便要杯酒都得几十欧,毕竟来此地,没几个是单纯喝酒的,重点是欣赏了视觉盛宴。
很攒劲儿的节目。
阿布拉沙平常可舍不得花钱去那里,只是偶尔奢侈一把。
陈浩对那些地方倒不陌生。
他当雇佣兵的时候,日子有今天没明天,挣的钱又很多,干过很多荒唐事。
到各种各样的俱乐部,寻欢作乐,是再常见不过了。
在阿布拉沙的指引下,陈浩驱车来到南城区,在一家招牌上就有妙曼女郎的建筑门口停下。
可是注意到对面街角墙壁上的涂鸦喷绘,他皱了皱眉头。
“这里是帮派分子出没的聚集地?”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阿布拉沙耸耸肩回答道。
陈浩叹了一口气,把车开进俱乐部的地下车库。
在贫民区,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滋生。
各种垃圾人组建的帮派,就成了秩序的破坏者和维护者。
他们破坏原有的秩序,建立黑色的秩序。
墙上的胡乱涂鸦,都是有某种含义的。
比如说这里是哪个帮派的地盘,警告其他帮派不要越界,否则就视为开战。
这也是一种威慑,普通人看到了,要学会乖乖的躲开。
眼睛不要乱看耳朵不要乱听,最重要的是不要乱说。
否则那些帮派分子便会使用暴力,让多嘴的家伙闭嘴。
这样的环境下。
陈浩根本不敢把车停在外面。
因为你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缺钱花了,路过顺手砸开车玻璃,搜刮一番。
没有摄像头,找不到人,你想报复都不知道该找谁。
走进俱乐部里面,就像是走进了一家夜店,昏暗的灯光下人潮涌动。
出于黑暗效应的年轻男女,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
若是说哪里不同,可能是在上面领舞的女孩,衣服布料本就很少了,还随着音乐舞蹈,变得愈发少。
刺激的男人不断往舞台上撒钞票。
陈浩看到了身材妙曼的女郎,也看到了站在舞台下,因为热血上头,显得脸红脖子粗,往上撒钞票的李古北。
原来你是这样的博士啊!
他信步的走上前去,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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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专一的男人【4千】
“陈浩,这里。”
周鹤轩一看见陈浩,就赶紧招呼他过来。
打扰人娱乐的雅兴,可不是君子所为。
毕竟是合作伙伴,陈浩还是要给予尊重的。
在卡座坐下,陈浩简单的帮他们互相介绍了身份,便提着刚开的啤酒,目光警惕的四处张望。
周鹤轩不明就里:“怎么了,你是在找人吗?”
陈浩记住了周围的地形,轻松的笑笑:“习惯了,这种灯光昏暗,视线不好的地方,正常人会卸下恐惧感,觉得有安全感。但我这种人恰恰相反。”
因为这种环境下,搞偷袭是成功率最高的。
陈浩有过那样成功的经验,自然会防范别人做同样的事情。
没有可以托付后背的队友,他只能靠自己。
恨不得后脑勺都长一双眼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排除一切的威胁。
周鹤轩知道他的身份,一点就明白了,略带歉意的说:“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小坐一会,我们再走。”
“那倒不必。”
陈浩婉言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他在巴黎跟人没有利益之争,也谈不上有仇人。
之前的警惕,只是习惯性的所为。
阿布拉沙拿了一杯威士忌起身道:“连姑娘都没有招来,你们太无趣了,我去玩一会。”
他的一番话,把周鹤轩说得颇为尴尬。
周鹤轩对陈浩解释道:“类似的场所我不常来,实在是没有经验,招待不周了。你应该比较懂吧?”
陈浩点点头道:“还行,其实不难,这样的环境,所有人都在散发荷尔蒙,非常容易摩擦出爱情的火花。”
周鹤轩被勾起了好奇心:“听上去,似乎还有理论依据?”
当然,陈浩以前为了泡妞还研究过。
为什么夜店酒吧,环境都比较昏暗?
是有科学依据的。
心理学家将人在昏暗的环境里减少戒备,提升安全感和亲密度的现象称为黑暗效应。
当一个人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会因为未知而感到恐惧。
可当人处在昏暗、能视物的环境里,则会卸下恐惧感,提升安全感。
因为昏暗的环境让人免去了暴露在光明中的尴尬。
在明亮的环境中,人们会顾忌形象,不敢喝太多酒。
再加上宽敞的空间容易让人产生疏远感,从而降低和不亲密人喝酒的欲望。
当人处于昏暗的环境里,就不会有这些担心。
人们不用担心喝酒使脸变得通红,甚至是失态。
拥挤的酒吧让人们有身体上的接触,这就会使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产生亲密的误解,从而卸下心防,喝下更多的酒。
这也是为什么昏暗的、拥挤的酒吧更受欢迎的原因。
昏暗的环境不仅能给人带来安全感,还能增加情趣。
陈浩靠着自己帅气的脸庞,在酒馆夜店之类的地方,请他看上眼的女士喝一杯。
只要对方没有一开始就拒绝。
那他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把对方搞上床打扑克。
周鹤轩听着都觉得像是故事:“这么容易的,那一开始被拒绝的概率有多大?”
“十个当中,会有一两个拒绝。”陈浩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自得的说道。
在帅哥里面,这已经是非常高的成功率了。
毕竟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哪怕是大明星,也不可能百分百成功。
总会有女人拒绝的。
周鹤轩认真的打量着陈浩,谁要有这样英俊帅气的面容,哪怕没有演技,到娱乐圈也能混口饭。
再加上常年的训练,身材肯定差不了。
西方的女人相对比较开放,来夜店寻欢作乐的,自然不会是贞洁圣女。
陈浩所言的,似乎并未夸张。
兴许,他还真是个夜店小王子。
周鹤轩摇头失笑道:“像你这样长得英俊帅气,身材又好的男人少之又少。
我想绝大多数男人是没有这样条件的。
那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女人的青睐呢?”
陈浩指了指舞台那边,正在和女郎热舞的李古北:“用钞能力喽。”
周鹤轩顿时露出了会意的神色,在当下拜金主义盛行,只要有钱,哪怕是明星都不会拒绝。
镶的是钻石还是黄金,钱够多,就知道了。
陈浩知道周鹤轩很有钱,笑问道:“要不你也试试钞能力,骑大洋马,还能学各种外语!”
陈浩原本只会英语和日语,但是经过跟不同国籍的大洋马学习,现在已经掌握了俄语,法语,西班牙语,德语。
是会七国语言的高端外语人才。
他还用不同的语言展示了一下,直接把周鹤轩给听傻了。
“这样也能学会外语,你还真是个语言天才。”
周鹤轩感叹道,他旋即还为陈浩考虑:“你要是想学外语,请自便,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陈浩端起啤酒饮了一口,拒绝了:“不了,我现在有稳定的感情,拈花惹草简单,东窗事发就后悔莫及了。”
以前,他的心没有归属,大家都是露水情缘,自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但现在,他想收手了。
周鹤轩诧异的看陈浩,这倒很出乎他的意料。
年少英俊多金的男人,总是心比天高,能克制住自身欲望的,非常少见。
以周鹤轩的经验来看,一般来说,这样的男人能成大事。
周鹤轩本人也不喜欢沾花惹草,于是乎,在这个充满荷尔蒙的俱乐部里,两个大男人喝着酒水干聊。
不远处,一位穿着暴露的红衣女郎,盯着陈浩看了好一会。
此刻款款的直接走上前来,贴身坐下,直接贴在了陈浩结实的手臂上。
红衣女郎娇滴滴的询问道:“嗨,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
周鹤轩还没见过,在这种地方有女人倒追男人的,但确实是发生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看来你说的是真的,英俊的小伙子。”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是一次两次。
陈浩非常有经验,从桌上端起一杯威士忌递给红衣女郎:“很抱歉女士,今晚已经约了人。”
红衣女郎内心颇为失望,她已经确认了自己观察的是对的,身边的男人不仅英俊,还非常有力量。
本想今天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看样子是泡汤了。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不要忘了我。”
留下了一张纸条,热情如火的红衣女郎,在陈浩脸颊上吻了一下,端着酒娇笑的离开了。
陈浩随手一搓,把纸条扔进了酒杯里,拿湿巾擦着脸上的口红印。
太英俊,太受女人欢迎,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
周鹤轩愈发对陈浩刮目相看了,吸引女人是本事,也不乏有人能做到。
刚才的红衣女郎,身材热辣,样貌能打八分,在这个场子里,也是少有的美女。
陈浩居然拒绝了,送上门来的不吃,还真够有定力的。
阿布拉沙结束了一段热舞,杯里的酒喝光了,要再拿一杯。
回来时正巧看到那一幕。
他一坐下就哇哇的怪叫:“哦,刚才那个身材火爆的红衣女郎,是找你搭讪了吗?”
周鹤轩插话道:“那女人看上了陈浩,想与他共度良宵,可他居然拒绝了。”
阿布拉沙惊叹道:“哦,天哪,不是吧?那么漂亮的美女,送上门来你都拒绝了。”
陈浩知道这么做不符合普通男人的认知,但也不至于让人如此惊叹吧?
他认真的回答道:“我有更漂亮的女朋友,所以看不上别的女人,这总行了吧。”
他找女人,早就过了单纯肉体交流的阶段。
更注重灵魂和心灵的契合。
阿布拉沙显然把他的话当真了:“是伊万的女儿吗?如果是她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生怕别人不了解情况。
他对周鹤轩详细的描述:“伊万魁梧的像头西伯利亚灰熊,但他的女儿娜塔莎生得十分貌美,有七分像大明星小甜甜布兰妮。
谁要是有那样漂亮的女朋友,恐怕也不会对庸脂俗粉动心了。”
一提酷似小甜甜布兰妮,周鹤轩当即回想,第一次见面,陪在陈浩身边的金发女郎。
他看陈浩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就装吧!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谁还会看得上庸脂俗粉呢?
“随你们怎么想。”
他陈浩做事,何须向人解释?
拿着啤酒瓶子又饮了两口,陈浩的目光不经意间的望向舞台。
刚才还和女郎戏耍的李古北,此时居然不在了。
“他人呢?”陈浩问周鹤轩。
周鹤轩看见人不见了,也没在意:“可能是去卫生间了,一会儿就回来。”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都喝完了一瓶啤酒。
还没见李古北回来。
倒是等到了两个来者不善的黑人大汉,其中脖子上纹着一只饿狼头的黑人说:“你们就是李博士的朋友?”
周鹤轩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一看这就不是什么好人,李古北不会是招惹什么人了吧?
他硬着头皮承认了:“是,他出什么事了吗?”
黑人大汉露出一口白牙,看得出来找到了目标,非常高兴:“李先生叫了二十个女人伺候他,一个人五千,总共十万。
他现在拿不出钱来了,让我来找你们付账。我想作为朋友,你们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周鹤轩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见过的听过的事情多了。
这不就是仙人跳,坑人吗?
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李古北就是铁人,他也玩不了二十个女人。
十万欧元,倒不是说付不出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是小钱。
可就怕遇上贪得无厌的,拿出来十万,他们还会要二十万三十万,直到把人榨干了为止。
人不生地不熟的,连自身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
整个就是一个无法反抗的肥羊。
想来这也是李古北托词没钱,让对方找他的原因。
周鹤轩一瞬间想到了很多,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猜了个大概。
但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把李古北救出来,他属实没有头绪。
这毕竟不是国内,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找人帮忙,谁能管用呢?
他都不知道该找谁。
周鹤轩用家乡话,询问陈浩的意见:“你们遇到这种事,一般怎么办,是找警察,还是?”
陈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找警察,算了吧。警察要是管用,对方就不会如此嚣张了。”
周鹤轩问的就有问题。
他陈浩,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雇佣兵,是满世界贩卖军火战争的军火贩子。
遇到黑恶势力,找警察,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当然是直接打过去了。
陈浩起身对那个黑人说:“我要先见我的朋友。”
黑人大汉只是扫了一眼,根本没把他视作威胁:“跟我来。”
周鹤轩心想:对方一看就是地头蛇黑帮分子,人手肯定少不了,兴许还有枪。
陈浩虽说是雇佣兵,打过不少仗还杀过人。但你手里没枪,这么闯进去,还不是让人拿捏吗?
万一起了冲突,可就麻烦了。
但他还不能不去,只能咬着牙跟了上去。
阿布拉沙对陈浩的身份有所猜测,更对他之前展示的那一手飞刀术很有信心。
本来不关他的事,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就当是看热闹了。
三人跟着两个黑人大汉从俱乐部的后门走出来,紧挨着的就是一栋四层楼的旅馆。
旅馆前台的工作人员,对他们的进入视若无睹,似乎类似的事情见的很多了。
陈浩除了目光一直不停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和人物,整个人闲庭似步,就好像回家了一样。
他们乘坐电梯到了四楼。
一出电梯,就听到有人发出惨叫和痛苦的哀嚎。
只见一个带着鼻环的黑人,拿棒球棍狠狠的殴打着抱头缩身的白人,嘴里还咒骂道:“耗子舔猫,你没事找刺激,啊!
没钱你装什么大款啊!今天拿不出钱来,我废了你那玩意。”
被殴打的白人缩在角落里,听到此言更是浑身一抖。
是男人,就没有不怕被废了那玩意的。那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周鹤轩看的都牙疼,恐惧的腿都在发软。这样的事情,离他这个合法商人太远了。
他现在只希望交了钱,对方能信守承诺,放他们离开。
破财免灾,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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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敢出尔反尔,要你的命【4千】
阿布拉沙看到手拿棒球棍的黑人大汉,脖子上纹着双头狼,当即想起了活跃在南城区的,一个臭名昭著的黑人帮派——饿狼帮。
恶狼帮控制了几个街区的栤毒大麻销售。
除此之外,还控制了一批卖春的鸡,做仙人跳勒索绑架外国人,等一系列业务。
总之只要挣钱,违法犯罪的事情,就没有他们不干的。
因此和其他帮派产生冲突,许多时在街上,就拔枪对手,误伤波及路过的平民不在少数。
普通人见了他们,都绕道走。
饿狼帮所有正式成员,都会在脖子上纹着狼头,狼头的数量越多,意味着身份地位越高。
他们的老大脖子上纹着五颗狼头,绰号五首饿狼。
阿布拉沙把这些情报,一股脑的全告诉了陈浩,还小声的提醒他:
“这些人手里肯定有枪,你的飞刀是快不过枪的,不行咱们就认栽吧!”
陈浩已经注意到好几个黑人腰间鼓囊囊的。
如果对方有枪,就不太好办了。
起了冲突,他能保证自身的安全,却无法保证三个菜鸟也安全。
也许可以先交钱,把他们三个先安全的送走再说。
陈浩对那个脖子上纹着两头狼的黑人说:“我们是李博士的朋友,你把人带出来。”
“黄皮猴子,带钱了吗?”黑人打量着他们问道。
这是其他人种对于他们亚裔人群,冠以黄皮猴子,东亚病夫之类的蔑称。
陈浩眼神中闪烁着凶光,右手的食指下意识的叩动,他真想抬手一枪,打爆这家伙的头。
他心中暗道:“妈了个巴子,垃圾黑鬼,敢指着鼻子骂爷,胆真肥。
今天你要是不死,爷跟你姓。”
周鹤轩眼见陈浩情绪不对,赶忙站出来接话道:“钱带来了,你总得让我们先见到人,看他是否安全才行吧。”
黑人头目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对手下吩咐了一声:“把那个有钱的黄皮猴子带来。”
李古北俗人一个喜好女色,在国内就喜欢留恋于酒吧夜店。
像海天盛宴之类的,他是常客。
夜路走的多了,总会遇见鬼。
仙人跳不是没有遇见过。
可骗子若是跳中他,那可就倒了血霉了。
以李古北的能量,白的灰的,不管玩哪一道,都能把那些没跟脚的骗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平常嚣张惯了,到国外玩也不收敛一些。
还当是国内呢!
一万欧元撒出去,衣服越脱越少的美丽女郎,被他砸开了大腿。
可这种把钱不当钱的花法,又是外国人,自然会被黑暗地带的人视作大肥羊。
李古北带着大洋马开了一间房,准备深入学习一下外语。
黑蛇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只待一试深浅……
嘎,门开了。
几个黑人壮汉不由分说的围了上来,其中一人啪啪的给了他两巴掌,嘴里嚷嚷着:
“你个黄皮猴子,敢偷我女人。说吧,是让我废了你,还是掏钱给我补偿?”
让自己的女人去干那种活,是个正经人吗?
再看女人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跟几个黑人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显然都是相识的。
李古北知道自己是栽了。
在说出让自己朋友付钱之后,他被带到了旅馆的四楼,锁在一间屋子的铁笼子里。
铁笼子外面,就是一条流着口水的黑背犬,獠牙上还带着些许血液,看起来极为嗜血。
李古北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要是在国内。
“唉……”
瞧见了门口黑人腰后面别着的手枪,他就忍不住叹气。
这毕竟不是国内,他的权利带不来,他的钞票也无法发挥魔力,反而会给自身带来灾祸。
仔细听外面的惨叫声,被带到这里的人,动辄就会引来一顿毒打,甚至有可能小命不保。
现在,李古北倒是怀念国内的治安好了。
总比在国外朝不保夕,命都攥在别人手里强。
门口的黑人打开了铁笼子的锁,呵斥道:“黄皮猴子,你的朋友来接你了,快出来。”
对方侮辱性的词汇,让李古北一阵咬牙。
自从发达以后,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辱骂自己。
但作为一个聪明人,他非常清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古北控制了自己愤怒的情绪,乖乖的听从黑人的安排,被对方带了出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电梯门口,他终于见到了陈浩和周鹤轩。
这一刻,李古北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
黑人头目把染血的棒球棒,搭在李古北的肩膀上,不客气的质问:“人带来了,黄皮猴子,你们的钱呢?”
周鹤轩看到李古北安全,心里面的一块石头放下了。
他掏出一张运通的百夫长黑卡:“十万欧元,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刷卡总可以吧。”
他这张卡,是华国的合作版,有一千万额度的上限。
刷十万欧元,可谓是小菜一碟。
黑人头目看清黑卡的图案后摇了摇头,露出一嘴白牙,贪婪道:“我改主意了,一个人二十万欧。”
现在他们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周鹤轩即便对于对方的出尔反尔非常痛恨,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以,就二十万。”
黑人头目对手下道:“他们四个人,刷八十万。”
十万欧元一下涨到了八十万,换成人民币等于八百多万。
周鹤轩即便之前已经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可还是被对方的无耻所震惊。
刷完了八十万以后,对方还可以以他们左脚先迈入电梯为由,再跟他们要一百八十万?
周鹤轩发现自己身处危险的环境,整个人都有点傻了。
刚才答应的太痛快,又拿出运通的百夫长黑卡,简直是明白无误的告诉对方,他们是大肥羊,快来宰啊!
瞧那黑人眼神中贪婪的目光,显然是正打这种主意呢!
先哄骗着让他刷钱,然后步步紧逼,如若不从。
甚至可以用毒打来逼他们说出银行卡密码,直至把他们榨干了。
到那时的下场还用想吗?
周鹤轩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让疼痛来使自己清醒一些。
他发现自己竟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棒球棍上滴落的血液,还微微温热,李古北伸手摸了一把,放到眼前一看,整个人都不自觉的颤抖。
他见识过类似的情况,但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受害人。
见到周鹤轩还犹豫不决,李古北都急了:“给他钱,只要他肯放我们走。”
周鹤轩用家乡话,语速极快地解释了自己的担忧。
对方现在就不信守承诺,交了钱他们还可以出尔反尔。他们小命都攥在对方手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李古北也傻眼了,他很清楚没有制约的情况下,人性有多么恶。
周鹤轩所描绘的不仅是猜测,极有可能成为事实。
李古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切的问:“那怎么办?你要想办法呀!”
他此时内心中已经后悔,出国的这一趟旅行。
在家乡过地头蛇的日子不好吗?
干嘛走出来,人不生地不熟的,竟然被一帮小瘪三拿捏了。
二首饿狼的黑人头目,听不懂他们的外语交流,但心里很清楚这不是好事。
棒球棍一指周鹤轩,恶狠狠地命令道:“闭嘴!”
一个黑人小弟拿着POS机,伸手抢过卡插在了机器上,熟练的操作起来,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业务。
听了周鹤轩的分析,陈浩略微思索了一下,既然对方应该不会放他们走,那干嘛还交钱呢?
陈浩切换了家乡话,道:“我一动手,你们两个就靠墙蹲下,小心被流弹误伤。相信我,我会保证把你们安全带出去。”
周鹤轩这才想起来,陈浩是精锐的雇佣兵,是他敢深入狼穴,最有力的保障。
只是,陈浩带了枪吗?
也没见他身上藏着枪。
这种情况下,似乎只能相信陈浩,死马当活马医了。
李古北只当陈浩是个古董贩子,听他要跟这帮有枪的匪帮干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着急的出言阻止道:“喂,他们可是有枪的,你别连我们一起坑了……”
话还没说完。
陈浩一甩手飞出了三只飞刀。
三柄飞刀,飞出了三个不同的弧线,当即造成一死两伤。
黑人头目纹了两只饿狼的脖子,被一柄飞刀从前面划到后面。
狼首被斩了,人头也断了。
拿POS机的黑人小弟,站在一旁手提砍刀的黑人凶徒,全部被飞刀斩掉了右手腕。
“妈了个巴子,逼逼赖赖,不死天理难容。”
陈浩可不会跟别人姓,一出手就是杀招。
并且不会丝毫的留手,直接奔着解除对方进攻能力去的。
陈浩左右开弓,一瞬间扔出了四柄飞刀。
在他半径二十米之内的剩下四个敌人,堵在他们后路上把守电梯的两人,已经倒下的黑人头目身后为虎作伥的两个,全部被他的飞刀削断了右手手腕。
眨眼间,地上又多了四只断手,黑人抓住不断往外涌血的手腕处,痛苦的哀嚎惊叫。
没有了右手,他们就是有枪,拔都拔不出来,更别说威胁陈浩了。
陈浩一抬手扔出飞刀,周鹤轩就机灵的靠墙蹲下,还不忘观察情况。
见到黑人头目,被一飞刀砍掉了半个脖子,当场就死了。
他吓得腿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吃惊的竟然爆了粗口:“操,死人了!”
一直处于和平社会的他,哪见过杀人啊!
没尿出来,已经是他够有定力的了。
相比之下,李古北反应就慢了许多。
被砍断脖子的黑人,大动脉往外呲血,蕴含着热量的鲜血,直接呲了他一脸。
没受过这种刺激的李古北,腿一哆嗦,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大腿往下涌动。
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杀人了,杀人了。”
陈浩之前不愿意直接动手,一来是怕误伤,二来就是怕他们见到血腥的场面受刺激。
当年,他们训练的一个科目,就是到刑场观看枪毙犯人。
一帮精挑细选出来的预备役特种兵,按理说已经是心理承受度很高的了,可还是吐得稀里哗啦,被那血腥的场面膈应了好多天。
心理承受弱的队友,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每天晚上嚷嚷着:“杀人了,杀人了……”
生活在最安全的国度,没怎么见过死人的普通人,真很难一时接受这种刺激。
陈浩的余光瞟到了蹲在角落里的阿布拉沙。
这才是经验丰富人士。
虽然没有得到提醒,但还是选择立刻蹲下,最大程度避免交战产生的流弹伤害。
一看以前就经历过,搞不好还专门学过。
外面的惨叫声,黑人的嚷嚷声,惊动了屋子里的黑人匪徒。
他们纷纷提着枪冲出来,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来他们狼穴闹事。
面对冲出来的黑鬼,陈浩从身后的腰间一探手,摸出了两把格洛克手枪。
实质上,那是个假动作,枪是从空间里拿的,子弹已经上膛,保险都已经打开。
假动作最多零点三秒,就是一眨眼。
扣动扳机子弹出膛,陈浩一口气打光了两支手枪的弹夹,从房间里冲出来几个拿枪的黑人,全都被打成了筛子倒在血泊中。
“妈了个巴子,愚蠢的家伙,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谁!”陈浩冷声道。
皮鞋咔咔的踩在地板上,仿佛是死神的索命。
所谓的匪帮,不过是能欺压些普通的平民百姓。
论杀人能力,被训练出来的战争机器,在枪林弹雨走出来的雇佣兵,是他们爷爷。
杀掉这些杂碎,陈浩不觉得比杀掉一只鸡难多少。
除了楼道里断手的黑人在哀嚎,两侧的房间里都静悄悄的。
“妈了个巴子,都死完了?”
四零九房间打开的门缝,探出来了一只手枪。
“砰砰砰砰砰!”
格洛克的九毫米手枪弹,不但打烂了那只手,还把木门凿开了一个个窟窿,破碎的木屑四处飞溅。
陈浩走上前踹开门,对着已经重伤的敌人补了两枪。
“看来是没有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皮鞋咔咔的声响渐渐的消失了,那个死神一样的家伙应该走了。
躲在四一零号房间的黑人首领,五首饿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该死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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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匪帮?就这水平【4千】
帮派首领五首饿狼,是个体型魁梧的纯正黑人,年轻时在法国外籍团当过兵。
凭借着在军队里学到的本领,再加上他够狠,手段够残忍,逐渐的成为了一方势力老大。
“操,怎么回事?”五首恶狼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查看情况。
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交火很快就结束了。
没有手下来给他汇报情况,只能听到皮鞋在楼道里行走,发出咔咔的声音。
没有人回来汇报,只能说明他的手下一出去就全被打死了。
五首恶狼毕竟是当过兵的,有一定的战斗素养。
他知道这回是遇上硬茬子了。
取过手枪紧紧的握在手里,躲在鞋柜后面,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好在那女人也够识趣,知道把敌人招来没什么好处,紧紧的捂着嘴大气的不敢喘一下。
听到脚步声离开了,五首饿狼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楼层里的手下应该都死光了,仅凭自身一人,他很难说干掉对方。
如果说是十几年前一无所有的时候,他还有那个勇气试一试。
但他拥有了今日的财富和地位后,就舍不得拿命来赌了。
等了几分钟,估计外面的人走了,五首饿狼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门缝,朝外面望去。
一个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是在找我吗?”陈浩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却满含笑意的问道。
原来刚才皮鞋咔咔的声音,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的。
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意味着他走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几千年传下来的至理名言,陈浩当然不会忘记。
谁都能活,唯独敌人不能活。
“一二三四五,纹了五个恶狼的头,你应该就是五首饿狼了。”陈浩冷静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现在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了。
被枪顶着额头随时丧命,五首饿狼一个五大三粗的黑人壮汉,竟然求饶了:
“别杀我,我不管你是谁请来的,只要你肯饶我一命,别人出多少钱,我出双倍的价格。”
在他想来,如此厉害的杀手,一定是敌对帮派花重金请来的。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自己的手下,做敲诈勒索的业务,把一头恶虎领入了狼窝。
肥羊会变成恶虎,五首饿狼就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到的。
“砰”
一声枪响。
他的脑门上被开了一个洞,白花花的脑子,喷洒在地面上。
“就这也敢叫饿狼帮,真TM丢人。”
陈浩不屑的摇摇头,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转身离开。
他没有义务解答一个必死之人的疑惑,做个糊涂鬼也没什么不好的。
回到四楼的电梯口。
周鹤轩和李古北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们冲击太大了,到现在还腿软的走不了。
阿布拉沙手里拿着一把抢来的手枪,遥指着蹲成一排的六个黑人。
那些人右手被削断了,但还有左手,还有腿。
依旧有一定的反抗能力。
倘若没有一把枪,他还真的无法控制住局面。
阿布拉沙见到陈浩归来,可算是松一口气:“解决了?”
陈浩淡然道:“杀他们,对于我来说,不比杀只鸡难。”
可能这两者唯一的区别,是这些人手里有枪,有威胁到他的能力,所以动作要更快一些。
阿布拉沙第一次见陈浩,见他跟大伊万混在一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但还是为他刚才干脆利落的动手,而感到吃惊。
他原以为陈浩是个小军火贩子,现在看来还兼职杀手啊!
阿布拉沙用枪指了一下,又问道:“那这几个人呢?”
即便是黑帮分子,那么多人死了,巴黎的官府也不会不管。
这六个留着就是人证,不但会找陈浩的麻烦,还会找他的麻烦。
陈浩一眼就看破了阿布拉沙的心思:“你手里不是有枪吗?别告诉我那是个烧火棍。“
阿布拉沙摇摇头:“我不想杀人的。”
“那你也是同谋,他们两个是外国人,一会就送他们走,我大不了一走了之。”
陈浩直接把利弊摆了出来。
显然意见,留下几个活口,最倒霉的一定是把家安在此地的阿布拉沙。
陈浩又给出了个主意:“宰了他们,把敌对帮派的人引来,为了利益,会有人替我们背锅的。”
六个黑人断手处还在流血,听着他们两个讨论自己的生死,心里慌的一批。
眼看敌人在走神思索,当中的三个黑人默契的站起身,猛的朝他们扑了上来。
阿布拉沙情急之下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不到三米的距离,枪口大致瞄准了,子弹就直接怼了上去。
当即就有一人被击倒。
陈浩抬起手枪,帮他补射了另外六人,算上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个家伙。
现在阿布拉沙手上也有血了,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把扔出去的飞刀都捡起来,陈浩把阿布拉沙手里的枪要了过来:
“我会帮你处理掉这只枪,现在你们最好拿衣服蒙上脸,跟我走。”
这方面他不是很精通,但也有一定经验。
总比这三个菜鸟强多了。
不久后,他们便分乘两辆车离开了此地。
得到警讯的条子,走了在他们走后的半小时才姗姗来迟。
阿布拉沙和陈浩同乘一车,他的酒已经醒了,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开枪呢?
这下好了,直接被拉下水。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凑那个热闹。
现在想后悔都迟了。
干掉一个本地黑帮,手上又多了十几条人命,陈浩倒是很坦然。
几天前,他一声令下,三百六十发火箭弹,干掉起码五六百号人。
干掉十几个毒瘤,别说有心理负担了,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陈浩注意到阿布拉沙难看的脸色,淡然的劝慰道:
“把心放在肚子里,为了地盘和利益,接下来的帮派枪杀不会少,条子根本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阿布拉沙木然的点点头,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
他说:“我会到国外躲一躲,你要的飞刀,等我回来再做……如果我能回来的话。”
“随你。”陈浩原来也是守法公民来着,很理解对方的心情。
在他们后面跟着的另一辆奔驰车上。
周鹤轩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刚才看到的血腥场面,给了他太多的刺激。
短短的几分钟,好像过去了很久。
副驾驶上的李古北,上下牙都在打颤,磕磕巴巴的问:“你的手能不能不抖?咱们两个命可都在你手里攥着呢!”
油门一脚大一脚小,车子歪歪扭扭的都开不出一条直线来。
他实在担心自己没死在黑帮手里,却死于车祸。
周鹤轩无奈道:“我也不想抖啊!要不你来开?”
开玩笑,李古北手脚颤抖的比周鹤轩还厉害,要是他来开,这会肯定已经撞了。
李古北只好放下这个话题,翻起了旧账:“那个陈浩究竟是什么人?他绝不是你说的古董贩子那么简单。”
刚才吓得他不仅尿了,在卫生间清洗脸上的血迹时。
堂堂几十亿身家的大老板,差点没哭出来。
奶奶的,太悬了,他宁愿掏钱,也不想丢了命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钱还在,人却没了。
那个陈浩杀了十几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看就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那些所谓的杀人犯,亡命徒,给他提鞋都不配。
跟这种人做生意,周鹤轩若是连背景都没打探清楚,那就是蠢了。
说起陈浩,周鹤轩咽了一口唾沫,他也没想到此人会如此危险啊!
“我托人打听过,陈浩原来是特战队的,在一次解救人质的任务中,误伤了人质遭到内部处分,被迫退役了。
据说他后来到中东当了雇佣兵,跟很多武装势力打过仗。
现在收手了做军火生意以及古董生意。
平常的时候,你看他很正常彬彬有礼的。谁能想到他突然就能掏枪杀人呢?”
周鹤轩余光观察到李古北脸色极为难看,显然被他说的心里面发毛了。
他们是做和平生意的,讲究的是用脑子,攀附权贵,利用规则。
谁也不想跟一个随时可以翻桌子的人做生意。
因为那意味着对方能占便宜不吃亏,否则就可以翻桌子。
他们却永远会是吃亏的那一个。
生意人都是想挣钱的,没见有上赶着吃亏的。
周鹤轩明白,如果不能圆了此事,他想结交李古北做地产生意的事,就算是黄了。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说道:“其实交个这样的朋友没坏处。
陈浩此人从雇佣兵,转行到军火生意又做古董,说明他是个足够理智的聪明人。
人一旦有所求,就不会肆意妄为的。”
李古北思索了一下,接话:“他如果掀桌子,先期的投入,就是沉没成本。人是趋利避害的,投入的越多,掀桌子的概率就越小。”
利用先期的投入,来制约包工程的建筑商,他很有一套手腕的。
“对,李博士您说的对极了。”
周鹤轩夸了一句,又替陈浩说好话:“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些黑人匪徒吃定了我们是外国人。
咱们两个的人身自由被对方控制着,交了一笔钱,肯定会有下一笔。直到咱们账上的钱被掏空了,没有价值了。
到那时候,那些匪徒把咱们俩一杀,灌到水泥桩里。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陈浩的果断出手,不但救了咱们的命,还报了仇。
足以说明,这样的朋友,咱总该认识一两个,关键时刻能用得上啊!”
周鹤轩的一席话着实打动了李古北。
被黑人关在铁笼子里,小命随时可能丢的滋味非常不好受。
李古北都想过了,以后要么不出来,出来就得雇几个保镖贴身保护。
但那只是防御性的措施。
万一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要怎么办?
结交几个陈浩这样的人,到时候出钱请对方帮忙,也是一种解决办法。
在国内,李古北就是黑白两道通吃。
他虽然不沾灰色的那碗饭,嫌脏。
但是做生意总会遇到耍混的,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因此,李古北很快就转变了心态:“老周,那你说陈浩此人喜欢什么,咱们怎么跟他结交啊?”
之前在俱乐部喝酒的时候,陈浩就请教过周鹤轩,做古董生意如何扩大,能迅速出货。
周鹤轩便将此事告诉了李古北:“咱们可以投资,跟他合股开一家古董拍卖行,有共同的利益,交情慢慢的就有了。”
这里面自然也有周鹤轩的一点小心思。
李古北听出来了,并没有当一回事。
他思索着此事的可行性,开一家拍卖行,最多投个一俩千万占一股,并不会影响他现在的生意。
挣了亏了都无所谓,只要能结交陈浩,那就是值得的。
思索了一路,汽车开进了郊外的厂房里。
李古北还纳闷儿怎么了?
就见陈浩上前拉开车门:“两位大老板,下车到里面洗洗,换件衣服吧。”
李古北问道:“你不是要把我们送出国外吗?”
他还在担心,这里的条子查到自己身上,万一牵扯进去可就麻烦了。
陈浩轻笑了一声:“二位,你们看看自己的形象,万一遇到检查的,能说清楚吗?”
两位大老板的名牌服装上面尽是血迹,尤其李古北被鲜血溅了一脸,T恤衫都被染成了红色。
万一遇到条子检查,不被怀疑才有鬼勒。
不说还好,一说李古北就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心里一阵恶心。
他赶紧下车,往仓库里走去,半路上又停下来扭头问:“那等我们洗完,换一身衣服,你再送我们走?”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论做生意我不一定有你厉害,但要论这种事,我的经验可比你丰富多了。”陈浩耐着性子解释道。
哪怕就是为了那五百万,他也不能让刚才那桩事,牵扯到眼前这二位大老板。
更何况,陈浩后面的古董生意,还用得着他们。
为了钞票,他陈浩向来是挺身相助的,谁拦都不好使。
耶稣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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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一张照片五百万【4千】
两位老板洗了澡换了衣服,阿布拉沙收拾好了行李,陈浩也把奔驰车上所的血迹,做了仔细的清理。
四人同乘一辆车,先回酒店拿了护照行李。
随后一路向北开。
清晨的时候,他们穿过了马其诺防线的边检站,进入了德意志联邦国。
陈浩清晰地听到了三人长出一口气,他们大概是觉得终于安全了。
李古北提议说:“能不能订今天最快的机票,我想回国。这国外太不安全了。”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然,还有逃避法国官府追究的心思。
只要回了国,官府总不会因为他在那里出现过,就千里迢迢的跑到地球的另一头追查吧?
周鹤轩大概觉得,如此行径有卸磨杀驴的意思,对陈浩说:
“走之前肯定先把你的事情安排好,那件古董的款子,也可以先打给你。”
听意思,古董可以不要,两百万就当是感谢费。
陈浩回道:“很着急吗?我已经打电话租了别墅,上次跟你们说的照片也带来了,到地方休息一下再谈吧。”
周鹤轩看了一眼李古北,见他点头,便说:
“休息倒不必了,我们两个现在精力很充沛,咱们就在车上说吧。”
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他们担惊受怕了一晚上都没有睡意。
此刻也不疲惫,反而精神非常亢奋。
李古北急着想回国,把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陈浩看了眼后视镜,在路边停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提包。
一件红花梨梅兰竹菊四方笔筒,两张精心裱过的黑白照片,一份手稿。
陈浩取出来,就放在后备箱上。
笔筒早先已经看过了,估价一百五十万,李古北愿意出二百万。
当时还说,如果能证明是刘首长用过的,他愿意花五百万买下。
陈浩直接摆拍了一张,刘首长写完收笔,笔筒就摆在桌上,里面还放着一根钢笔和两根铅笔,非常具有生活气息。
周鹤轩拿起黑白照片,仔细看过后点了点头。
除了照片的质感似乎有些新,其他的都没有问题。
照片比较新,可以用保存的好来解释,周鹤轩即便心中存疑,也没有多嘴问。
他轻轻的捧着照片道:“李博士,这张黑白照片,足以证明梅兰竹菊四方笔筒,曾经被刘首长用过,五百万值了。”
曾经放话的时候,李古北心里面就盘算过了,此刻得到周鹤轩的鉴定,他的心里一下就踏实了。
当即就拍板决定了。
“东西我要了,你说个银行账号,我现在就叫人给你转账。”李古北对陈浩说道。
怎么都是急性子吗?
陈浩问道:“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刘首长写的是什么吗?”
周鹤轩挑了挑眉,指着另外的一张照片,和那份手稿:“看样子那两份能揭开谜底。”
“没错,请看。”陈浩把两份递过去。
周鹤轩小心翼翼的捧着,打眼儿细看了一番,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嘴里喃喃道:“老天,是刘首长的真迹啊!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李古北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就算是真迹,那又怎么样?
多加几百万,总归可以买下的吧。
周鹤轩听了直摇头,他是真的内行,比李古北猪鼻子插大葱装文化人,强出不知道几十倍。
他介绍说道:“刘首长不必多说,他还是一位大智儒将。
战场纵横,战无不胜,刘邓大军,天下闻名。
说他是儒将,是因为他的书法写得漂亮,舒展开阔,荡气回肠,极有正大气象。
刘首长的书法,碑帖迹象明显,不仅仅是实用书体,也是首长气度的不经意流露。
每每行笔,就如铁马洪流,必定是用笔如武,施墨如瀑,大挥大洒,能现战场风云,能见刀光火影。
从刘首长的说法中,能看出他指挥千军万马的细思谋和大智慧。
无论是书法造诣,还是刘首长的思想智慧,浓缩在这一篇书法中,难道不能称之为无价之宝吗?”
李古北一下明白了关键,总结核心思想:刘首长书法牛逼,他的书法真迹,价值绝对很高。
无价之宝,只是一个评价。
卖主不卖,只能说给的钱不够多。
只要给的钱多了,传国玉玺都能卖,别说有不能卖的。
李古北别看装的像是个文化人,实际上还是个俗人,开口就问:
“那到底值多少钱啊?你总得告诉我个实际价格。”
手稿内容写的是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诗,是伟人的诗。
书法,是首长的书法。
“好诗,好书法。”
周鹤轩冲着李古北摇摇头:“这估不了价格,因为这些东西只收藏在国家的博物馆,市场上就没有卖的。
无论是谁得到的,只会精心保存收藏。我想陈浩先生也不会出手,这份手稿真迹的。”
陈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份手稿是友谊的象征,更是价值的体现。有几人能拿得出来呢?
无论谁拿到手,恐怕也只会视若珍宝得小心收藏起来,轻易不示人的。”
李古北接过手稿真迹,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他是真想要啊!
倒不是说懂书法了,就是对稀缺物品的占有欲。
越是价值高昂,稀少的东西,就越能在朋友合作伙伴面前,宣告自己的实力,挣足面子。
看上面的落款,赠八路军友人陈顾问,于一九四零年二月十九日。
李古北要是能弄到手,他都敢给自己认个姓陈的祖宗。
私底下放出点小道消息,他李某人祖上如何如何,给旁人制造出足够的遐想空间。
旁人或许会觉得他是红二代呢!
这个就不仅是挣面子了,直接就把地位都抬高了。
权利和金钱是孪生弟兄,不需真的有,只要狐假虎威便可。
挣钞票的机会,一定会上赶着送到面前。
可陈浩既然说不卖,吃过一次钉子的李古北,就不可能打这样的主意了。
看到另一张刘首长手拿文稿的黑白照片,李古北顿时眼神一亮:
“把这张照片一块卖给我,两张黑白照片加一个四方笔筒,我出一千万。”
陈浩略感诧异,心中默数了五下,点头答应了:“成交。”
他的假装犹豫是对李古北加价的尊重,实际上心里面非常高兴。
多拍了一张照片,增加了价值的同时,就是为了都是为了多卖点钱。
一两百万他也不会嫌少的,照一张照片就赚到了。
论效率,那比大明星都挣钱了。
李古北愿意多出五百万,肯定不仅是货值钱。陈浩觉得,一半是昨天他的劳务费用。
救大富豪一命,多花个二三百万不过分吧?
五百万就买了一张照片,李古北内心窃喜,还觉得自己赚到了。
要了陈浩的银行卡号,当即打电话让会计转账一千万。
钱到账了,他又提了一个小小的请求:“这份手稿真迹,若是你私人收藏的话,以后能不能借我用用?
就是朋友面前吹吹牛,我可以出个租用费,一百万一次你看行吗?”
陈浩稍作犹豫后答应了,把李古北美的呀,就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对陈浩是千恩万谢。
一旁的周鹤轩都看糊涂了,说救命之恩千恩万谢,他觉得正常。
可是出高价买东西,还要谢谢人家,究竟是喝了几瓶酒啊,醉成这个德行。
李古北不像是那种傻子,他这样做一定有目的。周鹤轩内心猜测不已。
陈浩心里偷着乐呢,花一辆奔驰的钱,就为租一份手稿几天。
他还没想明白,这东西真有那么珍贵吗?
刘师长嘛,他们还一块喝酒来着。
跟老总,刘师长一块的合影,陈浩都拿了好几张,只是没拿出来炫耀罢了。
毕竟不是很好解释。
有时他真想告诉李古北,这样的手稿,他随便就可以让刘师长帮忙写几份。
李古北得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是吃惊的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说觉得自己被骗子骗了,痛心疾首。
陈浩当然不会往外暴露自身的秘密,相反还会竭力掩盖。
所以他注定不会知道,李古北得知实情,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神色。
总之,这一桩生意算是成了。
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大便宜。
回到车上,陈浩插上钥匙把车重新启动,直接开往机场。
刚才,李古北顺便让会计定了两个小时后,最近起飞的一趟班机。
时间比较紧迫。
走之前肯定要把该商量好的,都商量好了。
李古北便说道:“再说说古董生意吧,听说你有稳定的古董货源要出货,老周究竟出了个什么样的主意啊?”
之前在俱乐部不是谈事的地方,陈浩和周鹤轩粗略的聊了聊。
一周左右,就有四五十件古董要卖,开古董店的方式出货,显然是太慢了。
周鹤轩建议开一家古董拍卖行,由于陈浩所提供的古董都是华国的,当然最好是要面向华国市场。
把总部设在港岛,最好是直接收购一家小型的拍卖公司,可以迅速的展开业务。
然后以一个固定的频率来举行拍卖会。
陈浩简略的叙说了一番,询问李古北的可有好的建议?
在做生意这方面,相比于两位老江湖,他的经验是不足的。
为了挣钱,虚心请教学习自然是理所应当。
李古北斜眼瞧了眼周鹤轩,琢磨了一下开口道:“收购一家小型拍卖行,用不了多少钱。
最难的是找到客户。
这方面你也不用有顾虑,我跟老周还认识些人,给你捧捧场不成问题。”
做生意第一要本金,第二要有客户资源。
前者陈浩现在够用了。
后者李古北和周鹤轩都是响当当的大老板,认识许多同阶层的有钱人。
投资古董也是一门好生意,以他们的人脉,带一些人捧捧场不成问题。
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把别人捆到你的战车上。
否则,人情会越用越淡,人帮得了你一次,不见得会帮你第二次三次。
陈浩想到周鹤轩对他的提示,开口邀请道:“二位都喜欢古董,要不都参一股,咱们共同把这项生意做起来。
以后要是遇上了好的古董要拍卖,有看得上眼的,也能提前内部消化。”
这理由稍显牵强,毕竟听说李古北搞房地产,可比参股古董拍卖行挣钱多了。
人家不一定能瞧得上。
却没成想,李古北都没有犹豫一下,便答应了:
“行啊,我对这个行当倒挺感兴趣。万一有我瞧得上眼的古董,可一定要让给我啊。”
周鹤轩知道他的劝说起效果了,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你李博士财大气粗,就是上拍卖会,也没几人争得过。”
马屁算是拍对地方了,李古北爽朗的大笑了几声。
论资金的雄厚,他们搞房地产开发的,可比其他行业强太多了。
喜欢收藏古董的藏家,有几人能比得上他呢?
陈浩不知道李古北为何答应,但他并不关心原因。
尽早建立稳定的销售渠道,把他带回来的古董变现,才是最重要的。
最终,三人商定,陈浩出资一千二百万,占股百分之六十。
李古北和周鹤轩各出四百万,各占百分之二十。
陈浩有大量的古董资源,保证拍卖行能不缺货。他二位有人脉关系,能给拍卖行拉来高端客户。
直接优势互补了。
不过,在商量好之后。
周鹤轩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光靠我们的人脉,来维持一家中小型拍卖行不成问题。
可若是你想把生意做大,那就得想办法把拍卖行的名气砸上去。
有名气了,这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拍卖行本质是一个中介机构,要给寄卖古董的卖家信心,也要给买古董的买家信心。
李古北和周鹤轩出资入股,带来的不仅是人脉,还是信誉背书。
但他们的影响力还只局限于一省。
拍卖行想要做大,就要招揽全国范围内的生意,需要更强大的影响力。
陈浩虚心请教道:“那如何才能把拍卖行的名气砸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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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拍卖行打响名气的办法【4千】
面对陈浩询问,如何才能把拍卖行的影响力砸上去。
李古北毫不犹豫的说:“打广告啊!电视,互联网,还有纸媒,铺天盖地的砸上一轮,名气就提起来了。”
这番做派,非常符合房地产开发商老板土豪的作风。
陈浩一听就知不便宜,把预定出资的两千万本金全砸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砸出个效果来。
搞不好是打水漂!
李古北还在喋喋不休,之前一直是别人露脸,好不容易聊到了他擅长的地方,那可得好好的上一课。
“像我上次在魔都开发那楼盘,地段一般,房子马马虎虎吧。按理说怎么着也得卖好几个月,才能回笼资金。
但架不住我们会打广告啊!
项目比较偏僻,周边人气不足,广告部的人就宣传:稀缺楼盘,坐拥宁静。
小区里有个小水坑,坑边有围栏,就管那叫湖景洋房,水景园林。
再加上买房读名校,投资必升值,一系列鼓吹。
电视,纸媒,互联网,全市广告轰炸了三天。
你猜怎么着?
开盘的当天人山人海,为了抢房脑子都快打出来了。连顶层边户都没剩一间。这就是广告的威力啊!”
“高,实在是高。”周鹤轩笑脸吹捧着,心里面却鄙视不已。
这两种生意能混为一谈吗?
房地产开发最重要的是拿地,只要拿到了好地块,项目总的位置上拴一条狗,整个项目都能大赚特赚。
铺天盖地打广告只是催化剂,就是不那么宣传,那楼盘盖在了魔都,也不愁卖不出去。
分批开盘,捂盘惜售,要是他来操盘的话,起码能多挣两成利润。
比一次性出清了,能赚更多。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李古北就有那能耐,愿意少挣钱,跟他也没关系。
周鹤轩给李古北吹捧了一番,但最终还是要办事的。
他给陈浩出主意:“想把拍卖行的名气打出来,最好是先准备一件,有噱头价值高的古董拿出来拍卖。
然后照着李博士说的,开个发布会把各路媒体都招来,发一遍通稿。
拍卖会把古董拍个天价,一个亿打底,两三个亿不嫌多。
有了吸引眼球的噱头,各路媒体一定会争相报道,咱这拍卖行的名气就吵起来了。
以后一年来上那么两三次,生意想不红火都难。”
就是炒作。
跟明星发通告:我恋爱了,我分手了,我又恋爱了,我又分手了。
各种鸡毛蒜皮撕逼事,反复折腾抢头条,有异曲同工之妙。
炒着炒着,就火了。
一个小拍卖行,是没有炒作价值的,但是能够反复的拍出天价的古董,都以亿为单位。
财富吸人眼球,拍卖行就跟着火了。
陈浩以前做的生意,还没到研究宣传炒作的份上。
此时听了周鹤轩的一番详解,涨了不少见识。
感觉这一堂课价值百万,运用的好了,赚取几千万上亿的利润,好像也不难。
陈浩略作思考后说:“价值高的古董,我想想办法或许能搞一件参加拍卖会,可谁知道能不能拍到上亿呢?”
他担心哪怕拍卖了九千万,距离一亿差一千万,宣传效果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李古北爽朗的笑道:“看来陈老弟,对拍卖行这方面不太了解。”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想必他们二人对自己是有所忌惮的。
陈浩不怕他们俩坑自己,大大方方的道:
“二位应该对我以前做何生意有所了解,我只能保证客户交给我的古董是真的。
但对拍卖行这方面确实不甚了解,李博士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也让我长长见识。”
若不是被提醒了一下,李古北都差点忘记了,正谦虚的询问他意见的陈浩,昨天一人一枪干掉了十余人。
看现在,跟大学毕业刚踏上社会的年轻人区别不大,性格温和谦虚好学。
可一旦激怒他,没见过的,都想不到此人有多恐怖。
李古北收起笑容,和蔼认真的说:“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提前商量好,找个托,把价格托起来,大不了自己买下。
这方面我可以调动资金帮你,只要不是太夸张,东西确实也真贵比较稀少,拍出一两个亿的天价,很容易的。”
他还讲了一些行业案例。
其实古董行业的水很深,古董造假,抬高拍卖价出货,小型的拍卖行套取鉴定费手续费的,等等一系列。
主要是傻子太多,骗子都不够用。
外行人一脚踩进来,亏掉几年的积蓄,甚至亏到倾家荡产都不足为奇。
李古北当年入行,就曾经遇到过假古董骗局。
行话里叫打眼,意思是你眼光不够,被坑了也只能认。
只不过李古北咽不下那口气,反过手挖了个坑,托官府的朋友,以诈骗罪的名义,迅速的把那伙人给抓了。
自打那以后,他专门找人学了一学,再加上行业里的人都知道他那壮举,没人敢拿假古董骗他了。
李古北像是个贴心的长辈一样,叮嘱陈浩:“以后回了国,老弟遇上事了,直接来找老哥。省里咱有关系,一般的事都能直接摆平。”
陈浩也是给梯子就爬的人:“好啊,那我就先谢过老哥了。”
一旁的周鹤轩,亲眼目睹这二人,从两面之缘到称兄道弟,关系进步的飞速。
心里面那叫一个羡慕啊!
周鹤轩跑前跑后的拉关系,陪吃陪喝陪玩儿,都成三陪了。
李古北都没对他表现出更多的亲近,仅仅把他当做一个合作伙伴,一个能玩到一起的普通朋友。
同时,周鹤轩心里面清楚,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李古北仅仅见了两面,就一口一个老弟,绝不是因为陈浩长得帅。
而是因为陈浩能给他提供有用的价值。
并且,这个价值是别人无法轻易给他提供的。
成年人的世界,最讲利益了。
有价值就是亲近的朋友,没价值就靠边站,世界就是如此现实。
周鹤轩觉得,或许他的生意,也可以试试曲线救国。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便来到了城市机场,
约定下次在港岛见面,陈浩目送二人通过安检,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到车上,陈浩看着副驾驶上,喝得醉醺醺的阿布拉沙。
真不愧是酒鬼,无论何时都不耽误喝酒。
陈浩推了一下把人叫醒,“他们两个走了,你要去哪?”
阿布拉沙睁开醉眼,提起手里一直攥着的伏特加瓶子又灌了一口:“随便,只要能给我一个喝酒的地方就成。”
昨晚上车前,他往后备箱塞了两箱伏特加,应该大概够他喝一个星期了。
陈浩都无语了,幸亏不是他的队友,不然他就要朝队友下手了。
驱车前往租住的别墅住下。
把阿布拉沙扔到一个房间里,陈浩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二十多个未接电话,一阵的头疼。
全部都是娜塔莎打来的,本来说好晚上要陪她吃饭的,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
遭到夺命狂call,就不足为奇了。
陈浩先想好了怎么说,才把电话拨了回去。
娜塔莎正在大课堂里上课,看到陈浩的来电,赶紧溜出教室接通了:“喂,浩子,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浩严肃的语气打断了:“宝贝,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昨晚出了点意外,我才处理完。现在的电话不安全,你只需听我说。”
娜塔莎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她知道父亲还有陈浩,所在的行业是十分危险,并且被视之为破坏国际秩序,是被FBI视为眼中钉的。
陈浩之前也多次告诫她,电话是有可能被监听的,重要的事情绝不能在电话里说。
听陈浩语气那么严肃,娜塔莎担心极了,都不敢再多言语,耐心听电话那边的男友叙说。
“我刚谈好了一笔生意,需要你去港岛一回。等你到那,我会告诉你新的联系方式。到那里,咱们再联系。”
说罢,陈浩挂断了电话,兴奋的挥了一下拳。
用一件更严重的事情,转移娜塔莎的注意力,她便不会再追究昨夜未归爽约的事情了。
陈浩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得意。
只是把娜塔莎真的吓到了,忙给伊万打电话询问情况,害得伊万又给他记了一笔,是陈浩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陈浩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他看了一眼,任务六还是未完成的状态。
建立稳定的销售渠道,应该最起码是得把拍卖行开起来。
周鹤轩说好了要收购一家,估计需要五天左右的时间。
娜塔莎被他框到港岛,就以她的名义入股。
自从把军火卖给白头鹰的敌人,自己明面上的身份已经完蛋了,陈浩对这一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这一辈子,也别想以原来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阳底下了。
除非哪一天世界警察倒下了。
那是一个遥远的预期,陈浩目前就不做奢望。
索性,他也不是那种喜欢站在聚光灯底下,享受众人瞩目的人。
闷声发大财,掌握实际的权利就足够了。
“……库尔街区的一家旅馆里,发生了一场帮派仇杀案,据了解已有十二名帮派分子被枪杀。
另一街区逃亡在外的三K帮老大,宣布对此事负责。是他雇佣了杀手,消灭掉了饿狼帮。
据了解,两大帮派在过去的几年里,曾多次发生流血冲突,我们采访到了吉尔局长,请他来为我们详细说说。”
醉醺醺得阿布拉沙,听到电视里的新闻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电视上大放厥词的白人局长,他眯着眼睛冷笑了两声:“真是一帮蠢货。”
”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局长的,靠卖屁股吗?”
明明是坐在沙发上的陈浩,一手制造了昨天的血案。
可在新闻媒体上,就变成了帮派仇杀。官府要严厉打击,扫平罪恶的宣传。
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陈浩点了一根烟,对于类似报喜不报忧的新闻,他已经看得很淡了。
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媒体报道的假新闻还少吗?
宣传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欺骗,是光明正大的欺骗。
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媒体说什么,他们就当是什么。
一块破石头都能宣传成是爱情的保证,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说的?
阿布拉沙灌了一口酒,仰躺在沙发上,醉醺醺的嘟囔:“既然如此,那明天就回去吧。”
陈浩吐出一口烟,淡然道:“着急什么呢!媒体的宣传不要太当真,就当是放屁。
想要知道一个人在想什么,不要看他说什么,而要看他做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对付三K党,那才能证明跟咱们没关系了。
既然出来了,就别着急回去,当是休假了,在外面好好玩玩吧。”
阿布拉沙酒喝的太多了,脑子都有些迟钝了。想了好一会,才明白陈浩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那我就先休十天年假,今天是周末,不能计算在内。”
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皮子一闭悠然的睡着了。
高卢雄鸡是世界上节假日最多的国家之一,双休日、带薪长假、法定节假日再加上其他假日,
高卢雄鸡的人民,每年大约有150天不用工作。
并且没有九九六,没有零零七。到点就下班,加班都不行。
哪怕像阿布拉沙这种自己开店的,也会把假期休满。
绝不可能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天天营业。哪怕这样做,能挣更多的钱,他们也不干。
陈浩惆怅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给自己休假,而且一休就好多天。
这样奢侈的事情,他是真的做不来。
从最高强度的内卷国走出来,卷都成了一种习惯。
放着手头的事不干,钱不挣,陈浩浑身都痒痒。
他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到暗网上搜了一下,干掉五首饿狼的杀手订单显示已完成。
五十万欧元已经打到了他的账户上。
暗网就是隐藏的网络,普通人搜不到,需要特定的软件授权才能登陆。
军火交易,杀手订单,人口贩卖,可以说是一个罪恶的交易平台。
陈浩之前的许多军火订单的买家,都是从这一平台联系上的。
偶尔也会看看别的信息,知道暗网上有这样一桩悬赏。所以之前动手时,他就笃定有人会背锅。
为了挣这五十万欧元,他还特地多用了几分钟,客串一把杀手,灭了黑帮头领五首饿狼,并拍了照片上传。
这种杀手生意他不常接,虽然报酬给的多,但风险也太大了。
陈浩的本职还是贩卖军火。
当然,现在有稳定的客户了。他也不接中东,非洲的那些小单了。
从波兰的迪恩火药厂定的五十万发子弹,大概需要五天。
在那之前,他要准备下次携带的其他军火了。
陈浩来到别墅的露台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拨给了伊万在乌克兰的一个心腹手下。
两人之前合作过很多次了,一接通,陈浩就自报家门:“喂,是我陈浩,这回还要一批货。”
“是你啊,没有。”
电话那头的回话极为冷淡,陈浩却没注意到,急着说:“等等,我都没说是什么货,你怎么知道没有?”
“老板已经吩咐过了,只要你要货,连一颗子弹都没有。”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留下一脸迷茫的陈浩。
“大伊万之前的威胁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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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想让陈浩吃软饭【4千】
得知被FBI的S部门盯上了,伊万近来一段时间都在莫斯科的别墅里深入简出。
自打做军火生意的时候,其实他早想到有这样一天。
他的心态非常平稳,跟有着富足退休金的老大爷没有太大区别,吃吃喝喝看看电视,悠闲自在。
直到娜塔莎打来电话,又说陈浩遇到危险了。
伊万的血压噌噌的往上飙,心里默念:“她是我女儿,她是我女儿,不能爆粗口,不能爆粗口……”
对于娜塔莎挑选爱人的眼光,伊万只能说女儿眼瞎了,挑谁不好,净挑这么个坏种。
除非真的上帝青睐于他,否则以陈浩的性格,迟早有一天会翻车。
娜塔莎一定为她的选择后悔一辈子。
伊万舍不得骂女儿,还忍着怒火好一顿安慰,说些陈浩肯定会没事,他会帮忙的话。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娜塔莎,刚刚挂断电话,陈浩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伊万的血压又飙升来了,一接通电话就破口大骂:
“陈浩你个混蛋坏种,你居然让娜塔莎为你担心。你个混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打的你满脸桃花开。”
换一般人这样骂他,陈浩早就翻脸了。
但谁让陈浩要拱人家的白菜呢!
骂就骂呗。
看在娜塔莎的面子上,陈浩也得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
等到听不到辱骂声了,陈浩才把卫星电话重新拿到耳边,淡然道:
“岳父啊,咱们是一家人,打打杀杀多不好啊!心态要平和。
我这边确实出了点小问题,不好跟娜塔莎解释,让她担心了,这是我的不对。
放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
该说说你了,为什么不卖我军火了?
我那个客户可着急用,没有风险就能赚到几倍的利润,你不能挡我财路吧?”
伊万望着窗外的风景,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就知道陈浩主动打电话来就没好事。
还要军火,那之前所谓的做古董生意,就是欺骗了娜塔莎的了?
想到这儿,邪火噌噌的往上窜,不多做几个深呼吸,他怕自己忍不住再破口大骂。
伊万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警告道:“听着陈浩,我以后不会给你供货了。
除非你离开娜塔莎,否则别想从我手里拿到一颗子弹。
如果你真的想跟娜塔莎走到一起,那就放弃你的军火生意。
我可以出本钱让你做正当的生意,一样不会少了你的钱花。
踏踏实实的跟娜塔莎过安稳的日子,作为一个父亲,我也就不会再拆散你们。
你明白了没有?”
陈浩沉吟道:“你是让我吃软饭吗?”
伊万回答道:“不,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女婿做危险的工作,让我的女儿不必当寡妇,整日以泪洗面。”
“好吧,我考虑一段时间。”陈浩找了一句托词挂断了电话。
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一阵思索。
在没有得到系统之前,作为一个前途有限的小军火贩子,如果有人愿意让他吃口软饭,他想来是不会拒绝的。
吃软饭多香啊!
陪着年轻漂亮的老婆,继承岳父的亿万身家,逍遥快活一辈子,直接躺赢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
陈浩开挂了,他能穿梭两个世界倒卖军火物资,做独一份的垄断生意。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大丈夫也不能一日无钱。
以前是没有机会。
现在,陈浩可以以此为资本,追逐权和钱。
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双手,拥有伊万给不了他的钱和权利。
在其他世界,主导一场战役,乃至一个民族的强大和复兴。
亦或者在现代,建立一个商业帝国,拥有数不清的财富。
都有这份条件了,还要抱着一个美貌的妻子,吃着岳父给的软饭吗?
别人不知道,陈浩是肯定不愿意的。
既然伊万不愿意卖给他军火,那他可以找别人啊!
说干就干。
陈浩立即拨通了另外一名相熟的军火商电话:“喂,是我陈浩,我要订购一批军火。”
电话那头一听他的名字,都没有问要买什么军火,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抱歉,虽然我们是熟人,但是我不能卖给你。”
陈浩疑惑道:“为什么?我们之前有过合作,而且合作的很好啊!”
此人在中东有两个军火仓库,陈浩前后在他手里也买过两三千条枪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出过问题。
“实话跟你说吧,伊万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们不可能为了你的订单,而破坏我们之间的友情。”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陈浩摇摇头,伊万真是煞费苦心啊!
他所认识的许多军火商资源,都是通过伊万介绍认识的。
大伊万在行业里算是响当当的大鳄,那些军火商不会有不开眼的乱得罪人。
伊万放话要封杀陈浩,那陈浩就别想从那些人手里买到一颗子弹。
照这种情况下去,没有了供货渠道,陈浩的军火生意自然而然就无法做下去了。
伊万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可问题是伊万并不是五大善人,他的封杀令有多少含金量呢?
即便是五大善人搞军火禁运,只要不是联手一块搞,也会有很大的漏洞可钻。
世界警察白头鹰对好多国家军火禁运,都喊破嗓门了,陈浩他们这些军火商,还不是照样往里面送军火么。
只不过是风险提高了,价格卖得更高,利润也更高了。
陈浩就不信他有钱还能买不到军火。
他打开暗网,很快便找到了东欧的另一个军火商……秃鹫。
此人也是趴在苏联解体留下的军火库上面,吃的脑满肥肠,手上有着数额庞大的苏式武器军火。
但就是有一点,他的信誉不好。
戏耍客户,总是恶意加价。
同样的武器,别的军火商卖一百块,他就说卖八十。
便宜吧?
要求先打一半定金。
等你定金打过去了,他就会以各种理由涨价百分之五十。
此时,买家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说不要了,他定金不退,前面的钱就打了水漂。
要是还想要,那就得捏着鼻子把剩下的钱给他,相当于多花了百分之二十。
这还是他不继续搞幺蛾子的情况下。
陈浩记得伊万曾经跟他说过,秃鹫那个家伙,最高的一次让客户付出了正常价格的三倍买他的军火。
把客户耍的欲仙欲死,直接派出特工追杀他。
这种奸商,要不是他从来不露面,藏的够隐秘,早就被各种客户打爆他脑袋了。
所以,要不是被伊万逼的,陈浩手里但凡有其他渠道能买到货,他都不想跟秃鹫这王八蛋打交道,风险太高了。
陈浩打开暗网的私聊,给秃鹫发去了私信。
暴狼:“在不在,我要买一批军火,这是订单。”
Ak四七,火箭筒,火箭炮,还是那几样东西。
考虑到五十万发子弹的占用空间,他还缩减了一些数量。
等了有一会,大概那边才上线了
雄鹰:“在,你要的军火我都有,这是报价单,感兴趣可以给我打电话。”
报价单确实比其他军火商的便宜百分之二十。
陈浩一看就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咒骂道:“妈了个巴子,这是准备把老子当凯子玩啊!”
暴狼:“秃鹫,别以为换个马甲就不认得你了,你那套早过时了。报真实价格,走线上交易,不然就当我没找过你。”
陈浩可以忍受高价,但绝不能忍受别人戏耍他。
走线上交易渠道,暗网充当担保商,虽然会吃掉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但是总比走线下联系,被人耍了强。
只要别招到他身上,陈浩没那个闲心思主持正义清理毒瘤,他犯不着。
在互联网的那一端,乡间别墅的地下室里,一个长着眯眯眼的白人男性,正在敲打着键盘。
雄鹰:“知道我原来的名号,还来光顾生意,看来是老熟人啊!这是新的报价单,你看看吧。”
一张相比之前翻两倍的报价单,发了过去。
秃鹫非常清楚自己的名声有多差,他都已经换了好几个马甲了。
原来跟他打过交道的客户,被他坑上一次,绝不可能再坑第二次。
再找上门来,要么是找不到别的渠道,要么就想找机会坑他,为之前被坑报仇。
他报价高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陈浩一看报价单,嘴里不停的咒骂:“妈了个巴子,你他妈的想钱想疯了,是非得宰老子一刀!”
比其他军火商高160%的零售报价。
陈浩之前从伊万那里拿的是批发价,两者之间差了七八倍。
经常能用便宜价格拿到货,突然要承受涨七八倍的价钱,谁能咽下这口气?
为了抗日大业,陈浩能做到。
暴狼:“秃鹫你挣钱不要命是一如既往啊?不能便宜点吗?”
雄鹰:“既然是老朋友,你就应该知道我的作风,价格就是这个价格,就说你要不要吧!”
其实应该想到的,陈浩只是砍价习惯使然罢了。
他思索了一阵,又要忙活拍卖行的事,还有那五十万发子弹,时间太过紧了。
买一批高价武器,无非就是让他利润少个七八倍,倒还不至于无利可图。
这样的事情他只做一次。
等忙完了这些事情,下次就该找个其他稳定的军火供应商。
暴狼:“那我要这些东西,五天后就在乌克兰交易,具体地点到时候约定。”
陈浩重新改了报货单,ak四七缩减到两百支,火箭筒和火箭炮通通不要了,只要了十具毒刺便携式防空导弹,以及三百枚六三式火箭弹。
多出来的富余空间,他准备带一些抗生素药品,压缩饼干以及日用品之类的。
那些东西他早就想带了,但一直由于空间不够,就没带成。
雄鹰:“可以,但由于你要的数量太少,还要再付一笔运输费用。”
加上所谓的运输费,秃鹫的货就比别人的高了两倍。
陈浩气的咒骂:“妈了个巴子,秃鹫你个王八蛋屁眼子拔罐——嘬屎啊!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要你的命。”
他打开暗网里的悬赏网页,秃鹫的名字就挂在榜单上,总价高达五百万欧元。
是有三方势力各出了一百万,还有五六个匿名用户,少则出了十万,多则三四十万,总共堆积出五百万的数字,把秃鹫送上了榜单。
陈浩都有股冲动,召集佣兵队的弟兄,干死秃鹫这个王八蛋,既能出一口恶气,又能领取悬赏金。
但想想还是算了,总不能做生意,因为对方涨了两倍价,就直接打死吧!
那不是生意人思维,太冲动了,不好,不好。
陈浩只是动动鼠标,给秃鹫的悬赏添了二十万。
金额一点一点添上去,迟早会有人被钱勾动贪欲,朝着秃鹫那个王八蛋下手的。
在互联网的另一端,敲定了生意,眯眯眼的秃鹫一蹬桌子,滑轮椅把他带到了后面的酒柜旁。
拔开酒瓶的木塞,倒了一小杯红酒,秃鹫品着酒若有所思。
刚才那位客户的订单引起了他的兴趣。
Ak四七,火箭筒,六三式火箭炮,以及毒刺防空导弹,都是游击队武装最喜欢用的武器,简单易上手,威力还都不错。
按道理说,这样的客户应该广泛存在于中东和非洲。
可对方竟然要在乌克兰境内交易。
着实出乎他的预料。
秃鹫的大本营是乌克兰,在乌克兰交易对他来说是最稳妥的。
这位找上门的老朋友,是不是想让他放松警惕,瞄准他的人头呢?
秃鹫不排除这样的猜想。
挂在暗网上五百万的悬赏,已经勾动了许多杀手的心弦。
秃鹫躲在乡间别墅的地下室里,已经一年多没有露面,平常都是遥控手下进行交易,就是对悬赏最大的尊敬。
如果对方认为,把交易地点改在国内,就能引他出来。
那就把他秃鹫想的太傻了。
在那么多人的追杀下活到今天,他靠的就是谨慎。
秃鹫一口喝掉红酒,当即决定:要想个办法坑一下买主。
不管对方是不是想坑他,先坑对方一把总没错的。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反正他名声已经坏到了极点,再坏一点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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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萌新一个为什么要说“又”?
好吧,不纠结那些了。
明天中午12点上架,最新章节可能会延迟一些。
上架当然要爆发,更新五章两万字。
然后周六一天万字更新,感谢各位读者一路投票打赏,支持我这个小小的扑街作者。
之后的更新,我也想多写一些的。
定目标,又怕完不成打脸。毕竟写书以来,一直很佛系。也不是八爪鱼类的作者,码字狂。
只要书的成绩达到500均定,那作者一定会尽力更新的。
希望在年前,最后的十几天,达到日更8000的标准。
废话不多说,拜托各位大佬,多多订阅投票。扑街作者在此先行拜谢了。
第五十七章,情报部门的抱怨【求首订,求月票】
波兰,FBI的S部门情报部,工作人员正在汇总最近三天所收集到的情报。
有人不满的抱怨道:
“哦,真该死,别人都在过周末泡妞约会,我们却要加班。”
他这话一出,其他同僚都认同的点点头,脸上写满了委屈。
火箭炮袭击案,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震动。
虽然说已经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行动,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虎头蛇尾。
代号医生的恐怖分子逃脱了,下落不明。
发动袭击的六三式火箭炮没有找见。
行动部门办事不力,却害得他们情报部门一起加班。
忽然有人问道:“你们说,这次我们锁定了几条线索。行动部门的那帮家伙,能不能把人抓住,把案子结了也好让咱们都解脱。”
S部门强大的情报网络以及线人体系,使得他们的情报网络非常突出。
在欧洲一亩三分地,军情六处,克格勃,这样的地头蛇,也只能跟在他们屁股后吃灰。
情报部门的同僚是尽力了,可行动部门就不一定了。
众人心里暗自摇头,上次医生都已经自投罗网了,还能让人跑了。
不能说是愚蠢的指挥,简直就是蠢猪式的指挥。
有人说出了心里话:“也许吧,反正我看悬。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他们的敌人愚蠢一些,好让他们抓住吧。”
这话一出,情报部门的同僚都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与其祈祷行动部门的家伙聪明一些,还真不如让敌人变得愚蠢一些来的容易。
嘲笑了情报部门的同僚,他们还是要做事的。
一名正在搅拌咖啡的工作人员,打开了一封新收到的邮件:
“哎,我们乌克兰的同僚,发过来的一条情报挺有意思。据情报显示,有人要在三天后,要在乌克兰交易卖出一批军火。”
旁边工位上的同僚转过来椅子,撇撇嘴说道:
“那有什么好稀奇的,乌克兰烂成那个德行,他们最大的出口是苏联时期遗留的军火,还有年轻女人的子宫。”
此言一出,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苏联解体的时候,乌克兰分到了很多家当,比如说世界第三的核武库,正在建造的航母,以及世界第四的武器储备。
各种内外勾结,倒卖了将近卖了二十年,依旧还有庞大的数量。
后者,欧洲国家相当部分的卖春女,都是从乌克兰出来的。
欧洲发达国家的男人休假的时候,也会去乌克兰玩玩,找找刺激。
那里的许多年轻姑娘身材火辣,技术也好,饱受好评。
一个满脸麻子的小伙吐槽道:“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加班,原本这一周我就该去乌克兰的。”
他还站起来做话剧表演。
“哦,漂亮的姑娘,是什么让你离我而去?”
他挥着拳头做愤怒的表情:“是该死的行动部门,害得我们加班。我腰包里的富兰克林,只能跟你们说再见。”
原本这样滑稽的表演,是能够受到同僚的鼓掌欢呼。
甚至还会有人吹口哨,用来表示他们的赞同。
但这一次却非常安静,众人面色严肃齐刷刷的看着他。
麻子脸的小伙扭头一看,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木讷的问候:“长官。”
走进来的是S部门波兰分部的,第七级大佬洛伊德副参谋长,他身后跟着一票行动部的中层骨干。
麻子脸的小伙,属于指着和尚骂秃驴,当着行动部门面,把人全骂了进去。
此时面对那么些个杀人的目光,腿都吓软了。
洛伊德看都没看年轻小伙,充满威严的说:“带上吃饭的家伙,开会。”
说罢,便转身走向大会议室。
火箭弹袭击案造成的影响非常恶劣,一直没有个结尾,他的身上也承载了很大的压力。
今日召集情报部门和行动部门一块开会,就是商量解决的办法。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一个答案。
情报部门将近三天汇总来的情报,发给了行动部门的每一个骨干。
“这些是最近走私过六三式火箭炮,或者走私过同批次火箭弹的军火贩子。三个嫌疑人全在里面了。”
情报部门主管介绍完,行动部门的众人都专注的低头查看。
行动部门主管问道:“这些人是不是筛选过的?”
情报部门的主管回答道:“没错,原本是五个人,但有两个人是我们的人。经过验证已经洗脱了他们的嫌疑。
这三人都是不受我们控制的,其中那个叫伊万的家伙,背后站着克格勃,早就听到我们要对付他的风声,躲在了莫斯科。”
军火商但凡做的大一些,都会被暗中招安,替官府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白头鹰搞这一套,毛熊玩的也不赖。
行动部门的助理主管摇摇头:“我们没办法把手伸到莫斯科,克格勃不会视而不见的。”
把特工派到对手的老巢里执行任务,就是脑子里灌了水的家伙,也知道会讨不了好。
洛伊德说道:“那还有两个,那两个也是不受控制的,先抓了再说吧。”
“是,长官。”
行动部门的主管很清楚上司的想法。
有背景的动不了,那就只有没背景的倒霉了。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宁错杀不放过。
找不到罪魁祸首,就先拿这两人背锅。
作为督查的保罗,有幸参加会议,也看到了那份情报内容。
有一则情报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他并没有公之于众,而是等会议结束后,找上了部门主管。
作为第六级的行动部门主管,比保罗的高级督察高两级,他皱着眉头看着这位带伤上岗的下属:
“你怀疑乌克兰的这桩走私军火案有问题?说说你的理由。”
保罗现在是戴罪立功之身,火箭炮袭击案,他是最大的受害者之一。
如果不能立功赎罪,他一定会在年底的考核中,成绩最差而被调到非洲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深知那两件抓捕,跟他肯定是没关系的,只能另辟蹊径,尝试从别处立一些功劳了。
“主管,我认为这三百枚火箭弹很稀奇,应该有火箭炮才能用火箭弹,可买家偏偏没有定。抓住买家,就应该能够解答我们的疑惑。”
一门火箭炮,能用得着三百枚火箭弹吗?
发动恐怖袭击的恐怖分子又不是打仗,哪里会买那么多,除非他们嫌活动经费太多了,想浪费。
行动部门主管也是从下面一步一步升上来的,稍一琢磨并明白了保罗的想法。
抓住买军火的家伙,会编口供的话,也能戴罪立功。
本不愿节外生枝的他,看了一眼保罗挂绷带的手臂,还是改了主意。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跟那边的同僚做好协调,带着你的小组去行动吧。”
“是,主管。”
保罗认真的行了一礼,心中暗道:“看来自己打悲情牌还是很有用处的,绷带还是要多缠一些日子。”
……
乌克兰,苏梅州。
陈浩开着上次迪恩赔给他的货箱车,前往约定的地点收货。
不久前,他刚和娜塔莎通过电话。
那边进展的很顺利,有李古北和周鹤轩两个地头蛇张罗。
三天的时间,一家中型古董行被收购了过来,成为了娜塔莎控股的企业。
目前正在准备张罗,拍卖行收购过来以后,即将举办的第一次拍卖会。
陈浩这次带回来的古董有六十余件,经专家鉴定,估值大约在五百万左右。
无论是数量还是价值方面,都不足以支撑一场大型拍卖。
李古北和周鹤轩可以拉上他们业内的朋友,凑一些古董上拍卖会。
但还是远远不够。
想要一鸣惊人,一件可以操作的,拍卖成上亿价格的压轴之宝,是必不可少的。
拍卖品怎么着也得有个二三百件,最少二百件得有。
第一次亮相极为重要,会影响拍卖行在客户心中的形象和地位,马虎不得。
陈浩都包揽在了身上,这也意味着,他此行的任务非常重。
随着拍卖行的建立,他之前的任务便完成了。
【任务六:建立稳定的出货渠道】
【任务已完成】
【奖励待领取】
【军火商寄语:军火商也是生意人,生意就是不断的生出主意】
【见习军火商】
【6/10】
陈浩对自己生意人的定位极为满意。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抽取奖励,上次的飞刀术很酷炫,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他很期待。
【奖励抽取中……技能】
【打飞机:使用单兵防空武器,增加击中空中飞行器的击中概率】
【谁说只能打飞机了,无人机也可以】
【等级:两颗星】
骷髅戒指的眼窝里蓝光一闪,一股暖流,从头顶到脚心,由上至下充满了整个身体。
陈浩顿感一阵舒服,眯起了眼睛,双手因为太过放松了,居然松开了方向盘。
他长出了一口气,缓过劲儿来后,急忙抓紧方向盘。一不小心,差点把刚刚超车过来的小车给撞翻了。
“妈了个巴子,看来以后领奖励还得小心点,注意场合了。”
开车容易出车祸了车毁人亡,战场上一个失神更是直接要命。
暗自警醒了一番,陈浩分神留意新得的技能……打飞机。
其实他早就会打飞机了,只不过后来有需求,可以直接找洞。
那个不仅仅是更舒服,而且有更深的交流。
至于说打下来真正的飞机,一来没机会,他们以往面对的敌人没有飞机。
二来也没有打飞机的武器,火箭弹顶多打打低空盘旋的直升机。
自身带的那顶高炮,能把女人打的鬼哭狼嚎,却无法对真正的飞机造成威胁。
陈浩不由的庆幸,他这次定了十具毒刺导弹,有飞机的话,就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五十万发子弹,已经在随身空间里装着了,其他的物资也已经备好。
就等接收了这批军火,就能执行下次任务。
【任务七:保卫总指挥部】
【军火商寄语:虽然军火商按道理不应该参与到战争中,但谁让他们是你目前最大的客户呢!】
陈浩无语道:“真是傲娇的系统。”
一提保卫总指挥部,他就知道是哪场战斗了。
可问题是用得着他保卫吗?
山本一木的突击队,早就被他的火箭炮给打残了,估计还没恢复元气。
山本一木拿头来打啊?
再者说,为总指挥部提供警卫的独立团,仅ak四七就一百多只,加上六具火箭筒,火力比之前更胜一筹。
旁边还有四门火箭炮的火箭炮排,随时可以为保卫总部战斗,提供火力支援。
哪怕就是来一个步兵联队,把总指挥部团团包围了。
独立团也能在火箭炮的掩护下,打开缺口掩护总指挥部撤退。
陈浩实在想不出,拿了他那么多装备的八路军,怎么可能会打输。
他与其说是保卫,不如说是去走个流程,再卖一卖军火物资,挣钱呗。
陈浩还真没把系统的提示当一回事。
白色的货箱车开进一处杂草丛生,模样老旧的仓储区,在四零七号仓库停了下来。
仓库门口,一个染着绿毛的白人小伙,目光警惕的打量着开车的陈浩,似乎还在诧异这个人为什么戴狼的面具?
玩儿cosplay?
“告诉你们老板,暴狼来接货了。”陈浩淡淡道。
染着绿毛的小伙显然是得到过嘱咐,赶紧去推开了仓库的大门,示意陈浩把车开进去。
仓库里堆积着各种没人要的破烂,显然是荒废很久了。
陈浩把车开到里面,便看到了堆积在一起的弹药箱,和卖家派来的两个接头的手下。
陈浩把车停好,下了车:“我是暴狼,你们应该是秃鹫的手下吧?我要先看货。”
有暗网担保交易,陈浩不确认收货,对方无法收款。
重中之重自然是验货了。
秃鹫虽然名声不好,在价钱上老是坑客户,偶尔也卖劣质军火。
但是他这次提供的货还真没问题。
陈浩抽查了几个箱子,无论枪还是火箭弹,以及其中价格最昂贵的毒刺防空导弹,都是比较新的货,质量上没问题。
见到买主对货很满意,为首的金发小伙问道:“钱呢?”
陈浩道:“把货装上车,你送我到仓库门口,我自然会确认收货。”
他虽然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但是小心总归没坏处。
这是人家的地盘,万一提前有布置想黑吃黑,那可就麻烦了。
想要避免这种情况,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他们没有机会。
陈浩手指了一下屋顶上趴着的狙击手:“哥们,把枪收一收,那玩意我看的闹心。”
第五十八章,遭遇埋伏,巧妙脱险【求首订】
趴在仓库屋顶上的狙击手,极为诧异自己是被怎么发现的。
但没有得到命令之前,狙击手没有挪动一下,依旧用手里的枪,虚瞄着对方。
“妈了个巴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陈浩拉开大衣展示了一下,挂在上面的二十多颗手雷,和腰间的两捆TNT炸药。
这些炸药的分量,足以把旁边的军火引爆,再把整个仓库炸上天了。
他一动手,这里的人谁也活不了。
对方怕他黑吃黑,陈浩也怕对方起不该起的心思。
本身见不得光的生意,不受法律的保护,就没有制约。
唯一能靠的就是双方的信誉了。
但双方之前并没有合作过,信任基础为零。
那就只好剑拔弩张,展现自身的实力,让对方知道破坏合作所要付出的代价。
金发的白人小伙摆了摆手,让屋顶的狙击手收起了枪,
他展露笑脸向陈浩解释道:“暴狼先生,请不要误会,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现在我就让人给你装车。”
他喊了一声,从仓库里隐蔽的角落,又出来三个小伙子。
众人分工明确,片刻后便将武器弹药搬上了白色货箱车。
随后,金发的白人小伙坐上车,陪着陈浩把车开出仓库,见证他在暗网平台上确认收货。
至此,钱货两讫,军火交易算是完成了。
陈浩驱车驶离了荒凉的仓储区,摘下遮住脸的狼头面具,长出了一口气。
这样的生意还真不是外行人能做的。
陈浩可以赌一百万,如果他今天没有捆着炸药去接货,揭穿对方狙击手的存在。
当他确认收货的那一刻,就是他看到自己脑浆的时刻。
干这种行当的,都挣的是刀口舔血的钱,为了利益动辄杀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陈浩不也因为秃鹫的悬赏而心动吗!
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他不会介意干掉对方,赚那五百万欧元。
开出了一段路后,陈浩了把车停在了路边。
手上骷髅头戒指的眼窝里不断闪着蓝光,汽车的货箱里,装满了军火的绿色木箱凭空消失,而后又重新出现。
如果打开来看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的武器没有了,徒留一个空木箱。
陈浩暗自叹道:“要不是这样做太离奇,又容易引人怀疑,刚才就能当着那些人的面,把武器全掏光了。”
只不过若是那样,一定会起冲突。
如果是没钱光脚的时候,陈浩不介意那么做。
但现在,他已经有钱有资源了,就是穿鞋的体面人。没必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吃相那么难看。
“能用生意人的手段获取资源,就不要用强盗的手段。”
陈浩心中暗自告诫自己,重新发动起车来往回开。
做完了交易的金发白人小伙,开车离开了仓储区,并拿出一个不常用的诺亚基手机拨通了电话:
“目标开着一辆白色货箱车,车上装着大量军火,注意,他身上可绑着炸弹。”
两句话说完便挂断。
……
在公路上。FBI的人已经设下了路卡,就等着他们的目标撞进来。
不知道终点的等待,总是令人煎熬的。
有的队员点上了烟,开始吞云吐雾,靠抽烟消磨时间。
有的队员靠在车上,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想等任务完成后,一定得在本地找两个妞寻欢作乐。
正直的杰克一心扑在工作上,他一直盯着公路尽头,随时准备驱车追赶目标。
保罗接到了情报部门的电话,他拍了拍手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告诫队员们:
“最新情报,目标驾驶一辆白色货厢车,身上携带了炸药。
不要靠近对方,如果他不投降,不要犹豫,立即击毙这个该死的军火贩子。”
重磅情报一抛出来,小组成员就像过了电一样,一个个都精神抖擞,不复之前的散漫。
他们认真的检查,因为此次任务申请下来的冲锋枪,保证可以随时拿起来,打开保险就射击。
情报上显示,对方拉了三百枚火箭弹,原本还不足以让他们如此紧张。
但随身携带的炸药就不一样了,一旦引爆了是会要命的。
万一引起殉爆,三百枚火箭弹的炸药量,能轻松的把公路都摧毁,搞不好他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忽然有一名高级特工提议道:
“长官,我申请在前方一百米,构筑一条破胎带,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在他们前方十五米的公路上,就用破胎神器布置了一条破胎带。
疾驰而来的车辆,如果妄想冲卡,便会被破胎神器扎爆车胎,强行逼停。
但现在得知对方的危险性,再要按照原来的计划显然是不够安全了。
那位高级特工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赞同,好几位同僚都在附和。
“督查,做好了功劳是上级的,可命是我们自己的。一个月工资连一万块都没有,我们拼什么命啊!”
话说的难听,但却是实话,说到了众人心坎里。
资本主义社会拿钱做事,拿多少钱干多少事,他们可没那么高尚的情操。
谁要敢跟他们讲奉献精神,用唾沫都能淹死对方,玩蛋去吧!
保罗见到民意汹涌,自然是从善如流,对杰克说:“你带两个人,把破胎带再往前挪一百米。”
杰克对于同僚们的怕死不以为然,但上司的命令还是要听的。
他带着两个手下把破胎神器收起来,搬上车往前开了一段,忙活着重新布置。
杰克心里暗自吐槽:这帮家伙,一天天不干正经事,吃喝玩乐就有他们,真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买军火的人难道就不怕死吗?
被抓了,又没有死刑,顶多进去蹲大狱,判个终身监禁。
好死不如赖活着。
除非那人疯了,否则谁会引爆炸弹跟人同归于尽?
突然,他的一位手下指着公路尽头,疾驰而来的汽车高呼:“长官,白色的货箱车,应该是该死的军火贩子。”
这段公路相对很荒僻,他们设卡拦了半天也就碰到几辆车,同一时间碰到两辆白色货箱车的概率非常小。
“应该就是这辆车,子弹上膛,准备战斗。”
杰克下达了命令,赶紧从车里拉出了喊话器:“前面的车听着,我们正在例行检查,请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喂喂,前面的车听着……”
他重复的喊了两遍。
白色的货箱车离得更近了,杰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觉得这辆车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串台了。
陈浩开着车往回走,远远的就看见FBI设下的关卡,心中郁闷不已。
“妈了个巴子,这帮孙子跟爷是八字不合吧!才几天啊,又遇到他们检查了。”
虽然车上的军火,已经被他收进了随身空间,只剩下了一堆空箱子。
对方就是抓住他,没有证据,也无法指证他。
“不对!”陈浩突然想到,别人可不知道,他有这个本事。
如果车上载满了军火被抓住,少说也得判十几年。要是挖出他以前的事,怎么也得判个几百年。
陈浩意识到了,是有人想坑他,情报应该就是从秃鹫那边泄露的。
也就是说,刚才与他交易军火的人,可能会站出来指正他。
即便车上没有军火了,FBI的人也能靠此咬死他,牢狱之灾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各种思绪迅速的在脑海中闪过。
“妈了个巴子,老子绝对不能被抓住!”
陈浩当即便做出了决定,他把腰间绑着的TNT炸药解下来放在副驾驶,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
白色货箱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速度冲的更快了。
好几吨重的车辆,以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迎面冲来,杰克手下的两名特工都慌了,赶紧往后撤避让。
“法克!”
杰克生气的咒骂道。
他端起了冲锋枪,对着白色货箱车的轮胎就是一顿扫射,试图打爆车胎逼停对方。
哒哒嗒,哒哒嗒,一整个弹夹打光了。
属于民用车辆的货箱车,车胎毕竟是不防爆的,遭到子弹扫射后,发出两声轰响,车胎爆掉了。
但汽车加速后产生的惯性,驱使着车身不断的向前,一直穿过了破胎带才停了下来。
车子没能直接撞过来。
杰克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果断而感到庆幸。
如果真的要等对方撞上破胎带,他现在肯定已经被撞的飞起来了。
杰克旋即迅速的换上弹夹,枪口瞄准了驾驶室,声嘶力竭的喊道:“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把手伸到我能看到的地方。”
后退了十几步的两名特工,不禁钦佩上司的勇敢,也为自己的怯懦而感到羞愧。
他们赶紧举起了冲锋枪,从两侧往前包围,帮助上司逮捕那个疯狂的军火贩子。
后方的保罗等人,为货箱车的加速感到吃惊,也为杰克的果断感到佩服。
“走,赶快去支援他们。”
保罗从枪套里拔出手枪,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后面跟上来的一名高级特工提醒道:“督查,对方手里还有炸药,刚才的举动像是个疯子,还是小心为妙。”
此言一出,众多特工的脚步顿时都慢了下来,有的甚至直接站住了。
冲在前面,几百斤TNT炸药爆炸,他们的家属都能领抚恤金了。
保罗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赶忙停下脚步,高声呼喊提醒杰克:“小心,对方手里有炸药。”
“啊?”
杰克扭头看到已经停下支援脚步,甚至还有不少人暗自后退的景象。
整个人都有一点迷茫。
炸药,那个军火贩子不要命了,想粉身碎骨吗?
与此同时。
重新戴上面具的陈浩,看着不远处的熟人面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人生何处不相逢?
“妈了个巴子,你个龟孙上次拿枪指我,我就发誓找机会干掉你!还送上门来了。”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陈浩嘴上默念祈祷,扯开了TNT炸药的导火索。
两公斤的TNT,够这龟孙子喝一壶的。
一道蓝光闪过,驾驶位上的人消失不见。
“哦,天哪!”两名特工目睹了离奇的一幕,惊讶的叫出声。
杰克正好扭头看回来,发现人不见了:“人呢?”
他刚问出口,还没有得到回答。
爆炸产生的火光充满了他的全部的视线。
轰,剧烈的轰鸣声,让他整个大脑都为之一振。
爆炸产生的声光效应,几乎是同时被杰克接收到。
他下意识反应,仰面朝后栽了下去。
两公斤的TNT炸药,把货箱的驾驶室撕成了粉碎,产生的金属碎片成了致命之物,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方式,朝着四面八方飞射。
远处止步不前的特工,反应极快的纷纷趴在地上,躲避着他们想象的爆炸。
噼里啪啦砸下来的碎片,让他们确信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
爆炸结束了。
很快,特工们都站了起来。
远处,白色货箱车的车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货箱的前端被炸开了,绿色的军火箱散落一地。
离车最近的杰克三人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忽然有人说道:“是不是没有引起殉爆?这没有几百斤TNT炸药爆炸的威力。”
保罗回答道:“肯定没有,否则杰克他们此时也应该尸骨无存了。”
他是见识过那种爆炸威力的,如果真的引起殉爆,他们此时都很难站在这里说话。
保罗自己不敢上前,指了一个手下:“你去看看,杰克他们怎么样了。”
不幸被选中的特工就跟死了父母一样,面色灰白,腿都已经开始抖了。
保罗再三催促,他才没办法壮着胆子上前查看。
查过鼻息后,倒霉蛋惊喜道:“哦天哪,上帝保佑,杰克没死!”
幸运的杰克身受重伤,昏迷了过去。
他手下的两位特工就没那么好运了,被金属碎片击中了致命的地方,已经没了呼吸。
保罗赶紧叫人把杰克送医院,他们留下来继续小心翼翼的观察现场。
保罗实在想不通,那个走私武器的军火贩子,难道是被洗脑的恐怖分子吗?
居然直接引爆了炸弹同归于尽。
但很快更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手下搜索后,告诉他。
军火箱里都是空的,没有武器弹药,没有所谓的三百枚火箭弹。
甚至,他们都没有找到那个引爆炸弹的家伙,留下的尸体或者血肉组织。
就好像这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保罗断然否定道。
前者还可以用情报有误来解释,后者如何解释?
难不成他们截停的是一辆幽灵车,然后幽灵引爆了TNT炸药吧?
已经牺牲了两名队员,还有一个送到医院急救,生死不知。
给上级一个这样的回答,保罗就可以确信,自己一定会被调到非洲跟野人打交道了。
不,这绝对不行。
保罗愤怒的呵斥道:“给我仔细搜索,把鉴证科的人也叫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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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晋绥军的吃惊【三更求首订】
山西,中央第六集团军司令部。
办公桌后,一名身材魁梧的高级军官,正在翻阅文件。
他是第六集团军总司令陈长杰,毕业于保定陆军学校第七期骑兵科。
还是福建人。
在人的一贯印象里,这位出生南方的陈司令,应该是个小个子,文质彬彬的儒将风采。
但实际上,陈长杰长了一个北方人的大个子,身材魁梧面孔黝黑。
要是再留个络腮胡,嘿,那就是猛张飞在世。
当然,两千多年的历史上,跟张飞撞脸的人不在少数,能有张飞那般名将风采的,却少之又少。
陈长杰就是那少数中的一人,参加过北伐打过中原大战,抗日战争跟日本人交过手,打出了晋绥军的风采。
凭借战功一路提拔,现在不仅担任第六集团军司令,还兼第四行署主任。
是二战区司令阎锡山手下,数得着的战将。
陈长杰看完手里阎长官亲自发来的电报,疑惑的问道:
“我没看错吧,以八路军的实力,不到半天的时间,居然消灭了一整个步兵大队。不是皇协军那些垃圾凑出来的吧?”
陈长杰的质问,让面对他的副官压力山大,搞得都不自信了。
“司令,卑职再发个电报问问。”
“快去快回。”
陈长杰放下手里的电报,望着对面墙上挂着个大比例山西地图沉思不已。
他是跟八路军打过交道的。
当年,日军板恒师团进攻山西,陈长杰指挥预备第十一军,在鹞子沟和团城口,跟板恒师团血战十二个昼夜。
八路军一一五师,配合正面作战,在平型关伏击了日军第二十一旅团一部,以及运输大队。
战斗从清晨打响,一直打到下午,整整打了一天。八路军消灭了一千日军,号称平型关大捷。
在当时日军势如破竹,抗日军队节节溃败的情况下,一场大的胜利好嗯振奋全民士气自不必多说。
重点是还帮他陈长杰在正面战场上,减轻了很大的压力。
陈长杰心里面一直也很感激八路军,对他们很关注。
可越是了解,他就越发疑惑。
阎长官发来的电报,说八路军一个小小的独立团,在重炮团的配合下。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消灭了一个日军大队。
八百多号人啊!
不是一触击溃的皇协军,也不是那些没什么战斗力的地方军阀部队。
是经过了完备训练,有着优势武器装备的日军。
陈长杰的自问,他麾下的第六集团军要想吃掉日军一个大队,起码得调动一个师,血战上一天。
在没有其他日军外力的干扰下,才有机会成功。
八路军穷的跟叫花子似的,就连破枪都做不到人手一杆,最强的重火力,就是几门迫击炮了。
除非复刻平行关战斗,拥有地利条件,调动上几个主力步兵团,打上一天一夜才有可能。
所以,他看了才觉得这是份错误的电报。
要么就是收集到了假情报。
副官小跑着回来复命:“报告,司令,情报部门已经证实了,这个情报是真实的。
不仅八路军的报纸这样宣传,日军也没有反驳,大有装聋作哑的意思。
但其实日军内部已有通报,禁止单独的步兵大队,深入八路军根据地扫荡。”
“哦,日军做出了如此反应,那看来确实是真的了。”陈长杰此刻才相信,所谓的李家坡大捷,不是八路的吹嘘。
日军怎么宣传的不重要,他们怎么做的很重要。
内部通报,不让一个大队规模的日军深入八路根据地,那就说明一个大队的规模,是真有可能被八路消灭的。
陈长杰在从桌上拿起电报看了一眼。
阎长官命令他,组织一个军官观摩团,到八路军总部探探底,看看八路军是怎么打赢的,有没有什么妙招。
“小严,你怎么看?”
陈长杰借此考教跟了他有一年的年轻副官。
严副官是军人家庭出身,从黄埔军校毕业,考取了当期的第三名。
脑子灵活,人很机灵,深受陈长杰的信任。
“司令,据情报所说,八路军有一个重炮团,是此次战斗的关键。”
严副官认真的分析道:“我想不仅日本人想知道,这个重炮团是怎么来的,重庆方面恐怕也非常想要了解。交流经验是假,打探情报才是真。”
陈长杰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对全国名义上的领袖,委员长的性格也算比较了解。
那是为了对付八路,都愿意同日军合作的,心胸狭窄的领导人。
这两年虽说共同抗日,但两家之间还是摩擦不断,居然让日军看笑话。
陈长杰思索了一阵,说:“小严,看看谁有空,或者谁有兴趣,抽调上几名中高级的军官,随我去造访一下八路军。”
“是,我这就安排。”严副官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长杰抬起眼皮子瞅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严副官小心的提醒道:“司令,这件事,您没必要亲自去吧。委员长三令五申,不让咱们跟八路走得近了。
您去一趟,万一有人在外面造谣,就是长上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人在江湖飘,哪还能没几个对头呢!
陈长杰脾气暴躁,经常让别人下不了台。对他不爽的人大有人在。
发生此类事情,不是没有可能。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去八路那儿又没啥好处,犯不着冒这个风险。
陈长杰把电报往桌上一扔,眼珠子一瞪:“谁敢造谣?老子扇破他那张嘴。
这次我去是阎长官的命令,换了他们其他人,还不得让八路那几个人耍的团团转。”
他不仅脾气暴躁,说话还臭。
这屋子里幸亏就两人,要是传出去,第六集团军的其他高级军官听了,心里面一定很不痛快。
……
三五八团的驻地。
楚云飞看着手中的电报,爽快的说道:“回电,我楚云飞一定得凑凑热闹。”
一旁的参谋长方立功问道:
“团座,委员长三令五申,让咱们防备八路军。八路军也知道情况,人家能露底吗?”
以己度人,恐怕是不会的。
方立功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只是在提醒楚云飞,去凑热闹毫无意义。
楚云飞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说道:“打探情报的事情我没兴趣,我只想去见一个人。”
“是谁,居然让团座都很有兴趣?”
方立功好奇不已。
楚云飞淡淡的吐出一个名字:“李云龙。”
“是他?”方立功想起来了。
上次苍云岭战斗,就是这个李云龙指挥的新一团,击毙了坂田大佐,击溃了坂田联队正面突围。
当时,他二人在外围观战,都以为这支八路军部队,要被坂田联队消灭了。
新一团的正面突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楚云飞还感慨了良久,一直纳闷这支八路军的指挥官,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居然有如此魄力,能把坂田联队都给打垮。
那可是他们三五八团都未曾办到过的事情。
说实话,方立功也想认识一下此人。
可既然团长要去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那作为参谋长的方立功,就要帮着守家了。
“团座……”
……
“陈顾问,前面就是总部了。”领路的杨排长脸上洋溢着笑容,高兴地对陈浩说。
坐在驴车上的陈浩,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他的计划成功实施了,在爆炸发生之前,直接选择穿梭,留下炸药让敌人来承受。
陈浩发现这是个绝招啊!
以后不管谁来对付他,只要完成了上一个任务,处于随时可以穿越的状态。
他就可以把穿梭异世界当成无敌状态,带上大量的炸药充当人肉炸弹,给敌人来一个狠的。
简直就无敌了!
当然,这并不是真无敌,还是有弱点的。
在主动引爆炸弹穿梭之前,要是被一枪爆头,就直接完蛋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陈浩也不能随便用这招。
那边的FBI不知道被炸死没有?
现在无法得知。
穿梭过来以后,陈浩每次出现都在李云龙附近,有过前几次的经验后,他雇了大车,拉上物资要找独立团。
像八路军部队的位置,跟村里面的民兵一打听,准能找到。
但正好碰上了外出侦查回来的特务团杨排长。
对方得知他就是总部首长常念叨的陈顾问,便积极的要带路。
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总指挥部的驻地。
杨排长赶紧指挥小战士到里面去叫人,一声声陈顾问来了,把人都给叫出来了。
老总,刘师长,左副参谋长,都从指挥室走了出来,带着一票人浩浩荡荡的迎到了村口。
这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大领导来了。
陈浩顿感受宠若惊,赶紧跳下车走上前:“老总,刘师长,左副参谋长,都是来迎我的,这也太客气了,我陈某人承受不起。”
他也没想到,杨排长叫人一嚷嚷,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老总握着他的手说:“应该的,你可是咱们八路军的功臣,每次都带那么多的物资来,可是帮大忙了。”
众人把陈浩迎了进去,倒上一口热水,坐下来寒暄。
陈浩才得知,他前两次提供的武器弹药,最近一段时间帮八路军大忙了。
二十万发三八大盖步枪弹,让许多子弹告罄的部队,重新拥有了战斗的本钱。
近一个月来,掀起了很多小规模的骚扰战斗,给日伪军造成了很大的杀伤。
另外,日军喜欢修筑炮楼,用来蚕食八路军的根据地。
别看是砖瓦结构,毕竟是坚固的工事。
外面的八路子弹很难打得进去,里面的日伪军,却可以安全的,像射兔子一样射击八路军。
如果放在欧洲战场,这样的炮楼就是个大号的棺材。
随便用炮轰上两下,就能把炮楼拆了,里面的人也都活埋了。
问题是八路军缺乏攻坚的火炮和炮弹,想打炮楼往往得冥思苦想,用尽各种怪招,付出很大的伤亡才能拿下。
就算拿下几座炮楼,也解决不了关键问题。
日军修筑了几千座上万座炮楼,八路军这边刚打下来,扭过头日军重新又修起来。
简直烦不胜烦,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现在就不同了,
刘师长高兴的说道:“特务团派出了一个连的部队,用你提供的火箭筒,在上个月摧毁了十三座炮楼。
吓得那周边的日伪军,主动放弃了炮楼,缩回了据点和县城。”
“是吗,那就好。”
八路军用的好,陈浩也高兴:“我这次又带了十具火箭筒,不要节省火箭弹。
你们拿这东西,好好的给日军上一课。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修炮楼了。”
陈浩提供的火箭筒,都是苏联后期的改进款,有效射程四百米。
只要一个战士经过训练,对付静止的目标,是可以很轻松的击中摧毁的。
他上次来,八路军还在摸索配合火箭筒的打法,看来现在已经有了成熟的用法。
左副参谋长笑道:“现在我们的火箭筒数量还不够多。
要是有个几百具,配上足够的火箭弹,日军在整个山西的炮楼,都得变成活棺材。
是的那咱们八路军的活动空间就更大了。”
炮楼是日军限制八路军活动范围的手段。
相当于一颗颗钉子,把八路军的根据地肢解,分开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好的设想。
几百具火箭筒还不算多,陈浩的随身空间也能装得下,钱也不是问题,只是断了渠道。
还有物资重要程度,运输先后的问题。
陈浩现在不能作出保证,只是说:“慢慢总会有的。”
老总前些日子,就接到了左副参谋长递上来的一份报告。
内容是使用大量火箭筒拔除日军炮楼,拓展八路军生存空间。
看陈浩答应的并不痛快,显然是有一定的难度。
老总换了一个话题,问陈浩:“这次你运来的东西,跟上次好像不一样。是不是又有新奇东西了?”
这次还真带来许多好东西,比前两次的价值高出了好多倍。
陈浩也想介绍炫耀一番,他放下水杯问:
“我带来的东西种类很多,你们是先看武器呢,还是先看其他的物资?”
老总惊讶的对刘师长说:“看来,陈浩是憋着给咱们一个惊喜呀!那咱们就先看看武器,怎么样?”
刘师长赞同道:“行啊,就听老总的。我也很好奇,陈浩有什么新武器,能让咱们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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