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我知错了,是我不好,没能给你一个名分。
待到明日,我便同父王说,让你做我的正妻,以后这宁王府都是你的,可好?”
宁肆已经听明白,对于没有一个正经名分,清烟还是介意的。
“你也是知道的,以前有夜瑾瑜在,我处处受限制,所以才不得不委屈了你,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过些日子我便能休了夜瑾瑜,那时候,我便娶你过门,如何?”
清烟突然沉默了,好似在考虑宁肆的话的可行性。
见此,宁肆心中一喜,劝说的更加卖力,“烟儿,我有多么喜欢你,你是看的出来的。
至于今日之事,你更不必担心我会追究。
如果你不放心,给我喂上毒药便是。
终归是我有错在先,这也算是我向你赔罪了,今夜之后所有事情都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烟儿,如今我只有你了。”
屋顶之上。
风弦不由得轻蹙眉头,看向风霖,“这女子不会这般轻易就信了宁肆的话了吧?”
话虽如此,可不得不说,宁肆哄人确实有一套,不愧是常年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
风霖也是琢磨不透清烟的想法。
这个女子,行事颇有些与众不同。
晚笙却是开了口,声音笃定,“不会的。”
“为什么?”
风霖想都没想直接问出声,至于理由,自家媳妇说话,必须要捧场!
风弦也是微微疑惑,不明白为什么晚笙这般肯定。
晚笙却是幽幽开口,“永远不要小瞧了女人的心思。”
许久,看着宁肆眼中的含情脉脉,清烟终于轻嗤一声,“戏演完了么?”
宁肆脸色蓦地一沉,清烟分明是在耍他!
“宁肆,我可是亲手杀了你母妃,你竟然还说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喜欢?
你那廉价的喜欢,我不稀罕!”
宁肆脸色微微涨红,清烟这个女人太过不识好歹了!
清烟却是凑到宁肆耳边,轻声开口,“不妨告诉你,我也怀孕了,孩子也不是你的。”
宁肆眼中满是震惊,清烟竟然也
却听清烟继续开口,“你放心,我和孩子的归宿我已经谋划好了,待你死了,我便是宁王妃,以后这府中所有,才真正是我的。”
刚刚宁肆所说的,清烟是一个字也不信。
男人的话,最是靠不住。
屋顶之上的风弦,“那清烟说的什么你们听清了没?”
风弦颇为八卦的看向风霖。
看宁肆的神情便知清烟说的必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消息,奈何声音属实太小,他听不清。
风霖终归比他武功高些,所以风弦将希望都寄托在了风霖的身上。
可风霖却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说实话,他也好奇。
不知道是不是被卿虞带的,曾经稳重的他,如今最爱看热闹。
在公主府待了一年多,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宁肆不敢相信,清烟觊觎的,竟然是他母妃的位置!
她怎么敢!
此时宁肆终于明白,清烟早就有所预谋!
而且,所图非小。
难怪她急着要除了他!
事已至此,宁肆也不准备继续同清烟委以虚蛇了。
“清烟,你可真是高看了你自己,不过区区一个舞姬,就连给我做妾都不够资格,竟然还妄想肖想宁王妃的位置,你问问自己,你配吗?”
听此,屋顶之上的风弦和风霖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浓浓的吃瓜气息。
清烟竟然想嫁给宁江煜!
且不说宁江煜的年纪已经够做他爹了,毕竟这种事情盛京之中并不难见。
清烟可是宁肆的女人啊!
怎么,如今睡了儿子不行竟然还想睡他老子?!
之前他们还在想,明明是清烟杀的沐惜音,却被宁江煜归结到了宁执的头上,如今看来,宁执这锅背的一点也不冤。
毕竟,只有留下清烟,宁王府的日子才会一日比一日精彩。
想至此,二人已经不由得开始有些期待了。
一旁的晚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以前她怎么没看出来风霖是个这样的?
屋内的清烟脸上依旧带着那份耐人寻味的笑,“不配?
你觉得,若是我为宁王诞下子嗣,宁王会如何?”
待宁肆死后,宁执又被宁江煜视为眼中钉,若是清烟真的为宁江煜生下一个儿子,那宁江煜就算再不喜清烟也会将她视作宝贝。
宁江煜再爱沐惜音,总不会为她殉情,更不会为她绝了宁家的后。
更何况,清烟也不是没有底气。
那娇俏的模样,虽然宁江煜此时不心动,可以后呢?
宁肆只觉得心头一阵寒意袭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清烟竟然已经暗中布置了这般多。
可还是不想看清烟太过得意,“清烟,你难道真以为我的父王是傻子不成?
孩子是不是他的,他看不出来?”
清烟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怀有身孕,那便说明如今最少有一个月了,就算她能如愿爬上宁江煜的床,这一个月的时间差,她又该如何解释?
怀胎十月,他就不信宁江煜看不出端倪!
清烟轻笑,“这个倒是不劳公子费心了。
听大夫说,我这大抵是个双胞胎,所以肚子大些,倒也没什么。”
“你!”
宁肆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却见清烟还未尽兴,“不止如此,托你的福,这府中小部分的下人,都已经受我掌控了。
想来,日后我在府中的日子必然是不会难过的。
所以,你便安心的去吧。”
宁肆却是还想挣扎,“清烟,你杀了我,就不怕被我父王知道吗!
我告诉你,我可是我父王和母妃唯一的儿子!”
清烟眸子里染上疑惑,“杀你?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的,你可是我最敬重的公子。”
在府中,清烟一直都对宁肆尊敬有加,这是府中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宁江煜也知道。
所以,任宁江煜怀疑到谁的头上,都不会是她清烟。
“宁肆,你要记住了,杀你和你母妃的,都是宁执。
而我,为你哭丧,为你守孝,谁善谁恶,一眼便知。”
蹲在屋顶上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被泼脏水的风弦和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