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被分开审问。
一开始，警察都会给他们看一段视频。
视频是唐婉提供给警方的，拍的是他们跟踪的那半分钟画面，看完之后，警察都会问他们一个问题，“为什么跟踪人家小姑娘？”
五个人的回答出奇得一致。
他们说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想和她开个玩笑。
“警，警察同志，我们这属于打架斗殴吧？要蹲几天啊？”
一听他们就是法盲。
警察睨向他们，呵呵了两声，严肃教育道：“还打架斗殴呢，我告诉你们，人家小姑娘属于正当防卫，况且她还是未成年呢，你们都多大人了？亏你们下得了手，把她打成那样。”
“可是你看她也把我们打得那么惨啊，大家都有错，私下里解决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蹲局子了？”
“美得你！行了，带出去。”
接下来轮到唐婉了。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握着，看起来很乖巧。
给她做笔录的是位警察小姐姐。
做笔录前，对方先给她倒了杯水，“小姑娘你很勇敢，遇到危险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是非常正确的行为。听说他们打你的时候，你动手自卫了，以前练过跆拳道？”
唐婉低头，“练过一段时间散打。”
“很厉害，你这是正当防卫，没事的，不用担心。”
“谢谢。”
“你之前见过陈涛他们吗？”
“陈涛，是谁？”唐婉疑惑地眨眨眼。
“就是被你男朋友打掉了一颗牙的那人”，女警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反应，神情温和，闲聊式地问：“你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吗？”
“嗯，之前没有见过，我不认识他们。”
“好的。”
女警在本子上记录下她的话，询问完事情具体经过后，她发现小姑娘的话和那几个说的不太一样。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是特意针对你的呢？”
唐婉冷静地回忆：“因为他们吵架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他们在这之前已经跟踪了我好几次。”
那几人自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不曾想她都听到了。
女警：“那你之前有发现他们跟踪你吗？”
唐婉摇头，“没有。”
“好，我知道了。”
之后，警察大半夜调来了那条马路上的监控，仔细查看了之后，他们发现陈涛他们好像确实是特意针对唐婉，但是审问他们，他们又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见色起意。
事情还没弄清楚，唐婉和邵舟辞只好继续留在派出所。他们待在休息室里，民警给他们拿了一个毯子，两人共用。
靠着少年的肩膀，唐婉低垂着眼睑，慢慢静下心来思考今晚的事。
她是一个学生，平时接触的都是学校里的同学，也没有接触过混社会的小混混。如果陈涛他们五人是拿人钱办事，那么那人一定认识她，而且很讨厌她。
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
唐婉已经猜到了是谁，但没有证据。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她只需要把自己的猜想告诉警方，接下来警方自然会去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