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刚已经问了不该问的话，她现在问不出口了。
姜悠悠一时间有了揪自己头发的冲动，她感觉她被“今天限定版陆洺”牵着鼻子走。
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心底她还是忍不住很期待陆洺的回答。
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姜悠悠有一个很强烈的预感，如果陆洺回答“是”，两人的关系应该会拉近一点。
当然这是她单方面的感受，但至少会迈进一步的，而不是一直跟陆洺隔着十万八千里。
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没有任何影响。
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今后就是什么关系。
但姜悠悠心里清楚，她肯定会失落的。
因为她在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抱有期待了。
所以说她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呢，这样会把两人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复杂，就不太好处理事儿了。
陆洺确实没想到姜悠悠会这么问他，听闻之后他罕见地微微愣了下。
指腹扣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
这个时候，车里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他关了车窗，深冬的温度很冷，又打开了暖气。
在车稳步向前行驶中，陆洺说，“你说是就是吧。”
……
陆洺带她去了一家粤菜餐馆，点了很多吃的。
姜悠悠吃着正宗菜品的时候，打量了陆洺一眼，他用餐的动作十分优雅，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她觉得陆洺可能不是装逼。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什么都与众不同，其他人的目光都会追随他。
陆洺抬起头，轻声问道：“看什么？”
姜悠悠耸了耸肩，“今天你帮了我很多。”
“你要谢谢我？”
“谢谢，虽然说一句谢谢没什么份量，但我只有谢谢两个字。”
姜悠悠觉得此时氛围还挺好的，大着胆子问：“你为什么请我吃饭啊？吃饭总得有个原因吧。”
姜悠悠在想，陆洺是不是单纯地想请她吃个饭呢？
是有可能的。
她心里也隐隐期待，希望陆洺就是想跟她吃个饭，因为这能说明陆洺不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他或许想缓和跟她的关系，想要交个朋友什么的。
如果能跟陆洺正而八经交个朋友，没人会拒绝。
姜悠悠也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待见结婚协议，就一个原因，协议是生意，不是情谊，所以她不想被坑进一桩生意里面。
如果真诚的走走心，她是乐意的。
陆洺正要说点什么，门忽然敲响了。
姜悠悠挑眉：“你还叫人来了？”
“嗯，是江许。”接着陆洺淡淡地说了一个“进”，江许推门而进。
江许打了一声招呼：“陆总，姜小姐。”
姜悠悠有些意外，冲他点了点头。
江许想了想，觉得接下来的话姜悠悠听了也没什么，于是跟陆洺汇报：“陆总，老爷子确实是派人过来看了，他们跟了一会儿，你和姜小姐的表现应该是能瞒得过老爷子的。”
姜悠悠听完这番话，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等清醒过来后，她感觉自己被一捧冷水从头浇到尾，冷了她一个透心凉。
整个人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