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喜换上了一个女子,那个时候他年少,不过才十五岁,而这个女子比他大很多,如此大的差距,他依旧喜欢那个女子。
这个女子叫做宁欢,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关键是她很温柔,夜笙最喜欢他的就是这一点,温柔似水。
或许是因为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开的缘故,一直一来他都是一个人,父亲的过问每次都是冷言冷语,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他很庆幸自己可以和宁欢相逢,他依稀记得那天的场景,那时候是在珠宝店。
由于他体内的有魔族血脉的缘故,他需要用蓝宝石做成戒指或者耳钉,来抑制他不可控制的魔力,所以那日他出现在哪里。
他坐在座位上等着的时候,宁欢迎面走来,他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为了表示友好和倾心,当即他就买了昂贵的首饰送给了她,宁欢推脱不掉就收下了,这之后他就更加了解宁欢了。
他们两个时常约着见面,他们之间越来越熟悉,他把的一切都告诉了宁欢,他心中纠结的事情他也告诉了宁欢,他将一切苦楚都说与宁欢听,他找到了可以安抚心灵的人。
那个时候,他初心懵懂。
可是后来,他频繁的外出,被他父亲发现了,索性他随机应变都逃过去了,因此他和宁欢见面的次数就少了,他心里面很清楚绝对不能让他父亲知道宁欢的存在。
他的父亲肯定不允许他这样的,不仅如此宁欢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一定要把宁欢保护好。
后来,他刚从外面回来,他又看见了他父亲。
夜幕好似有意等着他似的,坐在客厅漫不经心地看着书,看到夜笙回来猛然抬起头,他问道,“我刚刚问了,仆人说一天都不在家,你学业这么忙吗?”
夜笙想了想,答道,“不忙不忙,我今天是和同学一起出去了,我们玩了很久,这才回来的这么晚。”
那一刻,夜笙思虑了很多,可是他父亲对他的生活实在是太了解了,他若说学业繁重,他父亲很有可能会不相信。
夜幕听后答道,“既然不忙,就来皇协,可以多学习些。”
夜笙点点头,答道,“好,没空我会去的。”
夜幕将手中的书一合,然后站了起来,走上了楼梯。
夜笙心中隐约感觉不安,如今他的举动父亲肯定有所怀疑,这样下去,发现宁欣,岂不是早晚的事情。
他知道父亲让他去皇协,是想时刻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就受到了限制。
翌日,他靠在窗户旁,以后他想和宁欣相见必须小心谨慎。
此时,他心中生出了一个贪念,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他正大光明的去见宁欣..
他想了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情,他叹了口气..
忽然,他听见了楼下面喧杂的声音,便看过去。,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纠纷,他也没在意。
后来下楼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原来今日一人上门询问需不需要仆人,听说被人打发走了。
他忽然想到了个办法,随后他又问,听说那人离开不久,他就跟进追上去,然后就看到了。
来求职的人,是苗苗。
苗苗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女孩,小小年纪就要为了家庭负担奔波。
她住在皇城附近的小村子,所以她就想去皇城谋生路,可是她一个女孩子。
她心中也没什么大志向,在饭馆里面帮厨,还有就是当佣人这些活。
她家里人说了,如果她不能挣钱的话,就要把她嫁出去,所以她必须找到工作。
这件事情她一点都不敢拖延,可是偌大的皇城没有一个门外写着招工,对此她只能一家一家的询问。
可是别人都不愿意要她,因为她看上去骨瘦如柴,年龄很少,没有人愿意接纳她。忙活了一天,她什么收获也没有,她觉得饥肠辘辘的,更不敢就这样回去。
她坐在街头,心中思绪繁杂,回去之后她应该怎么和家里面的人解释呢?
就在这时,一双手递到了她的面前,她抬头一看是一位看起来很有教养的少爷,后来洛洛知道他叫夜笙。
苗苗看了看自己干瘪的手,怎么适合搭上这双细嫩白皙的手呢...
夜笙见此将递过去的手收回,他说道,“站起来吧。”
苗苗缓缓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他。
夜笙大量了一下苗苗,随后开口说道,“我们家缺仆人,你来吧。”
苗苗一听满脸惊奇,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
苗苗这一天的奔波都没有结果,没想到机会竟然主动地来了,这让她有惊有喜。
看来她这一天问东问西,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夜笙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你叫什么名字?”
苗苗微微扬着嘴角,喜滋滋地说道,“我叫苗苗。”
夜笙点点头,吩咐道,“好,苗苗,以后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你可都要听我的。”
苗苗迅速地回答道,“是。”
没过几天,苗苗就带着行李来到这里,这里很大,做工的人也多,她被分派到的活很轻松,不仅如此,这里给的工钱也很多。
她觉得这里很好,她很喜欢在这里...
此后,夜笙没出去一次,他就会带上苗苗,每次他都会把苗苗安置到视角好的酒楼,让他通风报喜。
而他自己则是,偷偷去见宁欣。
等到他父亲问起的时候,他就让苗苗回答道,他去做什么了,当然他的这些说辞都是提前交代好的,他以苗苗为掩饰。
苗苗作为新来的人,他好拉拢,不仅如此
可是有一天他回来的时候,被发现了...
他的父亲发现他的衣服上有头发丝,不仅如此他父亲还发现他的身上有香气...
这很严重,这一切全是证据,他没有办法狡辩。
他不能让他的父亲发现宁欣,于是他当机立断,握起苗苗的手,说道,“父亲,我和苗苗心意相通,这件事情都怪我,您别怪我。”
苗苗听后顿时愣住,今天的情况她能够看明白,夜幕是发现了些,才如此生气。
一直一来夜笙都会多给她些钱,所以她才会帮助夜笙一直隐瞒着,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她自然什么都不能说。
夜笙现在把她说出来,无意是把她往火坑上推,这些她只能是默默的忍受着,她什么都不能说才能够帮助夜笙。
夜幕怒气腾腾,怒言道,“我对你的教诲你都忘记了吗?她是个仆人,根本配不上你!”
苗苗听此,心中一阵揪痛,没错她是个仆人,她在这里,就是嘴卑微的人,她没有任何地位。
苗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她就没话语权,万一她说错了什么,夜辰岂不是怪她,索性她就什么都不说。
夜笙将苗苗护在身后抱住着,他关切地说道,“父亲,遇到喜欢的人不容易,您不要拆散我们,成全我们吧。”
夜笙看似对她关心,其实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不过是在演而已,这样他父亲才会认为苗苗才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夜幕听后越发火大,他恶狠狠地看着苗苗,并且指着她,说道,“你,现在就离开,立刻,马上,别让我在看到步,不然!”
听此,苗苗心中一颤,不由得发起抖来,夜幕这个样子,她有些害怕,这些时日她在这里带着,很清楚夜幕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夜笙反驳道,“不,苗苗她不能走了,她走了我怎么办?父亲您要看着儿子受苦吗?”
夜幕和夜笙继续争吵,苗苗害怕不已,不过最终夜笙把她护了下来,暂时她不用走了,以后就说不准了。
这时候每天她都穿的华丽无比,衣服的布料柔软细密,精致典雅的裙装,还有首饰。
没想到之后她每天都如此,这让她难以理解,为什么夜笙非要让她穿的漂漂亮亮的,还让她带上各种各样的首饰,这让她在夜家的仆人之中和突兀。
每天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光鲜亮丽地穿的漂漂亮亮,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备受煎熬。
后来,她一想便明白了,夜笙这是表现对她的关爱,这样他父亲才会信以为真。
夜笙时刻在她身边保护她,这让她很安心。
夜笙和夜幕两个人一直斗着气,而她夹在中间极为难受,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一切只能听夜笙的。
后来,宁欣被发现了...
夜幕给了宁欣一笔钱,让他离开夜笙,宁欣竟然同意了。
夜幕把这件事情说给夜笙听,夜笙伤心不已,他以为宁欣是爱他的,所以不会受金钱的影响,这实在是他意料之外。
夜辰伤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苗苗轻松很多,她总算是能够做回一个仆人了。
但是,后来她过会了这样的生活,夜笙给她好看收拾、衣服,每天她都穿的花枝招展的。
苗苗知道,夜笙这是再跟他父亲怄气,她能做的就是按照夜笙所说的做。
一来二去,五年过去了,这样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她习惯了这样奢侈的生活。
一次,她跟着夜笙来到了邺城,人多出,夜笙开口说道,“这次带你出来,就是要放了你,这次你就不用跟我回去了。”
苗苗听后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夜笙笑了笑,说道,“以后压榨你的父母也找不到你了,我不会再找你了,以后你好好的活着吧。”
随后,夜笙闭上眼睛,释然地说道,“现在,你就走吧。”
夜笙听着这人来人往的声音,这样苗苗走的脚步声就掩盖在这其中了,他就会听不到了。
此次他把苗苗带出来就是想让她离开,脱离苦海,他也是很难才下定决心。
过了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苗苗依旧站在他的面前,脚步不曾挪动分毫。
夜笙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不走?”
现在夜笙说让她离开,没错她的确有些动容,可是犹豫再三,她还是没有走,因为她不想走了。
看上去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其实他内心之中也有柔情的一面。外表越冷酷的人,并不是心也是冷冷的。
那天她第一次来到皇城,为了找份工作,忙于奔波,她也不知道那天她去了多少地方。
后来她知道,本来夜家的管家已经把她打发走了,后来只夜笙追出去,给了她这个机会,所以她才有了这个工作。
那时夜笙救她于危难之中,现在她怎么能随便离开呢?
她虽然不知道夜笙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也能猜个一二出来,终有一天她觉得夜笙也会告诉她的。
苗苗回想着往事,忽然夜笙开口说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夜笙轻哼一声,调侃道,“你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苗苗笑笑回答道,“不,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这个决定很正确。”
她离开,又能去哪里呢,不过是自我逃避罢了。
忽然苗苗话锋一转,试探地问道,“大少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年总是给我穿漂亮衣服,总是很少让活吗?”
夜笙听后一怔,眼睛一眯,忽然他撇嘴一笑,说道,“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苗苗微微皱起眉头,慢吞吞地回答道,“恕我愚钝,我想不明白。”
听罢,夜笙冷冷地说道,“那你就糊涂着吧。”
说完,夜笙大步向前走着,苗苗也紧跟上去。
其实一切,苗苗心里面都明白。
宁欣的事情之后,夜笙很伤心,很长一段时间夜笙都一蹶不振,她都看在眼里。
后来,夜笙恢复过来,便让她每日都不干活,而是穿的漂漂亮亮。
夜笙这样做,是因为他怀疑宁欣的事情是她说出去的,所以夜笙这样做,是故意让她难堪。
事实上,这件事情并不是她说的,夜幕势力众多,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夜幕会发现,她早就想到了。
后来,夜笙也慢慢的发现了这件事情,因此夜笙对她的态度突然转变了,她能感觉到夜笙这是在表达她的歉意。
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去哪里,她已经渐渐的依赖上夜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