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来回下去，紫菱一只手捂着胸口，嘴角带着些许血迹回到东方筱身边。
东方筱身上扶着紫菱，担忧的开口：“没事吧？”
紫菱摇头，担忧的看着紫妖和鹫凌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道：“我没事，紫妖可能有事。”
东方筱不禁有些不安：“怎么了？”
紫菱皱眉道：“鹫凌最熟手的就是近身攻击，而现在紫妖离他很近，随时可能被他打中。”
最熟悉鹫凌的也无非就是白奕，紫妖和紫菱三人，而紫菱和紫妖又怎会不知道鹫凌攻击人的方式如何。
就在紫菱话音刚落之时，紫妖便被打了出去。
东方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紫菱：“乌鸦嘴！”
紫菱无辜的耸耸肩，他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东方筱扶着紫妖的身体，略微皱眉： “没事吧？”
紫妖摇头，看着鹫凌的目光带着一丝凌厉。
多年未见，他的实力又进步了许多。
鹫凌停留在半空之中，看着他们不屑的开口：“都说了尔等不是吾的对手，何必作茧自缚？”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鹫凌又冷哼一声道：“紫妖，汝与人类为伍，便是汝今生最大的不该！”
东方筱看着鹫凌，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人类怎么了？人类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做了两世人，还是第二次被人这么贬低。
换做是以前，她可以忍，可现在不是以前，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只有狠。
“哼，人类本就虚伪，赤湮说得一点都没错，”鹫凌讽刺的微微勾唇，“人类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为了这利益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可尔等想过那样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东方筱愕然，南宫宁亦是。
人是卑微的，是普天之下芸芸众生中最卑微的一种生物。
也许是因为东方筱心里明白，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她无从反驳。
沉默半晌，南宫宁看着鹫凌，不满意的开口：“可也不能把所有人都归结进去吧，这世界上总有什么好人，不是吗？”
鹫凌讽刺一笑：“好人？这世界无人能够被称之为好人。”
东方筱皱眉看向紫妖，不解的开口：“紫妖，他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紫妖轻轻摇头：“鹫凌是存在于时空之外的剑灵，所以他一降世便很高傲。虽说他一出世就作为仙帝的佩剑，可他本身自带的傲气却很难可以改变。而现在的鹫凌，没有了从前的束缚，自然会恢复自己原有的高傲和自恃。”
东方筱茫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也算听懂了。
鹫凌究竟为何能够降世，而他又为何是唯一的剑灵，这其中的故事，还得由他们自己去寻找。
或许，出了地狱之火便有可答案。又或许，他们这一生注定无法解开这个秘密。
紫妖看着东方筱的表情，略微无奈的再跟她解释了一次：“简单而言，鹫凌不存在六界之中，可懂？”
东方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就是鹫凌不受这时空主宰，所以他才会那样骄傲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