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
“灭亡...”
“啪...啪!”
“根源...”
“灭亡...”
一伙穿着白色僧侣服,头上带有斗笠的人经过了夏辉的店门口,领头的人喊出口号,后面的人跟着高喝,喊完一轮后用手里的木棍敲击两下地面,再循环往复。
他们手里拿着白色的传单宣扬着他们所信仰的——根源性破灭招来体。
“叮铃铃~”
其中的一个人走进了咖啡店,小步快跑到吧台前。
“只有根源与灭亡才能带来真正的救赎,祂们将撕碎这虚伪的现实,指引我们这些虔诚的人走向属于神的领域。”留着光头的教徒一脸邪笑,给吧台内的夏辉递过一张传单。
夏辉接过传单看了一眼。
呵。
“就连根源性破灭招来体都有人愿意将其奉为信仰了啊。”
当着他的面把传单撕碎,然后丢进了垃圾桶。
“有无数的人在为了地球与人类的未来奋战着,可他们却想不到,有些人不满足于被保护,甚至还倒戈向了敌人。”
“你们,还配得上人类的身份吗?”
听到夏辉的话语,这位教徒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脸上一直挂着怪异的笑容。
“你,不配得到救赎。”
他突然高举双臂,神色癫狂。
“当根源与破灭来临的时候,我们都将飞升,只有你,会随着地球一起消亡!”
夏辉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他。
“说完了?”
还未等光头教徒做出反应。
“嗖!”
一阵光粒子骤然出现,在他意识完全未反应过来前裹着他倒飞出去。
“叮铃铃~”
眨眼间被丢到门外,狼狈不堪。
收拾完这团麻烦后,夏辉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
店里舒缓的音乐一直在播放着。
将蛋黄倒入盆中隔水加热,再将糖倒入搅拌......
最后把做好的胚子放进烤箱中。
不一会,一个个刚从烤箱中出炉的胚子被做成精致的蛋糕依次摆放在柜中,看起来十分诱人。
正当夏辉夹起一个准备尝尝味道的时候。
“呜~~~~~”
一阵空幽悠长的声音以特殊的频率传来,从某个地点扩散到整个东京,并还有向更远扩散的趋势。
这是...
从这不断回荡的声音中,夏辉隐约感受到这道声音主人的孤寂,它似乎是在呼唤另一个特殊的存在。
有点烦人啊,去看看吧。
趁着店里没人,夏辉锁上门后就骑着摩托出发了。
......
在大沼水坝附近的一片森林中,一只外表形似腔肠动物的巨大生物矗立在那里,头部由分成六瓣的嘴巴组成,还有一圈尖刺环绕生长在外面。
声音的源头就是它,早在46亿年前就已灭亡的生物——阿奈摩斯。
XIG在发现它的存在后立刻建立了封锁线,将周围的一带全部封锁起来。
就在夏辉出发的不久前。
一辆印有KCB标志的面包车被理所应当地拦下了。
“你好,我们是KCB的,为了寻访东京的水源专程来这里取材,可以进去吗?”摄影小哥伦文拿着采访许可对GUARD地面部队的士兵解释。
“非常抱歉,水源的附近因为有火山毒气窜出变得非常危险,那里已经禁止进入了。”
“我们明明拿到了采访许可证的...”
这时车子里坐在副驾驶位的人探出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工作了,我们马上掉头离开。”
他拍了拍伦文,示意他掉头。
接着对士兵摆手:“对了,辛苦你们了。”
“走吧。”
车子掉头回去了。
在一个岔路口,走左边就可以回到市区,另一边则通向一条废弃的山路。
那个坐在副驾位的男人突然叫住准备往左开车的伦文。
“往右走!”
“诶?不是要回去吗?”
“听我的,这样走就对了,怎么走都会成功的,就像我一样,哈哈哈哈。”
“不愧是田端先生的学长啊。”伦文只能跟着拍马屁,听从上级的吩咐。
今天的KCB三人组并没有到齐,田端先生因为忙着剪片子就拜托了自己的学长带领主持人玲子和摄影小哥伦文进行采访,本来只是去对水源做一个简单的采访,但这位梅泽学长的到来,让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
车子开到断路就不能继续向前了,于是三人拎着设备徒步走进森林中。
“那个,梅泽先生,火山毒气不要紧吗?”伦文有些紧张,因为刚才拦住他们的士兵身上穿的护具和手里拿的武器一看就不简单。
梅泽回头嗤道:“这附近根本就没有火山山脉,那些都是他们胡说的,我有预感我要挖到大新闻了。”
又往前走了几步,玲子突然停了下来,惊愕地望着一个方向:“那...那是什么。”
“呜~~~”
因为靠得足够近,他们也听到了阿奈摩斯发出的声音,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神秘生物。
“伦文,赶快连接卫星!”
梅泽对着伦文大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电话。
“喂,我是梅泽...对,抢到大新闻了哈哈哈哈!”
他挂掉电话后把还在补妆的玲子推到前面。
“听好了,要开始现场转播了,赶快赶快!”
一阵紧忙的操作后,他们连接了电视台,并开始现场转播。
国内的大部分电视机上都出现了玲子主持的画面,以及,阿奈摩斯的画面。
“我们现在在东京的水源地,发现了一个...”
玲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信号就终止了。
在他们所处的现场中。
“唰!”
一把银质的餐刀精准地插进了伦文背后背着的仪器,破坏了里面的电路,断开了与卫星的连接。
紧接着。
“嗡!”
一辆黑色的机车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的山路径直跃下,落到他们所处的森林空地中。
机车落地后居然没有散架,而且还完好无损的滑行了一段距离。
随后走下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摘掉头盔露出略带凌乱的短发以及冷俊的脸庞,随手把头盔挂在握把上,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