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车轮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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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开溜,杨景行对走去电梯方向又看着自己的一群女生说:“比谁快。”
齐清诺叫着提醒:“你给喻昕婷说。”
快到食堂的时候,杨景行被郭菱她们几人追上,柴丽甜问:“昕婷回来没?”
杨景行说:“估计在路上。”
柴丽甜给喻昕婷打电话:“你回来没……到哪了……没吃吧……吃什么……我们跟杨景行一起……好。”
挂了电话,柴丽甜说:“快了,她吃黑椒牛肉……呵呵,每次挣钱了都犒劳自己。”
杨景行笑:“叫她别吃多了,下午开饭早。”
到了食堂,杨景行又是一大盘,十分钟后就离开了,喻昕婷还没到。
一下午时间都没人打扰,杨景行充分利用。四点半的时候给喻昕婷打电话,叫她集合人马。
喻昕婷说:“都到了,我们等你。”
等着杨景行的有九个,喻昕婷,安馨,柴丽甜,邵芳洁,刘思蔓,王蕊,蔡菲旋,郭菱,于菲菲。高高矮矮五颜六色地在寝室楼下站了一堆,看着杨景行走近。
杨景行没走很近,招手:“出发。”
女生们朝异性靠拢,柴丽甜说:“老大她们直接过去。”
九个人分成了两股,左右包围了杨景行。杨景行止步:“走前面。”
吃人嘴软,几个人朝前走了几步,可王蕊还是不放过杨景行:“你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那么鲜明,那么出众。”
柴丽甜对继续留在杨景行右边的喻昕婷笑:“被你带坏了。”
喻昕婷指王蕊对杨景行解释:“我说她的。”
柴丽甜说喻昕婷:“你该去电影学院,这里埋没人才了。”
安馨表示同意:“她每天不演几分钟浑身难受。”
喻昕婷不开心:“我没有!”
杨景行看喻昕婷表扬:“是演得好。”
喻昕婷害羞:“没有……我只说台词。”
走到饭馆后没等几分钟,齐清诺,年晴和何沛媛一辆出租车来了,坐前面的齐清诺边付账边通知:“翩翩等会自己过去,不吃饭。”
何沛媛还背着她的电三弦,服装和妆容还是早上的。年晴换了身亮丽的衣服,也化妆了,有点朝何沛媛看齐的感觉。
齐清诺对杨景行说:“姐妹花,福利。”年晴和何沛媛都瘦,只是何沛媛看起来高了一截。
杨景行说:“十二姐妹,坐两桌。”
服务员欢迎大队伍:“你们越来越多了,十几个?”
杨景行说:“十三个,有没有包厢?”
服务员说:“当然有,两桌,老包厢。“
一群人上楼,今天比较安静,不像前几次,没这么多人还闹喳喳的。进包厢了后自由入座,郭菱于菲菲她们先去了靠窗的位置,这边两个那边三个。
杨景行坐到了左边桌子刘思蔓的旁边,王蕊拽着柴丽甜再坐下,这桌就五个了,喻昕婷和安馨也坐下,七个了。
齐清诺和姐妹花去了另一桌,柴丽甜站起来过去轻声说:“老大,你过去。”
杨景行看一圈,怪王蕊:“肯定是因为你。”
王蕊好冤枉:“我怎么了?”
女生们笑笑,柴丽甜哭笑不得:“不是,你和老大喝酒。”
齐清诺说:“今天他跑不了,回去。”
服务员热情:“喝什么?”
杨景行建议:“黄酒吧?两壶。”
年晴后背对着杨景行第一个反对:“不要黄酒。”
齐清诺说:“红酒,一百八的那种。”
喻昕婷说:“我觉得这里喝黄酒比较划算。”
何沛媛说:“比去KTV划算……先确定要不要喝。”
杨景行说:“没几个能喝的,意思一下。”
齐清诺说:“喝趴我们算你本事。”
服务员提醒杨景行:“哟,人多。”
杨景行说:“两瓶红酒,点菜。”
年晴冲服务员抬手伸四个指头,晃了晃。
杨景行对看自己的服务员说:“听她的。”
点菜,还是本着两桌不重复的原则,自觉地一人一个。喻昕婷看了好一会后才决定要个太极明虾,对杨景行说:“其实也有点想喝鸡汤。”
杨景行对服务员说:“加一个。”
齐清诺问喻昕婷:“还要什么?我给你点。”
喻昕婷摇头。
大家等菜,杨景行奇怪:“这么安静?有什么阴谋?”
何沛媛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于菲菲说:“杨景行,你喝酒是不是特别厉害?”
杨景行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王蕊叫唤:“瞧不起我们!”
蔡菲旋也问:“杨景行,你和宏星公司关系是不是很好?”
杨景行说:“弹不上,甘凯呈比较照顾我。”
蔡菲旋说:“我知道,是说他人不错。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杨景行说:“去年,来往不多。”
刘思蔓也侧头看着杨景行:“你什么时候启蒙?来这前怎么玩的?”
杨景行笑:“再说一次,是你们启蒙我的。”
年晴烦:“我们信了,你别说了。”
邵芳洁说:“你这么聪明,肯定有原因才学音乐。做生意肯定发达了,富豪!”
杨景行请求:“别针对我好不好?”
蔡菲旋不同意:“怎么是针对你?”
王蕊附和:“关心你。”
杨景行嘿嘿笑:“谢谢。”
郭菱说:“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杨景行笑:“加两瓶。”
于菲菲说:“真的,都是来陪你的。”
杨景行笑笑:“谢谢。”
气氛由沉闷变凝重了,年晴回头:“说这些没意思,八尺男子汉!”
王蕊说:“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好男人。”
杨景行嘿嘿:“可是呢?”
刘思蔓说:“没可是,不懂珍惜是她的损失。”
于菲菲建议:“不开心的事不说,今天来开心的。”
杨景行环顾四周,嘿嘿说开心的:“十二个花容月貌的女生。”
女生们笑笑,王蕊豪放:“今天我们都是你的!”
杨景行着急地劝其他女生:“别怪她,别动手。”
女生们呵呵,齐清诺提醒:“别被他玩了。”
笑声少了点,何沛媛问:“杨景行,你怎么不结交几个男生朋友?”
齐清诺说:“他已经有了,老家的,五一要过来。”
蔡菲旋说:“难怪要等五一。”
齐清诺摇头:“和这没关系。”
于菲菲问:“你朋友是不是和你一样?”
齐清诺说:“比他可爱。”
杨景行点头:“我同意。”
王蕊问:“有女朋友没?”
杨景行说:“都有了。”
沉默了一会,齐清诺说:“有点志气好不好?好男人遍地是。”
杨景行附和:“就是,他们也没那么好。”
女生们笑,蔡菲旋问:“杨景行,你几个朋友来?”
杨景行说:“四五个。”
柴丽甜说:“我看到过,去年国庆的时候。”
杨景行说:“你们他们都看过了,齐清诺出卖的。”
女生们还是最关心自己,连忙谴责起齐清诺来,并问问是不是被杨景行的朋友怎么不好的评价了。
邵芳洁痛苦:“我那时候比现在还肥!”
喻昕婷终于说好,还挺急:“什么时候的……还好。你们五一准备去哪里玩?”
杨景行说:“就在浦海。”
刘思蔓说:“首演的时候带他们去。”
杨景行说:“这是他们的主要目的。”
于菲菲呵呵:“好大压力。”
蔡菲旋说:“杨景行的压力可能比我们大。”
杨景行说:“有你们就没压力了。”
安馨也说话:“你们不准备给曲子取名字?”
杨景行说:“今天定了吧。”
蔡菲旋问:“你想叫什么?”
杨景行说:“我没想过,你们决定。”
刘思蔓说:“肯定你取!”其他女生附和一下。
杨景行说:“我取就叫……雪花鸡。”上菜了。
女生们干笑一下,齐清诺说:“每个人想一个,等会投票。”
服务员呵呵:“投什么票?”
年晴说:“投你们这的服务员谁最漂亮。”
杨景行说:“我投你。”
服务员哈哈:“好呀……怎么每次都只有你一个人?”
杨景行指指说:“她们也是一个人。”
女生们笑,柴丽甜说:“你不是一个人!”笑更欢了。
先倒酒,杨景行这桌他拿瓶子,那边是齐清诺和年晴负责。杨景行给同桌女生每人小半杯,不到一两,这让另一桌的人集体鄙视了,她们那边可都是半满了。
王蕊受不了这个气,拿过另一瓶给自己猛倒,然后再给其他人,没人反抗。
看着酒杯等了一会,齐清诺催杨景行:“快!”
杨景行举杯:“干杯,随意。”
年晴问:“什么叫干杯?”
杨景行说:“总之都辛苦了,谢谢你们。”
于菲菲说:“其实应该我们谢谢你。”
刘思蔓说:“对呀。”
王蕊说:“感情深,一口闷!”
杨景行说:“度数不低,等会唱歌,随意。”
杨景行喝了一大口,半杯。同桌女生尽力而为,但都不是什么好汉。另一桌都是女生,情况也不容乐观。可是这不是结束,最先来找杨景行麻烦的是年晴,跟杨景行真真切切地碰杯后说:“不想废话,干了!”
年晴真的干了,一滴没剩。这有点吓人,都没人叫好。杨景行也把剩余的半杯干了。
齐清诺表扬年晴:“好姐妹。”
杨景行招呼:“快吃快吃,你们是我的好姐妹。”
女生们笑,开动筷子。
可是齐清诺没被收买,一会后就来找杨景行了,端着已经半满的杯子。刘思蔓见状连忙给杨景行也满上,看样子她也有气节。
齐清诺说:“今天我也不跟你废话,干了。”
杨景行点头:“干了。”
两人一饮而尽,这下有人鼓掌了:“老大帅!”
再吃一会,何沛媛也站了起来,但是没走过来,隔着桌子:“杨景行……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我们只要坦然一点,坚强一点,什么都好。”
杨景行问:“是不是要干了?我坦然,我坚强。”
何沛媛笑:“我废话了,干了。”
喝完了后,杨景行说:“我看清楚形势了,但是保证一点,别醉,你们其实不是一个人。”
酒桌能成为文化基地真是有它的道理,气氛很快热烈起来,女生们开始聊天了,喻昕婷也吃得欢快一些了。
可是杨景行摆脱不了被车轮战的命运,齐清诺那一桌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一个上。当然,并不是每个女生都干一口干了,也不会都要求杨景行干,不过杨景行都干了。好在喻昕婷掌握了酒瓶,每次只给杨景行半杯甚至更少一点。
自己这一桌都出战后,脸蛋通红的年晴提醒邻桌:“该你们了,自觉点!”
王蕊响应:“来来来!”
柴丽甜说:“昕婷,你先。”
喻昕婷躲一下。
王蕊也同意:“确实该你。”
杨景行自己也鼓励:“来,给她们做个好榜样,我们意思一下。”
一群人吵嚷着不同意,邵芳洁喊:“我要是你,一瓶也干了!”
杨景行把喻昕婷杯子里的酒往自己杯中倒了一半,引起了公愤,王蕊冲过来要主持公道。
喻昕婷突然来了勇气:“我自己来!”
一群人盯着喻昕婷给自己倒酒,杨景行先喊:“够了,够了!”
安馨也说:“差不多行了。”
两人轻轻碰杯,杨景行说:“别勉强……以后继续努力。”
喻昕婷点点头,看着杨景行想说点什么:“……谢谢你。”
半杯酒喻昕婷喝得好辛苦,好不容易基本解决后一下放了杯子,捂住嘴,都要眼泪流了。
杨景行笑:“喝汤。”
于菲菲说:“喻昕婷,你也是个才传说,九个指头考上钢琴系,前无古人。”
刘思蔓感叹:“不知道算运气好还是坏。”
喻昕婷还是捂着嘴喘气,难受得泪光闪闪。
轮着转,再就是安馨了,没什么人起哄,杨景行祝福:“付出就有收获,好好加油。”
安馨点头笑:“你也是。”
然后是王蕊:“徒弟,来,干了。”
杨景行笑:“敬师父。”
柴丽甜比较隆重:“杨景行,从你身上学到很多,希望你能一如既往。”
杨景行说:“你也是师父。”
车轮战结束后,一群脸蛋红红的女生看杨景行终于有就会狼吞虎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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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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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可能都吃饱了,齐清诺还大方地把自己这桌的菜端过去给杨景行,喻昕婷也介绍:“这个好吃,不是很辣。”
杨景行边饕餮边说:“名字,快点想好。”
于菲菲说:“老大想。”
齐清诺笑:“老大命令你们想。”
王蕊说:“甜甜,你文采好。”
柴丽甜摇头:“……其实该作者自己取。”
杨景行说:“酱烤脆骨。“
蔡菲旋建议:“要有霸气。”
何沛媛说:“最好有点时代感,别太土,最烦什么梦啊月的。”
郭菱建议:“叫不是一个人战斗!”
大家笑笑,刘思蔓说:“我们团结战斗。”
杨景行说:“这个思路好。”
齐清诺摸喻昕婷的头发:“有什么建议?”
喻昕婷摇头:“我没有。”
柴丽甜表示理解:“她还要想自己的。”
齐清诺说:“都不想?就叫我们,怎么样?”
年晴说:“我没意见。”
杨景行说:“我也没有。”
王蕊嘿嘿赞同:“霸气!”
邵芳洁怀疑:“是不是太简单了?少点味道。”
年晴说:“我们还没味道?”
何沛媛说:“就是我们。”
杨景行说:“这个也好。”
喻昕婷呵呵:“就是我们。”
没人反对,齐清诺说:“定了……问问翩翩。”
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高翩翩还挺在乎的,问这敷衍了事的名字是谁取的,齐清诺说:“群众的智慧……那就全票通过了……我们快了,还有一个人在吃。”
杨景行加快速度,看得一群女生有点惊骇,几分钟后结账走人。
正是下班高峰期,打的坐公交都不方便,女生们决定去挤地铁,至少不会堵车。地铁站里,十几女生霸占了一个上下车口,在这沉闷繁忙的地方叽叽喳喳引人侧目。
车来了后,也不是特别夸张,估计能挤进去。女生们不等要下车的人出来完就开始朝里钻,都挺英勇。
杨景行在最后,最后迫于无赖推了喻昕婷和柴丽甜一把才给自己腾出点空间,勉强站进去。
一堆女生以靠在门边的杨景行为中心半圆形挤着,和杨景行有碰触的有喻昕婷,安馨,柴丽甜,刘思蔓。喻昕婷的左边胳膊肩膀挤靠在杨景行胸前,在努力收缩自己,红扑扑的脸蛋还挺乐呵:“有次我和安馨出来,等了几趟都没敢上。
刘思蔓关心杨景行:“你怎么样?好重的酒气。”
安馨说:“看样子就没事。”
刘思蔓不同意:“其实不上脸的人容易醉。”
杨景行演习:“啊,我要吐。”
一群女生惊骇,慌忙躲避退让,喻昕婷想从包包里找点什么。
杨景行贱笑,挨了王蕊老远的一拳。
幸好只有三站,很快就解放了。在一个并不是特别繁华的街道上一个规模不小的KTV,新开不久的,环境不差,可是比较冷清。
齐清诺开包间,从何沛媛手里拿代金卷。年晴带着一大帮人去关心吃的喝的,并提醒杨景行:“自己选。”
年晴还拿酒,邵芳洁好心:“给老大节约点。”
年晴说:“这个我付。”
喻昕婷发现自己手中的长条巧克力冰激凌被杨景行发现了,不好意思地嘿嘿。
年晴挺大方的,付账近一千,一大半是酒钱,包括一箱啤酒,两瓶假洋酒准备兑雪碧。至少目前为止还没人醉嘛,只是几个女生有点醉态而已。
包厢时间是从六点半到九点半,因为明天早上还有任务,不能玩太晚。进去并不是很大的大包厢后,服务员帮着把吃喝摆上桌,女生们脱外套,抢座位,把手机摆在桌上,等着点歌……
杨景行坐在长条沙发靠门边的最外面,同样不是三零六成员的喻昕婷和安馨就挨着她。齐清诺还在给高翩翩打电话,年晴开始当调酒师。
高翩翩在准备活动完成之前就找对门了,探头第一眼看到的是杨景行。
杨景行说:“快点,等你。”
高翩翩进门,对杨景行道歉:“不好意思……”
年晴说:“吃饭差你一杯,补上。”
蔡菲旋更狠:“罚!”
齐清诺说:“别让她喝。”
高翩翩说:“就一杯,估计没问题。”
这一杯就是大家一起干啤酒,女生们喝得或多或少,有一口闷有舔一舔,不过他们对唱歌都很积极,点歌台边很快围了四五个。
连续切了几首之后,电视上换面上出现了《豆蔻》的MV。于菲菲拿着话筒着急地邀请柴丽甜:“一起唱,来嘛……翩翩……喻昕婷?”
最后是何沛媛主动拿起了另一个话筒,跟于菲菲合唱《豆蔻》。都认真地唱得不错。
其他人聊天,刘思蔓坦诚自己不喜欢程瑶瑶,而且觉得《霞光》更好,王蕊则说其实最好的该是《指尖流水》。
喻昕婷着急吃冰激凌了,免得化了。一个长条盒子里装了二十块左右巧克力包裹的冰激凌,她自己先尝了一块,喜欢得眯起眼睛,然后连忙跟杨景行分享:“好好吃。”
杨景行用牙签戳了一块说确实好吃,但不再要。喻昕婷于是拿着盒子挨个去送上门,中途再送进自己嘴里两块。
齐清诺把自己的杯子和杨景行的放在一起,然后两边倒满年晴调的酒。齐清诺的脸没喻昕婷或者年晴那么红,眼神依然明亮。互相看了一眼后,两人拿起各自的杯子轻碰一下,都一饮而尽。
一会后,年晴又来了,又是一满杯,干杯前提醒:“别被我们同化了,你是个男人!”
于菲菲和何沛媛唱完豆蔻后得到一阵喝彩,接下来出现的是《霞光》。这首歌还没出过官方的MV,是盗版商自己瞎拼凑的段丽颖的演出片段,不过盗版商也专业,还是在标题字幕上写明了:演唱,段丽颖。作曲,四零二。作词:陶萌。
杨景行正在和王蕊喝酒,没看电视。准备好好唱歌的刘思蔓放下了话筒,因为年晴把这首切掉了。
年晴拿话筒:“我过把瘾你们再来。”
何沛媛带头鼓掌:“欢迎花腔女高音。”
这里的歌库并没有什么花腔女高音唱段,年晴早有准备似地快速选了一首《Theweroflove》。一群人都不吵吵了,坐好了准备欣赏。
这首歌其实没多少特别恐怖的高音,只不过因为原唱珠玉在前,对音色和感情的要求就比较高,然后就是有一些演唱技巧。
齐清诺对杨景行说:“成名曲。”
刘思蔓也点头:“唱得好!”
年晴起得比较高,让人担心,但是她唱得很稳,虽然没有原唱那么好的音色,不过咬字吐字很准,感情细节都到位。
逐渐越推越高后,年晴更加充分的表现出对得起自己歌迷的实力。她不用看歌词,面对自己的那一群观众,像是站在一个感人的大舞台上,深情深刻入迷。
如果说年晴的前半部分是明显不如原唱,那么后半部分就能让人开始寻找她和原唱不一样的地方了,尤其是那种高音的爆发力,就算去声乐系也能吓吓人了。
年晴一曲唱完,收尾不是很精彩,不过掌声依然热烈。年晴也马上换了风格,话筒扔给刘思蔓,拿起骰盅跳过来杨景行面前:“来玩!”
杨景行笑:“石榴姐,还玩?”
年晴也笑:“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喻昕婷嘿嘿笑。
还是老规矩,一共十四个人,两个人唱歌点歌,剩余十二个六对六。第一把,齐清诺抓住了安馨,没怎么刁难她的真心话:“喜欢什么男人?”
安馨挺认真地想,没多少不好意思:“有正义感,有责任心……欣赏我。”
于菲菲笑:“帮你留意。”
第二把,柴丽甜好像有点怕怕王蕊的凶恶表情,只敢说:“做个鬼脸,保持……十秒。”
年晴补充:“最丑的那种,你妈也不认识!”
王蕊把嘴同力一嘟,像是索吻地嗯嗯哼……根本是装可爱嘛。可大家还是笑了,包括杨景行。
第三把,柴丽甜庆幸自己的善良,王蕊只要她撩衣服给大家看肚脐眼。柴丽甜严格小心地限制了暴露区域,也仅仅是个肚脐眼了。杨景行绅士地不看,可年晴居然说不过关,要所有人都看了才算数。杨景行瞄了一眼,贱笑:“好看。”
第四把,柴丽甜勇敢的报复了无所畏惧的年晴,要她和空气接吻。年晴不但是个好歌手,也是个好演员,和空气好一阵热吻啊,甚至舌头也伸出来摆两下。这时候没人管杨景行失恋不失恋了,都笑得眼泪流。喻昕婷还怕怕的捂住了嘴。
第五把,年晴没耍什么无赖,可是她运气好,摇出了让大家兴奋却不敢表现出来的一。杨景行在一群女生有些紧逼感的注视中说:“我冒险。”
齐清诺提醒年晴:“别吓着他。”
年晴看着杨景行,说:“去门口喊,我失恋了,用尽全力喊!”
杨景行吓一跳:“这么讨厌我?”
其他女生不起哄了,保持安静,有些甚至尴尬地移开视线。齐清诺却责怪年晴:“也别这么简单!”
喻昕婷弱弱求情:“换一个吧。”
年晴不理,逼视着杨景行。
杨景行警告年晴:“别栽我手里。”还是站起来去开了门,门神一样站在正中,对外面没什么人的走道振臂高呼:“我失恋了!”
喊完之后,杨景行不慌不忙地关门,低头回座位。
年晴似乎比较满意,笑着问:“爽不爽?”
杨景行点头:“爽。”
年晴拿杯子:“爽就爽到底。”
何沛媛倡议:“一起来!”
喝完了,齐清诺对杨景行建议:“唱一首。”
杨景行不肯:“我先报仇。”
女生们笑,看杨景行郑重其事地摇啊摇,出来个六,齐清诺。
柴丽甜哈哈:“老大。”
齐清诺轻笑,处变不惊:“真心话。”
年晴鄙视地看齐清诺:“是不是姐妹?”
齐清诺豁出去:“大冒险!”
杨景行笑:“合唱一首。”
年晴很不满:“换着唱,你唱女的。”
何沛媛说:“《龙船调》。”其他人全力支持。
这是一首很好很优秀的民歌,有过很多版本精彩的演绎,不过并不是对唱歌曲。还好演唱的两位是作曲系高材生,没被难住,看齐清诺没意向,杨景行先开始:“正月里是新年啦……”装模作样的唱腔。
女生们一阵哄笑,这实在是太有出其不意的喜剧效果了。
“妹娃要过河,哪个来推我嘛?”杨景行挺娇羞。
齐清诺大丈夫风度:“我就来推你嘛。”然后她接着唱:“艄公你把舵扳啦……”
女生们笑啊笑地就不那么夸张了,这两位还真唱得不错。尤其是后面,两个人齐头并进精彩纷呈,得到朋友们的热烈掌声。
继续玩继续唱,一会后何沛媛要被齐清诺整了:“站过去,准备好小屁屁。”
何沛媛极力反对:“不玩这个!”
其他人一直要求玩,连推带搡的赶。何沛媛很委屈地站在空处,央求:“写个简单的。”
年晴突发奇想:“写他名字。”
何沛媛发飙了:“你想死?”
年晴不怕:“尽管来!”
齐清诺嘿嘿:“就写杨景行,念笔画,一笔不能少。”
年晴狼狈为奸:“撅起来……你这也叫撅?高点,要我动手?”
身材很好的何沛媛面对杨景行小撅起屁股,然后发现还是背对好一点,最后又转过来面对。
还没开始呢,一群人已经笑疯了,都催快点快点,年晴警告:“手叉腰,不合格重写!”
何沛媛双手扶摇,忍气吞声忍辱负重把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小屁股横摆一下:“横……”小蹲一下:“竖……”
估计何沛媛屁股都扭酸了才把杨景行的名字写完,其他人杨景行笑得前仰后翻。
何沛媛整理一下妆容,警告所有人:“你们等着!”
杨景行还在嘿嘿笑:“早知道我就取个笔画多的。荣幸荣幸,干一杯。”
何沛媛一口干了一杯洋酒兑雪碧,拍下杯子说:“别人的名字我还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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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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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都休息一会,吃吃零食,看别人唱歌。不玩游戏年晴她们也要杨景行去当钢管,让郭菱跳舞。郭菱像个专业舞者,一点也不扭扭捏捏,反倒是杨景行不好意思。郭菱跳的不是钢管舞,只把杨景行当成一个木桩似的舞伴,让别人边鼓掌边取笑。
王蕊有些谴责杨景行:“别这么正派。”
刘思蔓笑:“有个男人就不错了,要求高。”
于菲菲也说:“有男生有意思一些。”
齐清诺说:“你们要珍惜,玩他。”
高翩翩先主动:“杨景行,我们唱首歌。”
杨景行很荣幸,边和高翩翩唱歌边看何沛媛让王蕊在鼻子和上唇之间夹了一片薯片,双唇之间也含一片,像一只安静的鸭子,保持一轮。
然后是喻昕婷中招了,一阵闹腾,王蕊一开始是要这姑娘选个异性演些什么经典桥段,喻昕婷坚决不肯,其他人也觉得过了点,就换成表扬一段独角戏。这段戏还要等杨景行和高翩翩唱完了再开始。
喻昕婷很不高兴地跪在了茶几边,面对一群观众拿着一个空塑料瓶子,看了看幸灾乐祸的杨景行后开始敲敲:“禀夫人,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
一群人嘿嘿笑,喻昕婷自己挺有节奏感的,念到“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时原本拉长的脸也有了点笑容。
喻昕婷的台词记得很准,那种嗓门也有神似的感觉,而且她打鼓的节奏感好像就是从这里得来的,再加上她那委屈的表情,很有喜剧效果,让杨景行也笑得有些放肆。
喻昕婷看这些家伙都这么坏心肠,后来就干脆豁了出去,不顾年晴递到嘴边的话筒,反而念得更大声了:“手刃仇人意志坚,从此唐演诗集伴身边,我铭记此仇不共戴天!”
杨景行边笑边带头鼓掌,喻昕婷爬起来苦大仇深地去搡年晴的脖子,不过也和大家一起笑。
柴丽甜对杨景行说:“她在四零二演得更好,打鼓。看过没?”
杨景行遗憾:“没有,找机会。”
安馨说:“韦小宝才叫演得好!”
所有人都想一睹为快,杨景行也鼓掌吆喝:“来一段。”
喻昕婷已经坐下了,但还是显山露水:“他武功的名堂呢,称之为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边说身体边滑下去,躲在了安馨和柴丽后面,右手朝天打了一掌。
众人纷纷要求加演,安馨和柴丽甜合力把喻昕婷推起来,安馨还要和喻昕婷喝酒:“壮胆,来个精彩的!”
本来就有点样子的喻昕婷还真吧酒喝了,然后站起来,像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一群女生,开始一人分饰几角:“怎么这么多人跪在这里?回禀大人,这些全是鳌拜的老婆。”
喻昕婷指着安馨入了戏:“这么年轻,一定是被鳌拜逼得。真可怜,一看她就知道睡眠不足,送到我家让我跟她睡两个晚上。”一群人疯笑,只有安馨似乎见怪不怪了。
喻昕婷看了一圈,最终指着齐清诺的胸部惊呼:“鳌拜真是心狠手辣,你看把她打得肿成这个样子,送到我家我慢慢帮她医。”一群人包括杨景行都放肆大笑,齐清诺也呵呵。
喻昕婷越来越有状态,紧接着苦大仇恨地针对何沛媛:“这一定是洋鬼子的女间谍,送到我家,我要严刑拷问……”
感觉这比看电影还过瘾,喻昕婷下不了台了,一直演到:“啊,毒酒?就是那瓶。”她接过了安馨递上的杯子后义愤填膺:“什么?你……一喝之后就会迷失本性,如果半个时辰之内没有女人陪他上床,就会立刻化成血水……”
看喻昕婷那么视死如归的喝下杯子里的空气,一群人已经笑得人仰马翻。
喻昕婷觉得大功告成了,用假装中毒收场,躺去了自己的位置,又想躲。
杨景行仰头哈哈了好一阵后劝其他人:“一次看完了以后没得看了。”
何沛媛感叹:“昕婷啊昕婷,我看错你了!”
年晴哈哈得意:“我早知道。”
喻昕婷现在又很不好意思:“今天高兴……其实安馨也会。”
安馨急忙否认:“我没学到你一成功力。”
喻昕婷竖掌:“嘿,我给你传功。”
杨景行对安馨说:“你们好姐妹,她演这么多,你也该表示表示。”
安馨笑得有些遗憾:“我只会弹琴……”
夹了好久薯片的王蕊说:“不行,传薯片!”
年晴同意:“你和她传。”
王蕊鄙视:“我们传不好玩。”
年晴嘿嘿:“你想和谁传。”
王蕊对安馨说清楚点:“你和杨景行传。”
安馨轻笑一下,杨景行倒是有兴趣:“怎么玩?”
王蕊行动说明:“她这样夹着,你夹过去。”
安馨连连严肃摇头:“不玩!”
杨景行说:“你伤我的心了,陪我唱首歌补偿。”
这个安馨答应:“好。”
齐清诺提议:“先喝杯酒。”
安馨也答应:“行。”
三个小时过去得很快,被服务员催了后女生们一致同意加两个小时到十一点半,并且都说不会影响睡眠或者美容。
可杨景行还是担心:“太晚了不安全。”
女生们都说没什么不安全,又没人住在什么荒山野岭。
杨景行就建议:“再别喝酒了。”
红着脸眼神也不太灵光的年晴不同意:“还这么多!”
杨景行问:“翩翩,你要走了吧?”
高翩翩摇头:“没有,我等会直接回家。”
齐清诺提醒杨景行:“今天谁都有资格说走,你没有。”
王蕊不耐烦:“继续继续,难得这么爽,现在走太亏了!”
于是继续,女生们好像难得放肆一回,闹得挺疯,成唱的唱,能跳的跳,能喝点的敞开了灌。
十一点半离开的时候,没人不省人事或者要搀扶,但是好几个人都有点危险的样子。年晴眼睛也红了,喻昕婷一回就揉揉苹果脸,何沛媛步伐沉重,王蕊更咋呼了,齐清诺更低沉。
拦出租,杨景行挨个送,确保司机清楚了目的地。高翩翩笑:“我没喝一点点啤酒。”
杨景行还是交代:“到了给我或者齐清诺说一下。”
何沛媛想和王蕊一起走,杨景行不同意:“你们先跟我回学校,我送。”
何沛媛不高兴:“太小看我们了吧?”
王蕊感叹表扬:“太有责任心了。”
送走了四个,还剩下九个。三辆出租装好了一起走,杨景行这辆的后面坐着喻昕婷,安馨,柴丽甜。
今天晚上已经闹腾多,现在比较安静,只有司机和杨景行说话:“你一个人不好招呼这么多。”
杨景行笑:“还好。”
司机又说:“这个点了是不安全,前几天才出新闻……”
到学校后,喻昕婷她们回寝室,还剩下齐清诺,年晴,王蕊,何沛媛,一起去取车。
王蕊有些怀疑:“你能不能开车?”
杨景行拿刚刚司机找零的几个银币玩杂耍,女生们咯咯笑,在安静的校园里传播得好清亮悠远。
还是齐清诺坐前面,让人没想到的是出去的时候保安多管闲事,拦住了车盘问:“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杨景行说:“送她们回家。”
保安看看几个女生说:“女孩子,早点回家!”
回头王蕊就拍着司机头枕说:“怪叔叔,他嫉妒你了。”
杨景行笑:“我也嫉妒。”
齐清诺问:“是不是没看起来那么美好?”
杨景行摇头:“不是,太开心了。”
王蕊说:“喻昕婷太能搞了,把我肚子笑痛了。”
杨景行笑:“你也不差。”
王蕊说:“开心嘛,管那么多……今天老公没发威。”
齐清诺说:“都看你们,我没机会。”
王蕊说:“感觉你有点醉了……好几杯红酒,啤酒有两瓶吧……”
齐清诺看手机:“翩翩到家了。”
何沛媛感叹:“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年晴取笑:“想继续不?”
何沛媛冷哼:“今天让你逃掉,下次你看着!”
齐清诺回头:“三零六最美-臀部……”
先把王蕊送到家门口,她下车后又到杨景行窗边给个可爱的笑容:“怪叔叔,开心一点,其实很多人关心你的。”
杨景行点头笑:“靠你们了。”
王蕊大方:“不客气。”
再送何沛媛,她比较客气:“到前面路口就行了。”
杨景行坚持好事做到底,何沛媛下车前说谢谢。
车里只有三个人后,年晴问:“要不要宵夜?”
杨景行说:“十二点半了。”
年晴说:“我家没人。”
齐清诺说:“算了,到家一点了……我去你家,免得麻烦。”
年晴说:“没内裤给你。”
年晴也下车后,就真安静了。杨景行先问:“你爸回去了吧?”
齐清诺说:“估计没有,我回家。”
过了一会后,齐清诺说:“辛苦你了,陪我们一晚上。”
杨景行说:“明显是你们陪我。”
齐清诺怀疑:“没陪好?”
杨景行说:“我都想多失恋几次了。”
齐清诺笑笑:“别找我,怕舍不得。”
杨景行也笑:“你可以甩我。”
齐清诺温和地纠正:“没什么甩不甩,不管什么原因不能在一起,都不是甩吧。”
杨景行说:“开玩笑。”
齐清诺说:“你很失水准。”
杨景行责怪:“是你水准高。”
齐清诺回忆:“我以前,别人也以为是我甩他,但是不是。只要彼此认真过,就没有遗憾,更别想不通,人要向前看。”
杨景行点头:“对。”
齐清诺笑问:“是不是觉得我说什么都是废话?”
杨景行摇头:“不是。”
“好!”齐清诺目光有点凌厉,“你们为什么分手?”
杨景行说:“不说这个。”
齐清诺鄙视:“是不是不敢面对?”
杨景行说:“我在面对。”
齐清诺怀疑:“那就是我多管闲事?”
杨景行摇头,说:“我接受了。”
齐清诺奇怪:“我怎么没看见?”
杨景行把身体朝齐清诺一歪:“近点。”
齐清诺挺失望:“太远。”
杨景行说:“难道我有望远镜?”
齐清诺笑:“可能。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没?”
杨景行说:“没有。”
齐清诺叹气:“算了,还是别乘人之危。”
杨景行笑:“你说要给我讲你的恋爱史的。”
齐清诺问:“想要安慰还是鼓励?”
杨景行说:“随便,都是好的。”
“我就客观点。”齐清诺动了动身子,看着前面回忆:“一个学校的,高三上学期,他也准备考浦音,一来二去,就想试试。相处了一个多月,牵手的那天,我提出分手。”
杨景行怕怕:“手离我远点。”
齐清诺笑:“是不是不够精彩?给你说年晴的。”
杨景行说:“别,这个很安慰。”
齐清诺说:“他和你是两个极端,他很普通,只是想考上浦音,学好低音提琴以后找个好工作。他有亲戚是拉低音提琴的。”
杨景行怀疑:“总有吸引你的地方。”
齐清诺说:“单纯吧,不是思想单纯,是条件……我不想复杂的环境污染我的爱情。”
杨景行笑:“纯粹。”
齐清诺呵呵:“记仇?”
杨景行摇头。
齐清诺继续说:“后来发现我们之间没感觉,就分开了。”
杨景行说:“感情是培养的。”
齐清诺笑:“我还没老……后悔也迟了。”
车子停在齐清诺家楼下后,杨景行说:“明天见。”
齐清诺说:“别这样……总觉得被连累了。”
杨景行笑:“早点休息。”
齐清诺点点头:“你也是。问一句简单的,你伤心还是失落?”
杨景行说:“都有。”
齐清诺笑:“那就好。拜拜。”
杨景行回家,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是齐清诺。他打过去:“刚刚在洗澡,什么事?”
齐清诺说:“没事了。”
杨景行说:“早点休息。”
齐清诺说:“晚安。”
挂了电话后,杨景行打开电脑,继续奋斗给喻昕婷的奏鸣曲。凌晨四点睡觉,起点起床,八点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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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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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开门老师也来得早,跟杨景行拉了几句家常。八点半的时候柴丽甜和邵芳洁她们先来了,打听杨景行昨天是什么时候到家的,怎么来这么早。
柴丽甜跟杨景行分享:“我早上跟昕婷说把她昨天的录像放网上去了,吓得她从床上弹起来。”
杨景行说:“小心她报复你。”
柴丽甜笑:“已经报复了,穿着睡衣追我两层楼。”
邵芳洁还记着昨天年晴让她难堪了,想拉拢几个人趁这个好日子名正言顺地狠狠报复一下,大家都表示支持。不过又都觉得年晴这家伙太狡猾了,很难上当,就把目标换成齐清诺,还更有成就感。
年晴和齐清诺是九点差一刻到的,就何沛媛和蔡菲旋还没来。十来个人朝围过去,个个神色凝重,邵芳洁更是一脸沉痛:“老大,你怎么来了?”
王蕊也关心:“你没事吧?”
年晴视线横扫冷笑,齐清诺奇怪:“我没事,怎么了?”
刘思蔓沉得住气:“你还是先回家吧,我们给老师说过了。”
齐清诺看看众人,说:“我没事。”
柴丽甜担心:“你不难过?”
齐清诺摇头:“不。”
于菲菲伤感:“昨天晚上还那么开心,今天就这样了。”
齐清诺犹豫了一下,低声问:“你们都知道了?”
几个反应反应快的点点头,于菲菲问:“你怎么样?”
柴丽甜央求面无表情的杨景行:“你安慰一下老大。”
齐清诺突然怒指杨景行厉声吼叫:“就是他!还要他安慰我!”
众人吓得不敢动,都看杨景行或者齐清诺。
杨景行冷静地劝慰齐清诺:“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先别生气。”
齐清诺怒发冲冠:“杨景行,你这个禽兽,我跟你没完!侮辱了我还敢散播!”
杨景行懊悔:“我喝醉了,对不起。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再说,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关键是眼前的事你想怎么办?”
在一群人的仔细观察中,齐清诺瞪了杨景行几秒后突然泄了气,鄙视:“你这个双面间谍,不玩了!”
一片谴责怒骂声,王蕊的拳头朝杨景行身上用力戳:“你们早商量好了!?”
邵芳洁更是不甘心:“我差点就信了。杨景行,你这个人太坏了!”
柴丽甜呵呵:“老大最坏,他是帮凶。”
齐清诺还鄙视杨景行:“说明你人品形象还是有问题。”
年晴讽刺好姐妹:“是你好姿色。”
没一会何沛媛也来了,王蕊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告诉她这个噩耗:“杨景行昨天把我们老公强奸了!”
何沛媛看看阴笑的齐清诺,义愤填膺地命令王蕊:“报仇,你上!”
王蕊娇羞:“你才上!”
蔡菲旋也来了,九点了,停止喧闹,开始正事。杨景行播放昨天的通关录像,一会后暂停了求情:“再次申明,我是清白的。想想不犯法吧?”
女生们笑一阵,然后努力严肃认真起来。过了一会后,不但讪笑没有了,一个个反而凝重起来,原来她们的通关大作里还存在那么多的问题。
杨景行主讲,齐清诺补充附和,女生们讨论商量,贺宏垂和龚晓玲来了后发现他们几乎插不上话了。
休息的时候,齐清诺给教授说曲子的名字定作《就是我们》。贺宏垂好像不满意,问是谁取的,杨景行说是大家的智慧结晶。
贺宏垂说:“以为是流行情歌!你们十几个人就能想到这么个名字?”
龚晓玲开明:“意思让她们去诠释。年轻有个性,但是不浮夸做作,符合他们的风格。”
贺宏垂还是不喜欢:“要能凸显出主题,氛围。”
杨景行斗胆:“主题就是她们。”
贺宏垂看看女生们,说:“你们根本还没把这首作品的个性诠释出来……先这么定着吧。”
这一上午就是先用一半时间明确了许多问题,然后挨个处理。进展比较缓慢,因为贺宏垂的要求明显提高了一个层次,经常责怪这个那个女生不看齐清诺的指挥,或者就是说齐清诺的指挥不是特别到位。
龚晓玲建议让杨景行当指挥,到时候一起上台,杨景行不肯,理由是:“她们是一个整体,齐清诺指挥很好。”
贺宏垂也说:“不是个别人的问题,是整体的问题……我发现到现在你们还有几个人要不停看谱,这很不好!”
大家一起奋斗到十二点,解决了一些问题。贺宏垂要求再来一遍完整的,杨景行又录像,十二点半之后才解散。贺宏垂多留了杨景行和齐清诺几分钟,上上警钟,说时间不多了,还需要加油。
贺宏垂对齐清诺说:“你们现在还是有些闲散,没有紧张感。”
齐清诺说:“太紧张了也不好。”
贺宏垂严肃:“不然你们做不到尽善尽美!我和龚教授给你们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只要你们做到最好,这次你们面对的不是学生了!”
杨景行迎着老师的视线说:“我本来想她们随心所欲一点。”
贺宏垂气死:“生活不允许你随心所欲……你以为谁都有你们这样的家庭?拿出了水平,她们以后找工作也会简单很多。”
齐清诺说:“谢谢您,我们会尽量做到最好。”
贺宏垂说:“你们不愿意预演,我就不叫老师了,下个星期四上午到音乐厅,你们准备一下。”
齐清诺:“老的新的?”
贺宏垂瞪眼:“当然是新的!”
告别了老师,两个人一起去食堂吃午饭,齐清诺问杨景行:“想不想去散散心?”
杨景行说:“昨天散过了。”
齐清诺说:“本来和年晴计划五一去平京玩。”
杨景行说:“暑假机会多。”
齐清诺说:“太热,鲁林说你们那凉快。”
杨景行说:“好一点。”
齐清诺笑:“欢不欢迎我?”
杨景行点头:“代表九纯人民欢迎你。”
两个人到食堂,看见了柴丽甜和她的同学,打个招呼。柴丽甜喊:“老大,她想采访你们。”
齐清诺笑:“采访你方便。”
柴丽甜那个女同学不像开玩笑的,虽然没带相机但是准备了纸笔,热情地问候:“杨景行,齐清诺,你们好。我叫赵俪,学生会宣传部的,我知道你们在为校庆和五一音乐节准备节目,想做个简单的访问,可以吗?”
齐清诺看杨景行,杨景行看赵俪,问:“你们宣传部人多不多?”
赵俪有些不明白:“就几个人……我们一般投稿学校网站,你们有时间吗?”
杨景行问:“你吃饭没?”
赵丽点头:“正准备吃。”
杨景行说:“边吃边聊。”
四个人一桌,赵俪专注工作,先问杨景行:“我们都知道你是读的作曲系和钢琴系双学位,学业一定比较沉重,那么这次创作的动机是什么呢?或者说你想达成什么目标?”
杨景行说:“想大家开心一下。”
赵俪想一下了继续问:“现在有不少人已经拿到作品曲谱,大部分人都很期待你的新作,不过也有少部分人认为你是……在拼凑,甚至认为没有了你的个人风格,对此你怎么看?”
杨景行吞了一大口说:“做任何东西都是拼凑,我本来就没风格。”
赵俪高兴地记下,像个专业的:“也就是说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杨景行说:“我对他们有信心。”
赵俪看慢条斯理的齐清诺:“相信你和三零六对杨景行这次的新作品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你能评价一下吗?”
齐清诺笑说:“我也很期待。”
赵俪不放过:“那期待什么样的反响呢?”
齐清诺说:“希望大家喜欢。”
赵俪问:“你们的合作是不是非常愉快?”
两个人互相瞄一眼,齐清诺点点头,杨景行说:“很愉快。”
柴丽甜笑赵俪:“你越来越像个八卦记者了。”
赵俪不反驳:“我是准备转行……有没有八卦?”
都说没有,赵俪就专业一点:“杨景行,其实你还是大一新生,一个多学期以来,你对我们学校有什么感触感悟吗?”
杨景行说:“大家都很好。”
赵俪提醒:“老师呢?”
杨景行说:“老师,教授,学校领导,都是,很关心我们。
赵俪又说:“三零六作为一个自由的学生团体,你对她们有什么评价呢?”
杨景行说:“她们很优秀。”
赵俪又问:“那么你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这么多的成就,你认为你靠的是什么?有什么经验和大家分享吗?”
杨景行说:“靠的是大家的成就,经验大家都有。”
赵俪点点头记录,柴丽甜和齐清诺看杨景行。
采访完了后,赵俪东西也不吃就走了。齐清诺问杨景行:“你心情是不错?”
杨景行说:“看甜甜面子。”
柴丽甜呵呵:“我没面子,不采访我。下午干什么?我和喻昕婷她们去逛街。”
杨景行祝福:“多买点好看的衣服。”
齐清诺问:“喻昕婷呢?”
柴丽甜说:“老师嘛,有人请吃饭。”
杨景行先吃完先走,去了四零二,依旧挂上请勿打扰的警告。一直到晚上近七点,喻昕婷和柴丽甜才一起过来,都换了新衣服。
杨景行好好欣赏了一会:“好看,像两姐妹。”
喻昕婷说:“安馨那件也好看,看起来好瘦。你吃饭了吗?”
杨景行说:“晚上吃。”
柴丽甜说:“我下去玩会,邵芳洁她们在。”
喻昕婷看柴丽甜把门关上了,看了看架子鼓不好意思地嘻嘻问杨景行:“想不想看我打鼓?”
杨景行问:“有没有台词?”
喻昕婷点点头:“有,但是你别笑我。”
杨景行说:“不可能不笑。”
喻昕婷还是勉为其难地上了,明明是搞笑,可她还是挺认真的敲着桶鼓,踩着底鼓,说到“一百遍”的时候还加花。之前肯定练过不少遍了,表演得很不错。
杨景行一直咧嘴笑,但是看得认真。
表演完后,喻昕婷很不好意思地把两支鼓槌在面前摩擦:“是不是没昨天好笑?”
杨景行嘿嘿:“我怕笑太放肆以后没机会看了。”
喻昕婷说:“以前家里准我每个星期看一部电影,无聊的时候我就自己说,也好好笑。”
杨景行笑:“肯定比这个更好笑。”
喻昕婷又忆苦思甜:“那时候我好想自己悄悄买一台电视。”
杨景行问:“现在呢?”
喻昕婷说:“现在……好好练琴。”
杨景行笑:“暴风雨,现在能弹吗?”
喻昕婷点头,坐去电钢琴前。杨景行说:“就第三乐章。”
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中的一首,比较有难度。喻昕婷弹了一遍,可能是最近正在努力练习,表现还真不错,清晰分明,体现出了钢琴系应有的水准。可杨景行很不客气,一连串指出十几处需要大力改进的地方。
喻昕婷听得有些委屈了:“李教授也这么说。”
杨景行催:“还不快去。”
喻昕婷站起来:“我走了。”说着还从包包里掏出一个苹果。
杨景行叮嘱:“别演戏了。”
喻昕婷嘿嘿笑。
四月了,寒冷早已离去,新的一个星期一直都是阳光和煦春风拂面,校园里已经见不到羽绒服或者大棉袄,女生们的身材又玲珑起来。杨景行每天都是早早到校,不是在四零二就是在去四零二的路上。
不在四零二,杨景行就是在三零六。星期一下午,三零六练习。星期三晚上,又练习。星期四-清明节的上午,杨景行就帮女生们把乐器都搬去了贺绿汀音乐厅。
在这全国出名的声学结构里,自言自语说句话也会觉得自己的声音充满磁性。九点半,舞台上的乐器和椅子就摆好了,包括少有机会进贺绿汀的电吉他,架子鼓,合成器。
三零六的十一个女生之前只有五个上过这个舞台,柴丽甜,于菲菲,高翩翩,齐清诺,刘思蔓。现在,她们一个团体等待着,好像有点兴奋和紧张,都不敢大声说话。
近十点,贺宏垂说是不叫老师的,可还是来了十几号人,跟上次差不多的一些专家教授。副院长,女生们的老师。还有关注杨景行的人,比如李迎珍,张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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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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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们在前排就坐,女生们就赶忙准备好,挪动椅子或者翻谱子的声音很快消失,年晴也不敢先来一段SOLO助兴了。
杨景行站在舞台边上准备录像的,被贺宏垂叫了下去,和张楚佳一起坐在第二排的边上。
过了一会后,音乐厅的录音师来说准备好了,龚晓玲就对台上的女生们说:“准备开始吧。
齐清诺在扇形队伍的中间靠前,也是面对观众席的,她抬了一下手,团员们都起立,跟着她一起向台下鞠躬。除了杨景行拍一下巴掌,其他老师没反应。台上有人笑。
几秒钟之后,齐清诺再次抬臂,不过是指挥手势了。然后,靠边的柴丽甜吹响了她那出自大师之手的D调苦竹笛。音乐厅到底是音乐厅,悠远清亮而有底气的音波传播反射得那么优美有质感。
台下只有三四个老师是带了谱子的,柴丽甜的教授是其中之一,老先生戴着老花镜,看着自己的学生点头。
半个小时,没有休息,台上的女生们一直认认真真演奏,没出什么差错,台下的老师们也仔仔细细听看,不交头接耳。
在乐曲以三弦的主题变奏结束后,最后一个音还在深沉地回响时,带邵芳洁和刘思蔓的詹教授带头鼓掌了,其他老师们也跟上。
老师们的掌声比较清淡,表情也有些随和,但是至少都在拍,有些人还点头,而且掌声持续着。
在尤其讲究尊师重道的浦海音乐学院贺绿汀音乐厅里,掌声持续了小半分钟后,台上的女生们都站了起来,各样的腼腆,多彩的笑容。
女生们再次鞠躬后,掌声停止了。又是詹教授先回头,严肃地对杨景行连连点头:“我支持你们,发展才是传承,了不起。”
杨景行不好意思:“谢谢您。”
副院长表扬:“没有让我们失望。”
柴丽甜的冯教授夸奖:“高风亮节,大度豁达,很好。”
杨景行谦虚:“是您的学生好。”
何沛媛的老师比较年轻,才五十岁不到,和杨景行握手:“贺主任慧眼识珠,李教授也是伯乐啊。”
贺宏垂和李迎珍谦虚一下,连忙把台上的女生叫下来,让大家好好互相夸奖谦虚一阵。
高翩翩的教授把杨景行和齐清诺叫在一起,呵呵笑对哦其他人说:“都是才貌双全,作曲系出人物了。”
龚晓玲说:“我就说他们是强强联合。”
杨景行和齐清诺都笑一下。
贺宏垂不想让学生们全听好话,大声提醒:“老师们的鼓励要记住,可是也要认识到你们的不足。”
这下好,一群老师都说自己的学生是如何如何不够好,大部分人都说到了点子上。女生们认真地听着,感觉混三零六似乎不是不务正业了。
副院长又想起政治:“学校那么学生团体,你们是做得最好最积极的,回头我们就把程序走完,这么优秀的团体,应该得到学校的支持。”
齐清诺有为难了:“谢谢谭院长,不过我们最近一直在练习,还没讨论这件事。”
副院长不生气:“该决定了,贺教授龚教授为你们很操心。”
龚晓玲谦虚:“成绩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
副院长拍手:“来,大家表决一下,希望你们三零六成为学校团体的,举一下手。”
女生们互相看看,齐清诺没动,就都没动。
副院长呵呵:“不要害羞嘛,这是好事。”
女生们还是不动,杨景行说话了:“谭院长,她们其实是靠兴趣走到一起,其实在一起吃喝玩乐比较多,现在可能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成为学校团体,压力肯定比较大。我觉得大家也是因为爱这所学校才不敢轻易决定,比起学校的其他团体,她们现在还太不成熟了。”
副院长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们是凭实力,不要有压力。”
齐清诺说:“我们相等五一音乐节结束之后再决定。”
龚晓玲说:“这样也好,有底气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十一点,学生们把老师送走,杨景行从录音室拿了今天的录音后再帮三零六把乐器搬回教室,张楚佳也帮把手。
快收工了,于菲菲问齐清诺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其实我无所谓。”
齐清诺明说:“我想保持现状。”
王蕊问杨景行:“你们一条心了?”
杨景行说:“我觉得以你们一直很好。”
张楚佳这个外人说:“什么事都是有得有失,看你们想要的是什么。”成为学校团体,最好的一点就是毕业后简历上会多很多好看的东西。音乐学院的绝大部分学生和其他高校的学生一样,也就是为了有个好工作,没多少人梦想当明星大家。
柴丽甜呵呵:“我就想要老大。”
邵芳洁也对杨景行说:“你们决定。”
齐清诺说:“就现在决定,赞成走程序的……举手。”
没人动,齐清诺说:“拜托,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意见不合的时候多了,不也一起走到现在。”
刘思蔓说:“是你让我们走到现在好不好。”
齐清诺笑:“早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刘思蔓不怕:“意见大了!”
齐清诺干脆点名:“翩翩,你说话。”
高翩翩说:“我无所谓,你说的,高兴就行。”
齐清诺不满意:“别都无所谓,我很有所谓。王蕊,你一直不发表意见?”
王蕊说不咋呼了:“以前我想,现在我犹豫,估计过两天就不想了。”
齐清诺看年晴:“学姐,你呢?”
年晴说:“滚!”
杨景行说:“你们商量,我上去。”
齐清诺说:“别装作不认识好不好?”
邵芳洁不耐烦了:“你是不是老大?你说了算!”
大家都支持起邵芳洁来。
齐清诺说:“好,我决定了你们别反悔,谁想中途退出,轮-奸!”
郭菱说:“一百遍啊一百遍。”
大家笑,王蕊说:“怪叔叔上。”
齐清诺说:“我退出。”
年晴骂:“你上瘾了!?”
大家哈哈乐,杨景行羞耻无奈。
下午还要练习,十几号人一起杀去食堂吃饭。三零六就像一朵花,从北楼一直开进食堂,不停变化。杨景行就像叮着花的一只苍蝇。
还好食堂有很多有爱心的人,都发现了苍蝇的存在。杨景行快速吃完了午饭就先离开,不是去四零二,而是回家。
一点多,女生们陆续来到三零六,发现这里多了一套小音响设备。是杨景行从家里搬来的,小虽然小了点,但是质量还是很不错的。用这套音箱播放上午在音乐厅录的音,比看在教室里拍的DV带效果肯定好多了。虽然都是音乐学院的,可女生们还是有些新奇,有过录音棚经验的蔡菲旋也说很不错。
下午近两点三零六开始练习后,不但贺宏垂和龚晓玲准时到,连笛子冯教授也来了。冯老的教学是温和型的,他对自己研究了一生的乐器的理解要比柴丽甜和杨景行都高深许多,提出了宝贵意见。更难得的是他尊重杨景行的创作,只是在演绎方法上让柴丽甜有了提升,加强了表现力。
虽然只指导自己的学生的演奏,但是冯老提醒所有人:“任何一件音乐作品,都是值得挖掘的,要用态度。”
近六点,三零六解散,杨景行直接回到四零二,一晚上没人违背门上的牌子。
星期五下午四点,杨景行打电话给喻昕婷:“在哪?”
喻昕婷说:“寝室,洗衣服,马上洗完了。”
杨景行说:“我比你快,已经完成了。”
喻昕婷反应了一下:“啊……奏鸣曲?”
杨景行说:“嗯,你洗完了来拿。”
喻昕婷说:“马上,马上过去!”
只过了五分钟,喻昕婷就气喘吁吁推门,看着杨景行。
杨景行问:“带优盘没?”
喻昕婷翻包包,只拿出一个苹果:“别人借走了。”
杨景行笑:“这个好。先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
喻昕婷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曲谱第一页慢慢坐下,显示名字是《喻昕婷》,高音谱表,第一乐章,慢板,升c小调,四二拍。前两个小节就是喻昕婷当初自己想的主题之一,不过有些变化。
看了一分多钟后,喻昕婷伸手扒拉鼠标,把一个屏幕没显示完整的页面往下拉一点,发现这个文件一共有二十二页。她又安静地看了一会,然后点到下一页。
杨景行拿自己的优盘,说:“回去慢慢看,有不喜欢的告诉我。”
喻昕婷摇头:“没有,都喜欢。”
杨景行说:“这个悄悄玩一玩,别被老师看见了,万一学三零六就不好了。”
喻昕婷为难:“李教授等着的。”
杨景行出主意:“你就说不喜欢。”
喻昕婷看杨景行:“不行,我喜欢……她要骂我。”
杨景行嘿嘿:“但愿她不喜欢。”
喻昕婷安慰:“不会的,我相信你。”
杨景行说:“那就听天由命吧……这首我自己比较满意。”
喻昕婷终于有了笑容:“真的?”
杨景行点点头。
喻昕婷嘿嘿压大腿:“太好了。”
杨景行提醒:“不过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
喻昕婷说:“这也是学习……我会更拼命。”
杨景行笑:“别拼命。你自己取名字。”
喻昕婷点点头:“我好好取,我要先打印出来。”
杨景行说:“应该还没下班,我们去办公室。”
喻昕婷高兴:“好,我给李教授打电话。”
喻昕婷边下楼边打电话:“教授……您下班没……不是,杨景行写完了……嗯……没有,我们想去打印……好,谢谢您。”
喻昕婷挂了电话说:“叫我们过去。”
两人就去李迎珍的办公室,喻昕婷的脚步很快,但是神色不轻松:“……第二乐章呢?”
杨景行说:“两个主题,D大调快板,要求比较全面,八分钟不到。第三乐章也是升C,很快,有点难。”
喻昕婷问:“好不好听?”
杨景行笑:“这要你自己判断。”
喻昕婷急:“我信你的。”
杨景行说:“先骗你一会,好听。”
喻昕婷笑一下:“我信好久好久,一直!”
李迎珍等在办公室的,见面就问杨景行:“你自己满不满意?”
杨景行点头:“比较满意。”
李迎珍点头:“先打印出来。”
李迎珍这里没打印机,要去隔壁办公室。三个人守在机器边,看着第一张A4纸在打印机的噪音中缓缓吐出来。只能看见有些扭曲变形的空白面,还没全部出来呢,喻昕婷就伸手准备着了。
终于抢到宝贵的第一张,喻昕婷连忙翻过来看,可李迎珍已经朝她伸手了。喻昕婷只得递给老师,李迎珍吓一跳:“就这个名字?”
喻昕婷连忙解释:“我还没取。”
李迎珍责怪了杨景行一眼后看纸张,一会后再从喻昕婷手里接过第二张。
一共二十二张,喻昕婷每次都要扫一眼后再递给李迎珍,不一会就看到最后一张了,发现杨景行也没什么赠言。
李迎珍看打印机停了,问:“没了……再打印两份,送过来……你们跟我来。”
回到李迎珍办公室,李迎珍叫杨景行和喻昕婷坐着,她不发一言地一页一页把二十二张谱子看完,用了十来分钟,然后盯着喻昕婷:“你不要以为这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就是你来弹了,我不通过就不行。”
喻昕婷哭丧脸到扭曲:“我在努力!”
李迎珍教训:“不够!”
喻昕婷急说:“我不上家教了,我不回寝室了!主题是我自己想的!”
李迎珍看喻昕婷眼眶都湿了,就温柔一些:“不是说不准你弹,可是你要好好弹,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喻昕婷好委屈:“我不会,我保证!”
杨景行安慰:“没那么严重,李教授吓你的。”
李迎珍瞪杨景行一眼,对喻昕婷说:“我知道主题是你自己的,可是你看看……这一页,双手琶音,右手非常快……不是你那个什么宁静了。”
喻昕婷擦一下眼睛,半站起来说:“我知道,我能行!”像是要去抢李迎珍手中的谱子。
李迎珍说:“我也知道你能行,可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决心。”
喻昕婷像是撒娇地跺脚:“我有,我保证!”
(本来又想请假,可给了自己一耳光之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码完了一章。对不起,迟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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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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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喻昕婷不再激动之后,李迎珍问:“你听他弹了没?”
喻昕婷摇头:“没有。”
杨景行对看着自己的教授说:“我还没完整弹过……自己弹不好玩。”
李迎珍教训:“你来音乐学院不是为了好玩!”
拿了两外两份打印曲谱后,李迎珍就带着两个学生去了北楼小课教室。杨景行先弹一遍,他当然是不用看谱子的。
杨景行弹的时候李迎珍和喻昕婷都盯着谱子,六分钟左右的第一乐章结束后,李迎珍叫暂停,问喻昕婷:“听出来没有?”
喻昕婷点头:“听了。”
李迎珍不信:“你说!”
喻昕婷微微张口,可是没吐出声音来,双手捏着谱子想要举起来遮住自己的红脸。
杨景行说:“我也没听出来什么。”
姜是老的辣,李迎珍指着谱子对喻昕婷说:“这是你的主题,但是为什么一个乐章下来主题这么不明显?”
喻昕婷说:“因为旋律感不强。”
李迎珍不满意:“根本没说到点子上,旋律感是不强,强的是什么?”
喻昕婷说:“感情。”
李迎珍勉强点点头,眼神温柔一些:“对了,动机虽然贯穿了,但是被始终不变的意境遮盖住了,让你弹你肯定就记得表现主题!”
杨景行说:“各有各的方法。”
李迎珍下死命令:“没叫你说话就别说!第二乐章。”
第二乐章相对来说比较长,杨景行弹了近八分钟。李迎珍听完了又再看看几页曲谱,然后叫喻昕婷:“说,听出什么了。”
喻昕婷也着急地看谱子,努力回答:“旋律感加强了。”
李迎珍纠正:“不是加强,是很强。这里你就要注意你的主题,两个主题的相互作用,彼此的演变,比例的变化。”
喻昕婷连连点头。
杨景行再弹第三乐章,彻底典型的奏鸣曲式。这一乐章中的主题是喻昕婷的那三个动机糅合演变而成得,仅仅是呈示部表现出的复杂就让李迎珍看得皱眉。
六分多钟后,李迎珍没有马上说话,看了杨景行一会后再看喻昕婷,有点叹气:“昕婷,你看看,这么复杂,又高度统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喻昕婷是专业的,她的表情说明她听出了些道道。
李迎珍可能怕喻昕婷丧失信心,又说:“你先别练,别急,不是说不准你练,是别盲目地练。练之前,先要有对作品有一定的理解。你记住,好好分析几点。一,动机材料,不要以为是你的动机,从作者手里出来就不是你的了。二,记好,主题建构,尤其是第二第三乐章。三,和弦布局,越仔细越好。四,调性逻辑和乐章关系。五,旋律走向。你先把这五点分析好了,我通过了,我们再说接下去的事。”
喻昕婷连连点头。
李迎珍又看杨景行:“你不准帮她!”
杨景行笑:“我帮不上。”
李迎珍对喻昕婷警告:“要自己理解发现!”
喻昕婷保证的表情:“我知道了。”
李迎珍又看看谱子,再对喻昕婷说:“你去吧,我有话给杨景行说。记住,不要急于求成,没那么简答。”
喻昕婷听话地离开了,李迎珍再对杨景行说:“我还以为你又要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准备骂你。”
杨景行笑:“不敢敷衍您。”
李迎珍说:“你再弹一遍,别停。”
杨景行再弹,李迎珍再听。二十分钟后,杨景行收功,李迎珍也松懈下来,微微叹气:“现在是我教你以来最高兴的一刻,学作曲,你没选错……再弹一遍。”
又一遍听完,李迎珍又叹气:“昕婷她们弹不成你这样,不可能。”
杨景行安慰:“我觉得不同的弹法有不同的听法。”
李迎珍苦口婆心:“听众只想要最好的,你应该自己弹。”
杨景行说:“我觉得喻昕婷不会让您失望。”
李迎珍说:“明天你别出去玩,我们去学校录音室。不早了,你去吃饭休息吧。给家里打个电话,别光记着学习。楚佳,还有小胡,谱子也给她们一份,都是你的老师,都会为你高兴。”
杨景行说:“我送您。”
李迎珍站起来,拿起谱子:“走吧……贺主任看过没?”
杨景行摇头:“还没有。”
李迎珍欣慰地笑:“这次他真的要高兴了。好多次说起你不严肃,不懂珍惜的自己的才华,我们就说你还年轻,不能揠苗助长。算了,明天你还是放个假,下星期我们再录音。”
杨景行高兴:“谢谢您。”
李迎珍问:“和女朋友好好出去玩一玩,请几天假也是可以的。”
杨景行不好意思地笑:“没女朋友,分手了。”
李迎珍看着杨景行,简直有些心疼:“好好的,怎么了?”
杨景行说:“她家里不同意。”
李迎珍说:“男子汉大丈夫,正确对待这件事……喻昕婷她们知道吗?”
杨景行说:“坏事传千里。”
李迎珍说:“这就是成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别说丧气话。”
已经六点多了,杨景行去取了车,一个人在餐馆吃了晚饭就回家了。坐在卧室的写字桌前,杨景行登录了半个月没打开过的聊天软件,收到不少留言。
鲁林问了三次杨鸡毛在不在。章杨两次。许维只有一句:兄弟,愚人节快乐。杜玲也只有一句:有空打电话。
萧舒夏的网名叫空谷幽兰,她几天前可能心情很不错:儿子,妈妈想你。
杨景行给母亲打个电话,同时登录了很长时间没去过的高中校友录。感觉没以前热闹了,这个星期内只有十二个人登陆过,而且都没说什么话。杨景行看了看班级相册,已经很久没有新内容了。尚浦高中零六二班唯一的一张情侣照片依然是最受关顾排行榜第一名,最后一条留言还是半个月以前的一个“哈哈,看看”。
退出校友录后,杨景行进朋友群说话:都在?
鲁林最先反应:来了。
章杨接着:稀奇。
杜玲:你舍得上线了?
鲁林又说:许维还没来。上不上游戏?
杨景行说:不上,你们玩。
章杨说:传说中的行哥哥,来挑一把,我刷世界。
鲁林看不过去:你要不要脸,他新技能都不知道。
章杨说:你们挑一把,赢你了再来挑战我。
杜玲说:赢章三了再挑战我。
鲁林说:比脸皮你们赢了。
杨景行说:你们都不够格。
朋友承认杨景行赢了。
一会后,齐清诺出现了:这是谁呀?从来没见过。
鲁林:哈哈。
章杨:我也没见过。你哈哈鸡毛。
鲁林:哈哈你。
杜玲:杨行今天怎么有空了?
杨景行说:想你们了。
鲁林:鸡毛,叫你来玩不来。
章杨:这种话你也信?
鲁林:五一你别去!
章杨:我去看诺言。
齐清诺:杜玲,我为你挡箭了。
杜玲:别扯我。
鲁林:我要章三老婆的QQ,他不给,肯定是怕我告状。
章杨:我知道你就是这种人品。
许维:行哥哥说了,不带老婆去的不招待。
鲁林:神仙,你终于来了,你DKP不要了?
章杨:给我,拍武器。
杜玲:我等头三个星期了,你们手红点好不好。
杜玲:杨行,新衣服好看!
鲁林:你玩个COSPLAY给他看嘛。
杨景行:你们一起玩嘛。
……
一会后,齐清诺私聊杨景行:“她们说收你入群,来不来?”
杨景行说:“我一般不聊天。”
齐清诺说:“没人逼你。”
于是杨景行加入了三零六的群,十二个成员有七个在线,叫小雨的带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怪叔叔。
下加五线:哈哈,男人!谢谢老大。
随心花:真的是男人呢。
小下巴:杨景行,矮楼皮破什么意思?
诺言:知道谁是谁不?
杨景行看了一会资料什么的猜测:小雨是王蕊。
小雨:怪叔叔,你好聪明。
下加五线:只有你这么恶心。
杨景行:你是郭菱。
贝贝熊:敢在怪叔叔面前玩低调,不知天高地厚!
一片寂寞:怪叔叔,偶爱你,猜猜偶是谁。
杨景行:你不是三零六的。
杨景行:贝贝熊是年晴,随心花是蔡菲旋。
贝贝熊:我考,谁当内奸了?
杨景行:小下巴是于菲菲。
小下巴:果然有内奸。
一片寂寞:我伤心了,怪叔叔。
杨景行:只有何沛媛有这种演技了。
小雨: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一片寂寞:我们都被出卖了。
诺言:一个男人你们就心花怒放了?
尽管都被杨景行识破了,女生们还是比较放肆,蔡菲旋说:新来的,报三围。
年晴:他要报长度。
王蕊:你不说深浅?
杨景行:哈哈。
齐清诺说:封他为正宫,严禁挑逗。
于菲菲:杜绝滥用职权。
杨景行:都没出去玩?
蔡菲旋:今天没事,难得休息。
齐清诺:你别破坏气氛。
王蕊:怪叔叔在哪?我们去找你玩。
杨景行:在家。
何沛媛:不会吧?你不是雷打不动四零二么!
杨景行:休息两天,明后天你们辛苦,我不去学校了。
年晴:你有什么阴谋?
杨景行:休息。
齐清诺:你想怎么休息?
杨景行: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齐清诺:早去早回,一路平安。
于菲菲:你准备去哪?
杨景行:不知道。
女生们出主意,说那里那里好玩。
星期六早上七点,杨景行就出发了,路过尚浦的时候转了两圈,然后一路朝西。快九点的时候,接到齐清诺电话:“在哪?”
杨景行说:“不知道地名,还没到石陵。”
齐清诺问:“去不去看盼盼?”
杨景行说:“不去。你帮我请假。”
齐清诺说:“知道。还没想好的话可以去黄山,去过吗?”
杨景行说:“去过,不过可以再去一次。”
齐清诺建议:“换一个吧,随便找个有景色的地方,注意安全。”
杨景行说:“嗯,谢谢。”
齐清诺说:“早点回来,挂了。”
下午两点,喻昕婷的电话也打来了,而且知道杨景行的动向:“……你可以回家,应该比较近。”
杨景行笑:“不叫旅游了。”
喻昕婷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杨景行说:“不知道,这次没计划。”
喻昕婷担心:“可是你只有一个人,衣服带得多吗?”
杨景行说:“多,路上可以买。”
喻昕婷说:“你别疲劳驾驶,其实想旅游的话,不一定要自己开车。”
杨景行说:“我对自己更放心,你好好加油。”
喻昕婷说:“我今天还是去嘉嘉家了,本来想说明天就不去了,没说出口。”
杨景行说:“本来就没必要,给嘉嘉上课有百利而无一害,我支持你。”
喻昕婷高兴:“那我就不说了。你下个星期肯定回来吧?”
杨景行说:“应该……”
下午六点,齐清诺的电话又打来了,杨景行说自己在一个国道上的小城市落了脚,准备休息。
齐清诺说:“我现在体会我爸妈的心情了,其实你比我让人放心多了。”
杨景行哈哈:“好不容易出来,别勾引我回去。”
齐清诺呵呵:“看来有效果,你继续。就一点,注意安全。还有,别接宾馆的电话。”
杨景行说:“看价格,能给十万八万的我就接了。”
齐清诺笑:“别逼我,我向来视钱财如粪土。”
杨景行是四月七号出发的,每天接喻昕婷和齐清诺的一两个电话,当然也有甘凯呈这些杂七杂八的,十三号的时候已经到了祖国西南边。
没有什么特别措施的爬了二十个小时的雪山后,在雪地里躺到浑身冰冷后,杨景行好好休息了一整晚上,十四号上午接齐清诺电话的时候说:“等会就出发,估计后天到。”
齐清诺呵呵:“是都有点想你,可还是劝你别急,我不在乎多等两天。”
喻昕婷基本是每天下午两点准时打来,今天很高兴:“李教授答应让我练了!”
杨景行也高兴:“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喻昕婷更高兴:“真的?太好了,盼盼也要回来了。我们去接你。”
杨景行说:“不用,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到。”
喻昕婷说:“没关系,我可以请假,晚上也行。”
杨景行说:“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喻昕婷说:“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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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归来
十六号上午十点多,杨景行回到浦海市,先把车拿去清洗检修,然后背着大背包回家。.Z Ⅹ ZJ⒌com下午一点多,他又走进了浦音的大门。
在路人的侧目中去了北楼,杨景行先走进三零六。几个女生在,最先尖叫出声的是刘思蔓:“呀……”
邵芳洁也怕怕地看着杨景行:“回来了,怎么了?”
柴丽甜走近观察杨景行比之前黑了不少的脸上两块更刺眼的暗红斑,问:“怎么弄的?”
杨景行说:“冷的。”
王蕊伸手,食指尖在杨景行脸上的冻伤处轻轻触摸:“疼不疼?”
杨景行象征性地避让:“好了。”
王蕊责怪:“好丑!你知不知道。”
杨景行说:“看的人更多。”
柴丽甜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大知道吗?”
杨景行说:“早上刚到,等会吓她一跳。”
高翩翩问:“玩得开心吗?”
杨景行说:“开心,不过没回来开心。”
王蕊问:“带礼物没?”
杨景行不好意思:“没有。”
柴丽甜说:“昕婷说你可能晚上或者明天才到,她上个星期天天在楼下,写你的论文。”
杨景行笑:“比你们还惨。”
刘思蔓说:“你以为我们不惨。”
没多大会,几人听见齐清诺和何沛媛说话的声音,杨景行躲在了门后,等两人进来后再跳出去叫:“嘿!”
何沛媛惊慌回头后表情变惊吓。齐清诺淡定地转身,充满神采的眼睛看着杨景行,不过没什么夸张表情。
何沛媛害怕到有些ě心的表情:“晒成这样?还是没洗干净?”
齐清诺观察了一下,问:“冻伤?”
杨景行点头,:“晒伤加冻伤。你们服装准备好没?”
何沛媛说:“在商量,准备这星期去买。”
杨景行说:“我脸估计好不了,不给你们丢人了。”
刘思蔓说:“他刚进来的时候把我吓死了,像非洲回来的。”
邵芳洁问:“真的上珠穆朗玛峰了?有照片没?”
王蕊说:“他肯定就在山脚下看看,那么容易谁都上去了。”
柴丽甜也问:“有没有照片?”
杨景行说:“没有。”
何沛媛问:“你到多高的地方?紫外线不是特别恐怖?”
杨景行点头:“晒得痛,刚下山更恐怖,现在好多了。”
女生们6续到来,都被杨景行的那张脸吓得够呛。贺宏垂和龚晓玲也是,龚晓玲更是连连批评:“怎么能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以后不要了!”
贺宏垂倒是难得宽容一回:“回来就好。奏鸣曲我们都看了,回头再讨论。”
龚晓玲又说:“李教授高兴呀,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上课了,三零六开始练习,先来一遍完整的让杨景行听听。多日未见,三零六的整体演奏水平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杨景行扯着一张丑脸笑,女生们更乐。
第二节课快结束时,杨景行就下到二楼,敲敲门进去后,得到李迎珍的怒huo欢迎:“你干什么去了?”上小课的大二同学也看着杨景行怕怕。
杨景行向老师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乱来了,然后拿到喻昕婷为他的第一钢琴奏鸣曲所写的论文。李迎珍说:“你先看看,等我上完课。”
打印稿,题目是《作品分析》,有六张纸。喻昕婷挺专业的,在开篇写道:在为钢琴写作的各种类型作品中,奏鸣曲是结构最内涵,风格最多样化的。在几百年的展历史中,奏鸣曲从各种各样的音乐曲shì或者织体中吸收了各种各样的特点……
喻昕婷还真的按照李迎珍的要求,把杨景行的这钢琴奏鸣曲逐乐章逐语句地仔细分析了一遍,而且认识得挺深刻。
比如第一乐章并不简单的回旋曲结构,喻昕婷写到“主题从来没有消失过,并且以不断地变奏呈现出各种各样的情绪效果,可是这一切都被另一种温柔和谐的意境掩护了起来,包括越来越辉煌的连接部……”
还有主要用赋格手法表现的第二乐章,喻昕婷写到“这个厚重深邃的引子把乐曲从第一乐章广博地沉思引入到绚烂夺目的另一个世界,之后复杂而精致的对位以及和声布局和富于歌唱性的旋律却成了矛盾和冲突展的动力……”
第三乐章,也是结构最为复杂的一个乐章,但是看得出喻昕婷是尽力而为的,她至少能现“优美而独特旋律不断冲击,激情,柔美,冲突交织,最终表现成振奋的力量美……”
论文最后的总结中写到“整受作品结合了贝多芬的理性力量和莫扎特的浪漫情怀,又具有舒伯特的感性隐忍,没有一丝冗长散漫,充满了妙不可言的乐思……”
估计喻昕婷在写这篇论文的时候受到了李迎珍的不小影响,不然她应该不会这么厚颜无耻地吹嘘杨景行。
大二的学生在dan琴,杨景行坐在后边看论文,李迎珍的目光在两个学生之间来回。下课后,大二男生跟李迎珍再见,又跟杨景行点头:“杨景行,再见。”
杨景行嘿嘿:“你还认得出我。”
李迎珍先关心一下杨景行这次旅游的思想成果,然后就问他对论文的看法。
杨景行说:“太难为喻昕婷了。”
李迎珍不屑:“这算什么?她开始写的东西简直是一塌糊涂!下个星期二系里有个研讨会,你来参加。”
杨景行怕怕:“不会说我吧?”
李迎珍下死命令:“你必须去,谱子早出去了,就等你回来。”
杨景行求情:“可不可以不去,太丢人了。”
李迎珍很不高兴:“学校谁不认识你?你有什么不愿意的?给昕婷打电话!”
喻昕婷电话接得很快,好像已经等不及了:“你到哪了?”
杨景行说:“李教授这,二零四,你快过来。”
喻昕婷惊呼:“你到了?怎么不告诉我!”
杨景行说:“快来!”
喻昕婷还是抱怨:“你骗我!”
十分钟后,喻昕婷赶到,进门后看见杨景行就吓愣住了。
杨景行抖着论文嘿嘿乐:“害我没脸见人。”
李迎珍说:“别看了,他自己找罪受!”
喻昕婷走近,仔细观察,像是怕有传染性一样担心:“怎么了?”
杨景行说:“那边太阳大。”
喻昕婷还在记仇:“你不告诉我。”
李迎珍对喻昕婷说正事:“本来想让杨景行说一下你的分析,不过他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我就不要求你全学他,现在你dan一遍,看他有什么评语。”
喻昕婷对杨景行求情:“我才练……十几个小时。”
杨景行点头:“够了。”
李迎珍训斥:“远远不够,还没开始!dan一遍。”
喻昕婷坐到钢琴前,还需要看谱,杨景行准备帮忙翻。喻昕婷调整了一下座位,酝酿了一下才左手郑重其事地触键。
用专业耳朵来听,喻昕婷的第一乐章前两个小节就是和杨景行不一样的。那个喻昕婷自己想的主题,杨景行dan得稍微诙谐一点,喻昕婷自己则出力得轻柔一些。
整个第一乐章,杨景行给李迎珍dan的版本是起伏跳跃性的,一个主题线一个情绪线,分开得很清晰,专业来看就是内容复杂。而喻昕婷dan的呢,有一种把主部副部统一起来的趋势,试图保持一致性。
第二乐章喻昕婷就dan得十分清晰有力度了,显然是在竭尽所能表现出作曲者得思想感情和意图。可杨景行自己的dan奏是有些混沌的,常常会用相反的dan奏方法去表现乐曲中的旋律情感。这一乐章中的许多地方还有硬性的技术要求,是喻昕婷暂时无法处理好的,虽然看得出她在朝那方面努力,但是很多时候不是知道怎么做或者想怎么做就能真的做好。
第三乐章喻昕婷就dan得挺糟糕了,虽然她的样子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指法和感情细节的双难度让她往往顾此失彼,李迎珍听得连连摇头。
不过喻昕婷还是坚持dan完了,擦了一下额头的细汗珠后看到了李迎珍的黑脸,连忙把视线转投到杨景行虽然丑但是有笑容的脸上。
杨景行说:“不错,不过还要努力,我就靠你了。”
李迎珍实在是看不惯了:“你还靠她,再这样下去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喻昕婷急道:“我知道自己还不行,可是我有信心。”
杨景行表扬:“那就好,我也对你有信心。”
喻昕婷有点点笑容:“一个月之内,我一定拿下来!”
李迎珍有点烦,叫杨景行也坐着,然后苦口婆心:“昕婷,所有老师都说这是杨景行目前为止最好的作品,思想性艺术性比三零六的那个也要高很多。上个星期你在办公室,几个老师怎么说的?你们怎么还嬉皮笑脸的!贝多芬,莫扎特,舒伯特,这些人都是在十几二十岁就写出流传千古的作品,杨景行也可以!你知不知道演对一个作曲家有多么重要?你知道不知道你肩负的责任。”
喻昕婷慢慢把脸上的委屈变成肃穆,可杨景行还是嘿:“没那么严重。”
李迎珍真的huo了:“你还说!就是受你的影响,你干脆别回来!你自己可以无所谓,要为昕婷考虑。既然给她这个机会,就要让她把握住!人一生有多少个机会?你以为她还是小孩子,眼看就二十的人了!”
杨景行怕了,认真对喻昕婷说:“好好努力,我就靠你成名了。”
喻昕婷撅嘴缩脖子,成功没笑,然后怕怕地偷瞟李迎珍。李迎珍很无奈地样子,长长叹气:“算了,你dan一遍给昕婷听。”
坐到钢琴前,杨景行就不嬉皮笑脸了,甚至ě心地摆出了那种dan奏经典大型作品的死人脸。而且十来天没摸琴键似乎对杨景行没什么影响,他还是dan得那么面面俱到,毫毕现。
喻昕婷看着杨景行的双手,一动不动听得比李迎珍还认真。
杨景行的第二乐章还没dan一会,教室门被推开,另一个钢琴系的教授带着自己的学生走进来,不过没人欢迎他们,他们也自觉地站在喻昕婷身边保持安静。
四个人安静地听杨景行dan了近二十分钟,第三乐章以一个相当辉煌宏大的乐句结束,喻昕婷也在论文中说这一段很具有莫扎特的那种交响性。
没人鼓掌,和李迎珍差不多年纪的男教授问:“去哪里了?搞成这样?”
杨景行站了起来:“胡教授,您坐。我去瞎逛了一圈。”
胡教授坐下,对李迎珍说:“他自己dan就是不一样,马上就听出来了。”
李迎珍对杨景行说:“胡教授对你这次评价很高。”
杨景行抓住机会讨好:“您多指导。”
胡教授笑笑:“很好,下个星期系里还要开会,好好说说你这件作品。”
杨景行不好意思:“谢谢老师的关心。”
胡教授突然有些皱眉:“刚刚听你dan,第二乐章前面那一段倒影后的插句,为什么dan那么强,弱一些会不会好一点?”
杨景行说:“喻昕婷刚刚dan得比较弱,我是对比一下,感觉弱点也好。”
胡教授又说:“也不一定,你肯定有你的想法。喻昕婷,要努力呀,当时那种情况,考进来很不容易。不过不要有压力,我对他们也这么说,杨景行是杨景行,个例,你们要做自己,做到最好!其实你们和杨景行是一样,都是挑战自我。”
喻昕婷点头:“谢谢胡教授。”
胡教授又问杨景行:“贺主任这次要表扬人了?”
杨景行笑:“还没有。”
说了几句后,胡教授带着学生离开。李迎珍又小声交代喻昕婷:“都是钢琴系,水平差不多,凭什么就你能dan?知不知道多少人嫉妒……你要用实际行动让别人闭嘴。”
喻昕婷怕怕地点头。
李迎珍又问杨景行:“你这脸,要不要上药?”
杨景行说:“快好了。”
李迎珍建议:“最好去医院看看。刚回来,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先去吧,楼上等着的。”
(周末实在是……)
第二百零三章 交流
杨景行准备出门,李迎珍看喻昕婷没动,说:“你也去。.z xZ J bsp; 喻昕婷连忙紧跟杨景行屁股后面,出来后看着他的脸,同情的眼神可又嘿嘿笑:“你破相了。”
杨景行说:“老天有眼。”
喻昕婷有点歉意:“我知道你不喜欢,可是不写李教授就骂我……如果我变成这样,肯定躲在家里不出门,你要不要擦美白的霜霜?”
杨景行摇头:“不。”
喻昕婷想起正事:“我想等我练好了,基本合格了再取名字。”
杨景行说:“不急。”
喻昕婷又问:“雪山上好玩吗?”
杨景行点头:“很壮观。”
喻昕婷说:“我给嘉嘉爸爸说你去珠穆朗玛峰,他特别佩服你。”
杨景行说:“他还没看见我。”
喻昕婷嘿嘿:“不是很丑……你玩得开心吗?”
杨景行点头:“开心。”
喻昕婷高兴:“那就好。”
杨景行歉意:“你就开心不了。”
喻昕婷连连摇头:“没有!我好觉得这段时间特别有激情,就像回到了考试前,一点都不觉得累,也不烦。”
杨景行说:“那就好。”
喻昕婷呵呵:“甜甜她们笑你没?”
……
两个人进了三零六,杨景行的那张脸仍然能让女生们看得笑。贺宏垂也不制止了,说:“星期四下午还是音乐厅……你们可以弄个倒计时。”
龚晓玲担心起杨景行的脸来:“你别五一了还这样上台。”
杨景行说:“不用我上台吧?”
贺宏垂教训:“又想别人说你不会做人是不是?”
喻昕婷有点好奇:“谁说的?”
贺宏垂不理:“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杨景行跟我来。”
杨景行跟着两位教授下楼,龚晓玲先说说生活:“回来就好,以后不要这么冲动,至少先和我们商量,我一直觉得你做事有分寸……”
到办公室后,三个人坐下,贺宏垂手里拿着奏鸣曲的谱子,不过那上面的标题不是“喻昕婷”了,换成了《升c小调钢琴奏鸣曲》,作曲也不是四零二,而是杨景行。
贺宏垂看了杨景行一会,严肃地说:“作品基本是成熟的,可是你的做法不成熟。”
杨景行点点头。
贺宏垂问:“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杨景行摇摇头。
龚晓玲笑,贺宏垂气:“先,不管遇到什么事,你不该那么冲动,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万一出了事,学校是要负责的!”
龚晓玲劝:“回来了就别说了。”
贺宏垂再说:“还有,一个作曲家,创作的时候要严肃严谨,对待完成的作品更要如此。这就像你的孩子,哪个父母会把孩子随随便便交给别人!?”
杨景行说:“我不是随便……”
贺宏垂大声问:“你和我们商量没有?是你的作品没错,但是你要对自己负责,我们也要对你负责!”
龚晓玲又说好话:“木已成舟,算了。喻昕婷也不错。”
贺宏垂盯着杨景行说:“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你成天……这样名声很不好!”
龚晓玲继续唱红脸:“还是孩子,年轻人。”
“你还是个大一学生,出了学校没人认识你!”贺宏垂抖着谱子提醒杨景行:“舒伯特,贝多芬,他们的东西是被研究了一两百年了,才有现在的价值,现在还没人愿意研究你!你写过流行歌曲的应该知道,一作品能不能被大众接受,三成靠作品本省,三成靠演绎者,三成靠行,还有十分之一是运气!你这样义气用事,说不定一开始就丢了一大半!”
杨景行说:“我没想这么多。”
贺宏垂很不理解:“你写这个是为什么?很容易,很简单?信手拈来!”
杨景行说:“我一个人写,有一个人愿意dan,愿意听,就满足了。”
龚晓玲感动地点头,贺宏垂却不上当,甚至气愤:“别跟我狡辩!”
杨景行又说:“而且我觉得喻昕婷没问题。”
贺宏垂说:“这是你说的!既然你相信她,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对你自己和她都负起责任来,就像对三零六这样。三零六那边不用太操心了。”
杨景行说:“我想先给她一段时间,对李教授也是这么说。”
龚晓玲还在点头:“也好,这个学生还是很有灵性的。五一反正也赶不上了。”
贺宏垂说:“上个星期我去看她dan了,四不像!”
龚晓玲说:“曲子本身难度就比较高,换其他人说不定更不行。”
贺宏垂问龚晓玲:“他自己呢?!就那么怕见人?谁要吃了他?”
龚晓玲看着杨景行,像在期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杨景行想了一会说:“我觉得,带着天赋上台,没有靠努力那么光荣。”
两位教授互相看看,贺宏垂变温和了不少:“成功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你的努力我们都看见了。”
杨景行又嘿:“我只想看别人,不想看自己。”
龚晓玲呵呵笑:“你总是有道理,难怪李教授也拿你没办法。”
杨景行笑:“是老师宽宏大量。”
贺宏垂似乎不好意思小肚鸡肠了,说:“我的意思是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管怎么样,一定要督促喻昕婷把作品练好,这个学期不行就下个学期,要以最好的状态把作品呈现给所有人。不管对你对她,都好,这一点我们和李教授的看法是完全一致的。”
杨景行点点头。
贺宏垂又说:“那就这么决定了。作品的事,下个星期二上午再说,你安排好时间。”
龚晓玲说:“到时候两个系的教授,你要积极一点。”
贺宏垂猛然想起来:“千万不准不一问三不知,我最不喜欢你这一点,没人会认为那是谦虚!”
这个龚晓玲赞同:“对,把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这也是一种尊重。”
杨景行继续点头。
说完这些后,杨景行又被带去龚晓玲的办公室,dan一遍自己的作品跟老师们听听。因为大部分老师都下班了,所以就五个听众,两个教授,两个年轻老师。还有一个是杨景行名义上的辅导员,虽然没啥交情,不过也没说起如何处理杨景行没请jia就离校这么久的事。
杨景行又认认真真dan了一遍,可还是没得到掌声,第一句评语甚至是贺宏垂的批评:“你也在炫技,自己标的是一百,起码dan了一百四。”
杨景行辩解:“那是标给喻昕婷的。”第三乐章有一段很难的简单指法,杨景行谱子中的标记是在每分钟一百个的二分音符音群中准确无误且均匀地不停插入八分音符,简直是折磨人。
贺宏垂问:“是不是越快越好?你试试一百二。”
杨景行试了一遍那一段,很精准的节拍控制。龚晓玲说:“这样也好,不要太快,你dan得清楚别人不行。”
贺宏垂又说:“赋格处理得不错,叫喻昕婷好好学。”
一个年轻老师说话了:“第二乐章的赋格规模太大了,读起来也吃力,演奏更难。”
另一个也开口:“这一段能进教材。”
贺宏垂说:“不早了,去吃饭吧。”
六点了,杨景行下楼,现一群女生等着他的,齐清诺说:“投票决定给你接风洗尘。”
杨景行嘿嘿:“反对票的都走了?”这里才九个。
喻昕婷嘻嘻:“全票通过,不过她们有事。”
安馨好像对杨景行的脸没兴趣:“我投反对票。”
杨景行笑:“那我请你。”
王蕊连忙说:“我提议的。”
杨景行说:“你请我。”
一群人走去老地方吃,一路上女生们都想问杨景行的旅游见闻,年晴提醒大家:“他散心去的,问这么多干什么?”
王蕊问:“散好了哦?”
杨景行点头。
刘思蔓说:“一看你的脸就觉得半个世纪没见了。”
邵芳洁说:“没想倒你会这么疯。”
于菲菲表示赞同:“就是,一直觉得杨景行……有点古板。”
齐清诺抗议:“你们什么眼光,别丢我的人。”
于菲菲辩解:“平时是有点,不是说创作,生活上。”
喻昕婷认真说:“我没觉得呀。”
王蕊说:“你当然不觉得了,你们什么关系。”
柴丽甜总结:“就是没护舒宝活泼。”
刘思蔓说:“待遇已经过护舒宝了。”
年晴评价:“你们不觉得这外号太ě心了!?”
于菲菲说:“男生取的。”
王蕊看着杨景行思索:“你可以叫……妇联作曲家。”
喻昕婷和大家一起嘿嘿笑,被王蕊掐住了:“你还笑,对你最好了。”
喻昕婷苍白否认:“不是。”
刘思蔓气愤:“还不是,你好不知足呀。”
杨景行多喻昕婷说:“她们是幸灾乐祸。”
喻昕婷低头走路。
于菲菲是有点同情:“钢琴系的说新曲子好难,我们其实比较轻松,马上解放了。”
安馨说:“没传得那么夸张,她dan得下来。”
王蕊感叹:“可惜啊,我的五一。”
到了酒楼后,服务员也仔细观察并关心杨景行。杨景行趁机装可怜:“是不是好同情我?打个折。”
今天没喝酒,就是十个人一桌好好吃了一顿。七点多从酒楼出来,女生们回家回学校,杨景行要去取车。
喻昕婷问:“你回不回学校?”
杨景行摇头:“回家,明天见。”
星期二早上,杨景行没去学校,去李鑫家见了她一面,要求修改几句歌词。说是商量,李鑫却看出来杨景行是先斩后奏了,他连总谱都写好了。
李鑫花了半个小时删减几个字,增加几个字,杨景行看过后表示很满意,然后就请客告辞了。
李鑫却要和杨景行一起去公司,并在路上好好看看杨景行的谱子,哼了两遍后说:“果然很好,甘总他们没信错人。”
杨景行说:“是词好。”
李鑫有点惋惜:“如果我们沟通多一点不知道会不会更好……你是不是不太愿意交流?怎么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旅游?”
杨景行不好意思:“我是不会交流。”
李鑫相信了:“这样不好,你要学会交流,尤其是词曲之间,你不交流,我压力反而会更大。你可以把你任何细微的想法和要求都说出来,那怕有时候很难表达清楚,我也很愿意听,愿意体会。”
杨景行笑:“我下次胆子大点。”
李鑫笑笑:“我合作过的作曲很多了,觉得你是把我的感情表达得最好的,可是我也担心会限制你的灵感。”
杨景行说:“虽然我不懂文字,但是看你的词,会激灵感。”
李鑫开始交流:“其实语言最复杂也是最简单的,尤其是汉语,有很多优点也有很多缺点……”
十一点多,甘凯呈在自己办公室招待了杨景行和李鑫,亲自端给一人一杯咖啡,然后就在杨景行的电脑上看新歌《风中心中》的总谱。
杨景行的配器不合常理,像是分段分工的。前奏由三弦和二胡引入,然后是合成器跟爵士鼓进入,带进歌曲的第一段。然后逐渐地,三弦和二胡退场,电吉他贝斯登场,后面到**,三弦又蹦了出来……
甘凯呈边看边在纸上画一些估计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简单示意图,偶ěr还轻轻自言自语:“这样……改过了……嗯,这样……“
可能是看到副歌部分后,甘凯呈声音就大了起来:“对了……就是这个……精彩……”
可副歌之后还有副歌,甘凯呈真是热爱自己的工作,简直激动起来:“妙……难呀……精彩……”
一大约六分钟的歌,甘凯呈看了一刻钟,然后很感兴趣地问杨景行:“出去写完的?”
杨景行说:“差不多。”
甘凯呈呵呵:“路费要报销。我就看了一下主旋律,没问题。”
杨景行松口气:“那就好。”
甘凯呈建议:“我们先吃午饭,回来再说。”
杨景行说:“你们吃,我学校还有事。”
听说杨景行是要回学校录音,甘凯呈不信:“你们的录音棚比公司的好吗?”
杨景行不好意思:“不是,这是程序。”
甘凯呈说:“那行,你早点忙完早点过来,我等你。”
杨景行先走了,李鑫和甘凯呈再聊会。李鑫说:“他确实很有天赋,旋律好美。”
甘凯呈说:“这,一定要好好做。”
第二百零四章 复活
杨景行还在学校外吃午饭的时候就接到李迎珍不放心的电话,叫他早点回去试琴。.z xZ J 杨景行赶出去,在李迎珍的介绍下认识尊重了学校录音棚的工作人员。可怜喻昕婷,李迎珍都不介绍她,让她默默地当小跟班。
浦音的录音棚其实也不差,虽然看起不来比较陈旧,但是为了迎接八十周年校庆还还更新了好多设备,之前也给不少名家大家服务过。录音棚的负责人就是学校录音艺术系的主任,浦音的音乐设计与制作专业也是很不错的,现在国内不少好棚子里的工程师都是这个专业出来的。
录音系主任已经听过杨景行在宏星录制的cd,并且一连说出多个缺点,比如琴的金属味太重,低音完全失真,而且录音时就用了压缩器,比如近远距离麦克风的声相控制也不好。
这位专家说呀说地简直气愤起来:“频率响应曲线,响应范围都不行,瞬间响应就更差,这些都听得出来,很多时候不是贵的就是好的。”
原来同样是钢琴,录不同风格的曲子也有很多不同的要求,杨景行又上了一课。
试琴,一台贝森多夫钢琴摆在宽阔的录音室中间,周围几个麦克风已经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地摆好。
如果真要那么高标准地区分,斯坦威琴的音色比较华丽高贵,感染力和表现力很强。而源自奥地利的名琴贝森多夫则相对来说比较含蓄一点,尤其是低音部分特别出色。
杨景行坐下,面对这台三米长的大琴,气势上不输音乐厅里的那台斯坦威。老师又介绍,说这台琴在浦音的历史已经有十多年了,被很多名家dan奏过,得到的都是好评。这台琴和这里的许多设备一样,都是常年恒温恒湿保养着的,不会老化陈旧。
在几个人的注视中,杨景行dan了几个练习曲句子,惊喜:“好琴,你试试。”
喻昕婷看李迎珍,杨景行已经站起来,李迎珍就点头允许。
喻昕婷连忙坐下,她之前还没什么机会摸这种好琴,所以要好好调节一下凳子和屁股,酝酿酝酿感觉。
喻昕婷也dan练习曲,笑看杨景行。这三米长的大家伙,手感和音色确实都比小课教室或者琴房里的那些立shì琴要强好多。
喻昕婷简直舍不得停下来,把一两分钟的练习曲dan完了才连忙站起来,搓手。
李迎珍又叫杨景行:“再适应一下。”
杨景行说:“差不多了,开始录吧。”
李迎珍抽出一张纸给杨景行:“就这些,有没有问题?”
杨景行看了看清单,一共六奏鸣曲,莫扎特的第八,贝多芬的热情,暴风雨,舒伯特的十六和二十一,然后就是他自己的那个。
一个下午录六奏鸣曲!录音老师说:“时间多,慢慢来,谱子呢?”
杨景行摇摇头:“没问题。”
于是其他人出去,留下杨景行一个人。先是莫扎特的这经典《小调奏鸣曲》,这作品是莫扎特的所有奏鸣曲中相对来说最为充实雄伟的,觉有强烈的戏剧性,热情而紧张,又充满了忧郁和痛苦,仅仅是情感表现上的复杂难度就能被演奏家和研究学者们津津乐道了。
这奏鸣曲一共三个乐章,但是总长度只有十几分钟,杨景行只在乐章之间暂停几秒,一气呵成地dan完了。
隔音玻璃后杨景行在和录音师说什么,杨景行则表示不用休息。
接着是贝多芬的热情奏鸣曲,这是杰作中的杰作。和前一很不同,这作品是典型的贝多芬,典型的“男人就dan贝多芬”,曲子内容和它得名字十分相符,强烈的感情,热情的呼喊……
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杨景行的手指一直在快飞舞,一刻不得停歇的表现出他所理解的贝多芬。
杨景行dan完后,录音老师在李迎珍的提醒下关掉设备,不管杨景行的要求对喻昕婷说:“给瓶水,叫他擦汗。”
喻昕婷进入录音室,看着杨景行喝水擦汗,悄悄说:“李教授也说你dan得很好……衣服脱了。”
杨景行笑:“也说过你能dan好。”
喻昕婷用力点头,一会后提着杨景行的外套出来,边折边对其他人说:“他说不用休息。”
接下去是暴风雨,d小调,三个乐章都是奏鸣曲shì,虽然长度上比《热情》要短几分钟,但是被评论家们说是思想性十分复杂十分深奥的一经典,是最难以诠释的。
目不斜视地dan完后,杨景行也听不见隔音玻璃后几个录音老师和看热闹之人的掌声,擦了擦汗后表示继续。
贝多芬之后是舒伯特,两都是四个乐章,尤其是最为出名的第二十一的降b小调,全曲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也就是这,被许多评论家认为是舒伯特最好的奏鸣曲作品,也是贝多芬之后最完美的钢琴奏鸣曲。
这一dan完,所有人都要求杨景行休息,边表扬他边找了一卷纸给他擦汗。喻昕婷拿着纸巾在杨景行湿透的后背衬衣上一下一下的粘吸汗水。
表扬是别人的,李迎珍还是要挑杨景行的不是,说刚刚的某一段却分音表现得有些张狂了,没有了一直以来要求的趣味性。李迎珍经常说起这个,杨景行的趣味性不够,该活泼的时候往往欠点huo候。
不过李迎珍和其他人更关注的是接下来杨景行自己的《升net那么好,可别把自己的比了下去。
李迎珍甚至开始给杨景行提要求了,而且还不少:“……主题转调之后的节奏,你要注意,别太急,要稳住,不然表现不出那种刚毅……这里要强有力一点,一种兴奋的感觉,不过节奏不能动,不然会失去内敛……”
其他人都和杨景行一起认真听李迎珍分析强调,感觉这一比舒伯特贝多芬更受重视。
休息了一刻钟后,杨景行再次坐到钢琴前,可能也不好意思酝酿个什么,很快就开始了。
前面的几作品,都是作曲家个人风格很鲜明的作品,现在这一,感觉上更是。录音师们都不看设备了,专心盯着玻璃后的杨景行,竖着耳朵对准监听音箱。李迎珍和喻昕婷都看着谱子。
二十多分钟后,在那个厚重辉煌似乎不应该用来结尾的尾声后,监听室里的那些人拍巴掌的频率比之前更高了,似乎是只要是音乐学院的人,都精通音律,听第一遍就能掌握到精髓。或者就是杨景行还太肤浅了,李迎珍就不鼓掌,而且喻昕婷鼓掌的样子也无压力。
杨景行再出去,就对录音老师和看热闹的说谢谢。李迎珍却教训:“你别这么信心十足,没做到最好。”
录音老师说:“他状态很好!”
然后说一下后续的事,就是后期制作,学校没公司那么高效率,得好几天。六奏鸣曲,总时长近两个小时,得做两张netbsp;录音老师问:“要做多少份?”
李迎珍说:“这个不做多了,十张吧。”
杨景行说:“有点多。”被老师瞪一眼。
从录音棚出来都已经五点多了,告别李迎珍后,喻昕婷问杨景行:“你吃不吃晚饭?”
杨景行点头:“走,小炒,叫安馨。”
喻昕婷又问:“要不要先洗澡?”
杨景行说:“吃了回家洗。”
喻昕婷建议:“洗了再吃,才舒服。我等你。”
杨景行笑:“吃了再洗也舒服。”
喻昕婷呵呵,下决心:“今天我请你,欢迎你回来!”
杨景行说:“我明天再去。”
喻昕婷观察了后嘿嘿笑:“你开玩笑的。我们出去吃。”
杨景行说:“好,你叫安馨,我去开车。”
喻昕婷说:“我想谢谢你……下次再请她。”
杨景行建议:“一起请划算。”
喻昕婷为难:“可是……不好。”
杨景行说:“没什么不好,给她打电话。”
喻昕婷提醒:“你没给她写。”
杨景行说:“安馨没那么小气。”
喻昕婷说:“那我问她有没有时间。”
杨景行点头:“等我。”
喻昕婷说:“我也去。”然后拿手机打给安馨:“我和杨景行出去吃饭,你来不来……就我们……她说不来。”
杨景行大声说:“快来!她请客。”
“他叫你来。”喻昕婷拿着电话,遗憾地看着杨景行:“她说在琴房。”
杨景行说:“说我们等她。”
喻昕婷点点头又对电话说:“他说等你……好,你快点……她来了……我还叫柴丽甜,你觉得呢?”
杨景行说:“越多越好。”
喻昕婷想了一下犹豫:“可是……都要叫了。”
杨景行说:“就柴丽甜吧。”
丽甜高兴地点头,又打给柴丽甜:“喂,在哪……嗯,录完了。我们去吃饭,你快来……还有安馨,我们四个人……去嘛去嘛,我请客……嘿嘿。”
打完电话,喻昕婷和杨景行商量:“我们去吃豆捞好不好?”
杨景行说:“你们决定,你决定。”
喻昕婷两只手一起甩,在身前一拍一拍地说:“我想吃了……三百块肯定够了。”
杨景行说:“要一个周末哦。”
喻昕婷说:“我要多吃点!”
十分钟后,安馨和柴丽甜上了车后座,喻昕婷回头宣布:“吃豆捞!”
柴丽甜高兴:“正在愁,你电话就来了,马上预感有好事。”
安馨现:“换新垫子了。”
杨景行说:“嗯,你们第一个坐。”
喻昕婷想起来,看仪表:“五万六千三百,多了八千多公里。”
柴丽甜也看看,同情:“坐几百公里也累死我了。”
喻昕婷勇敢:“我不怕坐车,我喜欢坐船,小时候是从渝州坐船到浦海来,好好玩……不过我还没坐过飞机。”
安馨说:“机票比卧铺还便宜。”
喻昕婷决定:“暑jia回去坐飞机……你暑jia回家吗?”
杨景行点头:“要回。”
到豆捞店坐下后,喻昕婷接过菜单看了看后想起来是自己请客,就递给杨景行:“你点。”
杨景行有风度:“你们看。”
今天还真的换了角色,喻昕婷不停问别人这个喜欢喜欢,那个要不要。吃的时候她也不急了,先关心别人。
杨景行电话响,是甘凯呈打来的:“录完没?张总说一起吃饭。”
杨景行说:“我在吃,同学请客。”
甘凯呈有点生气:“说好了录完就过来,你怎么?”
杨景行说:“不好意思,歌是不是要改?”
甘凯呈说:“不是。算了,明天早上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杨景行说行。
没一会,张彦豪的电话又打来了:“人叫齐了给你洗尘,快点过来。”
杨景行说:“张总,我们刚刚开始吃。”
张彦豪说:“你快点,等会给我打电话,晚上我安排。”
杨景行说好。
还没吃几口,齐清诺的电话又打来了:“在哪?”
杨景行说:“吃饭。”
齐清诺问:“和老干妈他们?”
杨景行说:“不是,喻昕婷,安馨,柴丽甜,我们四个人。”
齐清诺说:“刚刚老干妈打电话给我爸,说要包场招待你。”
杨景行说:“我等会过去找他们。”
齐清诺问:“今天什么主题?”
杨景行说:“不知道。”
齐清诺说:“我问你们几个。”
杨景行说:“没主题。”
齐清诺笑:“没主题,你复活了?”
杨景行问:“你在哪?”
齐清诺说:“路上,回家吃,拜拜。”
柴丽甜问挂了电话的杨景行:“老大?”
杨景行点头:“她回家了。”
喻昕婷问:“有事呀?”
杨景行说:“没什么,公司的事。”
喻昕婷问:“是不是盼盼?”
杨景行摇头:“不是。这个熟了,快吃。”
喻昕婷客气:“你们先吃,安馨。”
安馨郁闷:“唉,又沦陷了。”
喻昕婷给柴丽甜夹菜了问杨景行:“你等会是不是不回学校了?”
杨景行说:“送你们回去。”
喻昕婷问:“你去哪?”
杨景行端盘子下菜,说:“公司的人去辉煌玩,我也去。”
喻昕婷点点头。
柴丽甜笑:“老大的老爸,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差点闹笑话,老大刚开始没说,我越看越像。”
……
第二百零五章 入行
边吃边说点杂七杂八的,学校的一些新闻旧闻,比如柴丽甜那个准备转行的同学采访杨景行和齐清诺的新闻稿。.z xZ J bsp; 柴丽甜说:“赵俪本来想给你们看了再上去,可是你不在,老大也不想看。”
杨景行说:“我还没看,说我坏话没?”
柴丽甜笑:“谁敢,都是好话。”
喻昕婷说:“她们都有,三零六的每一个人。”
柴丽甜似乎不满:“就班级名字……这次要采访你了。”
杨景行建议嘻嘻笑的喻昕婷:“躲着,我上次是躲不掉。”
喻昕婷不笑了:“我也觉得奇怪,我以为你不愿意被采访。”
安馨说:“一个学校,柴丽甜介绍,不好意思扫面子。”
柴丽甜担心:“你可以拒绝,没关系。”
杨景行说:“我好不容易找到难以拒绝的机会。”
……
吃了近一个小时,喻昕婷确定大家都酒足饭饱后就结账,两百块。杨景行又自豪他有一半功劳。
杨景行把三个女生送回学校已经七点,喻昕婷问他:“你今天还回不回来?”
杨景行说:“可能不了。”
喻昕婷干劲十足:“我去练琴了!”
杨景行说:“加油。”
给张彦豪打了电话后,杨景行就接受安排直接去辉煌。酒吧门口果然竖起了“私人聚会,请勿打扰,敬请谅解”的牌子。
杨景行走进去,果然冷冷清清一个客人也没人,齐达维奇怪:“你先来了?”
杨景行解释一下,问:“齐清诺呢?”
齐达维说:“陪她妈去了。你开车没?”
杨景行说开了,齐达维就提醒他今天可能阵仗比较大,估计会有几个酒桶,他要小心为妙。
齐达维笑着提醒:“你还是学生,说不能喝也没人怪你。”
杨景行为难:“都是前辈上司老板。”
冉姐来感谢杨景行,说估计她今天晚上能够轻松了,然后是付飞蓉周末就要回来的事,冉姐表示十分期待。
说了一会后,杨景行接到甘凯呈的电话,然后转告齐达维那一帮人马上要到了。齐达维去门口迎接,杨景行跟着,先等到的是齐清诺母女俩。
母女俩散步过来的,齐清诺挽着矮她一个头的母亲的手臂,挺亲密的样子。詹华雨有个够资格洗涤辉煌的丈夫,看杨景行就不稀罕:“你先到了,他们呢?”
杨景行说:“快到了,好久没见您了。”
詹华雨观察杨景行的脸,呵呵:“不是很黑。流浪一趟,有什么心得?”
杨景行不好意思:“没总结出来。”
詹华雨说:“以后不要这样了,家里多担心。”
齐清诺申明:“我没告你的状。”
詹华雨说:“青藏我们去过,很难适应,年轻人应该好一点。”
几个人等了一小会后,齐达维看着比较空闲的大路上远处开车的一个小车队说:“来了。”
打头的那辆深灰色路虎在路边停下后车窗放下,开车的张彦豪说:“嘿,干什么,等国家领导?”
齐达维说:“张老板,又换车了。”
张彦豪哈哈:“开半年了,我去停车,你们进去。”
路虎之后是一辆黑色本田,段丽颖在副驾驶,直接就下来了:“小杨,别来无恙。”
杨景行高兴:“段姐好。”
段丽颖又看齐清诺:“诺诺,每次看见你都吃一惊,小姑娘这么大这么漂亮了。”
开车的是甘凯呈,没说什么就跟着老板去了。
黑色本田后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副驾驶的李鑫下来,开车的程瑶瑶对杨景行挥挥手后就去了。
保时捷之后是一辆黑色c级奔驰,开车的是宏星的当家男歌手安卓,他的身体几乎从驾驶位伸出副驾驶窗外了,笑容比舞台上的夸张:“齐哥好,嫂子好,杨景行,你好。”
杨景行点点头:“你好。”
然后就是宏星的几个经理,也简单打个招呼。
一共来了六辆车,十二个人。分别是张彦豪,甘凯呈,段丽颖,程瑶瑶和她助手,安卓和他的助手,李鑫,另外三个经理。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杨景行在公司看见过,但是不认识。
这十二个人从停车场那边一堆堆走向辉煌这边,在夜色中也很耀眼。除了安卓和程瑶瑶是职业性打扮,其他人也都是符合一个唱片公司的穿着,连张彦豪的裤子也是能在灯光下闪细光的那种布料,就甘凯呈看起来稍微朴素一点。
可怜曾经的大6摇滚乐代表之一,中流砥柱齐达维只能用顾客都是上帝的理念去欢迎这些人,杨景行也和他差不多的姿态,一起把上帝们引进酒吧里。
张彦豪好像有些时间没和齐达维夫妇见面了,寒暄了一阵后才关心杨景行:“搞成这样了?专家,你想想办法。”
程瑶瑶和她的助手立刻来观察杨景行的病情,穿着修身皮裤和小衬衣小马甲,散着不错的香水味的陈瑶瑶取下了墨镜,但好像有近视,眼睛距离杨景行的脸比较近,有点着急地说:“晒得有点严重,以前晒过吗?恢复快不快?”
杨景行说:“好多了,应该快。”
助手楚晓彤说:“这个要修复美白,多补水。不过男士的产品我不太清楚,一般去做面膜效果最好。”
安卓也来认真建议:“你皮肤恢复能力强的话就没问题,白得太快也不好,面膜最好用温和点的。”他比杨景行矮了一点,勉强一米八的样子,身板也纤细一些,但是头和脸都不是小白脸的作风,穿的衣服也稍微男人味了一点。大概是因为年过三十,在寻求转型了。
杨景行挺不好意思:“谢谢,像会诊一样。”
张彦豪大声招呼:“坐坐坐,我先唱一个!”
十几个人围着早摆好的桌子沙椅子入座,年纪最小的程瑶瑶和杨景行一起表现出了对长辈上司的尊重,程瑶瑶会说:“段姐,你坐。”
杨景行更要谨小慎微,等大家都坐下了自己再靠边。程瑶瑶和助手有默契换了下位置,挨到杨景行旁边:“你去哪儿旅游了?”
杨景行说:“瞎跑,青藏。”
程瑶瑶问:“和谁一起?”
杨景行说:“一个人。”
程瑶瑶呵呵:“一个人,好有意思。”
一个不熟的经理问杨景行:“你大一呀?一个人去旅游?”
……
张彦豪在台上点歌,不过先喊:“大卫,过来坐……来来来,唱一。”
齐达维就不忙了,去和张彦豪一起唱歌。辉煌的服务员似乎对明星没有任何其他兴趣,跟面对普通客人一样服务,只是比较隆重,四个人服侍十几个人点东西。齐清诺也变成服务员了,拿着单子记下程瑶瑶和楚晓彤要的酒,再问杨景行:“你呢?”
杨景行说:“老样子。”
齐清诺问:“什么?”
杨景行说:“司令。”
张彦豪又喊了:“Ba11antine,摆几瓶。”
一会后,台上的齐达维和张彦豪开始唱歌了,两个老男人喊的是城隍乐队的代表作,几乎不用酝酿地就立刻激情燃烧了。张彦豪真是不顾及自己的老板形象,叫得一个声嘶力竭,而且他简直有点五音不全。
不过老板嘛,面子大,台下的观众没人喝倒彩,只有或深或浅地有些笑容,段丽颖稍微奔放一点:“老张,又要被你折磨了。”
张彦豪喊得更起劲了,齐达维也挺配合地用力唱。
齐清诺给桌上送东西的时候偏一下头看杨景行:“这不是葡萄酒,度数高。”
杨景行点点头。
老板还在唱歌,大家按兵不动,等张彦豪终于嚎完后鼓掌的鼓掌,起哄的起哄。张彦豪拉着齐达维回到桌边,鄙视众人:“喝些什么东西,男人有男人的。”
等大家都一人一小杯威士忌后,张彦豪举杯说:“今天,不对,杨景行,你下午放了这么多人的鸽子,先罚三杯。”
段丽颖说:“老张,别人还是学生。”
张彦豪说:“学生怎么了?大男人了!”
齐达维也说:“知错就行了,一杯。”
张彦豪宽容:“好,就一杯。”
杨景行端起自己的杯子:“谢谢张总,谢谢各位,以后请多关照,我干了。”
看杨景行真的一口干了,大家鼓掌喝彩。张彦豪亲自再给杨景行倒上,又说:“今天呢,一个是杨景行和汇经理错过了去年的年会,小补一下是个意思。二个,杨景行进公司这么久了,还没正shì欢迎过,大家也都表示一下,先干了。还有,谢谢大卫的招待。”
众人附和一下,主要是谢谢齐哥大卫,然后就是欢迎杨景行进入宏星。杯子中的酒就那么点,大部分人都干了,除了两位助手,不过也没人怪他们。
张彦豪拿桌子上的零食吃,还招呼杨景行:“吃呀,吃呀……瑶瑶,你要谢谢杨景行。”
杨景行很不好意思:“不敢。”
程瑶瑶却积极,两个杯子倒上一点酒了端给杨景行,一脸舞台笑容:“不多说了,谢谢四零二老师。”
杨景行客气:“程小姐多关照。”
程瑶瑶说:“我错了好不好,干了。”
张彦豪看了一下,对杨景行说:“给你介绍个人,庞惜,编辑部助理,你们以后要常见面……”
杨景行和那个站起来的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互相点头笑笑。
张彦豪继续对杨景行说:“你还要上学,学业为重,不能天天往公司跑,庞惜以后就当联络人,你有什么要求,就跟她讲。公司有什么事,她就转告你,没问题吧?”
杨景行又对庞惜说:“多关照。”
庞惜伸手说:“见过面,现在认识了,很高兴。”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有点瘦。穿着职业装,简单的刘海和马尾辫,淡妆,不太标准的瓜子脸和端正的五guan比较普通,好在黑框眼镜增加了点气质。
等两人握手后,张彦豪又说:“你们以后肯定要多沟通,现在先沟通一下,庞惜不能喝酒,杨景行男子汉,得喝。”
于是两人碰杯,庞惜又把她的杯子放到嘴边闻了闻。
杨景行又灌一口,可张彦豪还有话说:“全公司职员加歌手,作者,一共一百三十多号人,平均年龄三十四五岁。杨景行,你是最年轻的,瑶瑶刚签约的时候也十八了。老段,你十八的时候还在谈恋爱吧?”
段丽颖没好气:“我十八岁在卖书。”
张彦豪感叹:“你看现在,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我之前签过的最年轻的作者就是老胡,那时候他二十八了!”
比较熟悉的策划部经理说:“现在是年轻人的市场。杨景行,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段丽颖不干了:“我唱过他的歌,我没装年轻!”
经理连忙哈哈认错:“段姐,我错了,自罚一杯。”
众人笑完后张彦豪拍着杨景行的肩膀继续:“有才华,没错,可是还要有人赏识。为这个,你要敬老干妈一杯。”
甘凯呈笑:“大卫介绍给我的。”
张彦豪哈哈:“一个个来,大卫,你先来……我说你啊,身在曹营心在汉。”
齐达维呵呵举杯:“杨景行,我祝你大展宏图……你少喝点,意思一下。”
张彦豪不干:“我要有他这个头,这么年轻,拿瓶子跟你们干!开车了吧?没事,我安排!”
杨景行对齐达维说:“谢谢大哥。”一口干了。
众人喝彩,向来备受瞩目的明星可能是按捺不住了,安卓也说话:“杨景行怎么认识齐大哥的?”
“和大卫女儿是同学!”张彦豪的语气像是责怪歌手功课没做好。
段丽颖使坏:“诺诺先认识杨景行的,叫诺诺来喝一杯。”
齐达维看看在吧台那边有点无聊的女儿,笑:“别看你们人多,没门。”
甘凯呈jǐng告:“那比他的命还重要,他跟你拼命!”
张彦豪对齐达维说:“大卫,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安卓站起来:“大卫哥,我很佩服你,敬你一杯。”
齐达维谦虚:“说什么话,来,祝你做出更好的成绩来。”
安卓感谢:“谢谢大卫哥。”
第二百零六章 慰问
看来现在的娱乐方shì真的很有限,一个唱片公司的人出来玩的形shì也就是唱歌。.Z Ⅹ ZJ5.netbsp;m不过这群人都比较专业,有人在台上的时候其他人大多会听一听看一看,有了精彩好玩的就鼓掌起哄。
为了突出玩的性质,段丽颖高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甘凯呈悲伤低吟“她不爱我”,程瑶瑶来了个“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然后一个经理上台向城隍乐队致敬……
台上台下都搞得挺热闹,杨景行被张彦豪安排着和除了助手之外的每个人喝一口酒,然后被赶上台。
杨景行选了一会歌,来了段丽颖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水月镜花》,段丽颖热烈鼓掌。
等杨景行下来后,张彦豪开始给他唠叨大6的流行乐坛展史。说最红huo的十几年前,光是卖磁带就能财,可现在cd这么便宜这么好的东西没人要了。
张彦豪说:“从市场预期看,歌分三种,一种是看起来就能红的,一种是不知道能不能红的,还有一种就是不指望红,充数的。老干妈以前眼光最准,十拿九稳。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太多人盲目地追求市场,可是市场很无情,搞得我们这些人不知道歌mí喜欢什么东西了,分不清了!《豆蔻》我一开始其实不太看好,可是老干妈跟我拍胸脯,瑶瑶自己也喜欢,结果成了!他终于扬眉吐气一回。”
甘凯呈呵呵笑:“还是要你拍板。”
张彦豪有些冤枉:“我不干涉编辑工作。”又对杨景行说:“这次新歌,他又拍胸脯,这个先不说……不过《指尖流水》,我是真的看好,能上大场面!编辑部有意见我也不怕,我要干涉一回!”
杨景行迎着张彦豪真诚的目光笑:“谢谢您,不过冉姐和付飞蓉没机会去大场面。”
张彦豪安慰:“机会要慢慢等,她们暂时等不到,我这有现成的呀!”
杨景行感激:“谢谢您,不过我已经受了这么多关照,怎么好意思拿一别人唱过的老歌给公司。”
齐达维责怪杨景行:“年轻人别这么死板,叫我声大哥,张老板就是您,骂我嘛。活泼一点!”
张彦豪哈哈得意:“对呀,活泼一点,我不占大卫便宜。”然后带着大家一起给台上的安卓鼓掌。
安卓下来后,段丽颖邀请杨景行:“小杨,来我们合唱一。”
杨景行受宠若惊连忙去了,和段丽颖对唱一情歌。在这里,段丽颖似乎都摆脱了工作压力,没什么舞台风格,唱的时候没多余的动作表情,有些时候看要盯歌词。
接着程瑶瑶也和杨景行合唱,程瑶瑶平时在台上是比较动感的,但是现在也难得放松地很休闲。
程瑶瑶还表扬杨景行:“唱得真好。”
杨景行感谢:“有压力。”
程瑶瑶责怪:“出来玩,有什么压力!我去下洗手间,在哪?”
“那边。”杨景行指了一下方向,然后去看甘凯呈和齐达维划拳。
程瑶瑶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段丽颖在和詹华雨母女聊天,就主动走过去加入:“阿姨,您的女儿真漂亮。”
齐清诺呵呵笑:“你肯定听腻了,我就不说了。”
程瑶瑶谦虚:“我觉得你这样的气质更受欢迎。哎,你和杨景行是同学啊?”
齐清诺说:“算不上,校友。”
程瑶瑶点点头,有些关心:“你学的什么?”
齐清诺说:“和他一样,他是师弟。”
程瑶瑶呵呵:“没看出来。过去一块玩啊,阿姨。”
詹华雨摇摇头说:“不打扰你们。地方不好,招待不周了。”
段丽颖说:“我就想有这么个地方,想清静就清净,要热闹有热闹。”
程瑶瑶点头看四周:“嗯,我也觉得这儿环境很好,周围一点也不喧嚣。阿姨,您《指尖流水》的歌词写得好。”
詹华雨呵呵:“贻笑大方。”
齐清诺说:“那是我妈写着玩的,我们这的歌手没偶ěr唱唱,不知道杨景行怎么拿去你们公司了。”
程瑶瑶点头:“我知道,就是看了之后觉得特别好。”
段丽颖突然问詹华雨:“老汇见过杨景行没?”
詹华雨笑说:“没有,杨景行比她还忙。”
程瑶瑶问:“段姐,老汇是你们的朋友?”
段丽颖点头:“你的歌,《心情的承诺》,哈哈,春虫。”
詹华雨和齐清诺也呵呵笑,詹华雨问:“她在不在浦海?”
段丽颖摇头:“打电话问问。”
詹华雨说:“算了。”
段丽颖催促:“打一个!写歌唱歌的人都在,我也好久没看到她了。”
詹华雨怀疑:“这么多人,不好。”
段丽颖说:“有什么关系,人多热闹,亲民嘛。”
程瑶瑶也说:“是呀,我还没见过呢。”
杨景行正在和张彦豪划拳,詹华雨过来了,对齐达维说:“汇拘芬要来。”
齐达维皱眉:“现在?不合适呀。”
段丽颖说:“老干妈认识了,老张见过了,杨景行她点名要看的。”
张彦豪不划拳了,看着詹华雨:“要不要换地方?人有点多?”
詹华雨说:“随便点,别那么明显。”
张彦豪对齐达维说:“你的地方你安排。”
齐达维也说:“随便点,安排什么。”
张彦豪示意台上的经理别唱了,都过来听他训话:“等会来个人,《心情的承诺》的作词,笔名春虫,你们不能这叫……是简雨的老同学老朋友,和老段也是老相识,都放尊重点,市委书记夫人!”
詹华雨挺镇定:“都随便一点,别那样。”
一个经理说:“刚换市委书记。”
詹华雨说:“一年多了。都随便一点,还是说说笑笑,就是个朋友。”
张彦豪又哈哈:“别酒气熏天,嚼口香糖!”
一群人连忙准备一下,找镜子或者去卫生间整理衣冠,服务员收拾桌子椅子。程瑶瑶和助手俩现场打开包包取出不小的化妆盒开始忙活。
齐清诺拿起桌上的几个杯子再从杨景行手中接过他刚喝空的那个,说:“你过来。”
杨景行跟齐清诺去了吧台边,齐清诺放下东西整理一下,同时看着杨景行说:“和我妈是好朋友,说过几次想见你,知道为什么?”
杨景行笑:“我歌写得好?”
齐清诺摇头:“因为你不认识她,我妈也没告诉你。不怪我吧?”
杨景行说:“你没告诉我的事多了。”
齐清诺笑:“她们真的是好朋友,看着我长大了的。哎,我为什么没告诉你?”
杨景行猜测:“怕吓着我?”
齐清诺笑笑:“喝杯茶,我请客。”
准备得差不多了,大人物好像也好到了,詹华雨叫杨景行:“小杨,过来,我们出去等。”然后又对跟着的陈瑶瑶和安卓说:“你们坐着吧,人太多了。”
张彦豪也说:“坐着坐着。”
齐达维夫妇,段丽颖,杨景行,张彦豪,甘凯呈,六个人在酒吧外门边站了十来分钟后,张彦豪似乎视力比较好:“上次就是这车,两百万啊!我儿子……我孙子以后要当guan。”
车在路边停下,后门打开,一个和詹华雨差不多年纪的女人下来,穿着打扮跟段丽颖差不多,容貌比段丽颖好一点,有一头少女似的乌黑顺直长。
段丽颖提醒:“台阶……老汇,你月活越年轻了。”
汇拘芬关了车门呵呵:“老段,你这埋汰我呢!”身材也比段丽颖高挑一点。
张彦豪伸手:“你好,又见面了。”
汇拘芬也伸手:“张老板好……”又慰问甘凯呈:“甘经理,以前扰扰你好几次,今天又来了。”
甘凯呈呵呵:“欢迎欢迎。”
詹华雨指指站在后面的杨景行:“杨景行。”
杨景行握住汇拘芬伸过来的手点头微笑:“您好。”
汇拘芬看着杨景行收回了手,呵呵:“总算见到人了,进去吧。老詹,诺诺呢?”
詹华雨说:“里面。”
汇拘芬带领几人进屋,距离门口不远的那一桌人就都起立了,许多政治微笑。汇拘芬的视线落在了朝她走来的齐清诺身上,笑得亲切了不少。
齐清诺挽住汇拘芬的胳膊了上下打量,笑得有点坏:“汇姨,这么晚了,打扮这么漂亮到这么偏的地方来!”
汇拘芬jǐng告:“小心你妈揍你!我来看你。”
齐清诺抬下巴转脑袋:“漂亮没?”
汇拘芬呵呵:“漂亮!”
齐清诺伸长手把杨景行拉过来面对汇拘芬,像是告状:“他本来勉强能看,去青藏一趟变成这样了!”
汇拘芬又看看杨景行,再对齐清诺说:“还是帅。”
齐清诺指桌子那边,稍微小声:“那边还有个帅哥。”
齐达维提醒女儿:“别看到你汇姨就没德行!”
汇拘芬幸灾乐祸:“嗯!还调皮?”
詹华雨建议:“过去坐吧。”
齐清诺似乎完全不怕,还是笑:“喝什么?”
汇拘芬说:“茶……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来一趟,陪我坐。”
看看一圈站得那么端正有序的人,汇拘芬有些不好意思:“你们聚会?不好意思,打扰了。”
一群人连忙说荣幸。
汇拘芬不用介绍就先认出了唱过自己歌的人,伸手:“程瑶瑶,电视上看过你好多次。”
程瑶瑶伸双手:“您好,真高兴见到您。”
汇拘芬问詹华雨:“都是他们公司的人?”
詹华雨点头:“几个经理,安卓……”
汇拘芬为难:“那我们不打扰他们。”看看已经坐下的齐清诺:“诺诺,我们过去。”
齐清诺不肯:“这桌帅哥多。”
不是帅哥的都笑笑,杨景行也笑,似乎只有安卓自认为是帅哥,不笑。
汇拘芬就靠着齐清诺坐下,招呼大家:“都坐吧,你们还没开始?”
张彦豪自觉地在汇拘芬斜对面比较近的地方坐下,说:“刚来一会。”
段丽颖詹华雨靠着汇拘芬坐下,杨景行看形势去了齐清诺旁边,不过把他们之间的坐位留给了齐达维。
近二十个人围着拼起来的大桌子坐,张彦豪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歌手安卓,唱过《时时刻刻》,《我们分不开》……”服务员们麻利地把茶端上来,每人一杯。
汇拘芬点头,等张彦豪介绍玩了就问:“杨景行还是四零二?”
齐清诺抢答:“杨景行。”
汇拘芬问:“你还有什么歌?除了老段的那。”
杨景行说:“暂时还没有。”
程瑶瑶很向往地问:“您还写过什么词?我觉得写得特别好。”
汇拘芬摇头摆手:“不行不行,不像李小姐是专业的。”
李鑫呵呵:“您太客气了。”
汇拘芬笑说:“老詹知道我,半吊子……算不上。”
策划经理说:“你太谦虚了,《心情的承诺》这么好的词,现在还在排行榜上。”
汇拘芬严肃:“那是你们的功劳,杨景行,程瑶瑶小姐。”
程瑶瑶高兴:“谢谢您,不过这歌是先有词的。”
张彦豪建议:“瑶瑶,在这里给词作者唱一遍。”
程瑶瑶立刻站了起来:“好呀。”
汇拘芬挺有兴趣的和大家一起鼓掌。
齐达维对张彦豪说:“你不给版权,我这是盗版,伴奏不行。”
张彦豪哈哈哈:“你说你,自己没恨过盗版啊?!”
齐清诺对杨景行说:“去伴奏。”
程瑶瑶站起来的杨景行甜甜地说谢谢,可齐清诺也站了起来。
不用商量分工,杨景行自觉的坐到钢琴前,齐清诺挂起了木吉他。程瑶瑶拿起话筒,看看两位淡定的伴奏了后专业起来:“这《心情的承诺》,献给歌曲作词者,谢谢。”
大家又鼓掌。齐清诺多杨景行说:“你先来。”
杨景行开始,用钢琴代替歌曲原版中的木吉他,dan出前奏。原版的和声其实是宏星公司自己做的,伴奏中并没有钢琴这东西,而前奏中出现的木吉他是伴奏主角之一,可齐清诺可能对这歌不是特别熟悉,所以就把重任交给了杨景行。
杨景行的钢琴即兴水平,肯定不会玷污这歌。
第二百零七章 我想知道
《心情的承诺》,是杨景行从汇拘芬那本诗集里好不容易选出来的一语言流畅优美点的,稍微有点叙事感的。.Z Ⅹ ZJ5.netbsp;m而那本诗集中的其他作品大多是内容片面而且语言感情干瘪的,什么山雄伟,什么河清澈,什么人伟大,春天生机勃勃,秋天收获喜悦……太难当歌词了。
至于《心情的承诺》的旋律,杨景行的仓促之作,可以说没有任何新意,属于那种感觉介于俗与雅之间的感觉。
但是这歌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好听的,坐出租或者去商场,听到《心情的承诺》的几率甚至比《豆蔻》要高,统计显示kTV的点唱率也不输给《豆蔻》。所以这歌才能一直待在排行榜上。当然,对于那些有品味的耳朵来说,《豆蔻》就要比《心情》好多了。
原版《心情的承诺》中伴奏也是公shì化的,最省事的配器和用烂了的和弦以及节奏型,也最容易被接受或者被无视。
钢琴毕竟是乐器中的王者,什么烂旋律,只要用钢琴表现出来都会感觉增色几分。可能是为了营造一个足够的氛围,杨景行的前奏比歌曲原版要长,用变奏和卡农的形shì把原曲那个不错的引子动机大大扩展了。
齐清诺马上听出来了,坐在程瑶瑶左边拨动琴弦跟杨景行的卡农配合一下。程瑶瑶也不是草包,欣赏地看杨景行或者齐清诺,好像表示自己明白他们的意图。
要进入正题后,杨景行扭头眼神示意程瑶瑶,程瑶瑶轻点着左脚后跟,左手握住了麦克风支架,右手放在麦克风上,用录音的态度开口唱:“就像窗外的阳光,我现在心情很好……”
程瑶瑶有专业的唱功和不错的嗓音状态。杨景行的钢琴带动主旋律,配合饱满的和弦。齐清诺的吉他走低音,稳节奏,似乎是贝斯手的dìng位。
之前在后台看电视的冉姐出来了,站在旁边看。她平时唱歌的时候,酒吧里不会给他创造这么安静欣赏的氛围。
程瑶瑶三分钟就唱完了,可还是保持着微笑看杨景行和齐清诺用引子的变奏收尾。齐清诺能准确无误地及时跟上杨景行的思路,并且现杨景行把最后的任务交给了他。
在齐清诺用轻柔的和弦调shìdan完最后几个音后,听得出她和杨景行之间默契地甘凯呈最先鼓掌,齐达维也笑得挺灿烂。
大家都鼓掌,程瑶瑶鞠躬说谢谢。
几个人回去坐下,汇拘芬表扬程瑶瑶:“唱得真好。”
程瑶瑶说:“是歌好,词唱着特别顺。”
汇拘芬对齐达维说:“这样也很好听,感觉很不一样。”
齐达维说:“新鲜感。”
张彦豪说:“喜欢的话,我们回去录一个给您。”
汇拘芬摇头:“不用。诺诺,你唱歌。”
齐清诺像是害羞:“专业的刚唱了。”
汇拘芬说:“你更专业,唱一个你的自己的,好久没听到了。”
齐清诺居然提条件:“我唱一个你唱一个。”
汇拘芬呵呵乐:“行,你先唱。”
齐清诺说:“新歌,还没人听过,先给你听了。”
汇拘芬鼓掌:“好,欢迎诺诺!”
大家连忙热烈拍巴掌。
齐清诺又去抱起了木吉他,坐在了老位置,移开了麦克风并关掉后说:“最近写的,歌名叫……《我想知道》。保险起见,先把掌声给了吧。”
汇拘芬哈哈笑着带了大家再次鼓掌。齐达维和老婆互相看,两口子笑容里的自豪都好明显。
齐清诺自己也呵呵,不过调节了一下坐姿和吉他位置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温柔地看了大家一眼,和杨景行的目光接触后就收了回去。
齐清诺一开始拨琴弦就让大家听出了不同,击弦击板打板,她似乎拥有专业的指dan技术,并且熟练运用,用明亮的旋律和节奏在前奏就营造起了快乐的氛围。
这个前奏比较长,主要也是用了一些变奏手法,齐清诺现在表现出的吉他指dan技术十分纯熟,弦上的旋律和弦,以及击弦吉板的节奏把握都很专业。
齐清诺看着指板,其他人都看着她。程瑶瑶似乎准备鼓掌,看其他人都那么专注就放下了手。
吉他保持着是那种快乐明亮的氛围,齐清诺开唱:“你给我一束希望,我织出一片天空……”
专业不专业的听众都竖起脖子,感觉齐清诺想偷懒,一来就上**了!旋律很好很亮,虽然只有一把吉他,可这和《亲爱的朋友》那种校园民谣是完全不同的风格,齐清诺在唱腔上也表现出了一种成熟的细腻,有点点布鲁斯的味道了。
齐清诺的脑袋和脚也是活跃快乐的,用和歌曲般配的节奏小幅度摇摆抖动着,吉他旋律自然过渡到了一个节奏稍微慢点但是依然快乐明亮的调上:“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和你一样的天空;我想知道,你有没有来过我的天空;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一如既往阳光;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坚定不移mí茫……”
这个“我想知道”就是前奏的动机不断重复,但是后面的旋律却是不断走向激昂,模进或者变奏手法多样。
甘凯呈调整了一下姿势,完全面对齐清诺。张彦豪听得做起了皱眉提下撅嘴的怪样子,不怕ě心到汇拘芬。程瑶瑶微微抿嘴,轻轻点头。安卓看得最深刻,眼睛也不眨。齐达维也不笑了,像是准备中肯对待女儿的作品。杨景行做得端正,只有放在膝盖上的左手食指在抖。
在好些个“我想知道”之后,是一段吉他soLo,这一段齐清诺也写得很好,听得甘凯呈捏起拳头举在身前。
这是这段soLo是下行的,慢慢地,旋律变得温柔起来,到后来简直阴暗了,齐清诺又开口唱:“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我不知道,我身处何方;我不知道,你是否彷徨;我不知道,我有多坚强……”
吉他和歌声一起把氛围从明亮拖入阴暗,然后直至悲伤……听众们很专业,神情都变了。甘凯呈最敬业,眼睛开始有泪花闪动。
好些个“我不知道”之后,又是一段吉他soLo,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旋律却来了两个起伏,然后陡然进入真正的**:“我知道,那些音乐,穿过了操场;我知道,那些温暖,充满了课堂;我知道,那些爱恋,透过你,伤害了我。”
不知道这是不是结束,感觉很突然,不过唱歌时眨眼频率比较高的齐清诺是放下了吉他,笑得美丽动人:“不唱了。”
这次最先鼓掌的是齐达维,不过其他人也没落后一丁点。
“好!”甘凯呈一声叫,鼓掌站起来几步跨过去,抱住了准备回座位的齐清诺。
齐清诺像安慰人一样拍拍甘凯呈的后背,哈哈笑:“你演过了。”
在冉姐的抢夺中,甘凯呈送开了齐清诺,回头给大家介绍:“这就是希望的净土!”
齐清诺报完了冉姐后连忙坐下:“够了,我害羞了。”
汇拘芬摸齐清诺的肩膀,视线转到杨景行身上:“我们诺诺厉害吧?”
杨景行点头笑:“师姐。”
张彦豪说:“大卫,我真是嫉妒你。我给你们说,大卫一辈子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最英明的。先是娶了个能干的好老婆,然后生了个女儿。说不干就不干了,我们怎么劝都没用,现在把女儿培养成这样!我要是你,做梦都笑醒。”
大家笑,程瑶瑶对齐清诺说:“你唱得真好,吉他也好厉害,歌真好听。”
张彦豪又说:“诺诺,要不是你爸爸不肯,我真想签你!说吧,想要谁唱?”
齐清诺呵呵笑:“该汇姨唱了。”
汇拘芬不赖账:“唱!”
冉姐帮忙选歌,出乎意料,汇拘芬唱了一近几年红起来的流行歌曲,歌颂亲情的。她唱得挺不错,唱的时候大家一起打拍子,唱完后得到的掌声比齐清诺的还热烈严肃。
张彦豪正努力让热烈的气氛持续下去呢,汇拘芬却看了看表:“哎哟,快十点了,该回家了,谢谢大家。”
张彦豪问:“您饿不饿?找地方吃点东西?”
汇拘芬说:“不用了,不打扰你们。诺诺,送我。”
既然点名了,其他人就只能站起来目送了,不过詹华雨和段丽颖还是跟去了。屋里的人也不说什么,像是有点伤感。
过了几分钟后,送客的几个人就回来了。张彦豪带动话题,可詹华雨好像对政治不感兴趣。
张彦豪换话题:“诺诺,你这歌,给你和杨景行的级别。”
齐清诺笑:“这么低?”
张彦豪笑笑垂头的杨景行,说:“不低了!你问老干妈。”
齐清诺说明:“我写给自己的。”
齐达维问:“还喝不喝?”
张彦豪说:“喝!不喝亏了。诺诺,你和杨景行有很多共同点?”
杨景行立刻惊喜:“我有优点?”
齐清诺提醒:“我也不是完美的。”
大家笑完后,张彦豪认真说:“先,你们都是高材生,都有才华。最重要的,你们都有个好老子,不缺钱啊,这和我们都不一样!”
杨景行说:“我欠公司那么多钱。”
张彦豪哈哈:“那是你瞧得起公司,好怕你不肯欠了。”
杨景行笑:“我好怕要我还钱。”
齐达维对杨景行说:“早跟你说过,张老板对人没话说。”
张彦豪否认:“不!要是我看得起的人。杨景行现在干的事我原来也干过,我们刚开始的时候,穷得车票都要借钱买。唉,就是我的歌没红过。”
段丽颖哈哈:“幸好你写歌不行,不然又多个落魄歌手。”
张彦豪感叹:“我曾经也是个满怀音乐梦想的好青年啊,被你们拖下水了,你们说退就退,我不敢啊。”
聊了一会后,詹华雨对齐清诺说:“不早了,你先回家。”
齐清诺不肯:“才十点。”
杨景行说:“是不早了。”
齐清诺奇怪:“你有资格说我?”
张彦豪笑:“女孩子,是要早点回家。”
齐清诺站起来,杨景行问:“我送你?”
齐清诺说:“我去厕所!”
张彦豪突然想起来:“杨景行,付飞蓉要回来了?”
杨景行点头:“周末,继续到酒吧唱歌。”
张彦豪说:“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出去试一试。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有新歌给她唱,先得公司同意,《指尖流水》就不说了。”
杨景行点头:“谢谢张总。”
张彦豪说:“来,干了。小冉,过来坐,跟你讲情义的小兄弟喝一杯。”
……
一群人扯到十一点了就准备解散,主要是因为还有两个学生,不能再去宵夜什么的了。总结后现除了杨景行其他人都没喝多少酒,张彦豪说要杨景行打的回家或者去酒店睡,杨景行又用银币表演杂耍。程瑶瑶看得嘻嘻哈。
齐达维也乐得轻松,直接关门了后一大群人走去停车场。甘凯呈跟杨景行走在最后,说《风中心中》的制作还不急,但是可以找时间两个人探讨一下配器的问题。
到停车场后,宏星公司的人一个个跟齐达维一家人再见。庞惜上张彦豪的车之前再次跟杨景行握手再见,给他留下自己的电话。
程瑶瑶跟齐清诺再见后再对杨景行说:“最近很难有空了,后天又要去平京,那边几个场要赶,半个月都回不来……有机会再聚。”
杨景行点头:“一路顺风。”
程瑶瑶呵呵笑:“我先走了,拜拜。”
就剩下杨景行和齐达维一家人后,杨景行还在说:“大哥,你们先走。”
齐达维问:“适不适应这种生活?”
杨景行点头:“还好。”
詹华雨也问:“受不受影响?以前在家里你爸爸带不带你应酬?”
杨景行说:“很少。”
詹华雨说:“学生要以学业为重,你们现在接触这些太早了。”
杨景行用脸和视线指齐清诺:“我向她学习。”
詹华雨表扬:“朋友之间只要互相学习优点。”
齐清诺笑:“他的话你也信。”
杨景行对齐清诺说:“新歌写得很好。”
齐清诺说:“听出来了?好,我信了。”
詹华雨说:“上车吧,小心点,别开快了。”
第二百零八章 举手之劳
星期三早上,春光明媚得有些温暖了。.Z Ⅹ ZJ⒌net近代史》,杨景行没旷,依然坐到了大教室后面,被前面好多人回头看。
许学思和骆佳倩来慰问杨景行,许学思问:“这么久去哪里了?”
杨景行说:“乱跑。不好意思,错过你演。”
“作业!赶鸭子上架。”许学思无聊地翻着杨景行的课本,又说:“谈恋爱嘛,就那么回事,别那么认真。”
杨景行吃惊:“你知道什么了?”
骆佳倩同情:“论坛上就有……谁都知道。”
杨景行气愤:“谁这么无聊。”
许学思说:“你是当局者mí。”
杨景行笑:“你们呢?异性相吸。”
骆佳倩没不好意思,眼神很淡然:“就那么回事,别那么认真。”
许学思连忙解释:“我安慰他!”
杨景行很奇怪:“你们这叫安慰?**1uo的炫耀。”
骆佳倩又说:“不是!我们班就他和你关系好一点,不然谁来?”
许学思认真地看着杨景行:“真的,看淡一点。”
杨景行点头:“谢谢。”
骆佳倩说:“你何患无妻,再找一个。”
杨景行说:“求你们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骆佳倩突然笑:“谁说的?你是个正派男人。”
杨景行问:“谁说的?”
骆佳倩说:“论坛上,你没看?”
许学思也嘿嘿笑,猜测:“肯定不是我们班的,可能是你周围的人。你回去看看,闲聊版。”
第一节课结束后,迫不及待的许学思抱着借来的电脑到杨景行身边:“你到底看没?”
杨景行求情:“我回家一个人看行不行?”
许学思安慰:“没什么,有点意思,嘿嘿。”
杨景行说:“我们不是朋友。”
许学思不在乎,打开了网页,麻利地找到帖子:“看。”
深蓝色的帖子标题:《绝对一手猛料,天才也会失恋,北楼守夜人离浦疗伤,蝴蝶效应恐引浦音地震,复旦将有明显震感》,几十页回帖了。
许学思看得嘿嘿笑,杨景行却不给面子:“不想看,算了吧。”
许学思安慰:“帮你说话的人多,你看了就知道。你自己看,我前面去。”
杨景行摇头:“不看。”
许学思有点后悔地收起电脑,再说:“我没别的意思,真的都是安慰你的。有些话有道理,你应该看看。”
杨景行说:“你们安慰过了。”
下课一个人吃了午饭后,杨景行就开车出了浦音,直奔宏星。庞惜挺负责,先问杨景行吃过午饭没,喝什么,然后再带着他去录音棚那层见甘凯呈。
甘凯呈和五个人在录音室旁边的休息室里吃盒饭,其中一个是女歌手,叫戴清。戴清和程瑶瑶差不多年纪,但是远没那么红。她是前两年从一个选秀节目中出来的,相貌和唱功都不错,但是最后只进了前八强。
张彦豪可能是又想抓住年轻人的市场又想保住宏星公司的品味和风格才签戴清。宏星公司都是自己培养明星,不接二手货。
戴清签约宏星后过一张片,两单曲,可是反响连一般也说不上,根本是差!她去闹市走上一条街,能被要签名算运气好。
看穿着,戴清过一米六五的苗条身材上没有一件程瑶瑶那样的国际大品牌。这也是宏星的风格所限,因为公司不会给艺人接一些不上档次的广告或者商业活动,就导致红不起来的艺人得有骨气地穷着。
没上妆的戴清扎了条简单的马尾辫,在甘凯呈介绍后和杨景行握手:“你好,其实我见过你。”
杨景行说:“打扰了。”
戴清也问:“吃了没?”
杨景行说吃过了,问甘凯呈:“我去下面等你?”
甘凯呈嘴巴包着食物摇头,指戴清:“嗯……去,把歌拿来。”
没助手在身边的戴清连忙去了,而且很快回来,拿着几页纸看甘凯呈。甘凯呈皱眉:“总谱!”
戴清又小跑去了,再回来后把一沓纸递向甘凯呈。
甘凯呈指指杨景行:“给他。”
戴清转向杨景行,过程中右手也抬起来捏住了纸张。
杨景行接过。甘凯呈说:“你看看,总觉得差点。”
杨景行担心:“不好吧?”
甘凯呈说:“我保密。”
录音师常一鸣笑:“我也保密。”
戴清朝杨景行小鞠躬:“谢谢你,四零二老师。”
常一鸣的徒弟快刨完了盒饭擦嘴巴,问:“四零二老师,吃不吃水果?”
杨景行摇头说:“我脸其实是晒黑的,没那么老。”
甘凯呈看了看笑:“好多了。今天看到诺诺没?”
杨景行摇头,开始看谱子,现没作者,就问:“谁写的?”
甘凯呈说:“你别管。”
常一鸣说:“跟你不是一个级别的。”
杨景行说:“我真看了?”
甘凯呈说:“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杨景行读谱,这歌叫《自相矛盾》,埋怨爱情的歌词写得挺有市场,但是旋律整体俗套无奇。三段shì的歌曲副歌乏力,倒是前面和过度有两句不错的。
戴清在杨景行旁边一点坐下:“四零二老师需要键盘吉他吗?”
杨景行摇头,问甘凯呈:“你什么想法?”
甘凯呈又命令戴清:“拿支笔给他。”
杨景行谴责:“你太不负责任了。”
甘凯呈说:“折磨我两天,你来得是时候。”
戴清双手递笔给杨景行的时候又鞠躬:“谢谢你。”然后把沙边的小茶几移到杨景行面前。
杨景行在尊重原作的原则下进行改变工作,保留住那种哀怨的基调,把原作中几个不错的乐句扩展变化开来,然后再对副歌进行一些改动,然后再考虑过度……
甘凯呈和常一鸣安静地喝茶,戴清一直站在一个不会打扰杨景行的距离上盯着那乐谱被杨景行修改写画得越来越多。有时候是一个两个音符,有时候是一整句,杨景行翻来覆去奋笔疾书,有时候还要否定自己的改动。
看了近半个小时后,甘凯呈现杨景行开始改总谱和声了,就站起来示意大家都出去。杨景行也不送,只说:“还要半个小时。”
杨景行还真准时,半个小时后就拿着一沓被他涂鸦得花里胡哨的谱纸进了录音棚的监听室。
戴清又双手递上一杯咖啡:“辛苦了。”
庞惜把杨景行手中的谱子转交给甘凯呈,甘凯呈扫了两眼后再递给戴清:“自己整理一下……谢谢四零二老师。”
杨景行气愤:“你给我摆这么大个陷阱。”
大家笑,可戴清真又谢谢。
几个人闲扯,杨景行看戴清坐在电脑前打开软件一个一个输入音符,就去节约时间:“我来吧。”
戴清连忙让开,看杨景行效率工作,他几乎不用看纸张,用专业打字员的度敲键盘。几分钟后,打印机就开始运作了。
常一鸣的徒弟又仰慕:“太厉害了,神了。”
杨景行说:“你饶了我。”
戴清一张一张收起打印出来的谱子,来不及细看。甘凯呈说:“主旋律多印两份。”
常一鸣的徒弟帮忙打印,戴清先递了一份给杨景行,再给一份甘凯呈,自己最后拿一份。
甘凯呈和常一鸣一起看谱子,看了几分钟后说:“你听听之前的。”
常一鸣的徒弟连忙播放音轨,动作也熟练,杨景行感叹:“你太厉害了,神了。”
常一鸣徒弟哈哈奸笑。
戴清的清唱音轨,唱得是挺认真,可无奈歌软塌塌的,缺乏条理,缺乏思路,缺乏力度。
戴清听自己的歌听得有些沮丧,可杨景行还是说:“唱得好。”
一遍听完后,甘凯呈对戴清说:“你先去隔壁,唱好了回来。”
戴清点点头后就去了,甘凯呈再邀杨景行下楼探讨《风中心中》的问题,不过先告诉杨景行戴清其实和他有点亲戚关系,戴清的父亲和甘凯呈的老婆是有同一个外公。
甘凯呈很郁闷地说:“她妈整天跟我老婆念叨你。”
杨景行吃惊:“我这么出名。”
甘凯呈说:“你写好了,公司不会给她。写得不好,对不起自己。今天恰恰好……欠你个人情。”
杨景行问:“你亲戚多不多?我欠你的要还到什么时候?”
甘凯呈呵呵笑,两人到他办公室坐下后,就开始严肃的讨论了。
《风中心中》的旋律肯定是不用怀疑,但是在和声配器上,杨景行的那种方法不说绝不仅有,至少也是比较奇葩了。不管好坏,最先考虑的就是歌mí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喜欢?其实这可能也是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的人往往在流行乐坛上不能顺风顺水的一个原因,他们懂得太多了,总想物尽其用,最后却只能抱怨没有伯乐。
杨景行坦白承认自己的配器并不是最好的无法更改的方案,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落入俗套。用传统的那种方法也行,并且也可以做出新意,但是杨景行更偏爱新得更彻底的尝试,而且相比其他的乐器,杨景行对二胡什么的有更好的了解。
甘凯呈总结:“就是你的个人爱好?”
杨景行点头。
甘凯呈点点头,说:“这歌估计不会让程瑶瑶唱,她现在已经够得意了。你不给《指尖流水》,老总可能让老段唱。老段的嗓子……她真的要退了,上一次春晚,也是个总结告别。等他决定,我们先做一个你的版本,到时候调查一下。”
杨景行点头。
正事说完了,甘凯呈想着问:“女朋友呢?”
杨景行说:“分手了。”
甘凯呈不吃惊:“诺诺没告诉我。”
杨景行笑:“谢谢她。”
甘凯呈鼓励:“你们还有的是时间和力气去爱!”
在楼下坐了个把小时后又上去,因为甘凯呈不放杨景行走,说他既然动手了就得负责。两人进去器乐录音室,进去看见戴清在棚子里的钢琴旁边练唱。
甘凯呈开门问:“怎么样?”
戴清拿着谱子,有些犹豫:“……不知道。”
甘凯呈直接:“唱一遍。”
戴清开始唱,第一句就错了,老版本和新版本混淆了。对不起之后再开始,看着谱子唱。
一三分钟多一点的歌,虽然戴清许多地方表现不好,但是整体感觉比之前那个录音肯定要好太多了。旋律线条清晰,起伏有致,**能算精彩,原本几个好的乐句更加优美了。
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和《心情的承诺》差不多的歌了,都是典型的三段shì,只不过这一更悲伤一些,情感的力量要强一些,但是又肤浅一点。
唱完最后一句后,戴清又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还不是特别熟悉。”
甘凯呈看杨景行:“你指导一下?”
杨景行说:“很好了。”
甘凯呈不满意:“说了是我亲戚!”
杨景行问:“我们探讨一下。”
戴清连连点头:“太谢谢你了。”
杨景行走去钢琴前,问:“会dan吗?”
戴清点点头。甘凯呈说:“和你比就是不会,别浪费时间。”
杨景行坐下:“再唱,我伴奏。”
杨景行和甘凯呈一起,用两个小时帮戴清纠正或者提高了许多地方的咬字吐词和声调高低。戴清不像程瑶瑶那样会表自己的看法,完全是言听计从,全力照办。
虽然还没做到最好,但也录一遍感觉一下。就在这房里录,还是杨景行钢琴伴奏。具体细节也不讲究了,反正就当个小样,伴奏肯定要重新做的。
常一鸣的徒弟就抓住这个机会练手,调试一下设备,然后命令棚里的两个人:“可以开始了。”
录完之后,杨景行和戴清出来一起听听效果。听完了后,戴清一反常态,跳了一下对杨景行笑得满脸桃花开:“谢谢四零二老师。”
杨景行说:“也谢谢你。”
常一鸣的徒弟又来取笑杨景行:“神了,神了!”
杨景行不在乎:“以后多的是机会报复你。”
戴清还在说:“太谢谢你了,怎么感谢你?”
杨景行说:“说他神了。”
大家笑一阵,杨景行说要走了,戴清要送,杨景行说不用,让她好好录音。不过庞惜还是跟着杨景行下楼,进电梯后,庞惜问杨景行接下去几天的时间有没有什么安排,表现得连接付飞蓉这样的事也想插一手。
庞惜一直把杨景行送上车,再次表明:“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希望我们能尽快建立起好的工作关系。”
杨景行吃惊:“还没建立起来啊?”
庞惜笑笑:“你小心开车。”
第二百零九章 够朋友
杨景行回到学校吃了饭后就去北楼,二零四有喻昕婷练习奏鸣曲的声音,三零六有女生的嬉闹,杨景行直接进了四零二,依然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z xZ J bsp; 好像被监视了,杨景行还没坐下几分钟就有人敲门,王蕊几人巡视了一圈,问:“又开始了?”
邵芳洁看杨景行的电脑,现打开的不是作曲软件而是文字软件,就问:“写什么?”
杨景行摇头:“不知道。”
刘思蔓现:“脸上好多了。”
邵芳洁问:“用的什么?”
杨景行说:“水。”
“什么水?”
“自来水。”
王蕊说:“来看看你!”
杨景行笑:“谢谢。”
刘思蔓问:“明天下午你去不去?”
杨景行点头。
几个女生离开,刘思蔓想起来:“喻昕婷在二楼。”
杨景行听得见,喻昕婷一直在练习第一乐章中那几段复杂的和弦,李迎珍肯定不在旁边,不然喻昕婷早挨骂了,她dan得很浮躁。
九点多,杨景行下到二楼,敲响二零四的门。
“谁呀?”喻昕婷的声音也浮躁。
“我,杨景行。”杨景行似乎开玩笑。
喻昕婷自己打开门,一点笑容:“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景行说:“听你dan三个小时了,来督促你休息。”
喻昕婷说:“我休息了……李教授说我以后就到这里练,没课的时候。”
两人坐下,杨景行拿起钢琴上的谱子,问:“你觉得哪些地方难?”
喻昕婷说:“李教授说每个音都难。”
杨景行责怪:“这种话你也信?”
喻昕婷嘻嘻:“可是是好多地方都难,这里和弦好复杂。”
杨景行问:“我改一下”
“不!”喻昕婷很严肃。
杨景行说:“慢慢练,你要是很快就dan好了我不是很没面子。我承认,我是故意刁难你的。”
喻昕婷嘿嘿:“不是,我知道。”
杨景行说:“总之是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别光练这个,dan点轻松的。”
喻昕婷说:“我觉得轻松呀,一点也不烦。”
杨景行问:“你打击我?”
喻昕婷笑:“不是……反正我愿意练。”
杨景行建议:“别全听教授他们的,你是为自己练琴,dan得高兴最重要,别当成任务。”
喻昕婷辩解:“我没当任务……”
杨景行说:“那就随性一点,没必要我dan成什么样你就dan成什么样。我听着也没意思。”
喻昕婷委屈:“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李教授说你是标准的。”
杨景行说:“你学琴多少年了?哪有什么标准。就当是路边捡到的谱子,想怎么dan就怎么dan,没人和你比。”
喻昕婷点点头,又反悔:“都看着我的!”
杨景行看着喻昕婷的眼睛问:“怕谁看?我怕不怕?”
喻昕婷摇摇头。
杨景行气愤:“我都不怕你怕谁?”
喻昕婷急了:“你和别人不一样。”
杨景行问:“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喻昕婷观察杨景行的眼神,点头:“嗯。”
杨景行说:“朋友之间应该互相鼓励帮助,你愿意dan我的东西是对我的鼓励。我写的时候是轻松愉快的,你要是dan得不轻松,就是我不够朋友了?”
喻昕婷急:“我说不过你!”
杨景行笑:“因为你没我有道理。好了,把我当成朋友再dan一遍……先休息一会。”
喻昕婷点点头,拿过包包:“没带苹果,吃不吃巧克力?”
杨景行问:“给自己带的吧?”
喻昕婷嘿嘿:“我要奖励自己。”
杨景行说:“等你dan完了,奖励自己的时候我分享一点。”
喻昕婷点头,摆了两块巧克力到钢琴上嘿嘿笑,又问:“你白天不在学校?”
杨景行说:“去公司了。”
喻昕婷问:“昨天晚上玩得开不开心?”
杨景行说:“开心。盼盼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唱歌。”
“嗯……”喻昕婷嘿嘿:“我给盼盼说看她的照片了,她怪你!”
杨景行责怪:“你出卖我。”
喻昕婷说:“我是夸她美!”
……
聊了一会后,杨景行看时间不早了,让喻昕婷准备奖励自己。喻昕婷活动一下四肢后dan了一遍,很认真也比较放松,出来的效果虽然和杨景行的标准版相差甚远,但是比那种浮躁盲目而失败的模仿是好多了。
听完了后,杨景行鼓掌:“好怕吃不到这块巧克力,还好还好,谢谢。”自己伸手就拿了。
喻昕婷也开始撕包装纸,并确定自己有资格:“有些地方感觉还不错……其实我也知道放松,可是有时候dan一会就不行了。”
杨景行说:“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
喻昕婷点点头:“你呢?”
杨景行说:“我等会,走吧。”
喻昕婷问:“你干什么?”
杨景行说:“写歌。”
喻昕婷刨根问底:“什么歌?”
杨景行说:“还不知道。”
喻昕婷嘻嘻:“写好了给我看。”
杨景行说:“拿得出手的话。”
喻昕婷说:“肯定可以。”
星期四上午是男生体育课,暖和的天气让男生们狂野起来。作曲系和钢琴系的来了一场篮球赛,杨景行悠闲地跑来跑去,投了十几个三分球,被同队的许学思斥为无赖。
回家洗澡吃过午饭后,杨景行再回学校帮女生们把乐器设备从北楼搬去音乐厅。齐清诺问帮没来的年晴支鼓的杨景行:“我们星期六下午还要做头,有什么建议?”
杨景行说:“还早,可以等下星期。”
何沛媛说:“万一做坏了还能补救。”
杨景行笑:“我不懂……现在也很好看。”
刘思蔓说:“我要染。”
杨景行还真建议:“风格统一一点,别太夸张。”
郭菱把自己的头朝天提起来:“这样。”
王蕊说:“我们要走美少女路线!”
“青春动感少女!”郭菱说着还舞动几下。
杨景行立刻打节奏,郭菱就停不下来。别说,两人配合不错,刘思蔓竖起二胡弓开始了,于菲菲也哈哈着赶忙取琴条……
一群人真是亵渎贺绿汀音乐厅,敲拉dan跳地乱成一锅粥,最后连高翩翩也参与进来来了几个急扫弦。
最累的还是郭菱,蹦跶了两分钟后停下喘气,谴责众人:“你们太不专业了。”
音乐厅管理员觉得自己被无视了,提醒:“别闹,贺教授来了要训人!”
刚刚没跟上节奏的王蕊有点郁闷,抬手搭在笑得灿烂的杨景行肩上说:“怪叔叔,好久没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了。”
杨景行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邵芳洁鄙视王蕊:“你别这么ě心好不好?”
王蕊认真而激昂地说:“论坛上有人笑你,我就说怪叔叔肯定会重振雄风!”
刘思蔓说:“没什么人笑好不好。”
郭菱问杨景行:“我的Id叫草裙舞,看见没?”
杨景行笑:“草裙舞好看。”
王蕊说:“好多话不好意思当面对你讲嘛。”
齐清诺问:“你什么时候这么羞涩了?”
柴丽甜说:“我起码知道你们四个Id,快给封口费。”
没人怕,齐清诺还问:“知不知道我的?告诉你。”
柴丽甜说:“没觉像你的。”
齐清诺表扬:“聪明。”
女生们6续到来,马上要毕业的年晴上午又去面试了,结果是她把别人公司淘汰了。
龚晓玲来了后女生们就开始练习,因为贺宏垂有个重要的会要开。龚晓玲还转告杨景行,说学校接下来的一些商业音乐会有他的作品出现,要他给学校签一个必要的授权书。
杨景行怀疑:“没必要吧?”
“要你给你给一个。我们了解你,他们不。”龚晓玲明说:“主要是这个作品,学校很重视,怕万一出麻烦。”之前已经有卖门票的音乐会上演奏过《雨中骄阳》和《风雨同路》了,也没说要授权书。而且这个授权书还是没报酬的。
《就是我们》毕竟不是那么严肃复杂深邃的作品,时间虽然长,但是结构上并没有特别庞大,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三零六现在的状态已经比较不错了。完整地演奏一遍下来,龚晓玲提两点要求,齐清诺说几个不足,杨景行稍微探讨一下,女生们说说看法……处理一下问题后,再来第二遍。
杨景行今天盯着女生们看得比较投入,休息的时候找齐清诺商量:“要不要找个造型师来帮帮你和何沛媛?”
齐清诺问:“不相信我们?”
杨景行说:“算了,我明天去接付飞蓉。”
齐清诺问:“什么时候去酒吧,我们欢迎一下。”
杨景行说:“下周末,休息几天。”
五点的时候,贺宏垂赶来了,赶上了听今天的最后一遍合奏。他的意见就多了,唧唧呱呱一大堆,也不管还有没有时间。贺宏垂还想周末加班,可女生们群起反抗,说要去做头买衣服,这可比把曲子练好重要多了。
星期五一早上,杨景行就出去石陵了,路上接到庞惜的电话,问他要准备些什么。在庞惜一再要求下,杨景行说要准备酒店,晚饭。庞惜说这些都准备好了。
杨景行到了后也没去看章杨,和大家一起在这呆了几个月的地方吃了午饭后就三辆车返回浦海。
周凯丽和付飞蓉坐杨景行的车,都在后座上。自己已经不是老师了,马上就要回美国了,周凯丽对付飞蓉就更加温柔起来,说的话题也和演艺事业无关。
周凯丽给付飞蓉看自己儿女的照片,说她练习花样滑冰的混血女儿只比付飞蓉小两岁,但是和付飞蓉很像:“……她从来不会放弃,所以她一定会成功。”
付飞蓉还是像个怕老师的学生,凡事都点头称是。
晚上七点,张彦豪在海鲜酒楼帮杨景行设宴款待周凯丽和形体老师这些人。付飞蓉还没来得及回家,在周凯丽她们下榻的酒店画了妆后出席。
吃饭的时候,周凯丽不理太会张彦豪的热情,站起来对付飞蓉说:“盼盼,以前我从来没这么叫过你……”
付飞蓉在杨景行的提醒下惊慌站起,看着ě魔教练。
周凯丽继续说:“盼盼,我骂过你,甚至碰过你,让你受了很多苦……可是我很高兴,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孩。我要告诉你,我为你骄傲。”
付飞蓉低头,像是点头。
形体老师也说:“盼盼,我私下里和周老师说过很多次,你一定会成功的。”
付飞蓉两滴眼泪掉到桌布上。
杨景行笑笑:“这么说我好大压力。”
大家和和一下,司机也说:“盼盼,你以后红了,让我当司机。”
付飞蓉点点头,瘪着嘴流着泪抬脸对大家笑。
周凯丽说:“这么久都没哭过,现在也别哭。”
张彦豪建议:“喝一杯,谢谢周老师,陈老师,江老师……”
……
晚上九点多,杨景行的奥迪在付家烧烤前停下。杨景行先下车,去后备箱提了付飞蓉的行李,并且不肯转交。
付飞蓉的嫂子,服务员外加两桌客人看着人高马大的杨景行提着两个大箱子先进门,他身后跟着的女孩有漂亮的型和精细的彩妆,上身穿着米白色的长袖体恤,脖子上围着俏皮的丝巾,下身是特别和合身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简洁帆布鞋。
“放这,放这。”付飞蓉嫂子帮杨景行把行李箱放下,眼睛是看着付飞蓉的。
服务员看着付飞蓉,客人也都看着付飞蓉,看得付飞蓉反应迟钝:“嫂子,敏敏姐。”
服务员哀怨地轻哼:“盼盼……”
付飞蓉嫂子对厨房喊:“回来了!回来了!”
付飞蓉的哥哥一下撞到厨房门边,再不迈步了,看着妹妹。他的帮厨紧跟在后面,探着脑袋瞠目结舌。
“哥哥。”付飞蓉还记得方言,朝里走了一步。
付飞蓉哥哥动步,边朝妹妹走边嘿嘿笑,笑得泪花闪闪:“才回来啊。”
付飞蓉点头:“生意好嘛。”
老板呵呵:“是嘛,以为你还要哈哈,准备早点关门的。”
杨景行说:“我先走了。”
老板娘连忙伸手拦:“那不行,没吃饭的……盼盼不能吃,你可以吃撒。”
杨景行笑:“我还没饿,明天再来。”
第二百一十章 没有
星期六早上,杨景行没去学校,从家里出后带着付飞蓉去酒店见周凯丽。.Z Ⅹ ZJ5.netbsp;m归心似箭的周凯丽是中午十二点飞旧金山的航班,所以早早就赶去机场。分别前,师生俩拥抱好一会,周凯丽还在付飞蓉脸上亲了亲。
回去的路上,杨景行先安慰一下有些伤感的付飞蓉,然后说下午带喻昕婷她们过来看看她:“她想看你漂亮的样子,你就尽量漂亮一点,现在这样也行。”
付飞蓉点点头。
杨景行提醒:“这不是工作,你不愿意就算了。”
付飞蓉想了一下说:“是有点不好意思,昨天也是。”
杨景行说:“好好休息几天,下周末去酒吧上班。”
付飞蓉说:“我可以今天就去。”
杨景行说:“休息。”
到了后,付飞蓉一家人留杨景行吃午饭,他就不客气了。老板也上桌,笑说:“过年的回来我妈就不敢看,昨天回来我不敢认……要是多学几个月,就要变个人了。”
杨景行笑:“他认得你们。”
老板娘说:“早上还是六点起来,洗完要一个小时,化妆要一个小时。”
杨景行说:“今天是送老师,平时可以不化妆。”
老板娘说:“早上过来的时候,隔壁吴老板真的没认出来!”
老板说:“外表是虚的,以后要把歌唱好,不然白花力气。”
杨景行点头:“长兄如父,说得没错。”
老板娘叹气:“就是不敢吃东西,看着急……我们想停业半个月,花一两万块钱把这里装修一下,不然你们进出不好看。”
杨景行说:“我觉得还好。我不是常客,不用考虑我。”
付飞蓉说:“本来就没必要。”
老板问:“下午来几个人?”
杨景行说:“不知道,不用特别准备,菜单就够了。”
老板娘说:“菜买好了,放后面的。”
……
吃完饭一点多,杨景行给齐清诺打个电话,然后还就赶了过去。就是学校附近的一家理店,面积不小,洗头的位置就有十几个,空气里全是香波和女人的味道。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门迎对杨景行鞠躬,“理吗?有没有认识的设计师?”
杨景行摇摇头:“找人。”
“这儿。”还坐着看杂志的年晴打个招呼。
“怪叔叔。”王蕊刚洗完出来,回头通知还躺着的几位:“怪叔叔来了。”
“来了。”高翩翩已经坐到镜子前了。
齐清诺也还等着的,问杨景行:“你洗不洗?”
杨景行摇头:“都在?”
齐清诺点头:“何沛媛在那边。”
店里大约有三十个理的位置在满负荷运转,旁边还有美容什么的一条龙服务,生意很好,好多人在排队。杨景行接过服务员递的水杯问:“你们经理呢?”
服务员一声叫,也是一身专业打扮装备的店长很快过来了,把剪子熟练地插入腰间的包包后问:“你也理?”
杨景行摇头:“这里有十一个人,要团体演出的,我希望她们的型做得风格统一一点,但是要适合她们自己,要她们自己喜欢,能不能叫几个设计师先商量一下?”
店长一直在点头,等杨景行说完了才笑着回复:“大致要求我们都清楚了,刚刚开了会的。我把关,三号设计师,六号,还有十一号,我们四个人做。等她们都洗了,坐到一起了,我们再讨论细节。”
杨景行废话:“不是要看起来一样,而是协调,再就是要她们自己喜欢。”
店长说:“对,明白,你和这位小姐的意思一样吧?”
杨景行看一眼面无表情的齐清诺,点头笑:“一样,我确认一下。”
店长说:“那就没问题,都这么漂亮,一定会突出你们的青春靓丽,但是会保持稳重,还有个性化。”
刘思蔓拿了杂志过来,指着一张金黄色的鸡窝头照片问杨景行:“我来个这样的,怎么样?”
杨景行摇头:“不行。”
柴丽甜笑:“老大可以。”
店长也笑笑,对杨景行说:“我正在和那位小姐沟通,你有兴趣可以去过去看看。”
这鸟店长纯粹是以权谋私,把何沛媛安排给了自己。何沛媛坐在靠里的位置,一头黑色长还有些湿,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对杨景行笑:“真来了,你在又压力呢。”
店长开始动手卖弄:“她的脸型非常好,有无数种做法,考虑到你们的要求,我会建议做得温婉一些,有几种选择,可以半扎,自然地披散一些,看起来会很随性,优雅大方,而且自己点缀起来会非常方便,比如这个蝴蝶结……”
何沛媛比划着对杨景行说:“我想做那种侧肩的。”
店长说:“那样的话,会比较妩媚,有女人味一点,稍显成熟。”
何沛媛问:“你觉得呢?”
杨景行说:“我觉得,专业的意见好。”
何沛媛笑,点点头:“尝试一下。”
在门口附近的王蕊又开始叫了:“这边,快来。”
店长对杨景行说:“那是我们的六号设计师,她最擅长做中长。”
杨景行赶过去,又听了女设计师的一番专业言论。
没过多久,王蕊那一排的四个座位就分别被她和何沛媛,高翩翩,蔡菲旋占领了。不光齐清诺和杨景行要把关,三零六的其他女生也斗志昂扬地参与,好不热闹。
年晴对蔡菲旋建议:“这个好,风骚。”
蔡菲旋怒:“你才风骚。”
王蕊还口无遮拦:“怪叔叔,你叫甜甜做个蘑菇头。”
柴丽甜说:“你做个白菜头。”
齐清诺威胁:“你们再这样亢奋,明天买衣服不让他去了。”
杨景行也说:“节约时间,快去洗。”
于菲菲也敢反抗了:“她们要剪好久,不急。”
郭菱说:“都换一个新鲜的,老样子看腻了。”
齐清诺问杨景行:“看腻没?”
杨景行摇头。
年晴问:“你是看她没腻吧?”
杨景行对几位设计师说:“时间就是金钱,别理他们。”
一个设计师不争气地问:“你们都是同学?”
……
等设计师开始投入工作后,其他女生就不打扰了,大概想早点轮到自己。杨景行也没一直盯着看,和等着的人聊天,偶ěr去瞄一眼。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头上工程最少的何沛媛的新型就快出炉了,店长还在做最后的一根一根地修剪。可是一群女生已经团团围住了,夸何沛媛好看的同时要求店长给自己剪。
店长不理,小心地把何沛媛的秀一根一根摆好,拿起何沛媛自己的一个蝴蝶结卡,小心的拢起何沛媛脑后的一小半头,扎起来,然后再理理刘海。完工,店长站直,手轻放在何沛媛肩上欣赏自己的杰作。
何沛媛向来喜欢自己做型搞装饰的,但是都不如今天的这个专业。正如店长描述的,确实是温婉优雅动人,有点清纯。
“美女!”年晴似乎嫉妒,伸手要去抓何沛媛的脑袋。
柴丽甜呵呵:“三零六形象大使。”
“真的好漂亮。”郭菱摸摸自己不够长的头。
还在做根部烫染的蔡菲旋抗议:“我要换!”
何沛媛站起来,转动身体全方位欣赏一下自己,浅浅笑。
齐清诺说:“别炫耀了。”
三零六是一个人一批一批地上,有些要拉直,有些要烫卷,其他人也都愿意等,随着一个个脑袋的完工,剩余的人都更加期待起来。剪完了的会去免费修理眉毛,这是何沛媛之前争取到的。
齐清诺是最后上的,还是店长主剪,问她:“一直短?”
齐清诺摇头:“不是。”
店长说:“可惜了,长肯定更漂亮……我建议你做得酷一点,因为你的脸很柔和,这样会比较有层次感,这两边别太对称,头顶这一块,丝要突出层次感……染一下深色系的就更好。”
齐清诺摇头:“不染。”
齐清诺一点点头大,可店长是转着圈看了好久才开始下剪子,每一剪都好小心,因为旁边好多人看着的。
齐清诺原来的型也是很精细的,可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层次感或者不对称。在店长很小心处理了半个多小时后,效果慢慢出来了。难怪人家能当店长呢,剪掉的头其实就那么一小撮,但是梳子和吹风在他手中魔力强大,齐清诺头上的那种酷帅感越来越清晰具体。看起来似乎比较凌乱,其实分开的许多细缕每一缕都有精确的讲究。
年晴弄完了,好像并不关心自己怎么样,也来看齐清诺。
杨景行夸年晴一句:“好看。”
年晴就当没听见的。
收工前,店长小指尖调整齐清诺的刘海,越来越得意:“这样,你的脸型就更完美无瑕!”
大家赞同,齐清诺嘴角轻笑。
总算都完成了,已经快六点了,可十一个女生还是不急,都在镜子前挤着彼此欣赏赞叹一下。
三零六的两位标杆,何沛媛和蔡菲旋,都有着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蔡菲旋稍微瘦一点,但是身材线条并没多好。何沛媛换了全新的感觉,以前是花里胡哨或者凌乱的美,现在很淑女很温柔的样子。蔡菲旋变化是很大,还是偏分刘海,根部烫染,稍显成熟。
原来喜欢扎简单的马尾辫的柴丽甜,于菲菲和郭菱也大变化。郭菱最新鲜,中分大卷,看起来比原来野了一点。于菲菲变成了比较飘的那种,头拉得很直,修剪得比较细碎。柴丽甜也会让喻昕婷咂舌的,斜刘海偏分,一边顺直的丝遮住了耳朵,一边拉在耳后。
刘思蔓来了个齐刘海,虽然很好看,可王蕊说他装纯。王蕊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女型师给她搞的个丸子头,头都扎在头顶,稍显一点马尾装俏皮,有点像何沛媛有时候自己弄的。除了杨景行说好看,其他人都笑,但也不说丑。
高翩翩原来是那那种玉米卷,今天可是下大功夫弄直了,换成了斜刘海的披肩,整个人一下子复古不了少,比原来好看得多。
邵芳洁是三零六里身材比较夸张的,没啥线条可言,可型师还是尽心尽力,弄了个刘海型,披肩了后末段前绕,把她有点胖的脸很好的修饰或者隐藏得甜美了不少。
年晴的变化是最小的,只在原来的披肩基础上修剪了一下刘海,显得精神一点。
齐清诺的变化还是最受关注,虽然她自己无所谓。王蕊拉着她给杨景行看:“是不是特别不一样?”
杨景行好好看看大家:“都不一样……确实统一,都漂亮。当是礼物。”
杨景行去结账,一群女生连忙跟上。收银的女人问杨景行:“所有人的?”
杨景行点头拿卡:“多少?”
收银员看杨景行四周的女生也没人反对,就开始算账,很快得出结论:“三千六百五。”
柴丽甜伸手:“我有会员卡。”
邵芳洁说:“我也有。”
杨景行对收银员说:“她们都有。”
收银员为难地笑:“要都拿给我,电脑算账的。”
杨景行求情:“店长。”
店长对收银员点头:“都算一张卡上。”
何沛媛伸手:“账单给我看。”
一群女生围着账单七嘴八舌的算加法,两百八啊三百二……
何沛媛感叹:“店长贵这么多!”
王蕊不相信:“这是我的?怎么五百六!错了吧?”
蔡菲旋说:“我开美容店算了!”
柴丽甜问店长:“能不能再打个折,我们这么多人。”
于菲菲小声建议:“自己付吧。”
几个女生掏钱包,杨景行说:“留着吧,明天用。”
也是哦,女生们犹豫了,几个人看不表意见的齐清诺。
店长突然说:“这样,你们让我们拍个照,允许我们店拿你们做做广告吗,就是这种作品展示,可以给你们打五折。”
杨景行摇头:“不用。”
何沛媛问:“什么作品展示?我一个人行不行?”
杨景行把卡给收银员:“结账。”
一群人被送出门后,几个女生对杨景行说谢谢,于菲菲提议:“我们请你吃饭吧?”
杨景行笑:“有约了。付飞蓉回来了,去她那,甜甜你去不去?”
柴丽甜问:“去,昕婷说了。”
杨景行又问齐清诺:“有空没?”
齐清诺点头。
王蕊说:“我也去!”
邵芳洁问:“她好漂亮了是不是?”
蔡菲旋说:“我还没见过呢。”
似乎都想去看看付飞蓉,杨景行却说:“认识的去吧,机会多。”
齐清诺说:“我们直接过去,你先送她们回去。”
于是何沛媛蔡菲旋回家,杨景行带着高翩翩她们回学校,等在校门口的喻昕婷和安馨先好好欣赏一下几个新型再上车,都坐在后面,喻昕婷嘻嘻问:“甜甜做成声音了?”
杨景行说:“你看了就知道。”
喻昕婷说:“我喜欢郭菱的。”
安馨问:“她们在哪里做的?”
杨景行的车停在富家烧烤旁边时,齐清诺一群人已经在店里围着付飞蓉看稀奇了。喻昕婷也不管杨景行了,开门下车就朝店里冲:“盼盼!”
正襟危坐地付飞蓉果然打扮很漂亮,看见喻昕婷了笑得灿烂一下,站起来。
喻昕婷愣了一下下后就开始嘿嘿笑。
付飞蓉招呼:“过来坐。”
简陋地大圆桌旁边,付飞蓉旁边围坐着齐清诺,王蕊,柴丽甜,邵芳洁。喻昕婷简直目不暇接,眼睛滴溜溜转。
王蕊抬手把自己的头小心遮挡起来:“笑什么笑?”
喻昕婷还嘿嘿,杨景行jǐng告:“别笑,你也会有这天。”
喻昕婷笑得浅一点:“好好玩。”
老板娘招呼:“喻昕婷,快坐……安馨,快来,喝茶还是喝水?”
安馨也看几个美女:“茶,谢谢。”
老板娘边忙活边笑说:“都认不出来了……就喻昕婷和安馨还没变。”
齐清诺说:“我们是被逼的。”
柴丽甜说:“我们只做头,付飞蓉……做个人。”
王蕊抓杨景行的手臂:“怪叔叔,我也跟你混!”
刘思蔓指着付飞蓉的脸告诉杨景行:“她自己化妆!叫她五一去帮我们。”
老板娘说:“画个妆要一两个小时……盼盼,叫他们点菜。喻昕婷,有熏肉,香肠,都干,都有!”
喻昕婷高兴一下,不过注意力很快就到付飞蓉的脸上去了:“白里透红!”
齐清诺站起来:“过来,好好看。”
喻昕婷不客气地坐去付飞蓉旁边,夸赞:“好漂亮。”
付飞蓉责怪:“你也笑我!”
喻昕婷又站起来拉付飞蓉:“站过来我看。”
付飞蓉为难:“哎呀!”
喻昕婷求情:“就看一眼。”
付飞蓉只好站起来,给大家一个好点的视角。刘思蔓看啊看的惊叫起来:“看她姿势,好专业!”
王蕊叫:“真的!”
付飞蓉连忙改变姿态,立正。
杨景行说:“她练几个月了,还让她站。”
喻昕婷拉付飞蓉坐下,怀疑:“这衣服不是我们上次去买的。”
付飞蓉点头:“在那边买的。”
喻昕婷夸赞:“也好看。”
齐清诺对付飞蓉说:“给冉姐一个突然袭击。”
付飞蓉严肃:“打电话了的,我想晚上去看看。”
齐清诺说:“叫你休息。”
付飞蓉说:“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