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耸着脸，表情烦躁怒火中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抡起拳头揍人。
见到唐泓亦，他就很见到救世主，三两步走到她的跟前，“快把你朋友带走，不给背不给扶，难伺候。”
虽然不知道发生事情，唐泓亦还是伸手扶下她，顺便接过羽绒服和包包。郭尔启刚放下身子，季文茵就乖巧的趴在她的肩上，像个树懒。
样子乖巧，郭尔启眉心一跳，“和着挑人下菜，我就只能抱着，你就可以扶可以站，可以自我行走，哼！”
“你够了啊。”唐泓亦打开屋门，“喝醉了还是可以听得见的。”
郭尔启瞧季文茵那样，要是能听见，那八成刚才吐他一身，非要公主抱的模样，早就不是第一次装模作样了，业务相当熟练，“那最好，第二天还记得赔钱。”
“她砸东西了？”唐泓亦一脸震惊，抖了抖肩上的季文茵。
季文茵没反应，郭尔启闷声，“砸了，砸我胸口上了，衣服裂了一大口子。”
“……”唐泓亦把季文茵带进屋内，“盛宴手伤了，最近生活不便，你去看看吧，谢谢你。”
“别客气。”他扫过两人，替她们关上屋门。
思考片刻，他径直走到盛宴房门口，门铃还没响，盛宴就已经推开大门，倚在鞋柜边。
郭尔启哟了声，“守株待兔呢？”
“把自己当兔子？恶不恶心。”盛宴转身走到客厅，手上捧着手机，手机上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其中十通是苏合香的，三通是关思祖，还有一则未接来电，是唐明淮的。
唐明淮的通话时间停在十二点十分，老人家通常不会熬夜，现在能熬夜给他打电话，事情也就那点。
他打开微信，发了条消息出去，才关闭手机。
郭尔启从冰箱摸出一盘水果，“手伤的严重吗？”
“你看不出来？”盛宴摆了摆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这点小伤，比得过什么。”
想也是，郭尔启轻笑着，“不过泓亦妹妹挺担心的，你这英雄救美的招数，挺厉害。”
“滚远点。”
“滚不圆，略胖。”郭尔启拿起小番茄丢进嘴里，“那三个人蹲十几天吧，不过吃了顿苦头，出来也没地去。”
盛宴掀起眼皮，眼底阴鸷，“嗯。”
事情翻了篇，郭尔启半天不走，盛宴也不赶客，手指按着手机，等消息回完，踹了他一脚，“废话快说，不说滚蛋。”
“你等我做一下心理准备。”郭尔启放下水果盘子，郑重其事地说，“我同意了，接《锦衣传》的项目。”
盛宴早就猜到了，没表现的多惊讶，从一开始找到郭尔启，他就确定郭尔启迟早会同意，不过在这档口上，他多嘴问了句，“为了这事，还是考虑清楚了？”
“五五吧。”郭尔启透过落地窗，窗外通火通明，永不熄灭，“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
他兴致满满，“让唐泓亦做跟组编剧。”
盛宴掠了眼，他急忙解释，“我对她没意思，别误会，她跟我聊的来，你知道我导戏的规矩，有个懂事的编剧方便。”
盛宴放下心思，“我需要问问她。”
“行，她什么时候答应，我就什么时候入项目。”郭尔启拍拍屁股起身，“走了，好好跟你的左手过日。”
眼见着，盛宴冷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