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子。”潘潘担忧地喊起来。
她想尽快找出对方的弱点,但毫无头绪。
闭上眼睛缓解情绪,潘潘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旁边,不停掐着掌心让自己保持冷静。
又过了会,是小洛受伤,人直接被掀翻在地,试了几下没爬起来。
这还是有姜黎及时扔出符纸缓冲了一下对方的攻击,否则小洛怕是有性命之忧。
直接坐在地上,潘潘看着笔记本电脑上运行的数据,“快点,再快点。”
通过上传拍摄的多个视频,综合来看,在将近一分钟后可算是有比较好的结果。
潘潘赶紧提醒队长,“他几次躲闪都有意护着左手肘。”
虚无听到了,但对方完全不给机会,见冰棍和小洛先后受伤,有点着急,乱了方寸,反而被人家抓住机会。
在杀招袭来时,他及时把拂尘横在身前阻挡。
那人胸有成竹地甩出笛子,和拂尘相撞,后者“咔嚓”声,断成了两截。
“先死一个。”
连出两个杀招,虚无只能勉强地接下其中一个。
已然狼狈,面临生死之际,有片刻的晃神。
抬起胳膊护住脑袋,虚无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但迟迟没有感受到疼痛。
耳边落下姜黎清脆的嗓音。
“再上!”
虚无猛然睁开了眼睛,往上看,额头的前方悬着一枚铜钱。
将断成两截的拂尘扔到地上,他再次正面迎上。
那人本来是胜券在握的,死死盯住铜钱,在它飞回到姜黎手中时,瞳孔皱缩。
他侧身躲开冰棍攻击,伸手又挡住小洛的招式,出腿振开了虚无,一个闪身直逼姜黎。
她手里怎么会有那枚古钱!
然后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意识到危险的姜黎迅速布阵。
学的是道家玄学,她的好身手都是借助的符纸,重要修为。
手放进背包里,举高时五枚古钱飘在手指的上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去!”
伴随着这一声,古钱在前,多张符纸在后。
感觉到了强大的气息,那人心头一颤,边退边闪躲。
实在是避不开其中一枚古钱时,他阴狠的用符纸吸过正在跟高亮纠缠的一人挡在自己身前。
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的住,就算姜黎察觉到不对有意撤了下古钱的力量,但那人还是犹如断线的风筝飞出去很远的距离。
身子落地,手脚抽搐,头一歪,开始吐血。
虚无喊贺东,“救人。”
方才贺东和铃铛被振开,他们刚要重新结印阵法,可队长都开口……
犹豫两三秒,贺东还是走过去将符纸贴在男人被姜黎的古钱伤到的位置,先缓解一下他的疼痛。
心中还是有怨气的,贺东拍了他手臂一下。
“老实待着。”
就在贺东起身要离开时,地上躺着的人忽然睁大了眼睛,明显是被控制得到短暂的力量,掏出一把刀来刺向贺东的后背。
傅胤川眼疾手快,他伸手拉了下贺东,转身一脚踢中那人的胸口。
这次人又倒地,但很快就没有了呼吸。
高亮担心着九少,押住一人的胳膊踢开又要挥拳头的人。
“到这会了,你们还要替他卖命吗?”
有个人以手撑地咬牙忍痛站起来,之前好像受过洗脑般,“博士对我们有恩,休想挑拨离间。”
下一秒,高亮的大腿就被眼前人抱住,后背挨了几拳也不松开。
另外两人抓住机会动手,有一下他没能躲开,疼地倒吸口气,使劲想要把碍事的人踹开。
傅胤川几步走了过来,他的身手远在高亮之上。
几下就让剩下的三人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而姜黎那边也有了进展,所为的博士被困住,完全没有了还手的机会,狼狈闪躲。
就在大家要松口气的时候,天上有乌云慢慢地飘过,把太阳遮起来。
潘潘打算去查看已死那人的情况,一根藤蔓袭来,还是冰棍注意到冲过来将她抱到了旁边。
姜黎看到藤蔓缠绕上那句尸体,迅速地往祭台那边靠近。
“不好。”
她举着的右手还在控制着古钱和符纸,左手从精神空间里摸出斧头往旁边扔,“是鬼杀,砍断它。”
小洛就要去拿斧头,但斜后方又有藤蔓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冰棍和虚无也都缠住,而贺亮想往那边走,却见铃铛的脚踝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藤蔓捆住,先救人要紧。
钱多多咬了咬后槽牙,她来。
自然也有藤蔓发现她的动作想要阻止,可即将靠近她时“嗖”地就缩了回去。
成功拿到了斧头,钱多多双手拿着跑向拉住尸体的藤蔓,用力地砍下去,在黑色的液体溅出来时嫌弃地躲开。
这根藤蔓明显要比其他的粗壮些,被砍断后还想要攻击人。
可一样的结果,感受到什么般,迅速钻回地底。
意料之中,钱多多仰头闭上眼睛,单手拎着斧子垂到身侧。
再睁开眼睛时,她微红了眼眶,眼底满是坚定,逮住藤蔓就砍。
如此,虚无他们就能专心帮姜黎对付博士。
出发之前铃铛刚从姜黎那边知道一个镇压的阵法,即便是不熟练,但有贺东配合,慢慢成形。
发现不对劲的博士看向钱多多,挤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只要再坚持一会,等青铜鼎下的鬼杀准备好,他们都得死。
……
下面,摆放着偌大个棺材,有个身穿红色的嫁衣的女人躺在里面,她的长发正飞舞着。
而黑色长发所往上,连接的正是藤蔓。
旁边立着八根柱子,其中一根上绑着衣衫褴褛的人,他的右眼的眼镜片已经破碎,面色枯黄,潦倒落魄。
“考虑好了吗?”
阴影处放着一把椅子,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玩弄着手中沾血的匕首。
将近十秒过去,柱子上的男人动了动,被吊起来的胳膊牵动着沉沉的铁链发生阵阵响声。
男人没有多少耐心,伸手往后,抓了一把头发,用力将人扔出来。
正是傅萱。
她是来小丁村的路上被人盯上,然后被绑到这里受尽折磨
更让她震惊的是,柱子上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那个去世多年的亲生父亲。
傅萱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