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傅应阁此时弄死傅胤川的心都有,可他还是耐心听聚先生说完。
“安眠药?”他不解。
聚凌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敲着自己的面具。
“嗯,让你闺女睡熟一点,好方便我取点血。放心,不会伤及她的性命。”
晚点时候,傅应阁就厨房给傅萱准备放了安眠药的牛奶。
二十一点整,聚凌身形如鬼魅,出现在傅萱房间里。
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手段会引起傅萱身上的鬼孩的攻击,其实根本应不上傅应阁的。
掌心血而已,没那么难取。
然后他去了傅胤川的住处,果然看到男人爱不释手玉石。
本来聚凌还在想办法另找媒介连接傅萱与傅胤川的,没想到傍晚那会傅家的闹剧给他提供了灵感。
而他还发现玉石好像有某种气息相连,指尖黑雾缠绕。
为了不打扫惊蛇,他没有直接斩断,用了一招瞒天过海。
就算傅胤川背后有高人,也不会轻易发现。
等他中招,再有本事也为时已晚。
将傅萱的融进傅胤川的玉石里,聚凌穿墙离开。
傅家门外,全身被黑布包裹严实的博士已经等待多时。
见到他,聚凌得意地嘴角上扬,“成了。”
接下来要做的是博士所擅长,他从未失手过。
……
高亮打量着姜小姐握着玉石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紧张起来,说话声都小许多。
“姜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日他要护着九少的,但傅家那些长辈个个都不讲理,尤其是女人,他上前被抓了好几下。
不过也是他的失责,该罚。
“与你无关。”姜黎拿出符纸缠在玉石上。
虽然玉石不能继续用了,但好歹是她送给傅胤川的,沾上傅萱的血,膈应。
她见林疏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心中暗自盘算。
为了让鬼孩真的消停不再伤害傅胤川,姜黎不能坐以待毙。
而她还需要好好研究,必须尽早把鬼孩扯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辛苦你照顾傅胤川。”
林疏没想到姜黎跟自己如此客气,“应该的。姜小姐,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也……算有吧。
“你配合高亮,最近都不要让旁人接触傅胤川。”
说完,姜黎看向楼上,眉宇间有担忧。
真的不能再横生枝节!
等姜黎又回到楼上,林疏拉住也要离开的高亮,伸手比划了下。
“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
高亮脑袋没转过来弯,“疏少想知道点什么?”
林疏是医生,纵使离开手术台有些时间,但最基本的功底还在。
经检查好友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他虚弱也是真的。
直觉告诉林疏,傅胤川会变成如此非人力所不能为,而瞧着姜黎……
“就是姜黎啊,她好像有点本事。”
闻言,高亮挑眉,他拿开疏少的手,一本正经,“不是好像,姜小姐是特别有本事。”
“展开说说?”林疏不信鬼神,却止不住地好奇。
好友的例子就摆在那里,他难免要关注。
“边走边说。”高亮没把疏少当外人。
……
姜黎没有离开傅家,进了傅胤川的书房,准确地说她进了自己的精神空间。
凌晨一点多,她才伸着懒腰走出来。
察觉到什么的鬼孩冒出来半个身子,眼神凶狠,质问:“你要做什么?”
“你管我!”姜黎白了它眼。
下一秒,鬼孩就不安分地搅动着自己的手。
原本沉稳睡去的傅胤川神色痛苦,俊眉狠狠皱起,任其摆布。
姜黎食指和中指合并,指向窗外。
她另外的手以符为镜,水波纹漾开后露出里面的一幕幕。
身穿红色睡衣的傅萱是被疼醒的,腹痛难忍,直接从床上滚下去,一会的功夫就白了脸色。
“你住手!”鬼孩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它甚至朝姜黎甩出一团死气。
哪怕是这样,它也没有停止对傅胤川的折磨。
姜黎也没让傅萱好过,任由她疼地在地上翻滚,哭着喊“救命”。
至于傅胤川却慢慢平静下来。
鬼孩定睛一看,才注意到右侧有两个小纸人正搬运着符纸。
那是姜黎提前准备的,愈合符能减少男人的痛苦。
镜像中的傅萱直接疼晕过去,鬼孩不情愿地收手,张牙舞爪的,尖叫声中还听得出孩童的稚嫩。
“休战,你放过她。”
它明明有所防备,分神盯住这个女人,她明明没有离开过。
勉强达成一致,姜黎停下来,撤掉符纸映出来的镜像,打了个响指将纸片人也召回。
她扬手将身前的长发拢到身后,微抬下巴。
“小鬼头,不要试图惹怒我,否则傅胤川疼一分,你的母体就会受到十倍甚至百倍的折磨。”
本来占尽先机的鬼孩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它举起手要落在傅胤川身上。
“欸。”
姜黎指了指它不安分的拳头。
郁闷地翻着血眼,鬼孩的拳头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它没料到比起狠来,姜黎与自己不遑多让。
“你凭什么伤害她?”咬牙切齿的。
听到这话,姜黎只觉得好笑,抬脚走过来,眼底掀起狠厉,“是你先伤害傅胤川在先的。”
眼下她还没有头绪不能轻易对鬼孩动手,顾虑的是不想让男人受到伤害。
“那是他活该!”鬼孩朝姜黎吼,“你什么都不懂!”
说完,鬼孩就消失了。
而姜黎抱臂摸着下巴,皱着黛眉若有所思。
过了会,她下楼去厨房找点吃的,注意到客厅还亮着灯,是高亮。
他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斗志昂扬。
“你在做什么?”
高亮听到姜小姐的声音才敢松口气,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两下。
那会他按照她的吩咐悄悄去十一小姐住处埋了几张符纸,回来就心神不宁。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姜小姐这么吩咐,说明九少变得气息奄奄肯定跟她脱不开关系。
超出常识认知,高亮满腹疑虑,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索性他就问了自己最关心的,“姜小姐,是不是十一小姐离开傅家,九少就能好受点?”
“非也!”姜黎知道他是好心的,脚下换了方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