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秋来，就是来看好戏的。
父子俩的目光越怨毒，她就越痛快。
因为，那代表，他们的报应，真的扎入肉、甚至扎入心了。
柳世宏经过柳慕秋身边时，死瞪着她，撂下一句狠话。
“柳慕秋，你会遭报应的！”
柳慕秋同样还以厉色，“柳世宏，那是你们自作孽，想害别人，最后，自己遭了殃！”
“别以为这就是头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会议厅很大，柳慕秋柳世宏父子的这些争执互呛，董事会的人听不太真切。
但单从语气，便能知道几个人是在争执着什么。
虽然柳世宏父子想要保密，但林美珍因企图毒害傅家小少爷并被抓捕的消息早在娄东传遍了。
而最近，越来越多传言，说柳家这个死而复生的柳慕秋，就是傅家那三个天才儿童的亲生妈妈。
董事会的人，在最开始基本都站柳世宏父子一边，现在，就难说了。
毕竟，以傅氏的财力，把整个柳氏都买下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比起柳世宏父子，他们更不敢得罪的，其实是柳慕秋这个传言中傅氏的未来老板娘。
柳慕秋现在手持的柳氏股份，明明，还不足在让她在柳氏拥有话语权。
可现在的她，别说风头盖过股份占比排第二的联盈风投，就连排第一的柳氏父子，在她面前，似乎，也不太够看。
于是，柳氏父子作为董事长加总裁在这里开柳氏的董事会，却真切感受到冷遇。
会议间，他们看着董事会各成员们对柳慕秋阿谀奉承，仿佛，她才是柳氏总裁和董事长。
父子俩的心头无比愤怒，但脊背，却拔凉拔凉的！
柳慕秋一边应付着董事会成员的热情讨好，一边，不时瞄瞄快要被气疯的柳家父子。
心里，无比痛快。
董事会照旧和往日差不多的流程，到表决流程时，柳慕秋基本也和以前一样，全投反对票。
她这摆明了要和柳世宏父子对着干的态度，在最开始被众董事认为是胡闹。
到现在，渐渐地，有人也加入了柳慕秋一样的反对阵营。
而联盈风投总监闵茜，则永远和柳慕秋同一站位。
柳世宏父子的脸色，从开始到结束，就是放过晴。
会议结束后我，柳慕秋和闵茜准备去预约好的餐厅吃饭。
有几个董事过来，其中，包括了莫达尧。
“柳小姐，可以一起吃顿饭吗？”
开口邀请的，正是莫达尧。
他的事，后来柳慕秋还是跟闵茜提了。
不过，闵茜这边，除了他的家庭成员之类的，同样查不到他过往太多的详细消息。
柳慕秋只觉得奇怪，既然他一直是柳氏的股东及董事，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在董事会里明明存在，却又仿佛不存在的？
这下，柳慕秋与闵茜对望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道。
“当然，大家都是股东，彼此是应该熟悉一下的。”
一伙人共六人，在柳世宏父子仇恨的目光下大大方方一起离开。
很明显，这四个董事，是已经表明态度，他们选了柳慕秋这边而站了。
六人在饭馆坐了下来，闵茜在柳氏已经常驻一段时间了，所以，她给柳慕秋把几位董事又一次。
莫达尧没在席间说起他与柳慕秋父母曾同事的事，而按柳慕秋猜测，这柳氏的股东，曾在他她爸妈去世之后，陆续变更替换，所以，到现在，基本没有一个董事知道莫达尧的来历。
很快，柳慕秋便从几位董事的闲聊里印证了她的想法。
因为，叶董事说，“我进入董事会，算起来，有十四五年了吧，那时，老莫和老张就在了。”
张董事也点头附和，“对，我比老叶早一点，有十六七了，那时，老莫已经在了。”
而杨董事则说，“我约莫十二年左右？那时，你们都在了。”
显然，这里除了莫达尧，最早的，也就是张董事，他在董事会时间也不短了，但莫达尧在此之前的那些过往，和他也没任何交集。
这顿饭，大家其实也没聊什么实质的事。
就闲聊一般，聊聊这些年柳氏的变化和发展。
而莫达尧，话一直不多，偶尔说几句，也是和几位董事时间重合的一些旧事。
至于只能他自己知道的那些旧事，他只字不提。
可正因为是如此，柳慕秋反倒对他的信任，反倒因为这顿饭，而增加了一点点。
饭后，她和闵茜在回锦都的飞机上聊起这个，闵茜居然也有同感。
“对，说不上是为什么，大概是女人的直觉？”
“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