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当然只是闵茜刻意制造的假象。
而趁着这段时间的低调潜伏期，她帮柳慕秋摸到了柳氏传统产业那一块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当然，无论是柳慕秋还是闵茜，都知道这些内幕只是冰山一角，所以，暂时来说，她们还是要沉住气才行。
闵茜的讲话，刚讲完开头，就作了结束，简短得不像话。
她把话筒递回给柳世宏，柳世宏还没反应过来呢。
“闵总监，讲完了？”
闵茜点点头，“对啊，讲完了，我要讲的，柳总全讲到了，所以，我准备的那一大叠演讲稿，是没有用场了。”
这话，听似陈述，事实却是满满的嘲讽。
柳世宏咳了一声，“那下面，就股东提问时间。”
对这些，柳慕秋和闵茜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于是，俩人又埋头发微信吐槽起来。
股东会的时间预计是开一个早上，柳慕秋坐在那，愈发觉得浪费时间，便起身走出去透气。
闵茜作为第二大股东，自然是不能像柳慕秋这么任性的，所以，她只好乖乖坐在那，继续听着柳世宏父子极有技巧地回答着股东们的问题。
股东会设在一间酒店举行，柳慕秋从会议厅出来，在旁边的咖啡厅点了杯咖啡，给闵茜发了条信息和定位，便点开手机里的一篇学术论文，认真看了起来。
“柳小姐？”
柳慕秋抬起头，看了看站在桌边的男人，认真想了一下，才想起对方是柳氏董事会的成员之一莫达尧。
“你好！”
莫达尧反指指她对面的位置，“介意我坐这吗？”
柳慕秋当然介意，“我约了朋友……”
可她的婉转拒绝，对方似乎没接收到。
“那我坐一会……”
说着，就一屁|股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柳慕秋对这样的人十分无语，正想着端了咖啡换张桌子坐。
结果，莫达尧的一句话，成功让她收回了手。
“柳小姐，我以前，曾经和你爸妈共事过。”
柳慕秋猛地抬起头，她不太确定对方的来意，但最近她爸妈那陈年案子一直没太大的进展，所以，他的话，让她心里多少生了些希望。
她又认真打量了对方几眼，这才发现，这人乍一看挺年轻，但细看，应该也有五十左右了，和她爸妈，算是同龄人。
“莫先生，你以前和我爸妈，是同事，还是像现在这样的话股东与老板的关系？”
既然对方先自亮身份，那柳慕秋便也问得直接。
“我最初，是被你父母以技术入股的形式邀请到柳氏的。”
莫达尧如此一说明，柳慕秋心里的希望便越来越大。
她这段时间，找了不少人，但对她爸妈的事，全都以时间太久了，忘了为由拒绝和她多说什么。
只有这个莫达尧，主动向她亮出身份。
“那你现在……”
如果她没记错，他现在只有股份，并没在柳氏挂任何职务。
莫达尧四处看了看，“我现在，如你所见，已经不在柳氏任职了。”
柳慕秋直觉他话里面还藏了很多的话，便也像他一般，警觉地四下看了看。
然后，她把手机拿出来，“莫先生，方便的话，加个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