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后,雪谙什么都没有看见,”雪谙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也就是说,她此刻并没有做梦。”
“你!”姐姐瞪着她,用食指狠狠地指着:“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若你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坏本宫的事!”
“雪谙只是说出事实,若是王后认为雪谙没有这个能耐为王后分忧的话大可不信雪谙所说自己亲自去验证。”
“不用你教,本宫自会亲自去验证此事的真伪!”姐姐愤愤地道,然后就走到侍女的面前,做着我刚才做过的动作,半晌之后姐姐才睁开眼睛,而且比刚才的脸色更加难看。
“大巫女,”姐姐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但是却充满了恨意,“你到底收受了漪宁王妃多少好处?为何可以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为何要如此帮她?”
“雪谙不愚钝,不明白王后到底是何意思。”雪谙冷静地说,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本宫的意思是,她明明就在做梦,梦到她回到了小时候回到故乡的美好岁月,为何你要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你也被眼前这个与漪宁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的妖孽所迷惑了?”
“雪谙并无看到妖孽,”雪谙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若是宫中有妖孽,相信祭司所的人会比王后娘娘更先知晓,若是王后娘娘认为雪谙无能、甚至整个祭司所的人都无能,王后大可将祭司所的人都一并惩罚,但是若是要治罪也必要有真凭实据,否则的话,恐怕就算是王后娘娘也不能服众。”
“你是在威胁本宫?还是在讽刺本宫?”
“王后明察,雪谙只是就事论事。”
“你……”
“够了!”多昶不耐烦地打断了姐姐的话语:“王后你也闹够了,本王没有时间在此处继续看你胡闹,既然大巫女都这样说了,那就证明这个丫鬟的确是没有做梦,这一切恐怕都是王后你无中生有的吧?再闹下去,本王就如实禀报大王、不再姑息你了。”
“多昶王爷,”姐姐冷笑着,“自从本宫与妹妹漪宁进宫之后,你对漪宁就事事关心、处处为她着想,若是知道的人就明白你们只是至交好友,若是不明白的,还以为你们有何私情呢。”
“够了,”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王后,要针对的只有我一人,请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涉其中。纵然你再如何凭空捏造我是妖孽、不再承认我是你的亲妹妹,你也应该要好好记住今时今日你已经是王后,请你慎言慎行,不要说这些有辱自己身份的脏话。”
“你这个妖孽有何资格来管教本宫?”
“你口口声声地说我是妖孽,”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到底是心痛、心酸还是心死了,“若是你有真凭实据就请把我带到大王面前大兴问罪,但是若是只是王后娘娘自己的臆断,那就休怪漪宁不会再忍让了,漪宁只有请大王来定夺此事了。”
“你……”
“漪宁多谢多昶王爷前来相救,”我也“以眼还眼”地瞪了姐姐一眼就走到多昶的面前行了个礼,“沛烟王妃,我们还是回宫吧,若是日后无事,还是与王后少有往来为妙。”
“沛烟告退。”沛烟会意地点点头,向王后行礼辞别。
“不愧有人撑腰啊,”姐姐讽刺地说,“不过也好,也许你们的情谊感动了大王,大王把你赐给多昶王爷也不一定呢。”
“言尽于此就够了,”我转过脸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言多必失相信这句话王后不会不明白,大王很快便会到梨花殿,若是我将王后今日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大王的话,恐怕王后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少仗着大王宠你你就自持清高。”
“正如王后你所说,”此时此刻的姐姐似乎更像她口中的“妖孽”,因为现在的她丝毫都让我看不出有昔日的影子,“大王现在宠爱的是我,何况,你这王后的位置还是我让给你的,你最好能够看清自己的地位。”
说罢,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她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