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异兽:储离!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叶无求缓缓的站起来,看着众人,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哎呀,你快说啊,什么猜测?”
红姑是个急性子,顿时一把拿下茶杯,将叶无求按在椅子上。
叶无求无奈的说道:“那你就不能温柔点?”
但是还是揭晓了谜底:“你们可曾听闻过异兽:储离?”
“异兽储离?”
陈玉楼摸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至于花玛拐跟红姑更加不认识了。
“说说,这异兽储离是什么东西?”
“异兽:储离!”
“《山海经中》记载:储离,羊首牛身鱼尾,角上生花,尾而无麟,能驱雾起云,角花惑人心,喜食聪慧明智之人,易怒,惧惊雷!”(山海经没有,纯属瞎编。)
“真有这般异兽?”
陈玉楼发出了问号:“山海经之中记载的不过是神话传说,若是真的存在这等异兽,还有那些烛龙,麒麟,九凤岂不是都存在?”
不仅仅是陈玉楼发出了疑问,就连花玛拐红姑也有几分不相信。
虽说经历了瓶山之中的几个妖物,但是那也是可寻着逻辑进行推理的。
而这山海经之内记载的异兽,动辄都是神通在身,厉害的都是毁天灭地的存在。
叶无求摇了摇头,面色忽的变得凝重起来。
“这异兽存不存在我不知晓,但是这龙云镇的大雾怎么解释?”
“并且这整个龙云镇似乎笼罩在一片迷阵之下,这有何人能有这般手段?”
“总把头的神眼,可以说是世间少有,但是面对这迷阵呢?”
“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这储离的作用刚好就满足了镇长刘家的需求。”
“并且,这办学堂也好,死去的人也好,刚好是对着这储离的喜好而来。”
“马匹拉车,害怕车内的东西,而且这等异兽谁也没见过,怎么知道不存在呢?”
说完,叶无求沉寂下来,将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一处。
“镇长,刘熙然,这就是龙云镇最大的迷雾,储离惧怕惊雷,那么咱们就等上一阵,惊雷暴雨之际,看看这龙云镇的大雾还存在与否,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着,身后进来的刘大元忽然插了一句:“总把头,我觉得叶兄弟所言在理,这若是惊雷暴雨之时,好像还真没有迷雾的出现,但是还是会死人倒是稀奇。”
得到了刘大元的佐证,叶无求更加的坚信自己的观点:“咱们就等到惊雷之时便是,到时候一切见分晓!”
说着也不搭理还有些不相信的几人,直接回到房间,将怒晴鸡抱着睡觉了。
而大厅之内,陈玉楼三人左右纠结,最后还是拍板:“就按照无求所言,待惊雷之日,一探究竟!”
“眼下夏日,本就是雨水多的季节,想必用不了多久便可查明一切。”
————
翌日清晨,叶无求缓缓的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毕竟好久都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刚打开房门,一缕温煦的阳光洒落身上,舒适的神情自然的流露。
“舒服!”
“无求,今天镇上又死了一个!”
陈玉楼急忙忙的走到叶无求的面前,眼中带着丝丝的无奈:“今日卖肉的王屠夫,死在了牌楼之处!”
叶无求脑子瞬间如同爆炸一般:“怎么回事,昨日我与那王屠夫还交谈甚欢……”
忽然,叶无求明白了,顿时心中懊恼:“都怪我害了他,想必昨日交谈之际说了一些线索,让王屠夫心中坚信了镇长便是幕后凶手,所以……”
此刻,叶无求心中很不是滋味,跟着陈玉楼一年了,见过的死人不知多少,但是这是唯一一个自己无心之下因为自己死去的,一个伟大的父亲。
“总把头,尸体现在在哪?”
叶无求沉默片刻,便问了这么一句,陈玉楼也是愣住了,转眼便知晓叶无求在想什么了。
拍了拍叶无求的肩膀:“尸体已经被警局的带走了,估计过几日便会埋了吧。”
“你且安心,这件事并不完全怪你。”
“就算你不说,那王屠夫最后也好不到那里去,毕竟一个失去一切的父亲,现在或者唯一的信念便是寻出儿子死亡的真相,然后报仇。”
“对他而言,这死亡或许就是解脱了。”
是的,对于王屠夫而言,知晓真相之后,拼上一把,死了也值了,至少心中已然是没了当初的仇深似海的怨恨了。
稍稍的沉默了片刻,叶无求吐出一口气:“呼,也好,不过,这龙云镇我一定要把这层迷雾给捅开,阳光已然是许久没有洒落在这片土地之上了。”
————
外界,龙云镇死亡的疑云在此布满了天空,王屠夫的死亡,让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因为,镇上已经半年没死人了,就算那些外来人也没死,不敢轻易的触碰这龙云镇的禁忌。
但是,眼下这死亡疑云又开始了,下一个是谁?
西边的一处山林,此刻近百人都在,这里是龙云镇的墓地。
叶无求也混在其中,这么多人带头的就是镇长刘熙然。
刘熙然长袍上挂着一株白色菊花,面容肃穆。
“诸位,镇上已经半年没死人了,这下又要开始了,我思索了一上午,不知道原因何在。”
“王屠夫也是镇上的老人了,一辈子都在镇上度过,这镇上几年的死亡疑云,禁忌他也是清清楚楚,怎么就会昨夜跑到外面去了?”
“我思来想去,有人给我说道,昨日一个外来人与王屠夫接触过。”
镇长的话让所有人都开始议论起来了。
“没错啊,昨日那个外来的与王屠夫在摊子上说了不少话。莫不是真是他们劝导王屠夫以身犯险……”
“你这么说我还真记起来了,那四个外来人昨日在镇子上晃悠,打听事,与不少人都交谈过……”
叶无求面色一冷,直接悄悄的离开了这个聚集地,而镇长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意。
回到刘大元的铁匠铺,叶无求快速的将一切告知。
霎时间,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
“不行,咱们得赶快换地方,大元这里不能待了,否则这镇长携着民愤而来,咱们都得完蛋!”
第三十章惊雷日,二线并行!(追读!!!)
第三十章惊雷日,二线并行!(追读!!!)
刘大元面露难处:“总把头,就算你们换个地方,我与我儿子肯定不能再待在铁匠铺了。”
“那镇长心狠手辣的,咱们爷俩说不定你们前脚走,后脚就让咱们祭旗了。”
陈玉楼想想也是,当下决断:“咱们一起走,卸岭的兄弟不能白白的送死。”
“大元,这镇上可有什么地方让我们藏身的?”
刘大元皱着眉头,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良久:“倒不是没有,但是那个地方有点邪门。”
“咱们镇上有一处老学堂,但是那处地方早已荒废,现在估计没人会去哪里了,加上说是闹了几次鬼什么的,搞得大家都不敢去。”
“那就去那里,眼下最重要的是隐藏起来,随后揭穿镇长的真面目!”
“而且,鬼,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什么鬼能比镇长更可怕!”
陈玉楼拍板了之后,随即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备好近十天的物资,随后直接离开了刘大元家中。
一路上,六人都是选择走无人的地方,甚至宁愿绕着远路都要避开人目。
路上,刘大元说道:“那处学堂荒废已久,位于镇子的北边,离着主镇上估计有十几里路程,现在都不知道那处学堂塌没塌。”
“学堂也有着百年的历史了,都是些木头混着泥巴,到了哪里估计还要好一顿收拾。”
很快,几人的脚程不慢,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学堂。
这学堂一眼望去,就一个字。
“破!”
是真的破,整个学堂并不大,就一间教室,一间厨房,加上一间宿舍。
但是教室此刻已然是塌了不说,房顶将整间教室给掩埋起来了。
旁边的宿舍也好不到那里去,不过二十个平方,有十个平方成了露天星空顶。
唯一好的就是厨房,随后墙上开了十几道大裂口,但是好歹也塌。
“行了,稍微收拾收拾,大样的别动,起码比没有来得好。”
几人都是没事就在深山老林里面乱窜,因此这也不算什么,起码能遮风挡雨。
说着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差不多到了夕阳西下之时,才是勉强的收拾出来住的地方,红姑独占厨房,五个大老爷们就记在露天宿舍里面。
晚上几人随意就着水,吃了些干粮就合着一副躺在墙角睡觉。
半夜,还能听见蛙鸣,但是叶无求却是睡不着。
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不论是王屠夫的死,还是这镇上此刻或许已经在搜捕自己等人的情况都人感到烦躁。
“没睡呢?”
陈玉楼睁开双眼,悄悄的挪到叶无求边上,悄声说道:“就知道你睡不着,怎么,还在想着王屠夫的事?”
叶无求摇了摇头:“倒不至于,只是觉得这龙云镇上的百姓有些愚笨,这稍微梳理一下就知道镇长不对劲,但是大家反而是更加相信镇长所言。”
陈玉楼轻笑,摇了摇头:“无求,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怎么就知道这些百姓不知道镇长有问题?”
“这龙云镇怎么说也有近万人,就这繁华的镇上也就几千号人。”
“怎么就没有聪明人?人家也许就是知道才会信镇长的话。”
“毕竟在掌握了龙云镇生死的情况下,这些百姓能做什么?除了苟命而活,其他的还能做什么奢望?”
“比起性命来,其余的也都是浮云了,这才是乱世之中,普通人的存活之道。”
相比于叶无求,陈玉楼见过的太多了,生在乱世,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活着。
叶无求看着月亮沉默了,但是渐渐的,一股浓郁的大雾开始慢慢的将整个龙云镇包裹在其中。
“又来了……”
————
连着几日,几人都没有出过这破学堂,吃喝拉撒都在其中,每日里最大的乐趣便是逗弄一下怒晴鸡与观察一下天象,至于来之前说有鬼,他们倒是没遇着。
要说来也巧的很,这怒晴鸡到了这镇上之后,似乎都没那么活跃了,不打鸣也就罢了。
关键还总是窝着睡觉,没事逗他都懒的搭理,径直的睡自己的觉。
第七天,陈玉楼一如既往的看着天上,蓝天白云,看不到一丝的杂色,偶尔能看到几只飞鸟。
但是到了下午,忽然天色一变,顿时云彩快速的集中,随后不断汇聚,最后形成了鱼鳞般的图案。
“到了,日子到了,鱼鳞纹,大雨要来了啊……”
六人看着天上的云彩变化,此刻觉得这一个星期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一道惊雷炸响!
天边恐怖的闪电将底下的龙云镇刹那间照的透亮。
而叶无求几人顺着夜色摸到了镇子上。
到了凌晨十分,几人躲在一起,看着镇子上没有起雾!
但是天上的大雨越来越大了,惊雷阵阵。
这也正应证了叶无求的猜测,那东西真的就是“储离!”
躲在王屠夫的屋内,此刻四人汇聚一堂,不错是四人,刘大元与他儿子并没有跟来,此番危险,两个普通人反而会让几人感到麻烦。
“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凌晨,这个时间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大家开始行动吧。”
“四人,无求目前身手最差,跟着我,你们两个一个就给我搜查祠堂,我跟无求去镇长府上探一探。”
“记住了,事不可为便保留全身而退!”
说着,陈玉楼与叶无求翻出院子,直接摸着夜色翻墙进入镇长府上。
镇长府上他们来过,有前后三重院子,第一重院子戒备最为简陋,陈玉楼的夜眼在此刻也是发挥到极致。
直接幻术让前院的守卫跳入池塘里面自杀。
到了第二重院子,每隔十步便有一人持枪而立,大雨丝毫没有影响这群人的坚韧之心。
假山角落,叶无求轻道:“总把头,这院内估摸着有三十来个人,你这幻术能解决吗?”
大雨哗啦啦的响,很好的掩盖了二人的话语声,陈玉楼摇了摇头:“不行,这些人十步一岗,分散太大,我暂时做不到。”
“待会你……”
细声的悄悄话在叶无求的耳边响起,很快,一道黑影快速的沿着墙根的阴影处飞走,声音轻不可闻,随后一个飞跃直接踏上墙头。
啪!
“什么人?”
附近的一个守卫瞬间听见声音,端着枪走了过来,结果没看到人。
“妈的,吓老子一条!”
说着转身就要离去,但是一道寒芒闪过,那守卫捂着脖子瘫倒在叶无求的怀里。
“刘三,你搞什么?赶快回来!”
第三十一章储离现世,镇长无心
第三十一章储离现世,镇长无心
“来了,这瓦片估计是被雨给冲下来了。”
快速换上守卫的衣服,陈玉楼直接走到最为中心的位置。
“哎,你别乱站,等会老大看见又要骂人!”
压着嗓子,陈玉楼嬉笑一声,不在言语,但是双目瞬间放射出青红色的暗芒,而叶无求也乘机快速踏入大雨之内,响彻的脚步声刹那之间将所有的目光跟枪口吸引过来。
不过瞬间,所有人端着枪将叶无求团团围住。
“胆子大得很,居然敢擅闯镇长府!”
而就在这一刹那,陈玉楼眼中光芒越发的盛了起来,顿时在场的三十人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手中的枪都握不稳了。
而叶无求则是乘机拿着小神锋,疯狂得收割性命!
眨眼间,鲜血染红了整个中院之内,随着大雨磅礴之下,瞬间带着这满院的鲜红流淌外界。
陈玉楼瘫坐在地上,喉咙里喘着粗气,眼中干涩的痛让他看着眼前的景色有几分模糊。
“无求,来扶我一把。”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叶无求将陈玉楼扶起来,到旁边的亭子之中歇着。
“还好总把头幻术够给力,否则只要放出一枪,今晚上咱们都得玩完。”
陈玉楼无奈道:“我现在眼睛有点受不了,浑身脱力,眼下还有危险为解除,若是巡逻的人到了中院,咱们还是个死!”
深呼吸的调节自身气息,陈玉楼掏出已然被雨水淋湿的牛肉干,塞到嘴里咀嚼起来。
眼下多一分体力,多一分成功的希望,这场惊雷雨来之不易,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他等不及。
叶无求就这么静静的守在陈玉楼旁边,睫毛上的水滴滴落在眼珠子上都不眨眼,危险随时可能来临。
这中院的防守就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那么最重要的内院呢?
五十人还是百人?
他们两个人怎么解决掉?
但是眼下想不了太多了,当初在瓶山,自己包袱里面的东西早就造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蜈蚣血。
这东西虽说厉害,但是眼下根本没有使用的余地,这么大的雨,什么毒药都不好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玉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走吧,内院去看看。”
虽然眼睛还带着三分干涩,但是已然不影响视觉了,但是陈玉楼估计短时间内这幻术是没法使用了。
所以,内院只能采取智取了。
二人沿着中院超内院摸着,磅礴的大雨将脚步声压得声不可闻。
很快,爬上围墙,接着夜眼,二人迅速的低下头。
“内院守卫不过七人,但是这七人虎口起茧,定然不好招惹,咱们两个怕不是对手啊。”
内院陈玉楼看着比中院小多了,只有一个正厅,三个厢房,应该就是这镇长的家人居住之地,但是这七人……
“要不等花玛拐他们回来?”
叶无求此刻也是求稳,夜色还长,只要等着花玛拐二人回来,四人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毕竟那花玛拐以及红姑都纹白猿,灵活,力大,一个打两个问题不大。
陈玉楼速度超然,快速解决一个问题也不大。
陈玉楼沉凝片刻:“怕是难等,他们二人此番入祠堂,定然不会太轻松。”
“那祠堂才是镇长的根基之地,这七人,你拖住一位,剩下的我试试。”
说着陈玉楼小神锋在手,一个翻越直接跨过墙头。
“什么人!”
一个碎石瞬间破空而出,打的雨滴滴滴破碎。
七人瞬间将陈玉楼围住,而叶无求番上墙头开始观战,他正面对抗勉强能拖住一人,但是依靠着自己的银针偷袭,说不定还能干掉几个。
陈玉楼手持小神锋,在七人的夹持之下,依靠着自己本身的速度,不断的在几人的身上留下伤口,血水混着雨水躺在地上,但是眨眼又消失。
而外面的打斗声瞬间让屋内的人惊醒,走出房门。
镇长刘熙然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阴沉,此刻围墙上的叶无求瞅准一个人带着几分踉跄,手腕一转,顿时一枚银针如同闪电,瞬间入了那人大穴。
“偷……噗……”
瞬间倒地不起,而这一刻,叶无求的身影也瞬间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真是不怕死啊,躲藏七日,今日乘雨夜袭,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刘熙然阴森的笑容划破雨幕,整个人瞬间出现在战场之内,一双虎爪如同下山猛虎,带着丝丝腥风,破空而来!
陈玉楼心中一急,顿时眼中精芒闪烁。
顿时六人眼中眩晕,而刘熙然也是恍惚一下,但是就是这一下,叶无求抓准机会,手中银针如同手枪不断的射入几人的心脏之内。
但是最后一针,被抓住了!
刘熙然阴沉着脸,退出战圈,手中抓着银针,目色阴沉的看着陈玉楼叶无求。
“你们是什么人?”
陈玉楼喘着粗气,勉强的站立在大雨之内,叶无求跳下围墙,紧盯着刘熙然,显然也是忌惮不已。
“镇长莫不知我们只是想要出去的人吗?”
陈玉楼扶着叶无求,夜眼此刻通红,似乎使用过度了。
“出去?呵呵……”
说着环顾四周,看着自己的夫人抱着孩子,神情变得温暖起来:“夫人先进去,为夫待会就来。”
“老爷,小心些。”
那妇人怀抱婴儿,眼神中带着一股淡漠,回了房间。
扭过头来,刘熙然声音变得冷静:“本来没打算让你们现在就死的,但是你们非要找死,怪我不得。”
嘴里忽然发出哨子声一般冲霄,这声音越过雨幕,不知传出多远。
但是随着大地震动,叶无求二人对视一眼,皆明白,那储离现世了!
很快,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伴随着一声如同婴儿啼叫的声音,二人看着眼前的异兽,内心大为震动。
原来储离真的存在!
“杀了他们!”
刘熙然冷笑一声,站在屋檐下,阴冷冷的看着二人,但是恰巧,天空一道惊雷瞬间劈落,将整个院子照的宛如白昼。
那储离的身子忽然定住了,一动不动,眼中露出惊悸之色。
刘熙然暗道:“看来他们是知道这异兽的弱点了!”
乘着两人晃神的功夫,“砰砰”两枪。
“总把头,无求!”
蓦然两道黑影快如闪电,挡在二人身前,正是花玛拐与红姑!
第三十二章守得云开见月明
花玛拐身中两枪,手臂,肩骨,却是他挡在了三人的面前,救下了叶无求与陈玉楼。
咬着牙,脸色带着几分惨白,花玛拐笑道:“没事就好!”
看着花玛拐受伤,红姑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几道破空声刺破耳膜,这磅礴大雨的喧嚣声都压不住。
三柄飞刀成品字形瞬间来到镇长面前,咽喉,双目!
而叶无求手中的银针也是恰到好处,影藏在飞刀之后。
刘熙然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避开要害,但是接着便后悔了。
一根近乎透明的银针瞬间射入锁骨之地,同时一股恐怖的毒素开始朝着体内延伸。
“你用毒!”
“噗!”
大雨哗啦啦的下,屋檐下刘熙然瞪大双目,跌倒在地上,眼神中具是不甘。
“早知,便不惧暴露也要杀了你们,可惜……”
“我刘家百年大业啊……”
“哈哈……”
笑着笑着,刘熙然瞳孔放大,死了……
看着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悲哀,百年的谋划,一朝尽毁。
但是,此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拿着一镇人的生命成就自己的大业,说是枭雄都是抬举他了。
将花玛拐扶到大堂之内,看着刘熙然的尸体,再看向瞳孔之中散发恐惧的储离。
叶无求冷冷一笑:“今日合该你命丧于此!”
拿着陈玉楼的小神锋,叶无求走向储离,随后一刀子捅进心脏之处,拿着茶壶就开始接着心头血。
这储离血脉不逊色怒晴鸡,甚至比怒晴鸡还要纯,但是吃人成长,总归是一头恶兽。
不然,叶无求真想养着,当个移动血库。
储离的心头血呈现淡淡的黄色,淡淡的光晕看起来就似乎是金色的血液。
大堂之内,红姑将刘熙然的夫人拉到大堂,脸上尽是冰寒之色。
“说说,你们这一家子都犯下了什么罪行?”
那夫人看着刘熙然的尸体忽然狂笑不止,双手抓着刘熙然的脸皮,猛地一掀。
“哈哈,刘熙然……”
真面目露出,几人都有几分惊讶,这镇长居然是个女子!
“怎么会,女的?”
谁都没想到,居然是女子……
“是啊,他是个女子身,我这刘夫人?呵呵……”
“掩人耳目罢了,我本名李怀素,上海人士,此人当初女子身,与我成闺中好友,随后将我绑来这龙云镇。”
“那孩子,呵呵,是她的。”
等着叶无求将这储离的尸体出出力完毕,走进大堂,抹了一把身上的雨水,听到这李怀素的话也是惊讶无比。
这时,红姑从怀里拿出牛皮纸包裹的东西。
“这是我们将祠堂翻了个底朝天寻出来的。”
打开,陈玉楼翻开,随着烛火摇曳,陈玉楼缓缓的合上这书。
“刘家,呵呵,好大的志向啊!”
这本书的名字,叶无求再度翻开,越看心中越发的震惊。
这刘氏祖先,居然是汉室皇族后裔,虽然这隔了几千年,但是这其中详细的记载了刘氏一族的来历。
到了卧龙道人这一脉,就成了一脉单传,而刘熙然更是刘家世上最后一位成年人。
刘家密录中记载这储离的来历,更是记载了一门引地脉龙气入体的秘法,只要撑住了,强行逆转命格,成龙体。
储离乃是自西汉时期传下来的,一直到卧龙道人这一脉才将其孵化,这储离血脉虽然不纯,但是也是极为接近纯血的,最主要的是,这家伙还是幼年时期!
引龙入体之处就是那处祠堂,怪不得陈玉楼惊讶万分,这东西的确是对人的诱惑力很大。
万人之上的权势,不是谁都能拒绝的,好在这刘家人死绝了,就剩下一个婴儿。
陈玉楼看向李怀素,轻声道:“府内可有药箱?”
花玛拐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叶无求虽说点了止血的穴位,但是子弹造成的都是贯穿伤,效果并不是很好。
李怀素起身去拿药箱,而厅内的人看着这还在襁褓之内的孩子。
“怎么办,是杀了还是带走?”
红姑面色带着三分复杂,这孩子谁都不想杀,但是留着,最后定然是一个定时炸弹,万一等成年之后报仇,岂不是养虎为患?
“算了,带回卸岭吧,这孩子还小,到时候我再利用幻术给他编制一个梦便是。”
处理了花玛拐的伤势,几人在府内寻着几件衣服换上,随后便静静的等待着天亮。
至于那李怀素,都默不作声,并不想为难她,这女子怎么说也是一个可怜人,虽说李怀素的话不知真假。
但是只要将她带回卸岭湘阴县安定下来,在这卸岭的大本营里面还能掀起什么大浪?
大雨还在下,镇长府上的事故,镇上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大雨磅礴,嘈杂的雨声将今夜的杀戮洗刷的干干净净。
唯一改变的可能就是府上的池塘现在被染的鲜红了。
————
第二日清晨,大雨逐渐的停了,天空慢慢的出现一缕阳光照耀在龙云镇之上,或许就连老天爷也在庆祝,这龙云镇扒开迷雾,从此回了人间吧?
陈玉楼一行人提着镇长刘熙然的尸体,出了镇长府上。
龙云镇上最热闹的地方无疑是菜市场,尤其是清晨,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死……死人……”
看着叶无求陈玉楼无语。
当下只能大声呼喊:“龙云镇五年了,死人不断,大家伙心里都没想着是镇长的原因吗?”
“这一切都是镇长所为,如今镇长已死,这龙云镇的迷雾逸散,从此,龙云镇不再局限一偶。”
“大家都可以出去了!”
随着几人的呼喊,将真相告知众人,慢慢的有人回到原地,有些质疑道:“你们确定,真的能出去了?”
第三十三章地脉龙气
第三十三章地脉龙气
很快镇上的人为了验证这句话,开始成群结队的朝着镇外走去。
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有了那么一丝希望,谁都想相信这是真的。
困在一个地方五年,其中三年都没办法走出半步,这种憋屈感,怎会三年就认命?
看着这一幕,陈玉楼笑了,叶无求脸上也露出笑意。
“看来,这镇上的人还未认命啊!”
“走吧,去祠堂看看,一切总归还是在祠堂之内,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说着几人便前往祠堂,作业红姑与花玛拐进入祠堂,很是有意思的一点。
这祠堂如此重地,刘熙然居然没派人看守,似乎并不在意一般。
其实说白了,不了解他们刘家历史的人,谁又会知晓,这祠堂才是重地呢?
————
祠堂之内,此刻红姑指着一处牌位轻道:“这里有机关,昨夜这密录便是从其中寻出。”
说着直接扭动灵位,上面写着刘大海之灵位,想必也是刘家人的祖宗吧。
只听见咔咔几声,这祠堂的供桌下方一块青砖凸起,拿开便是一个小四方格子。
“这就是密录所在之处。”
陈玉楼蹲下看了几眼,并没有什么发现,甚至还敲了敲地面,也是实心的,并不存在下方还有空间。
“不应该啊,这祠堂乃是重地,也是记载那引龙入体的关键地,怎会只有这些牌位。”
“你们昨夜将这些牌位全部都动过了?”
红姑点头:“是的,这里昨夜全部被我们翻转拿起,就这刘大海的牌位引出这处暗格,其余的都是正常的。”
陈玉楼点了点头,随后神目放光,将整个祠堂看了个通透也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无求,你怎么看?”
叶无求看着这些灵位,既然红姑等人都曾翻转过,那么机关定然就不在这地方了,陈玉楼的神眼观察也没发现问题。
难不成这记载都是扯淡?
那本密录是假的?
但是刘家人布局一百五十年,这么长时间的布局加上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怎么可能记载假的东西?
一时间几人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里本就是那卧龙道人之墓上建立的祠堂,想必一切的布置还是在卧龙道人的墓内,所以,咱们要不直接将这祠堂给挖了?”
陈玉楼:“……”
看着叶无求,没想到叶无求居然也有不行的时候,也有出这等馊主意的时候。
“你可别瞎说了,这虽然是刘氏宗祠,本族都是刘家之人,但是这么多年了,这镇上的刘姓之人并不在少数,若是瞎来,到时候激起民愤,咱们可真是难出这龙云镇了。”
陈玉楼摇了摇头,这等行径定然是不行的。
“那就将李怀素拿来,看看他知道什么,怎么说她与刘熙然这么多年都在一起,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刘家的事。”
“嗯,红姑你跑一趟,对了,刘大元父子估计还躲在学堂之地,花玛拐,辛苦一趟将他们唤回来。”
“是!”
二人走后,叶无求坐在台阶上,看着这处祠堂,有一说一,祠堂这东西叶无求不陌生。
当初没穿越的时候,他这叶家的祠堂也是进去看过的。
虽说那祠堂更多是现代修建,但是也是按照以往的格式来的,比之这刘氏宗祠还是大了不少。
“希望这次能看看这刘家一百五十年的成果,孕养龙脉,破穴杀龙,引龙入体。”
“刘家人的想法还是极为天才的,若不是碰到咱们,说不定还真就成了。”
陈玉楼在边上唏嘘道,虽说是敌人,但是这般作为,还是让人感到钦佩。
“要说,还是那卧龙道人有魄力,以身饲龙,将这假龙死死的钉在这处祠堂之地,这才有了这龙云镇的富裕。”
“否则,这湘西,靠近老熊岭的一处镇子,能有这般模样?”
叶无求轻笑一声:“管它如何,反正现在也是黄土一捧。”
很快,红姑带着李怀素来到祠堂。
“李姑娘,这处祠堂有什么秘密,你应该知晓一些吧。”
陈玉楼开门见山,李怀素一愣:“怎么,这处祠堂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刘熙然除了上任带我来过这祠堂之地,就再也没有让我出过镇长府上。”
看着李怀素一脸茫然,几人也是无奈。
“罢了,或许这东西咱们卸岭真没这个机缘。”
龙气,陈玉楼也想要,虽说卸岭的实力在这湖南很强,几十万绿林之众,全国都有名,但是也有限的很。
若是这龙气真有这般奇妙,自己收了又何妨?
卸岭的实力若是在上一层楼,对自己也是极好的事情。
“算了,回去吧,此地事了,咱们也该回归湘阴了。”
说着陈玉楼直接离开了,看着红姑与叶无求对视一眼,没想到总把头这般就轻易的放弃了?
“这不像总把头啊……”
红姑嘀咕着,带着李怀素离开了,而叶无求则是若有所思。
这缕龙气,实话,叶无求也想要啊,自己虽说没有争霸之心,但是既然来到这个世界,说不定就老死了。
为自己后代谋点福利也不算错吧?
想着也准备离去,但是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一处地方。
目光一凝,祠堂东南角的位置有一块镜子,这会的太阳照耀着,隐约的闪耀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这是,龙?”
没错,此刻阳光侧着照耀而出,顿时镜子上方似乎有一丝气流在涌动,细看,似乎就是一条龙!
“莫不是……”
心中惊喜,顿时直接踩着墙角,顿时将镜子取了下来。
“温润如玉,却又覆盖铜锈,明显异于普通镜子的,这东西就算不是那缕龙气,也不一般!”
心中暗自惊喜,收起东西,脸上表情转换,便大步的走出祠堂。
回到镇长府上,陈玉楼面色温润,带上了久违的墨镜。
“走着,既然这龙云镇已然是破开迷雾,咱们也该回去了,这一趟出来两个月了,我家那老头子回去又要唠叨。”
说着看向李怀素:“李小姐,你就跟着我回湘阴,到时候安排你住下或是联系你上海的家人,若是联系上了,自然告知消息。”
李怀素古井无波的面色终于的露出了丝丝的颤微:“真的?”
“嘿,我陈玉楼说话,一言九鼎!”
第三十四章老爷子,陈孝侯
第三十四章老爷子,陈孝侯
“终于回来了!”
看着湘阴县的城门,陈玉楼脸上露出笑意:“这一别两月,说真的,还真是有点想念咱们湘阴的百姓。”
“走着,无求,回去将你的厨艺给我拿出来,说着好久都没吃无求你做的饭了。”
“行啊,总把头想吃啥都行,那储离的肉我还专门背了十斤肉回来,到现在还新鲜着呢,这异兽肉我也是第一次吃。”
“嘿,那行,走着,回去咯!”
湘阴县,说是民国征服把控,但是实际的掌权者却是卸岭,陈家。
陈玉楼一句话就能让新来的县长消失,也能一句话让他坐稳位置,这就是卸岭的霸道之处,自己的老巢,自然还是掌控在自己手里最好。
陈府位于湘阴县最东边,是这县里最大的宅子,里面宛如一个小城一般。
而整个湘阴县的东边,住的全是卸岭的主要人物,说白了,这湘阴县东边就是政府的禁区。
回到家中,陈玉楼屏退众人,来到内院,花园之中有一处搭着葡萄架的凉亭,一个老人躺在摇椅上,很是悠闲,右手拿着茶壶,左手摇着蒲扇,嘴里还哼着戏曲。
“嘿,老爷子,您这可真悠闲,你儿子我在外面出生入死,你倒在这喝茶唱戏,您可真是我亲爹!”
陈家老爷子眼睛一撇,嘴里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哪个在我这立军令状,如今险些栽了,跑回来跟你老子在这犟什么。”
“哼,您说的轻巧,你儿子这次要不是命大,还真没了。”
陈玉楼毫不客气的坐在陈孝侯面前,端起茶就是咕咕的一闷口。
“嘿,你小子忒没规矩了,坐好了,跟你爹好好说说,这次怎么就差点没命了?”
虽说陈孝侯对自己这儿子并不是很认可,毕竟陈玉楼可是三代单传,若是出了什么事,嘿,老陈家可就绝后了!
常胜山魁首,绿林总把头,说着威武,权势滔天,但是,仇人也多着呢。
陈玉楼将自己这趟瓶山之行完完全全的讲给自己老爹听,陈孝侯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是经过陈玉楼这一番描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么说,此番叶无求居功盛伟咯?”
“嘿,那是,此番若不是无求,咱们可真栽了,几次险死还生,要说,老头,你这辈子恐怕都没经历过这等事情吧。”
陈孝侯:“……”
随手抄起身边的木拐,一拐就往着陈玉楼的身上抡。
“不孝子!”
“去,将无求喊来瞧瞧,另外,龙云镇的事安排人去看看,怎么也不能浪费了,咱们卸岭的宗旨就是雁过拔毛!”
老爷子还是老爷子,陈玉楼淡淡一笑:“要你说,回来我就让花玛拐带着昆仑去接受罗老歪的军队了,明日就悄悄的去龙云镇。”
说着直接就走了,也不看脸上微微露出笑容陈孝侯。
看着陈玉楼远去,陈孝侯轻轻说道:“孩子长大了啊……”
叶无求也是分到一栋不小的宅子,四合院的类型,占地面积近三百平,一间主屋,边上两件厢房,门口还有一块影石挡着。
“无求,快做饭!”
叶无求刚将怒晴鸡安顿好了,陈玉楼的声音就传进来了,无奈一笑,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进厨房。
陈玉楼手里提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无求,快些弄,嘿,等会花玛拐,昆仑红姑都来,咱们几个也是许久没坐在一起喝酒了。”
叶无求笑道:“好嘞,你先歇着,我来做饭,今晚不醉不归。”
说着叶无求就忙活起来了,没过多久,花玛拐,昆仑红姑都来了,四人坐在院子的石桌上,说着此行瓶山的危机以及龙云镇的恐怖神异。
惹得昆仑是怨气十足:“无求坏的很,非要让我回来,如此危险的时候,我居然不在总把头身边。”
陈玉楼一拍昆仑脑袋:“嘿,你个呆子,你总把头这不是回来了吗,让你护送队伍回来也是大事。”
“嘿,等今晚吃酒完了,让无求与你纹身便是。”
没多久,叶无求端着托盘上来了。
“来,红烧排骨,清炒储离肉,储离人参汤,爆炒鸡杂……”
一溜的七个菜端上卓来,顿时众人便开动了,嘿唯独这昆仑吃菜吃得少,没办法,这家伙的饭量太大了。
“嘿,总把头,这储离肉吃着不错吧,有股子虎肉的味。”
叶无求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这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也是叶无求喜好的。
哪里像现代人吃饭细嚼慢咽的,看着就着急。
陈玉楼点头道:“这味道的确不错,嘿,早知道多弄点回来了,对了无求,这晚上你少喝点,昆仑纹身的事你别忘了。”
叶无求扬了扬手:“总把头放心,我记着呢!”
几人正在兴头上,忽然陈玉楼一拍大腿,一惊一乍:“坏了!”
“老头子让你去见他,我给忘了!”
叶无求:“……”
好家伙,你这不是坑爹吗?
这卸岭别看陈玉楼现在是总把头,但是论威望,论话语权,还得是陈孝侯!
“总把头,你这不是把我送火坑里吗……”
苦笑一声,叶无求顿时放下酒碗,这得去,乘着天色还没晚,不然,这陈孝侯发飙起来,以为是叶无求自己不去,到时候说不定明天早上自己就躺在陈孝侯面前了。
黑道老大,势力辐射全国,真不是开玩笑的。
“嘿,你怕甚,有啥事明日我担着!”
“喝酒!”
“呵呵,小崽子,你这脾气大了啊……”
就在这时,叶无求家的大门开了,陈孝侯笑呵呵的看着几人,对着陈玉楼面色就严肃起来了。
“去,将少爷带回去醒醒酒!”
“哎,老爷子,别啊,给我点面子……”
啪!
一拐打在陈玉楼屁股上,顿时老实了,坐上的几人瞬间站起来,老老实实的喊道:“老把头。”
陈孝侯笑道:“没事没事,你们接着喝,我来这也是想看看无求这小伙子,此番瓶山之行,倒是多亏了你啊。”
说着还朝着叶无求拱手,这可吓的叶无求一身冷汗,些许醉意顿时散去。
“不敢,这是无求应该做的!”
“不用拘谨,喝酒喝酒,行了,老夫便先走了,你们接着喝,喝好……”
等陈孝侯走后,三人顿时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心有余悸。
“这下总把头回去又要挨打了……”
比起这个,叶无求想的却是,这卸岭秘库自己必须再进去一会,最主要的是,这卸岭只要这老爷子在,自己还是别回来的好。
毕竟自己这纹身之法的神异,陈玉楼肯定跟他爹说了,到时候倒霉的是自己!
第三十五章秘库
第二日,叶无求从床上起来,看着外面怒晴鸡站在院子里抬着头不知道看啥。
昨夜陈孝侯来这里是叶无求没想到的,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这位老爷子随便去打听打听,罗老歪在他面前就是猪猡。
三山魁首,卸岭把头,掌权几十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也不知道埋了多少人。
心中打定主意,自己没事就溜,这老爷子威势太重,比不得陈玉楼那般随意义气。
昨夜红姑与花玛拐走的早,昆仑却是留下来将纹身给纹了,想着叶无求今日还是去拜见老爷子一番。
昨日应该是有话与叶无求说,但是碍于几人不太好张口。
“唉,麻烦事!”
随意吃了些早饭,叶无求将怒晴鸡关入笼子之内,随后便朝着陈府走去。
一路上看着不少都是卸岭中人,随意打着招呼,叶无求便来到陈府之内。
这陈府叶无求可以随意逛,唯独之内院之地,没陈玉楼或者是陈孝侯的允许,别说叶无求了,就连花玛拐也不行。
内院门户之处,叶无求看着两个守卫,拱手道:“二位,禀报一声,叶无求求见老把头。”
“行,叶兄弟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说着小跑着离去,而陈孝侯此刻在花园的位置打着养生太极。
“老爷,叶无求来了。”
陈孝侯闻言停下,笑道:“这小子有点眼力见,让他进来吧。”
很快,叶无求到了陈孝侯面前,拱手道:“老把头。”
“嗯,坐着说,不要拘谨。”
话虽这么说,叶无求哪里真敢坐下来。
“不碍事,早上站着也算是锻炼身体了,作业无求失礼了,老把头见谅。”
陈孝侯眯着眼,嘬了一口茶,爽朗一笑:“你这小子这般年纪,倒是谨慎的很。”
“我老头子也是听闻昨日玉楼所言,这瓶山之行,乃至于被困龙云镇,你出力甚多,就是想喊你来看看,想要什么东西,只要陈家拿的出的,都可以与你。”
好家伙,搁着坑我呢?
叶无求内心吐槽,这不是明摆着要我表忠心呗,心中微微一叹。
“老把头说笑了,这也是无求该做的,当初若不是总把头收留,无求哪有今日的富贵地位,哪里还敢奢求什么。”
心中暗自点头,陈孝侯倒是对叶无求的观感不错,虽说为人比较谨慎,但是还是义气之辈,头脑也聪明,在玉楼面前,也算是能手。
“好,既然你不说,那就这样,我不是记得当初让你进过一次秘库吗?”
“我们陈家别的没有,宝贝不少,这次让你进去,可以挑选三件宝物如何?”
“我也知晓你对于钱财并不是太过在意,倒是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那秘库之内也是有几件,你去看看,喜欢就拿去。”
这还真是一件让叶无求出乎意外的结果,这老头子这么大方了?
要知道,这秘库之内叶无求进去过的,其中有些什么宝贝,他可是知道的,能进秘库的,都是举世难寻的东西。
“无求就多谢老把头恩赐了,正好我这还有些异兽血液,老把头若是需要无求做什么,无求定不推辞。”
这话出来,陈孝侯脸上笑意不断:“好好,玉楼果然没看错你,去吧,秘库之内,三件东西随便选,老夫说的!”
等着叶无求告辞,陈孝侯喊来一人:“去,将玉楼喊来,是时候组建他自己的班底了。”
————
却是叶无求拿到陈孝侯的手令之后,便直接来到陈家一处防卫最为严密的地方。
陈家内院最深处,有一处屋子是抛开陈家父子,不准任何人靠近的。
你以为这屋子就是秘库?
其实,这里就是一处明着告诉你的假库,真的秘库就在陈老爷子住的院子假山之内。
叶无求可以说,这陈老爷子住的院子比之以前那些王爷也不差,有花园,有亭台楼阁,园林绿景皆有。
到了假山之地,叶无求在假山一处凹进去的位置连敲三下。
咔咔……
机关轮轴转动的声响响起,慢慢的假山移位,露出一处空荡荡的暗道。
走下暗道,顿时灯火通明,旁边的青砖上每隔两米便有一处油灯亮起。
“这暗道修的跟个墓道一般。”
心中暗自嘀咕,虽然来了一次,但是每次都有这种感觉,这秘库似乎就是一处墓室被陈家改成藏宝库了。
很快,走到一扇暗门之前,叶无求将手令放入窗口,不过三息,门打开了。
“进来吧,又是你小子!”
一个蒙着头的大汉瓮声说着,叶无求轻道:“承蒙老把头厚爱,只能麻烦几位了。”
说着秘库的最后一道大门打开了。
“只能拿三件,记住了,可别藏身而出,半年前有一位藏谷道想带走,还是被我等搜了出来!”
“知晓规矩,诸位放心便是。”
一进秘库,一层层的木头架子上放置了一个又一个盒子,有些上面表明了名字以及出处,有些便是没有。
叶无求看都不看,直接来到最后的一排架子上,伸手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之后,一块灰扑扑的羊皮图卷映入眼帘。
顿时脑海之中的《封灵书》大放光芒,刹那间,那图卷上的图案瞬间如同游动的文字被封灵书吸收掉。
还没等叶无求查看,一篇秘法瞬间出现在脑海之内。
“《炼煞密录》!”
眼中带着几分兴奋,叶无求抓着盒子再度的将图卷放入檀木盒子之内,既然这被封灵书吸收了,那么这原件就没必要带出去。
反正这东西没人看的懂,上面图卷画的乱七八糟不说,文字更是不想古汉字,倒是有几分像藏文,但是也看着有几分出入。
深吸一口气,叶无求再度将目光看向这些架子上的东西了,那么又可以多拿一件东西了。
“秦时玉,王羲之字帖,五百年的人参,五行拳,太上感应篇……”
架子上标注的东西看的叶无求的确是有几分眼馋,但是每拿起一件东西,脑海之中的封灵书都没动静。
很快,叶无求便扫完了东边的几个架子,西边还有八排。
第三十六章炼煞密录
“赤丹?”
西边的架子上,叶无求随意瞟了一眼,顿时看到一个盒子上写着“赤丹”两个大字,顿时心中惊讶万分。
“这玩意是真是假?”
赤丹,鬼吹灯世界三大神珠之一,这玩意在记载之中就是传说之中的东西,鬼吹灯的原著小说之中也没有出现过,因此叶无求才会如此惊讶。
三大神珠乃是雮尘珠、赤丹、避尘珠。
其中雮尘珠最后是被寻到了,避尘珠也是有着史料记载的东西,似乎只是一枚珠子的放射性物质,当然,具体的还是要叶无求见过体验一番才会知到道。
“赤丹。”
打开盒子一看,就是一枚赤红色的珠子,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连自己的封灵书也没有动静。
“估摸着是假的。”
毕竟叶无求已然是确定了那蜈蚣内丹以及尸王内丹都是被这封灵书给吞了的,说明,这东西对于那些拥有能量的东西很是喜爱。
对了,说不定那储离也是有内丹的,也是被这东西给吞了。
看着赤丹,叶无求无法确定是真是假,但是既然进了陈家的秘库,想必也不是寻常东西,当下直接拿起。
随后在整个架子上寻着不少的东西,虽然都是价值连城,估计放在新月饭店拍卖也是压轴的东西,但是却都没入叶无求的眼。
最后也是随手拿起一本名为《掌心雷》的密录,看了两眼,其中的记载修炼之法虽说有几分不真实,但是叶无求鬼使神差的拿起来了。
而三件东西,抛开炼煞密录,还能拿一件。
这东西两排一共是八个架子,上面的珍品大约有三百多件,其中有三件兵器。
“青铜古剑,暗夜飞刀,金丝软甲。”
看着这三件东西,叶无求眉头一皱,拿起金丝软甲便出去了。
青铜古剑能用不能用另说,这带出去就是招摇过市,至于飞刀,自己并不擅长使用。
金丝软甲却是陈孝侯当年着身的东西,刀枪不入,与陈玉楼身上那件不差。
出了秘库的门,大汉检查完毕之后,叶无求便直接离开了陈府,回到自己的家里,顿时开始查看那本《炼煞密录》。
脑海之内玄光迸发,无数的文字闪烁着金光,叶无求虽说一个字看不懂,但是依靠着封灵书的灌入,对这本炼煞密录也是了解清楚了。
“炼煞密录,古巫族创立,利用天地之间生成的煞气为基础,炼煞入体,以煞锻体,成后天煞体。”
“煞身成而气血勃发,成精气狼烟,一拳一脚间大力相随,挥手破空,开碑裂石不在话下。”
“若是煞气有属性,拳脚之间伴随着无匹的属性之力。”
叶无求心中震惊,这本炼煞密录来的不正是时候吗?
若是炼煞入体为寒煞,出手间便是极寒之意,寒彻心扉,煞体三重,一重便有千斤之力,若是三重皆成,一象之力在身,这盗综世界岂不是一路横推?
一象之力便是一万两千斤,这般大力,叶无求想想就刺激!
沉浸心态,叶无求退出脑海,暗自思索道:“这秘法有了,但是这煞气到哪去寻?”
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气妥。
“唉,这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摇了摇头,再度看向手中的另外一本书,这本《掌心雷秘术》在秘库之内已然是看了一部分。
掌心雷,知晓的人都明白这最开始不过是那些方士糊弄人的玩意。
以黑火药炼制金石之丹,随后藏与衣袖之内,使用时,以巧劲甩出,顿时其中的火药激发,惊雷炸响,本是一个戏法一般。
但是越传越邪乎,化作了手法雷霆,震慑邪祟。
而叶无求手中的这本秘法,却不是那些江湖术士所糊弄人的把戏。
其中有一门呼吸法,名为《纳雷法》,修这呼吸法,待大成之日,寻一雷雨天气,在辅以秘药丹丸,运转呼吸法,吸收天地雷霆入体,铸雷脉,行雷法。
“好家伙,这不是招雷劈吗?”
心中暗自想笑,自己怎么就寻了这个玩意,这东西你要说是假的吧,其中撰写的内容以及呼吸法,乃至丹丸秘药都是有所考证,有所依据。
但是,你说是真的吧,雷雨天气引雷入体,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再说了,这封灵书没有反应,百分之八十是假的,毕竟那《炼煞密录》也算是差不多的东西,封灵书就有感应。
“这若是谁信了,真按照其中修行,怕是渣都不剩!”
“不过这呼吸法倒是有几分意思,就算是假的,也能强身健体。”
无他,因为这呼吸法真的有人修行过,其中有着明显的备注,修行注解事项。
当然,至于是不是原作者,叶无求就不知晓了。
将秘法放置抽屉,叶无求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行程。
“不出意外的话,近期陈孝侯就会寻自己纹身,为陈玉楼组建班底,左右不过三五日时间。”
“随后自己就独自离开这湘阴,去长沙!”
长沙九门虽说还未组建,但是眼下白家当道,自己倒是可以去看看。
“对了,二月红家的丫头毒入心头,不知这蜈蚣珠能否解救,若是可以,那红家的藏宝库也可走一遭!”
————
晚上,今日的月亮格外的圆,叶无求坐在厢房之内开始收拾自己手上的东西,这一趟回来根本没时间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手里的东西。
“储离心血,普通血,还有角花,眼珠子,蜈蚣血,白眉老猿的普通血液,七枚蜈蚣珠,哎,这是……”
“刘家祠堂的那面镜子,啧啧也不知道到底是啥,龙气究竟在不在其中,反正依着老把头的性子,怕是这会龙云镇的路上已然去了一批人。”
将古镜放在一旁,叶无求将所有的东西分类,这些东西都是此次出行的收获。
“储离心头血,到底用不用!”
叶无求看着手里的瓷瓶,陷入了沉思,这储离在龙云镇就算是见识到了能耐,毫不犹豫的说,这储离,完爆瓶山的几只妖物。
若是纹在自己身上,自然是不会差,但是缺点也是明显,这储离惧怕惊雷,雷雨天气就废了,任人宰割。
第三十七章猿卫
第三十七章猿卫
“现在还急不得,这些东西抛开卸岭准备的,还是要自己截留一些,否则行走在外,若是遇到什么宝贝,倒是没什么好东西换。”
将所用东西收拾藏好之后,叶无求躺在床上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
关乎自身力量的提升,马虎不得。
“炼煞密录所说缺少煞气,提前准备炼体倒是没什么问题,不然到时候煞气冲刷之下,自己也难挺过来。”
“若是这炼煞密录可行的话,怒晴鸡的纹身暂时可以放下,还是等着蛟龙之血最好。”
“这储离精血还是算了,畏惧惊雷,只要雷雨天气就是废物。”
“另外,长沙之行必不可免了,陈玉楼眼下刚刚错瓶山搞出来这么多的财宝,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
毕竟瓶山地宫之内的财宝决然不是那么好出的,加上此行真的收获慢慢,起码可以让卸岭最近几年之内都不用有动作了。
乱世的珠宝黄金,从来都不会贬值。
————
第二日一早,叶无求刚起来,顿时陈玉楼的呼喊声就在外面响起。
“这么早就来了,有事吗总把头。”
打开门,看着陈玉楼面色严肃,应当是有要事。
陈玉楼进来直接开口:“老爷子开始催了,纹身的事无求你还是上心些,我本想着让你回来放松一下。”
“害,没事,为总把头效劳我还是乐意的,吃了没?”
陈玉楼面色一暖:“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没呢,你随便弄点,等会带上工具跟我走。”
“这次我寻得都是些命硬之辈,应当是能承受纹身。”
叶无求点点头,随后转身就去厨房开始弄吃的,没多久就端着两晚鸡蛋面出来了。
一便吃着面,陈玉楼随口说道:“你是不知道,昨日你选宝物,走后老爷子进去一看,差点气的晕了过去。”
叶无求讪笑一声,没接话,但是想着自己还好吧,里面那么多东西,总不至于说自己拿了最重要几样吧?
“嘿,你可别笑,那拿到那件金丝软甲,可是老爷子当初身上的那件,那东西比之我身上这件还好,这也就罢了。”
“最主要的是,那件软甲乃是老爷子尊师所传,所以宝贝的很,嘿嘿,不过你拿走也好,总比放在秘库吃灰强。”
“反正老爷子近几年也不下墓,要了也没用。”
呼噜噜几口下去,二人吃完了面,陈玉楼忽然看见怒晴鸡无精打采的,好奇问道:“这鸡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鸡回来之后便有几分闷闷不乐的,想来还是大山里面适合他。”
无奈的摇了摇头,叶无求也没办法,这怒晴鸡自从到了人气多的地方之后就这样了,似乎有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嘿,这的亏是家养的,要是野生的早就跑了,行了,走跟我去见老爷子。”
————
陈府内院之地,此刻十八位身躯粗壮,个个脸上带疤,清溜儿的一排短发,精神璀璨的很。
看着这一幕,叶无求道:“老把头,这纹身其中的关隘想必总把头已经说了,十八位兄弟我并不能完全保证全部成功。”
十八人,看着个个都不是易于之辈,手脚老茧,眼睛囧囧有神,加上叶无求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手上人命不少,绝对命硬。
但是命硬不代表命格强。
最主要的是,此行白猿的血液早就消耗不少了,他是按照十二人份留的,所以,另外的六人……
陈孝侯点了点头:“你且放心施为,这十八位兄弟任何一个但凡挺不过去,家里人我卸岭养一辈子。”
陈玉楼在旁边也是点头,叶无求心中一定。
“走,随我进屋!”
随着叶无求开始纹身,整个人沉浸在纹身的乐趣之中,而外界陈孝侯低声问道:“这小子靠谱吗?”
陈玉楼无奈摊摊手:“靠不靠谱你心里没数?”
“没有他你儿子可是要死七八回了,要我说,这纹身神异之法,我还不一定愿意暴露出来。”
“但是人家不仅暴露了,还对卸岭衷心的很,你儿子没必要不信他。”
陈孝侯眼睛眯着,忽然问了一句:“这纹身之法能传在卸岭否?”
“呵呵,你做梦吧,我卸岭的望闻问切四诀你能传给他?”
闻言陈孝侯不再言语,的确这般隐秘传承,随意教给别人?
他是做不到的,就像是陈玉楼所言,这东西暴露出来已经是对卸岭的信任了。
屋内,叶无求将手中的针不断的刺下,被纹身的汉子也是嘴里咬着一枚柳木,额头之上满头大汗,但是谁也没叫出声。
这让叶无求倒是有几分佩服了,花玛拐当初都差点受不住,这些人还真不错。
最主要的是,纹了六人之后,他发现,这陈孝侯挑人还是有几分眼力。
所有人的命格都不错,并不逊色花玛拐,只是还没有到发迹的时候。
随着时间的推移,叶无求手也有几分酸了,心中看着还剩七人,再看看托盘之中的灵墨,叶无求下了决断,起身说道:“这接下来的灵墨只能够一人所需,因此……”
说完,叶无求看着七人的面相,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对于这超凡的能力都能保持这种状态,的确是让人有几分惊讶。
但是叶无求是不知道他们自己心中所想,这纹身既然能赋予超凡之力。
那么以后自然就更加危险了,什么大墓都会被带着去,届时生死难说,不如当个普通人,起码不用冲在最前头吧?
很快,叶无求纹完最后一人,看着剩下的六人,轻声道:“走吧,你们已然是没有灵墨了。”
走出房门,陈孝侯明显的脸上笑意重重:“好,好啊,这般神异的纹身之法,居然真的让人能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
这十二人出来之后,随意的演示了一下自身的能力很是强悍。
速度提升了三倍,还有自身力量,也是变得极为强悍。
本来这些人就是高手,如今个个不凡,若是真如猿猴一般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老把头,这白猿血墨已经没了,剩下的六位兄弟却是没办法纹身了。”
话音一落,陈孝侯便问:“不是有储离之血?还有你那怒晴鸡的血液可纹身吧。”
第三十八章长沙
第三十八章长沙
话音一落,叶无求心中便有了几分芥蒂,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想着这卸岭不能多待了,除了陈玉楼几个,其余的人他是真的没兴趣结交。
当下拱手道:“老把头,不是我不愿意使用储离怒晴鸡的血,而是这两种异兽与白猿不同。”
“白猿不过是普通异兽,对于诸位兄弟而言还算可以承受,但是怒晴鸡本就是带着一丝凤血,虽说稀薄,但那也是凤凰之血!”
“还有储离,山海经之中的异兽,本事极大,根本不是普通人受的了的。”
“若是强行纹身,这几位一个都活不了,总把头身为常胜山魁首,率领几十万众,这般的命格气运,也不过是怒晴鸡之血加上一个本领低微的野狸子灵血,两个纹身罢了。”
陈玉楼接话道:“不错,无求还不至于瞒你,花玛拐身为卸岭的总管,也不过是白猿之血配上怒晴鸡点睛罢了。”
陈孝侯若有所思,眯着眼,问道:“如此也罢,不过既然命格气运之辈可纹,你看我如何?”
陈玉楼当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老爹,你是想早死让你儿子继位?
“老头子,你可别瞎来,你这身板,命格就算不错,怕是不过三两针下去,直接嗝屁了!”
经历过纹身之痛的陈玉楼清楚的很,这老爷子别看身体还硬朗,但是年轻时候留下一身的暗伤,加上年纪大了,铁定抗不下去。
叶无求也是苦笑,他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出。
“老把头还是息了心思最好,这纹身之痛,非人可受,你可以问问这些刚纹完的兄弟……”
陈孝侯心中有几分阴霾,身居高位,这般神异之法居然现在才知晓。
而看着十二位成功的人,个个面色苍白无力,浑身大汗淋漓,眼神都带着有几分虚迷,想必这小子没骗人。
但是转念又想,这小子定然不能让他离开卸岭,这神异之法,若是被别的势力得到了,卸岭无异于是多了对手。
要么就地灭杀,要么就彻底的捆绑在卸岭的战车之上!
陈孝侯忽然一笑:“那就算了,唉老咯老咯……”
说着直接起身离开了,而叶无求也跟陈玉楼告辞,心中有着几分不确定的危险,叶无求立马回家。
回到家中,将所有的东西收好之后,抱起怒晴鸡随后从城门之处牵了一匹快马直接离开。
而就在他走后不久,有人直接翻墙进入其内……
————
夜间,陈府之内,陈玉楼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己老爹:“你什么意思?”
叶无求没打招呼直接离开了卸岭,这都不用想,定然是自己老爹的原因!
“看来,你之前的心思还没打消,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坐在卸岭的位置几十年,心中那点容人之量还是没变。”
“呵呵,你知道什么?别以为混了两年的江湖就知道了江湖的险恶,那叶无求这般神异的纹身之法,若是绑在卸岭的身上,皆是不说别的,只要这等异人成军,配上枪械,这华夏之地,我们陈家便是天!”
陈孝侯面色阴沉:“你看看,我还没动手呢,人家就跑了,说明人家的心压根不在卸岭之内!”
“我已经让人去追了,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卸岭!”
“你就作死吧,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什么叫兄弟义气,什么同生死!”
身形有几分发抖的陈玉楼直接甩脸离开了,他准备去寻叶无求。
毕竟他是知道的,叶无求自己并没有纹身,就是一个普通人,若是被追上,只有死路一条!
————
刚出城门,陈玉楼便被叫住,红姑从门楼上跳下来:“总把头,一起吧!”
陈玉楼淡淡一笑,心里瞬间好受多了:“走一起,若是卸岭都是老爷子这样,我不待也罢,常胜山魁首,呵呵,好大的威风!”
二人骑着快马直接离开了,而不久之后,陈孝侯却是站上城楼看着陈玉楼消失的背影。
“去吧,若是不经历这番生死风雨,老子不当个恶人,怎么能体现出你这义薄云天的情谊?”
…………
长沙,本就是土夫子的聚集之地,这里别的不多,就是盗墓团伙极为的多,并且,这整个长沙中,靠着盗墓起家的占了百分之六十。
而其中佼佼者便是白家。
白家,长沙盗墓最大的团伙,也是长沙盗墓的掌舵人,还是长沙古董界的老大。
叶无求走在长沙的街头,隐约的感觉身后跟着的人,心中很是无奈。
“这几个家伙跟了一路了,也不动手,陈老爷子到底是想干嘛?”
郁闷的很,这一路上,自己骑马,他们骑马,自己走路他们走路,总之就是我就跟着你,又不打你……
摇了摇头,反正这群人只要不动手,爱跟着就跟着吧。
随意找了个面摊子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面,再切上半斤牛肉,上一壶烈酒。”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好。”
来长沙的第一件事,叶无求便是想要去红家的藏宝库看看,毕竟这也是最容易得手的位置,若是可以,白家的也是可以悄悄。
对于长沙的盗墓界,叶无求也是早有耳闻,因此好东西绝对不少,比不了卸岭,那也是湖南地界上的上等。
“哎,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回去怎么老把头交代?”
隔着二十米的一个摊子,三人坐着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叶无求,一边闲聊。
“那能咋办?老把头也说了,此番不动手,只要跟着就行,一旦总把头追了上来,到时候再动手。”
“嘿,要我看还是算了,就当出来放松就行,老把头就是容易多想,这叶兄弟跟总把头之间的情谊瓶山回来的兄弟都传开了。”
“卸岭早晚都是总把头的,咱没必要去触霉头,说句大不敬的话,老把头还能活多少年?”
“嘘,别瞎说,这长沙也是有咱们卸岭人的,小心被听到。”
叶无求无奈的摇头,这三个家伙真就当自己是聋子?
心中微微无语,陈玉楼跟着来了,叶无求也在猜测之中,毕竟陈玉楼的性格自己还是了解几分的。
老把头这用意不要太明显,让自己捆在陈玉楼的身上,这还用说?
叶无求只能说,人越老,胆越小,多猜多疑的,亏得执掌卸岭几十年,这几十万人还能安分的听话。
第三十九章红家
第三十九章红家
红府,也算是长沙赫赫有名的势力,手底下管着不少的档口跟街头,最主要是管着一个码头。
当然这还是面上的,暗地里也是盗墓世家,虽说比不得四大门派,但是也有着自己独特的技艺。
叶无求站在红府大门面前,看着这牌匾,也是有几分惊讶,这牌匾看着就不是凡物,估摸着也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了,但是上面的金漆未掉,想必也是用的好东西。
“嘿,小哥,这红府门前别瞎晃悠,赶紧走!”
大门之处,椅子上蹲着一个门房,叼着烟斗,戴着贝勒帽,眼珠子还提溜转。
叶无求拱了拱手:“这位大哥,还望通报一声,就说卸岭叶无求求见红二爷。”
门房一听,卸岭?
好家伙,这等大派上红府来做什么?
脚下不敢耽误,连忙进去禀报。
此刻红府内院中,一处闺房之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眼神有几分散光的柔弱女子,脸颊消瘦,却是二月红的爱人,丫头。
二月红一声绣花青衫,面容清瘦,但是双眼却是格外有神。
“二爷……”
“丫头,你好生歇息,我出去看看。”
门外,门房小心翼翼的站在外面,二月红脾气不差,对待底下人也是不错,但是有一个禁忌,便是丫头,因此门房心中也是有几分惴惴不安。
“什么事,没看到我在陪夫人吗?”
面色冷然,二月红倒是不好为难一个门房,但是丫头这里除非是极为要紧的事,他是定了规矩的,不允许过来的。
“二爷,府门候着一位自称是卸岭的人说是要见你,我拿不准,所以……”
“卸岭?”
二月红眼睛一咪,心中却是想到,卸岭的寻自己干甚?
自己不过是长沙的一个小势力罢了,比起卸岭什么都不是了,不过也说不好,此人是不是卸岭另说。
“走,去看看,你将他带到会客厅候着,我随后就到。”
“是,二爷。”
会客厅内,叶无求喝着手中的雨前龙井,说实话,他压根对这茶叶就没什么研究,感觉就是稍微带点苦的水罢了。
没多久,二月红换了一身白色衣袍来到大厅之内,脸上带着笑意。
“这位叶兄弟,在下二月红。”
叶无求起身道:“卸岭叶无求见过红家掌门。”
“坐!”
二人年岁差不多,但是二月红就是比叶无求多了一份成熟的气质,这是这个年代这个年纪的势力掌门人的特点。
“不知道叶兄弟是卸岭那一脉的,在下倒是认识几位卸岭的堂主,说不得认识。”
叶无求知晓二月红这是在打听自己的身份,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自己若是个小喽喽怕是人家甩脸就走。
毕竟红家怎么说在长沙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份不对等人家再怎么好脾气也不会给你面子。
叶无求取出腰牌递给二月红。
“在下正是主脉之人,在陈总把头身边打打杂罢了。”
二月红一看,上面雕刻着一只老鹰,下方更是有着自己的名号“叶”。
心中一定,这人没说假话,但是卸岭主脉的人来长沙寻自己难不成是在长沙附近有什么大墓需要合作?
“叶兄弟来我红家所为何事?陈总把头的威名甚大,我红家应该是够不上的吧。”
拿回腰牌,叶无求淡淡一笑:“此番倒是叶某自己来的,跟总把头没关系。”
“听闻红二爷妻子身怀难疾,在下懂些手段,不如让在下瞧瞧?”
二月红面色一冷,丫头的病,这长沙虽说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清楚的。
“叶兄弟倒是消息灵通,丫头的确是身体不适,但是若是说难疾倒也不至于。”
“不如叶兄弟说明目的,红家能配合的绝对不推辞。”
心中戒备,这是叶无求早就料想的,身为红家掌门,爹娘都死了,现在就剩个童养媳陪在身边,因此别看二月红对谁都客气,实则内心无比戒备。
“二爷倒是不必如此,在下虽有目的,但是却是有几分本事,你夫人的病在长沙并不是什么隐秘,不如让在下看看。”
“若是能有效果再谈其他,如何?”
说完,叶无求放下茶杯,不再言语,丫头的重要性对于二月红来讲不亚于红家在他心中的分量。
为了丫头,新月饭店,点天灯,包下鹿活草,算是有情有义的汉子。
当然,对于丫头身上的毒,叶无求也没有什么把握,但是六翅蜈蚣的蜈蚣珠,世间万毒都有克制的作用。
不说完全解毒,大事压制下来绝对没问题。
叶无求如此笃定,这下让二月红都有几分拿不准了,心中纠结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孩子,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但是身体极为壮实,那双眼睛则是最为吸引人的,带着三分的寒意。
“师傅。”
“陈皮,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过有客在此吗?”
二月红面色一板,但是眼神却是温柔的,陈皮天资聪颖,虽是自己捡回来的,但是对自己对丫头都十分的尊敬。
叶无求一听这名字,内心顿时好奇起来,这位就是陈皮?
无心给自己师娘下毒,爱上师娘,最后判出红家,杀人不眨眼,最后更是成为平三门之首,陈皮老四便是他了。
“师傅,我寻着一个方子,听说能治百病……”
二月红眼角一红,陈皮这个徒弟他是十分满意的,但是丫头的病……
“好了,方子留在着,你回去休息吧。”
等陈皮走后,二月红拱手道:“倒是让叶兄弟见笑了。”
“无妨,二爷倒是个性情中人,这徒弟也不错,不知道二爷考虑的如何了?”
“罢了,既然叶兄弟有把握,就随我去瞧瞧吧。”
全国不知道请过多少医生郎中来看丫头的病,但是谁都没办法,因此叶无求的话,二月红压根就没抱太大的希望。
内院,丫头的房间之内,叶无求看着面色苍白的丫头,瞳孔深处都有着一丝的绿意,若不是叶无求视力异于常人,还真就看不出来。
“这不是病,这是毒!”
第四十章败兴
第四十章败兴
叶无求的话无疑是让二月红面色震惊,瞳孔一缩,连忙问道:“毒?”
“叶兄,这怎么可能啊,怎么是毒,那么多医生大夫都看过了,都没看出来,这……”
“就是毒,而且这毒还不一般,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的毒药,咱们是同行,有些话我就不遮掩。”
“这毒是墓里带出来的!”
砰!
外面一片瓦片掉落,瞬间吸引二人的注意,二月红走出去一看,陈皮面色苍白的站在外面。
“陈皮!”
“师傅。”
丫头一听二月红的语气就知道他生气了,强忍着难受站起来:“二爷,陈皮是好心,别生气。”
“陈皮,快进来。”
叶无求只能说着丫头的确是温柔,性情也极好,比之红姑不知道强上多少。
屋内四人,丫头看着叶无求,温婉一笑:“叶兄弟,你说说,这是什么毒,能治吗?”
所有人都面怀期待的看着叶无求,但是叶无求却是摇头。
“这毒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子卸岭中人有人中毒过,等死后解剖发现,此类毒物专门针对肺部。”
“肺部属金,五行相生相克,想必那毒为火属。火克金,因此尊夫人才会经常咳嗽,等到这毒素再进一步之时,便会咳血,最后死亡。”
叶无求说完便不再言语,这毒卸岭之人的确是得过,但是解剖什么的都是骗二月红的。
而这毒素影响肺部本就是属火,肺属金,自己手中的蜈蚣珠则是属土,土生金,刚好能够将增强肺部的功能。
虽说只能抑制住毒素,但是起码能给这丫头多活几年的机会。
听到叶无求的话,二月红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更多的是高兴。
毕竟这是第一次被人寻出病因,只要寻出病因,便有机会治好丫头。
“叶兄弟,多谢了!”
“这毒素你能医治吗?”
三双眼睛都大大的看着叶无求,很想从他的嘴中得出“能救”两个字。
但是叶无求摇了摇头:“这毒我也无能为力,但是我有办法将这毒素压制住,维持在现在的状态,不会让它进一步恶化!”
“此话当真?”
二月红一激动,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丫头看着二月红,再看看陈皮。
“二爷,想必叶兄弟也有自己的考虑。”
“我也就不藏着噎着了,咱们都是同行,贵夫人的毒我可压制,不可解除。”
“为贵夫人压制毒素,我会耗费一件十分珍贵的宝物。”
说着叶无求从背篓之内拿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蜈蚣珠,散发着清凉气息,幽光硕硕。
“叶兄弟直言,只要红家有的东西,我绝不推辞!”
“还有我,只要先生能救我师娘,我陈皮出生入死,欠先生三个人情!”
陈皮眼中带泪,很真挚,但是若是他知晓这毒是他不小心下的?
摇了摇头,叶无求轻笑道:“安心便是,我只需要红家藏宝库之内的三件东西,此事便成!”
“三件,无妨,我答应了!”
“如此便好,夫人的毒为火属,肺部为金,火本就克金,导致肺部越发的虚弱起来。”
“我手中的灵珠乃是修行千年的蜈蚣精,被我卸岭所杀,这是体内孕养的蜈蚣珠,属土,土生金,便可温养肺部,让肺部强大起来,与火毒相抗。”
叶无求的话让二月红多少有几分不信,修行千年的蜈蚣精?
被卸岭斩了?
别的不说,这千年的妖物,岂是人力可抗衡的?
但是眼前的蜈蚣珠并不是假的,自己也不是瞎子。
看着几人不说话,叶无求淡淡一笑:“二爷看着吧。”
说着从腿上取出小刀,在蜈蚣珠上刮下一层粉末,叶无求笑道:“夫人将其就着清水喝掉,试试便知我所言非虚。”
二月红就要阻止,这东西万一也是有毒怎么办?
但是丫头却是坚决,挪开二月红的手:“二爷,我想相信叶先生。”
起身端起茶杯,一口就着粉末喝了下去。
粉末入喉,一股清凉的感觉直入肺部,让丫头的头脑都清晰了许多。
随着一阵药力的变化,肺部也开始变得清凉起来,没有那么的想咳嗽了。
面色带着笑意:“叶先生果然是信人,我感觉好多了,若是长长服用,想必不会再咳嗽了。”
“既然如此,想必红二爷应该是信在下了吧?”
叶无求轻笑着看着二月红,而得到了丫头的承认,二月红也是爽朗。
“是在下的错,叶兄弟随我来,陈皮照顾好你师娘。”
院子内,二月红手中攥拳,内心属实有几分激动,这么多年了,丫头的病终于有了好转。
“叶兄弟,红家宝库,你随我去选东西吧。”
心中也是暗道:“丫头的毒,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毒。”
红家的藏宝库,也是极为隐秘的地方,叶无求跟着二月红不断的走动,最后到了一处阁楼面前。
随着二月红推开大门,面前是一个室内的清池,其中一闻便是水银的味道。
“我红家的秘库,叶兄弟是第一个外人进来的,因此我希望叶兄弟保密。”
说着二月红踩着上面凸起的木桩,不断的变化脚下木桩的顺序,看着叶无求也是晕头转向,想必只要错了一个步骤,必然会触发机关。
跟着二月红跨过水池,接着便是暗道,也是有着步法规律,再进一步便是青铜门,也是机关重重。
如此几番翻转才是进了这红家秘库。
“我红家秘库比不了卸岭,这其中也就几十件宝贝,质量想必也是无法与卸岭想比的。”
“叶兄弟尽管挑选,我绝不反悔。”
眼前秘库的空间不大,只有三个架子,旁边放着几个展台,几个瓷器放置在上面。
叶无求看都懒得看,直接走向架子。
一排排东西,上面放置的大部分都是青铜瓷器之内的玩意,少量的玉器。
但是叶无求在一个盒子面前停了下来。
他闻到一股药味,打开一看,如同麒麟形状的木屑放置在其内。
“麒麟蝎!”
拿下盒子,叶无求再度看像剩下的东西,但是看了个遍,叶无求也不知道选啥。
因为实在没什么东西,跟卸岭比起来这真的啥也不是!
自己之前的想法还是错了,总以为这些盗墓世家藏宝的东西稀奇古怪的东西应该不少,但是这土夫子还是土夫子,与四大门派比起来还是差了点,大多都喜欢值钱的玩意。
第四十一章汇合
第四十一章汇合
“就这样吧,多谢红家主了。”
拿起盒子,叶无求转身看向二月红,准备告辞,而二月红却是惊讶了。
这人居然值钱的玩意都不拿?
就拿了个自己不认识的东西,想必也不值钱。
“叶兄弟要不再看看?这其中值钱的东西不少,你看这边摆着的便是宋代官瓷双耳黄花瓷,在外界看都看不到……”
听着二月红一顿介绍,叶无求无奈的紧,这些东西,卸岭秘库入库的资格都没有,大兄弟,别介绍了……
“多谢红二爷了,不过这秘库之内的确是没有在下需要的东西,告辞!”
说着在二月红诧异的眼光之下走了。
而此刻的陈玉楼已然是带着红姑昆仑到了长沙,本来花玛拐也是想来,但是龙云镇的事暂时还没完结,没他镇着,容易出事。
“无求这脚程快的很啊,长沙,啧啧,有两年没来了。”
街头上,陈玉楼带着墨镜,看着人来人往的老百姓,还有不少路边的摊子,散发着香味,都有几分勾起他的馋虫了。
而跟着陈玉楼的那一波人找到跟着叶无求的那一波人之后。
“嘿,你们插手不?叶兄弟进了红府,咱们杀过去还是?”
“杀你个头啊!咱们干嘛掺和这里面,老老实实的去报信,其他的不用管了。”
若是叶无求听着这句话,只能说一句“聪明!”
出了红府大门,叶无求在街上游荡,准备下一阶段的想法。
既然来了长沙,那么这些长沙世家的宝库不进去逛逛可惜了,虽说比不得卸岭。
但是也有些好东西的,就说红府这“麒麟蝎”也是不错,只要服下这麒麟蝎,血液之中带着麒麟蝎的药力,尸蟞这些玩意就不敢靠近。
当然,若是纹身在身,这些也不是问题。
“哎,总把头他们在前面吃饭吧?”
身后跟着的人,忽然想起来,顿时眼前一亮。
“是,怎么你有想法?”
“嗯,你去捡点石头,等会到地方,咱们完成一下任务,晚上我请你喝酒!”
很快,一处路边摊前,叶无求倒是没看到陈玉楼,但是红姑却是闻到了怒晴鸡的味道。
嗖!
一块石头瞬间破空,叶无求闪身躲过随后三三两两的石头朝着叶无求砸了过来,转身一看。
“我服了!”
果然是那几个憨憨……
叶无求心中无语到了极致,而旁边看着的陈玉楼三人已然是石化了。
这就是老爷子派出来的精英?
我是见识到了!
“无求!”
陈玉楼一声呼喝,叶无求这才看到,陈玉楼居然后脚就跟着自己来了长沙?
这差不多自己走了,陈玉楼就跟了上来,心中一暖。
“总把头。”
陈玉楼眼中带着几分愧疚,拍着叶无求的肩膀:“抱歉无求,老爷子是有些过分了,你放心,以后若是再有这种事,我陈玉楼第一个不答应。”
“害,总把头安心,这老把头也没为难我,没事,正好我也没吃,吃饭。”
四人坐着吃东西又开始闲聊起来。
而身后的人,也直接消失了。
“走吃东西去,总把头跟叶兄弟汇合了,咱们任务完成了!”
…………
“这么说,你到红府是为了人家宝库的东西?”
陈玉楼多少有几分诧异,无求啥时候这么贪财了?
就连红姑也有几分惊奇的看着叶无求,这家伙不是对于钱财如粪土吗?
“额,倒不是为了里面的值钱玩意,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盗墓的吗,应该有些不同寻常的玩意。”
说着拿出麒麟蝎:“这是麒麟蝎,你们听说过没?”
“这东西很少见啊,哎,我记得咱家宝库里面有一块三千年的啊,这块估计就千年左右吧?”
“三千年?”
“不对啊。我寻了一圈,都没看到啊,难不成被谁拿去了?”
郁闷了,三千年的麒麟蝎怕是都有几分神异了,比之这灵兽真血也不差了。
“估计老爷子赐给谁了吧,反正这玩意用处不大。”
用处不大?
好家伙,这东西可是盗墓笔记里面吴邪的保护符啊,没这东西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叶无求无奈道:“你们是没事,我不行啊,这东西若是服下,血液之内便会带着一股气息,墓里边的大部分毒虫都不会靠近。”
这方面陈玉楼倒是不知晓,毕竟这东西少见的很,不是什么大势力的话,根本就不知道作用。
“估计老把头也是知道这东西的作用的。”
“你这么一说,那三千年的,怕是更厉害,嘿早知道就偷偷拿出来了!”
叶无求:“……”
红姑:“……”
昆仑挠了挠脑壳。
“行了吃完咱们找个地方歇脚,这趟就算是出来放假了,反正湘阴城里也都玩遍了。”
四人吃完之后,便寻了一处酒店开了房。
而此刻长沙暗地里最强大的白家家中,白仁礼听着陈玉楼进入长沙了。
脸上带着三分思索:“卸岭总把头,陈玉楼。”
“你们下去暗自盯着,不要暴露了,也不要阻止他们做什么。”
“是!”
白仁礼,白家的掌舵人,长沙暗地里的老大,面色枯老,眼眶子微微凸起,显然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卸岭,莫不是为了那里?”
眼眶子一跳,白仁礼消失在大厅之内,随后白家乘着夜色不少人都消失了。
第二日清晨,叶无求敲开陈玉楼的门。
“怎么了无求,这没事也不多睡会?”
陈玉楼穿着睡衣,打着哈切,颇为无奈。
“总把头,等会咱们去一个地方,既然来了长沙,咱们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怎么,这长沙还有什么墓?土夫子的聚集地,能给咱卸岭留下东西?”
“这可说不准,去看看就知道了!”
吃过早饭,叶无求领着几人来到吴家,门前,看着门前缺了一脚的石狮子,微微无语。
“这吴家怎么说也是行家,怎么搞的这模样?”
身为卸岭总把头,这长沙的大大小小的盗墓世家他是清清楚楚,这吴家虽说只能是一般,但是盗墓的,哪家能缺钱?
“走,进去看看。”
第四十二章镖子岭
第四十二章镖子岭
屋内,吴广源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的四人,眼中带着几分惶恐。
“陈总把头,俺吴家可是没得罪过卸岭的高人啊,这……”
看着吴广源吓得不轻,旁边他儿子怀里抱着一条狗,倒是镇定不少。
陈玉楼轻笑道:“吴老哥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就是来逛逛,逛逛。”
说着看向叶无求,陈玉楼也不明白这来吴家干嘛,叶无求起身轻笑:“吴老哥不用惊慌,我们来只为了求证一件事。”
“莽山镖子岭!”
“哐当!”
手中的茶杯瞬间摔落地上,化作一地的碎片,这可是让陈玉楼眯起了眼。
看来这镖子岭也不简单啊。
“这位兄弟,镖子岭,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广源沉默片刻,手也不抖了,面色反而是沉了下来。
莽山镖子岭可是他吴广源近期才知道的一处墓,这处墓目前都还没进去呢,这就被外人知道了?
“吴老哥不用担心,咱们合作一把如何?”
陈玉楼接过话茬,自然明白这地方应该有一个大墓,不然这家伙决计不会如此。
“合作,陈总把头,您是卸岭魁首,手底下几十万的兄弟,我老吴不过是个土夫子,咱们能有什么合作的。”
“你放心,咱们卸岭中人最是讲规矩,里边的东西,咱们对半分如何?”
这话是说到吴广源的心头去了,合作起码吴家要吃点吧?
毕竟咱们体量完全不对等……
想着这把合作完,直接带着一家人跑路,卸岭他可惹不起。
“行,陈总把头讲究,咱不能不给面子,但是我就是好奇,这地方我也才知道不久,怎么就被叶兄弟知道了。”
叶无求刚准备说话,陈玉楼压下了他。
“卸岭自然是有卸岭的路子,说句不好听的,我卸岭掘过的墓,你们长沙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法比,咱们合作那是看老吴有几分本事,否则你真以为凭着咱们卸岭的实力寻不出墓来?”
“上门跟你合作,那是好意,否则咱悄悄的挖了,你能知道?”
这人就得敲打敲打,叶无求暗自给陈玉楼点赞!
旁边还小的吴老狗却是目色中带着几分寒意,这让红姑眉头一皱。
“那是,那是,咱们合作,那就出个章程吧,说到底我还是沾光了。”
就这样,几人在屋内商量半天,定好时间,随后各自准备东西去。
等着陈玉楼叶无求走后,现在的吴小狗冷声说道:“爹,凭什么咱们要给这么多东西!”
“凭什么,凭人家势力大,别说是我,就算是白仁礼遇到了也得低头!”
…………
回到酒店,陈玉楼拉着几人说道:“既然说好了,你们两个就去暗铺取些东西来,无求我与你商量一下后面的事。”
等着红姑昆仑走后,陈玉楼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镖子岭的事?”
“嘿,我今儿不是进红府了吗,除了这麒麟蝎,便是这镖子岭的事,我也就是探探口风,哪知道这吴广源自己就招了。”
叶无求耸了耸肩:“不过既然知道了,就进去探探呗,就咱们四个就行,估计也不大这墓,否则吴家吃不下。”
“嗯,就这么办,走走,陪我喝两杯。”
——————
第二日清晨,四人直接消失在酒店之内,连房都没退,交了一个礼拜的房钱。
莽山镖子岭,不说镖子岭,就单单说莽山。
这地方别的不多,就是蛇多!
而且还是蟒蛇,说是莽山,实则蟒山!
这地方,一般根本就没人来,里面大蛇不少,毒蛇也不少,遇上了,要么人死,要么蛇死。
危险的很,但是对于陈玉楼几人而言,毫无危险可言,当然,眼下的叶无求除外。
虽说这段时间叶无求开始调养锻炼身体,比之普通人强上不少,但是比之几个灵兽血液改造的人,那就没法比。
非得寻着煞气,炼煞入体,才能有几分玄妙之处。
吴广源就带着三人来了,其中有一个还是他儿子。
吴广源有三个儿子,原著之中记载这好像这镖子岭中,大哥死了,二哥吃了尸蟞丸成了怪物。
当然,这尸蟞丸叶无求是完全接受不了的东西,说是长生,但是呢?
最后一个两个都成了怪物,而说道尸蟞丸,就不得不说西王母这个人了。
摇了摇头,叶无求不再遐想,这西王母离自己还远着呢。
眼下还是将这血尸墓拿下再说其他。
吴广源带路,众人跟随着,由于是两方势力,虽说合作,但是各自还是怀揣着警戒之心。
叶无求早就将那麒麟蝎给吃了,至于自己的血液到底有没有变化,完全没感觉。
吴广源在前面走着,忽然一阵树木交错发出的“簌簌”之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陈玉楼手势一打,众人顿时停了下来,双目散发着幽幽暗光,顿时前方四十米之处,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在游动。
“前面有蛇,六米长,大家注意些。”
说着他在前面开路,先避过这喝东西再说,虽说几人都没把这蟒蛇放在眼里,但是吴广源几个可不行。
脚步声瞬间压了下来,叶无求朝着陈玉楼打手势,随后掏出蜈蚣珠。
“总把头,带着,安全一些。”
绕出近百米的距离,这才避开了蟒蛇,吴广源内心却是在惊叹。
“这卸岭不愧是卸岭,这么大的蜈蚣珠,万毒难侵,还有陈玉楼的一双夜眼居然如此神异。”
心中不由得对这次镖子岭之行多了几分把握。
很快,清晨出发,到了日落西山之处才赶到镖子岭。
一处山坡之上,吴广源看着手中的地图,确定了就是前面不远处便是那座大墓之地。
“陈总把头,只要跨过这泥沼,前面便是那处墓地所在了。”
陈玉楼看着远处,此地山崖高凸,四面临沼,从面上看是险地,但是别忘这山为莽山。
山中多蛇,蛇为小龙,因此前方就成了龙居之地,这沼泽反而成了龙泽。
“嗯,歇息一晚吧,明日再出发。”
说着扭头回到营地,此刻帐篷已经搭建起来了。
陈玉楼将自己看到的与几人分说,便安排人值班休息。
第四十三章血尸墓
第四十三章血尸墓
第二日清晨,众人检查装备就准备出发,这地方本就是深山老林之内,加上人迹罕至,倒是毒虫不少。
吴广源跟自己儿子挠这手臂,抓出条条血痕,看着陈玉楼几人暗笑。
“妈的,这备的驱虫药一点作用不起,这地方真就邪了门。”
骂骂咧咧几声,无奈也只能跟着几人继续前行。
只要到了这镖子岭,吴家对于陈玉楼几人就没了作用了,毕竟,盗墓,卸岭才是专业,区区土夫子,不是陈玉楼瞧不起。
是真就没那个水平来拼。
“这沼泽也是怪的很,这地势也不低,居然能形成沼泽之地,有点不对劲。”
一脚捅进沼泽之内,叶无求也是无奈的紧,都是些泥泞之地,脚下翻滚,带出来的臭水臭泥,别提多难闻了。
想比之下,陈玉楼红姑昆仑反而是轻松不少,一个个身上纹身血脉之力,都让他们能很好的控制力量,不至于一脚下去就到了膝盖。
后边跟着的吴广源几人也好不到那里去,甚至有个个子高的,直接腰都陷下去了。
“这沼泽之地,下面我估计有着一座古城。”
陈玉楼分析地势。
“这地势本就不低,加上没有溪流绕过来,不可能形成沼泽之地,下面是个陡坡,这都没将这片沼泽泄下去,下面要么是古城一座,要么就是以前的寨子。”
“不错,陈总把头说的是,长沙自古都是战略之地,想必这地方以前有个什么兵营驻扎也说不好。”
吴广源插上嘴,但是内心还是佩服陈玉楼,看着年龄并不大,比之自己小上十来岁,但是见识比自己多,卸岭这等大势力出身就是不一样。
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穿越了沼泽,来到一处就像是孤岛一般的山坡之上。
这孤岛也是奇特,三面环沼泽,一面临着一条小溪。
“洗洗吧,前面应该就差不多了。”
但是随着昆仑一声惊呼。
“血地!”
目光投了过去,叶无求心中安定下来,看来这地方就是镖子岭了,血尸墓就在此地。
吴广源面色激动:“血尸地!没错了,大墓,绝对是大墓,跑不掉了!”
说着一铲子卸下背后的洛阳铲,一铲子下去,这块地方滋滋的冒出血红的水,土地翻出来都是鲜红色的。
陈玉楼这时普及道:“天下之大,宝穴与煞穴一样稀有,而这血地更是世间罕有,比之龙脉还难寻找。”
“最主要的是,这血地之中必然是有着大墓!”
“在风水圈里面,这血地也是难得的宝地,只要将自己埋在这等煞穴之内,亲戚死绝,但是后代必然大富大贵,因此才说这血地之下有大墓!”
“古人便最追求这些地方,故风水师便专寻着血地来给大富大贵之人埋葬。”
“不错,陈总把头见识非凡,看来这次咱们能发一笔了!”
吴广源带着喜色,但是叶无求却是冷笑道:“高兴的太早了!”
“血尸地的确是宝穴,但是可别忘了,这血尸地也分真假!”
“若是假的合该咱们发财,要是真的,这地方怕是难办。”
“真血尸地乃是煞穴,凶险的很!”
说着叶无求内心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此行来长沙有两个目的,一个便是看看各家的宝库,另外一个便是这血尸地的煞气。
真血尸地乃是天生地养,属于天地煞气,自己炼煞密录在身,来此的目的便是将其入门。
吴广源尴尬一笑,叶无求说的他何尝不知道,但是这真血尸地,天下难寻,这一处估摸着也是假的。
“叶兄弟说的是,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昆仑,将内甲拿出来。”
说着陈玉楼三人就着甲在身,叶无求时刻都穿在身上,这看着吴广源羡慕不已。
别看这内甲,这是卸岭的独门手艺,刀枪不入,不是现在外面卖的那些。
“走,出发吧,这地方不管真假血地,大墓是必然的!”
沿着小溪上行,最后来到一处高点,叶无求悄悄的喂了点人参给怒晴鸡,只见陈玉楼观察山势地脉,运用卸岭的四诀开始寻找墓穴所在。
望闻问切,瓶山之地,已然是用过了望闻问三诀,这里则是只能用切!
何为切,切断龙脉,在望山水之势的变化,寻找墓穴。
双目绽放光芒,随后陈玉楼轻道:“无求带着昆仑下去,东面山坳六十步,埋下炸药,南面林子边缘三十步,埋下炸药,等候我发令,同时炸了。”
叶无求带着昆仑按照陈玉楼的话开始挖坑脉炸药,这坑都是挖米深之地。
“总把头,行了!”
另外一边,昆仑也是喝道:“妥了总把头!”
看了一眼日头,这会太阳光正挂高头也是龙气升腾之时。
“炸!”
随着引线点燃,二人飞速的奔走,直到百米开外,轰然一声巨响,如同惊雷泵现。
刹那之间,陈玉楼的神目闪烁,在其目中,一道道气流不断的变化升腾,最后郁结一地之处。
“妥了!”
带上墨镜,在吴广源几人的震惊之下与红姑下了山崖,随后汇合叶无求昆仑,来到出看起平地。
但是实则此地因为地脉断结,龙气归穴,导致起了一点土坡。
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这夜眼几番升级之后,陈玉楼这望闻问切四诀已然是出神入化。
“就是此地了,开始挖吧!”
对于打盗洞,这方面长沙的土夫子还是更胜一筹,毕竟这洛阳铲可是他们发明的。
“陈总把头,这盗洞就由我们来吧,不然这东西我倒是拿不踏实。”
可不是吗,这一路,除了带路到了镖子岭,其余的事都是卸岭解决了,自己等人跟个来度假的一般。
虽说佩服卸岭的手段,但是也不能让人给瞧轻了不是?
陈玉楼点了点头,跟着叶无求走到阴凉的地方。
“无求,这墓看着不小,而且这血尸地应该是真穴,你待会进墓小心为妙!”
没错,这是处真穴,若是假的,这切子诀根本没有,毕竟没有龙脉,哪来的龙穴,龙气归巢才能看出墓穴所在。
叶无求心里一暖,暗自点头:“我知晓,不过总把头,我来此还有重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