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程瑾辞：“是你已经给了。”
洛休瑜：……
不得不说，她老公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果然，她就是被这男人给吃定了。
洛休瑜眼角微勾，“那就看程先生等不等得起了。”
程瑾辞：“等得起，但等不及。”
他低低说着，“程太太，我真的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程瑾辞的妻子。”
青年相伴，暮年合葬，只此一人，他的妻。
洛休瑜轻抿唇，不再是那吊儿郎当的故意作乱的笑。
“十八岁的时候，我走投无路，把自己十年的时间，卖给了一个人。”
程瑾辞怔住。
洛休瑜道：“十年时间，换我十八岁时的一条命，你觉得值吗？”
程瑾辞定定看着她，异常平静，只吐出两个字：“很值。”
洛休瑜亦看着他，然后忽然失笑，说，“我也觉得挺值。”
夜色渐深，两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就这样相拥窝在一张一人宽的病床上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两人是被护士敲门的声音吵醒的。
洛休瑜喊了进，小护士进来，看到他俩，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羞红了脸，等给他们量完体温，还说了句，“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洛休瑜看了眼程瑾辞，笑眯眯答：“谢谢。”
护士出去没多久，突然就又有人冲了进来。
一道一米多一点的小身影，横冲直撞地冲进来。
程悦之既兴奋又刺激。
在枫亭的时候，他求了舅舅好久，舅舅小气得连照片都不肯给他看一眼，现在终于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舅妈了！
程悦之真是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可以忍受他舅舅？
一听护士小姐说他舅舅在他舅妈的病房里，小家伙眼睛骨碌骨碌一转，半点不见平时的故作稳重，直接撒腿跑进来了！
可等他看清病房里唯一一个女人的模样后，程悦之小朋友呆住了。
坏女人？！
“舅舅！怪不得你不给我看照片，原来是担心我嘲笑你！哼！”
程瑾辞：？？？
程悦之：“我当时说给你介绍女朋友，你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结果最后还是和这个坏女人在一起了！”
程瑾辞：……
他终于从遥远地记忆力回忆起了那一天……
所以，程悦之当时说的女人就是她？
“小孩，你叫谁坏女人呢？”洛休瑜眯了眯眼，语气危险。
程悦之撇撇嘴，“小气的坏女人，我说的就是你！”
洛休瑜挑眉：“你见过我？”
程悦之：！！！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洛休瑜，活像是被渣男给渣了的怨女一样，他颤着自己的小肉手指指洛休瑜，又指指自己：“你你你！你不记得我了？！”
洛休瑜表示：她是有个见到幼崽就喜欢吓一吓的爱好，她怎么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吓过这小孩儿了？
程悦之气鼓鼓的，“你忘记你给我买过冰淇淋了吗？还因为买一送一只肯给我买草莓味的！”
洛休瑜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是那个人小鬼大的小屁孩啊？
不过……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