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扭头看了下，居然真的看到了洛休瑜手上戴着戒指。
看款式，确实和那只是一对的。
“你们真的结婚了？”他其实已经相信了。
可是……怎么会呢？
程瑾辞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说道：“她现在不太舒服。我要带她回家了。”
少年顿了顿，看了看洛休瑜，最后挪开了。
他突然问程瑾辞：“你爱她吗？”
程瑾辞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处，语气不重，却很坚定的，“爱。”
少年笑了，喃喃道：“那就好。”
少年也没问程瑾辞的名字，他抬起眼睛说：“她值得拥有很多很多爱。你要对她很好很好，知道吗？”
程瑾辞：“我的太太，我爱她是应该的。”
“……别告诉她你今天看见了我。她很厌恶我的。”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像是逃走一样，很快就没了踪影。
程瑾辞神色不明地看了眼，然后关上车门，开车往星辰公馆的方向驶去。比起金色华庭，星辰公馆会更近一些。
星辰公馆里什么东西都不缺。
程瑾辞把洛休瑜抱在床上，去倒了一杯温水，才打算喂她喝，洛休瑜眉心一蹙，接着就爬起来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
她应该是吐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程瑾辞打湿了毛巾给她擦脸。
洛休瑜好像比一开始要清醒一些了。但是眼眸间似乎还是蒙着一层薄雾。
“晕吗？”程瑾辞半蹲着。
洛休瑜看着他，眼底闪过迷茫，她伸出手去触摸程瑾辞的脸，却在即将触碰上时停了下来。
程瑾辞蹙起眉心，觉得她现在的状态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想一个人呆着。”她说话，却不在看程瑾辞。
程瑾辞很担心，“是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了？”
程瑾辞看着她眼角溢出的眼泪。
“出去！”洛休瑜闭了闭眼，站起身，却差点跌倒。
程瑾辞心一惊，抱住她。
她好像开始喘不过气来，很难受。程瑾辞想问她，却被她推开了。
她撑着床沿的手，竟然在轻颤。
洛休瑜还有理智，最后站了起来，把程瑾辞推了出去，锁上了门。
程瑾辞怕伤到她，并不敢反抗。
洛休瑜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狼狈地从包里翻找出药瓶，胡乱倒了几颗塞进嘴里咽下……她滑落在墙边，手里的空药瓶从她手里掉落。
她没去管。
洛休瑜表情呆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摸到一手水渍。
门外。
程瑾辞听到了有什么砸在地上的声音。
他很担心……洛休瑜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
一直到快九点，夜幕降临了。程瑾辞确定里面没有了任何声响。
程瑾辞找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开了灯。
那道纤细的身影躺在地板上，周围是台灯的碎片。
程瑾辞瞳孔一缩，赶紧把洛休瑜抱起来。却没有继续在这个房间，而是换了另一个房间。
他一言不发地给洛休瑜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给她擦了脸和手。幸好只是睡过去了，可能是酒的作用，她的醉意还没有过去。
程瑾辞没忘记另一边的狼狈，正打算打扫，刚走进去，脚尖就提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瓶。瓶身没有标签，但瓶子里还有两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