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贺南谖很喜欢这样贴着她,自琴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
这个人明明与梦里那个没有一丁点区别,为何喜欢逮着她就亲。
在这几个月更是抓住机会和场合,撩她撩上了瘾。
原本打算入睡的自琴听到贺南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调温柔。
“自琴,我回姜水最多四个月就会过来,年底总会忙一些,抱歉不能一直陪着你,希望你能理解。”
“哦,我知道了。”
“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你姜水市贺南谖需要我交代什么,路上注意安全?”
“女朋友应该交代男朋友的事啊!比如要守~身如玉,不能喜欢别人什么什么的。”
真是,这么大个人还这样幼稚:“贺总今年贵庚,多大个人,需要我一个外人操心这种事吗。”
自琴无语,男人要变心拦都拦不住。
更何况男人有个变幻莫测的东西,他们现在朋友不算恋人更未满的状态,她怕是吃撑了去要求这么多!
“我的事以后都由自琴来操心,你怎么就不能管管我。”
“贺南谖,人心是最不受控制的东西,能控制得住的也就不是爱情了。欢喜由你。”
“伤心。你对我这是放心还是无意?”
“都有。”
“真的?可是我觉得这段时间我表现得还不错啊?”邀功求表扬脸。
“不清楚。”
“不会吧。”
“我又没与男人相处过,鬼知道怎么算表现好!你还有完没完。”自琴怒了。
“那你对我,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想要欺负我?”
这是什么鬼,还欺负,贺总真会玩!!自琴不想再接他的话,也接不上了。
“自琴,睡着了?”
“没。有话快说!”
“明年你学业结束就结婚,好不好。”
“明年再说。”
“不行,必须今夜说清楚,要不然今夜咱俩都别睡,你我[加深交谈]。”
自琴睁开了眼睛,转过头,贺南谖正柔情满目的看着她,被这样一双眼睛放在眼底,自琴承认内心有一点膨胀。
夜色很温柔,她有点沉溺其中。
“贺南谖,我们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算,何来订婚,更遑论婚姻。而且你对我的这些心血来潮会持续多久还未可知。”
自琴之所以纵容他就这样闯入自己的生活,是坚信贺南谖的这份心血来潮只会有短暂的一段时光。
等他回姜水市,再遇见展蕤熙,他会发现他对展蕤熙才是真爱。
梦里婚姻四年都不曾喜欢上侯自琴的贺南谖,怎么可能在这样短暂的相处里对她情根深种。
不存在的。
恋爱可以,订婚她没有想过,结婚,没有结局的缘分啊。
毕竟他贺南谖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她这样一颗寡淡的小白菜,何德何能能引得他驻足这一生。
她已经不是梦里的侯自琴,结婚后一心一意爱着他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有她的追求,她想去看更广阔的世界,替妈妈走一走四方,婚姻未必就会如约而来。
“你认为我对你只是一时的意起?”
“不是吗?”
“你不相信我喜欢你。”
“贺南谖,既然你说今夜把话说清楚,那我就说。我有自知之明,诚如我爸爸当初说侯贺两家联姻,贺家定下你贺南谖是我赚了,白得的好老公。整个姜水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自琴只稍稍停顿了一下,她觉得要把话与贺南谖说清楚。
“可是我不想,所以拒绝了,因为我知自己无论是外貌还是能力,哪一点都与你不相配。婚后不会幸福,一旦步入婚姻我会想要更多,而你不会将这些看在眼里。”
“我有很幼稚的一面,我会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关心自己,我也想将自己喜欢的东西与他分享。
“我怕如果我爱上联姻的那个人,我会重复我妈妈走过的路。这样太悲苦,所以不如不要。”
梦醒后她就看明白了一切,有些人于她真的是天上月。
“我想找一个起码会疼我宠我,稍微能知我心意的老公。不用独自面对婚后的冷寂生活。这些,虽然你真的无可挑剔,但是我说的这些贺南谖你都不具备。”
“你……侯明昊曾这样说过吗?”
“嗯。如果我那时候答应联姻,整个姜水市都会这样说的吧。”
“你介意这个。”
“不是。我介意的是所嫁之人的态度。”
“你为何这般不自信。”
“这不是自信就能解决的问题,爱情说起来复杂,可是也很简单,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想找个两情相悦的人,度过后半生。”
既然如此,梦里的自琴为何会答应联姻,贺南谖觉得只要他找到这个答案,所有事都将迎刃而解。
不好问,孟晏肯定知道答案,但是他不会告诉他。
自琴面对他的时候,很克制,而且因为那个梦,她就算会心动,也不会轻易就点头。
毕竟那种痛,他能感同身受。梦里醒来后他恍惚了好久,那种失去了全世界,被生生剜走了心脏的痛,能让他恐慌。
“那为何你不相信我喜欢你。”
“贺南谖,我与你从前不过点头之交,我想我那时候不可能引起你的注意,而且我身上,也没有值得你喜欢的东西。”
他们真的也就只见过几面,梦里侯自琴会同意联姻,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太耀眼,太让人心动。
也诚如侯明昊所言,姜水市女人撞破头都想得到的老公,她侯自琴不费吹灰之力。
“谁说的,自琴的所有我都喜欢,哪里都如我的意。”
这怎么可能,梦里四年他都没正眼看过她,无缘无故的喜欢,谁会信,哄小孩吗。
“这样不对,你有你的轨迹,我有我的生活,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对。我们明明在一个世界,现在还在同一个地方呆着。”
贺南谖的语气这一次听起来认真又无奈,这个姑娘,真是死倔死倔。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受了很多苦吧,说来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个梦境,所以才拒绝了联姻。
她一个人将痛苦埋在了心里三年多时间,就连孟晏都不知晓。
这些年,她没有恋爱没有与哪个男人过于靠近,是因为梦里的那种悲伤,还没有散去吧。
唯一一个她差点就动了心的人,不知为何,已经出现却不知为何发生了变故。
是因为他们相遇过早,还是因为那个人成名过早。
“贺南谖,你别把话扯远了,你明明清楚我的意思。”
“自琴,我的心从来都是我自己决定,所以我清楚自己对你的感觉。你也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好,在我心里,自琴比得过这世间所有的女人。”
这话听起来就是安慰人的,管他呢,该坚持的,自琴绝对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