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海就这样迅速的融入到孙肃仪原来的人生中,按部就班的去学堂,再回家完成课业。
印陶陶在过了三个月后发现周明海的精神力已经完全和孙肃仪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就好像本身就是一体的一样。
她猜测可能跟精神力强弱有关系,周明海的明显跟这具身体适应了,而她的却崩溃了。
印陶陶决定离开这个地方去其他地方看看,寻求下是否有办法让自己的精神力有个居处。
周明海已经适应孙肃仪这个名字了,后来印陶陶跟他沟通也是叫他这个名字。
因为周明海每天都很忙,忙着补习以前的功课,所以两人的交流变得很少。
等印陶陶提出让他好好生活,她要去旅行的时候,周明海沉默了片刻就没有再阻拦,想为她准备些东西都没办法带。
最后还是周明海打听到家里有人安排仆妇去走礼,悄悄的按照印陶陶的指示把她之前藏的金银用了一块铁皮包裹住钉在了马车底下。
等马车出发了,印陶陶就飘荡着窝在了车厢的一个小角落里摇摇晃晃的跟着一起出发了。
没有了身体的束缚,也不用吃饭喝水维持身体的必需,印陶陶一路上除了睡眠外,就没有任何的生—理—需—求。
一共有两辆马车,一辆是仆妇和丫鬟坐的,一辆是要送的礼。
印陶陶和她的金银都在送礼的马车上,这是孙家一个媳妇给娘家走的节礼。
一路上碰到旅店就会去投宿,再者已经好几年都是这样来回了,所以这一行人把行程安排的很是妥帖,从来没有露宿过野外,每次也都能在城门关闭之前赶进城。
印陶陶不知道去哪里就一路在马车里窝着,等这波人投宿到城里,入夜后就会到处转转。
这天一行人到了一个叫做白凤城的地方,两辆马车的人都安排好了住宿,马车和马匹也拉到了后院。
印陶陶标记好位置就晃晃悠悠的漂浮出去逛街去了,虽然只能光看不买,可古风味十足的东西还是值得欣赏一下的。
就是不能吃喝看着挺馋的,有点抓心挠肝的难受。
印陶陶飘在一个首饰摊子前看这些簪子、步摇、手镯、臂钏、手串……
一个妇人坐在桌后手上不停的往一个步摇上串上一粒粒珠子,形状颜色搭配的特别好看,还手快的很。
她感兴趣的在妇人的摊位前看她做手工,还看她娴熟的做买卖。
正看的入迷,忽然间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抓住了,大惊之下就要用力挣脱。
精神力却直接被禁锢住,眼前一黑就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
将精神力铺开,感觉蔓延了有二三里地就到了边际。
而且她感觉到这个空间属于低级空间,没有现实里的那种生机。
将自己的精神力开始加速旋转,冲着之前探测到的一处缝隙冲击。
每次冲击都耗费了很大的精力,前前后后冲击了三十几次,终于重新见到了光明。
冲出来后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袍服中年往一个药鼎里扔进一截木头,手上燃着幽幽蓝火。
印陶陶看到了中年人,中年人同时也看了过来,随手扔出一张符篆就继续盯着药鼎。
印陶陶不清楚中年人的实力,不敢掠其锋芒,直接向窗户处奔逃。
符篆却速度更快,追上印陶陶后直接贴了上去,将她的精神力封存在了符篆中。
中年人没有去看符篆,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专心的看那截树枝化为粉末后,把其他药液药沫按照顺序和分量看时机添加了进去。
最后等药鼎停止炼药后,药鼎中就剩下一汪粘稠的灰色液体来回流转。
室内也飘散着说不出的药液清香,中年人这才走过去将符篆捡起返回到药鼎处。
手上再次燃起蓝火,将符篆一扔一团无形无状的精神力被振出来扔进了蓝火中。
中年人听着凄厉的惨叫不为所动,默默看着这团精神力不断的挣扎,不断的缩小去芜存菁,最后被炼制成了一颗通体透明的珠子。
他满意的看了看珠子的大小,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玉匣,打开后只见里面冒着森森的寒气,再仔细看,是满满一盒的各色珠子。
将刚制成的珠子也扔了进去,只听得一声“叮”的撞击声,珠子稳稳的落在了玉匣中。
将药鼎中的药液分出一半,将盒子中的珠子倒进三分之一,蓝火重新燃起。
最后出鼎的是30粒圆滚滚泛着一层蓝釉色的丹药。
将丹药装入玉瓶中,贴上纸签,写上“延寿丹”,再吞服下一枚,打坐吸收药力后将屋子内的东西收入储物袋中飘然离去,唯余下一室的药香味还在飘荡着没有散去。
中年隐藏踪迹又选了一个城镇,先去了一个个坟地,将飘散出来懵懵懂懂还未散发干净的精神力收在一起,又偷偷的将探测到的精神活跃高和天生精神力高的人在黑夜的睡梦中悄无声息的取走了他们的精神力。
收割一批后就再次跑路,在山林里找到一处野兽的洞穴把新得到的精神力糅合在一起炼成了一粒新的珠子,又扔进了玉匣中。
他每隔半旬都会吃下一粒延寿丹,还不停的转换地方收割精神力,凡是路过的城镇村庄人们第二天就会亲人在睡梦中死去了。
然而他并没逍遥太久,以前几个跟他臭味相投的修士找上他,要求跟他交易手上的延寿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知道了自己会炼制延寿丹,为了不引起众怒,只能将手中剩下的半瓶丹药以极低的价格交易给了他们。
看到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心内忍不住的冷笑,自己炼制的延寿丹并没有传说中的延寿丹那么神奇一颗延寿百年,给他们的也只是延寿半月而已,等他们发现药效不对,自己早就跑远了。
几个人逼中年人交出所炼丹药后并不敢直接当场服用,彼此戒备,各选一个方向飞走了。
中年人看他们走了后,也挑了一个方向飞速的遁逃而去,谁知正飞在空中就被一只银梭刺穿胸腔,掉落在地。
只见刚才飞走的一人从空中闪现出来,并没有直接上前查看,而是放出一个傀儡前去查看。
傀儡走到中年人面前翻看一番,摇摇头表示没有了生机。
偷袭的青年大喜走上前,却被猛然睁开眼的中年人一掌击穿腹部还顺势掏出青年的心脏直接捏爆。
青年萎靡的断了气,中年人前去摸青年的储物袋刚扯住袋子就感觉眼前一暗失去了意识。
空中一阵波动,一个跟青年一模一样相貌的人从远处飞了过来,一把扯下中年人的储物袋,再搜索一番他的身上,收起中年人身上的法器,一个法术将他的身体点燃。
一团幽幽蓝火飘散了出来,青年一招手就困住了想要逃跑的中年人的精神力,直接收入了一个玉瓶,毁灭痕迹后迅速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