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还是没人上前,印陶陶观察了一圈,挑出一个拇指缺了半边的人说:“你等会,我去洗个手,你这个我也能治,一会儿让你们看奇迹!”
印陶陶去洗了下手,回来发现人少了不少。
找到那位很明显手指是被利器切割断的的人。
“朋友,你的伤是怎么受的?”
“作业的时候被机器切到的。”
“不好意思,可能你的手要让大家看下证明不是我找的托做的假,可以吗?”
“没问题,看完等你治,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么神。”
印陶陶带着他让周围人看了看,还有几个男士上手摸了下。
回到中间,在众人的注视下那枚缺失的大拇指血肉附着着骨头长了出来,最后形成了一个白皙的大拇指。
望着失而复得的手指,来回活动了下,高兴的不行。
“大拇指才长出来,要保护好,它比较脆弱,等什么时候颜色变得跟你其他皮肤一样黑了就是快好了。”
“多少钱?”本来想拆穿骗局的,没想到是个有真本事的,拖家带口还没什么存款,心里开始了担心,怕狮子大开口,怕代价承担不起。
想到这个月发的工资还没花完,想到可以跟几个亲戚借点钱,想到养的还没长成小猪能不能找人脱手,唯独没想过赖账。
“头一个免费,主要是给大家看效果,谢谢配合,辛苦了!”爽朗的一笑。
“谢谢!真的太谢谢了,你以后还来这里吗?回去了我给你宣传宣传!”
“短期内应该是天天来的,今天半价,明天原价,”又趁势打了波广告!
然后就开张了,不时有新伤旧伤的,还有肢体后天残疾的都来了,消息传的特别快。
当听清印陶陶的报价只是小贵,贫困家庭咬咬牙也能拿出来后,这一片挤满了人,看热闹的人也特别多。
每当有一个重伤的被治好后,就是一片欢呼,就仿佛自己受伤被治好了一样。
印陶陶吃中午饭都是有人抢着去买了送过来的。
对于印陶陶来说治愈工作根本不费劲,只是毕竟需要时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只能挨个排号,排到五六百开外了。
给后面的人一份纸条,签上排号,印陶陶用录像挨着号把长相录了下来,表示三天内本人凭号来治,半价,换号换人就原价处理,并郑重的说明现场所有人自己都记下来了。
到夜间十一点的时候,印陶陶一手一个提着让人买的大号手提袋,带着满满的钱回了公寓。
从来没有如此富有过,一日暴富的感觉真好。
问了人知道,这里也有银行,只不过手机移动支付已经没有了,银行卡刷卡服务还是可以的。
大晚上的,银行也不营业,把钱放回住处后,再出门就第一次用了到达这个世界后在路上学到的封锁魔法,整个屋子连门带窗都消失了,只能摸到严实的墙壁,就放心的出门了。
印陶陶决定晚上多吃两个鸡蛋,逛了夜市买了份麻辣烫,感觉特别美。
还买了几把凳子,采购了一大堆日用品,包括锅碗瓢盆之类,还雇了一个人帮忙送东西。
回到公寓后,跟雇来的人搬着一大堆东西爬上四楼,结了钱后打开门后很满意这次没人再次光顾了。
把东西都安排好后,一看时间凌晨三点了,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醒来是早上七点,活动了下身体又出去晨跑,再回来手上掂着早餐。
到了楼下时发现有人在等她,一问得知是基地长请她去治伤。
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半边手掌,心想就等你了。
跟着来人再次来到办公室,这次基地长没有再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在茶几那里准备了水果饮料。
“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昨天事情忙忘记问了,真不好意思,之前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担待!”基地长率先伸出手。
跟基地长握了手,又相互商业互吹了几句,友好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这次请印姑娘来,是听闻您能治疗各种损伤,而且是马上治好,您这种能力现实中从未见过,因为您引起基地群众人心晃荡,我需要确定下您的能力。”
“我的能力是意外获得的,就像那些故事里的英雄一样,我随时可以展现给您看。”
“我有两个兄弟受了重伤,我们的医疗条件治不好他们,轻度是截肢,不好了就会死去,他们现在在病房,麻烦您移步跟我去一下。”
基地长站起来示意印陶陶跟上,下了楼看到楼下并排着四辆小电动,两辆白色的,两辆银色的。
很好,很接地气,出行方式万万没想到,还以为作为特权人士会开车去呢!
基地长带着两名手下和印陶陶,一行四人骑着小电动驶上街头,在一众人羡慕的眼神中一路飞驰到医院。
停好电车,上了电梯,电梯里基地长感慨:“还是末日前的摩托车骑着过瘾,您要是能把我兄弟治好了,我送您一辆小电动,全新的,我们基地出的最新款,还能在水里走,可靠太阳能发电。”
“多谢基地长赠予,您能给安排住处已经帮了大忙了,我一路走来身无长物,有需要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话刚说完,“叮”一声,电梯停下开了,又上来几个人。
话打断后,双方没再说话,到了楼层四人一句来到重症病房。
两张床分别躺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人,随着呼吸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呼痛。
身上不断的有血水渗出,打着吊瓶,细细的针头隐藏在几乎要露出皮肤的静脉里。
“不知道这样的伤,您能否能治,如果不是凑巧您来,我们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给兄弟们安乐死,实在是活着比死更受折磨,”满脸大胡子一脸沧桑的基地长说着说着眼眶红了,虎目含泪。
印陶陶走到两个床位中间,先伸出手一人一边,只见两人从脚开始,皮肉新陈代谢逐渐像是黏在了一起,恢复了平整。
恢复停在了胸膛前,基地长三人的表情已经从不可思议震惊变成了担忧。
“是有什么不妥吗?”基地长急切的问。
“嗯……针头需要先拔掉,或者你想让它们长在里面痊愈后再拔!。”
另外两人速度的将针头拔掉,殷切的望着印陶陶。
印陶陶再次开始治疗工作,本来可以做到一瞬间治好,为了不让自己的能力被人看到极限,也为了让他们亲眼看着治愈的过程,所以整个过程用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