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俊哭着说“可是母亲大人喜欢女孩而我是个男孩!”
然后川鬼泸俊抱住佳俊就哭了,一个独当一面,遇神杀神的男人哭了。
从此他再也没管过佳俊了,甚至认同佳俊为自己取女性名字川鬼佳子,他喜欢学芭蕾就去送他学。
因为川鬼泸俊知道她不是喜欢男孩,而是不爱那个叫川鬼泸俊的男人罢了,但是他不能这么直白地告诉这个孩子。
许多年后的今天佳俊懂得了这一切,从他为莫寒剪掉留了许久的长发时,他便抛弃了幼稚的想法。
忘却了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母爱真正叫回川鬼佳俊,为自己而活。
“那…就好。”和田雅雅轻点了头,时间磨掉了她的高傲和棱角,唤醒沉睡迟到了十几年的母爱。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不需要了吧?
和田雅雅清晰地记得那,天她将柳莫寒催眠成川鬼佳寒时他的愤怒。
以及如幼鸟般被抛弃时的悲伤,最终他没有在留给自己一个眼神,像极了年轻时的她。
她自己年轻时高傲,为了家族嫁给他的父亲放弃了自己最喜爱的舞蹈……
他将昏迷的人抱走,和田雅雅知道他一定想说:你再一次抛弃了我,连我爱她的资格都剥夺了!
“夜凉了,我们先告退了。”佳俊发现身边人的手已有些微凉。
“母亲大人,晚安。”佳寒随佳俊一起告退。
相反佳俊对于那件事心里除了愤怒心痛外更多的是释然,一种不用再期待的释然。
终于可以平静地说:母亲大人的爱,我不再需要了。
樱花洒落进柳源敞开的衣领中,在角落里将一切尽收眼底。
川鬼佳俊对他放心的很,允许他可以住在这里甚至可以自由活动。
唯一的要求是不能吓到她,她不能再受到任何惊吓了。
“客人,您似乎对我的女儿很感兴趣。”和田雅雅摆手侍女退下。
柳源从角落里走出盘腿坐在蒲团上,自己倒了杯茶。
“她的身份证在我这里。”他爱的竹叶青,嘴角微扬。
和田雅雅眉头微皱,没有接过那张身份证。她调查过柳莫寒,是个孤儿。自然知道柳源的身份,只是在r本她没有怕的人。
“你为什么坐在我的樱花树上?”佳寒披散着头发,看着树上的男子。
“因为树上有好玩的东西哦?”柳源故作神秘地看着什么。
“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佳寒伸着脑袋想看到,奈何木质的窗子有些高中间还有书桌隔着。
“上来,我拉你。”柳源将手伸进窗子,另一只手还挂在树上。
“可是…够不到。”佳寒也想上去。
“不是有书桌嘛。”柳源指了指书桌。
佳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木屐爬上桌子,反正她的侍女板惠子不在没必要装淑女。
她将手伸出,他用力将她平稳接到树上。
树叉只有柳源一个人支撑着两个人的身体。
“有什么好东西?”佳寒没看到呀,除了樱花就只有树枝了。
“闭上眼睛。”柳源盖住她的双眼将她的头轻轻上抬。
“看吧。”柳源松开了手,一同看着淡红色的天空。
“哇,真的好美呀!”佳寒吃惊地看着淡红色的天空,很梦幻的颜色。鼻尖传来一缕缕熟悉的竹清味儿心情大好。
“没骗你吧?”柳源笑着说,她还是一样一点小发现就能高兴很久。
“哎,我说你叫川鬼佳寒是日本人。为什么中文说的那么好?”柳源面带不解的问。
“因为哥哥说我是在华国长大的,由于生病忘记了一些事情。”佳寒答着,当时她也奇怪过,自己是个日本人却不会说日语。
“哦,那你的茶道是跟谁学的?”柳源再问。
“茶道吗?好像是跟…不记得了。”佳寒的头突然痛了一下,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柳源不再追问,因为她一想到和自己的事情就会头痛。
板惠子看到柳源在小姐的房间时还是吃惊了一下,被佳寒警告不许告诉别人。
当板惠子拿起梳子给小姐梳头时却被那人接过。
“我来。”柳源接过木梳给她梳着。
一下又一下,就如同那时一样。
佳寒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很舒服更多的是安全感,以及一丝隐约的依恋。
长发部分被挽起插了一只红色珠花,偏中式。
“你的手好巧,我都不会。”佳寒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美美哒。
“是呀,为了一个人特地学的。谁让她怎么都学不会挽发呢?”柳源略有些嫌弃地说着,从小到大从古代到现代莫寒都没有学会打理头发。
“她?是谁?”佳寒疑惑,是和自己很像的叫莫寒的人吗?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保密。”柳源轻笑着。
“下次见喽!”跃窗而走。
佳寒爬上桌子往下看,这里可是三楼呀。却见他在下面招手眨眼。
“下次见!”佳寒挥手。
“佳寒在坐什么?”佳俊推门而入。
板惠子将木门拉上站在一侧。
“没什么。”佳寒咧嘴一笑,像只狐狸。
“今天的发型很别致。”佳俊揉了揉她的长发。
“我也这么觉得,美美哒!”佳寒得意地摇着。
“是呐,佳寒美美哒。”佳俊低着头难辨他的情绪。
“哥哥怎么有空找我?”佳寒歪着头问。
“在家里怕你闷特意早回来的,怎么不欢迎吗?”佳俊佯装生气╰_╯。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佳寒拍着小手。
“………”佳俊
柳源迎着阳光坐在窗子上用锐利的雕刻刀雕琢着一枚墨绿色纽扣大小的玉石,嘴角挂着恬淡的笑。
佳俊推门而入。
“你还真够悠闲呢?”柳源淡淡地说道,转动雕刻刀继续手中的动作。
“没你会享受。”佳俊跪坐着自己倒了杯凉茶轻品着,熟悉的竹香味儿。
“你知道吗?这枚玉石是那个y国小子弗莱德寄来的,雕刻刀是吴昊搜罗的,而设计花纹是由方佩浮设计的。”柳源吹掉碎屑迎着阳光看了看,不错是个老物件。
“你想说什么?”佳俊放下杯子,他也不明白自己来找柳源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