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域的中心城市,也是其最繁华的地方,月城,在这繁荣昌盛,人来人往,寸土寸金的城里,有一片寂静的府宅区,其中,有一个特殊的府宅,名为宸府。
这座府邸长年没有人居住,就在附近,他的主人才暂时在此歇脚。
宸府内,宸猩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面容舒缓,安静祥和,胸腹缓慢隆起,落下。
先前在他身上出现的裂痕早已消失不见,只有留下一层散发恶臭的血痂。
似乎,先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梦一般。
若不是房间杂乱无章,陶瓷木块碎片落一地,铺成一个别具一格的地毯。
书柜茶几全部七零八碎的倒在地上。
夹缝间,鲜血淋漓。
鲜血布满了整个房间。
不是这一个又一个证据,也许,,,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也说不准。
“嘶。。。”没有多久,闭目的宸猩发出一声嘶鸣,用手勉强撑起身子,半躺起来,捂着脑袋,他的脑袋还有一些眩晕之感。
“是梦吗?不是梦。”宸猩坐在瓷片地毯上思索,自问自答。
看着房间内的一切,若不是看见他的私人用品,他都怀疑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有人闯入了宸府,把他带走了。
他到也是希望如此,可是先前拿让人坠入地狱般的痛苦宸猩永生难忘。
(恩,地狱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宸猩猜测,但是他没有去过地狱,不好做详细的对比。
宸猩惊讶的看着四周,他一向爱好整洁,每一次离开都会清洁一遍房间,可是现在却。。。宸猩难以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失控到如此地步。
那段时间宸猩一直在专心运转寒瞳决,防止自己的内脏被毁,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些。
这些损坏物中,特别是他的床,床的一脚满是牙印,只留下一指粗细的木棍支撑着他。
宸猩相信,只要当时他再加把劲,这个床的一脚肯定得断。
“我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把这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不能砸的都毁了,还有这床,,,是我咬的?”
宸猩苦涩的自嘲,将身上的血痂清理开来,没有继续穿这身衣服,换了一身黑色的。
(那个老头可真奇怪。)
宸猩冷静下来,回想起在那片特殊空间内遇到的老头忍不住嘟囔。
其中特别是要宸猩立下道誓答应三个条件,让宸猩紧张了半天,以为是什么大事。
可是最后说得上是一个也没有,唯一说得上的,也就保密而已。
尽管如此,他虽然觉得老头古怪,但是也感觉对方深不可测,而且,对方救了他两次,他是打心底的感谢对方,比对他爹要感谢一些。
对方乃是大修士,居然不辞辛苦救了他这种不入流的小人物两次,实在是让他受宠若惊。
“对了,我的修为好像增加来着。”宸猩回想起来,虽然之前由于疼痛没有来得及高兴,但是他还是注意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时候的滋味别提了,好不容易修为突破,自己却死了,属实让宸猩不是滋味。
不过他活了下来。
闭目内视,只见丹田之中漂泊着三朵三色交加,混色而成的灵云。
这三朵灵云庞大无比,布满了整个丹田,占据了足足有七成空间,只留下一小块净土。
“真厉害。”
宸猩看着这三个丹云忍不住颤抖,舔了舔嘴唇,由心的发出赞叹。
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修士的灵云能变得这么大。
虽然听闻过修士的灵云大小有差距,但是这么大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么说我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了哦?)
宸猩得意洋洋,虽然古今未来不可能就他一个人是这种情况,但是从他的认知之中只有他是这种情况,反正他不管,他就是唯一。
那些人也没有留下传承证明自己和宸猩差不多或更好。
因祸得福,说的就是他这情况了吧。
九死一生之后,得到了大机缘。
“嗯嗯嗯,这一定是时间长河的安排。”宸猩学着老者的话语洋洋自得。
“恩,修为也突破了,成了灵海大圆满,接下来便是寻找最合适我的筑基药草了。”宸猩激动,只要获得合适他的筑基药草,以心神将药草在丹田内种下,他就是筑基修士了。
不过他也不知道随便敷衍了事,毕竟他以后的目的可不小,选了个不合适自己的,只会让自己变弱。
先前在药效期间,药力也尝试过突破,但是因为没有筑基药草这一重要的阶段,导致其连续冲击了一百次也没有成功。
只要没有筑基药草,哪怕是一千,一万次也不会成功,不管其力量有多强大。
因为,这就是规矩,法则,修仙界的法则,铁律,不可动摇的铁律。。
修士若是想要变强,就得遵从这个法则。
咯咯咯,就在宸猩沉寂于修为增长的喜悦之中时,窗外突然传出一声雄厚的鸡鸣。
早上了。
“恩?鸡叫?第二天了?还是说第三天,小考已经开始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宸猩看着蒙蒙亮的天空面色大变,从兴奋中脱离开来,在血色瓷片中站起,有点慌了神。
要是就这样错过小考了他可就无语了。
这可是他大显身手,一展宏图,让合欢之名闻名修仙界的好机会。
嗡嗡嗡。
就在宸猩忧心忡忡之际,他的储物袋内发出震动,宸猩眉头一皱,一拍储物袋,一块令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发出震动的正是此物。
这是前些天宸猩在广场白玉柱下获得的,是参加小考的信物,有此令方可参加小考。
(今日午时小考开启,还请各位参与者提前一个时辰到达广场,我等学院之人将要宣布本次特殊小考的规矩。)
一个机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出现在了宸猩的脑海之中。
“呼,,,还好,还好,小考还没有开始。”
听见令牌内传出的神念,宸猩总算是松了口气。
“恩,好痒。”宸猩将令牌收起,眉头一皱,目光看向他的左手肘,只见在他的手肘关节处扎着几块陶瓷刀片,鲜血顺着刀片留了下来。
刀片扎的极其深。
这是苏醒后弄的。
“恩?不疼?”宸猩眉头一皱,伸手将陶瓷刀片拔下,陶瓷刀片扎的很深,起码扎了三指深。
噗的一声,血从伤口喷薄而出,宸猩反应迅速,连忙运转寒瞳决,将伤口冰冻。
宸猩疑惑,将受伤的手运转一番,发现没有降低灵活性,和没有受伤的时候相差无几。
拿着带血的陶瓷刀片,宸猩皱眉,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没有犹豫,对着他的手心就是一下。
刷,鲜血从宸猩的掌心迸发而出。
宸猩没有理会,闭目思考:“恩,,,有触觉,但是没有什么痛感。。。恩,,,怎么回事?莫非。。。”
由于先前的丹药痛苦实在是太剧烈,让宸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一番反复无情的煎熬下,导致他因祸得福,肉体习惯了那种恶魔一般的痛感,所以现在这种伤口痛感对于他来讲就是挠痒痒。
“恩,,,也算是因祸得福,,,就是不知道断个胳膊少个腿会有什么影响。”宸猩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但是被他驳回了,手断了可就长不回去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也得离开了。”宸猩叉腰,看了看满是血痂的衣服与杂乱无序的房间,叹了口气,撸起袖子收拾起来。
离开之前,再弄个大扫除。
花了差不多将近两个时辰的样子,房间恢复了原本模样,虽然和先前有差别,但是也出不来多少,就是木柜有修补痕迹,陶瓷被东西给强行粘粘在一起的。
“行了,走了。”宸猩叹了口气,起身离开,走到宸府外,宸猩向着宸府微微鞠躬,表示不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次离去,宸猩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广场上,人来人往,拥挤无比,周锦鑫,朱涛,陈阴晴,瘦高男子,这些宸猩从小的玩伴在这其中,还有李六,罗弦罗韵这两姐妹也在,还有就是从屠妃岭火急火燎赶回来的王梅与李礼,知念,憎恨宸猩的罗奎一伙人全部都在其中,蓄势待发。
所有人都在等待小考的开始。
宸猩在街道上飞奔,喘着粗气来到广场上,见没有几个认识的人松了口气。
(我的修为突破至了灵海大圆满,灵力波动应该是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也没有见过我的具体面貌,罗奎应该认不出我来。)
宸猩得意,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坐下,与这些修士一同百无聊赖的等候元霞学院之前来介绍规则与玩法。
“王梅他应该来了吧。”宸猩看着人群,有这么一种感觉。
“小哥?又见面了?两日不见,小哥这修为突破的速度,属实让人感到可怕,嫉妒。”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宸猩寻找,最终找到了发出声音之人,此人正是当天与宸猩聊了颇久的白鬓老者。
“老头???”宸猩惊喜,随后化为冷漠:“这就是你说的盛状吗?确实让人一眼就感到震惊。”
“恩,不过这次我来不是告诉你这件事情的。”老者摸了摸百鬓摇了摇头。
“不是吗?那所为何事?”宸猩低调做人毫不含糊。
“其实老夫也是本次的小考参与者,是你的竞争者,对手。”老者目光凝视宸猩开口询问。
“额,,,老伯,冒昧的问一下,你今年。。。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