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看着面前被芳村艾特丢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普瑞塞提亚姆。
他眼神中露出了迷茫,有些怀疑……
“这么说来,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苏哲听着芳村艾特的叙述,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当然了,要不是他自己手欠,以为自己实力不错,想要拦住我的话,也不会被我反手打晕。”
芳村艾特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脸上显得有些气鼓鼓的,倒挺可爱。
苏哲望着已经被拖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徒弟”,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艾特…你知道吗?他算是我的学生。”
“你,学生?你还有男学生?”芳村艾特立刻狐疑的看着他,脚步向旁边挪移两下,眼神中充满异样。
“哎,有马贵将也是我学生呀,我怎么就没有男学生了?艾特,你这是纯纯的诬陷呀!”
苏哲连忙解释道,三波丽花的事情,芳村艾特知道的可是很清楚呀,她顺势也就给想歪了。
“说的也是。”她收起了怀疑的心情,再一次上下打量一番普瑞塞提亚姆。
然后,转头就朝着屋外走去,等到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提着一桶不知从哪拿来的水了。
芳村艾特将普瑞塞提亚姆从苏哲的床上拽了下来。
他重重地趴在地上,这打晕的也倒是挺实在,这么重一下,竟然都没有醒过来。
紧接着,芳村艾特二话没说,双手托着水桶,就怕一桶水,整桶的倒在了普瑞塞提亚姆的脸上。
主要的是……她还加冰了!
清凉的泉水加上细碎的凉冰,看着就冰凉的感觉,一股脑的倒到了普瑞塞提亚姆的头上。
普瑞塞提亚姆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当即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转瞬间又警惕起来,身体猛一用力,站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芳村艾特。
“这位小姐,你这身手,可不像普通人!”
好嘛,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苏哲。
“普瑞塞提亚姆,放松一下。”苏哲声音传出,抚平着他紧张的心情,同时把手默默的放到他的肩膀上啊。
普瑞塞提亚姆随之身体猛然一颤,听着这熟悉怀念的声音,他不可置信地缓缓转头,当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脸庞的刹那,眼中的瞳孔开始剧烈的震动,眸边的泪花也依然缓缓流出。
一瞬间,他好似一个无助的男孩,扑入了苏哲的怀中,泪水将苏哲胸前的衣襟给打湿,毫无压制的哭泣着。
“等会儿,你个大男人,哭啥?”苏哲拽着他的领子,把他给拎了起来。
普瑞塞提亚姆赶紧猛地抽涕两声,深深地咽了一口吐沫,擦去脸庞的眼泪,激动的说道:“老师!好久不见了。”
“你也是,好久不见,最近过的不好吧?”苏哲平和的问道。
顺着把他带到客厅,倒了杯水,推到他的面前。
普瑞塞提亚姆拿起这杯水,看着上面腾腾的热气,轻轻地抿了一口,感觉味道有些苦,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他想到最近的局势,脸色下意识的苦涩起来:“老师,我想你最近应该也听到一些传言了吧?”
苏哲仔细的想了想,点了点头:“被多国联合围攻,自然是因为你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才会不惜耗费大量精力来对你进行进攻。”
“我只是把这个国家压迫的统治推反,就和您讲的一样,给每一个人都有一份工作,让他们自食其力,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壮有所用,可是为什么那些权贵们要如此的抹黑我呀,而且其他的国家还要联合起来,对我发动所谓的‘讨伐’。”
面对普瑞塞提亚姆的大吐苦水,苏哲看着已经见底的茶水杯,又给他满上一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有些道路总归是孤独的,需要一个人走下去,虽然这条路有可能是错误的,但是全凭你内心,你感觉你现在做的这一切是错的吗?”
普瑞塞提亚姆听着这番话,愣住了神,微微张了张嘴,可是并没有说出任何话,他回想起民众们平淡且适宜的生活,回想着虽然都很辛劳却照样满足的每一天的,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毅然决然的确定道:“我懂了,老师,我会拼命守住这座城的,即使只剩下我一人,他们也需要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普瑞塞提亚姆也明白老师当年悄然的离开,肯定是不愿意过多的干预,他也没有舔着脸,要求苏哲帮他的忙。
苏哲看着他的表现,自己确实是很满意。
“小家伙,中午搁这吃饭吗?”芳村艾特无聊的看着两人对话,打了个哈欠,问道。
普瑞塞提亚姆听到芳村艾特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厉鬼窸窣之声,身体猛然的剧烈颤抖一下,明显的向后缩了缩,要不是沙发靠背挡住了他往后退了去,怕是他都能直接跑出个二里地吧!
他惊骇地看了看年轻漂亮,身材饱满的芳村艾特,又看了看苏哲,结结巴巴的害怕问道:“老…老…老师……这…这位是……”
苏哲看着他边问边吞咽口水的囧样,差点笑出来,还好,憋住了。
随后,便站起身,来到芳村艾特的身旁,把她揽到自己的怀中,亲昵地说道:“你家师娘!”
闻言,普瑞塞提亚姆陡然起身,站得相当板正,不知所措的结巴道:“师…师娘好!”
看样子,之前芳村艾特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还是挺沉重的。
“好了,既然之前是个误会,你也不必紧张,你还没回答我,中午从这吃饭吗?”
她从苏哲的怀抱中滑了出来,站到一旁,抱住了苏哲的胳膊,温和的问道。
“不…不了!”说完便想要离开,中途也就离开房间的时候,给苏哲提了个醒,苏哲也点头同意了。
然后,便逃命似的跑离了,转眼间就已经跑到了二里地外,这逃命的速度是真快呀……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苏哲看的困惑不已,追问道。
芳村艾特眼眉俏皮的挑了挑,摊了摊手:“没什么,就是将他四肢给折断,然后用马符咒给恢复,然后再折断一次,再恢复,就这么连连续续的,大约我也就做了十多次吧!”
“……”苏哲顿时无语,活菩萨见不少,活阎王还是第一次见,还是自己的妻子,之前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妻子这么恶趣味呢?
接着,芳村艾特白了一眼,又说:“这不你教的吗?在我们世界的时候,你把我当人棍削的时候,不照样没在意我的感受吗?”
“呵,男人。”
说着,便朝着厨房走去,倒饬今天中午的饭了。
只留下苏哲一脸尴尬的在原地,懵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