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当三波丽花的要求被苏哲准确无误,一字不差的听到之后,些许的有些发愣。
这种的即视感,总得来说好熟悉呀,翻开东京餐种原作一看,开篇好像神代利世就是这么诱惑金木研回家的。
一样的套路,一样的操作,只是经历的人不一样而已。
苏哲连忙回过神来,温和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三波同学。”
听到纯净的声音温柔的的回答,三波丽花下意识的双面一红,此刻,她整张稚嫩的脸上红润的十分可爱。
“谢谢。”
她有些扭捏,矜持,显得相当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很感谢。
于是,她连忙跟在苏哲身旁,并很自觉的说出了自己家的方向。
苏哲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思里养的什么坏水,不过,依旧是将计就计顺着她的计划来,没有拆穿。
三波丽花暗自狡黠一笑,心中窃喜,“接下来,就不要怪我了,美味的老师!”
她为了完成今晚的计谋,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主动捕食过猎物了,都是靠着当地的弱小喰种进行供奉,但是弱小的喰种可是无法独自捕获很好的猎物的。
就像人吃肉一般,也要分口感好和口感坏的,他们弱小的捕捉一些赢弱的人类来进行吃食,同样的,这种人类肉感也不好,三波丽花并不喜欢,但是为了今夜这最后的最好的晚餐目标,她还是忍耐了下来。
话虽如此,虽然很激动,但还是要遮掩住表象,装的像一点,可不能就在半路上而被识破了。
三波丽花的埋伏是如此的,首先让一个自己的小弟装作攻击自己的样子偶遇这时苏哲。
机缘巧合之下,那位佯装攻击自己的小弟被他打跑,然后自己因为害怕而要求苏哲送自己回家,回到家中,让苏哲碰巧发现自己吃人肉的事情。
就在这时就在他最恐怖的时候,自己恐吓的杀死他,吃食由苏哲美妙绝伦,堪比饕餮盛宴美味肉体。
至于料理食物的方法,是三波丽花之前从月山家的一个甲赫喰种那里听说来的。
虽然那个月山家的喰种并不怎么出名,但是,他对于食物的料理方法,确实相当新颖和丰富。
使自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然而这个时候,苏哲却将三波丽花的一切动作都看在了眼里,从狡诈的笑容到扭曲的占有欲的目光,皆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稍微出声提示一下:“三波同学,你家是在这边吧?”
此刻,两人已经走了一条街左右了。
“是的,老师是这里,嗯~对了,老师,可以叫我丽花,不用这么称呼,我为三波同学。”
三波丽花有些娇柔,声音很妩媚的软糯,就像有个人轻轻的在你耳边吹风一样,令身体一阵发抖。
苏哲微微皱眉,他并不感觉到有些娇媚,反而有些娇柔造作的意味,但还是奉承着她的话接了下来:“那好的,丽花。”
“嗯!”听到这话,三波丽花立刻开心的回应,活泼的回答加上羞涩的脸庞,相当的活泼动人。
两人紧接着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了下去,苏哲果真看到了一个楼房,只不过这个楼房正在犄角旮旯里面,显得特别不起眼,是那种一个不小心就能给忽视的样子。
“二楼。”
三波丽花清脆悦动的声音此刻提醒过来,苏哲点了点头,便和她上了二楼,只是这时,已经是她在前面领着,苏哲在寸步不离的跟着了。
来到二楼之后,两人便不分你我的肩并肩并排走在了一起,苏哲轻声说道:“你看你这也到家了,我就先回去了。”
但是,三波丽花看到要走的苏哲,马上聚力挽留,摆出一副特别不舍得的动作,两只洁白的嫩腿,相互交织的靠在一起,楚楚可怜的表情,稍微的侧低下来,用余光瞟着苏哲。
如水珠一般的红唇微张,愁容的说道:“老师,进去坐坐嘛。”
苏哲顿时感觉火气上涌,他赶忙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压制一下心中的邪火,正人君子摆了摆手:“算了吧,女子的闺房,我一个大男人进不太好吧!”
“舟车劳顿,还请老师进小女子的屋中歇息一下。”
这句话刚一落下,苏哲立刻惊讶地张开了口,愣在原地。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首先这偏向古风的词语有一些反差萌,其次,最重要的是因为三波丽花的这句话,居然是用汉语说的,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是用特别标准的汉语说的。
他这一瞬间貌似明白为什么三波丽花每到下课之时,都会跑来办公室里面问他问题,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的。
看在她如此的认真想吃自己的份上,自己还是接了他这个好心的心意,点头说道:“开门吧,一起坐一坐,也不耽误时间。”
走进房屋里内,一股属于闺中处子的幽幽暗香飘荡了过来,萦绕于鼻尖,很好闻。
但是在这股幽香之下,却隐藏着几缕刺鼻的血腥气息,使人不寒而栗,寒毛站起。
隐藏中的味道苏哲相当熟悉,屠杀了这么多喰种,还能够不熟悉这种味道吗?这就是人肉所散发的独特血腥之气。
房门掩上的一刻,三波丽花转过身来,看起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但嘴角切裂出了一个狂虐的笑容。
她尽量保持着安静,压制着已经溢于表面的喜悦,说道:“老…老师,去客厅里开下灯。”
苏哲侧了下头,边同意她的请求边朝着客厅走着,越向客厅走去,那股属于人肉的味道就越是浓烈,硬生生的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他伸手摸索着客厅的墙壁,如果是个常人所在这里,肯定会被无尽的黑暗扰乱目光视线,看不清前方的东西,但是苏哲可不是常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中,他清晰地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排又一排涂满了粘腻鲜血,令人作呕的人类脏器。
这些脏器被摆好,放在一个又一个的小盘子里,上面洒满了鲜血,鲜血甚至是肆意的洒满了盘子外面,令整个桌子肮脏不已。
在不远处的柜台上,还摆放着一个个瓶瓶罐罐,里面用保鲜液浸泡一颗又一颗人的眼珠,上面布满血丝,好像这眼珠的主人在临死之前心中深满的绝望。
灯打开的一瞬,明亮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客厅。
同时肆虐的狂笑从背后不断的传来,还有一条鲜红的尾赫也化作一道尖锐的锥柱,刺穿了过来。
除了狂笑之外,没有任何动静,苏哲“一个不注意”,就被这如钢筋铁索一般鲜红色的尾赫贺贯穿胸膛,滚烫的鲜血顿时喷满了整个地面。
颗颗血珠,砸落在整洁的地面上,瞬间炸裂开来,变成了一个又一个有着无数分支的畸形花朵。
同时,成滩的血液溅洒开来,喷洒到桌子上的血肉上,好像把已经丧失活性的脏器,撒染的更加富有生机。
苏哲痛苦而绝望的艰难回头看去,只是不可思议的看到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赫眼的三波丽花,逐渐失去了意识,在陷入黑暗的时候,耳畔只剩下她得逞的肆虐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