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题记
难道，所有的善良都必须是哀怨的么
就如同人停止说话
就如同鸟停止鸣叫
爱上一个人是漫长的
漫长得耗尽了死不瞑目的一生也无法了结
爱上一只鸟是困难的
困难得即便轻如一片鸿毛了依然托举不起
人挖开了大地
是为了埋葬自己的心脏
鸟撕开了天空
是为了折断自己的翅膀
一声呐喊与一声鸣叫
试探不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用人的一滴眼泪证明不了的悲痛
在鸟的眼睛里
是一抹腾云驾雾也追赶不上的彩虹
听懂了人的呼唤，会像泥土一样哭泣
听懂了鸟的呼唤，会像云朵一样呜咽
鸟儿从天边飞来
如同人从远方归去
降落的地方
无非是一个荒芜的巢
无非是一个凌乱的窝
没有一个人，会惊讶于天空飘落的一片羽毛
直到雨点落下
一只鸟和一个人会同样的寒冷
不再说话的人
会呆望着一只鸟飞翔的身影
不再鸣叫的鸟
会停留在一个人颤抖的肩膀
人和鸟的对话
是深夜里一双无法入睡的手
握住了一片在清晨挣扎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