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湛寒无措的坐在病床边，看着身体虚弱，嘴唇毫无血色的张云暖含着泪控诉他。
“最开始我们不熟，你防备我，你做什么都情有可原，可后来呢？后来我决定给你生孩子，我们真的相恋了，你都买戒指跟我求婚了，我以为你是爱我的，可你却一句都没透露过你的腿是好的。”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为了你的腿犯愁，看着我费尽心血的想办法给你治腿，你就那样看着我给你针灸了那么多天，你是不是觉得看我累的像狗的样子很好玩？”
张云暖说到这儿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杨湛寒此时心疼的不能动，他特别想抱抱张云暖，可是他知道张云暖再也不会让他抱了。
他已经把张云暖伤透了。
面对张云暖的质问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被问的哑口无言。
可是当时，他真的没办法告诉张云暖，他为了复仇伪装了十几年，那些实话他谁都不能告诉。
可如果单纯的讨论他和张云暖的感情，那他确实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张云暖吸了吸鼻子说：“你知道我多希望你的腿能好起来吗？你知道莫子言骂我那次对我打击有多大吗？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把睡裙换成睡裤吗？”
杨湛寒摇头，眼泪吧嗒吧嗒掉。
张云暖说：“因为我在给你针灸之前用我自己的腿练手了，练习过程中我的经常扎错，我的腿上很多出血点，两条腿上全是淤青，我怕被你看见。”
“虽然那时候我们还没恋爱呢，但就算是将心比心，你也不应该眼睁睁的看着我天天忙活到半夜给你治腿吧！你就算当时不告我你的腿是好的，你至少应该拒绝治疗吧！”
杨湛寒的心已经疼到麻木了，他现在浑身都疼，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哪里疼了。
他之前还惊讶张云暖还没毕业针灸就那么厉害，没想到这傻女人是用自己练手练出来的好针法。
“暖暖~”他忍不住唤她的名字。
“杨湛寒，你从来没真正信任过我。”张云暖笃定的说，然后手拄着床艰难的坐起来，杨湛寒来扶她的时候被她绝情的推开了。
张云暖看着杨湛寒的眼睛认真的说：“杨湛寒，我们分手吧。”
杨湛寒瞬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张云暖，张云暖毫无畏惧的看着他说：“我接受不了没有信任的感情，现在孩子也没了，我们也该回到原点了。”
杨湛寒扑过去一把抱住张云暖，那力气像是要把张云暖镶嵌在身上。
“暖暖，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让你走，我错了，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不好。”张云暖决绝的说“从今天开始咱俩各走各的，老死不相往来，你不是要报仇吗？报吧！咱俩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要是不答应呢？”杨湛寒咬着后槽牙问。
张云暖说：“那你就杀了我吧，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走，你选一个吧。”
杨湛寒抱着张云暖崩溃的嘶吼：“我不！我两个都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