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容易误会
子木看着冲过来的娇娇,冰冷的眸中多了一层寒意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说完抱着凤鸣一个旋转轻跃躲开了娇娇地攻击,随后一脚踢起肉案上的刀,刀子飞起正好落在猪大肠的裤裆上,猪大肠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嚎叫。
娇娇见状张牙舞爪地怒吼道:“敢欺负我男人,我跟你拼了。”说着拿起案上的木板朝子木和凤鸣这边拍过来。
子木见娇娇来势凶猛,单手揽在凤鸣的腰间,脚一点地,后退几米,娇娇的木板拍了个空。
娇娇一看没拍到,将木板高举,朝子木他们的方向跑了几步,把板子横着轮起来,周围的人一看情况不好,就像四周散去,生怕误伤了自己。
子木则揽着凤鸣腾空而起,一个千金压顶脚尖点到木板上,借着木板的力量向前一跃,平稳的落到地面上,与娇娇拉开了一段距离。
娇娇吃痛地丢下木板,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子木,刚才那看似轻轻的一点,实则却震得她双手接连小臂瞬间麻痛,力气全无。她耷拉着双臂,低下头用肩膀擦额头上流下的汗,这一擦不要紧。腮红、胭脂、眉碳混合在了一起,整个脸就像画花了的水墨画,就连耳鬓处的大花也耷拉下来。
猪大肠疼的满地打滚用杀猪般的哀嚎叫道:“娘子,救我~”
娇娇不顾自己的疼痛,急忙跑过去扶起猪大肠说:“猪哥哥,我在这。”
子木看二人再无威胁,就朝猪大肠扔下一个瓶子警告道:“这是止疼散,好好善待娇娇,日后你要在利用她的心性作恶,下次要的就要你的命。”
猪大肠马上捡起瓶子打开盖子吃了里面的止痛散,在刚才的打斗中,他看到子木周围紫光缭绕,知道他是紫色品,整个晶木系能有紫色品只有子木少主一人,猪大肠连连叩谢道:“多谢少主不杀之恩,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娇娇根本不懂什么色品少主,她打架全靠自己不要命的蛮力,看到猪大肠受伤还一直给伤他的人叩头道谢,则气愤地指着凤鸣嚷道:“小狐狸…小狐狸…”
猪大肠赶紧捂住娇娇的嘴说:“误会,误会,她是他的娘子。”
娇娇一听,推开猪大肠捂着嘴的手,把双两个大拇指伸出来,对着一弯一弯地说:“娘子亲亲,相公亲亲……”
子木瞧着低头不语耳根泛红的凤鸣,把她揽紧后轻柔一跃回到木云阁。
木云阁内的水云床上,凤鸣发出各种凄惨地叫声:“哎~~阿~唉~啊~艾~啊~~~”
凤鸣终于忍不住了,她低声地埋怨道:“就不能轻点嘛?怜香惜玉懂不懂?”
子木听到凤鸣的叫声,放轻了自己上药力度道:“真的有这么疼嘛?”
凤鸣擦擦额头上的汗道:“当然了。”
子木帮凤鸣把手臂上蹭伤地方涂完药后说:“你的肩膀好像脱臼了,你在忍一下就好。”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突来的疼让她的额头布满汗水,墨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床上。
“好了。”子木弹弹手站了起来。
凤鸣晃晃肩膀,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
知楠在睡梦中被凤鸣的惨叫声惊醒,她赶紧跳下床破门闯入凤鸣的房间,当她看见凤鸣半倒在床上衣冠不整,香肩裸露,香汗涔涔;秀发凌乱,再联想到凤鸣刚才那一声声惨叫,不禁对眼前的一幕浮想联翩。
知楠指着子木骂道:“你这个坏蛋,你对凤鸣做了什么?”说完她扬起手就朝子木打去,她刚扬起手就被随后赶紧来的吴妈给拽住了,吴妈说:“你这疯丫头,问清楚再动手不迟啊!”
“吴妈,你放开我,一切都在这摆着呢!还有什么好问的。”知楠气鼓鼓的说道。
子木非但没怒,反而将唇角微微翘起,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地朝床上的凤鸣看了一眼说道:“你觉得她这个样子,我可能有兴趣对她做点什么嘛?”说完不顾三人讶异的神色转身就走了。
自从老爷死后,吴妈从没见到少主笑过,吴妈心想:‘少主刚才这是在笑,还是在开玩笑?
凤鸣刚想跟知楠解释,一听到子木这么说,气的朝子木的背影喊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这样怎么啦?喂,你回来把话说清楚。”凤鸣就是再笨,也听出这不是一句好话,说着生气的朝门口扔了一个枕头。
知楠也朝子木追去道:“就是,你走就是心虚,你回来把话说清楚,到底对我们凤鸣做了什么?如果做了你就要负责。”
吴妈紧紧拽着知楠道:“小姑奶奶,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你问问凤小姐,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我打小看少主长大,少主真不是这样的人。”
听吴妈一说,知楠觉得也对,就转身来到凤鸣床前问:“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如实说,不用害怕,我给你做主。”
凤鸣活动活动自己的肩膀说:“没做什么,就是帮我把肩膀弄好了。”
“没什么就好,他要是敢动你,看我……”知楠的话还没说完,就让吴妈的话打断了。
“看把你能的,你个疯丫头,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冲动。”吴妈责嗔的用手指点了一下知楠的额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知楠朝吴妈吐了吐舌头,问凤鸣:“你的肩膀怎么弄脱臼的?”
凤鸣把自己去郑府的遭遇跟知楠讲了一遍。
吴妈一脸后怕的说:“还好少主找到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说子木去找我了。”凤鸣看着吴妈惊讶的问道,她还以为是凑巧遇到的。
吴妈帮凤鸣盖好肩膀说:“当然了,我做饭后少主不见你们过来,我想起你问我去郑府的事就跟他说了,他一听饭也没吃,就急忙出去找你了。”
“那子木去郑府了嘛?”凤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吴妈问道。
“去没去我也不知道,这事你得去问少主。”吴妈说完就拽着知楠回去休息了。
凤鸣惦记跟郑蓉和解的事,第二天早早来到子木的房门口,小声地叫道:“大外…”
凤鸣刚想喊‘大外甥’转念一想不对,子木好像说过不让她叫他‘大外甥’那日叫‘木儿’好像他没反对,那就叫‘木儿’试试吧!凤鸣清了清嗓子重新叫道:“木儿…在嘛?”
“嗯…”屋里传出一声慵懒的答应声。
这声音是那个平日说话冷清清的子木发出的嘛?凤鸣好奇地推门开门想看看是不是子木本人。
子木听到开门声,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给凤鸣留下一个修长的背影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凤鸣一看子木正还没穿衣服,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退出去羞涩地说:“我重来,再来一次。”
“咚咚咚~”凤鸣弯曲手指,用中指的骨节轻轻扣门三声。
“进来吧!”子木整理好衣服,端坐在床上。
凤鸣小心的推门进来,看见子木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刚升完堂准备审讯犯人的县太老爷。这气势压抑得凤鸣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昨天你去郑府了?”
子木动了动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用鼻音哼出一声:“嗯。”
凤鸣看子木也没有让自己坐的意思,为了弄清事实就是挨打也得硬着头皮问:“见到郑蓉了嘛?”
子木停下手上的动作,用深邃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凤鸣看。
凤鸣被子木盯的心跳加快,血液直往头上冲,白净的小脸瞬间像染红的蟠桃让人垂涎欲滴……
——未完待续——
第17章 狐假虎威
凤鸣咬着嘴唇心想:‘我又不是犯人?有什么好怕的,他还真当自己是县太老爷,我好歹也是‘长辈’没让他请安就不错了,岂有他坐着我站着的道理。’为了扭转局势,她心一横跨步向前朝床边走来,拉起床上稳坐的子木用长辈的口吻说:“木儿,你站到那边去,‘小姨’我问你几个问题……”
子木心想,一大早竟敢跑到这挑衅自己,看来得给她点教训。想着他顺着凤鸣拉起的方向站立在凤鸣对面,缓缓地是弯下腰来,慢慢把脸凑到凤鸣面前。
凤鸣先是一愣,然后觉得不对劲,按照自己的想法,不应该是子木听话的站在一边,听从‘长辈’的训斥,然后自己问什么?子木老实的回答嘛?怎么会变成这个局势呢?
凤鸣快速的眨着眼睛,想不到应对的办法,只能一点一点向后躲去,终于她的腹肌支撑不住上半身的力量,整个人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子木的动作仍然没有停下,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凤鸣下意识的抓住胸前的衣襟紧张地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子木把两个胳膊放在凤鸣身体的两侧,支撑着身体保持了与凤鸣的距离,然后用好看的嘴角划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道:“你一大早就跑到我床上,应该是我问你想做点什么吧?”
凤鸣赶紧把双手抵在子木欲压下来的胸膛上快速地说道:“我来有两件事,第一感谢你昨天救我。第二就是问你昨天见到郑蓉帮我们解决矛盾了嘛…”
“哦,原来你的感谢方法就是…..”子木说着把眼神游离在凤鸣的身体上,故意说半截话让凤鸣浮想联翩。
被子木这么一说,凤鸣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她猛地一用力,想推开子木的桎梏,逃离这个空间。
子木的一只手臂被凤鸣推弯,整个身体侧面朝床上栽了下来,嘴一下子挨到了凤鸣的唇上。
突然柔软、清凉的袭来使凤鸣脑子空白一片,几秒钟后凤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赶紧推开子木站起来羞恼地说道:“你、你、你…这可是我的初吻。”
子木坐起来沿着嘴唇摸摸耳朵两边还没完全消失的疤痕说:“以前经常喝酒嘛?”
凤鸣听这没头没脑问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道:“什么?”
子木站起来,拉过凤鸣的手严肃地问道:“以前经常喝酒嘛?”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凤鸣果然被子木严肃的脸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不由老实地答道:“长这么大就喝过一次,还被你看到了!”
子木看凤鸣嘟起小嘴,委屈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满意的把嘴角微微向上扬去:“以后不许喝酒。不,我是说是没我在不许喝酒。”
“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要听你的。”凤鸣气的甩开子木的手转身走出去了,刚走出去两步就后悔了,折腾了一个早上,自己想知道的事,一件也没问出来,还把‘初吻’丢了。
凤鸣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脑袋,自我批评道:“怎么这么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正左右为难要不要再进去,身后就传来了子木的脚步声。
“走吧!”子木一脸坦然地朝凤鸣走过来说道。
凤鸣云里雾里地问道:“去哪儿?”
子木已经习惯了凤鸣总是跟不上自己想法的问题,他答:“带你去郑府与郑蓉握手言和。”
“郑蓉答应跟我和解了,是嘛?”凤鸣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请把那个‘是嘛’去掉。”子木宠溺地看了一眼凤鸣说道。
“真的嘛?怎么解决的,郑蓉难道不想进木云阁了……”凤鸣快乐的像只采满蜂蜜回巢的小蜜蜂,嗡嗡的叫道。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回去,我刚想起我还有好多事要忙呢?”说完子木假意要往回走。
凤鸣赶紧拽住子木的胳膊配上花姑娘的笑脸道:“相信,相信。”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郑府的大门口,怪不得自己昨天没找到呢,原来穿过三条街后往南走不远就是郑府,自己昨天却往北走了,怪不得自己昨天没找到呢!
郑府的大门敞开着,一个家丁正在无精打采的清扫大门口,凤鸣上前问道:“你好,请通禀一声郑小姐,我想见她。”
“你当你是谁啊,我们家小姐也是你说见就见de……”家丁不耐烦的准备放下手中的扫把教训一下这个打扰他扫地的人,当他看清问话的人后面还站着一个五官精致的男人时,不由吓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下人扔下扫把连滚带爬的向院里跑去,边跑边喊:“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昨天那个男的领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又来了。”
下人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两条腿像是筛糠一样站在那里,头也不敢抬,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姐,有、有请两、两位。”
凤鸣跳过大门槛,刚要进去,却发现门口的下人双腿抖得厉害,就随口问道:“你干嘛抖得这么厉害。”
下人听凤鸣一问,砰的一声跪倒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饶命……”
凤鸣赶紧去扶下人,说:“我就是来和你们小姐言和的,怎么会要你的命呢?”
下人惨白着脸色用余光偷瞄子木,不敢起来。
子木朝下人摆摆手,下人像是死囚得到大赦一样,风一样的跑了。
凤鸣沿着下人消失的小路来到进入郑府的主路,心想:‘郑府果然气派,玉雕屏风,金包角,假山上面镶元宝,池中红鲤系莲花,青石小路刻鱼虾,好个繁华似锦的郑府。’
相比郑府的奢侈,圣水宫的庄严凤鸣更喜欢木云阁的典雅,那看似简单的精雕混合着淡淡的原木香味,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就像家一样。一想到家,凤鸣不由得难过了一下,那要真是自己的家就好了,以后自己找到父母,也要建一个像木云阁那样的‘家’。
凤鸣一边观赏一边想着,已经到了主厅门口,子木则一直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
郑蓉带着两队丫鬟站在主厅门口迎接,看着凤鸣和子木的到来郑蓉笑着说道:“欢迎欢迎,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还忘包涵。”
凤鸣一看到郑蓉说话这么客气,完全没有了昔日那嚣张的气焰,心想:‘子木办事还挺靠谱的,果然是言和了’便答道:“郑小姐,你太客气了。”
郑蓉挤出个很尴尬的笑容想:‘你以为我是跟你客气嘛!’当郑蓉瞥见子木的神色后赶紧对凤鸣说道:“那日,是我不懂事,冒犯了你,还请你原谅?”
“哪有,我还要请你原谅呢?毕竟是我破坏了你的好事。”凤鸣诚恳的说道。
“你看咱们俩就别互求原谅,扯平了,你说好不好?”郑蓉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子木的表情。
凤鸣看着这个说话言行举止处处小心的郑蓉和那个嚣张跋扈拿簪子要划自己脸的人简直判若两人,看来自己这个想法是对的,就是应该跟郑蓉言和,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一想到和郑蓉的事彻底解决了她就开心地说道:“太好了,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你还想去木云阁嘛?”
郑蓉刚想点头,一看子木的眼神赶紧摇头说:“不去了,不去了,打死我都不去了,你看我放着大小姐不当,让我进木云阁当下人伺候人,我也不是伺候人的料。”她虽嘴上这么说,可眼珠却左右乱转,一个小小的阴谋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
——未完待续——
第18章 不辞而别
凤鸣没看到郑蓉背后的小阴谋,还很认同地点头,因为子木的脾气这段时间她已经领教到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了的。
“那就说定了,以后我们见面就是朋友,再也不是仇人了。”凤鸣说完伸出一只手跟郑蓉言和。
郑蓉赶紧握住凤鸣的手挤出一个不情愿的笑容说道:“好,捂手言和。”
凤鸣欢喜的看着郑蓉说:“既然我们言和了,那我就先回晶木宫了,你以后有时间,也可以到木云阁来找我玩。”
郑蓉一听凤鸣既然邀请她去木云阁就道:“真的能去木云阁找你嘛?”
凤鸣朝子木使了一个眼神说:“当然。我们都欢迎你去。”
郑蓉把目光看向子木,见子木没做声,她高兴地说:“好,有时间我就去看你。”
从郑府回来,凤鸣心情格外好,虽然耽误了几天找‘子母玉’的时间,可一想到跟郑蓉的事情解决的,凤鸣就觉得值了。
知楠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她对凤鸣说:“既然你和郑蓉的事都解决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凤鸣接过知楠手里的包裹,一脸幸福地说:“我知道了,管家婆。”
知楠摆出一个大管事的傲气神态说道:“那就请吧!凤小姐。”
凤鸣被知楠逗得咯咯笑出了声道:“等等,我先去跟少主道别。”
知楠打住了凤鸣的去路分析道:“你还是别去了,你要是去了,我敢打保证,他不会让你走的。”
“为什么?”凤鸣不解地问道。
“你没看他见你受伤那紧张的样子,别看他嘴上说对你不敢兴趣,男人大多数都口是心非。”知楠作为一个旁观者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凤鸣。
凤鸣认为知楠想多了,她说:“子木少主只是在遵守子荀夫人的遗言,要好好照顾我。”
知楠听了又说:“没有什么更好,你说人家一个堂堂少主,又长得一表人才,追他的小姑娘都跟在屁股后面拍着队呢?就说那个郑蓉吧,都生扑成什么样了。他就跟块冰一样总拒人千里之外,这样的男人还是少招惹的好。”
“我知道了……”凤鸣拉着长音答道。
知楠看到凤鸣的样子接着说道:“你千万别对他抱有什么非分之想,咱们没钱没权,就连个身世到现在都是个谜。如果你动了情,我怕他会伤了你。”
“你想多了,按辈分我是他‘小姨’呢?我从没想过要高攀他,我就是单纯的想跟他道个别。”凤鸣拽着知楠的胳膊解释道。
“你们既然没什么关系,他也不会在乎你走不走,那你去道别不是多此一举嘛?”知楠提醒凤鸣道。
凤鸣一想知楠说的也对,没准子木不在乎自己去留呢?想到这她写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趁黎明院子里的家丁还没起床,她和知楠踏上了寻玉之路。
两个人离开木云阁,走了大半日,来到城外一个驿馆吃饭休息。
知楠有了上次猛撞的教训后,为了避免再有什么意外,便对凤鸣说:“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先找人打听一下路。”
知楠看见驿馆外面的树根底下有个老者在打瞌睡,就问道:“大爷,你好,知道去玄山系怎么走嘛?”
大爷一听有人叫他,顿时困意全无,他捋了捋长胡子说:“你要问别的我不敢说,问我去玄山系的路,你算问对人了。”
知楠一听大爷这么说,知道自己问对人了,就跟着大爷坐下来聊道:“那你跟我说说。”
大爷半眯了一下眼睛,陷入回忆当中:“去玄山系的路一共有两条,一条特别绕远,没有几个月到不了,另一条嘛!只需十天半个月就到了。”
“这么快,你快告诉我近路怎么走。”知楠一听有近路,赶紧追问道。
大爷指了指前面笔直的路说:“近路就朝这条路一直走就行,不过这条路很怪,你只能白天走,晚上不行。”
知楠问道:“为什么?”
大爷捋着长胡子说:“那有一片很怪的草地,那草白天会变成虫子躲起来,晚上会变成高草,让人迷路。所以还是白天走比较安全。”
“不就是一片荒草嘛?有你老说的那么可怕嘛?”知楠觉得大爷说的有点夸张了。
大爷半闭着眼睛瞧了一眼知楠说:“小姑娘,可不敢乱说,我看你还是绕点远走,最起码安全。”
知楠也没跟大爷继续辩解,起身跟大爷道谢后想:人岁数大了就是胆小,几颗破草就吓破了胆,怎么就走不了,我知楠还没遇到走不了的路呢?大不了我就白天走。”她想着回到驿站带着凤鸣往大爷所指的近路走去了。
她两沿着近路的方向走半天,前方的树越来越茂密,路也越来越难走。
“知楠,这路对吗?怎么越来越难走?”凤鸣用手折着面前挡路的树枝说道。
“放心吧,我找人问过了,这路虽然难走,但是能节约好多的时间呢!”知楠拿着棍子敲打地上没过脚踝的杂草,怕里面的蛇虫伤到自己和凤鸣。
又往前走了一段,直接就没路了,知楠只好拿着剑砍出一条小路,让凤鸣跟着身后,开路不但耗费体力,进度也非常慢,等二人走出林子,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四野静寂无声,连阵风丝都没有,夕阳给刚才她俩穿过的林子渡上一层金色,如果不是此时又累又饿,这倒是一个欣赏夕阳的绝佳时期,她俩随便找些野果子充饥,就累得躺在一块干净的草地上睡着了。
夜里银光熠熠,闪得知楠从梦中醒了,周围的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了一人多高,知楠借着闪烁的银光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下的草也长有一人多高,只是被自己压扁了。
知楠赶紧推推凤鸣,叫她起来,凤鸣起来一看吓了一跳,这些草不但长高了,而且那些微弱的银光正是从草中发出的,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那些一人多高的草发出窸窸窣窣的怪响。
凤鸣吓得往知楠身边靠了靠说:“知楠,这些亮光是什么啊?”
知楠拉着凤鸣站起来说:“别怕,这就是长高的荒草,没什么可怕的。”
“可,可她们为什么会闪光?”凤鸣抱住知楠的胳膊还是恐惧地问道。
“没准对面是人家的灯火,风一吹,草叶太薄,就透过来了。”知楠胡说着摸摸腰上的剑,幸好剑还在。
明知道知楠是在胡说,凤鸣的恐惧感还是减少了,她紧紧拉着知楠道:“现在怎么吧?”
“抓紧我的衣服,我用剑砍出一条路,咱们朝着光走。”知楠说着双手握紧剑柄,准备开路。
凤鸣抓紧知楠的衣摆。望着四周发出微弱的银光道:“到处都是光,咱们朝那走啊?”
“朝前走,准没错。”说着知楠挥剑一砍“莎啦啦”一大片高草应声拦腰断裂。
砍了半天,也走了半天,前面依旧像刚才一样微光熠熠,看不到尽头,而知楠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凤鸣想:‘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自己明明记得睡觉的时候离树林不远,如果草会疯狂地生长,那么应该往树林的方向走才对呀!’
想着凤鸣放下拽着知楠衣服的手回头说:“知楠,要不往回走看看呢?”
然而凤鸣一回头,却吓坏了,后面的草不知道何时已经长出来了,还是像刚才一样,一人多高,就像她们从来砍过一样。
“知楠,知楠…”凤鸣想拽知楠,让她也回头看看这怪现象,然而凤鸣只抓到一把草叶,前方高草茫茫,早已没有了知楠的身影……
——未完待续——
第20章 幼卵寄生
“那他们找到我后,有没有看见知楠?”凤鸣心系知楠的急忙问道。
“你一问我知楠,我想起来了,我得赶快去通知她你醒了.她在屋里自我反省呢!说要不是她带你走近路,你也不会被吓得昏迷不醒……”吴妈急匆匆出去了。
凤鸣刚换好衣服,就听到屋外传来知楠震耳欲聋地尖叫:“凤鸣,我的凤鸣,你可算醒了,你要是醒不过来,我也不打算活了。”
话音刚落,知楠就到了屋里,她绕着凤鸣转了几个圈,又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凤鸣没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
凤鸣看着知楠两只手用纱布包裹着,不免心疼地问:“你这手没事吧?”
知楠摆了摆手上的纱布说:“我没事,都是那个白老太太,非让我包扎,说不到七日不能拆下来,还吓唬我说如果摘下来会有性命之忧。”
凤鸣制止了知楠晃动的手说:“还是听大夫的,别在落下伤疤?”
知楠自责道:“哎,都怪我,我只顾在前面砍草,想尽快砍出一条路带你出去,我就砍呢、砍呢、砍了半天一回头,发现你不见了,后面的草又长出来了,我就发疯的往回砍,一边喊一边砍,直到累晕了过去。”
“你晕过去后,有没有做梦,或者遇到其他什么东西?”凤鸣想知道知楠是不是也跟她的遭遇一样。
“那倒没有,等少主找到我叫我醒来,我一看还哪有什么高草啊,我就昏迷在离树林不远的草地上,而周围的草都枯萎了。我们向前寻你,终于在一块岩石上找到你,当时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们就把你带回来了。”
凤鸣“哦”了一声想:看来我一定是做梦了。
知楠又学着白老大夫的口气和样子,把眼皮半耷拉下来说道:“那个白老太太一看见你,就皱个眉头,我问她,你怎么样了,她用那百年不抬的眼皮看了我一眼说,她没事,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你要是再不处理手上的伤口,双臂难保不说,还会危及性命。”
凤鸣看着知楠学白老大夫的样子很想笑,可还是忍住了,她一脸严肃的提醒知楠要对白老大夫用尊称就说:“知楠,别总叫人家白老太太,不礼貌。”
“我就是要叫她白老太太,谁让她吓唬我,你都昏迷不醒了,说你没事,我就受点皮外伤,说我伤及性命,什么医术嘛?亏木云阁这么大,却养个庸医。”知楠不屑的吐吐舌头,把手上的纱布拆了下来。
凤鸣提醒知楠说:“你应该听白老大夫的,没准草有毒。”
“什么毒…我看她就是危言耸…”听字还没说出来,知楠看见自己揭开纱布的手,当时只是个小小的划痕,现在却已经溃烂成暗紫色,周围的肉中正冒着浓浓的血浆。
“怎么会这样,一定是那个白老太太弄的药有问题,我去找她算账。”知楠说完就朝白老大夫住的地方冲去。
凤鸣怕她闹事,紧跟在身后。
吴妈端着鸡汤回来,见她俩匆忙往外跑也跟着追了出去喊:“凤小姐,怎么了?”
凤鸣来不及解释,就跟在知楠身后喊:“知楠,别那么冲动,没准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回来时还是个小伤口,上完她的药就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她还有谁。”知楠气哼哼的说道。
吴妈听出个大概,在后面喊:“疯丫头,别那么鲁莽,问清了再说。”
“咣当~”一声,知楠用脚踢开白老大夫的房门。
白老大夫正在磨药,听到响声后头也没抬的说:“我猜你也快来了。”
被白老大夫这么一说,知楠更生气了:“自己做了亏心事,就别怕人家找你算账。”
白老大夫耷拉着眼皮,从药台后面走出来说:“老夫百年来施药救人,还真不知什么是亏心事。”
知楠举起手指着伤口流脓的地方说:“那这是什么?”。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白劳大夫打开柜子,拿出一个看似像玻璃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并让知楠把受伤的手放到下面。
知楠边往前走边说:“少在这整这些没用的东西,你说,你给我上的什么药?安的什么心?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白老大夫语气如常道:“等你看完再说话。”
知楠很不情愿的把手放到那块厚厚的大玻璃下面道:“等我看完,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白老大夫没搭理知楠的胡搅蛮缠,敲敲玻璃说道:“往这看。”
知楠顺着白老大夫敲的地方往下一看,嘴巴立刻张得老大,接着一阵干呕道:“你这老太太,又在玩什么障眼法。”
此时凤鸣和吴妈已经赶到,见知楠正在干呕。两人一左一右准备把知楠拉回去。
谁知白老大夫突然一声大喊:“别碰她。”
吓得吴妈和凤鸣赶紧收回欲拽住知楠的手。
知楠被这洪亮有力地声音吓得一愣。
只见白老大夫点燃了桌子上的白酒,并拿出一把银刀放在上面烧,不一会银刀被烧的通红,接着她严肃的说:“把手放在下面,想活命就不要动。”
三人看白老大夫面色凝重,语气严肃,都吓得不敢说话,知楠更是感到事情不妙,她抑制住干呕的冲动,把头伸向另一侧,不敢在看那块玻璃。
吴妈和凤鸣见状走来朝‘玻璃’往下一看,只见知楠冒着浓浆的伤口被放大了数倍,上面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莹绿色的小虫子。
白老大夫将烧红的银刀朝知楠受伤的手割去,血肉发出“滋滋~”的声音,屋内弥漫着一股焦肉的味道。
知楠咬破了嘴唇,一声不吭。不精致的五官在煞白的小脸上扭曲着,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不一会衣服都湿透了。
大约过了半住香的时间,白老太太吹灭了酒碗上的火苗说道:“好了。”
知楠看着被刮露出白骨的手,麻木得就不像自己身体上长的一样,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动弹。
吴妈上前问道:“白老,这是?”
白老大夫擦拭着银刀上的血渍说道:“这是赤炎蜉蝣的幼卵,它会寄生在人的体内重生,繁殖非常快。如果不是我用腐肉花放在伤口上诱引它们七日,它们此时已在你的五脏六腑扩散,那时你就不指手上露点白骨了,恐怕全身的白骨都会露在外面。”
听白老大夫这么一说,凤鸣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手,想到那么多赤炎蜉蝣钻入了自己的身体,真不知道会怎样就问道:“被寄生的人会怎样?”
“就像她刚才的伤口一样,化成浓浆,被赤炎蜉蝣当做食物吃掉,最后剩下一堆白骨。”说完白老大夫把刚才用过的酒泼在从知楠手上割下来的肉上,然后又往里加了几样东西,用火点着。
火苗上下跳跃,发出滋滋的响声。
听白老大夫这么一说,知楠知道自己错怪了白老大夫,她强撑着双腿站起来,跪到白老大夫面前虚弱地说:“对不起,刚才都怪我鲁莽,错怪你了,多谢白老救命之恩,今后你就是…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白老大夫依旧耷拉着眼皮,语气平稳地说道:“快起来,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的样子,你已经没事了,回去歇着吧!”吴妈扶着知楠回去休息了。
凤鸣看她两走了,就问白老大夫:“有没有被赤炎蜉蝣飞进身体,却一点事也没有人?”
白老大夫收拾起自己的工具道:“没有。”
凤鸣一听摊软在椅子说:“看来我就快要死了……”
——未完待续——
第21章 奇树心蝶
白老大夫用余光斜视了凤鸣一眼说:“你死不了。”
凤鸣一听振作起来问:“为什么?”
白老大夫挑起一只眼睛看了凤鸣一眼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凤鸣点点头道:“是的。”
白老大夫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看到门口处进来的子木又把话手了回去说:“我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你看你身上有伤口嘛?你快走吧!”
凤鸣撸起袖子看看,光滑的手臂确实一点伤口都没有,可那天晚上自己真的亲眼看见赤炎蜉蝣飞进自己的伤口,而且自己还抓伤口了,那种疼她现在还记忆犹新,绝对不是做梦。
凤鸣还想缠着白老大夫说伤口的事,就看见子木正盯着自己,想到自己昏睡时子木摸过自己脸,她心一紧就顺嘴说了句:“‘大外甥’你也来了,好巧啊!”
白老大夫听了凤鸣的话,惊掉了手中的药杵,抬起那常年向下耷拉的眼皮,诧异地朝门口的望去。
子木压住内心升起的乌云面脸一沉对凤鸣说:“怎么我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用我再提醒你吗?”
凤鸣突然想起子木说的是不让她叫他‘大外甥’的事,于是她只好装糊涂开溜道:“‘小姨’岁数大了,健忘,你也别提醒我了,提醒了也记不住。”说完留下一个背影后跑了。
屋内张大嘴巴半天不能合拢白老大夫,拾起刚才惊落的药杵说:“要知道按年龄少主要长她四岁,况且我还在这个屋内,她一个小丫头敢自称岁数大,真是…真是……”白老大夫拿着药杵颤颤巍巍地指着凤鸣消失的门口说:“少主,即使她真的是你的小姨,你也不该这么纵容她。”
子木关上房门回答道:“你老大人大量,别跟她计较,她随口一说,是为了搪塞我,没有针对你老的意思。”
白老大夫气的把药杵一扔说:“你倒是大量。”
子木来到白老大夫身边,帮她捡起药杵说:“我知道你老不是生她这个气,我已经调查过,她也是被人利用了。关于她的身世,你一定要保密,我怕过多的人知道,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白老大夫接过药杵说:“她现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我怕她知道后,五系会掀起杀戮。”
子木听后沉默了一会说:“不会的,她那么善良。”
白老大夫听后放下药杵转身从后面墙上的抽屉里拿出个小药瓶说:“这个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到。”
子木接过药瓶说道:“多谢白老。”
白老大夫听后难得笑了出来道:“跟我还说这些,快忙你的去吧。”
——
凤鸣回来看知楠已经睡着了,就自己来到院子里,看着知楠为自己绑的那个秋千,凤鸣走过去坐在了上面,她脚尖轻轻点地,自己就像一片树叶,在秋千的摇摆中忽上忽下。
子木从白老大夫那里心事重重的走了出来,远远的看见一叶白影似风信子般在空中飞舞,他整个人,整颗心都静了下来。若时间能够停止,那就定格在这一刻,他看她衣袂飘飘,发丝清扬,一切都这么美好。
四周空气突然静了下来,静得子木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子木正忘得出神,忽然听见“咔~”的一声,子木顺声望去只见秋千的绳子绑在了一个比较细的分支上,此时分枝已经开始倾斜。
而坐在秋千上的凤鸣根本就没有察觉,还在那朝高处快速的荡去。子木见状如电闪般在分枝断裂时稳稳接住了凤鸣。凤鸣抱着子木后怕的闭着眼睛叫道:“啊~~~”
这喊声惊动了前来送礼的郑蓉,当时吴妈正带着郑蓉往凤鸣这边引路,听到木云阁传出了尖叫,吴妈以为凤鸣出了什么事,赶紧往过跑,当她看到凤鸣被子木抱在怀里,嘴里还不断的发出尖叫声时,赶紧回身想把跟进来的郑蓉挡在外面。
郑蓉绕过吴妈看到眼前的一幕醋味十足的说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我还是走吧!”嘴上说走郑蓉也没动地方。
凤鸣听到声音后,红着脸从子木身上下来解释道:“那有什么好事,是秋千的绳子坏了,我从高处掉下来,还好‘大外甥’赶到救了我。”
郑蓉一听原来凤鸣是子木的小姨,怪不得子木会那么在乎她。既然不是情敌,那就是朋友,而且是很有利用价值的朋友,想到这郑蓉看着地上坏了的秋千说:“这秋千质量太差了,以后别玩了,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子木站在一旁看到郑蓉皎洁的眼睛到处转时不悦的问吴妈:“怎么随便带人进木云阁?”
吴妈也看出这个郑蓉不是个善茬就说:“少主,这个郑小姐说是凤小姐的朋友,有东西要亲自送给凤小姐,非得让我带她进来。”
郑蓉拉过凤鸣的手,亲切地说:“是啊,我是专程来给凤鸣送礼物的。”
原来郑蓉那日就看准凤鸣心思单纯,想利用看凤鸣的机会出入云木阁,这样也方便接近子木,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以前没见过子木的时候,郑蓉是因为少主夫人的身份才想进木云阁,可那日见到子木后她就暗自下定决心她不但要一个少主的身份,还要得到子木的心。
有了此生非子木不嫁的想法后,她这几天辗转反侧想着怎么才能得到子木的垂怜,既然子木不让她进木云阁当侍女,可没说她不许进木云阁找凤鸣,凤鸣这颗棋子她可要好好利用。
凤鸣看着热情的郑蓉感动的说:“你能来看我就好,还送什么礼物。”
郑蓉笑的更开心了,她说:“我送得可不是什么金银珠宝,那些都太俗气了。”说着她朝自己带来的随从喊道:“还不快抬进来。”
几个随从听到后抬着一株绿油油的小叶“灌木”走了进来。
郑蓉指着灌木说道:“你别看它外表很普通,这可是仁界奇树心蝶,有人说它花期长,千年百年也不开一次花;有人说它花期短,三五个月就开花了,养心蝶不但要浇水施肥,还要看跟它有没有缘分,它的花型十分漂亮,淡紫色的爱心花瓣甜香四溢。它一旦开花,就不死不落。”
凤鸣摸摸心蝶的叶子说:“真是太神奇了,我喜欢它,谢谢你。”
郑蓉一看凤鸣喜欢,就继续说道:“你喜欢就好,跟我客气什么,木云阁这绿植成荫,最适合养心蝶了,只要你好生浇灌,我相信心蝶很快就能开花。”
凤鸣指着秋千旁的云杉树下说,完全忘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就说:“那你放这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子木见凤鸣得了‘宝贝’很高兴,就没给郑蓉下逐客令,因为他知道郑蓉那么精明的人,自然不会在木云阁惹凤鸣不开心。于是子木转身就走了。
吴妈带着几个随从将灌木摆好,就去后厨打水了,随从也跟着退了出去。
整个院子就剩下凤鸣和郑蓉,郑蓉看见子木走了,内心有点失落,可她转念一想‘凤鸣这颗棋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了,那让子木接受自己只是时间的问题。’想到这她就对凤鸣说:“你看你来到晶木系,咱们就闹出一场误会,还真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说完郑蓉拔掉头上的簪子,趁凤鸣不注意朝她的脑袋扎去。
凤鸣吓得往后一躲惊呼道:“你……”
——未完待续——
第22章 赴约之前
郑蓉狡笑着把簪子扎在凤鸣的发髻上说:“看把你吓得,我只是觉得你这头上空了些,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不戴发簪呢?”
凤鸣摸摸头上别好的发簪,有点惭愧自己的小人之心就说:“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没事,咱们都是朋友了,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郑蓉说完眼珠一转又接着说:“凤鸣,你看你来晶木系这么久了,我也没尽地主之谊,明天你来蟠桃酿酒楼,我给你接风。”
凤鸣一想知楠的伤还没好,自己不能把知楠丢下去赴约,就说:“不行,我这两天不方便,等过两天我再约你。”
郑蓉一看凤鸣不答应,马上做出一个很受伤的表情说:“我就知道,你表面答应我做朋友,实际你是瞧不上我的,你在木云阁好吃好喝的,又怎么会稀罕我给你接风呢!”说着从怀里掏出手绢,一边装作擦眼角,一边转身往外走。
凤鸣一看,以为自己的话伤了郑蓉的心,赶紧拽住郑蓉解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蓉脚步没停假意挣脱凤鸣的手说:“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我没资格请你吃饭的。”
凤鸣以为郑蓉真要走,那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情’又要产生隔阂了,她一着急脱口而出道:“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郑蓉一听凤鸣答应了,赶紧给凤鸣一个拥抱说:“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蟠桃酿酒楼不见不散。”说完不等凤鸣反应过来,她就带着随从一溜烟的走了。
吴妈打水回来,看见郑蓉往外走,临出门还说什么‘不见不散’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吴妈不想凤鸣在有什么危险,就问凤鸣:“什么不见不散?”
凤鸣告诉吴妈说:“郑蓉明天中午要给我接风,请我去蟠桃酿酒楼吃饭。”
吴妈把打回来的水一勺一勺浇到心蝶上说:“我看那郑小姐跟人精似的,你啊!还是少跟她来往。”
凤鸣接过吴妈手里的勺子说:“不会的,她以前是有点小姐脾气,不过现在我们是好朋友了,她还邀请我去她家玩呢!”
吴妈见凤鸣一提起郑蓉一脸傻笑还替她辩解就叹气说:“我的傻小姐,别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凤鸣嘿嘿的笑着说:“我又不值钱,再说我也没钱,她能骗我什么?”
吴妈一听,竟然无以反驳,只好说:“还是小心点好。”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去看知楠,你快去忙吧!”凤鸣说着把吴妈推了出去。
吴妈走时留下一句话,她说:“你要去也可以,得告诉少主一声。”
凤鸣回到房间想:‘告诉子木他还能让我去了嘛?回想那日早晨子木对他说:以后没他在不许喝酒。自己去蟠桃酿酒楼是不打算喝酒的,可是万一郑蓉让自己少喝一点呢?还是别跟子木说了,自己到那吃个饭争取早去早回,这样既巩固了她和郑蓉的友谊,也不违背子木说的话,两全其美,这么想着凤鸣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凤鸣起床去看知楠,知楠的气色有所恢复,但手还是不敢动,她喂知楠吃完早餐完后,告诉知楠自己中午要跟郑蓉出去吃饭,得午后能回来,知楠嘱咐凤鸣注意安全,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凤鸣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去酒楼赴约,凤鸣刚将门开了一条小缝,看见子木修长的背影站在门口,凤鸣不想惊动子木,就蹑手蹑脚关上门,准备从旁边的窗户跳出去。
凤鸣把凳子搬到窗口的下面,然后打开窗子,左右看了看没人,就上窗台往下一跳,跳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踩到了裙子,人一下子就趴到了地上,摔得凤鸣“妈呀~”一声。
凤鸣刚叫完就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上,可惜已经晚了,当她一抬头,已经有一双乳白色的步履靴出现在眼前,凤鸣一骨碌坐起来指着天空转移子木的注意力说:“今天的天气真好。”
子木看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凤鸣,眉眼略带笑意,抬头望着天空附和道:“哦~是不错。”
太阳照在院内绿玉葱葱的叶片上,草也绿的发黑,树上的知了正悠闲的唱着歌曲,树下一条毛毛虫快速的朝草丛深处钻去,虽然没有一丝风,但凤鸣却觉得后背发凉。
凤鸣刚说完话自己就后悔了,因为说完她觉得很尴尬,她拍着脑袋责怪自己‘说话怎么不长脑子了’跳窗户和天气好有什么关系嘛。
子木把坐在地上发呆的凤鸣薅了起来问道:“说吧!想干什么去?为什么要跳窗户?”
凤鸣弹弹裙子上沾着的土说:“我没干什么去啊?就是出来走走,透透气。”
子木将手放在下巴上,做出不能理解的深思模样说:“哦,出来透气不走门的嘛?”
凤鸣挤出一个露着八颗牙齿的微笑说:“门好像坏了,我打了半天没打开。”
子木看着凤鸣顾装镇定的表情,心想:‘吴妈昨天晚上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说:“正好,我今天也想出来走走,透透气。一起吧!”
凤鸣一听子木要跟自己一起走,赶紧推开子木说:“你不是每天有很多事要做嘛?你赶快去忙,我自己就随便转转。”
子木摊手表示道:“我今天不忙,没事。”
凤鸣一看子木今天是非跟着自己不可,就用手拍了一下头小声嘀咕道:“怎么办呢?要不要说实话呢?”
子木隐约听见了她嘀咕的声音道:“最好别骗我,那样你的下场会……”
“我说实话吧,我根本不是出去转转,我是去蟠桃酿酒楼见郑蓉。”凤鸣想:‘因为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支撑,实在太累了,还不如实话实说的好,就没等子木威慑完自己就交代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子木抬起凤鸣的下巴,注视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想去可以告诉我,没必要撒谎?”
凤鸣眨着水波连连的眼眸喏喏地问道:“你不是说,以后不许我去蟠桃酿酒楼喝酒嘛?我怕你不让我去?所以才……你也知道,失约不好。”
子木用拇指摩擦着凤鸣的侧脸心想:‘看来我说的话,你还是放在心上了’于是他温和的说:“你都没跟我说,怎么知道我不让你去?”
凤鸣一听扯着子木的胳膊笑着说:“那你的意思是我跟你说了,你就让我去了。”
“我说的是没我在不行去喝酒。”子木昨天晚上听吴妈说凤鸣要去蟠桃酿酒楼,一想到凤鸣醉酒后......尽管郑蓉是个女的,可他还是不放心,所以早早的就来到凤鸣门口等着。
凤鸣嘴里叨咕:“没你在不行,那就是说,有你在我就可以去了,对吗?”
子木用手温柔的撩起凤鸣的一缕长发道:“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凤鸣一听子木竟然夸自己了,而且还要陪她去,竟然没听出话里有话,她只感觉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就这样,两人一起来到酒楼。
烈日当空,正值晌午。此时已到了午饭时间,昔日里蟠桃酿酒楼应该桌满人满,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想找个空座都难。然而今天这酒楼却静悄悄的,一桌吃饭的人都没有。往日站在门口吆喝喊客的小二也不见了踪影,凤鸣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她一边往出走一边看着空荡荡的酒楼纳闷道:“今天这为什么没人呢?”
——未完待续——
第23章 鹬蚌相争
凤鸣看到酒楼没人,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听楼上的包房里传出了郑蓉的喊声:“凤鸣,快上来,我都在这等你半天了。”说完郑蓉推开二楼包房的门,露出一簇簇紫色的丁香花,香气瞬间弥漫了整间酒楼。
凤鸣听到郑蓉的喊声回答道:“我见酒楼没人,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郑蓉扭着腰身倚在门口答道:“是我把酒楼包了,我不想闲杂人等打扰我们的聚会。”
“这么大个酒楼,都包下来得多少钱呢?”凤鸣小声问身后一直没说话的子木。
子木从一进入酒楼,就警惕的观察四周,生怕有什么埋伏,等他观察完确定没危险后说:“这点钱对她来讲,根本不算什么?”
郑蓉听到一楼有人跟凤鸣对话,就来到二楼的扶手旁,她往下一看,万万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子木竟然跟来了,她赶紧转过身来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问对面站着的丫鬟:“是少主来了吗?不会是我眼睛花了吧!”
丫鬟伸长脖子,朝楼下看了看说:“小姐,你没看错,真的是少主来了。”
郑蓉做梦也没想到子木会来。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继续问丫鬟:“快看看,我的衣服和头发怎么样,妆有没有花?”
丫鬟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说:“没花,小姐已经很完美了。”
郑蓉满意的提着裙摆笑着往楼下跑道:“妹妹能来,真是我最大的荣幸。”
凤鸣腼腆地说:“让你破费了,不好意思。”
郑蓉说着话来到了凤鸣的面前,她深情款款的望了一眼凤鸣身后的子木,亲热地拉过凤鸣的胳膊说:“不破费,你看你,总怎么客气,以后就拿我当自家人。你看子木少主这么忙,还抽空过来,真是让整个酒楼蓬荜生辉呀!”
凤鸣长这么大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她感动地看着郑蓉说:“郑蓉,谢谢你!”
郑蓉挽着凤鸣往楼上走,眼神却妩媚的看向身后跟着的子木说:“又来了,你要在这么谢来谢去的咱们就生分了。”
子木将眼神放在凤鸣后背的长发上,对郑蓉抛过来的媚眼视而不见。
三人来到二楼桌前坐好,不一会儿小二就端上来满满一桌子菜,郑蓉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凤鸣的碗里说:“来,吃点肉,瞧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凤鸣用碗接过肉说:“谢谢!”
“你看你,还这么客气,再说谢谢我就要生气了。”郑蓉假装生气的责备道,又往子木碗里夹了个鸡腿说:“少主,你也吃。”说完往自己的碗里也夹个鸡腿。
子木看了一眼想把鸡肉送到嘴里的凤鸣,立马把鸡腿塞进凤鸣还没来得及咬在鸡肉的嘴里说道:“你喜欢吃鸡腿,这个腿给你吧!”
凤鸣在鸡腿上咬了一口,瞪了子木一眼转头对尴尬的郑蓉说:“他不爱吃鸡腿,我爱吃鸡腿。”说着大口咀嚼起来。
郑蓉尴尬的笑了笑说:“少主既然不喜欢吃鸡腿,那就吃鱼,这些菜都是招牌菜,如果少主如果不爱吃,我在吩咐厨房给你做。”
子木冷着一张脸,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凤鸣看了看说道:“不必了,今日你不是给她接风吗?”
郑蓉马上反应过来陪着笑脸说道:“对,对,对,妹妹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少主我也不敢怠慢。”
凤鸣看郑蓉每次说话都是谨慎又小心的看着子木的脸色,为了缓和她和子木的情绪,就夹了一块鱼肉放到郑蓉的碗里说:“别老少主少主的,听着怪生分的,以后你也叫他子木,或者叫木er......”凤鸣儿字还没说完,桌子下的脚就被子木猛踢了一下。
凤鸣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揉着被子木踢疼的脚,用哄人的傻笑看着子木请求她不要拒绝自己刚才的提议。
子木看着凤鸣那可怜的小眼神,内心一软就做了让步说:“叫子木吧!”
郑蓉表面上用颤抖的声音激动地说道:“子...木...子木。”但内心却冷笑了一声,她得意的想:‘果然凤鸣这颗傻棋子很好用。’
郑蓉正为自己的计划得意,忽然听到楼下一阵吵闹声,郑蓉起身朝外面的丫鬟说道:“还不下去看看是什么人?”
丫鬟一溜小跑的“噔噔噔”朝楼下跑起,门口的吵闹声更大了。
郑蓉听后咒骂道:“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说完一抬头看见凤鸣正看着自己,马上换了一副温柔的笑脸说:“妹妹你陪少主慢慢吃,我下去看看。”
郑蓉来到楼下,把门口的掌柜和小二数落了一番,她说:“这酒楼不是我包了嘛,你们几个废物是怎么看门的,竟然让人在门口闹事,坏了我的好事,我看你这酒楼是不想开了。”
掌柜的一脸苦笑着说:“郑小姐,你别生气,不是我们不拦着,是根本拦不住啊,那个小爷比您还嚣张。”
郑蓉眼睛一竖,吓得掌柜的不敢再出声,跟在郑蓉的身后来到门口。
只见酒楼门口的台阶上,一个身穿金缕的人,正捋胳膊挽袖往里闯,还边闯边叫嚣道:“快让我进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掌柜的赶紧上前拦住这个往里闯的少年,他一面拦着一面劝说道:“金少爷,您就别添乱了,今个酒楼有贵客,被包场了,您明日再来。”
硬闯酒楼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和凤鸣结拜的金多多。
金多多一听,停了下来,他问:“谁包的?我出双倍的价钱,我天天这个时间都要来酒楼等人,不打洋不回家,你也不是不知道。”
掌柜的为难的说:“金少爷,我知道您天天来,今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明日,明日您来呆一天,酒水全免,您看怎么样?”
金多多上前一步道:“不怎么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差钱的人嘛?”
掌柜的还要说话,没等说出来就被郑蓉打断了,她说:“我当时谁这么嚣张呢?原来是金灵系的败家子。”
金多多一听郑蓉这么说自己,就揭了郑蓉的老底说:“我当是谁说话这么臭呢?原来是靠掏大粪起家的郑府大小姐。”
郑蓉听后气得双肩发抖,要不是她爹从小教育她,金灵系的金多多不要得罪。自己家的生意多数都要仰仗金灵系的照顾,她早上去把金多多的脸抓花了,岂容他在这揭她老底。
郑蓉强压怒火说道:“金多多,你别放着小少爷不当,到我们这耍臭无赖。”
“我就是当够少爷了,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进去。”金多多打定主意后,伸着脖子硬是往酒楼迈了一条腿。
郑蓉见状往后退了一步说道:“你别癞蛤蟆上脚面,给脸不要脸。”
金多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指着郑蓉脑袋上的几根金凤翎簪子说:“别以为自己插几个黄毛就是凤凰,别忘了,大粪也是黄的。哈哈哈哈......”
郑蓉被金多多气的乱了分寸,忘了子木和凤鸣还在楼上,指着金多多的鼻子破口大骂。
两人越骂越烈,声音透过二楼包房的门,飘进凤鸣的耳朵,凤鸣根本吃不下去饭,她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就被子木了回来,子木说:“好好坐在那里不许动。”
骂了大半天,两人都骂累了,郑蓉突然想起子木和凤鸣还在楼上,真是被金多多气糊涂了,竟然把正事忘了。希望他两没听见自己跟金多多对骂,郑蓉不想跟金多多再纠缠下去,说道:“姑奶奶我今天有正事,没心情在这跟你嚼舌根子,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未完待续——
第24章 酒楼相遇
金多多晃动着身体说:“我也是正事,我要不是答应过大哥,不仗势欺人,我早就大嘴巴抽你了,还会跟你在这费口舌。”
郑蓉看金多多死活不走,又不能跟金多多动硬的,一想到子木他们在楼上等着,不能在逞口舌之快,眼睛一闪压低声音问金多多:“咱们言和,讨论个最佳方案,你看怎么样?”
金多多双手一拍说:“你早这么跟我说话不就完事了嘛,你去楼上接待你的贵客,我就在楼下等我大哥,我保证不扰乱你的好事。”
郑蓉一听,也没更好的办法,点点头指着最后面角落的桌子说:“你只能坐那,不准出声。”
金多多顺手望去,郑蓉指的那个桌子,正是凤鸣那天坐的那张,金多多竖起大拇指说:“懂我,我就喜欢坐那里。”
郑蓉撇了金多多一眼,只当他油嘴滑舌,给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就匆匆回楼上了。
郑蓉回到楼上看见子木依旧端坐在哪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想到刚才金多多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子木他们在楼上听见没听见,就试探性的说:“不好意思,久等了,来了个无赖,如果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还请你们不要相信。”
凤鸣把在楼上等得无聊时转的盘子按停后笑着说:“没事,这个楼隔音很好,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听凤鸣这么一说,郑蓉放心的喘了一口长气回头对小二说:“上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子木站起来,抖抖衣服对说:“不必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凤鸣一愣,没反应过来道:“你不是说今天没事吗?要一直陪着我。”
子木眉头一紧,心想你怎么这么笨呢,一点默契都没有,于是他绕道凤鸣身后,在她耳边小声说:“知楠......”
凤鸣一听到知楠,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说:“对对,是有事,瞧我这个脑子,咱们快点回去吧。”
郑蓉内心虽有一万个不舍,只能送他们二人下楼并说:“今天没吃好,有臭虫碍了眼,改日,改日我在好好安排你们。”
金多多在一楼,静静呆着,那日与凤鸣结拜后,等他从后厨出来后发现凤鸣不辞而别,从那以后直到今天,他每天这个时间都会到酒楼等凤鸣。
他今天只是按时来,并没有想打扰郑蓉的事,为了当初对凤鸣的承诺,他刚才对郑蓉一忍再忍,郑蓉不但不感谢他,还话外有话这么说他,真当他是考好的土豆,捏圆捏扁随便呢!金多多为了让郑蓉知道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爷们,他一拍桌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声朝郑蓉喝道:“黄毛,你说谁是臭虫呢?”
有了上次被乞丐教训的经历后,金多多的祖母金主婆给他配了两个元力顶级的蓝品随从,还暗中布置十多名红品隐士,随时保护金多多的安危,所有金多多十分有底气能打败眼前这些人。
凤鸣正跟在子木后面往楼下走,听到拍桌子的喊声,顺声望去。这一转头,金多多正好看见了她的全貌,金多多喊完忘了闭嘴,直直的盯着凤鸣。
子木感到金多多直勾勾的目光后,停下脚步,等凤鸣走下来,用身体把凤鸣挡在身后。
郑蓉见子木在场,怕金多多嘴里说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话,赶紧招呼凤鸣子木说:“咱们快走吧,别理他,他是个疯子。”
金多多看到凤鸣后,已经顾不上跟郑蓉斗嘴了,他跳过桌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凤鸣面前,双手伸直截住去路道:“大哥,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凤鸣看着金多多,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子木则拦住金多多说:“金少爷,你认错人了。”
金多多亢奋说:“我不会认错的,虽然他今天穿了女装,但他就是我的大哥,我独一无二的凤鸣大哥,我是不会认错人的。”
凤鸣一些听到金多多叫自己名字,便从子木身后探出半个头来,仔细端详金多多。
金多多指着角落里刚才他坐过的桌子说道:“那日乞丐要伤我性命,是你替我劝走了乞丐,救了我的性命。然后我们喝了很多蟠桃酿的酒,结拜了兄弟......”
凤鸣听金多多这么一说,努力回想起来。
“金少爷,别在这编故事了。”郑蓉怀抱双臂,用余光藐视着金多多。
金多多自从看见了凤鸣,就视郑蓉如空气一般,对她这个人所发出的声音自然采取了屏蔽模式,而是痴痴的看着凤鸣,希望凤鸣想起自己。
子木见金多多那痴痴的目光,紧皱的眉头上多了一层寒霜道:“金少爷,这么盯着人看,不礼貌吧?”
金多多一听子木的话,自觉失态,收回目光对子木笑笑说:“我说我天上地下翻个遍,也没把人找到,原来是被少主藏在了木云阁。”
凤鸣从子木身后走出来道:“你找我做什么?”
“找你回金灵系享福啊,我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再说你那日救我,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金多多说着就伸手想把凤鸣扯过来。
子木伸手挡住了金多多的动作说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说完不等在场的人反应,拉着凤鸣,风一样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金多多追着凤鸣的背影大声喊道:“大哥,你一个挺帅的少年,怎么打扮的像个女孩子似的。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跟我说......”
子木带着凤鸣回到木云阁,一路上他闷声不说话,紧紧拉着凤鸣的手,捏疼了凤鸣也没敢吱声。回到房间后子木对凤鸣命令道:“以后自己不许走出云木阁。”
凤鸣看着子木不悦的容颜,火上浇油地说道:“嗯,我自己不走,等知楠好了我们两个一起走,我们要去玄山系,还要去……”
子木压着心中翻腾的怒气,不知为什么他现在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她说这些话,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嘛?子木声音降到了冰点,他想把凤鸣心里想走的那点希望扑灭,于是她说:“你以为就凭吴妈告诉你那点消息,你就能到玄山系找到母玉吗?”
凤鸣在别的事上慢半拍,但是在找子母玉这块,细胞却超出常人的活跃,听子木这么一说,她赶紧追问:“你怎么知道我去玄山系是去找母玉?”
子木被凤鸣这么一问,恢复了理智,他这不是在扑灭凤鸣心中的希望,而是勾起她更多的幻想,他逃似的走开了,只留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楠在床上躺了一天,听说凤鸣他们回来了,就过来活动,走到房门口看到子木急匆匆的出去了,就问屋里呆坐的凤鸣:“少主这是怎么了。”
凤鸣看见知楠立在门口,没回打她的话,赶紧过来搀扶知楠说:“你怎么出来了。”
知楠看着凤鸣紧张的样子,觉得她有点大惊小怪,就用发白的嘴唇说道:“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流了那么多血,你的脚就不软嘛?”凤鸣扶着知楠让她坐在凳子上。
“那么点血,算得了什么?我身体壮的狠呢......”知楠伸出手掌,想做了一个伸展动作,刚做到一半,抻到了伤口,疼的她一咧嘴,强笑出声说:“哎呦,它还不好好配合我。”
凤鸣止住了知楠的动作,心疼的看着绷带泛红的手说:“你就别逞强了。”
知楠看凤鸣一脸愁云,为了逗凤鸣开心,就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大笑着说:“哈哈~我没事,你看我皮糙肉厚的,倒是你,你要是这么来一下,小命都不一定保的住。”
凤鸣听知楠这么一说,想到那日自己被草划破的口子要比知楠多多了,为什么自己会没事呢……
——未完待续——
第25章 一对鸡腿
知楠看凤鸣不说话,以为凤鸣在担心自己,她不想让凤鸣为自己忧心,她话锋一转说:“我过来的时候,吴妈说厨房在熏鸡,让我来叫你,你看我把这事都给忘了,咱们快过去吧,去晚了吴妈又该说我不长心了。”
凤鸣跟知楠来到饭厅,远远的就闻道了一股脆脆的香酥味,知楠吞了吞口水,用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好手艺。”
吴妈见她两走进来说:“快坐好,熏鸡要趁热吃。”
知楠屁股刚坐到板凳上就朝吴妈嚷道:“吴妈,我都坐了好半天了,口水都留了半碗,鸡什么时候上来啊!”
吴妈把碗筷放到知楠面前笑着说:“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吃还挺上心。”
知楠笑嘻嘻看着走来走去的吴妈说:“吃鸡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凤鸣看见对面空着的椅子前,吴妈也摆放了餐具就说:“吴妈,多了一副碗筷。”
“一会少主过来,少主从小最喜欢吃熏鸡,尤其喜欢吃鸡腿。”吴妈利落的把桌子擦了一遍,确保没有灰尘才去后厨拿鸡。
吴妈从厨房端着一整只冒着热气的熏鸡从后厨走来,知楠努力的吞咽着口水。
“什么时候开吃啊,我这肚子都咕咕叫呢!”知楠用下巴抵住桌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吴妈笑着说:“就你馋嘴,给你个鸡头,先把你这馋嘴堵上。”说着吴妈把鸡头拧下来送到知楠的碗里。
“我还要吃鸡腿。”知楠大快朵颐的嚼着鸡脖上的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鸡腿要给少主留着,他从小最爱吃鸡腿了。”吴妈把两条鸡腿拧下来放到空碗里。
凤鸣想到今天子木把鸡腿塞到自己嘴里说道:“吴妈,少主说他不吃爱吃鸡腿。”
吴妈看着凤鸣说道:“什么时候说的?”
凤鸣把今天中午吃饭的事跟吴妈和知楠讲了一遍。
吴妈听后微微一笑说:“少主吃鸡腿要吃一对,所有要两个一起吃,中午那个郑小姐把鸡腿分开了,少主自然不会吃了。”
凤鸣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知楠把一个鸡头啃完说:“你们吃一对,我不挑,吃那都行。”说着站起来把那只没了一对腿的熏鸡,拽到自己面前。
吴妈笑着劝阻道:“你这鲁莽的丫头,少主从小到大都是吃一对腿,现在你把整只鸡吃了,这两条鸡腿,如果凤小姐吃,少主就没得吃,如果少主吃,凤小姐就没得吃……”
吴妈正为难就看子木走进来径直坐下,拿起碗里的鸡腿递给凤鸣一个说:“趁热吃,否则就不香脆了。”
凤鸣接过鸡腿小心的咬了一口,外酥里内,真是极品,忍不住赞叹道:“真好吃,比蟠桃酿酒楼的鸡腿不知道好吃多少倍。”
吴妈惊讶的看着子木,既然把鸡腿分享了,她揉揉眼睛,以为自己花眼了,少主从小到大的习惯都是吃一对的,就连夫人在世的时候,少主都没分享过,今天却......这简直就像太阳从西边出来,见所未见。
知楠满意的摸摸肚皮,面前的桌子上堆了一堆骨架,她打了一个饱嗝后对不解的吴妈说:“好吃,真好吃,下次我还要吃。”
吴妈一见大家吃得开心就,一拍脑门笑着说:“你看我,都快老糊涂了,还有汤,我这就去端。”
凤鸣瞧见一旁的子木说:“你不是说你不爱吃鸡腿嘛?”
子木抬头看了一眼吃意正浓的凤鸣拉长了声音说:“白痴~”
凤鸣一听,差点把嘴里嚼着鸡腿吐出来,怒目圆瞪着说:“谁白吃。”
子木把吃干净的骨头丢到盘子里,用手绢优雅的擦擦手,不顾满蓝愤怒的凤鸣,十分满意地走了。
凤鸣在后面不依不饶的嚷道:“喂,那个谁,你回来把话说清楚了,谁白吃了,知楠咱给他钱,不白吃他东西。”
吴妈从后厨端汤回来,把滚热的汤放到桌子上,看着冲门口发怒的凤鸣说:“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凤鸣委屈的放下鸡腿说:“吴妈,少主说我们白吃。”
知楠笑的前仰后翻的捂着肚子说:“少主说你白痴,可没说我,吴妈,以后你不能偏心老说我不长脑子,真不长脑子这位在这呢!”
吴妈把盛好的汤放在凤鸣面前说:“一家人,什么白吃不白痴的,你别听他胡说,快把汤喝了,补补脑子。”
凤鸣听了前半句知道吴妈是向着她说话的,后半句就忽略了,抱着吴妈的腰说:“还是吴妈对我最好。”
知楠一听,忍住笑把碗推到吴妈前面说:“给我也来一碗,我也要补补脑。”
——
次日清晨,凤鸣还没起床,就听见凤鸣院子里有人大声嚷嚷。
“少主,你别挡着我,我就进去给凤鸣送两身衣服,你看他一个少年,整天穿你们宫那些女人的衣服,像什么话嘛?”金多多一直以为凤鸣是个少年,女装就是被迫穿的。
子木也不解释,只是左右挡在金多多前面,不让他继续前进:“金多多,你别硬闯,这是木云阁,由不得你胡来。”
“少主,别老这么严肃嘛?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找我大哥,我就给他送两件衣服,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金多多知道自己动硬的不是子木的对手,就开始打感情牌。
“她什么衣服都不缺,你请回吧。”子木一脸严肃地说道。
“少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官不打送礼的,你好歹让我进去喝杯水嘛?”金多多央求道。
“不行。”子木一点面子也不给,果断的拒绝了金多多的要求。
“你就让他把东西放下在走呗?”凤鸣洗漱完毕,一身男装打开房门说道。
金多多一见凤鸣,趁子木不注意从旁边钻进院子,小跑到凤鸣面前说:“大哥,我可算见到你了,这些日子我找你找的好苦啊,都怨这个木头,要不是他把你藏起来,我早找到你了。”
凤鸣不想金多多继续在这纠缠,她就压低嗓音用男音说道:“既然你是来送东西的,那把东西放下,你就走吧!”
金多多一听立马唉声叹气道:“从小爹娘死的早,主婆忙于公事很少管我,除了钱我根本就没享受过亲情,好不容易遇到大哥,以为大哥是真心待我之人,没想到大哥也敷衍我,讨厌我,还要撵我走......”
凤鸣听后心又软了下来,她本想求子木留金多多呆一会儿,却看见站在一旁的子木脸色越发深沉。
还没等凤鸣想好怎么开口,就见子木突然间挥袖把扇子朝空掷去。扇子在空中高速旋转,空中一股旋风飘过,随即传来一声惨叫“哎呦~”一个暗探掉进院子。
子木手握折扇一脸怒意的指着金多多问道:“你敢带暗探入木云阁。”
金多多上前一脚揣到暗探身上说:“不是告诉你们在外面就可嘛?为什么闯进来。”
暗探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主婆急报,让你速回金灵系。”
金多多一脸不屑的说:“又来这套,是不是又想我了。”
“不,不是,出大事了,近日金灵系接二连三人员失踪,还发现很多干尸,主婆怕你有危险,特让我们带你回去,三日见不到你人,就让我们提头回见。”暗探一口气说完又体力不支地趴在地上。
金多多一看暗探冒死闯入木云阁,就算他平日在怎么顽劣,也知道今日之事的严重性。他扶起暗探对子木说:“今日是我的不对,不该私闯木云阁,还请少主给条活路……”
——未完待续——
第26章 母玉图腾
子木没回答金多多的话,而是问暗探:“你们可知道干尸的来历?”
暗探虚弱的答道:“主母派了一队人过去,那队人还没回来,传言是母玉图腾上的灵兽水虺所为。”
“什么是水虺?”金多多很少看书,所以他不知道水虺到底什么东西。
子木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凤鸣,凤鸣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一旁,实际上她的耳朵正努力的想多听点东西,怪不得子木说吴妈告诉那点东西去玄山系找不到母玉呢,原来母玉图腾上的灵兽出现在金灵系。她还想多吸收点关于母玉的消息,于是就悄悄靠近子木这边。
子木看到后对金多多说:“今日的事,我不追究,水虺的事你回去问你主婆就知道了,你们走吧!”
金多多不舍的看着凤鸣说:“大哥,我先回去了,本来想带你回去享福的,可是你也听到了,近日金灵系不安全,你还是留在这,别看他冷着一张脸,人还是不坏的。等我处理好金灵系的事,我就过来接你。”
金多多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转回来对子木说:“帮我照顾好大哥,我会尽快回来的。”
“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子木说着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凤鸣看着院子空了,就去找知楠,她想等知楠好了一起去金灵系看看,当她来到知楠的房间时,看见知楠正在拆纱布,她急忙拦住知楠说:“你怎么又乱动,还没长好呢?”
知楠说:“我也以为没长好,可是你看看,这肉都长出来,我今早起来还以为我在做梦,结果我我掐了自己一下,还真疼。”
凤鸣拉过知楠的手一看,前两天还露着白骨的手掌,这会却光滑的如同新生儿的肌肤,凤鸣一脸不可置信的说:“白老大夫的医术太高明了。”
知楠把手指弯了直,直了弯,灵活度一点不受影响,她说:“就是啊,我之前还那么说她,真是不应该,走,我要当面好好谢谢她。”
说着话两人来到白老大夫的门前,门虚掩着,凤鸣靠近刚要敲门,就被知楠拦住了。屋里传来了对话声:“今天金灵系的暗探说,母玉图腾上面的水虺出现了。”
里面捣药的声音停止了,接着传来了叹气的声音:“赤炎蜉蝣、水虺,从她出现,关于子母玉的灵兽已经有两样现身了,你倒现在还相信只是个巧合嘛?”
“就算不是巧合,她也是被利用了。”听着声音是子木说的。
“不管是不是被利用,灵兽是因为她而唤醒。从第一次看见她戴子玉,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白老大夫挪动着脚步说。
凤鸣摸摸脖子上的子玉,手心渗出了细细的汗水。原来他们聊天内容中的‘她’一直都是自己
“那让我现在去杀了她......”我做不到这句话还没等子木说出来,就被知楠一脚踹开了门大声喝道:“好你个白老太太,我本来还要感谢你救我一命呢,结果你在这想和子木一起杀了凤鸣。”
房门突然被撞开,屋里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白老大夫看见知楠连珠炮似的数落完,接过话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教唆子木杀凤鸣的时候就来了,还有你,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少主,我以为你会保护凤鸣,没想到,你竟然要杀她。”知楠指着子木说。
子木看着呆立在门口的凤鸣,脸已经没了血色,只是傻傻的盯着自己看,那破碎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子木的心口,他上前解释道:“你听我说。”
凤鸣向后退了一步道:“别过来,怪不得你不让我走出木云阁,原来我早就是你笼中的猎物。”
“不,不是这样。”子木想上前抱住那个看起来无助的凤鸣。
凤鸣捂着耳朵,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刺猬,针芒四起,不容任何人靠近。她大声喊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快跑,凤鸣,我在这拖住他。”知楠上前挡住子木。
凤鸣擦了一下不争气掉下来的眼泪,飞速朝外面跑去。
子木看着凤鸣往外跑的身影焦急的对知楠说:“让开,她自己出去太危险。”
知楠立在子木面前固执的说道:“留在你这更危险。”
子木绕过知楠刚要去追,知楠就上来缠住了他,两人在屋子里面打斗起来,考虑知楠是凤鸣的朋友,子木下手也没有很重,所以摆脱掉知楠,子木费了一些时间。
凤鸣刚跑出木云阁就看见骑马过来的郑蓉。
郑蓉见凤鸣苦着脸泪水汪汪的就赶紧下马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子木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以后再也不要跟我提他。”凤鸣擦着眼泪说。
郑蓉一听,原来是跟子木闹别扭了,那她的机会来了,她说:“好,我不提他,你这是要去哪啊?”
凤鸣摇摇头,其实她也不知道离开这能去哪儿。
“我这有些银子,你骑上我的马,出去散散心。”郑蓉把她那匹白色的千里马牵到凤鸣面前。
凤鸣想,既然金灵系出现了母玉图腾,自己就去金灵系,子木不告诉她,她可以自己去查。
凤鸣接过马缰绳,跳上马背对郑蓉说:“谢谢你,麻烦你在这等会,一会知楠出来,让她来金灵系找我会合。”
郑蓉微笑着答应了,凤鸣骑马疾驰而去,郑蓉脸上的微笑立刻消失了,她想:‘凤鸣手无缚鸡之力,离开子木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幸运的眷顾,有些人明明笨得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却能深得人心,而有的人明明什么都懂,却处处遭人嫌弃。’
郑蓉正想着,就听到子木从后面问道:“你看见凤鸣了嘛?”
郑蓉回过头来,看着子木焦急的询问自己,就装糊涂的说:“凤鸣怎么了?”
子木一见她不知道,也不想浪费时间,就朝凤鸣消失的方向追去道:“没什么?”
郑蓉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除了凤鸣,他连多一句话都懒得跟我她说。想着郑蓉心中生出一股恨意道:“子木,我看见她了,她往哪个方向跑了,还不让我告诉你。”郑蓉指着反方向对子木说道,心想:‘你不是着急找到她嘛?我就是让你找不到她。’
子木听了郑蓉的话,犹豫了一下,便朝郑蓉指的方向追去。
子木刚走,知楠追着跑出来,正好撞到郑蓉身上,知楠抬头看见一身淡黄色纱裙的郑蓉,就揉着头说:“郑蓉,你今天可真好看。”
郑蓉原本一肚子火,被人撞了一下,刚要骂人,听到对方点名夸自己,就把要骂出口的话收了回去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说:“恩,我是郑蓉,你怎么认识我?”
“我看过你的花王选赛,你是当之无愧的花魁。”知楠想着凤鸣破坏了人家的好事,自己在这说几句好话,就当替凤鸣偿还了。
郑蓉一听,称赞知楠有眼光,就问知楠:“你这么急干嘛去?”
知楠被郑蓉一提醒,才想起自己跑出来的正事,她说:“对了,你看见凤鸣了嘛?我急着找她去。”
“凤鸣说她去金灵系了,让你去那找她。”郑蓉看着知楠实话实说道。
知楠谢过郑蓉朝金灵系狂奔而去,她一定要在子木之前找到凤鸣。
凤鸣骑着马跑了小半天,来到一个小河边歇息,顺便让马喝点水,吃点草,看建筑物,现在已经到了金灵系地界了,凤鸣用手捧着水打算洗洗脸,谁知水还没挨到脸上,后脑就被重重的敲了一下,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未完待续——
第27章 成为祭品
凤鸣躺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昏迷中她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碰自己的脚,她吓得一抖想从地上坐起来。她一使劲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人绑住了,根本动不了。
凤鸣睁开眼睛查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光线昏暗的地牢,地牢被很多木头栅栏封住,墙壁上有一个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地上铺着枯草,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受潮,枯草散发着霉味,自己就躺在发霉的枯草上,凤鸣朝脚被弄得一动一动的地方望去,只见那有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正在用脚触碰自己。
“你是谁?”凤鸣问那个看不清脸的那个女人的脸,但看样子她也被绑了。
蓝衣人甩甩面前的碎发,努力的想让凤鸣看清她的脸道:“凤鸣,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嘛?”
凤鸣顺势慢慢坐起来,朝耳熟的声音望去,其实不看那张脸她听声音也知道是谁,只是凤鸣不敢相信,竟然能在这地方遇到她:“你是珈蓝~”凤鸣不敢肯定得叫出了珈蓝的名字。
珈蓝听到凤鸣叫自己的名字,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自从那日凤鸣和知楠离开后,她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都怪你,要不是你偷偷离开圣水宫,我也不至于变这样。”说着珈蓝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在脏兮兮的脸蛋上冲出一条白沟。
“怎么回事?我走后发生了什么?”凤鸣看珈蓝手脚也被绑着,衣服皱巴巴的,脏乱的头发遮盖在脏兮兮的脸蛋上满面委屈,完全没有了昔日圣水系那个整天就知道欺负自己傲劲。
珈蓝扭动着身体,让自己坐得舒服些,抽噎着说道:“圣母把你的出走怪在我身上,她大发雷霆,我以前从没见她那么凶过,她不许别人帮我,让我自己找到你,还说我要是不把你带回去,以后就别回圣水宫了。”
凤鸣看着抽噎讲述的珈蓝说道:“我走是我想找到自己的父母,跟你没关系。”
“你为什么不跟圣母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珈蓝的哭声更大了。
凤鸣安慰珈蓝道:“你还是先别哭了,留点力气看看怎么出去吧!”
“这根本就出不去,我已经被抓来好几天了,之前跟我关在一起的人被他们拉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我看我们会死在这里。”珈蓝沮丧的说道。
凤鸣对珈蓝说:“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我当然是为了找你才被抓进来的,你说你走,什么也没留下,这茫茫五系,你让我到哪寻你去啊!我就毫无目的的走啊、走啊、我刚到这的一个小河边,就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就被绑成这样了。”珈蓝说着放声大哭,她在这黑黢黢的地牢里还不知要被关多久,每天夜里还有老鼠爬过,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
凤鸣往珈蓝身边凑了凑,安慰道:“别哭啦,回头出去我跟圣母解释,是我自己要走的,跟你没关系。”
知楠一听,止住了哭声,望了望四周说:“咱们还能出去嘛?”
凤鸣点点头安慰珈蓝说:“一定能的,你别哭了,你在这呆的时间久,知道是什么人抓我们嘛?”
“不知道,每天有一个人送饭,其他的时间除了蟑螂就是老鼠,我头几天哭、喊、闹、根本就没人理我,送饭的也是,放下就走,无论我问什么,他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珈蓝把头靠在木栅栏上,露出了绝望的眼神。
珈蓝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很多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抓了这么多,总算找到一对长得好看的,这个少年长得十分英俊,那个女的长得也可以,就是这几天被关押在这,弄得有点没人样了,上祭坛前洗洗应该没问题。那个少年真的好帅,就这么火祭与点可惜了。”一个像是介绍货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可惜什么啊?他们上了祭坛是去极乐世界,神婆不是说了嘛,不好看的去不了极乐世界。”一个尖细的声音声由远及近向地牢的方向走来。
“其他人在外面等着,老三,咱们两个进去。”沉重鼻音吩咐完和那个发出尖细声音的老三一起朝地牢走来。
凤鸣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黄色衣服,腰间系着黑腰带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打扮的瘦子。
魁梧的男人看见凤鸣醒了,用沉鼻音朝后面跟着的瘦老三问:“闹了嘛?”
瘦老三指着凤鸣发出尖细的声音说:“这小子一直没闹。”说完又指指珈蓝说:“这丫头头几天闹的挺厉害,这两天刚消停。”
魁梧的男人用手一指,瘦老三立马过来把木栅栏门上的铁链子打开,魁梧的男人弯腰走进了关押凤鸣的地牢。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凤鸣朝走进来的魁梧男人问道。
魁梧的男人没回答凤鸣的话,朝后面的瘦老三说道:“这小子还行,这丫头找人收拾一下,今晚就给神婆送去,祭祀时间越早越好。”
珈蓝吓得往凤鸣身后藏:“你们要送我去哪儿,我哪儿也不去,你们快放了我,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人听了,哈哈大笑看,瘦老三尖着嗓子发出细细的声音嘲讽着说:“你要真有这本事,就不会在这叫那么多天了。”
珈蓝还要说,凤鸣用肩膀碰碰珈蓝,珈蓝不说话了,凤鸣问为首的魁梧男:“我们可是犯了什么错,为什么抓我们?”
魁梧男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想抓你们,只是我们也很无奈啊?”
珈蓝撇了魁梧男人一眼说:“乱抓人还挺无奈的,呸!谁信呢?”
“哎!”魁梧的男人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道:“既然不信我,那还问我干什么?”
凤鸣一看魁梧男要走,急忙回头给珈蓝使眼色,叫她不要在出声,自己则快速的问道:“兄弟,一看你也是条好汉,今日我落到你的手里,就算我们死,你也让我们当个明白鬼吧?”
魁梧的男人一听,停住了脚步,回身蹲下来对凤鸣说:“老弟,你也是个明事的人,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金灵系现在每天都在死人,死后的人都会变成干尸,神婆说这是诅咒,为了不让更多人死亡,就得用一对少男少女火祭。”
“我们两个就是你们要抓的少男少女?”珈蓝瞪大眼睛问道,她想说别看凤鸣穿的是男装,可她是女人,还没等珈蓝说,凤鸣就在背后给她使了动作,珈蓝只好闭嘴。
魁梧男人默认了珈蓝的话,他拿着拳头捶了一下地牢的木栅栏说:“你们不是第一对祭祀的少男少女,但我希望你们是最后一对。”
“什么?你们一共祭祀了多少人?”凤鸣听后冒出一身冷汗。
“大概十多对吧!神婆说之前的少男少女没达到神灵的满意度,神灵发怒了,所以死的人会越来越多,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好看的,五官端着的,什么时候神灵满意了,我们就不用在继续抓人了。”大汉说完又叹口气,把捏在手里的枯草一抻,草就变成了两断。
珈蓝听后一脸恼怒的说道:“你们这样做和恶魔有什么区别?我宁愿碰见诅咒变成干尸,也不愿让你们把我烧成灰。”
大汉闭上眼睛站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道:“活着你们可以选择,但是到了这,怎么死去就由不得你们了。”说着让瘦子把人叫进来,把凤鸣和珈蓝带了出去……
——未完待续——
第28章 祭坛火祭
珈蓝一听他们要来真的,赶紧从地上跳了起来,边往后蹦边大喊大叫:“你们别碰我,我不去,我不想死,我不要火祭,你们这帮混蛋……”
魁梧大汉见状好言相劝道:“姑娘,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瘦老三一听,用尖细的嗓音说:“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啊,直接抬走了不就完了嘛?真到祭坛上,有几个不喊不叫的。”
魁梧男用手揉揉鼻子,鼻音比之前更浓了,他说:“为了以后少死人,现在也只好牺牲二位了。”
瘦老三尖着嗓子对走进来不动的手下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吧!”
几个手下听了命令,走进来一左一右抬起人珈蓝就往外走,珈蓝像个泥鳅一样挣扎着吼道:“你们干嘛?放开我,我可是圣水宫的少主,你们要是敢......”珈蓝话还没吼完,嘴就让人用毛巾堵上了。
来人把凤鸣和珈蓝带到一处用金属打造的简易房内,瘦老三安排两个彪悍的女人给珈蓝洗澡,并让其他人在外面守着,珈蓝呜呜的瞪着眼睛,想说什么?却因为嘴上堵着毛巾,什么也没说出来。
魁梧的男子带凤鸣来到另一个房间,他解开绑在凤鸣身上的绳子说:“别看你长得这么瘦弱,关键时刻真是像个男子汉。”
凤鸣环顾四周,知道现在喊叫都没用,还不如冷静下来,看看有没有办法逃走,听魁梧的男人这么一说,凤鸣挤出一个微笑,拿掉堵在自己嘴上的毛巾问:“什么时候送我们上祭坛。”
魁梧的男人把绳子丢掉一边说:“今晚你就要上祭坛了,要不是为了以后少死点人,还真舍不得把你去火祭,为了减少我对你的愧疚感,上祭祀之前就让我给你搓背吧!”
凤鸣刚活动一下被胀酸的挂钩,听魁梧的男人这么一说,吓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连连后退磕磕巴巴地说:“我、我还是自己、自己来吧,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麻烦什么,对我来说,这都是举手之劳,你就让我最后在为你做点什么吧?否则我的良心会不安的。”魁梧的男人说着熟练的把角落里的木桶搬到地中间来。看来他给人搓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魁梧的男人吩咐下人抬来热水,不一会屋内的大缸就装满了,魁梧的男人上前试试水温,感觉挺合适的就对凤鸣说:“这个水温正好,你快脱衣服吧!”
凤鸣攥紧袖口,想冲出去,可是看刚才进进出出的人,加上门口的守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可怎么跑呢?再看这个忙着调整水温的魁梧男人,凤鸣急的直转圈圈。
魁梧的男人把一切准备妥当,看凤鸣在那直转圈,丝毫没有脱衣服的意思,他以为是少年害羞,就叫道:“你也是个男子汉,脱件衣服还婆婆妈妈的,看我的,说着魁梧的男人把上衣脱掉给凤鸣打了个样子。
凤鸣吓得赶紧转过身去,她捂住胸口的衣服,喃喃自语道:“这下可怎么办呢?”
魁梧的男人脱完上衣一看凤鸣还把身体转了过去,就走到凤鸣身后,拽着凤鸣的衣袖就往水桶边拉,他说:“小兄弟,是不是没跟他人一起洗过澡啊?凡是都有第一次,我可不是跟你吹,我搓澡的水平在我们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给我钱,我都不去。”
凤鸣被魁梧的男人半拖半拽拉到水桶旁,凤鸣想与其让她脱衣服,还不如直接送她上祭坛呢?凤鸣正一筹莫展时看见水桶旁边挂着一个铁瓢,她喜出望外道:“那我今天还真是荣幸,能享受到你搓澡的待遇,我有个习惯,脱衣服的时候怕被人看见,你先把身体转过去。”
“你这小子,毛病还挺多。”说着魁梧的男人不情愿的把身体转了过去。
凤鸣等魁梧的男人把身体完全转了过去后,她快速抄起水桶旁边的铁瓢,要朝魁梧的男人的后脑勺猛地砸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瘦老三尖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老大,神婆派人来催了,让我们快点把人带过去呢!”
魁梧的男人听到后一回头本想督促凤鸣,却看到凤鸣高举着铁瓢朝自己砸来,魁梧的男人脸一黑,飞速朝后面躲去,大声吼道:“你小子,敢偷袭我?”
凤鸣高举着铁瓢,听到吼声吓得手一抖,水瓢里的水哗的一声流到了地上,凤鸣顺着流出来的水说道:“我想你每天这么辛苦,应该我先给你洗。”
魁梧的男人一看水瓢里流出的水,以为错怪了凤鸣,他凑近凤鸣压低鼻音说:“对不起,小兄弟,我错怪你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好好洗,别企图逃跑,只会死的更惨。”说完魁梧的男人拿起放在凳子上的衣服出去了。
凤鸣见他出去了,长呼了一口气,澡也没洗,趁没人把祭祀的衣服换上,她换好衣服朝窗外望去,也不知道珈蓝那边怎么样了。
珈蓝像被宰割的猪一样,被五花大绑的从房间里抬了出来。就这样一群人抬着珈蓝押着凤鸣浩浩荡荡往后山的祭坛走去。
到了后山远远的就看见一块空地上挂满了彩旗,千百个人的脑袋黑压压的挤在祭坛周围,人群一看凤鸣他们来了,便自动向两侧退让,不一会一条笔直的道路就让了出来,直接通向祭坛。
祭坛上站着一个头发乌黑的女人,女人的脸上画了很多彩色的图案,此时女人正双手伸向天际,嘴里嘀咕着一些凤鸣根本就听不懂的语言。
凤鸣和珈蓝被绑在祭坛上面的圆柱子上,底下是堆积成山的木柴,随着女人的一声长啸,一阵大风吹过,台上的凤鸣和珈蓝好像大婚的新郎新娘,在夕阳的照射下,诡异的红喜袍发出暗淡的光芒。
台下的人群开始欢呼,催促着快点将凤鸣她们烧死,以为只有这样厄运就不会降临到他们身上了。
珈蓝因为太能喊叫,至始至终嘴上的毛巾就没有被摘掉过,凤鸣从头到尾表现的很配合,在捆绑上就没把嘴堵上。
凤鸣朝台下人头攒动的人群喊道:“别以为烧了我们厄运就不会到来,你们已经伤害很多人了,但这些行为并没有解除你们的厄运,我们要做的是早日找到杀人凶手,而不是在这盲目的迷信。”
凤鸣的话让台下的人开始小声议论,神婆自然不允许凤鸣诋毁她的预言。
神婆指着凤鸣大声喊道:“少听他胡说八道,神一直等的祭祀品就是他,只要把他烧了,厄运即将终止。”
凤鸣迎上神婆的目光坚定的问:“如果我死了,干尸事件还不能终止怎么办?你还要继续杀无辜的人嘛,你这么杀人和制造干尸的凶手有什么区别?”
下面的人一听,开始小声讨论:“是啊,这都烧了好多对了,第二天不还是照样有人变成干尸。”
神婆指着凤鸣大声叱喝道:“你敢挑唆信徒,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说完神婆把手中的火把丢向凤鸣她们脚下的木柴。
凤鸣看着脚下燃烧的火苗,心想既然要死,就让她用生命唤醒台下人的良知,终止这种悲剧,她不想看到有人在被愚昧的焚烧了,她朝着台下的人声嘶力竭的喊道:“如果我的死真的能终止干尸的出现,我愿意死,如果我今天死了,明天还继续有干尸出现,请大家不要再相信她,别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凤鸣脚下的火烧的更猛烈了,面对死亡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
第29章 冥幽狸火
火苗越蹿越高,滋滋啦啦不一会儿就着到了凤鸣她们的脚下,珈蓝吓得“喵呜~”闷声叫着,眼泪都流干了。
凤鸣感受到火势已经把她的脚烤热了,再等一会她就要化为灰烬了。她想到了子木,那个一笑如阳光般温暖的子木。却总喜欢跟他冷着一张脸,而冷漠的背后却是要杀她,凤鸣的心似乎裂开的一条缝,这缝隙钻出来的火焰就像脚下的大火一样要把心烧成灰烬。火‘吱吱’的把木板上的树油烧的“砰~砰~”作响,这脆响又何尝不像心炸裂的声音呢?
凤鸣望着台下躁动的人群,注意到天空中滚滚黑云如受惊的黑马,瞬间已经来到她们的头顶。电闪雷鸣后暴雨来袭,周围的气温瞬间就凉了下来。
凤鸣透过暴雨看见神婆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身旁站着一个红衣男子。这男子的侧面十分俊美,七分刚毅中带三分妖娆,长发垂直到腰际,手持一柄红色的炼狱剑。
这看似狂躁的暴雨,落在红衣男子的脸上却显得十分温柔,红衣男子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神婆说:“想玩火,怎么不叫上我呢?”
神婆看着红衣男子,就像看到凶猛的怪兽一样,瑟缩在红衣男子脚下,嘴里不停地重复:“你是幽狸火,幽狸火…..”
红衣男子把炼狱剑架到神婆的脖子上妖娆一笑道:“你还认得我呀?”
神婆看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炼狱剑对红衣男子说:“幽狸火,你不是隐居幽冥流沙堡不问世事嘛?今天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幽狸火用没有持剑的左手拨弄着睫毛上的雨水淡淡的看了一眼凤鸣道:“我不问世事,但友人托我保她平安,我定是不能辜负友人的嘱托。”
魁梧的男人和瘦老三看见有人冒雨劫持神婆,从下面跃到祭坛上,当他听见神婆管这个红衣男人叫‘幽狸火’时,赶紧吩咐下面的人不要乱动。
魁梧的男子在雨中向幽狸火抱拳施礼道:“传闻幽火系幽狸火是控火高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请受我大金一拜,这是我兄弟三金。”说完兄弟二人单膝跪地给幽狸火施礼。
台上的珈蓝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突然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只见一个闪电过后幽狸火如一叶红舟从天而降,瞬间燃烧的火焰被熄灭了大半。幽狸火则稳稳地落在祭坛上,神婆见到他腿一软就跪在了祭坛上。
幽狸火没看大金、三金兄弟,把手凑到嘴跟前,用嘴吹手背上溅起的水花,吹完后反手往天空的方向弹了三下,天空上的乌云立马散开了。
魁梧的大金看到火灭了,想起刚才幽狸火的话,知道祭坛上的两个人有一个是幽狸火要保护的人,他赶紧绕道祭坛后面把捆绑在柱子上的凤鸣和珈蓝解救下来。
珈蓝刚把毛巾从嘴上拿下来就没好气的骂道:“这个神婆说什么你们都信,都火祭那么多人了,干尸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你们不去找凶手,在这听她搞什么火祭,你们的脑子呢?被狗吃了嘛?”
“不信她能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死,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瘦老三尖细的声音无奈的响起,底下的人群拼命的点头。
凤鸣揉着被绑红的手腕说:“这样盲目的相信她根本不可行,我们要做的是齐心协力找到真正的凶手。”
瘦老三垂下头面露难色道:“说地轻巧,谁敢呢?之前派进山的人,没一个回来的。”
珈蓝一把抓住神婆的头发气愤的质问道:“既然知道凶手在山上,你还让人在山下烧那么多人,究竟是何居心?”
神婆听了珈蓝的话,竟然大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十分渗人,她说:“是他们胆小怕死,只要死的不是他们,烧死几个不相干的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关系呢?”
大金接过话说:“不是我胆小怕死,我是怕我死了没人保护祭坛下这些老弱妇孺。当初他们家人进山的时候,把他们的安危交到了我手上,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护他们周全,即使背负残害无辜性命的恶名。”
幽狸火动作熟练地收回炼狱剑对大金说:“亏你还这么大的个头,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珈蓝正在听大金和幽狸火的对话,只觉手下一轻,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里只剩下一把假发,神婆竟然不见了,她把假发重重往地上一摔尖叫道:“神婆不见了。”
大金他们一听,赶紧围着祭坛寻找。
幽狸火用手拧了一下袖子上的水说:“别找了?”
珈蓝捋开额间的湿发说:“为什么不找?等我抓到她让她好看,我不能白遭这么多天的罪。”
幽狸火轻蔑的笑着说:“在你眼皮底下人都能溜走,你觉得你能找到她嘛?”
珈蓝一听羞怒的刚要回怼,却被凤鸣拦住了,凤鸣道:“还不多谢救命之恩。”
珈蓝这才想到,如果不是幽狸火,现在自己已经变成一堆灰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多谢救命之恩。”
幽狸火抚摸着炼狱剑淡淡的说道:“我可没救你,我是为了救她。”说着将纤细的手指慢慢指向凤鸣。
珈蓝羞恼的跺着脚没好气地说道:“不救我更好,我就说嘛?那有人能呼风唤雨,只是碰巧罢了。本姑娘福大命大,自有天佑。”
凤鸣看着幽狸火指向自己的手问道:“你说的是我嘛?”
幽狸火半翘起手指抚摸着鼻尖,用眼尾的余光瞟了一眼凤鸣道:“不是你还有谁。”
凤鸣看着幽狸火,怎么也想不起她们在哪见过,于是她说:“我们应该不认识吧?”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整个五系,能长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也就是你凤鸣了。”幽狸火说着将炼狱剑朝自己的掌心插了进去,直到炼狱剑消失在掌心中。
凤鸣看着幽狸火的动作,惊得呆愣在那都忘问幽狸火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反倒是珈蓝看到凤鸣的样子后说:“他不是自虐,是归剑。”
大金他们也都看傻了眼问道:“什么意思?”
珈蓝看着他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得意的解说道:“炼狱剑,仁界五系六奇神器之一,其神奇之处在于它本身不是武器,乃是持剑者的筋骨。能淬炼此剑者需先天骨硬筋软,练就过程必承受常人所不能想象之痛,此剑一旦练成,出入掌,可软如棉,硬如铁。仁界上百年来仅淬炼出一秉,它的持有者就是这位。”说完知楠把手指向幽狸火。
幽狸火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道:“不错,有点见识。”
珈蓝得意的昂起头,心想:‘可算搬回点面子,从小因为不爱读书挨了不少板子,现在竟然很庆幸自己看了那本《仁界实纪录》。’
大金听后忍不住走到幽狸火旁边赞叹道:“太神奇了。”说着抬起幽狸火的胳膊反复抚摸着。
幽狸火嫌弃地抽回胳膊瞪眼看着大金道:“你干什么?不想要命了?”
大金拉着幽狸火的袖子说:“少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这么厉害,想让你帮帮我们。只要你能帮我们把干尸的凶手抓到,我大金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我死,我绝不苟活。”
幽狸火扯过袖子较有兴趣的问道:“说说看。”
大金一看幽狸火答应了,喜出望外道:“在离我们这不远处有座山,人称三池山……”大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幽狸火一改淡定的问:“可是山上有三塘怪池的三池山?”
——未完待续——
第30章 不期而遇
还没等大金答话,珈蓝就抢着说:“不就是一座山嘛?有什么可惊讶的?”
幽狸火挑了一下眉,忽悠珈蓝说:“你懂什么?这三池山上的三池,装的可不是普通的池水,它可是金池,满池金水。”
珈蓝本想杀杀幽狸火的傲气,没想到自己却反被嘲笑了,珈蓝生气的说:“什么金水银水的,我不稀罕,凤鸣,走,咱们回圣水系。”
凤鸣听珈蓝叫自己回圣水系,她不想再过之前那种整日任人摆布的生活,她蹙着眉头小心地说道:“你自己回去吧,我的事还没办完,等有时间我就回去看圣母。”
“回不回去也不是你说了算,快跟我走。”珈蓝霸气的说完拉起凤鸣就往祭坛下走去。
幽狸火见状将手指一弹,珈蓝的袖子立刻起了火苗,吓得珈蓝赶紧松开凤鸣把扯掉的衣服袖子朝幽狸火扔去,她惊叫道:“幽狸火,你疯了?”
幽狸火则像没事人一样弹弹手答道:“你没听她说她不想跟你回去嘛?”
珈蓝眼珠一瞪,双手往腰间一叉道:“我带我们圣水系的人回去,关你什么事?”
凤鸣走过来拉着珈蓝的手看看,确定没事后说:“我已经决定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你…你…我今天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珈蓝一边说一边朝刚才绑自己的柱子走去,那里有之前绑着她们的绳子,这会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珈蓝,你别这么任性了?”凤鸣朝珈蓝的背影喊道。
“我从小就任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跟我回去,我就回不了圣水系,今天你必须跟我走。”说话的时候珈蓝已经到了柱子跟前,她拽起柱子上面的绳子,绳子刚好刮在了柱子后面那个像是没有削掉的枝丫上。珈蓝用力一拽“吱~”的一声树丫断了,珈蓝脚下一空,人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珈蓝~”凤鸣一看珈蓝消失了,赶紧朝珈蓝消失的地方跑去。
幽狸火在后面拽住了凤鸣道:“你这么盲目的过去不但救不了她,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凤鸣使劲往前挣脱道:“可是珈蓝……”
“这里竟然有暗道。”大金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可思议道。
幽狸火拉着凤鸣对大金说:“整天围着祭坛转,连这最基础的建筑都没弄明白?就你这样,还想保护下面那些人?”
大金难堪的摸着脖子,怕出什么事,赶紧朝下面的人群大声喊道:“大家先回去,关门闭户,不要外出,等我和老三的消息。”
底下的人也没看清台上发生了什么,听大金一说,就都回去了。
“你放开我。”凤鸣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幽狸火就是不放开。
幽狸火的手像是一把钳子,牢牢的固定住凤鸣,任由她挣扎踏步,就是走不了,他说:“我答应过友人,要护你周全。”
凤鸣急得冷汗直流,她说:“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友人,你快放开我?”
“这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凤鸣后面响起。
凤鸣一听感觉耳熟,再回头一看,只见子木一袭白衣冷眸似雪的站在那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凤鸣心中暗自叫苦道‘幽狸火,你到底是要救我还是要杀我啊?’
还没等凤鸣说话,子木迅速移步上前从幽狸火的手中接过凤鸣一转身,将凤鸣圈在自己怀里,责备道:“为什么要跑,你要再敢离开我的视线,看我……”想教训凤鸣的话,子木没忍心说出口。
刹那间的位置变幻,让凤鸣的心跳快了几拍。如今落在子木手里,她把脖子向上一扬,对上子木冰冷的眸光说:“反正落到你手里了,要杀就快点。”
子木没找到凤鸣前,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气愤,想着如果找到她要狠狠的教训她,可当他看到凤鸣这个样子的时候,心一下就软了,他腾出一只手,摸摸凤鸣的脑袋说:“我什么时候想要杀你了?”
听着子木温柔的语气,多日来内心的委屈涌上心头,眼圈不争气的跑出来一些水汽,凤鸣硬是仰着头不让它们掉出来。心想反正也是要死了,还不如把话都说出来,就痛快地畅言道:“那日你跟白老大夫说要杀我的话我和知楠在外面都听见了。”
子木看着凤鸣眼角噙着泪,用手温柔的擦拭着凤鸣的眼角说:“你们只听到了一半就闯了进来,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
凤鸣歪着头问:“你都说要杀我了,我们那还有胆量听完?”
子木用双手把凤鸣的头固正道:“以后不许偷听别人说话。”
“谁偷听了,我是路过不小心听到的。”凤鸣知道自己偷听理亏,小声的解释道。
子木双手捧着凤鸣的脸,耐心的说道:“如果我要杀你,只要我不出手救你就可以了,何必一次一次的救你呢?”
凤鸣不知道,她跑出地这几天子木找她都找疯了,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日夜兼程都没休息过,要不是听信了郑蓉的话,找反了方向,他应该早在幽狸火之前就找到凤鸣了。
凤鸣一想也是,自己离开圣水系遇到好几次危险,要不是子木出手相救,自己说不上死几回了,一想到子木不是要杀自己,她的心中一股暖流飘过,她还是想听子木亲口说出来,于是她问:“那你不是想杀我?”
子木帮凤鸣撩开额头的碎发含情脉脉地说道:“我想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杀你。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
凤鸣感受着来自子木手上的温度,愉快地点点头。
“呦~原来子木少主也有这么温柔耐心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说话只有一个音调,面目只有一种表情呢?”幽狸火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旁酸酸地说道。
子木转头递给幽狸火一个冰冷的眼神。
幽狸火捂着胸口装做受伤地样子心痛的说:“子木,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为了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小丫头伤我,亏我千里迢迢赶来救她,那会我还不如不救她,看你对着一堆灰痛哭流涕呢。”
“别演了,一会妆花了,就不迷人了。”子木一下子戳中了幽狸火的要害,要知道幽狸火是最要形象的。
“算你狠。”幽狸火马上站直身体,舒展开夸张的表情,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立马出现在大家面前,与刚才那个戏精判若两人。
大金凑到幽狸火跟前小声的问道:“这个就是晶木系少主子木嘛?”
幽狸火绅士的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大金的问题。
“传闻少主子木性情清冷,长相英俊,不近女色,怪不得不近女色呢!原来少主对男人有兴趣。”大金看着把男装凤鸣拥在怀里子木跟幽狸火小声的嘀咕道。
幽狸火一听,憋住笑一本正经的答道:“没错,他对谁都性情清冷,就对这个‘小男生’有兴趣。这是他特殊的爱好,要保密。”
大金听完‘啊~’了一声说道:“少主好眼光,我也觉得这小兄弟看了让人心动不已,要不是怕我老母及亲友不同意,我也要找个小兄弟这样的男人。”
大金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憋笑憋出内伤的幽狸火。
子木看着幽狸火,射出一缕冰冷的目光。
凤鸣突然想起珈蓝,打断了他们的悄悄话,她拽着子木朝珈蓝消失的地方指道:“咱们快去救珈蓝,她在那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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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受惊脱变
子木拽住凤鸣的胳膊说:“别急,慢慢说。”
凤鸣刚要说,就被幽狸火把话抢过去说道:“这祭坛下面有暗道,之前消失的那些少男少女应该没有死,神婆趁火势最旺的时候,触动机关,把人从暗道偷运走了。”
子木转头看着幽狸火继续问道:“这件事和干尸的事是有什么关联吗?”
幽狸火皱着好看的眉头说道:“从接到你的信开始,我一直在着手查这件事,干尸是被水虺吸食了血肉而变成。至于这些失踪的少男少女,有点姿色的被用来繁衍后代,而那些没有价值的可能就成了水虺的美餐。”
“这边一共发现了多少干尸?”子木问幽狸火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凤鸣,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人想引凤鸣接近水虺,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人,这样才能保证凤鸣的安全。
幽狸火耸了一下肩膀指着大金两兄弟说:“他们知道的肯定比我详细。”
大金接过话说:“大概有一百多具吧?这个数量每天都在增加。”
子木蹙着眉头又问道:“这些干尸你们都是在哪发现的?”
大金揉揉鼻子说:“哪都有,村口、乡路、树林、河边……”
子木分析到:“要是水虺所为,尸体不会出现在这么多地方,显然有人抛尸,既然是人为,那一定会留下痕迹,这附近有干尸嘛?”
“有有,这些干尸就停放在祭坛旁边的屋子里。”半天不说话的瘦老三在一旁发出尖细的声音答道。
“走,你带路,我们一起去看看。”说着子木拉着凤鸣就往祭坛下面走。
凤鸣拽住刚要往祭坛下面走的子木道:“那珈蓝怎么吧?”
“放心吧!她福大命大,自有天佑,不会死的。”幽狸火引用珈蓝自己说过的话回答道。
子木先从祭坛跳下去后,又把凤鸣扶下来,瘦老三带着他们几个来到祭坛旁边的一处土房前。
矮旧的土房上铺着茅草,门窗都用木板封死了,瘦老三上前拿起一根木棍,把钉在门上的木板撬开,他回头对子木他们说:“你们稍等,我把这门打开,这都是死去的乡亲父老,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来是谁家的尸体,只能暂时封存在这里。”
瘦老三打开门,幽狸火、大金跟着先进去了,子木在门口停下来,转身对后面跟着的凤鸣说道:“你要是害怕,可以在外面等我们。”
凤鸣一看天已经全黑了,虽然月光很亮,但她还是不想自己在外面呆在,她拉着子木的衣袖说:“我还是跟你进去吧,在外面没准我会害怕。”
子木见状揉揉凤鸣的头说:“别怕,有我在。”说完就跟凤鸣一起走进去了。
凤鸣在心里想象大金说有一百多具干尸的恐怖样子,那时听完只觉得是一串数字,当她进到屋内,看着一排排摆在地上的干尸不禁被眼前这一幕惊了一下。
凤鸣看见子木蹲在地上,瘦老三和大金各持火把一左一右帮着照亮,子木一具一具认真仔细的检查尸体,自己也学着子木的样子蹲下来仔细观看。
凤鸣看见脚下这具尸体眼窝深陷,表情狰狞,嘴巴张得很大,一半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尸体上的肉都没了,只剩下一层黑褐色的皮肤裹在骨头上,尸身上盖着草帘,头暴露在空气中,凤鸣看着看着,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她用手按住胸口,为了不给子木填麻烦,她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月亮被云彩遮住了,还好天空中还有几颗星星,凤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好多了。她想离停干尸的房子远点,刚迈出没几步,脚下不知被东西绊了一下,她人就趴在了地上。
凤鸣爬起来,月亮也出来的,她借着月光想看是什么东西绊倒了自己,起初她以为自己干尸看多了,所有看到绊倒自己的东西也像是干尸,当她揉揉眼睛,确确实实看到一具秒面目狰狞的干尸后,她都快吓死了。干尸怎么会跑到外面来,刚才自己跟子木进去的时候,门口明明什么都没有。
凤鸣吓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想叫;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想跑;发现双腿已经不能动了。凤鸣呆立在那里,内心的恐惧逐渐扩散,她觉得全身燥热,所有的血都往头上涌去。
子木每查看一具尸体,就抬头看看凤鸣是否安好,当他查看完另一具,惯例去看凤鸣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凤鸣不见了,他抢过大金手中的火把朝周围看了一圈问道:“凤鸣呢?”
幽狸火指着门口说:“我刚才看她出去了。”
子木一想到凤鸣说自己在外面会害怕,赶紧丢下火把朝外面跑去,当他来到门口时,只见凤鸣一双眼睛在夜空中发出荧光般红色的光芒,后背薄而通明的蝉翼正快速的抖动,她的双腿僵硬笔直,脚尖离地。
子木见状迅速抱住即将飞起的凤鸣。
凤鸣此时觉得自己的后背又痛又痒,头都快炸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缓缓向空中升腾,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就看到子木朝自己跑来并把自己抱离那具尸体,待在子木的怀里,她有一种安全感。
凤鸣的恐惧感消失了,身体的燥热也一点一点退去,刚才冲向大脑的血液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她的眼睛、四肢恢复如常,她看着子木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外面有具干尸?”
子木紧紧的抱着凤鸣,用极度温柔的声音在凤鸣耳畔轻声的说:“别怕,有我在。”
凤鸣听到子木的声音,微笑着闭上眼睛,疲倦的睡了过去。
幽狸火和大金他们听到声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子木怀里抱着昏睡的凤鸣问道:“她怎么了。”
子木没有说话,用眼神看向门外那具干尸。
金老三走过来拿火把照了照说:“这怎么有具干尸?”
大金弄了下不舒服的鼻子说:“这具干尸不是屋里的。”
幽狸火拿过火把,把干尸点着说:“能在咱们眼皮底下把干尸运来,并让你我未有丝毫察觉,看来这个人还真不简单。”
烧着了的干尸在夜空中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烧焦肉的味道。
子木牢牢抱住怀里的凤鸣说:“先找个地方休息。”
大金带着子木他们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因为最近闹干尸,他们敲了很久的门,老板才搭话,老板开门给大金他们开了几间上房,子木把白老大夫给他的药丸给凤鸣服下一粒,然后把她放在床上休息。
大金他们都回房了,幽狸火关好房门后坐下来看着子木说:“看来我们的行踪他一直都知道,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这件事调查起来就更难了。”
子木帮凤鸣盖好被子说:“是啊,那咱们就别调查了,明天我就带凤鸣回木云阁,你回幽冥流沙堡,咱们放着好日子不过,何必自讨苦吃。”
幽狸火用手掏掏耳朵,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子木说出来的,他刚要问原因,就见子木手指着侧面的墙跟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幽狸火细听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然后说:“你说的对,其实我早就想回去了,要说我的流沙堡,要美女有美女,要美酒有美酒,可比这荒山野岭的客栈舒服多了。”幽狸火一面说一面轻手轻脚靠近子木指的那面墙,随后他猛的一掌炼狱剑从手中射出穿墙而过,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有人应声而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