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盛怒之下，阮雪将手中的纸张都捏得变形，在掌心里揉皱成了一团。
阮雪咬着牙，继续低头翻找资料，但那些少女的资料似乎只有她刚才看过的廖廖一张纸。
余光忽然瞥见了地上的碎屑。
阮雪神色一动，蹲到地上翻找起来，按照仅有的信息拼凑了一张残缺的纸张，纸张仅仅能辨认清楚三个字。
“淘汰品。”她缓缓念出来。
“什么淘汰品呢？”阮雪眉心微微皱起，想不通为什么并没有任何机密数据的纸张会被谨慎地搅碎。
阮雪瞥了眼另一只手上的纸张，脑海中突然联想起什么。
“从洛家基地送出来的16岁少女，拥有相同的生日……”
一切忽然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群少女，是实验室研究自己失败而淘汰下来的“产品”。
阮雪怒不可遏，浑身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恨不能现在就将这个所谓的流星会馆和洛家实验室全部摧毁。
竟然拿活人来当作研究对象和淘汰产品，这究竟还有没有人权！
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声异响。
阮雪瞬间警惕，定睛一看来人，竟是顾言司。
“你怎么来了？”
她不可思议:“开完会了？”
顾言司神色凝肃，拉着她就要向外走：“开完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阮雪看向他，有些发懵：“流星会馆的高级会议室啊？”
顾言司停下脚步，冷峻的神情此刻更加严肃，像是刚刚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他一字一顿：“废品处理站。”
阮雪心中一跳：“什么？”
顾言司深吸了口气。
“洛家实验室用和你同月同日出生的少女为研究对象，一旦研究失败，就会将那些女孩运送到这里，进行废品处理。”
男人语气沉重：“所谓的废品处理，也就是将她们卖给那些社会名流，当作家奴或者玩物，是生是死不会再有人管，甚至还有可能被分解贩卖器官。”
顾言司牵着她她躲过了一队巡逻的人，才继续往楼上走。
“趁着关爷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得去关爷的办公室找一份材料。”
阮雪还没从这巨大的信息中回过神，喃喃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想知道洛家的秘密，就要先进入洛家的研究基地？”
顾言司轻而易举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二人飞快潜入进去。
男人迅速在资料架上翻找起来：“没错，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你的身体恐怕也不能撑太久了。”
这数量庞大的信息需要出去后才能慢慢消化，阮雪也不敢多问。
按照顾言司的描述，她很快找到了一个材质特殊的文件袋。
“你说的是这个吗？”
顾言司眼睛一亮：“没错。”
就在他们刚要离开的时候，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关爷的声音：“我的门……被人动过？”
刚刚摸鱼回来的守卫声音弱了几分。
“关爷，应该没有人进去。”
啪一声，关爷赏了他一耳光：“什么叫应该没有？”
说着，目光中满是怀疑和阴狠的男人就要推门而入，顾言司和阮雪甚至来不及找地方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