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黛玉取经穿古代(4)
黛玉和紫鹃想多了,揍得真是痛快。
文静的黛玉在现代学的也活泼了,喜欢看坏人挨揍,那才叫痛快、出气、坏人只有这样惩治。
不管怎么羡慕,庒氏很快明白过来,她的侄女被蔺湘楠揍惨了,这可是触犯她威严的问题,蔺氏胆敢收拾她的侄女,真正是瞧不起她!
“蔺氏!你住手!你胆敢对我侄女下手,你是活腻了吧!”庒氏疾言厉色,显示她的主权,她是一家之主,敢动她的人,她能干吗?
“呵呵呵呵呵!”蔺箫冷笑一阵:“老太太,你老人家可不能宠妾灭妻,她们母女四个阴谋陷害林玉这个嫡小姐,已经是无法无天了,成国公府怎么~贱~妾泛滥了,谁的规定~贱~妾掌家权?”
蔺箫狠狠地剜了庒氏两下子,厌恶的表情明显的很,庒氏不由怒气上涌:“你反天了,说谁j妾呢,我封的堂堂正正的两位平妻,你敢污蔑她们,你是想被休出国公府吗?”
蔺箫冷笑一声:“你老总拿休妻威胁谁?你能舍出来侵吞我的嫁妆吗?希望你快速休妻,我受你们的已经受够了,别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少来找我的厌恶,长点自觉也不会吗?”
“你这个丧门星,克父克母,你也会把你的儿女都克死!”庒氏这是多么恨蔺湘楠和孩子们死啊!大嚷大叫了。
“我说,您老人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你不就是想杀了我们母子三人,好让你的侄女扶正吗,我现在警告你们,谁敢动我的孩子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们每一个人,敢对我的孩子打歪主意,你们的崽子一个也别想活下来,我就是没有证据找不到凶手,就是别人干的,我也要让你们抵命,不信你们就试试!”
蔺箫的话让庄林娘和凌秋娘浑身就起满了鸡皮,有是以前她也不敢说这样的话,现在她说这话她们认为蔺湘楠还是敢的。
以前她就是扮猪吃老虎,现在她原形毕露了,她疯了,她真的能杀人,她敢同归于尽,她们信。
脚下踩着庄林娘,眼睛瞪着凌秋娘,两人的汗毛都是竖的,浑身拔凉拔凉,恨不能钻进地洞里先躲起来,在想法儿报复。
凌秋娘吓得屎都快窜出来,下坠的等同产仔,好要命啊!
蔺箫盯着她,她不敢跑,怕的是一跑惹怒蔺湘楠暴露了目标,她以为自己还是隐形人儿呢,恐怕蔺湘楠看着。
就那么大一个屋子,就那么几个人,人家能看不到你吗?
蔺箫给她一个狠厉的眼白儿:“别跟我装蒜!敢动心眼子,有你好瞧的!”
凌秋娘不觉得蔺湘楠是吹,可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她真的下毒手呢,自己怎么也得挣扎一下,不能死等着。
凌秋娘眼珠儿乱转,就想威胁的词。
蔺箫赶紧盯上庒氏:“我说老太太,你怎么就盼着嫡亲的孙子孙女死,你真是本末倒着,是老糊涂了吧?
什么你册封的两个平妻,册封是皇帝的权利,你跟皇帝抢权利呢?你把自己当了皇帝吗?
大言不惭,不怕风大剡不了舌头,亘古的律法都是一妻多妾制,你给我拿出来看看哪条律法有平妻?你封的那个破玩意儿不好使,你不是皇帝,要不你让皇帝给你封俩平妻。
要是弄不来皇帝的册封,还是不要吹牛了,你懂不懂你是僭越,你是要超过皇帝的权利,那可是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你活腻了,我还不想死呢!
你可得管住你的嘴,不然不等我们母子死,你们就先见阎王了,快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胡言乱语了,皇帝的权利也是你随便抢的!”
蔺箫的话把庒氏都说傻了,这样给她上纲上线?她心里不由的就发毛。
凌秋娘终于找到了威胁蔺湘楠的词,奸诈的一笑:“呵呵呵!蔺氏,你……也就是你快乐快乐嘴巴,你对我疾言厉色,你就是对贵妃娘娘不敬,你以为贵妃娘娘是谁?凌家也是你随便欺负的?你的下场会死的很惨?”
蔺箫冷冷的一笑:“凌小妾儿,你少给我拉大旗作虎皮!纯贵妃娘娘才是凌家的嫡女,你就是一个窑~姐儿生的,纯贵妃娘娘不会管你的事吧?是你死乞白赖盯上霍渊小白脸儿的,是皇帝给你赐的婚吗?是成国公府的老太太贪慕虚荣,认为你是贵妃娘娘的妹妹才巴不得收下你,你的生母和贵妃娘娘的母亲可是情~敌,你以为贵妃娘娘很待见你吗?
蔺箫整了这一大路路,把凌家的内幕说的是一清二楚,哪有一个嫡女喜欢一个小妾生的孩子的,这个小妾还是一个y姐儿。
是老不羞的不知羞臊被y姐儿迷晕了,老色鬼是不顾妻子的感受,古代的女子就是无奈的地位,能喜欢y姐儿生的孽~种?
仗着贵妃唬人的勾当,贵妃就是拿她当棋子,如果是个废棋,贵妃怎么会怜惜。
为了一个y姐儿的崽子在朝堂被御史参奏,她那个贵妃还想不想当了?
就是为家族计,也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她一个为国捐躯的后代现在又没有权利,皇帝也不会忌惮她,也不会纵容贵妃陷害她的。
皇帝还要标榜他的仁慈,不会让为他尽忠牺牲的臣子家属寒心,最次的也要收买人心,让贵妃算计死她,皇帝会多么的失人心。
蔺箫不信纯贵妃会为凌秋娘出头。
蔺箫的话狠狠地刺中凌秋娘的要害,凌秋娘是个狂妄自大的性子,她的生母得了凌家男人的宠,从小她也是被宠坏的。
吃穿用度比嫡女,她和纯贵妃的矛盾大着呢,她盯死了霍渊,也是她爹给她做主,纯贵妃可不抬举她。
她拿纯贵妃压人,蔺湘楠在给蔺箫提供信息,凌家正室与妾侍的矛盾。
纯贵妃为什么进宫?就是因为凌秋娘的父亲宠妾灭妻,自从纯贵妃得宠,凌秋娘母女才不敢大模大样的理所当然的受宠了。
你说纯贵妃能和凌秋娘是一心吗?能做她的后盾吗?等着她爹一死,有她们母女好受的。
凌秋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凶巴巴的要挠人。
蔺箫轻斥一声:“你最好给我避点儿蔫,敢对我张牙舞爪,让你好看!”
这条蛇被打了七寸,立马耷拉了头。
“说!是你们谁的主意,陷害我的女儿,还想把她饿死?怎么就这样阴毒?说!”
蔺箫一把拎起庄林娘:“是不是你的主意?老实交代,敢撒谎,我掰掉你的牙!”
庄林娘已经被揍得没有一处好地方,鼻青脸肿,满身的赃物,地上再干净,也是你踩她踩的,能不踩上土吗?
灰头土脸的庄林娘还要装硬呢:“没有陷害!就是她偷了。”
“偷了?偷了你娘!”蔺箫一个巴掌扇上她的嘴巴,庄林娘怪叫一声。
庒氏还有装尊严:“蔺氏!你反了!”
蔺箫嗤笑一声:“老太太!您老人家又想压皇帝一头了吧?”
庒氏缩了缩脖子,后脖颈有些发凉,四周望望,没有刽子手,胆子又壮了一下儿:“你敢这样对待平妻,你就等着被休吧?”
蔺箫:“哈哈!”一声:“你老人家来点新颖的不行吗?总是这套嗑,你不逆烦吗?”
“你!……”庒氏气得倒仰:“你你你!疯了!”庒氏没有别的词,蔺箫讲话的,不新颖。
蔺箫嗤笑:“来点儿新颖的吧,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你这个扫把星!克父克母克儿女!”庒氏诅咒蔺湘楠。
“继续说!还克谁?是不是克婆婆克丈夫,克的一个个的早死见阎王?”诅咒人,谁不会,蔺箫专门气死这个老货。
“对对对,我的老公爷也是你克死的!”庒氏找不到出气的话,竟然啦到她的男人身上。
蔺箫真是闲着没事要把她气得得气鼓。
“老公爷是你的男人,那是你克的,你也是克夫克子的命格。”蔺箫就是拿庒氏耍着玩儿,跟她有什么正经的。
对于混不吝的,就得混不吝,跟她没理可言,三八赶集四六不懂的浑人的对手就是浑人才对。
蔺箫把庒氏玩弄于鼓掌间,庄林娘、凌秋娘无奈的摇头,这个老太太能干什么正事儿?就是一个添乱的。
一句也说不到正经点子上,尽说点子没用的。
庒氏继续出招儿:“蔺氏,你十几年就养了一个赔钱货,早就该休了你!”
蔺箫鄙夷的说道:“您老人家不是赔钱货变的吗?你给你娘家赚了多少钱?你老人家这样说自己的嫡亲的孙女,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女的。
嘴上一个劲儿的喊着休休休的,怎么没有行动啊!我好害怕被休!我真是怕你了!
庒氏被堵了脖儿,噎的贼死。一口气差点憋死,再也想不出词来对付蔺湘楠,五官一个劲儿的扭曲,眼里的怨毒成了黑黑的雾气,就像深林瘴气,要毒死人。
蔺箫一笑:“庄林娘!你赶紧交代,谁是你的后台?”
庒氏认为蔺湘楠这是在影射她,凌秋娘认为是在影射她,如果蔺湘楠真的把她弄死,纯贵妃不会为她报仇,她岂不是白死了。
爹爹一定会给她报仇的。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冷,她敢弄死人吗?霍渊会弄死蔺氏吗?
她想了很多,还是不能死,蔺箫又把她扔在地上,脚又踩在她的腰眼儿上。
加了一点儿力气,庄林娘就是惊悚的尖叫,好像要没命似的。
“说!谁是主谋?”蔺箫断喝一声,吓了几个人一跳。
看到蔺箫整治庄林娘,被轰到院子里的仆妇们没有一个敢动的。
蔺箫早就下话,谁敢叫唤就撕烂她的嘴,此时大门被蔺箫拿锁锁了,钥匙揣在自己怀里,里不出外不进,家丁护院一个也进不来。
蔺箫可以慢慢的收拾,庄林娘还是挺顽固的,她在拖延时间,等着霍渊回来给她做主撑腰,收拾蔺湘楠是轻而易举的事。
霍渊回来还早着呢,还有半天的时间收拾这几个人,就不信他们不招,嘴硬更不怕,催疯散就是留给她们用的。
没有对她们施加压力,她们在侥幸这一次他们可是做梦呢,他们不招出实情自己怎么会罢休,蔺湘楠该要的嫁妆,她可不会用偷盗弄到手到手,正大光明的索要,把霍家弄得像臭狗~屎,管她什么纯贵妃,谁也不顾忌,我行我素,就是要扬名打鼓整治这些女人和那个渣男霍渊,一个也别想跑,让这个国公府覆灭永世不得翻身了。
很顽抗的,很嘴硬,庄林娘不招,蔺箫就整治她的肝儿,让她肝疼。
就是屁事没有她的,后半辈也得让她天天肝疼。
冲上来抢男人的j女人,怎么能让她好受,就得让她落得天天难受,决不让她舒坦一天。
熬了有两个时辰了,黛玉和紫鹃还都饿着,蔺箫吩咐小厨房的厨子赶紧的做饭。
吃了饭,继续审庄林娘。
蔺箫把这个院子的人全部饿起来,你们不是想饿死霍林玉吗,这回就还给你们。
让你们尝尝饿的滋味儿。
害死了人命还想得好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收拾她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子三个。
那一世的仇也是要几倍的报回来。
大概庄林娘认为蔺湘楠不敢整死她,她就咬牙不承认也不说谁是主谋?
蔺箫就等着呢,等着霍渊回来。
霍渊这个落套帮子不上朝不干正事儿,那就是花~街柳~巷去鬼混,小妾有三个y姐儿
成国公府也够脏的,还不抵大粪味儿好闻。
庒氏呵斥一句又一句的,蔺箫再没有搭理她,凌秋娘更没有敢往外闯,心神不定的在那儿走思,蔺箫看她在想什么鬼主意。
管她呢,等霍渊快要回来的时候就得让她们说实话。
晚上很晚霍渊回来,满身的酒气来给庒氏请安。
蔺箫开了大门,霍渊带小厮进来,熏了满屋子的酒气,蔺箫最讨厌臭酒气。
狠狠地呼一口气,赶着酒臭气,庒氏赶紧给儿子告状:“蔺氏疯了,看把林娘害苦了。”
霍渊一看庄林娘的惨状,酒精上脑,就怒发冲冠了!
大声吼叫:“把她给我抓起来!”就对上蔺箫怒斥:“谁给你的胆子?你可真是反了天了!”
第647章黛玉取经穿古代(5)
庄林娘还在地上躺着,再也没有了典雅加温柔,嘴角有血丝,满脸污浊不堪,狼狈的样子让人想吐。
霍渊自诩是个武人,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半瓶子水也没有,还一个劲儿的乱晃荡。
觉得自己还是文武双全的呢,其实干啥啥不中,吃啥啥不剩,依仗有国公的俸禄,有蔺湘楠大批的嫁妆让他挥霍,他才能躺皮袄上猛吃猛喝。
花街柳巷他是长客,娱乐场所不能少他。
家里的事一问三不知,从来没有操心过心,天天享受,夜夜享乐,说是个花花公子已经过时了,那就是一个纯牌的废物,渣渣。
败家子加一个混不吝的,见他的青梅竹马这个惨相,庒氏告状是蔺湘楠作恶。
霍渊瞬间要振夫纲,吩咐他的跟班:“把蔺氏捆起来,扔进厨房,好好地去反省!”
蔺箫嗤笑一声: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子,跟他娘~的德行一样!也是一个混不吝的。
跟随他的护卫四个面面相觑,捆正室夫人?不像话吧?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很为难,他们明白皇帝对蔺湘楠都是照顾的,蔺湘楠的父亲死于战场,蔺湘楠是大将军府唯一的血脉。
他们知道成国公府入不敷出,都是拿蔺湘楠的嫁妆填空,夫人特别老实,从来没有因为嫁妆被夺发过难,皇帝赏赐的珍宝年年都有一批,成国公府就指望夫人的嫁妆撑门面,不然只有喝西北风,这个国公拿什么去逍遥自在?
捆了夫人是要干什?想休妻?怎么就不看那么多嫁妆,不休妻,就当众捆上,真是不给夫人留余地,是想把夫人挤兑死吗?
侍卫们都有些看不惯霍渊母子的行为,有正义感的人还是有的,人心是不一样的,都有抱不平的心,人心还是有天理的。
侍卫们迟疑的不动……
庒氏急眼了:“你们是谁的奴才,你们想抗命是不,把蔺氏和她的孽种连同那个~贱~丫头都给我捆起来!”庒氏眼看侍卫在磨蹭,不能这样便宜了蔺氏,也得饿她个半死,如果死了更好,谁能给她撑腰,死了也是白死,除去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庒氏就认为蔺湘楠是没有活路了,她死了,什么嫁妆,捯后账的麻烦全没有了。
她的钱物都是自己的。
霍渊看侍卫没有动,不由更怒:“怎么不动,你们都要造反了?我说话不顶放屁了?”霍渊肚子气得生疼。
“国公爷!夫人是一品诰命,是不可以动刑的,刑不上大夫,皇上钦赐的诰命,我们是没有胆子动。”
说话的侍卫在四十多岁,蔺箫是不知道这个侍卫是蔺湘楠死去父亲的人,蔺湘楠跟霍渊从小定亲,蔺湘楠的父亲只有一个女儿,当然是宝贝的,二十年前就安插这个人潜伏在成国公府,就是为了将来保护女儿的,现在这个侍卫成了跟随霍渊身边的侍卫长,霍渊干的事儿他是了如指掌。
就霍渊这么一块料,怎么配得上小姐,庒氏是干事不靠谱混不吝的,霍渊也没有强多少,两个妾混装平妻,欺压在小姐头上,可是内宅的事她插不上手,只是夜间注意小姐院子的安全。
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害小姐,他怎么能听霍渊的捆夫人?
那样老将军,老公爷怎么能瞑目呢?霍渊真是个不着调的。
这个侍卫从来没有表现过维护蔺湘楠一次,这是第一次,霍渊没有深思,想想她说得对,蔺氏是一品诰命他是没有权利捆绑处罚的。
庒氏老太太才是二品夫人,还没有蔺湘楠的位份,所以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一个儿媳比她的诰命高一头,所以她就以权谋私仗着母亲的身份给儿子塞的什么平妻,就是想压服蔺湘楠。
蔺湘楠要不是一品诰命夫人,她会天天给蔺湘楠罚跪绝食,打板子,抽鞭子,迅速的弄死她,她就拔去眼中钉肉中刺,她就称心如愿了。
霍渊也是一个二逼,张口就来,打打杀杀的不容情。
被侍卫长一提醒,脑子才抽了一下儿,对呀,他不能对抗皇上,捆了蔺氏,就是扇皇帝的嘴巴。
可是庄林娘怎么能让蔺氏白打,他怎么能给庄林娘出气,怎么也得把蔺氏打得跟庄林娘差不多。
还有在搜寻脑子里多了什么货,想了半天也没有好招儿,你打蔺氏就是抗拒皇帝。
庒氏听了侍卫的话,心里这个郁闷,自己的状这不是白告了吗?
不能把蔺氏弄得半死,真得让她得气鼓了,庒氏的脸极其的狰狞,嘴一个劲儿的歪,蔺箫观察庒氏一定得气得得脑梗,就让她瘫痪吧,躺着心里明白动弹不了,活活地气死她!
躺倒地上装可怜的庄林娘一看霍渊撒了尿,再也没有尿了,觉得自己的揍是白挨了,怎么就嫁了这样一个窝囊废男人,不能为她报仇,干脆……
庄林娘明白自己在霍渊心里的分量,不激怒霍渊,她的亏是白吃了,不由往起爬:“我真的是没脸活下去了,我就死了!不能再受这个屈辱了,天天被她欺负,不想让我活,我只有死,有皇上撑腰,谁对她也不敢管了,真是要人命了!这样欺负人,我还活的了吗?”
庄林娘装着爬不起来,就往墙角下撞,这样能撞死人?
演戏给谁看?真她娘~的会装蒜!
霍渊对庄林娘心疼,不由勃然大怒,什么叫不敢了?对上蔺箫就是一拳往双眸砸去。
蔺箫就一点儿没有躲的意思,霍渊也不希望她能躲,就想一拳砸死她,就除掉一个祸害,再弄死一个丫头一个小子,这一家人才是一窝亲的。
想当年,他要退亲,父母都不同意,就是贪蔺家有兵权,没有想到俩老不死的还是死了,自己跟表妹早就青梅竹马,却被蔺氏抢了正室夫人的位置,真是天理不公,让这样一个祸害活在世上。
对表妹就是不公平,让表妹做平妻就是没有天理,今天不打死她,就对不起表妹,可怜的表妹成天受蔺氏的气,让他不能再忍了,他要为表妹打回来,打死她!夺回一品诰命夫人给表妹!
霍渊的拳头太狠了,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想把蔺湘楠的头颅砸碎,起码让他成为瞎子,再也不能盯着表妹欺负!
蔺箫轻飘飘的没有用力,就接住霍渊的千斤锤,一拉一送,霍渊的膀子就掉了。
看到蔺箫攥住霍渊的腕子,所以的人都愣了,那个侍卫童成武浑身就是一下子战栗,霍渊这样一锤下去不要了夫人的命也得打傻了。
他惊悚的要去接这一锤,可是比他的速度还快,夫人就抓住霍渊的腕子一推一拉,霍渊就出去丈余,不可置信的听到霍渊惨叫,童成武被刺激。
夫人的力气这样大?看不出她有武功,觉得只是有力气,真是奇怪到家了。
“给我打死她,给我打死她!”霍渊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威风没了,不能教训蔺氏他是不甘心的:“都给我上!都是死人吗?”
侍卫觉得霍渊胡闹,宠妾灭妻还不算,让几个侍妾高高在上,什么平妻,谁人不懂谁不明白,平妻就是用来挤兑正妻恐怕正妻不死的,如果夫人的父母还在,成国公府怎么敢摆上俩平妻,就是欺负夫人娘家没人,柿子拣软的捏。
不但童成武这样想,别的人也是这样想,就连凌秋娘也是这样想的,蔺家的父母要是活着,老太太庒氏就不敢提平妻那个字。
当然蔺家的父母要是活着,她凌秋娘也不能称心如意坐上平妻的位子。
可是她的心里也不舒服,霍渊这样偏心庄林娘,他们是青梅竹马,她想起这些心里就愤怒,恨不得蔺湘楠接着揍庄林娘。
还好霍渊让蔺湘楠整住了,谁让她为那个j货出气呢,是报应了。
她的心里也忐忑,幸好自己没有当面骂蔺氏,否则自己也是不能得好。
人就得聪明,就得巧使换那个傻货,她狂妄,她有老太太撑腰,她厉害,显她拔尊。
好好好!揍得好!揍得好!揍死她才好,让蔺氏给她偿命,一下子就除掉两个祸害!
这个同盟军成了妖~精队友,狐~狸搭档。
庄林娘看霍渊的怪叫,揍死瞧不起他了,这叫男人吗,没有看到这个女人揍他她就趴架了。
一个男人收拾不了一个女人,真是个没用的,这个男人太废物,要是有决断的男人,不把她早就弄死了,让自己成为正妻了。
可是这个男人废物办不到,这个老死太太还贪图皇帝年年度赏赐不弄死蔺氏,让她活到现在,自己这么憋屈。
一人心里想一套,都是为自己好自己打算的,没有一个为别人着想的。
其实霍渊真的是一个熊包,膀子掉了是真疼,接着这个由头溜之大吉。
这个烂摊子没有人收拾,蔺箫也没有理庒氏,带领黛玉、紫鹃扬长而去。
剩下的几个打算自私的心腹,凌秋娘马上登台演戏,一副心疼的样子对上庄林娘,伸手去搀扶:“林娘,快起来吧,君子人报仇十年不晚,等着有她蔺氏好看的,等国公爷安上膀子,就会找她算账,不要了她的小命才怪,妹妹就等国公爷为你报仇吧,国公爷绝对能办到的。”
庄林娘心里暗骂:这臊~狐~狸!背后骂的那么欢,当面一句不骂,就仗着巧使人,自己挨揍她不上手帮忙对付蔺氏,她就等着看热闹,她把别人当傻子,说的同仇敌忾,好像是没有她什么事那样,真是让人寒心。
庄林娘满脸的幽怨,心里恨恨,帮忙不显,她自然是不敢与凌秋娘做对的,贵妃娘娘虽然和凌秋娘不是一母同胞,可是世人都以家族为重,贵妃娘娘当然更是,她还需要家族的支持,不会放任家族的人被人欺负了袖手旁观的。
蔺氏没有对凌秋娘下手,是不是顾忌纯贵妃娘娘的威风。
庄林娘这样想着,她可没有想对,蔺箫怕谁?顶多就来点干脆的,收了他们的财产败落了他们的府邸,把他们装进系统,全部消灭,谁能阻挡得了。
这是黛玉跟着来古代取宅斗之经,蔺箫就要按部就班的搞宅斗。
再说霍渊的膀子掉了,她不明白是怎么掉的,蔺氏就那么一拉一推,怎么他就掉膀了,好不可思议,应其名他也是练武的,本来就不是练武的料,他的爹逼迫让他练武,你读书不成,就得练武,他就是想继承爵位,等吃等喝等美女,往皮袄上一躺,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那才是他想要的。
看见蔺湘楠就嫌弃她窝囊,看她那个战战兢兢地怂样就来气。
今天也不知怎么地一推一拉他就吊膀,他练武可没有学过这样的招数。
这是什么招数?整人多痛快!
膀子掉了还觉得挺荣幸的。
正骨的中医也是感觉他这个膀子掉的很奇特,皮肤没红没肿,筋却被抻长了,这得恢复多少天?
筋疼可不爱好,就等着一百天吧,中医嘱咐:“千万别抻着了,不然总也好不了。”
至于吗,怎么就掉个膀子就要计较那么多天,霍渊现在不悦,可是他也不能闹了,童成武劝他了:“公爷,还是偃旗息鼓吧,传扬出去公爷打夫人把膀子打掉了,好说不好听,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还是皇上钦赐,公爷免不去夫人的诰命,夫人的职位比您也低不了多少,您也没有资格对夫人动刑。
如果霍渊被人传出私设公堂,对皇上钦赐的诰命动刑,不但坏了公爷的名誉,还会触怒皇上,如果皇上削了公爷的爵,公爷看这么办,夫人真的恼了,公爷还能得到夫人的嫁妆吗?”
霍渊虽然落套,可他还是听人劝的,他不会想的太多,神经大条,只是会享受,不认为花女人的嫁妆丢人,他才不管钱是谁的,他是一点儿都不清高。
不是那样视金钱如粪土,他可把钱当钱啊!非常的喜欢钱,他没有本事生钱,就是有本事败钱,有多少钱也不够他花。
霍渊就这样蔫下去了,庒氏在庄林娘的哭嚎中怒气歘歘歘的上升,脑袋气得要爆,打发亲信去叫霍渊过来对付蔺氏。
霍渊这就不掺和后宅的事了,胳膊疼几天没有出门,花~之地也不敢去了,玩不了。
几个女人的门儿也不登了,这个男人就是一个xb说话的渣男,跟那些女人有什么真感情?
第648章黛玉取经穿古代(6)
庒氏的气全都憋在肚子里,她封了两个平妻儿媳,转眼让蔺湘楠贬成贱~妾,啪啪啪打她的脸,让她无地自容。
一个怯懦的贱~人竟然变成了一个泼妇,没有看准她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可是儿子的膀子掉了,她真是天大了胆,敢算计秒杀亲夫?
你还有苦说不出来的,自己的侄女被打,看看惨到了极致,自己还是搅不出理了,咬死了林娘骂她了。
闹腾到了这个地步,再也不能闹了,看来再也压不住她了,怎么办呢?
庒氏脑子想破了就是没有招儿收拾蔺氏。
她不要脸了,自己得要脸,为了公府的仁善名义不能跟她胡闹,她打了人还有理了,一品诰命夫人在教训贱妾。
她打的不是纯贵妃的妹妹,谁能给林娘做主?
她要是打了凌秋娘,自己可以找纯贵妃为凌秋娘做主,立马就找个理由休了她,拍一身她的罪孽,嫁妆被全部扣下,让她净身出户,不能带走一草一木!
可惜她打的不是凌秋娘,这样自己能给庄林娘做主,可是蔺氏不怕自己了,拿着鱼死网破的泼劲儿,自己就没有了办法。
庒氏气得头晕眼花,怎么办,怎么整治她?最后只有自己解嘲,还是慢刀锯吧!
蔺箫没有理会庒氏喜怒哀乐,她这个做任务的可不会尊老爱幼,她想饿死霍林玉,自己没有直接揍她就是她走狗屎运。
凌秋娘心里偷乐,庒氏偏心庄林娘,被蔺氏差点儿没有打死,庒氏的心尖儿都颤了吧?
虽然两个都是她的情~敌,庄林娘倒霉她更乐。
表面一副关系的样子,安慰两句就匆忙的走,转脸的嘴角就弯起,眉眼儿飞扬。晚上做梦都是美的。
庄林娘哭诉得声音喑哑:“姑母!您老人家得为我做主!蔺氏这个贱~人疯了,逮谁打谁,把公爷也打了,真是无法无天了,再不教训她,公府就成了地狱了。”
老太太眉头皱起,不悦之色显而易见:“林娘,你也是被我宠坏了,失了多少大家闺秀的安稳,嘴上怎么能老挂着贱~人,贱~人的,欠缺了大家闺秀的规矩,你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能胡说八道,在外人面前这样,会丢尽国公府的脸面,会被人说成没有教养,让国公府被人看不起,说话不能学泼妇,给孩子们也得树好的榜样。”
庒氏平常总是贱~人,贱~人的挂在嘴上,根本没有拿蔺湘楠当人看过,就是因为蔺湘楠失去了依靠,就被她往死里磋磨。
古人,媳妇怎么能斗过婆婆,她不死总会压制着媳妇儿。
侵吞媳妇儿嫁妆的人家更是不要脸的人家,庒氏是个混不吝的,霍渊是个正经渣渣。
蔺湘楠是个窝囊加废物,这样的人不能重生,就是让她重生她的性子也是不能改变的。
对那个软趴趴的蔺湘楠的控制庒氏真是手到擒来,换了蔺箫这样一个强硬的,捏软柿子捏成了习惯,突然的态度大改常,又有蔺湘楠诰命夫人的身份在,庒氏不敢动刑罚,对付起来就手足无措了。
重要的蔺箫不是一个弱女子,现出来力大无穷。
庒氏也是懵的,竟然想不到办法收拾蔺氏。
才怨起侄女给她惹事,知道休儿媳,她也舍不得蔺湘楠的嫁妆,还有皇帝年年赏赐的金银珠宝,现在可是得让她划拉进了自己的库房。
这里庒氏郁闷,庄林娘憋屈的回了自己的住处,越想越愤怒,一刻也坐不住,想到霍渊对她是言听计从的,还得找霍渊诉苦,老太太妥协,霍渊为了她怎么会妥协呢。
不顾身上的伤,带着丫环去找霍渊哭诉:“爷啊!蔺氏那个贱~人竟敢收拾我,这是狠狠地打爷的脸,爷怎么能惯着这个泼妇,休了她吧!爷您管不了,我们就不能活了!爷给妾做主吧!求求爷了!”
霍渊的膀子掉了,疼的龇牙咧嘴,正在心烦,来了一个哭嚎的女人让他烦心,他这个男人是有情有义的吗?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白头到老,他没有那个概念,只是几个女人会花言巧语,会让他开心玩儿,他喜欢轻~贱的女人,会让他舒爽,说话会让他爱听,可以搞得他神~魂颠~倒,就是那点破事儿。
这辈子他还没有这样受过罪这样狼狈过,他有多怒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因为这个女人骂蔺氏的话,蔺氏揍她,她怂恿自己给
她出气,自己才掉了膀子,都是这个贱人惹的祸:“你要是不骂她,她会揍你吗?是你自己找死,活该!”
庄林娘哭得像花猫,满脸的凄凄惨惨戚戚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这朵小白花,今天可不是装的是真的很可怜,哭诉要复仇呢,听到了答案就痴呆了,跟傻子有的一比,半天没有说得出话来,眼泪也不会流了,就像这个人成了僵尸一样。
魂魄瞬间丢掉,就是不能回神,心里憋得喘不过气了。
傻傻的看着霍渊,满身的茫然:这是怎么了?日从西出,河水倒流了。
人世颠倒了,不接地气,没有天理了?
她的眼泪瞬间就干涸,没有了一粒珍珠,好半天才回神,却面如死灰,脑袋拨浪拨浪的摇晃,嘴唇颤抖,心尖儿抽疼,哇的一声哭出来:“爷!您不爱妾身了?”
“走走走!爷烦!少给爷添乱!”霍渊大吼。
庄林娘大悲,嚎啕痛哭:“爷!……您是看妾身人老珠黄了,看那个蔺氏比我们年轻了?”
“哪跟哪儿,满嘴的鬼话?”霍渊正烦的要命,他就想不明白蔺氏就那么轻轻地一跟他接触,他的膀子就掉了,太他娘奇怪,他怎么就没那本事。
霍渊就是个贱皮子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渣,修理一顿皮子松利,就是那种想挨揍的贱~种!
庄林娘哭嚎走了,这一天她算倒霉透顶,走哪都吃瘪,庒氏训她,霍渊不理她。
她可没有遇到过这样悲催的命运。
只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哭个天昏地暗,晚饭也没有吃,哭累了就睡死了。
庒氏的尊严被蔺箫挑战,她当然的恨入骨髓的,刁蛮的婆婆不管怎么不喜儿媳,只有暗暗的算计。
也不能动用家法惩治儿媳,何况蔺氏从前像个小绵羊,现在反抗的厉害,她是诰命加身,她要是老实巴交的还可以暗害,这个已经不是小绵羊的蔺氏把成国公府干的事都抖搂出去,如果敢暗害死蔺氏,那些言官可不会容情,风闻奏事,何况你有真事,祠堂饿得半死的霍林玉,多少人看到了。
庒氏的七寸好像被人掐住了,胆量一下子缩水,只有隐忍一些日子,再等机会。
偏偏庄林娘恨不能弄死蔺氏,自己仗着姑母当家上位。
又吃了霍渊的闭门羹,庄林娘寻死的心事都有了。
睡不着觉,就在被窝里诅咒人,被揍的脸肿,再熬夜成了黑眼圈儿,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相吓人,早晨给庒氏请安,就这个鬼德行,被霍渊看见这幅鬼相,差点儿吐了。
庄林娘给霍渊行礼,霍渊就赶紧躲。
看蔺氏没来,既失落又惋惜。
这个人渣好像被打出感情了,还想上蔺湘楠了,那个气质让渣霍渊念念不忘。
这真是个挨揍的贱~皮子。
这两天非常的肃静,蔺箫闲来无事,就和黛玉、紫鹃进了系统养精蓄锐,进系统吃好的。
“妈妈,您说庒氏老太太是不是欺软怕硬,您把庄林娘揍那样,我看她也没咒念了,那个蔺湘楠真是太窝囊了,被他们震唬的一句话不敢说。”黛玉认为就是这样的。
蔺箫笑道:“不是蔺湘楠软,是她没有实力。被人欺负不能反抗,没有娘家的后盾,没有武力,孤军奋战是不可能赢的。
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怎么能斗得过这些人,看看庄林娘能仰仗庒氏和霍渊,凌秋娘仗着纯贵妃,哪个后盾也不弱。”
庄林娘看霍渊不拿她当回事了,已经往蔺氏的住处萨摩几次,他什么意思?
看到霍渊眯起的眼神,庄林娘不禁眼里闪过厉色,猜想霍渊的心思……
她觉得不可思议,被打掉膀子还爱上了吗?
庄林娘觉得好笑,霍渊怎么会看上老弃婆。
他们这里心思五花八门,蔺箫他们那里聊得正欢。
吃饱喝足,几个人才出来,就听到有人敲大门,守门的婆子和外边干活的小丫头迎进来霍渊。霍渊也不嫌膀子疼,大步流星的走来:“你们在搞什么?大门守的那么严?”
没话儿找话儿,闲的没事吧,蔺箫没有搭理他,紫鹃也不吱声,福了一礼往回一站。
黛玉没有吱声,霍渊觉得这个女儿没有礼节:“不认的我是谁了?”
黛玉干脆的回答:“不认得!”
霍渊心里一抖,这个女儿长得成了大人,这样漂亮,要是能做了太子妃,皇家的聘礼多丰厚,霍渊打上霍林玉的主意。
“看来我对你教导的少了。”霍渊没有生气,想利用女儿,就得拢着。
蔺箫看他鬼眉眼道的盯着霍林玉,觉得这个渣滓在打什么算盘。
满脸的厌恶对上霍渊:“你来就是说废话的?”
“嘿嘿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来这里是天经地义的,我来看看我女儿,怎么是废话了,不许我看我女儿吗?”霍渊觉得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说的话全是放P!我女儿跪祠堂饿死的时候,你扎GB里了?”蔺箫就想一脚踹死他,这个不要脸的渣男怀的什么鬼胎?黄鼠狼给鸡拜年,哪有什么好心?
“蔺氏!你怎么说话呢。”霍渊不耐烦了,蔺氏对他没有尊敬,再也没有了畏惧和战战兢兢?
这是为的什么,她怎么就变化这样大?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蔺箫冷冷的问道:“你们一家人也没有人性,嫡女跪祠堂三天不给饭吃,你们安的什么心,你们自己明白啊!一个个吃着我的嫁妆,还残害着我们母女,还来假惺惺的装人,你们是不是人?根本就不够那两撇,心里在盘算什么鬼?干脆就死了你的鬼算盘吧!你得不了逞的,累死你也达不成野心!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吧,激怒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是一家之主,我想怎么就怎么!”霍渊自以为是的咋咋舌:“一个女人是当不了家的!”
“那你就当去吧!”蔺箫不想理他,招呼黛玉和紫鹃:“走吧,我们去逛街!”
霍渊闪过满脸的恼怒,这女人不拿他当男人了,恨不得一把掐断她的脖子,可是他怕那个膀子再掉了,这个还没有养好,等自己武功再精进了就对付她!
蔺箫不知他想的是什么:“走走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紫鹃吩咐小丫头要车夫赶车来,就往出府的二门走出,车夫已经赶车来了。
三人上车走没有其他的丫头跟着,蔺湘楠身边服侍的人都是庒氏派的心腹,蔺箫来了一个也不用她们,让黛玉紫鹃和自己住一起,不让人有可乘之机对霍林玉下手,不提防不行,整个成国公府,就没有一个她的人。
三个人上街买了很多好东西装进系统里藏起来,连车夫都没有看到。
回来时却是空手的,被庄林娘凌秋娘的人看着满脸的讥笑:穷鬼!
谁不知道蔺湘楠的钱财都到了庒氏手里。
她没有几文钱,以前过的都是苦日子,不敢放一个P。
庄林娘手里没有一文钱,不由的得意起来,你陪嫁多少也不是你的,你的就是应该我们享受的,你自己就是一个受罪的,谁叫你爹娘早死呢,谁叫你没有贵妃姐姐,没有亲姑母当家做主呢,谁叫你不懂风~情呢!你活该饿死。
这几个毒女人真是太毒了,抢了别人的自己享受,还得便宜卖乖。
真得狠狠地收拾一顿,得意吧!明天就哭了!
蔺箫不管谁好谁赖,总之他们的月例都是蔺湘楠的嫁妆发的,她们的钱都是蔺湘楠的,自己做这个任务就是为了钱,蔺湘楠早就许下了她的钱都是蔺箫的。
第649章黛玉取经穿古代(7)
花着她的钱还嘲笑着她,这些人真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
蔺箫决定收蔺湘楠的嫁妆和皇帝的赏赐,还是正大光明的讨要。
庄林娘被蔺箫揍得不轻,在霍渊那里又没讨着好儿,越想越憋屈,夜里就发了高烧,早晨起没有给庒氏请安,凌秋娘倒是来了,虽然看不起蔺湘楠,可是看庄林娘的下场,她还是匆忙的收起了不屑。
县官不如现管,惹怒了蔺湘楠被揍,霍渊没有管庄林娘的事早就到了凌秋娘的耳朵,所以她是不会触霉头的。
虽然没有搭理蔺箫,却也没有敢贬人。
庒氏这老太太比昨天也好不少。心虚尽可能不多说。
蔺箫也没有给她请安,没有低声下气伺候她,她的心里就不舒服了,她记着昨天揍庄林娘,她有招儿了吗?
她屁招儿没有,庄林娘白挨揍了,侍卫不敢对蔺湘楠动手,她可再没有了心腹私军。
庄林娘仗的是她,她娘家那个后盾就是白扯,收拾不了蔺湘楠。
庒氏一宿就憋憋屈屈的。
给庄林娘出不了气,恨得牙痒。
蔺湘楠不给她请安,她的心里愤怒,正想发作,眼睛已经瞪起来,武将家的女人就是霸气。
“蔺氏,你进来没有给我行礼,你怎么就这样没有礼节?你眼里也没有长辈?”庒氏的声音真的很后劲儿十足,练了几天武,粗犷豪放,就是贪财龌龊,心狠毒,没有坦坦荡荡的武将家风。
“老太太你好健忘,可赶紧请郎中瞧瞧,可不老人痴呆了,是您老人家不让我请你安的,是你免了我进这个院子,是你看着我来气,不让我叫你婆婆的,你眼里的儿媳只有两个平妻,你不承认我是这家人,你说你让我管你叫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倒倒来来的饭钢嚼铁都是你的理,你就往死里挤兑我,怎么反拍一掌就是你有理,真这是什么道理?我们现在就好好地说道说道。”
蔺箫的话让庒氏的脖子噎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我不让你来,你怎么来了?”
“你不承认我是这家人,那就分清了吧,你以为我想登你的门,我们把账算清,看看我还登你的门吗?”蔺箫专门抓庒氏的软肋,挤兑死了蔺湘楠,蔺箫也要挤兑死她。
“我跟你有什么账算,我也不欠你什么?”庒氏羞怒。
嘿嘿!庒氏真的是会横推车,还想不认账吗?
她就是要不认账,能怎么样?谁怕谁?自己也是老诰命,为什么怕一个孤女?
庒氏就是看蔺湘楠好欺负,换一个人她也不敢。
“你老人家不要装糊涂,东西钱财并不多,就那点儿嫁妆,你老人家不会舍不得吧?成国公府的老太太不是财迷吧?霸占着儿媳妇的嫁妆,还不承认是你们家人,我那可是皇帝赐婚的,你竟敢否认?”蔺箫连讥带笑,就是不给她留脸,这个蔺湘楠也是太软了,要皇帝赐婚还怕她?
真是岂有此理!太欺负人了吧?
庒氏没有羞耻的表情,眼珠一转:“嫁妆是你的,怎么冲我要?我会拿你的嫁妆?”
嘿嘿!饭钢嚼铁不要脸!懒得搭理这样的混~蛋,蔺箫扔给她一个小本子:“自己看吧,这都是你做的事。”yh老~婆抽上裤子还要当好人。
做bz还要贞节牌坊,这人能这样不要脸吗?瞪眼说假话。
害死了母子三人,就不想得到报应嘛!
这是一本奏折,这个朝代的一品诰命夫人是可以给皇帝上奏折的,这样的身份还是皇帝赐的婚,想和离就得奏请皇帝批准,庒氏口口声声挂着休妻,她自己可是当不了家的,没有皇帝的批复,想和离想休妻都是白扯。
蔺箫就猜庒氏会红口白牙瞪眼否认,准备了奏折,也不跟她废话,她不可顺顺当当的掏出来,那是多少财产,她既然要霸占,就不可能往外吐。
不见黄河不死心的茬儿,就得让她溺死黄河。
庒氏大字不识,觉得奏折不会说她好,,一定是败坏她的,她的亲信丫头婆子没有用一个识字的。
谁也不认得,让凌秋娘给她念,蔺箫写的东西凌秋娘也是认不全,庄林娘也是那个水准,都捋不下来。
打发人去找霍渊,还好霍渊膀子还没好利索,蔺箫把他的筋给抻了,他且好不了呢。
霍渊匆忙的来了,蔺箫已经走了,不想跟这个浑人说话,还是把她交给皇上才是上策。
从古到今,哪个女人,特别是一品诰命夫人有几个主动和离的,和离之后就丢了封诰,哪个女人舍得?
霍渊有些兴奋,和离好,就能扶正庄林娘做正妻,一品诰命夫人应该给庄林娘才对。
青梅竹马的劲头刺激着霍渊,经常冲动就想休妻,她提出和离,再好不过了,霍渊大喜,就给庒氏念这个奏折。
那上头是古文,文绉绉的和平常说话不是一个路子,庒氏听不懂,霍渊就给她讲解,霍渊不学无术,还是读了几年书,这个奏折他还能理解。
庒氏听完脸色大变,看霍渊的高兴,庒氏心里气大了,和离拿走嫁妆,两个孩子带走。
带走?带哪里去?
她是不会允许的,就是让他们死,也得死在这里,想出这个门儿,她怎么会放?
庒氏抢过奏折,麻利的撕掉:“想得美,死了才能出这个院子,活着就给我老实待着!带走霍家的孩子,就是养不起弄死也不会给她,还想要嫁妆?更是做梦!”
庒氏气得就要挠炕席,蔺氏何时这样硬气过,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不但翻脸,而且狠辣无情,早就应该弄死她,剩俩崽子比捏蚂蚁容易的多。
没想到她能力大无穷伤了几个人,和离谁怕谁?她没了诰命就好收拾了。
霍渊神思恍惚的:和离他既高兴,能扶庄林娘上位了。
他又失落,自己被嫌弃了,落了他的脸面,他的尊严,他的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
他被人狠狠地扇了巴掌,觉得是太晦气了。
蔺箫找到蔺湘楠进宫的牌子,求见皇后。
没想到皇后痛快的召见了她。
皇后派了大宫女到宫门口接她,就这么顺利的进了宫。
蔺箫给皇后问安,大礼参拜了皇后,皇后面上满是和善,谈到奏折和离的事,皇后不置可否。
按理说凌秋娘是纯贵妃的妹妹,凌秋娘给霍渊做平妻,都是有纯贵妃的力量,霍家庒氏是个贪图利益的毒辣婆婆,看蔺湘楠没有助力,嫌弃得要死,弄个侄女瞎搅和,弄了个平妻欺负蔺湘楠,随后又来一个凌秋娘,霍家出彩儿的弄了俩平妻,真正的世家大族哪有这样胡来的,宠妾灭妻就是世人接受不了的。
世家大族都得要脸面,唯独庒氏不在乎,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只是得寸进尺,试着来看蔺湘楠是个软包,捏软包是很舒服的,所以只是一天比一天上脸,要蔺湘楠的嫁妆银子,蔺湘楠不敢不给,随后就是东西珍宝,越要越来劲儿,这窝囊废太给她力了,就养成吃光花净还看着不顺眼,觉得弄死也不是问题,就肆无忌惮起来,疯狂,跟两个平妻天天算计蔺湘楠,往自己的腰包揣。
庄林娘是庶女,凌秋娘也是庶女,都没有多少嫁妆,庒氏倒是嫡女,可她爹是个小将军才五品官。
也不是商人世家,没有什么底蕴,钱少啊!霍家老爷子不在乎门第,她勾了儿子,儿子乐意,老爷子就允了,庒氏更没多少嫁妆,所以这三人看到蔺湘楠的嫁妆眼红。
皇帝赏赐的那些珠宝银钱穿的戴的,更晃花了这三人的眼,就往死里盯上了。
蔺湘楠一次妥协,很快就来第二次第二次妥协了,三次四次……嗖嗖嗖地一次比一次快,真是谋夺了,就赏赐两个平妻,三个人狼狈为奸,睡梦的算计。
干脆也是习惯,只要庒氏一张口,就立刻到了她手里。很快皇帝的赏赐就到不了蔺湘楠的手里,进府宣读了旨意,庒氏就开收她的赏赐。
皇帝可没有赏赐过霍家,霍家没有什么功劳,无功不受禄,皇帝凭什么赏他们?
不用张嘴要了直接没收。
这十几年多少钱,让她往外吐?肉疼!
只想占便宜的女人心最狠,不如意了就要把恨的人都灭掉,蔺湘楠没有反抗,所以她们娘仨才活的长点儿,这被栽个脏,还有把霍林玉饿死。
不狠能显得出她这个老诰命的威风?
蔺箫进~宫~的消息迅疾到了庒氏耳里。
庒氏再次宣召儿子想对策,霍渊提议让凌秋娘去找纯贵妃说事儿。
让凌秋娘求纯贵妃保住蔺湘楠的财产不被要走。
皇后没有给蔺箫出主意:“蔺夫人,你们的婚姻是皇帝赐婚,和离也得皇上点头,任何人也不能做这个主的。”
蔺箫就是要皇后这句话,派人把她送到皇帝那里,她不能贸然去见皇帝,她是个女眷,务必得通过皇后的允许才对。
果然皇后的人送蔺箫到了皇上办公的千盛殿。
蔺箫跪拜皇上,说了自己的来意。
皇帝知道霍家不重视蔺湘楠,还知道霍家老太太庒氏是个浑人,如果重视蔺湘楠,怎么会弄俩平妻,平妻就是给正妻添堵的物件。
连他的皇宫大内都没有平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窝里出四个主子,这难道不是乱子吗?
蔺箫讲完,见皇帝迟迟不语,蔺箫有耐性,这是从逻辑上解决问题,自己有那个本事完胜,这是黛玉跟来取经的,自己就不要嫌麻烦了,按部就班的收拾。
收拾不了还有最后把他们装进系统。
蔺箫这里辞别了皇帝,那边纯贵妃就来见皇帝,纯贵妃要跪,却被皇帝搀住,没有真正的拜下去。
“爱妃不要多礼,有什么事?”皇帝关切的问。
“皇上,妾身听说成国公夫人进宫了了,妾身想去皇后那里看看成国公夫人,妾在深宫不乱跑,想小时的伙伴,妾跟成国公人可是很要好的,很想从小的朋友。”纯贵妃怎么就跟蔺湘楠好了?
蔺箫才是不信,蔺箫就在殿角空地藏着呢,皇帝态度不明,蔺箫要听听什么人能给皇帝进谗言。
时光倒退,蔺湘楠母子和活着,最好是让他们活下去,最好的法子就是让蔺湘楠和霍渊和离,躲开那个家,能够平安顺随的活下去,再不受霍家人的伤害。
听到纯贵妃的言论,还没露出左右皇帝的意图。
说去皇后那里去看蔺湘楠,怎么跑到皇帝这里来了,口不对心,这样能迷~惑皇帝的狐~狸精能有真话吗?
果然说的好听却是假话,说了半天下边才是真的:“皇上!您听到了什么风声没有?”
“什么风声?”皇帝很忙,不爱八卦。
宫~里头的人都在议论,成国公夫人从一个大家闺秀突然就变成了市井泼妇,还有天大的力气,在府里打人了,成国公就被她打断了胳膊。”
真是狡猾的女人,要不就能在宫~里占上风,她庶妹被打的事她不提,说话多回迂回,说了这些其他的就不用说,皇帝的人就不会打听吗?不替庶妹告状,专题霍渊,这状告得厉害,把蔺湘楠一下子装进去了。
蔺湘楠打了丈夫就不占理,女人哪有打男人的?
男人就得向着男人皇帝会对蔺湘楠不满的。
这个女人竟然参与夺储,可是你夺储,掺和霍渊那样一个败类有什么用?
他一没有兵权,成天的花天酒地,不干正经事,难道是用来凑数?蚂蚁多了啃骨头?
“呵呵呵!”皇帝笑了:“嘿呦!成国公被揍了,有人信吗?成国公人高马大,蔺氏那么瘦弱,能打了成国公?别开玩笑了,蔺氏老实得很,别说是打人,横都不会,你怎么就能信传言呢?”
“皇上,是真的,妾身很佩服蔺氏,一个女人打男人多威风!”纯贵妃真是能绕,想把皇帝绕傻。
“爱妃也想打男人了?”皇帝眼里闪过讥诮,眼皮微颤,笑意斜睨纯贵妃。
“没没没!”纯贵妃赶紧慌乱的说道:“妾身对皇上崇敬着呢,那样荒唐的事妾身怎么会干?谁敢打皇上?呢不是找死吗!听说成国公的母亲不怎么样。”
纯贵妃明白皇帝是看蔺湘楠的父亲为国捐躯,对蔺湘楠有愧疚,不会对蔺氏怎么样的,这岂不让她白捡,打了凌秋娘就是打她的脸,而且打得极狠,这口气怎么出?
第650章黛玉取经穿古代(8)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纯贵妃,皇帝对嫔妃有喜欢的也有不顺眼的,岑贵妃当然的得宠的。纯贵妃的嘴皮子巧,说话会弯弯儿绕,谁也不会得罪。
跟皇后的明面上和气,内心既是情~敌又是江山之敌。
当今的永明帝司马徽四十有余,皇子二十一个,公主四十一个,后~宫佳丽三千。
有成年皇子九个,唯独纯贵妃得皇帝真宠,敢与皇后和太子抗衡。
把自己的庶妹送给霍渊做了平妻,就是为了拉拢霍渊有兵权的父亲,死去的老成国公去世后皇帝就收了兵权,霍渊可没有资格掌兵权。
他是文不成武不就,皇帝是知道底细的,这里边也有皇帝平衡太子和纯贵妃凌美娘的儿子四皇子司马意势力的杰作,就是霍渊能掌兵权,皇帝也不会让他继承父业的。
九个皇子都在积攒自己的势力,皇后独孤莲也不是弱茬儿,太子司马元的舅舅统领十万兵,四皇子司马意的外祖领兵五万。
随后纯贵妃就盯上了统领十万兵的霍渊的父亲,让凌秋娘嫁霍渊为平妻。
这样一来,四皇子的势力大涨,皇帝的人是要平衡的,不能让一家独大,出来谋反的就是麻烦事。
霍老公爷死了,四皇子司马意的势力迅速缩水。霍渊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纯贵妃绕了多少次圈子还是被皇帝无视,纯贵妃也不敢直接说,就这样拖下来霍渊都不能得到兵权。
皇帝有皇帝的算盘,让别人左右的皇帝那得是傀儡,永明帝司马徽可不想做牵线木偶,这个皇帝的雄心壮志谁也不能企及。
永明帝言语不多,心眼子才多呢。
喜欢纯贵妃,不等于让她左右朝政,纯贵妃要霍渊得到兵权,得分是什么事,影响江山社稷的问题,皇帝不会马虎,太子已册封多年,纯贵妃仗着宠,就要把太子踩下去,换上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事是祖训不能允许的。
太子没有四皇子能干,四皇子是比较优秀,可是守江山太子的品德足以。
永明帝不昏庸,明白着呢,动太子就是动国本,皇帝怎么能干那样危险的事。
纯贵妃说的都是反话,却见永明帝还是没有想什么,认为她的话说的很对:“爱妃真是会夸人,蔺氏这样的变化真是不错,霍渊要是早被教训,不早就成才了吗嘛!也就不能养成了废物,让朕失了一员勇将,太可惜了。
黄老夫人太溺爱,看看哪有一家给儿子纳俩平妻,这是什么家教?把儿子养废了,慈母出败儿,霍家可是典型的范例。”
皇帝的一席话就让纯贵妃的脑子全部憋在肚子里,脸颊不由得怪异的抽搐。
不敢对上永明帝的眼光,怕永明帝看到她的脸红。
永明帝对得宠的妃嫔从来不直接教训,说两句话就明白她们的目的,纯贵妃会绕弯子,永明帝更会,办事留一线,晚上好见面,床~第之间不用低言了。
只要皇帝宠的妃嫔都有小脾气,也会拿性皇帝,纯贵妃只有怪怪的走了。
伺候皇帝的御用大宫女,瞬间把纯贵妃的语言和皇帝的语言传给皇后独孤莲,皇后意味深长的扬扬嘴角。
凌美娘有二十一次为霍渊讨要帅印,这样的行为当然是被皇后最忌惮的,纯贵妃天天觊觎太子之位,皇后明白着呢。
纯贵妃的四皇子司马意,善能搜刮钱财,养军队,就是想夺这个储位。
这个队不要站,形势比人强,霍渊有了平妻凌秋娘,自然就站到蔺湘楠的对立面,蔺湘楠自然站到皇后那边,跟纯贵妃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也是因为凌秋娘,皇后是不会踩蔺湘楠的。
皇帝批完了奏折,今天是初一十五,是要住到皇后那里的,因为蔺湘楠的请和离的奏折,皇帝要跟皇后商量一下怎么办好。
皇帝知道了庒氏虐待亲孙女的事情,也是愤怒的,庒氏拒不承认嫁妆的事,让皇帝想到成国公怎么就娶到这样一个混不吝的,小家子气,心胸狭窄,心狠手辣,不懂什么能取舍,一味的财黑,人家的嫁妆你能赖得了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蔺氏的嫁妆被他们挥霍了多少,皇帝还是有耳闻的。
是皇帝赐的婚,也是从小定的亲,皇帝亲自赐婚是在抬举蔺湘楠,为这个孤女撑腰,早年蔺湘楠的父亲是统兵将帅,霍家对这门婚姻非常的心甜。
可是等其父为国捐躯后,霍家就要变卦,所以他这个皇帝是要给这个孤女做主,就赐了婚。
想不到庒氏竟然是个混不吝的,不顾名声连连给儿子搜罗平妻,欺负一个孤女。
现在又落到残害孙女的份上,一家子竟然诬陷孙女偷盗,朕赏了蔺氏多少宝物都被庒氏侵吞,反手诬陷一个孩子,就是为了挤兑她不喜欢的儿媳。
挤兑儿媳还不舍得和离,为了朕的赏赐欺压儿媳不给自由。
皇帝越想越晕,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主持这个和离的事件?
皇后见皇帝来的挺早,赶紧的接驾:“皇上。”
皇后不是花言巧语的人,好像很惜字如金似的,自然向来就话少,觉得绕弯子没意思,没有纯贵妃那样喜欢弯弯绕。
皇帝轻轻叹了一口气:“朕的赐婚真是坑了几个人。”
皇后有些愁苦的样子,为蔺湘楠不值,皇后可是知道皇帝赏赐了蔺湘楠多少珍宝。这些霍家人也是太不容易知足了,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一失足成千古恨,女人和离后怎么办?
皇后也是轻叹一声:“蔺氏以前太软了,才给霍家人欺负上瘾的习惯,常言道为母则强,蔺氏是因为差点儿失去女儿才刺激的得不能再忍了,抱了鱼死网破的决心和离。
臣妾觉得霍家搜刮蔺氏的财产已经挥霍了不少,全部的嫁妆和皇上的赏赐他们是拿不出来的。”
“霍家是自作孽不可活,拿不出来也得拿!霍家有俸禄,有田地有买卖铺子,就折价归还吧。”皇帝很是愤懑,自己赐婚就这样被打脸,皇帝的尊严何在?
皇帝是求皇后出谋划策的,皇后虽然言语少,可是还是有招数的脑子:“皇上,臣妾以为先不能给他们和离,让庒氏先拿出嫁妆和皇上的赏赐,先归还蔺氏,看看庒氏有没有改恶从善,如果盲目的和离,蔺氏父母的田地宅院都被她的叔父占有了,如果要回府邸和财产,她的叔婶一定会不悦记仇报复,不要她们母子岂不是居无定所。”
“皇后说的有理,可是就是和离也不怕,朕再赏赐蔺氏宅子,让蔺氏的儿子继承成国公的爵位,霍渊没有作为,何必占着茅房不拉~屎,就让他儿子继承。”
皇帝生谁的气,谁就没有好果子吃。
撸了你的爵位给你儿子,你敢反抗吗?
你说了不算!皇帝说了算。
皇后说道:“皇上,还是慢慢来吧,看看庒氏的态度。”
皇上觉得皇后说的也有理,霍家老太太不顾脸面,出身草莽的人家是不能和书香门第可比的。
大家闺秀就是心机阴损,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绕个弯子,委婉一点儿,大家出身的也不会为了儿媳妇的嫁妆丢人现眼的。
真是不要脸赖嫁妆,皇帝也是愤慨,就把这件事交给京城府的府尹断这个案子,城府尹计灵昆,混在这个衙门的都不是普通的赃官,在皇帝门前掌刑的官没有几个善茬儿不管是什么案子,那个脑子会琢磨着呢。
京官对哪个官宦人家不是了如指掌?你们家的私事,你们家大人孩子的行为是什么德行,你们家以前是怎么回事,出过什么问题,你们家祖宗八代都给你细细的了解到。
霍家老太太庒氏出身小武官的人家,大字不识,礼数不全,行事诡异行为莽撞。
霍早就出了宠妾灭妻的名声,老太太到处给儿子搜罗女人,还封的什么平妻,京官哪个不懂法,古代也有婚姻法,一妻多妾制,霍家却弄出来三个妻。
妻不妻,妾不妾的,妾侍当家,妻子闲置,这个家是多么的乱套。
计灵昆对霍家也曾关注过,听说那位皇帝赐婚的正妻是个窝囊废。
霍家的事在京城是人人皆知的典型的宠妾灭妻。
蔺箫的奏折变成了状纸,递到府衙,计灵昆亲自接下了这个案子。
一个和离奏章成了诉状。
打官司原告被告都得到府衙,庒氏拒不上公堂,就是不赔这嫁妆。
她不上公堂,府尹计灵昆就搂着她的心腹和身边的丫环仆妇,管事妈妈,掌管她私库的仆人,全被拘捕上公堂。
不去?衙役天天来闹腾,府尹天天传话,庒氏和这些亲信早就做好了盘子,口径一致:没有见到蔺氏的嫁妆和皇帝的赏赐。
京城治安是非常好的,不大出现盗贼,没有抢劫行凶的,不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是差不多到了那个太平的程度。
升堂了,府衙上座府尹,大堂两侧是两排衙役,人人杵着杀威棒,吼吼吼!喊声既威风又吓人,庒氏的亲信下人腿肚子直转筋。
以前在府上找她们问话,她们狡猾的东遮西掩,一句真话不说,抓起来进小黑屋蹲几宿,蟑螂老鼠蝎子蚰蜒勤奋的给他们提神。
刺激的尖叫哭声,哀求生声声不断。
“啪!”惊堂木的脆响声震慑住嗡嗡的话语,府尹大老爷断喝一声:“肃静!”
公堂瞬间鸦雀无声,府尹就让师爷念诉状,嫁妆纠纷案,婆媳之争。
百姓告官是要挨惩罚的,比如民告官,告状的在本朝要打十个杀威棍,实实在在的打上,十棍子就会将人打残,
蔺湘楠是一品诰命夫人,可不是民告官,庒氏是二品诰命,也是皇帝委托府尹解决这个案子。
这一堂,庒氏的亲信可是吓破了胆,啥都招了,条理分明的供词,蔺湘楠的嫁妆被这些下人掌控。
证据确凿,庒氏再不上公堂,府尹一定是不会客气。
庒氏被衙役抬进大堂。
看着她的亲信,没有一个受伤的,就出卖了她的秘密。
什么秘密。一点儿都不秘密,庒氏是在掩耳盗铃。
庒氏却不服,胡搅蛮缠,蔺箫淡淡的看着庒氏的丑态,真是丢人丢了满京城。
府尹大声喊道:“霍家老夫人,你的人招的有理有据,师爷给老夫人念供词,让老夫人听听,是不是属实。”
师爷一条条的念,几月几日皇帝的赏赐是她哪个亲信送进她的库房的,蔺湘楠的嫁妆被庒氏侵吞后,藏在哪个库房里,多少田地铺子哪个在什么地点,都换上了庒氏的姓名。
庒氏抵赖不了了,还要狡辩:“是她要和离的,就得让她净身出户,什么也不能给她,孩子留下不许带走!”
府尹气乐了:“霍家老夫人,这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你想留下两个孩子祸害死吗?本官不能让你胡作非为,你的愿望是达不成的。”
蔺箫还是提出和离,她不想住在霍家那个大染缸里,实在是恶心,远离那里多干净。
府尹没有给给她断和离,因为皇帝没有让他断,他可不敢乱来。
霍家这次就更热闹了,府衙的差役监督执行,让庒氏退还蔺湘楠的嫁妆。
庒氏就是装晕,想赖过去,她的内院总管滕嬷嬷被衙役督促开了库房,照着嫁妆单子寻找货物,皇帝赏赐的货单的东西最值钱,庒氏装在内室的私库里天天守着的东西,恐怕被人弄走,藏得严严实实。
也被找出来了。
年年纯贵妃过寿庒氏都要把蔺湘楠得的珍宝送纯贵妃一两件拍马~屁。
和纯贵妃拉关系,搞一党,拉邦结派。
庒氏当然肉疼的,可是为了霍家的地位也得舍。
可是纯贵妃得皇帝的赏赐更多更好,人家还没有把她的东西当玩意儿,一点儿都不稀罕。
庒氏的内库里好东西多得是,有不少是老公爷活着的时候皇帝赏他的,庒氏不舍得拿自己的去送礼,只用蔺湘楠的东西猛送。
因为送出去的的再也回不来,有朝一日蔺湘楠捯后账,都是送礼用了,就是用了!你管得着吗?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第651章黛玉取经穿古代(9)
庒氏到了公堂上,摆出诰命的架子,问几句也是摆出八不知的态度,口口声声蔺湘楠不孝道,诬陷她虐待孙女。
庒氏挺聪明的,预先撒散银钱收买了十几个人给她作证,证明没有霍林玉跪祠堂的事,她的奴才都承认了,她还要抵赖,大喊娶儿媳娶了一个丧门星,是专门坑她的。
这个老女人还是一个滚刀肉,蔺箫也没有料定她这样奸猾,早知道她这样,就应该给她撒点儿催疯散。
她的管事亲信奴仆都招的头头是道,她却瞪眼狡辩,在公堂下收买证人,这也是犯法的。
她就仗着刑不上大夫,她有诰命在身,没有人敢对她动刑。
府尹整不了她,蔺箫觉得她越刁钻不把法律看在眼里,那就越好,等她激怒皇帝,就有她好看了。
府尹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一个诰命夫人在公堂耍赖,口口声声娶了蔺湘楠是她倒霉,蔺湘楠就是一个搅家的精。
庒氏耍赖到最后府尹还是紧追不舍,庒氏大怒:“娶了这样一个搅家精丧门星,自己就是被坑,怎么就不把害我的人天打雷劈!”
看意思她是谁也不怕,干脆连皇上她也骂了,可是皇帝赐婚的,口口声声被人坑,那就是皇帝坑她了,蔺箫偷乐,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周六在公堂上听审呢,没有不告诉皇帝。
估计庒氏的诰命就得被撸,蔺箫偷着乐呢。
连着四堂过下来,庒氏什么也不承认,没有人敢对她动刑,有多少证人也是白费,他够她就是不承认,铁嘴钢牙谁能奈何她?
把皇帝就气乐了,第五堂庒氏更没有不到,她觉得自己在公堂是特么的光彩,露脸、威风、谁有她的骨气?
简直就是不可一世,皇帝赐婚能怎么样?也得让她压在尘埃,想当初,蔺湘楠的父母死,她就主张退婚,让自己的侄女做正妻。
没防备皇帝突袭赐婚,压得自己不能喘气,想不让她报复,真是天方夜谭。
就得报复她!强进国公府就得让她倒霉,想做国公夫人,还想享受,那么多的嫁妆,不掏出来还想在国公府站住?
就是要报复她,让她一无所有,什么也没有她的,让她到死孤独困窘冻饿而死,想做本尊的儿媳妇,就得让她付出巨大的代价,不惩治这个~贱~人自己的威严何在?
弄死她,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这第五堂,庒氏得意洋洋,她是诰命夫人,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试试吧,看看谁输谁赢?
过堂就继续,还是老样子,府尹问案,庒氏嗤之以鼻,讥讽带刺,没有一句客气话,府尹真是懒得跟她演戏,依着他,她不承认,这个案子也是照办。
府尹实在是逆烦了,干脆拍拍惊堂木:“庒氏,你还是从实讲吧,负隅顽抗是逃不过律法的制裁,你已经犯了虐待后代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虐杀后代子孙,既不孝又不仁。
蔺氏是皇上赐婚的,你万般刁难,抵触、敌视、抢夺嫁妆和皇上的赏赐,你真是明晃晃的对抗皇上,与皇上为敌,这条罪恶就是不忠。
作为翁姑,你欺压在儿媳妇头上,肆意的掠夺和抢劫,你这是无义,你做的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背离了霍家祖训,离经叛道对抗皇上,你犯了欺君大罪,你的罪名千条万条,罄竹难书,本官管不住你,皇上总能管住你吧?”
府尹没有奈何,实在是气闷只有练嘴皮子,嘀嘀咕咕数落庒氏,盼着皇帝的圣旨驾到,降服这个老赖皮。
庒氏认为府尹只是在快乐嘴,皇帝会管这样的事?她的诰命先皇册封的,现任皇帝怎么能管到她啊!
庒氏看着府尹对她没辙,嘴角扬的老高,得意忘形,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她就是做什么谁也管不着,自己没有杀人放火,没有犯国法,就是犯法能怎么样,谁看见把哪个侯府公府皇亲国戚怎么样了?杀人放火也是白干。
突然一声尖叫:“圣旨到!……”是个太监的声音,庒氏还是一哆嗦,她一心整死蔺氏母子,根本不惧皇帝的赐婚,赐婚又怎么样,你不孝翁姑,不敬丈夫,不和妯娌,亏待平妻,你蔺氏桩桩大罪,皇上赐婚也挽救不了倒霉的命运。
自己是霍家的长辈,是一家之主,你罪大恶极,公婆丈夫都有权处置你,甚至把你沉溏!宗族处理j夫y妇,谁能管得着。
庒氏得意洋洋的想,刺耳的喊声打断了她的自信,皇帝圣旨?干什么的圣旨?不会对自己不利吧?
喊话的太监进来,呼啦啦公堂上下齐跪,宣旨的太监苗公公,三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四方大脸。
面目和善大有娘态,声音沙哑带着尖细念圣旨:“皇帝诏曰:原成国公老夫人二品诰命庒氏,不思君恩,对抗朕赐婚霍渊和蔺氏湘楠,对抗朕的旨意,肆意寻仇,虐待其身,虐待其子女,欲置于死地而后快,明目张胆抗旨不遵,崩坏忠孝仁义,自封二平妻,败坏国法纲纪,与女德背道而驰,对抗朝廷对抗礼仪,屡教不改,此等丧德辱家之女性,不堪为人妇,为人母,不配命妇之尊,故而撤其封诰,贬为平民,看在祖上之恩,就交宗族对其处置,不可容情!”
皇帝没有少费笔墨,圣旨陈述的不少,这下子庒氏傻眼,把她交给宗族,她也没有什么好果子。
宗族就是不把她沉溏,也得休弃她,他成天拿着休弃说事威胁蔺湘楠,这回,就给她用上了。
这样的结果蔺箫觉得是最好,不能让她痛快的死,得让她活受罪才是报应,就是把她沉溏她也不冤,前世却是害死了蔺湘楠母子三人。
就一条她对抗圣旨就能让她砍头,莫说杀了不少的人。
这样处理这事便宜了她,她这个享乐习惯了的人,怎么堪把蔺湘楠的结局奉送给她。
让她享尽人间的苦,苦辣酸甜咸让她尝个遍。
宗族得了圣意,办事的效率极速,霍氏宗族大聚会,这才叫热闹,自从皇帝的圣旨宣读毕,庒氏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就大晕不醒。
蔺箫不会让她得逞,用大针扎醒她,想睡就得挨扎,两宿没有让她睡觉,整的她大黑眼圈像熊猫,脸漆黑漆黑的。
又轩又肿,活像一个猪头,她遭到了这样的报应,可是她的儿子霍渊两天没有回家了在外边风~流快~活呢,找都找不到。
两个平妻恨不得钻地洞,凌秋娘想找凌美娘纯贵妃活动,怕自己的平妻被贬成贱妾。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纯贵妃也不会见她。
纯贵妃是想利用霍渊的兵权,如今霍渊是得不到兵权了,恐怕爵位也要保不住,霍渊的爵位如果被撸还能有什么用,纯贵妃就不会拿凌秋娘当人看。
她们双方的母亲本就是情~敌,他们从小到大也没有对付过。
不过是想互相利用,利用不成不能合作照样还是敌人。
霍氏家族不小,宗族到了八成的人,族长郑重其事宣读皇帝的圣旨,宗族的男女老少个个目瞪口呆,就这么容易,一个国公老夫人就完了。
看来国公府也是岌岌可危,如果被皇帝夺爵,霍氏就全都完了。
宗族指望国公府的威仪壮大宗族的势力,国公府一完,宗族立即就会衰败下去,还能有什么地位?
千恨万恨就恨庒氏藐视皇家,皇上赐婚是多大的荣耀,她偏阻挠,对皇帝赐婚的儿媳百般不顺眼,堂而皇之的弄俩平妻。
蔺氏是个软弱的,就这样欺负还不知足,还要把蔺氏的孩子置于死地,激怒了一贯无能的蔺氏,让蔺氏告了御状,引来杀身大祸。
还自以为是的藐视皇帝,拒不交出嫁妆和皇帝的赏赐,这样贪财无义狠辣歹毒的恶妇就应该沉溏。
她要是早把蔺氏的东西交出去,也不会引来皇帝的震怒,她也没有这样恶劣的结局。自作孽不可活!
族长和几个族老,就要把庒氏沉溏,被蔺箫阻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族长和各位族老可不可给我这个面子,饶她不死。”
族长愕然:“怎么,孙媳妇要以德报怨,这么恶毒的女人不配你给她求情。”
“一个垂危老死之人,她也不能多活几年,不如饶她一命,以观后效,休弃她让她青灯古佛,修善断恶,重新做人。”
蔺箫这样说。族老和族长不会有意见,他们也不是好杀生的,只是按圣旨的意思琢磨着来的。
庒氏的男人早就死了,族长代表族里休弃了庒氏。
到了这个份上,庒氏才不装晕了,没有让她死,她并不知情,她认为蔺氏是在羞辱她,让她忍受苦辣辛酸。
决定了结果,庒氏对蔺湘楠恨之入骨。
常言道死朝廷不如活化子,活着比死了不强?
只是大骂蔺箫:“你这个害人精,贱~人!你这个毒妇!都是你害得,你没有什么好心,认为活着就是想看我受罪!你狼心狗肺,没有一点儿人性!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庒氏吱哇乱叫,疯狗逮谁咬谁。
蔺箫冷笑:“庒氏!这样的结果你不想要?那就沉溏吧!”
族长喝道:“庒氏,你知道不懂人味儿,看来你是愿意死,来人啊!把庒氏沉溏!”
庒氏立刻慌了眼神:“你们敢?”
这不是废话嘛,有什么不敢的,就对皇帝不敬,灭你几族也不为过,不是蔺氏夫人求情,你就死定了,这人怎么就不知好歹?
族老喝道:“庒氏!,你真是活腻了,没有蔺氏夫人给你求情,你早就到了水晶宫去报到了,你不知道感恩,还想的如此龌龊,你真是不知改悔的毒妇,你带累全族倒霉,我说还是把你赶紧沉溏吧!免得她发疯蔑视皇上连累我们全族。”
异口同声的宣布把庒氏沉溏,庒氏的气焰一下子四散了:“不不不,我没有说什么,我哪里蔑视皇上了?我什么也没做,不能让我死!”
蔺箫说道:“这个人是个半疯,早晚再惹怒皇上,为全族招来杀身大祸,还是处理了吧!留着这个祸害危害乡里!”蔺箫说完带着黛玉紫鹃就走。
庒氏匆忙的逃窜,追着求蔺箫:“蔺氏,你救我,我不想死,你让我活着,我撵走那俩平妻,只留你一个正妻,我会好好待你和孩子。”
“打住!我不会与狼为伍的。”蔺箫加快了脚步。
庒氏在后面紧追:“我一定改,你求求他们不要休我。”
庒氏苦苦的哀求,蔺箫再也不会理她,脚步更快,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心软,终究仇恨不是自己的,没有刻骨的仇恨,还想让她活着,这岂不是罪孽?
留着毒蛇就是祸患,这个是真正的毒蛇。
她是真狠,自己的孙子孙女都杀死,不是狠人是什么?
只是觉得坏事不是她一个人做下的,光惩治一个人不公平,自己真是糊涂,别人不会接着惩治吗?
只是都是前世的事,没法儿证明她们杀人了,只有自己下狠手了,指望被官家惩治不是不可能的。
没有自己的系统是不能给苦主复仇的,幸好有办法儿。
庒氏还是被休,想回娘家,娘家嫌丢人,没有人要她,最后上吊威胁娘家人,因为她对娘家人很好,多好,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人收留。
难道娘家人就不能和她一样狠毒自私吗?
最后还是去了姑子庙,说什么带发修行。
左右这个老货滚了,蔺箫还是要求和离,如果蔺湘楠能够守住魂魄是的,蔺箫的任务完成立即就可以走。
可是蔺湘楠已经魂飞魄散,霍林玉的魂魄也走了,只留蔺湘楠几岁的儿子,这么小的孩子需要抚养,黛玉和蔺箫不能走,就留下这个孩子还是被人害死的。
就是把凌秋娘和庄林娘都弄死,还有那么多妾侍,这个孩子也不能生存下来。
好吧!这个任务就做长了。
慢慢的要求着和离,得先把霍渊的爵位弄没,霍渊一天不务正业,好地方找不到他,去那个不光彩的地方准有他在。
蔺湘楠的嫁妆被蔺箫抠出来,经过官断了,弄没的都用庒氏的私房堵窟窿。
第652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0)
庒氏被休进了庵堂,霍渊还不知道呢,他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家里没有主事的,也找不到霍渊。
庒氏百般的反抗无效,族老和族长就把她处理了,蔺箫要是不说一句话,庒氏就会被沉溏。
抗拒皇命圣旨是灭九族的大罪,全族都会跟着去死,是皇帝仁慈,没有牵连族人。
族老们都吓破了胆子,在这样严峻的情况下庒氏还保住一条命,她真的应该知足,可是她这个人是不会知足的,也不会反省自己的罪孽。
总是她的对,没有她的错,极力的把错往蔺湘楠身上糊。
天底下让她最恨的是蔺湘楠,她想扒皮抽筋喝她的血!
在庵堂修行?就是恨意,一天比一天严重,就是想报仇吧,把蔺湘楠挫骨扬灰。
等霍渊回家后,是听人说老娘被府衙治罪被迫出家。
这家伙P事不干,找茬儿很卖力,因为俩平妻还在掌家,要银子没有,他就要找蔺湘楠要银子,走了几步就感到不妙,想想自己掉的膀子,不由遍体生寒。
这个女人的狠,让他惊悚,可是他需要钱,不要不行,他花什么吃什么?他用什么享受?
被俩平妻激出满腹的怒火,壮起了胆子:怕她干什么?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那次掉膀是不是她的本事呢?
鼓鼓肚子,壮壮胆儿,也许那天是自己倒霉,只有试才能知道行不行。
霍渊就找蔺湘楠要钱,给老母送去一部分,这是他说辞,才不是真话呢,庒氏在庵堂修行,能花什么钱,蔺箫看他骨子里。
他就是真的给庒氏去送钱,她就更不能给,穷死那个老弃婆才让蔺箫心里舒服,让她受尽人间的苦难不能给她活着的希望,让她活在痛苦无边的惩罚中。
“给我一千两银子!”霍渊带着威风言之凿凿的要钱,花惯了,还是那么硬气。
蔺箫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没有搭理她。坐在逍遥椅上没有动纹丝。
那个姿态就是赤果果的藐视,看不起,鄙睨,嗤笑,嘲弄,敌视,没有一丝看他顺眼的态度。
“你什么态度?什么表情?你聋没有听到我的话?赶紧给我拿钱!”霍渊语气不耐烦,满满的怒意。
蔺箫还是纹丝未动,只当是狗吠。
“你真聋?拿钱!”霍渊怒吼,没有得到蔺箫的回应,觉得她不敢跟他蹦,她就是怕他了,他就不怕她了。
怒吼之声震耳……脾气当即就暴起:“我看你的耳朵是真的聋了,那就聋个彻底吧!”
他高大威猛的个头,比蔺箫还要高一头,黑影像山欺近,伸出蒲扇大手,用了全身的力气,单掌袭击蔺箫的面颊左耳。
蔺箫看到他这疯狂的一幕,心里就好笑,掉膀子没有教育成功。
那就让他掉腿吧,蔺箫身体一矮。就到了霍渊身后,一手抓住他的脚脖子,一手按住他的大胯,手下一撵,霍渊差点疼晕了,瘫倒在地,叫的撕心裂肺。
蔺箫讥讽:“算不算一个男人?这么没有出息?大男人还怕疼,你一个武将家门出生的,文不成武不就,这要是打仗上战场,还不得天天哭,真是个没有出息的,不是男人!”
大胯掉了就是很疼,霍渊也顾不上跟蔺箫叫阵,就是一个劲儿的哀嚎,大嗓门儿扯得能传出二里地。
其实这个大院儿太大了,他就是再叫唤,这里也偏僻,他的平妻也是听不到的,除非奴才们传话儿满府的宣扬呼救或是嘲笑,议论,才能到庄林娘凌秋娘的耳里。
不搭理他自动送上门找修理,就让她好好地受受罪!
找她来要钱,他也配!定是两个女人怂恿来的,就让她大胯掉十天让她股骨头坏死,让他瘫倒床上,成了废人,也就不能为非作歹了,掉了一次膀,还敢逞淫威?真是作死不等天亮。
蔺箫就吩咐下人把霍渊放到一个库房里,支了一张床,实际屋子不少,就是惩罚他也不给他住,就让他住潮湿的库房,一股霉味让他吸吮,就让他狠狠受苦,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看看他会不会悔改,希望他瘫在床~上,永远不能下地行走。
蔺箫给他拿了一大块金子,足足有五十斤,放在他床边让他欣赏,只能看着不能花,身不由己的滋味是不是很妙哉。
霍渊看到那块金子,那么老大块,激动的心脏蹦到嗓子眼儿,金光闪闪娇黄璀璨,,霍家虽是国公府,他还真没有见过这样一大块真金,这个是蔺箫在某个国家做了一回公主搜罗来的,就是让霍渊看着能看不能吃,到眼馋心慌到手都没用的,他最喜欢最最陶醉的命根子。
蔺箫把那个库房的门锁上,只给他送三顿饭,每天就是粗粮,没有炒菜没有鱼肉,就是萝卜白菜煮煮搁点儿盐,蔺箫倒是舍得咸盐,齁得他半死,半截也不给他水喝。
不和离,咱们就继续斗,庒氏滚了,霍渊被蔺箫囚禁了,整个国公府,大权落在蔺箫手里,两个平妻被府尹断掉平妻的封号,成了侍妾。
凌秋娘这个棋子被废了,纯贵妃再也不搭理凌秋娘,蔺家的人也都抛弃了她。
蔺箫倒不亏待她们,得让他们好好地活着,看看谁没有好下场,为了谋夺这个国公夫人的位置,她们俩也没有少干缺德事。
前世凌秋娘为儿子谋夺了成国公之位,霍渊死的也不晚。
爵位就成了凌秋娘儿子的。
前世霍城衍才活了三岁,前世的今天就被害死了。
霍渊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一点儿责任,孩子被害就没有追问一句,这个男人干脆不是人,跟庒氏一个德行,就是个混不吝的。
和离不了走不出去这府邸,蔺箫就只有占据,掌握了成国公府的权利,立即就缩减开支,将那些侍妾的下人减半。
三百多人的成国公府,一下子裁掉一百五,剩下的下人还有八九十,每个月光月例还得二百多俩,成国公的俸禄还没有二百两,支撑一个大府这些钱是极其亏损的。
蔺箫查看账目,国公府有买卖铺面三十多处,分布在三个城市。
蔺箫赶紧清账,紫鹃和黛玉对这个是轻车熟路,黛玉可是大老板多少年,真正的才女,紫鹃早就对文字和算数学的精湛了。
满府的下人没有一个是蔺湘楠的人,蔺箫把那些刁钻,不老实,不忠诚奸猾的下人全部撵走,也是为了缩减开支。
这样就每月省了三百多两月例钱。
以前庒氏都是把蔺湘楠的嫁妆往里填空,自己算计再搂走一部分,她自己的金库也不小,赔了蔺湘楠很多,她还有富裕,被族里休弃,什么也没有带走,蔺箫就把庒氏的金库没收归公了。
蔺箫现在就是查账搜刮钱财。
凌秋娘和庄林娘两个掌家十几年,公中的财产让她们贪了不少,黛玉和紫鹃很快就找到破绽,每一年庒氏她们三个狼狈为奸,贪污了府里的收入占了四成。
三十多店铺每年也要收入最低在一万两,千亩良田也得收入一万两,霍渊的俸禄三千两,两万三千多,全都做了假账,田地和店铺的收入竟然减半,每年的进项少了一万两。
蔺箫对凌秋娘和庄林娘威胁家恐吓,没有了撑腰的,这俩货还真是稀松平常,比叛徒还窝囊。
不说就把她们送官,两人一下子就瘫软了,最后在蔺箫的修理下,就是给他们摘大胯,摘膀子,只有狗仗人势的威风,靠山倒了,她们也就成了怂包。
她们俩的管事交出小金库的钥匙,账本,这俩女人都发了大财,他们一年贪污三千两白银,更贪了很多东西绫罗绸缎,珍宝古玩,简直价值连城。
原来庒氏贪了蔺湘楠很多赏赐的宝物,让给纯贵妃,凌秋娘根本就没有全部送给纯贵妃,而是贪了九成,蔺湘楠的东西大半到了凌秋娘的私库里。
这些都是蔺湘楠的,已经许诺了蔺箫的,蔺箫不会客气的不要,该是她的她就要拿走。
庄林娘也划拉了不少蔺湘楠的宝物,搜出来都是蔺箫的。
她们贪污的公款全部交公,贪污的宝物都被收回,送给纯贵妃的是追不回来了,已经用庒氏的贪污款补上了。
收缴了两个贱~妾的贪污款,成国公府就有了钱。
这俩女人贪污的公款挥霍了一部分,都攒着,一攒了五六万,她们放印子钱得了不少的利息,根据他们的罪名蔺箫要把她们送官,这俩就是两个大的定时炸弹,他们的儿子比霍林玉还大,霍城衍那么小岂不被他们算计。
必须把这俩女人送官,彻底打垮他们的气焰!
民不举官不究,这些内宅女人贪污的范例多得是,放印子钱的也不乏其人,没人举报贵妃也不会过问,蔺箫既然举报,两个女人也不会躲过牢狱之灾。
她们被送进监狱。
纯贵妃放弃了凌秋娘,凌家人也把她弃掉,可是现在她犯事进了大牢,凌家不想跟着丢那个人,
两天后凌秋娘死在牢里,说是暴病身亡,蔺箫当然不会在乎是真是假,就装糊涂,要是凌家找她复仇呢?他就要对凌家出手,如果凌家不打她的主意,那就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蔺箫估计凌家不能善罢甘休,那就拭目以待吧!
就这样平静下来,霍渊真的股骨头坏死了,蔺箫才找郎中给他复位。
从此,霍渊再也能进娱乐之地,走路都费劲,就没有能耐棉花苏柳了,很老实的当一个蹲家公侯。
他为什么不闹腾呢?
我们的女主可是会洗脑的,霍渊被洗脑后神智短了一大截,发呆,不会想风~花雪~~月的韵~事了。
霍渊已经变成了正派人,两个祸害人的贱~妾死一个,一个被囚,最祸害的庒氏再也不能进成国公府,这里是真的肃静极好了。
没有煽风点火的,没有捣乱的,没有绞尽脑汁的算计,这里成了太平且欢乐的桃源。
霍渊就像傻子一样,吃了睡睡了吃,蔺箫就拿他当头猪养着,转眼三年过去,霍城衍就长到六岁,霍林玉已经十六岁。
就是林黛玉附体的那个霍林玉。是蔺湘楠的长女。
庄林娘和凌秋娘的儿子和女儿也都大了,庄林娘的儿子霍城功十八岁。凌秋娘的儿子霍成福十七岁。
他们两个的妹妹都是十六岁,霍金玉,霍美玉,这几个就是霍林玉最小,蔺箫就要把那四个先处理掉,都是庶子庶女,心事还高,婚姻就不好处理。
蔺箫是当家主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于两个贱~妾的子女蔺箫也没有多少顾忌,找个主儿就行了,成亲后蔺箫就要把他们分出去。
他们从小享受惯了,两个贱~妾把持家中大权,搂了那么多银钱,他们已经享受十多年,如今三年没有他们母亲的溺爱,他们到比小时懂事了点。
霍美玉、霍金玉也没有小时那么矫情了,没人惯着了,没有大把的银子,没有奢侈的生活,倒是能改变人的性格。
不管他们好与赖,蔺箫都要他们从这里出去,这三年蔺箫提着的心也是很累,担心他们对霍城衍下黑手,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性情?
三年来蔺箫在贵妇的圈子很是吃得开,黛玉顶着霍林玉的身体也是要参见贵女们的各样的宴会,诗会聚会,什么赏花宴,你请我我请你的交往频繁。霍林玉是林黛玉的灵魂,多才多艺书香门第,斯文雅致,柔美端庄,一派大家的作风。
霍林玉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古代的才女,到了现代就是女强人,再到古代,更是知识渊博的人。
黛玉的心里年龄已经六七十了,霍林玉才十六岁,这个小姑娘不谈婚论嫁,让人奇怪不已,黛玉谈吐不凡,举止超然。
王孙公子,世家大族的公子对霍林玉都有浓浓的兴趣。
黛玉两辈子都没有嫁人,算林玉这辈子就是三辈子,蔺箫希望她能嫁一次人,选一个忠厚善良有爱心的公子,或许这辈子很幸福。
黛玉继就像进旋涡的人,永远不能回头了,古代对女子的教育真是根深蒂固,怎么就抱死一棵树?
第653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1)
蔺箫劝道:“黛玉,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宝玉?人家宝玉都娶了薛宝钗,你是要为宝玉守身如玉吗?宝玉他已经糊涂,早就忘了你,你这是何苦?三辈子机会你都扔弃,你太不爱惜自己了。”
“妈妈,我也不是那样想的,可是我对哪个都爱不起来,这样对谁都不公平,我只有放弃这样的权利,独来独往,质本洁来还洁去,我注定是天煞孤星的命,能陪在妈妈身边就很幸福了,别的黛玉不奢求,只求和妈妈紫鹃我们不分离。”
黛玉神色闪过思念,蔺箫是很明白黛玉的心思,刻骨铭心的爱,永远不能抹去,三辈子再也没有遇到真爱,蔺箫不由长叹:“什么天煞孤星,那都是红楼梦的作者编出来的,就是为了神话剧情,都是无稽之谈,信那个对你不公平!”
“妈妈!我也会明白,可是我就转不过那个弯儿。”黛玉苦涩。
“黛玉,不是妈妈嘴碎,其实宝玉对你绝对不是良配,宝玉是多情之人,哪个女的他不喜欢?也就是那么回事,他就是脑子不糊涂,也不会对你专情的,就是你们能够在一起,有王氏,王熙凤的怂恿,宝玉对你也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宝玉对你连那样的誓言承诺都没有,王氏就是忍痛让宝玉称心如愿,王氏也不会消停,你没有王熙凤的狠辣,王熙凤那样狠辣又怎么样?
王氏不但不能消停,还会千方百计的给你添堵,她誓要把你置于死地的,你那体质也得迅速的让她磋磨死,她会给宝玉三妻四妾通房一堆,侍妾如云。
你跟宝玉成亲用不多久,没有了新鲜感,宝玉是个什么性子,你有个明白,姐姐妹妹都好,没有一个他不喜欢的。
曹公把黛玉宝玉的爱情说的那样至高无上,也就是利用黛玉是一棵仙草转世而来,黛玉那样弱,哭哭啼啼让人怜悯,宝玉看似痴情一片,作为那样性子的男人是没有担当的,那只是小说的渲染,你作为书中的女主,既然活了过来,就不能被宝玉的痴情捆住,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你既然可以成为霍林玉,一个几岁的弟弟需要你照顾,你就不能跟着我四处流浪了,你就站在这一世吧,过完自己的一生,完成自己的使命。”
霍城衍是霍林玉的亲弟弟,你这辈子就跟霍城衍绑在一起了。
你可以好好地帮助这个弟弟,第一世你的弟弟早夭,是不是很可惜?这一世给你准备开了一个弟弟,你是应该珍惜的,为了弟弟,为了你自己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你应该选择在这一世成亲。”
其实黛玉在现代待了五十年,也算大开眼界,起初她是真的不想结婚,后来想明白已经晚了,三四十岁就没有可心的对象了
,那就只有不嫁。
蔺箫明白黛玉还是渴望爱情,从小就是孤独寂寞的心,渴望亲情,渴望温暖,在贾府她是没有安全感的,要不然也不能得了那样的病。
她一直担心的就是她和宝玉的感情会得到王氏极其贾府的抗拒,没有人接受她。
贾母的承诺和盼望对她也是没有信心的。
所以她优思成疾,病入膏肓,死于宝玉和宝钗喜事临门的日子。
复活后她也细思细想过,觉得自己是真傻,为什么对那样的人家抱着希望,宝玉在家里娇生惯养,也不是有主意有担当的脾性。
被母亲祖母等等所谓的亲人玩于鼓掌间,是个可悲可怜的人生,自己想的太简单,婚姻不是嫁给一个人,被那个家庭置之门外,在古代宝玉是没有权利接纳他喜欢的女子。
这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是悲惨的结局。
在古代是要家庭和男人对你倾心的婚姻才是最不错的,只要没有变故,不会起最大的波澜。
如果中途出了事故,女方被抛弃并不稀奇。
“妈妈,您的心我理解,我能陪伴城衍长大,娶妻生子,也不非得要成亲。”黛玉说道,分析这件事情。
“黛玉,你想错了,等他长大成亲后,您的身份就会尴尬,大姑姐在弟弟的府上,弟媳妇是接受不了的,大姑姐和弟媳妇本就是天敌,你看哪个弟媳妇和大姑姐是亲密无间的,你没有个家,到时弟媳妇搁不得你,你何去何从?”
蔺箫开导黛玉,希望她有一世的幸福婚姻,风风光光的过一世,也不枉三世来到人间。
“妈妈,这样吧,您可要在这里待几十年将就我一下,到时我们一起走,这俩人也就都死去,我们还是回到现代世界,回去看看雪雁和春纤,我们就继续去做任务,这样下来,我就能长期陪伴妈妈。
等我到死的时候,我的灵魂就随着妈妈的系统在各个时代穿梭,跟妈妈一起做任务,永远做妈妈的女儿,我的愿望也就这样大,我很知足的,这样窝囊的我成亲,我是搞不好宅斗,会被人算计死的,妈妈就是想让我成亲,我只能学会宅斗才能成亲,我这样窝囊的人锻炼几世也没有别人的心眼子多,没有那些招数跟人斗。”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不是一个善于斗的脾气,什么样的人家能够让你活的自在,没有争斗是不可能的。
也罢几生几世没有幸福可言,那就等缘分吧,缘分到了你自然就会动心了。”
蔺箫再不谈论这个,想弄死霍渊的心思蔺箫还不能告诉黛玉,只有悄悄地干。
霍渊已经卧床,蔺箫吩咐庄林娘和凌秋娘二人轮流去伺候霍渊,两个作威作福的女人失去了掌家权。
真正成为侍妾伺候起霍渊,霍渊被蔺箫洗脑,大脑不正常了,傻了吧唧,不懂什么道理,还会傻横。
他们俩伺候霍渊吃饭,只要近前霍渊就抓住她们的头发狠狠地揪,下半身动不了,双手可以打人。
简直像一个疯子,顿顿打得这俩女人披头散发,蔺箫让人看着,不许他们对霍渊还手,让她俩干挨揍。
你们不是有瘾嫁给霍渊嘛,这就是你们摘的果子,欺窝下蛋,抢人家男人,抢着享福,这回就使劲儿享吧。
蔺箫给霍渊洗脑了,就是要他天天揍这俩~女~人!
霍渊像个半疯,她们俩养尊处优的女人就是俩花瓶,霍渊就两只手就够他们受的。
蔺箫给两个庶子成了婚,即刻就把他们分了出去,一人一个小院子,国公府的财产都是嫡子的,蔺箫只赏给他们一人一个铺子二十亩地,钱是分不到,他们的生母贪污的公款还没有还上,他们没有一个有上进心的,让他们鬼混去吧。
把庄林娘凌秋娘的两个女儿也都嫁出去,找的是城边的商户,嫁妆只有一点点,因为他们的生母贪了大量的钱
就不能再便宜她们。
拿不回来的蔺箫就算了,给他们找了商户都有钱,对她们确实是不错。
蔺箫不是那会害人的人,只是做任务会对坏人下手,惩罚坏人她才能干,从不伤害无罪之人。
不是任务里的坏人她都不会动。
因为这俩贱~妾作恶多端,她们害死了前世的蔺湘楠母子三人,前世的账没法儿算,只有的报复她们。
对她们的儿女不会善待,这就是蔺箫的政策,狠狠地打击害人虫。
还有还有一帮侍妾呢,蔺箫没有对她们怎么样,为恶的只有庄林娘和凌秋娘,这俩货蔺箫是不会放过的,就用慢性折磨对付她们,虽然让她们活着,也得让她们生不如死。
前世的账没法儿跟她们算,她们还觉得蔺湘楠刻薄她们,蔺箫不管他们怎么想,就是要对她们折磨,以慰蔺湘楠母女在天之灵。
时光荏苒,转瞬三年霍城衍八岁了,霍林玉二十一岁,成国公府真正的太平了几年.
霍渊还活着,工作量你和凌秋娘还在伺候霍渊,这俩女人想逃跑,去她们的儿子家里,蔺箫岂会让她们如意。
你们看着霍渊顺眼,抢到手了,想撒手是在做梦吧,岂能让她们脱离霍渊。
就把她们一直绑到死吧,让她们过几年一起死,可别让她们分开,埋在一个坟头吧,蔺湘楠可是不想和霍渊埋一起。让霍渊那个畜牲做鬼也和咱俩带毒的女人混吧。
二十一岁的霍林玉,在这个古代就是老姑娘了,有提亲的不少,黛玉不答应,就一直拖着。
她坚决不嫁,蔺箫也没有办法,劝了几次,没有效果只有作罢。
这一天蔺箫和黛玉紫鹃几个人研究刺绣,黛玉在红楼里是不擅长刺绣的,她精通诗词歌赋,女红针黹可是弱项,既然蔺箫顶替这蔺湘楠的身份,就要参加豪门贵族的宴会等等。
几家想求得霍林玉婚姻的人家,没有成功,对蔺湘楠有些不满,认为蔺湘楠管束不了女儿,霍渊现在是没用的一个,就是好时候,也不是个担事的。
八岁的霍城衍在府学读书,蔺箫把霍府的土地买卖抓紧了,府里的下人缩减,减了很大的负担。
这一减人,引起了嫉妒的人家说三道四,说的话不好听。
皇后的表妹严氏是本朝怀宁侯尚贞云的夫人,她的女儿尚青莲,每年都要请京城的贵女参加赏花宴。
不但有贵女还有官二代贵公子,满京城的都来,大约有五十多人。
尚青莲是个好热闹的,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重,也算一个稍微开放的朝代。
赏花宴就在尚家的后花园,赏秋菊,尚家的花园很大,占地足有十五亩
尚贞云是户部侍郎,是掌财权的,也算皇帝看重的,自然很会找钱,在他的精心策划下,皇帝和国库都不缺钱。
他自己也不缺钱,这个宴会布置得极好,茶叶是西湖龙井,点心是京城最贵的,数一数蜜饯、干果,点心有二十多种。
茯苓糕、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糕、如意糕珍珠翡翠圆、梅花香饼、玫瑰酥、七巧点心、水晶冬瓜饺。
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奶白葡萄、雪山梅四甜蜜饯:蜜饯苹果、蜜饯桂圆、蜜饯鲜桃。
满园的菊花繁茂开的正艳,黄白红占据了七种色彩,说得对菊花繁复重叠,花瓣机器的美。
这些菊花重叠成了一个圆球,花瓣太茂盛美丽到极致。
好看得几乎闪花人的眼,黛玉在大观园就没有见到过这样好看的花朵,太抢眼了,不能让人挪眼。
这才是真正的富贵,沾皇后的贵气,人人都高看一眼。
这样的宴会,其实就是公子小姐们的相亲宴,古人不许相亲的手续,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部分家长是包办婚姻的,可是只要是自己亲生的儿女,做没抢到是想让孩子有个幸福的婚姻,大家不言而喻的就兴起这样的宴会,实际就是为儿女相亲。
儿女们也可以预先看看父母选中的人选儿女有没有意见?先给儿女打了防疫针,也要争取儿女的意见。
不让当事人知情,一句不征求当事人的意见,继母和贪财的家长,坑害别人孩子的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为了谋求利益。
和自私自利拿着别人的孩子去换利益丧心病狂狠毒心黑的人,不是自己的孩子就往死里祸害,见利忘义的小人,这种人才是包办婚姻的罪魁祸首。
黛玉不愿嫁,蔺箫只有让她低调,咱们啥也不出头,做不惹人注意的鸵鸟。
摆在圆桌上的精致面点,干果,蜜饯等等上等的吃食,黛玉对这些吃食并不陌生,荣国府何等的富贵,林海巡盐御史可不是缺钱的主儿。
在荣国府里什么样的吃食没有吃过,黛玉对这些真不感兴趣,连紫鹃都没有惊讶。
这是她们以前吃腻了的。
黛玉不愿和谁交谈,就让人误解霍林玉是在霍家受人排挤的,两个平妻掌家,她们母子不可能得到最好的,而且成国公府很不富裕,老太太庒氏还要用蔺湘楠的嫁妆填补阖府的用度,蔺湘楠自己的嫁妆都不能经自己的手,被婆婆和两个平妻掌控。
蔺湘楠自进门嫁妆就被霍家老太太没收了,不敢争一句,纯粹受气包,霍林玉自进了园子就蔫蔫的没有话语权。
被老太太和俩平妻欺压十几年,到现在自己掌家,也不敢收拾两个平妻。
受惯了气,就带着小家子气,霍林玉就像一个受气包,还真是不能做掌家嫡妻,做个妾还差不多。
第654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2)
看着霍林玉低低的姿态,可是她举止蕴含着富贵神韵,温和文雅带着不容小觑的端庄,姿态高贵,仙资之质飘逸似幻,如同天人下凡来。
她从来不参加宴会,这是推不掉邀请,不让人觉得太孤傲,才勉为其难的来了一次。
就这琼瑶之仙资,哪有不让人一见钟情的道理,以前只是闻名,现在是见面。
不是那些提亲的公子们,就是那些以前没有动心的公子,就见到了一点侧脸,就热火炼膛。
公子哥儿们闹得食不知味,瞬间就像被洗脑,脑子里排除了一切,就这样一个形象,仙子下凡。
女子这边更是没有一个食之甘味的,看不起霍林玉,那是嫉妒,嫉妒自己的容颜没法儿比人家,自己没有人家端庄,没有人家的仙姿玉质。
说人家是受气包,是被踩在脚下的蚂蚁,是她们看不起的,可是为什么嫉妒恨人家?自己家人高贵出奇,怎么就看着人家心虚呢?
认为霍林玉没有受过大家教养,没有文采,没有见识,但是霍林玉却被人看不透。
她带着神秘,满身的仙子气质。
鄙睨一阵却没有人敢讽刺出来,成国公现在就像一个废人,成国公府已经走向衰败,看不起成国公霍渊的不少,可是转眼的工夫就看见没有人看不起蔺湘楠母女了。
蔺箫那气质,不怒自威,带着潇洒睿智,看眼神就让人生畏。
自然不像一个内宅妇女,被压制的落魄夫人,在看看人家的精气神,也不是某些夫人能比拟的。
几个夫人好奇蔺湘楠长得这样年轻,三十几岁的,怎么就像二十几岁的?
这个她们就奇怪了?
蔺箫虽然顶了蔺湘楠的身体,可是蔺湘楠长得太好而且也年轻,蔺箫和黛玉紫鹃长期待在系统里,系统有返老还童的程序。
蔺箫的灵魂不是一般的强大,借的这个身体在蔺箫的灵魂的滋润,五官神韵都在最佳状态,这个人就显得特别的年轻。
林黛玉前世的资质极佳,把这具身体塑造出了仙女一样的资质,紫鹃是个见过大事面的,举止在杜鹃身上就是绝佳的面貌。
这主仆三人迅速的被人瞩目,贵女贵妇的圈子谁跟她们也没有仇。
鄙夷的表情在几句话后全都消失,蔺箫很快被贵妇圈子围拢,问这问那:“蔺夫人,您是怎么保养的?您也三十多岁的人了,容颜这样坦荡,心情这样舒畅,听说你被那婆婆压在平妻与侍妾手下,不得翻身,您的心态还这样好,您是怎么练出来的涵养?”
这位就是连御史的夫人程氏好奇的问,也是眼馋人家的状态,这么好奇,那样被婆婆欺负,平妻掌家,正妻靠边站,贱~妾和婆婆把持国公府,霸占嫁妆,她们母女衣食不济,一个国公夫人千金闺秀过着衣食无着的日子,可是她们的心态好这么好,这得有多大的涵养?
不让人奇怪才怪?
“对呀!蔺夫人,我们也是好奇,您遇到了那样的婆婆和妾侍的谋算,您怎么摆的心态?您还这样年轻,这样潇洒,这样想得开?”
这位是兵部尚书的夫人缪氏。
蔺箫心道,那个蔺夫人早就死了,而且还魂飞魄散了,她是一个做任务的,她有治魔系统,什么人都能收拾,她能心态不好吗,那对可怜的母女已经转世走了,谁还能看到她们的可怜,是前世的事,不能追究霍渊母子和两个贱~妾的法律责任,这是蔺箫最遗憾的,重生穿越的人前世做的恶逍遥法外了,这也是最大的不公平!
老天爷放过她们前世,蔺箫会给她们补刀的,让她做任务,这也是让那些恶人遭天谴。蔺箫会好好地收拾她们。
蔺箫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越是这样她们越好奇。
吏部天官的夫人庞氏也是爱好奇好热闹的,蔺箫没有给出答案,她们就更觉得心痒,她急急的问道:“蔺夫人,您怎么就会不说话?说说嘛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蔺箫发现没有一个带鄙视眼光的了,都在好奇她的年轻。
蔺箫微微的带笑:“大家想多了,心态好坏是自己的福与祸,因为别人欺负你,你就心态不好吗?那是自己在惩罚自己,心态不好的人会寿命短,脾气绵的人寿命长,这是从古到今的养生真谛,因为别人自己气,那样才是被人笑话的,不是有那样的话嘛!善恶到头中终有报,之争来早与来迟。
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那才是傻子,恶贯满盈,就是坏事干多了,就会天收吧。
我可没把跳梁小丑放在心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算计终究是没用,人还得有那个命,不是什么都能强求得的。”
“您可真是想得开。”庞氏赞叹不绝:“蔺夫人,看你把女儿教的多好哇!我们都羡慕。”
蔺箫感叹方才这位庞夫人还在耷拉嘴角,转瞬的工夫就来打进步,就是看到她的容颜依旧年轻,也想让自己变年轻吧?
缪氏感叹道:“蔺夫人真是个有定力的人,快说说您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用的什么化妆品?”缪氏紧追不放,就是要得到蔺箫的密密的保养绝技,在才是她最大最渴望的,至于生不生气,跟保养有什么关系?她才不信蔺湘楠的话呢。
蔺箫:“呵呵呵呵呵!”的笑:“我从来没有用过化妆品,我连用嫁妆的权利都没有,我用什么买化妆品?没有的事,我的皮肤是天生的,没有后天的保养。
我吃的饭都是没有营养的,这就是天养人儿吧,老天不苛待我才是真的。”
蔺箫知道不用化妆品,可是在系统里的保养可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她们也是消受不了,这个秘密只有藏着了,自己可是不想找麻烦,让她们瘾着吧,真的不能告诉人,对不住!
程氏被这俩人抢了话头,蔺箫没有给她答案,真的是没有保养吗?怎么会呢?
满肚子的疑问明白不了,真是让人憋屈,她为什么不告诉别人保养法,她那么年轻守着一个残废丈夫还要保守什么?也没有人跟她抢丈夫,她嫉妒什么?
程氏凑到蔺箫跟前,满脸的笑的亲近:“蔺夫人,悄悄地跟我说说行不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这些贵妇成天跟小妾们抢丈夫,她们就更想驻颜有术。
要争得丈夫在自己身上留一点心,就得钻研年轻,返老还童是不可能的,如果年轻几岁,也能和那些狐~狸~精平分秋色,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迅速的成为黄脸婆,是最被丈夫嫌弃的,所以这些贵妇都要花大钱,要自己的容颜希望永不衰老。
今天一开始,对蔺湘楠母女嫌弃鄙夷的贵妇们,还在心中嗤笑,等说了几句话,头三角一踢,就注意到蔺湘楠母女可不是软弱别人鄙视的那样窝囊之人。
见面跟人客气的招呼并不和谁攀谈,人家的高贵气质并不带着高傲,没有鄙睨别人的陋习,人家母女才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往那儿一站如鹤立鸡群,人家才是人中龙凤。
怪不得太子妃的位置人家都不要。
前些日子那么多提亲的,蔺湘楠都谢绝了,最后一家是皇后派的人求亲。
蔺箫没有答应,只是说,只有一个女儿,不想以后见面难,孩子被降服怕了,不能进宫受拘束,孩子体质不算好,也不够资格匹配太子。
黛玉始终没有露面,她不想嫁人,就只有低调,不出席公众场合。
皇后只有作罢,人各有志,皇家也不能强求对吧。
皇帝和皇后都是很不错的人,多少人争这个太子妃之位,黛玉是最不适合这个身份的,她就是成天学宫斗,她也斗不过别人。
蔺箫愿意黛玉嫁人,可不是嫁入皇家,那个复杂的地方,她绝对是不让黛玉涉险的。
还好皇后放弃了,没有觉得蔺湘楠看不起皇家,皇后明白,蔺湘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和压迫,最是不喜欢女儿进深宅大院。
看到霍林玉不想嫁人,大概这个孩子对母亲的婚姻是恐慌的吧,就拒绝求婚。
皇后见过霍林玉,可惜这样一个好孩子要终身不嫁。
皇后喜欢霍林玉做派,温文尔雅,英气潇洒,那样温柔的弱质女子,竟然挥洒出来英气,皇后就认为她是母仪天下的最佳人选。
可是姻缘不能成,皇后无限的惋惜。
太子是没有见过霍林玉,皇后和太子商量这件事,太子推脱,说不用着急,如果是姻缘自然就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急也不成,太子已经二十岁,可惜太子妃还没有着落,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帝的儿子,还是太子,还缺媳妇吗?
当然是趋之若鹜,一天选一百以上能够数的,可是这位太子三年前生了一场病,就变得沉默,成天的提不起神。
皇后愁思,梦寐忧心,恨不能快给儿子成家。
那些大家闺秀没少让太子看到,可是太子听了就只会摇头。
皇后发愁,担心太子这样下去,没有太子妃不能成家,没有子嗣,会危及太子的地位,皇后愁苦得很,见过霍林玉后皇后就多了想法:霍林玉的相貌不怕太子看不上,她也懂太子的心事,喜欢温柔的姑娘,他见过的姑娘他都认为不温柔才气差,有才气的女子会所不缺,可是皇后衡量那些大家闺秀和霍林玉比较,还真是比不了。
所以皇后就求霍家女,蔺湘楠没有答应,皇后也没有恼怒,她是不能恼的,也许这个姑娘能打开她儿子的心扉。
皇后是绝对不能恼的。
皇后的表妹严氏是本朝怀宁侯尚贞云的夫人,她的女儿尚青莲,每年都要请京城的贵女参加赏花宴。
怀宁后尚府办这个赏花宴,其实今年就是皇后给严氏的任务,务必请的蔺湘楠母女到来,太子今天也来了,皇后的意思是想让太子悄悄看看霍林玉,如果太子主动一点儿,能够动了佳人的心,能抱得美人归是最好不过,如果霍林玉能看上太子,动了凡心,想成亲,那是皇后最想见到的。
太子被皇后命令着来的。
可是就没有往姑娘们这里看一眼,老神在在的坐着,像个被牵线的木偶。
呆呆的发愣,不言不语,前些年太子也是个活泼的,生了那场病,就像得了抑郁症,一前就不话多的人,变成了沉默寡言。
这些贵公子都想围着太子司马元转,这位储君是要继承大统的,搞好关系不但没有亏吃,且有大便宜占。
纯贵妃凌美娘,所生二子司马意、司马陨。司马意已经十八岁了。
小儿子司马陨才十岁。
纯贵妃由于得宠,长子司马意那一定要抢过太子之位的,小儿子也得是一字并肩王,天下的老大老二都得是她的儿子。
三年前太子一病没有死,纯贵妃大失所望,恨不能太子速死,她的儿子就会成为储君,可是天不遂人愿,太子没有死,也没有傻,就是话少了。
成天的郁闷着,纯贵妃心里讥笑,讥笑对这个有点儿傻的太子下手,可是太子别看蔫,却是很警惕的。
纯贵妃的人动了几次手都没有得逞,太子身边的高手不少,纯贵妃没有想到皇后这样心机深沉,她算计那么多年,还是没有斗过皇后。
她以为太子是那么好杀的?到了太子那个身份,寄托着多少人家的安危和前途,没有警惕性,太子不早就掉井里了。
太子不出远门,在京城谁敢明目张胆的追杀太子,今天的赏花宴,不知有多少暗卫盯着呢。司马意,司马陨俩亲兄弟都在宴会上,九岁的司马陨是跟着司马意来的。
司马意在观察女客这边,他闻言皇后给太子提亲被霍府婉拒了。
司马意惬意,幸灾乐祸太子被霍家打脸,太子求亲有人敢拒绝,要是他就找个借口灭霍家九族。
可是太子变成了傻子,连点儿气性都没有。
变成一个窝囊废,让人看不起,司马意在司马元近处坐下,满脸的不经意,嘴角拉长,眼神讥讽:“太子殿下!”司马意指指女客那边:“太子殿下,想不想娶霍林玉,用不用弟弟帮忙,霍林玉没眼罩儿吧,你可是太子,抗拒皇命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太子淡淡一笑:“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们是皇子,不是杀人狂魔,拒绝婚姻就是灭九族大罪吗?王弟脑子健忘了吧,谋反才是灭族大罪,法律可没有不答应婚姻是灭九族的罪,王弟记好吧,乱说话可是给皇家丢脸的!”
太子三年多连话都不说,今天上了这么多?
司马意怪怪的。
第655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3)
司马意眼里的笑意都是讥讽,司马元算个什么东西,看他变得那个样儿吧,疯疯傻傻傻傻颠颠的,怎么看怎么没出息,早晚会被父皇废掉。
就是这个傻子还有人死命的保,完全都是傻子。
司马意眼里的杀机隐现,脸色也是变成了黑沉,就像暴雨来前的阴黑的天空,阴森森水淋淋的瘆人,杀人!他要杀人!杀死司马元,杀死司马元!
司马意好似起誓一般,对着天空发誓言,杀司马元!
不杀司马元,他怎么能夺得那把龙椅?
恨死属下办事不利,杀了几次也没有能把司马元干掉,真是一群废物。
司马意就觉得霍林玉是不敢进皇宫,那就是个废物女人不会斗一点。
司马意想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给太子娶霍林玉,难道皇后是贪图霍林玉堂哥的兵权?
好哇!霍林玉的堂哥霍允虽然只有五万兵,可也是不晓得助力。
霍允在暗中可是自己的人,皇后难道知道霍允是他的人,是在挖他的墙角。
皇后够阴毒的。
司马意务必要保住这个兵权,一个也不能到了太子手里。
嘿嘿嘿!司马意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就这么办。
这些贵女公子们在有太子和诸位皇子的场合,都是大显身手,显露自己的才华,如果能进入太子府和皇子们的府邸辅佐皇子,前途也是远大的。
这样的日子哪有不显摆的道理。
一个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拿手好戏一样样往外拼。
那些贵女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唯有黛玉一句话不说,今天不来是怕得罪皇后的表妹严氏,她是本朝怀宁侯尚贞云的夫人,她的女儿尚青莲,她的女儿办的杀赏花宴。
来也是不抹皇后的面子,皇后为太子提亲蔺箫谢绝了,婚姻的事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赏花宴就是不想来,也不会因为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得罪人,也就是劳动一回。
所以蔺箫带黛玉来了。
黛玉可是不想出风头,引人注目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没有想选佳婿,更不能露什么文采。
她的身份就是一个受气母亲之女,父亲不喜祖母怀恨,没有得过一点好还是死于非命的炮灰女。
什么都不会就是她被辞退的理由,躲着是非把霍林玉的弟弟盼大,就和妈妈走人。
自己可没有想嫁给这里的任何人。
不喜在这里留下一丝的牵挂,随着妈妈走,能侍奉妈妈的老是最好了,自己如果能走在妈妈前,能最后一眼看到妈妈,才是她的期盼。
贵女们这里作诗的,还有画画的,就是画秋菊,作诗也是咏菊。
连御史的夫人程氏带了两个女儿连淑、连锦。
吏部天官舒城的夫人庞氏也是带着女儿舒媛。
兵部尚书成岩的夫人缪氏带了女儿成如君,侄女城如烟。
这位是兵部尚书成岩的夫人缪氏带了女儿成如君,侄女城如烟
华阳长公主和女儿通阳郡主带了一大帮丫环仆妇侍卫一大帮,也是参加这个宴会的。
华阳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长姐,当然是威风凛凛的,她的女儿通阳郡主自是比人傲气。
从来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地位,这母女可不把谁放眼里。
纯贵妃一向交好华阳长公主,跟皇后是不对付,通阳郡主看不起太子的无能懦弱,对纯贵妃的儿子四皇子司马意情有独钟。
四皇子被封燕王,虽然是北地,却是在京都不远。
通阳郡主的愿望就是做燕王妃,长公主敌视皇后,对燕王亲近,也是要女儿做燕王妃。
司马意到现在也没有选妃,因为太子还没有太子妃,这个四皇子也得等一等。
四皇子可没有看上通阳郡主,一个公主家,驸马不能参与朝政,没有兵权,没有助力,他是要夺嫡的,账是算的很清的,没有用的人只有靠边站。
霍林玉掌兵的叔叔虽然死了,可是兵权还是在霍家手里,霍林玉的堂哥接了父亲的兵权。
这个还是有益处的,借不着公主府的力,纯贵妃和长公主虚与委蛇。
司马意对通阳郡主韩慧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满脸的微笑,满心的厌恶。
通阳郡主还挺痴情的,见了司马意就迈不开步子。
司马意会装相唬的通阳郡主神魂颠倒。
通阳郡主也不小了,已经十九岁,任何人也不想嫁,紧紧的盯着司马意。
司马意长得不错,纯贵妃得宠是因为漂亮,司马意就像纯贵妃。
此刻通阳郡主听到了司马意的说话声,就坐不住了,长公主示意她不要造次,免得人说闲话。
通阳郡主没有当回事,这样的宴会就是男女聚会的借口,要不来这里干什么?
赏花宴恰似相亲会,谁来都有目的。
通阳郡主可不管那个,她要在人前显摆显摆她和司马意的关系是最亲的。
通阳郡主张扬的奔了男子赏花的场地,拉住司马意:“四表哥!”这个表哥叫的是嗲嗲的,尾音带弦儿,婉转亲昵:“四表哥快去看看吧,我们都都做了诗,你评判一下谁的好。”
司马意下意识的抻出自己的胳膊,面上还是微笑:“表妹,男女授受不亲。”
这样说着却给了通阳郡主一个媚眼儿,通阳郡主浑身都酥脆了,喜上眉梢,连着四个媚眼儿。
司马意觉得自己肚子的屎更臭了,真想里边的污秽吐她一身,演戏还是得演的文雅点儿。
绵里针,笑中刀,绝对杀人于无形。
什司马意还是被通阳郡主拉扯,表哥表妹,天生的一对,通阳郡主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今天就是选佳偶的日子,惦记心知肚明,自己和什么样亲近,让这些姑娘看看,司马意是有主儿的人。
谁敢跟她抢?想死呢?
司马意正想过来看看霍林玉长什么样?如果自己相中,就让她做个侧妃。
主意打定,就随着通阳郡主往女宾这里来了。
被通阳郡主拽着走也不以为意,自己是被通阳郡主强拉来的,自己来这里没有毛病,就是错也不是自己的错,是通阳郡主不检点,自己是把他强拉来的。
他正找不到借口过来,要瞌睡有人给送枕头,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司马意假装执执拗拗的,脚下也没有停。
男女离着不是太远,虽然满院子的菊花,可不是一个品种,大家是都要看看的。
虽然都在作诗,黛玉却没有往前凑,坐得远一点儿。司马意没有见过霍林玉,眼睛迅速的梭巡一圈儿,他见过蔺湘楠。
不认识霍林玉不怕,认识之外的就是霍林玉了。
这个大堰朝挺开放的,这些贵女没有少参加这个宴那个会的,司马意是个玩儿心术的,自然要多多结识人。
只要司马意能去得上的地方他都会露面,结交贵公子,贵公子的妹妹最容易见到了,用他的美貌迷~惑一番。
对他倾心的贵女很多,这让司马意的优越感也是极强的。
通阳郡主不急待的递上自己的诗稿:“表哥!快看这是我做的诗,看看可以不?”
塞到司马意的手中,通阳郡主得意望了霍林玉一眼,被司马意迅疾捕捉到了:“她嫉妒霍林玉?”
黛玉并没有抬头,司马意没有看到真容,只觉得侧脸白皙,眼眉修长,不浓不密,鼻梁笔直,肤色似芙蕖,看侧脸就觉得美。
她怎么不抬头?怎么不正视人呢?
她为什么那样腼腆?蔺湘楠是个无能的,难道她也窝囊到家了?
司马意失神了一阵,通阳郡主心似油烹,她觉得自己的诗文最好,可以打动司马意的灵魂。
“表哥啊!”通阳郡主腻腻乎乎的喊一声,司马意方才回魂。
看着这诗文怔怔呵呵的:“表哥,你想什么呢?”
司马意快速的转移视线:“没有没有!有什么好想的。”
通阳郡主没有看到司马意对霍林玉的注视,司马意看向诗稿。
粲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极知时好异,似与岁寒俱。堕地良不忍,抱枝宁自枯。
嘿嘿!通阳郡主能做出这样的诗?让司马意惊疑不定,不可能吧?自己可没有见过这首诗。
其实司马意对诗词也没有兴趣,他一个皇子,就是等着爵位荣华富贵一辈子就是他的命。
参加这个诗会,他只是想结交人,对作诗他也还是下过工夫,什么都不会,被人拿着当傻子,谁会看得起你,谁能结交你?
没有人脉还夺得什么嫡?
他的感觉这诗不错:“好好!”拿嘴收买人,多的是会的。
司马意最擅长耍嘴皮子忽悠人。
通阳郡主喜上眉梢,精神大振:“表哥!真的好吗?”
“真的!真的!”司马意说的肯定,通阳郡主心花怒放,自己在燕王面前可是露脸了。
得意洋洋的通阳郡主的兴致盎然,一个声音打断了通阳郡主的优越感:“燕王殿下您看看臣女的诗怎么样?”
一个窈窕淑女,个子不高,但是苗条,属于小巧玲珑的类型,容颜标志,比通阳郡主美丽几分。
通阳郡主不悦道:“单伟红!看你急色的,我的表哥还没有看完呢。”
单伟红冷笑:“燕王殿下已经夸了几遍了?大家都做了诗,都等燕王给评价呢,不能总唠扯你的那一首吧?”这个单伟红可是左相单宝功的嫡亲的孙女。
单宝功可是皇帝面前最红的人,太后可不是长公主的亲娘,长公主跟皇后不对付,皇帝也不是她的亲弟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皇帝也不喜欢她。
皇帝宠纯贵妃,长公主就巴结纯贵妃,这才让皇后不喜。
长公主想女儿成了燕王妃,纯贵妃得帝宠,她就可以踩皇后了。
盼着皇帝废太子换上燕王。
可是皇帝是没有想换太子,太子现在虽然沉默,可他也不傻,皇帝不喜因为换太子朝纲大乱,能出什么变故是预料不到的,太太平平的可不要引起乱象。
皇帝是个沉稳的,二十多年的皇帝不是白做的,太后也不会听长公主的。
长公主想干什么?皇帝最不喜欢公主驸马染指朝堂上的事,是这个沉稳的皇帝,要是暴躁狠辣的皇帝,公主想参政,皇帝一刻也不能容情的。
左相是忠于皇帝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实权,有能力,有智谋,对长公主也是不满的,一个公主就想参政,是皇帝和朝臣最忌讳的。
左相对长公主府不满,必然熏陶家人,单伟红就极讨厌通阳郡主的跋扈张扬,目中无人的做派。
看她在燕王面前邀宠的贱样儿,早就想吐了。
也是不耐烦了,就想打断她的美梦
容她说了那么多话,就是极忍了。
此刻通阳郡主的不耐烦,引起单伟红更多的厌恶,跟燕王是一丘之貉,勾勾~搭搭,拉拉扯扯,不惧人言可畏,黏黏糊糊的纠缠燕王,燕王要是喜欢她,何必拖延这些年,怎么早不把她娶了?
单伟红已经把诗稿送到燕王面前,燕王接过了看:
寂寞东篱湿露华,依前金屋照泥沙。世情几女无高韵,只看重阳一花。
燕王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女子怎么都成了才女?把把诗做到这样,已经超过了科第精英,这……真是不可思议,将来这男人还怎么立足?
“好!……好诗!……”司马意激动的叫好儿,满脸的红晕。
他激动的声音加大:“还有谁的?”
见燕王这样兴奋,姑娘们就放开了胆量:“燕王殿下看看我的!”
这个是谁,就是右相古孝文的老生嫡女古乐乐。
这首诗做的,说是咏菊很不搭调,就是一个顺口溜,打油诗,她真是不会做诗。
可是也能想的起来这样的词句,还是一个会动脑子的。
因为提笔做了一首诗,表演他男子汉的气概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飒飒西风满院裁,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这首诗是一个造反派的凌云壮志,司马意借用这首诗,就看出他的野心,他怎么就一点儿不犯忌讳?不怕皇帝多心吗?皇帝难道不懂这里的含义吗?
第656黛玉取经穿古代(14)
阳城昭信为保持得宠,继续谗惑刘去杀害了后宫十余位姬妾,手段凶残,燔烧亨煮、生割剥人,逆节绝理至极。
一位叫荣爱的美姬被绑在柱子上,刘去用烧红的尖刀剜掉她的两只眼珠,再割去大腿肉,最后用溶化的铅灌入她的口中。
刘去的老师数次进谏,刘去又杀死了老师父子。
本始三年,相内史将罪行告奏朝廷,次年,刘去被削去王爵放逐到上庸,于途中自杀,阳城昭信斩首弃市,广川封国撤除。宣帝地节四年,复立刘去兄刘文为广川王,是为广川戴王。
这是陶望卿上一世的事情。
这一世昭信被绞死,刘去疯了,蔺箫看他不像装疯。
刘去那样狡猾,他是能装得出来的。
黛玉非常可怜陶望卿这个冤魂,虽然蔺箫救活了她,可是她浑身没有一处没有伤痕的,化脓的伤口能不留疤吗?
这个美丽的女子就这样祸害完了。
古代的美女哪有几个好命的,真是红颜薄命,说的是不错,你美丽就被女人惦记,多少女人还要惦记这个男人,对你能手下留情吗?
这个任务做得痛快,蔺箫也不需要继续挣寿命,干脆就划拉王府的财富,划拉干了,蔺箫就带着黛玉、紫鹃、陶望卿回到未来世界看女儿。
陶望卿看了未来世界,觉得这样的世界对女人来说就是天堂,黛玉就把她留下来跟雪雁春纤在一起生活,黛玉一生没有结婚,发了那么大的财,有什么用,没有后代没有人继承,她要养老了。
她的相貌停留在三十几岁的样子,还是比较年轻的。
蔺箫的系统可以延年益寿,保持青春。
因为蔺箫在原始社会流连五十年,没有机会和蔺箫在一起生活,所以她们都老了下来,这一次她看到蔺箫还是那样年轻,自己也要青春常驻,决定跟着蔺箫走。
她的公司不能没有人管,只好留下雪雁三个人,还是带着紫鹃随着系统走。
蔺箫也想让袁园一家跟着走,也要年轻化,袁园已经七十多岁,但她还是比普通人年轻,袁园的孩子都结婚成家立业,袁园不想离开他们,袁园希望母亲能遇到一位让她心动的婚姻,母亲的寿命有了,只是他们走了,只剩母亲也是太孤单。
希望母亲有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母亲执意孑然一身,袁园非常为母亲可惜。
蔺箫倒不以为然,单身有什么不好,黛玉主仆四个不都是单身嘛,如果遇到一个渣男,还不如自己单身来的自由,有婆婆大姑小姑,乱七八糟的一群人,七大姑八大姨闲言碎语那么多,哪有自己来的清净。
看看一家家的过日子成天的算计钱,一个个的贪心不足,蔺箫最讨厌这样的日子。
有黛玉和紫鹃跟着她做任务去,闲下来就有聊天的人,一点儿都不寂寞。
一家人要是再勾心斗角,就更不能容忍。
黛玉好奇蔺箫做的任务,她在荣国府的几年,就是两耳不听窗外事,深陷闺中,不得见外人,古代的宅斗生活她可是没有参与过,她可没有宝钗的心机深沉。
没有王熙凤的算计,阴招子那么多。
与宝玉相爱她都没有说出口过,只是他们二人心有灵犀。
宝钗谋走了宝玉,她也只能干落泪,实际她早就感觉出王夫人是不能容下她的,贾母想到的是贾府的利益,在元春省亲的时候,贾母已经妥协,不单纯是妥协的问题,贾母以前就是用嘴说说,有她的父亲官职在,贾母也许会选她。
元春是王夫人的女儿,王夫人是绝对不会看上够她的,她的父亲一死,她成了孤儿,贾母岂会接下她这个对贾府没有一点儿利益的废棋。
她死了贾母也没有多在乎,反倒让她松了一口气,不然,自己的死在即,贾母也不是不知道,她还兴高采烈的参加宝玉宝钗的喜宴。
那么的冷酷无情,在那个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的社会,别说是一个外孙女,就是女儿能怎么样疼惜?除非女儿是贾元春那样能让家族飞黄腾达的,否则那个家庭会把女儿当儿子对待?
都把女儿当外人,女儿落魄了名声有损了,这个家族甚至父母都恨不得女儿快快死掉,让人们遗忘有过这个人,恨不能把这个人分分钟在世界上消失干净。
还是孙子儿子重要,死一百个外孙女也不能把她对孙子喜事的关怀和喜悦的心情干扰到弄死,等她死后干嚎了一顿,就是流泪能怎么样?她临危之时贾家没有一个主子看她一眼。
她重生了才知道贾家的真面目,如果没有第二次生命,她永远被蒙在鼓里。
感慨归感慨,蔺箫还要去做任务。
这个任务是一对母女遇到了这样一个家庭宠妾灭妻弄死母女,这母女都要重生,女儿的贴身丫环被人扔到河里淹死。
这主仆三人都要换芯子,因为她们的死亡时间太长,遇到了为她们复仇的人,她们就魂飞魄散了。
黛玉现在对宅斗很感兴趣,想学会整治坏人。
蔺箫拯救娲族的时候救了那么多人,一人给她一年的寿命,蔺箫的寿命就有万年了。
蔺箫再也不稀罕寿命,她长期做任务,就用不着消耗那些积攒下来的寿命,蔺箫做任务的寿命都白扔掉了,黛玉决定捡寿命,她已经七十岁,人生七十古来稀,还能有多少年的活头儿。
蔺箫的系统就是专门做任务的,不做任务系统就不能进化,系统是要消耗能量的,金钱和寿命就是系统的能量,蔺箫得的钱财寿命是要被系统吞噬大半的。
蔺箫还捐款,她不怕钱多,钱越多越多系统能量越足,系统的寿命就越长。
这里是地球的历史上没有的大堰朝。
大堰朝开国一百多年,已经五位皇帝。
现任的皇帝是大堰朝开国皇帝的四世孙。
当今的永明帝司马徽四十有余,皇子二十一个,公主四十一个,后~宫佳丽三千。这个皇帝就像一个生~育~机器,他登基二十年,从两个皇子三个女儿,就猛猛的的增殖到几十个。
他的成年皇子岁数差距不大,有的只是大一两岁,有的是同龄。
男性小老婆生的,还有一两岁的。
成年的长子九个,现在已经都不安稳了。
会不会演变成九龙夺嫡?
再说蔺箫带着黛玉、紫鹃三人来到这个大堰朝,她们的身体都留在系统里,灵魂离体,穿越到成国公府。
成国公的祖上是跟随开国皇帝打天下的从龙之臣。
曾经立下汗马功劳,建国后就成为公爵,现任的成国公霍渊,有三妻九妾,通房八个,有四子十二女。
一位正妻,两个平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
三虎争食,这个宅子还有太平吗?
两位平妻,一个是霍渊母亲庒氏的娘家侄女庄林娘,与霍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义相投的感情。
另一个平妻是当朝皇帝的纯贵妃凌美娘的庶妹凌秋娘。庶女只能嫁一个小管的儿子或做填房。
哪有给一个世袭国公做平妻能名利双收,算计好了自己生下儿子,或许能坐上世袭国公的位子,就看你也没有智谋。
凌秋娘就是这样想的。
事在人为,,前世她还是真谋到了这个国公位子给儿子。
你要问这俩女人怎么这样贱?已经有老婆还要跟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霍渊可是世袭国公,年轻英俊,是开国二十四大将军的嫡系孙子。
霍渊的正妻,是开国元勋二十四将昌国公蔺华源的嫡亲五世孙女蔺湘楠。
可惜昌国公因为屡受箭伤,身体严重损伤,开国后就死亡。
传了四代,到了蔺湘楠这一代蔺湘楠的父亲死于战场,蔺湘楠没有一母同胞的弟兄,只有一个庶帝继承了爵位,这个庶弟还在边疆镇守。
这个庶弟对蔺湘楠就是面子上的事,蔺家几代男人都死在边疆,势力已经衰落,这一代人口单薄,庶弟还是一个副将,在朝堂的势力是最弱的,一个庶子就被人看不起,能力就是一般般,皇帝都不会委以重任。
这个蔺湘楠就是蔺箫要穿越的角色。
黛玉要穿的就是蔺湘楠的女儿霍林玉。紫鹃要穿的就是霍林玉的丫环杜鹃。
蔺湘楠成亲三年才有了女儿霍林玉,霍家老太太汪氏对蔺湘楠极端的不满,蔺湘楠半年没有孕,汪氏就把侄女给霍渊还封了一个平妻,用来压服蔺湘楠这个儿媳妇,显得她一个婆婆的威严。
婆婆跟儿媳妇就是天敌,本来汪氏就不喜欢蔺湘楠,可是从小定的亲是不能悔婚的。
两家渡上二十四将之一,可是汪氏的儿子继承了国公爵位,蔺湘楠没有亲弟兄,庶子继承爵位,就被汪氏看着不顺眼,庶弟能跟嫡姐一心吗?
最重要的是个副将,没有实权,这个才是汪氏最看中的:权利是命根子,蔺湘楠之一她就的做她的国公儿子的正妻,汪氏是不甘心的。
只是蔺湘楠进门的时候霍渊的父亲还在,汪氏是当不了家的、
蔺湘楠的家里人口少,她的父亲只有一妻一妾。
父亲死于战场,母亲悲伤跟着走了,家里只有庶弟和她两个,一个八岁一个七岁,妾侍姨娘软弱,父亲只有一个庶弟,想着继承爵位。
皇帝对蔺湘楠姐弟还是很照顾的,没有把爵位个蔺湘楠的叔叔。
等到她的庶弟十六岁,皇帝就让他继承了爵位。
可是这个庶弟也懦弱,被汪氏看不起,连着蔺湘楠在霍家不能抬头,还被汪氏碾压,蔺湘楠生不出儿子,只有让两个平妻得意。
庄林娘仗着姑姑汪氏就骑在蔺湘楠的头上拉~屎了。
庄林娘和霍渊青梅竹马,庄林娘让男人垂涎的魅~惑~男人的眼球儿。
霍渊的身份自认是应该三妻四妾女人成群。
庄林娘就是能讨男人喜欢,蔺湘楠进门半年,汪氏就嫌她没有生养。
人家庄林娘没有进门就揣上了霍渊的肚~子,人家才是甜活人儿的。
成亲半年就急匆匆的纳平妻,要是没有肚~子不至于那么急吧?
汪氏出头做主一锤定音,庄林娘就成了霍渊平妻,没有人跟蔺湘楠打个知字。
随后皇帝的宠妃凌美娘的庶妹凌秋娘,见了霍渊一面,就一见钟情,盯上霍渊了,纯贵妃亲自做媒,看到当今皇帝的宠妃,汪氏是不能错过机会,为国公府占大权。
纯贵妃的儿子就是五皇子司马陨,才两岁的孩子,纯贵妃就为他谋划前程,要夺嫡,就要有助力,成国公府就是不小得助力,成国公霍渊虽然不是武将,没有兵权,可是霍渊的弟弟有兵权,这是一个助力,这个国公的牌子也是小的助力。
成亲一年霍渊就连纳俩平妻,哪个也没有征求蔺湘楠的意见,都是汪氏做主的。
庄林娘进门几个月就生了国公府嫡长子。一年后凌秋娘也生了儿子。都算嫡子。
蔺湘楠进门汪氏根本没有把掌家权给蔺湘楠一分,自己把着权利。
等庄林娘生了儿子,出了月子,汪氏就让她帮着她掌家。
等凌秋娘生了儿子,汪氏不敢得罪纯贵妃被纯贵妃一提醒,汪氏就给了凌秋娘参与掌家的权利,汪氏坐镇,两个平妻蹦跶,就是没有蔺湘楠什么事。
这个时候蔺湘楠还没有能怀孕,晚上指桑骂槐,什么不会下单的母鸡。
蔺湘楠老实看不傻,能听不出汪氏的恶恶语相向,这样忍气吞声,盼着自己有个一儿半女的好你在国公府站稳脚跟。
她没有一句反抗,成天的就是寡言少语,在祈祷老天恩赐她一个孩儿吧?
大约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成亲的第三年她终于有孕了结果生下一个女儿,就是蔺林玉。
汪氏嫌弃她生了丫头,更加看不起她。庄林娘和凌秋娘更得意了,见汪氏极不待见蔺湘楠,二人越来越放肆。
当面挤兑,背后踩,没有一句好言语。刺激汪氏对蔺湘楠施加压力,蔺湘楠坐月子就生闷气做了一身的病。
从此就身体不好,一直不能再怀孕,只等养了十年,才再次有孕,生下一个男孩儿。
两个平妻对这孩子虎视眈眈的,蔺湘楠的日子如履薄冰,提心吊胆的盼孩子长到二周岁,突然就落水淹死了。
第657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5)
司马意眼睛一瞪:“还胡说!欠教训了!霍林玉真有美貌兼贵气?”
“奴才敢忽悠王爷吗?要是假的,奴才才怕粉身碎骨呢!”小太监郑重的说道。
“也是,你没那个胆儿。”司马意意气风发:“哈哈哈!”自己真是犯了桃~花~运!美女如云,趋之若鹜。
怪不得皇后被卷还没有动怒,这是在盼着霍林玉母女甘心情愿的答应太子的婚事,一定也是看出霍林玉的富贵面相,就盯上了人家,太子成了你儿子的,你还想都占全了,连真正的皇后她也要抢到手,真是贪心不足!
司马意恨恨地骂着皇后,敢和他抢人,皇后是活腻了!
他在跟别人抢呢,还认为是别人抢他的。
蔺箫自然不知道司马意的算计,几个人真的不喜欢古代人整的什么宴会,一个个的勾心斗角,看看一帮贵女追着司马意那个贱样儿,跟黛玉相比差远了。
感觉到司马意没怀什么好意,蔺箫也没有多往心里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蔺箫才不怕司马意搞什么鬼。
算计不过他,就要他的小命罢了,暗杀他如同薅一撮青草,只是蔺箫不会轻易杀人,敢破坏她的计划,绝对让他没有好下场。
没有让蔺箫想到的事,皇后那里没有紧着催,却等来了霍允的家书,给她当家做主把霍林玉许配给司马意做侧妃。
蔺箫看完好笑,霍允算是什么东西?敢出卖霍林玉,而且这个霍林玉就是黛玉,黛玉连太子的正妃都不要,他凭什么让黛玉给司马意做侧妃,这个霍允真是活到头了。
过了十天,司马意的燕王府闹闹腾腾的来成国公府来下聘。
什么他娘的侧妃就是一个小妾,敢欺负到人头上就别怪蔺箫动怒了。
黛玉挺气愤的:“妈妈,您看怎么办,要不我们走吧,带着城衍,我们回未来世界,让城衍在那里生活,做一个平民也比这身份太平。”
“黛玉,我们不走,司马意和霍允狼狈为奸,我一定要他们速死!我们悄悄溜走,岂不便宜司马意那个鳖犊子,霍允我也不会放过。”蔺箫既然想报复他们,决不能露出凶狠狠的样子,她要云淡风轻,不拿着当回事。
咬人的狗不露齿,不能暴露心思,霍允的母亲崔氏满面笑容的来了:“大嫂!”这个女人喜洋洋,笑盈盈,眼里藏着奸诈和阴险,阴毒的眼神闪烁,满脸的狐~狸笑,满嘴的花言巧语:“大嫂,恭喜,侄女成了侧妃,太恭喜了。”
“呿!”蔺箫嗤笑一声:“更恭喜弟妹,要立从龙之功了。”
什么跟什么:“大嫂,怎么能随便说话?”
“吙!敢做不敢承认吗?那样多不光彩!正大光明的干那样才叫露脸!弟妹这是怂恿儿子夺天下了!”蔺箫没有指鼻子指脸的骂崔氏,可是崔氏奸猾得很,没利不起早。
小人本就好多心,心思复杂,想的都是弯弯儿道儿,再者心虚,他们就是要帮燕王夺嫡,立从龙之功是梦寐以求的。
蔺箫说中他们的秘密,她的眼神乱转,不能表露那样的心思。
蔺箫揭穿了她,她的脸色狠狠地一变,不知道这个大嫂怎么这样唇枪舌剑了,咄咄逼人,还带着云淡风轻,这是什么意思,不怕吗?她们能逃脱吗?
她是来勘察情况的,认为蔺湘楠和女儿正在哭着呢,没想到她这样洒脱。
崔氏的心一滞,嗓子凝噎,回过神,面现羞恼,她这是在说他们要造反呢,什么意思,要陷害人吗?
就是想陷害人:“你说我们要造反呢?
“你想干什么心里没数吗,跟我装傻吗?”蔺箫低头对上崔氏的眼眸,眼里闪过厉色,敢打乱她的计划,作死!
蔺箫还是压下没有露锋芒。
黛玉几个人都不搭理崔氏,崔氏想耍威风,看看蔺箫的厉眼,还是憋回了臭~p。
崔氏滚蛋,紫鹃哼一声:“呸!……”
崔氏想到已经算计完了蔺湘楠母女也不想争个高低,总之她们母女成了她儿子的棋子,自己只有偷着乐。
她的儿子就要有了从龙之功,霍渊的儿子也别想夺国公之位了,只要燕王做了皇帝,国公府的天下就是自己的,两个贱~妾完蛋了,庒氏老太太被休,这是自己家福大命大,克的霍渊一家子彻底的完蛋了。
等把霍渊的小崽子剪草除根,把这支子人灭绝掉,看看她们还能不能翻身。
燕王爷为了自己儿子的兵权,拿霍林玉当了人质,自己就烧高香吧。
等着怂恿燕王弄死霍林玉,这个侧妃的位置应该是自己女儿的。
蔺箫觉得霍允真是胆子肥了,霍渊有了毛病,她就把蔺湘楠当成了一个废物,要毁害她的女儿。
作死的东西,他是不想要全尸了。
那个司马意还是咄咄逼人,还求皇帝赐婚呢,皇帝没有给太子赐婚,怎么会给司马意赐婚。
纯贵妃撒娇装痴跟皇帝祈求赐婚,皇帝还是真的没有听她的。
皇帝没有那样昏庸,那样宠着一个贵妃。
皇后先给太子求婚的,司马意是后到的,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给司马意赐婚,岂不是把皇后掩在门缝了。
皇帝要是那样干,明显的是宠妾灭妻,你贵妃怎么说只是一个妾,皇后才是正妻。
司马意明抢暗夺和太子摽劲儿干,不但抢皇后中意的女子,还要抢太子之位。
这些个皇帝都是明白的,一点儿没有糊涂的地方。
纯贵妃来求皇帝赐婚:“陛下,蔺湘楠竟然不同意女儿和太子的婚事,现在他们霍家已经同意霍林玉跟燕王的婚事,求陛下赐婚,表示对霍林玉的重视。”
皇帝看着纯贵妃打扮的样子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心情不禁愉悦,纯贵妃的表情媚眼如丝,情意绵绵,给皇帝大展美人计,可惜这个美人已经三十多岁,虽然长得花容月貌,也不像十五六十七八的娇嫩,脸色的肉皮还是少了光泽,没有年轻人的紧凑,怎么看也不像十七八岁。
有些人老珠黄了,皇帝三年一次的选秀,一批一批的美人进~宫一代新人换旧人。
再得宠也是皇帝来的次数逐渐的减少。
所以她往死里打扮,穿戴像个十七八的。
粉黛蒙住发黄的脸,她就是再保养,也不可能和年轻人看齐,就她的儿子总是惦记皇位,她还是很揪心的,心里算计,睡觉不好,失眠,恶梦,心惊胆颤担心儿子的机密会泄露,夺储不成变成阶下囚。
心态不好,怎么能保持青春,化妆遮掩了脸上的瑕疵,可是老态还是遮不住,永明帝司马徽后~宫佳丽三千,三年就进一大批,十五六的小姑娘就是不是美貌,可是那个年龄也是肌肤饱满滋润,丑人也是俊的,总比肉皮曲抽的老女人看着顺眼。
宠惯了她也就是面子上的事,可是皇帝对皇后也不能太刻薄,皇后给太子提亲,皇帝没有赐婚,皇后是征求蔺湘楠的意见,不能强扭瓜,等着蔺湘楠慢慢地接受这门婚姻。
可是司马意和霍允勾结,霍允从二上允婚,他哪来的资格?背着蔺湘楠把人家的女儿给卖掉?
皇帝都有些愤怒,人家姑娘是说的终身不嫁,霍允私下允婚,没有征求伯母的同意,这样的做法皇帝是不赞许的。
纯贵妃没有求得皇帝的赐婚,跟皇帝撒了半天娇,可是皇帝还是没有应允。
皇后得知这件事,心情大坏:因为这是打他们母子的脸,自己求婚蔺湘楠没有答应,霍允竟然答应司马意,霍允真是欺人太甚!皇后愤怒,可是皇后也没有对皇帝表示什么,她知道蔺湘楠意志坚决,绝对不会答应。
司马意只是枉自谋划,算计一定落空。
皇后想明白就不再紧张,她懂司马意为什么这样干,她觉得蔺湘楠没有那么好欺负。
蔺箫当然是不好欺负,可是司马意和霍允不明白,二人串通一气。
霍允认为蔺湘楠就是个受气包,被庒氏拿捏半辈子,被贱~妾踩在脚下十几年,没有一份的抵抗毅力,等以后的事,就不在霍允的考虑之内,就做蔺湘楠的主,把燕王爷拉拢住,就夺了霍渊的国公爵位,只要自己成了成国公,蔺湘楠也别想活长。等自己大权在握,弄死霍城衍那个小崽子,霍渊就成了绝户,自己就会一呼百诺,这个国公府就是自己的。
小算盘打得叮咣响,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总之只要有了爵位,就是高高在上的国公爷,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霍允远在边关竟然能做蔺湘楠的主,蔺箫觉得这小子的末日来了,燕王府送来了聘礼,蔺箫都扔到当街去了。
燕王的脸成了黑锅底,这样撅他面子,让他怒不可遏。
这下子惊动了京城的豪门贵户,百姓纷纷冲出家门,看到满大街的聘礼,人人目瞪口呆。
听说蔺氏是个非常老实的女人,谁的气都受,婆婆抢夺嫁妆不敢吱声,贱~妾欺压不敢声张,就委委屈屈十几年,也没有听说要什么传奇,怎么就敢和燕王对上?
不是答应了婚姻吗?怎么这样敌对燕王?
大家目瞪口呆后,议论声就像滚滚天雷在京城大街上炸响,百姓的议论一浪高过一浪。
“答应了婚事怎么还扔聘礼?”看热闹的甲问道。
“谁说人家答应了,太子的正妃都没有答应,会做燕王的侧妃?我看这是强抢民女,是霍允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拿着林玉小姐拍燕王马~屁。”看热闹的乙解答疑问。
“呵呵呵吧!霍允,就是那个领兵在外的二房的小子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霍允什么身份当蔺夫人的家,成国公霍渊虽然残废,脑子有些傻,可是蔺夫人才是林玉小姐的母亲,别人算什么东西,敢当蔺夫人的家,这就是蔺夫人太老实,被人欺负惯了,二房的人也欺负上来了,仗势欺人太甚,国公嫡女怎么能给人做妾,太欺负人了,我们百姓都不服。”
领头闹的人那是蔺箫从未来世界弄来的人,宣传司马意和霍允的劣迹的,是专门臭他们的,这样一闹腾,明天早朝一定有御史参奏燕王和霍允,狠狠地臭他们,敢欺负人,就让他们臭大街,黛玉可不是古代女子,她是会走的,也没有想站在这里相夫教子,也不怕丢名誉,蔺箫认为狠臭她们对黛玉那样什么了不起的。
不像古人遮遮掩掩的怕人知道别人强求和别人议论丢了脸面,以后说亲难。
蔺箫没有那方面的忌讳,黛玉不想嫁人,忌讳什么名誉。
没有软肋,就没有胆怯,随他们怎么折腾,蔺箫都会把司马元和霍允搞臭,他们要是敢害人命,自己一出手就让他们老实巴交了。
大街上闹得沸沸扬扬,百姓的议论无边无垠了。
说的话有很难听的,可没有对待霍林玉的,都是声讨司马意和霍允的骂声。
满大街的人能没有人骂吗?谁敢骂皇家的皇子?可是大街上这么多人,人山人海,骂声迭起,谁知道是谁骂的?
法不责众,找不到骂人的,惩治谁。
蔺箫不但不惧司马意,就是皇帝她也不惧,谁敢来歪的,她也就歪了。
管你什么皇帝老子,你养了那样的犊子就得承受骂名,谁叫你儿子缺德冒狼烟,这不是强抢民女是什么?
皇帝的情报组织能听不到大街上的骂声吗?
消息迅疾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气坏了,没有了以前的文雅,大骂司马意:“让这个混账来见朕!”
司马意进来就跪地上了,他很心虚,做的这样丢人现眼的事,连皇帝都让人骂了,仗势欺人!趁火打劫,欺负孤儿寡母。
怎么成了孤儿寡母?
怎么不是孤儿寡母,霍渊傻了,不能当家做主了,强抢人家女儿,不给人家母女说话的机会,不是欺负孤儿寡母是什么?
不想骂的难听:缺德事干尽,就会遭雷劈的!
恃强凌弱,横行霸道,还有没有犯法?王法都是给谁用的?就是给百姓用的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律就是欺压百姓的?
第658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6)
皇帝的耳朵嗡嗡作响,呼咙、呼咙、像打雷。
“你这个混账做的好事!你让皇家的脸面何存?你丢尽了皇家人的脸,亏得你像个人儿似的,原来是个混账东西,你利欲熏心昏头了!把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心术那么不正,抢兄长的婚姻,不是个混账是什么?
皇帝把司马意臭骂一顿,司马意夹着尾巴逃了,皇帝的怒气还不熄,都是宠坏的东西。
司马意因为纯贵妃得帝宠,他从来都是顺风顺水,哪里挨过这样的臭骂,皇帝是真的急眼了,管你什么得宠?那个宠是老子给的,惯坏了,抢太子的婚姻,虽然霍家母女没有答应婚姻,可是皇后对霍林玉是真的看上的。
司马意并不是看上了霍林玉,是嫉妒太子和霍林玉的婚姻成,抢身插上一杠子。
把太子婚姻破坏掉,狠狠打太子和皇后的脸,让朝臣看不起太子和皇后。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没有见过霍林玉的面,谈得上什么喜欢,在那个赏花宴上他也没有看见霍林玉的正脸。
他就是会算计人的,想把所有的人都算计进去,唯独他一个人最聪明。
聪明过头了就成了蠢货,他怎么会想到得罪了能要他命的人,蔺箫会不知不觉的让他死去,他还没处伸冤去。
死了也是做一个糊涂鬼,不知道是谁把他送上西天的。
敢再来捣乱,蔺箫就不能再容情了,立马消灭他。
被皇帝骂了,司马意觉得晦气,皇帝怎么会这样对待他呢?
太子得不到的人,难道就不许自己得到吗?太子那个废物不配坐那个龙椅!
只有自己才是那个真命太子,虽然这话他现在还不敢说出来,可是他就是想的那样理所应当,太子凭什么跟自己比?一个痴傻的废物应该速速的死去。
被皇帝训,司马意更恨皇后和太子,气呼呼的回燕王府找军师谋划,那些个门客七嘴八舌怂恿司马意刺杀太子,只有太子死了,注定就是他的太子了。
这些人太冲动了,司马意这次还是谨慎起见,他已经抢霍林玉被皇帝盯上。
如果现在太子遇刺,皇帝岂不怀疑他?
这等蠢事他是不能干的,漏了馅就是天大的麻烦,这次抢霍林玉就是自己操持太急,做得太露骨了。
以至于让皇帝警惕,他现在不敢闹腾,只有先隐忍。
自己得不到霍林玉,也不能让太子得到,自己得不到的就毁掉,劫持霍林玉,让她身败名裂,失去贞操的女子,看看皇后还能不能要太子娶?
蔺箫可不能想到司马意有这样恶毒的心思,可是她也是很会小心的人,她要保护好黛玉,也要保护好霍城衍。
不是蔺箫多疑,那个霍允就是值得可疑,霍允现在就敢拿霍林玉做交易不信他不惦记成国公的爵位,只要除掉霍城衍,霍允就能一把稳拿成国公的爵位。
霍渊已经傻了,霍渊没有第二个儿子,没有继承爵位的人。
看霍允和司马意一条腿,就证明司马意答应他什么条件,也许就是用爵位换的。
要不霍允也没有那么大胆子胡来。
一个十岁的孩子,就这个府里的状况是很危险的,没有一个男主掌控局面,蔺湘楠一起是个懦弱的,被人看不起,都想欺负欺负。
蔺箫给霍城衍请了师傅,文师傅,武师傅,两个人教授他文武,现在这样的环境,司马意和霍允虎视眈眈的,这些下人漫不经心,蔺箫不放心让霍城衍到府外读书,只有雇俩师傅。
不能让这个孩子手无缚鸡之力被人磋磨算计,就这个霍允就是一个大个的定时炸弹,不是一个好东西。
司马意要劫持霍林玉还有霍城衍,司马意身边的高手高来高去,成国公府的护卫本来就力量薄弱,司马意的人深夜随意进出。
蔺箫是想到了这一点,晚上等霍城衍睡着,就把他弄进系统。
睡着的人被人背走就不能知道,蔺箫可不放心黛玉和紫鹃处在危险中,几口人全部进入系统。
司马意的人进成国公府如入无人之境,可是搜了十天就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影儿,司马意闹得头大,他的计划总也不能实现,怎么能找不到人?
司马意震怒:“一帮废物,难道她们有隐身草?你们瞎了看不到吗?真是见鬼了!给我使劲儿的找,挖地三尺!”
司马意凶神恶煞的咆哮一阵,属下没有一个敢反驳的,只有诺诺的退下继续执行任务。
这些人再进来,就是动了锹镐,真的要挖地三尺,誓要找到人,就不信邪了,大活人怎么能不见?就是要破这个邪。
这几天蔺箫已经发现了有人进宅子翻找,没有拿东西,就是找的频繁,连着半个月都进来翻找。
蔺箫就断定这是司马意的阴谋算计。
闹了半月没有收获,霍允的娘崔氏一脸笑,一看就是假笑:“大嫂,这几天你们院子真是肃静。”
给司马意探消息来了,这是找不到人,让她踩盘子来了。
“呵呵呵!”她是假笑,蔺箫可是冷笑:“我说她婶子,又奉了谁的旨意来刺探军情,能探到什么呢?可要大失所望的,你能达到目的完成任务吗?”
蔺箫是一针见血,不会跟她绕弯儿,对她没有什么虚与委蛇的,没闲工夫跟她演戏,没有拿她当个p,还有什么客气的?
崔氏的面皮青红而白,难堪的驴脸再掫还是那么长。
“大嫂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向着外人?”还要为自己辩白。
蔺箫鄙夷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觉得没错的,为什么还要辩白?一心飞黄腾达,还不敢说出来,一副做贼心虚的鬼样子,遮遮掩掩的见不得光,鬼鬼祟祟的刺探敌情,竟然敢做还不敢承认,像个阴沟的蛆虫,不觉得丢人吗?”
崔氏看到蔺箫的厉眼,心里一个劲儿的打突,急忙逃窜,着亲信去给司马意送信,言明蔺湘楠母女就在家里,夜里藏到哪里是没有刺探出来,蔺湘楠不可能告诉她的。
司马意还是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聚了三十高手,要踏平成国公府,也要把蔺湘楠母女挖出来。
半夜成国公府肃静,从墙头上悄悄下来几十黑衣人,个个蒙面蒙头,手持利器,在府里各处翻找,等一直找了三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蔺湘楠母子们。
东方已经发白,带队的即令撤退,一阵骚乱,几十人退到后院的围墙下,开始攀爬上墙。
就突来一道火光,雷声想起,咔嚓嚓!,一声巨响,天上竟然下起雨来。
这一声雷带着巨大的火光,挤在几十人的人群里,瞬间都跌下了墙头。
雷声连连,继续往下劈,这些高手都倒在雨中,惨呼不断。
霹雷一个接一个,全都带着烈火,劈在人身上就是焦糊,大雨浇不走糊味儿,连雨水都是焦糊味儿。
三十人逃走了三个,其余的都伤残在雨幕中。
哭喊叫唤声越来越弱,没有断气儿的也不会叫唤了,天雷天火把成国公府后院的围墙烧的焦糊,劈的七零八落,大墙都劈断了半截儿。
此时天亮,大雨骤停,鬼哭狼嚎的叫唤把在梦中的人惊醒,雷声没有惨叫声分贝高,断断续续的哭嚎,引来半城的人往这里聚。
成国公府大墙的内外躺了几十死尸,没有被劈死的蔺箫还是加了油,只跑了三个,几十人没有死的也是奄奄一息也不会嚎叫了。
这是来了多少道天雷,劈了多少下儿,劈的这样惨,没有一个不焦糊的。
人们都是震撼到了极致,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全都遭了天谴,一个个都是被劈死的,天打雷劈,真的有这样的报应?
无限的毛骨悚然,遍体冰寒,战栗簌簌,个个傻眼,死的这么惨!真是吓死人
官府来人查案,能查出什么?仵作验尸的结果就是雷劈死的。
看不出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的装束都是夜行衣,黑衣黑裤,黑罩头,面目不熟,无人认识,查不出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也查不出这些人是谁的属下。
做贼心虚,绑票的岂能露真容,岂能让世人熟悉的脸面出现在人前。
差遣下属干坏事,怎么能不秘密呢,不能让这些人败露身份,牵连主子。
主谋是找不到,官府只有把这个案子存档,没有线索查出来这些人的身份。
蔺箫也没有指望查出这些人的身份,怎么能查得出来呢,司马意那样处心积虑,做贼心虚,防范严密,怎么会让下属暴露身份牵连他。
查出来是司马意皇帝也得掩饰起来,这样的事是皇家丑闻,皇帝是不会让暴露的。
就是把霍家满门杀死,皇帝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公之于众,更得极力掩饰。
何况司马意做得这样纹丝不露,丝毫还没有查出来,估计皇帝还是能猜出个大概,得怀疑司马意身上。
毕竟成国公府没有招惹别人,只有司马意被蔺湘楠卷了,司马意这是要干什么?私闯民宅,非奸即盗,绝对不是送银子的,显而易见是揣着不小目的。
就不信皇帝不能往司马意身上猜。
蔺箫是知道是谁的,可是她也不要揭穿这是什么人干的,对付司马意那样的权利恶人,没有办法经官解决,皇帝是不会让皇家现眼的,蔺箫只有私了这样的处理方法。
先消灭了他的势力,暴露多少杀多少,谁能找到是她杀的,都归结天打雷劈报应上头,给他们定了一个缺德的罪名,这是一个多好的杀人刀,步步斩尽刀刀杀绝,最后就灭了司马意这个毒蛇。
得天独厚的杀人刀,杀了人还不能触犯国法,蔺箫就不会跟司马意叫那个真儿。
让他糊里糊涂的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司马意看着逃回来的三个人,他们是先窜上墙头的,他们跳下来的时候雷就劈下来,他们捎着个边儿,衣服燎着了。
烧的后背都是洞,他们急匆匆的逃,总算离得雷远了,他们跑出很远,雷声火焰还是猛击那些倒地的人。
一道道的雷声,一道道的雷火,猛烈的撞击那些人,一遍一遍的烧灼,那些人都成了糊家雀。
司马意快脑抽了,他的百十死士绝对的高手,就这样报销了,一下子损失了三成,让他头痛的抽筋儿。
十几年的工夫训练了这么多高手,谁想到阴沟能翻船,他们就死了!
司马意浑身都抽筋儿了,疼的,比雷劈还疼。
他的心血,他的钱,都花在这些高手身上的积蓄,他是真疼。
是天意还是人干的?难道人会制造雷劈?
司马意不禁想入非非,他就怀疑人生。
有那么巧吗,怎么能那么巧,打雷下雨击死自己的人,老天爷难道也这样不公平吗?
为什么看他不顺眼呢,这么点事儿就激怒天雷滚滚,灭了自己的人。
她蔺湘楠绝没有这样大的命?难道霍林玉就那么大的命吗?
她是什么命?能把自己的高手全部克死,老天爷就那么帮她吗?
怎么可以!为什么偏帮这个~贱~人?
司马意气得暴跳,他就不信有什么老天爷,天打雷劈的事从古至今有几人遇到那样的灾难?
怎么自己的人一下子就三十人死亡,给我一个解释!我不服,为什么别人能坏,我不能坏呢?
司马意嘶吼起来:“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
他的谋士忙忙的劝阻他:“殿下,隔墙有耳,您这样会暴露秘密的,您得忍,忍者为高,等待机会再出击,殿下,您现在不缺霍允那样的助力,您得不到霍林玉,霍允也得靠着您,他已经暴露了立场,那样无能的不会有人欣赏。”
好几个谋士上来劝司马意,司马意从来顺风顺水,没有受过这样的挫折,训练三十高手,浪费他多少银钱,他心疼死了。
是老天爷破坏他的好事还是人为的?,哪个人有这样和本王对抗?本王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什么人这样可恨?闲的没事招惹本王,以为本王不会狠吗?本王可狠着呢,就是你老天爷敢跟本王作对,本王也会让你粉身碎骨!
第659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7)
司马意终于觉得自己太暴怒了,就是再得宠,让皇帝老儿知道了自己派三十多高手进成国公府,也是会被皇帝怀疑自己抱着什么目的,好说不好听,进人家院里干什么去了?传扬出去不知道世人会说什么?
御史会参奏他,不会看皇帝的面子,那些御史就仗着参权势大的扬名立万。
管你什么燕王,什么皇子,什么宠妃的儿子,你身份再高照参不误。
司马意听了谋士的话,强忍愤怒,自骂自娘,还不解恨,就是想杀人,他要气疯了。
憋屈!郁闷!心里不痛快,恨死了霍林玉,都是她克的,克死了他的高手,等着跟她算账吧!
司马意牙快咬碎了,连腮帮子都咬烂了,可是他能找谁出气去?大白天敢进成国公府吗,成国公可是残疾了,自己要是大白天出动三十高手,能没有踪影吗,不定怎么坏事呢。
没有用蔺箫操心,那些尸体都被官府弄走了,官府还打扫了战场。
给收拾干净了,院里院外,全部清洗干净。
司马意憋屈,蔺箫惬意,司马意这个犊子算计林玉,这些天蔺箫都在暗中监视这些黑衣人,从他们的对话中,蔺箫早就确定是司马意派来劫掠林玉的,不给他消灭干净便宜死他了。
这样的结果,司马意是做梦也想不到的,这个大礼送的就像打了司马意几闷棍,那才叫解恨。
跑了三个没弄死,蔺箫有点儿可惜,她盼着司马意再来一百个,他来八千也是吓不住蔺箫。
黛玉、紫鹃、她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霍城衍不知道夜间发生的事,蔺箫没有让霍城衍去学堂的原因就是怕有人劫持霍城衍当人质要挟霍家。
霍家现在只有蔺箫主事,那些个妾侍听到了墙里墙外的死尸,个个都吓懵了,白天都不敢出屋了。
敢来成国公府劫持人,蔺箫就要迅速的报复,燕王府很有钱,燕王的生财之道很多,就他那个折腾劲儿,钱少了也不成。
一晚上,蔺箫收了燕王府的财产,不管你有什么宝贝,银钱,古玩字画,都归蔺箫的系统里去。
还有那个纯贵妃也别想侥幸,这个女人得帝宠,宝贝更多,蔺箫好一通收,全部归了己有。
这次任务财发的更大,捎带着皇帝老儿的宫殿也得狠狠地划拉,其余的嫔妃和皇后的寝殿,蔺箫都放过了没有动。
就这三口子的就满足了。
天天饱饭撑的闯成国公府,这回司马意没有闲心了,早晨起来王府的各个运转部门的仆役到燕王妃的派事处领今天的任务,买菜的,进食物的,采购鸡鱼,料理府中事物的下人管事齐齐的聚来,燕王妃分派下去,去到账房领钱。
账房才发现银钱干干净净的飞光了,账房的钱没了。
燕王的金库干了,燕王妃的私房一文不剩,瞬间飞跃而至的仆妇下人全是惊慌的呼喊:“招贼了!钱丢了!”
“燕王妃被盗了!”下人们呼喊!
“我的钱没了!我的东西没了!”
奴仆下人没有丢了月例引,那些个在府里说话算的管事嬷嬷的私房都不翼而飞。
慌乱的闹腾寻找,互相猜忌,个个的怀疑,看着人人都是贼。
皇宫里闹得更热闹,纯贵妃得帝宠,就她丢了银钱和宝物,纯贵妃仗着帝宠,她的宝贝最多,她的钱也是最多。
丢得是一个不剩,纯贵妃哭得最欢,她这个人最财迷,在皇~宫里也最有钱,突然就没了,她怎么受得了,心疼银钱,以往的矜持都不要了,竟然嚎啕大哭,哭她的钱。
皇帝被闹的脑袋疼,发现自己的东西也丢了,大理寺断案的官员成天在皇宫破案,却没有一点儿线索。
一天两天,十天八天的过去没有一点眉目,皇帝的牙龈都烂了,起了一嘴的泡,就是找不到头绪。
破案的官员往皇宫跑了一个多月,案子就是破不了,没有痕迹,没有留下一个脚印,上哪儿破去?
皇帝的愤怒渐渐的泡汤了,纯贵妃的哭也没有劲了。
找不到有什么办法?你皇宫几万的侍卫就没有看住,没有见到进来出去一个人影儿,这样的案子谁破得了?
皇帝觉得不能这样折腾了,不能把侍卫都杀了吧?
侍卫统领是皇帝的亲信,难道要把他宰了吗?
被盗的莫名其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皇帝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他的金库被盗光,他找谁说理去。
这样的事蔺箫是不会告诉黛玉和紫鹃的,这件事是蔺箫一个人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满城风雨皇宫燕王府被盗,皇家摊上这样的事,是不会大力宣扬的,皇家对此无能为力,让人知道丢人。
大理寺极度的保密,皇帝不让宣扬,他们敢吗?
这件事就这样压下了,司马意吃了亏,自然是不甘心,可他也没有办法找回来,现在就想报复。
报复霍家,报复霍林玉。
三天两头的派人进成国公府刺探,他又怀疑蔺湘楠,可是怎么想要的觉得不可思议,她有那个本事吗?连皇宫都进不来,怎么能办到?
司马意很快否认了蔺湘楠,更不可能是霍林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起码得有神助能做到吧,什么神?更不可信。
是皇后?
猜了这么多天,最后觉得没有一个可能的,脑袋想爆炸了顶个P用。
司马意一度萎靡了,他养了那么多私兵,穷的没有饭吃了。
光那些高手他都养不起了,他还有三万私兵,饷银加饭伙就够要他小命儿的。
皇帝看着满御书案的奏折,南方水灾,几处告急,请求救灾,不能眼看百姓流离失所,不能等百姓全部饿死,当地的官员催促赈灾款,国库年收入才三百万两,四处赈灾最少得五百万两,国库收入那么多,也不能总存着,跟家过日子一样,消耗钱。
国库掏不出那么多,全部拿走也就二百万,南方三省救灾,面积很大。
受灾人口八百万,冲走了三百万,还有五百多万衣食无着的人口,二百万两银子都发放灾民手里一人才四百钱,能吃几天?
贪官污吏刮磨点儿,老百姓还能活几天?
这么严重的世态,只有这些银子,就不能经了贪官之手,否则百姓就别活了。
这个赈灾的钦差大臣最重要,就不能用上贪官。
这个钦差要在朝堂上选出来,有人提议太子去,有人提议燕王。
好像别人都不够格,这样大的事,人选确实是要慎重。
最后皇帝和群臣一起定下燕王为钦差,带了两百万南下。
燕王滚蛋了,蔺箫的府邸肃静了不少,自打燕王一走,他的势力这两天夜间没有登门,燕王带走了五十高手保护他。
皇后担心太子的安危,恐怕被燕王算计,示意保举太子的人闭嘴皇后就想到司马意会对待成国公府一样对待太子。
太子算计不过他必会吃亏,只有让太子不离京城,皇后才觉得最安全。
司马意的人争得邪乎,皇帝只有让司马意去了。
司马意走的消息传来,蔺箫觉得司马意要倒霉了。
蔺箫明白司马意这样抢这个钦差当,就是看上了两百万银子,这小子没有钱养私军,正好盯上了这些钱。
估计他那样大胆贪财妄为,准能把这些钱都贪掉。
蔺箫进~宫求见皇后,点了皇后一下儿皇后大悟,安排人跟随司马意而去。
只要皇后盯死了司马意,司马意就没有机会祸害成国公府了。
霍允的娘崔氏这些天倒是很殷勤,这不,扭动水蛇腰装腔作势慢慢的走来,脸上的笑也不正常,皮笑肉不笑:“大嫂!”
蔺箫剜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她觉得自己像个人儿,蔺箫没有拿她当人,不请自来的心怀不轨,谁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她那个儿子就和她一样怂奸坏,自从她的丈夫死了,她的儿子替父镇守边关,她就开始惦记上这个爵位,这个爵位臭扔大街也不让他捡。
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每次来都拎着点心水果,今天拎的是芒果,和荔枝。
这么多年就连过年过节,都没有见到她的东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硬挤着笑,搭搁:“大嫂,,给你们带了荔枝、芒果、尝尝吧,还挺好吃的。”说着看揪了一个荔枝,薄皮吱溜扔嘴里一个人。
蔺箫发现了她的水果有问题,送了十几次了,以为把人麻痹住了?该下手了吗?
她一进门蔺箫就监视她的神色表情,看她拿荔枝的手在颤抖,她在心虚,没问题心虚什么?
看她拿了荔枝还数了位置,她在搞鬼啊!
蔺箫断定就她吃的那个没有毒,其余的全部有毒。
蔺箫给紫鹃使了眼色,紫鹃迅速出去招来那一帮人,府里的管事,及下人,聚来一大帮。
崔氏正在自得的吹嘘怎么怎么好吃,下人都听她的白话。
“大嫂,快歇歇吃几个荔枝吧。”崔氏催促道,眼巴眼望的要蔺箫吃荔枝。
以为自己最聪明吗?变颜变色的,一看就有鬼。
“崔氏,你喜欢吃荔枝,就吃吧,我们没有喜欢吃荔枝的。”蔺箫说道,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大嫂,我好心给你留着,我怎么舍得吃呢?”崔氏装善心,说的好像很真诚。
“你的东西还是你自己吃吧,我可没福消受。”蔺箫讥讽的一声,眼里厉色闪过。
“不不不!我可舍不得,给大嫂留着呢。”崔氏瞪眼骗,因为自己多聪明。
蔺箫跨前一步,站在崔氏面前:“不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恭敬不如从命。”
蔺箫剥了一颗荔枝,对上崔氏,多谢崔氏关照,我是借花献佛,敬弟妹一颗,弟妹不吃,我忍心才,还是先谢弟妹吧。
蔺箫的速度奇快:“好吃吧,弟妹!”
蔺箫一手掐住崔氏的后脖颈肉厚的地方,把那颗荔枝急速的塞到崔氏嘴里,崔氏颜色大变,眼神慌乱,剧烈的挣扎:“呜呜呜啊!……”
崔氏猛烈的挣扎,咬紧牙关不咽这棵荔枝,发着惊恐地呜呜叫。
蔺箫不管她怎么闹,她也挣不脱,想逃脱,没门儿:“崔氏,你今天就要自食恶果,你敢给我下~毒!这些荔枝就关心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崔氏死命的挣扎。
蔺箫捏着她的鼻子,咕噜一声她就咽了那颗荔枝,迅疾她的脸色就灰败:“救命!……救命!……”垂死挣扎:“救命!杀人了!”崔氏哭喊。
满院的下人皆震撼死,咽了崔氏给夫人下毒,满院的人都愤怒了,他们已经抢兵权,抢爵位,又来害人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上来几个护院捉住崔氏,崔氏拼命的哭嚎:“大嫂救命,荔枝有毒!大嫂!救我!……”崔氏大哭,哗哗流泪:“大嫂,我不想死!救我!”
“崔氏!要我救你,你得说出是什么毒,得找解药。”
“是!大嫂,你记住是最要命的断魂散。”崔氏只有招供,不敢隐瞒,她想活命,只有求告蔺湘楠。
蔺湘楠是个傻子,给她下毒还要她救。
蔺箫讥笑:“崔氏你给我下毒还要我救你,你是咋琢磨的,拿我当傻子,我会救杀身的仇人?”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想杀你,是……是……是……”崔氏想活命还不想招出指使她的人,都是你的便宜了!
蔺箫笑道:“崔氏,你就在这里死吧,我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只想让你死掉。”
“大嫂!我不想死,救我吧,是司马意逼迫我给你们下~毒,不是我愿意干的,他认为毒死你,林玉就是他的人了。”
“不是你愿意的?你唬傻子呢?司马意是不是应了弄死霍城衍,把爵位给你儿子,你敢说你不愿意?你这么多年不就是天天的盯着爵位呢,以为不知道你的心思?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你就等着死吧,谁救你黑心肝的东西,你早就该死,你早就和凌氏、庒氏串通一气,把她送官吧!”
“大嫂,家丑不可外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嫂!”出现哀求嚎啕大哭。
“我最不怕家丑外扬,想拿这个控制我,你是做梦呢!我狠狠地扬扬家丑,让你们名声扫地,我心痛快就行,我不会委屈自己!束缚自己放纵坏人,我是不会的!”
第660章黛玉取经穿古代(18)
蔺箫也没有想拍皇上马~屁,等霍城衍长大老皇帝就该死了,等太子继位,不会恶待霍城衍的,让他不用担什么心,也不怕老皇帝收走霍渊的爵位,霍渊不死,爵位就不能丢,等霍城衍大了自然就是霍城衍的。
到时候她也放心的走了,霍城衍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没有霍渊那样不着调。
皇后会善待霍城衍的。
把司马意搞臭就是蔺箫为太子铲除隐患,也是给皇后送的人情。
皇后会记得的,也会成为霍城衍的助力,成为霍城衍的保护伞。
很快霍家的事情不胫而走,朝堂上参奏霍允的奏章如同飞蝗往皇帝的御书案上砸,把皇帝闹得头大,司马意指使霍允母亲谋杀蔺湘楠,就为得到霍林玉。
皇帝真觉得丢脸丢到家了,无风不起浪,霍允的娘崔氏已经进了监狱,招供可不是假的,府尹拿着口供见驾,述说崔氏的招供。
事情闹得这样大,皇帝也是无可奈何。燕王怎么这样混账?指使人毒杀一个女人。
就是扳不倒燕王,蔺箫也不会忍气吞声,议论把他造臭留,在加上他贪墨赈灾银子的罪名,再让他忍不住谋反,大功就告成了。
收拾完了司马意,自己和黛玉就好好地悠闲的在这里生活几年,等霍城衍十八岁,就要顺利的撤退。
跟这些古人斗没有什么意思,真烦。
皇后召蔺箫进宫,还是问霍林玉要不要做太子妃的事情,蔺箫回答了皇后六次了:“皇后娘娘,只是林玉不想出嫁,这个孩子被我骄纵惯了,我还是真不舍得逼~迫她,娘娘还是给太子殿下选择最合适的吧。”
皇后长叹一声:“这个孩子怎么这样想呢?太子也是一样,就是不想成亲,哀家也是说服不了他,这可怎么办?哀家想如果太子能够见到林玉,林玉那样出色,太子一定会喜欢的。”
蔺箫没有别的说辞,这样说一声:“对不起,娘娘啊!林玉胆小怕事,真的不适合做太子有,还是给太子选最好的吧。”
皇后叹气:“哀家看林玉是最好的,怎么样比林玉更合适的,如果是别的姑娘,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啊!”
蔺箫也是犯愁,她也希望林玉有个幸福的一辈子。
怎么偏偏两人都这样钻牛角?
蔺箫回来跟黛玉学了皇后的话,黛玉对这个太子还是很好奇的,一个储君主张不成亲,皇帝和皇后都是不允许的,黛玉没有参加过几次宴会,太子从生病的三年来,也不愿意出门,谁家的宴会都没有兴趣。、
黛玉没有见过太子一次。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样的性格,不娶妻的太子天下不知有没有?黛玉对这个太子倒是感了兴趣。
想想还是低调吧,对他感兴趣没有意思,人家是个独身者,皇后热心也是白费,儿子的脾气古怪,母亲多好都不管用。
在这个男子三妻四妾的朝代,出现男子要孤身的也是奇怪人,真是出奇。
黛玉的心思漾起丝丝的涟漪,自己摇头苦笑,乱想什么呢?
蔺箫看黛玉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就打趣黛玉:“丫头啊!我们不要这么死板好不好,我们见见太子,看看是个什么出奇的太子,想独身的太子,还真是没有,我们见识见识吧。”
黛玉摇头:“妈妈,我的心早就老了,可不想坑骗小鲜肉,那样对人家不公平,我们就不要好奇了,等几年我们就走了,城衍已经十二岁,我们没有几年的呆头了。
妈妈不能抛下我,我不喜欢孤单,需要和你们在一起,我们结伴来,结伴走,在各个世界穿梭,比结婚有趣儿多了,太子那样的逻辑,也不适合成亲,对女子也不公平,没有爱的婚姻,瞎凑合的婚姻,可是够痛苦的。”
黛玉阐述了她坚定地信心,绝对不会嫁人,绝不留下后患,独来独往,跟着妈妈闯异界,也不让妈妈孤单。
黛玉的灵魂不想让人牵绊,既然跟宝玉有缘无份,能做一个终身孤独的人才是自己的心愿。
最终就是沉默无言。
蔺箫再次接到霍允的家书,希望伯娘将他的娘保释出来,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不要牵连燕王殿下的名誉,书信带着威胁恐吓,说的话虽软,暗里都是藏着杀机。
蔺箫冷笑:他的梦真是做错了,他的命不好,遇到蔺箫这样一个被威胁者,愿望板上钉钉是达不成了。
原先还没有司马意勾结霍允的证据,这就等来了了,霍允不打自招,这封求情书就坐实了司马意勾结朝臣的罪证。
皇帝最不喜欢的就是皇子勾结朝臣搞小动作,对他的江山造成威胁。
蔺箫以被迫害者的身份将这封信以奏折的方式呈给了皇帝,皇帝头大了。
燕王太肆无忌惮,勾结这样蠢的朝臣他更是愚蠢至极。
皇上压下了这个奏折,蔺箫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皇后说了,皇后就心里有数了。
皇上压下了这份奏折,可是秘密还是暴露了,在皇帝看奏折之前,内阁的人帮皇帝先看一遍,免得皇上看那么多奏折累得眼晕,减轻皇帝的负担,让皇帝轻松点。
可是内阁的人和皇帝的亲信太监都看见了奏折,私下一议论,能不透出消息吗,燕王干的事,被人讲究,拥护正统,这是朝臣的坚持,燕王搞这些动作,朝臣心里愤恨,不敢明着指责,偷着议论还是敢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大部分朝臣都知道了。
想立从龙之功的就是燕王一党,拥护正统的是太子一派的人。
风言一起,皇帝的耳朵也灌满了,御史闻风奏事,参奏燕王勾结武将,心怀叵测。
指使歹毒妇人谋杀一品诰命夫人。
朝堂上燕王王攻击不断,燕王的名声已经臭大街。
很快南方的官员参奏越王,淹没赈灾款,致使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灾民死亡九成,天怒人怨。
皇帝的头大如斗,燕王竟然这样大的胆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这下子一定是压不住了。
皇帝宠幸纯贵妃,动了燕王纯贵妃会怎么样?
皇帝对纯贵妃的心狠不下来。
倒是左右为难。
可是天下这样大的反应,皇帝不给交代不行。
只有圣旨一道,派下钦差换回司马意。
可是皇帝派的是司马意的人。
宠惯了的儿子动怒也是有情的,不舍得下手对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那贪墨之事消磨掉,保住燕王。
说的好听,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都是假的,法律是约束百姓的,并不是约束皇家人的。
这个钦差就是司马意的同党户部尚书陈琳,这个人六十岁,掌控户部钱粮饭。
十天之内就筹集百万两,用于给司马意堵窟窿,司马意贪了灾银,就是都交出来也得亏空不少。
一百万两得给他补漏,追回他的一部分,还得比之前看着多了灾银。
司马意没有想到赈灾银子的事被揭露的这样快,户部尚书陈琳钦差没到,他的密探早就探清了消息,他在京城的党羽早就快马疾驰给他送信,司马意最快得到了消息。
这回好,赈灾银子二百万两,陈琳一到,那一百万也到了司马意手里。司马意发财了。
蔺箫进~宫见皇后,说出来自己的担心:“皇后娘娘,皇帝对司马意维护,这是又给他送去一百万两,有这么多银子,他会造反的,娘娘先做好心理准备吧,不能让他得逞。”
蔺箫倒是不怕,最次的她可以带着霍城衍走,司马意是伤害不到黛玉她们的。
蔺箫看太子总是平平淡淡的,不争不夺的态度,他可搁不住司马意算计,皇后一个女流,能懂朝堂上的大事吗,一旦失策就是被报复,让司马意得逞,死的人就不能是少数,蔺箫觉得皇后这个人很是不错的,也是为皇后担心。
提醒皇后几次了,皇后虽然有主意,可也没有司马意的算计精,太子真的是没有司马意的道道儿,这母子会丢了性命。
等蔺箫走了,皇后去见了皇帝,怎么说的就不知道了。
陈琳的一百万到了司马意手里,司马意的心就更大了,他还不想做什么储君,直接做皇帝多好。
天下现在特别的肃静,赈灾的司马意没有回来,陈琳也没有消息,皇帝很自信的司马意不能造反。
皇后听了蔺箫的提醒,就对皇上说了,司马意手里三百万,会不会造反。
皇帝把皇后训斥一顿,说她蛊惑君王,谗言皇帝,欲残害皇家骨肉。
皇后被凶了一顿,不敢为自己辩解,不敢反驳皇帝,皇帝把她禁足,皇后就悄悄地落泪就不出宫门了。
憋屈死了,太子劝了皇后一阵:“母后,您不要担心,原因是担心也没有用,父皇宠纯贵妃,这就是天意,摊上什么事我们也是没有辙,活一天您就省心一天吧,我们不能对抗父皇,只有忍吧。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的人不一定都有好下场,还是静观其变吧。”
皇后伤心痛哭:“皇儿,没有你的话,我更没有活头,你父皇宠那个奸妃,把司马意的胆子都养肥了,他真的敢造反,为了那个宝座,他根本就没有亲情,他对我们狠是应该的,他对你父皇也会狠的。”
太子司马元沉默无言了,真是没有办法,父皇喜欢纯贵妃,爱屋及乌,对司马意也是极宠的,被宠惯的人胆子都大,司马意能不猖狂吗?
钦差没信儿,司马意没影儿,转眼俩月有余,司马意要是后来,就可打一个来回了,这是什么变故呢?
皇帝也画魂了,他派什么样的人去,记上我的给司马意掩盖,把赈灾款补齐,记上没有事情发生一样,然后再辟谣,别让司马意担贪墨赈灾款的罪名。
皇帝想到皇后的话,还是摇头不信司马意能造反,司马意是聪明,可也是孝顺的,贪墨赈灾款是因为燕王府被盗,他实在是没钱了。
皇帝在给司马意找贪墨赈灾款的理由。
皇帝总然是往好想,贪点儿款就能造反吗?
他想到司马意却是比司马元聪明很多,也能干很多,样样都比司马元出色,只是他没有站在嫡子的位份。
站在庶子的位置,埋没了他的才华,皇帝特别同情司马意,可是祖训立嫡不立长,他这个做父皇的也没有办法为他争取。
他是觉得愧对他,如果没有祖训,他会立司马意为继承人的,这是皇帝的心里活动,真心地不喜欢太子司马元,就是将来的太后他也希望是纯贵妃坐上那个位子,担心纯贵妃会被皇后报复,落得凄凉的下场。
那是他爱的女人,别的皇帝没有真爱,他是有真爱的。
纯贵妃就是他的真爱,爱屋及乌,司马意也是他心中的宝。
两个月都没有回来的司马意让皇帝慌神儿,身边的影卫派了一波又一波。还是没有消息。
皇帝有些坐立难安,对皇后的话他有些重视了。
皇帝也是个聪明的,帝王心术还是不差的,他是溺爱司马意,对皇后的说辞反感。
到了这个程度,他也是觉得不妙,亲信的大太监就隐藏城外去了。
想到江山落到儿子的手他不干,让他当太上皇他也不干,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是不会让位的。
其实司马意的野心是他纵容出来的,他太宠纯贵妃,大大的助长了她们母子的野心。
皇帝有点后悔了。
可是他还盼着不是皇后说的那样,他对司马意那么好,司马意怎么能造反呢?
可是他的幻想终于被打破,这一日,半夜子时才过到了丑时,京城的繁华悄然湮灭,最热闹的繁香楼的客人都歇下了,犬吠鸟鸣消声灭迹,京城被黑色淹没。
虫儿的叫声的没有一句了。
隐藏在百里外的叛军十万人马已经悄悄接近京城,把京城围了起来。
这支军队就是在司马意的率领下的叛军。
司马意得到了陈琳的一百万,真是到了司马意手里,陈琳原来是他的死党。
司马意的私军三万,还有他的同党想立从龙之功的带兵有司马意的舅舅和霍家带兵的霍允,十万大军包围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