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知道艾公子是我的前世情缘与今世良缘,可是我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四爷呢?尽管四爷家有娇妻美眷外有红颜知己,按理说我最讨厌这种花花肠子的男人了,可是怎么到了四爷这里,我不但对他讨厌不起来,反而还产生了各种思念之情,这剧本跑得也太偏了吧!
然而不管我如何地想四爷,都没有任何意义,一则他是生是死我也不太清楚,二则就算他还活着,我们也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高高的宫墙就如同天上的银河一样,完全就是一个无法跨越的存在,再是活着,又跟阴阳两隔有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股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无助感觉,这那种无助到绝望的感觉,即使是当初选秀一日游突然变成皇宫一入深似海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的绝望过,毕竟那个时候我可以把一线希望寄托在大哥和艾公子的身上,虽然事后证明毫无半用用处,但当时我的心里可是充满了希望。
现在,我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
对于艾公子,我是在兑现自己上一世的誓言,对于四爷,我是遵从了自己这一世的内心。
我终于认清了这一切,可是已经太晚了!四爷生死未卜,我又被死死地禁锢在皇宫这座牢笼里!我开始日日后悔,后悔尚未入宫的那些日子里,与他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光,为何没有珍惜。
我恨老天爷造化弄人,为何那个时候没有让我擦亮双眼,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我恨老天爷为何要让我目睹四爷与杜鹃姐姐厮混的那一幕,令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我恨老天爷为何要让我与艾公子早早重逢,令我来不及探寻内心就匆匆踏上兑现上一世誓言之路。
我真的不知道上一世与艾公子有过怎样痛彻心扉的爱恨情仇,以致这一世我连想都不想,就立即义无反顾地与他再续前缘,哪怕他并不把我放在心上,难不成上一世我对他犯下了滔天大罪,这一世必须穷尽自己的所有来赎罪吗?
是的,一定是的,只是这样才能把一切都解释通顺,上一世我是艾公子的罪人,这一世我要当牛做马来求得他的原谅还有我的心安……
当我把自己与艾公子之间爱恨情仇的前因后果都理清楚之后,我无助到绝望的感觉反而更加地强烈起来。我现在被囚禁在长春宫,都拜裕嫔所赐,而裕嫔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拆散我与艾公子,令我受尽了折磨。为了赎上一世的罪,我在这一世却遭了这么大的罪,,若我对艾公子痴心不改也就算了,现在明明是我的内心早已经偏到了四爷的身上,却还要继续忍受因为艾公子而被裕嫔强加的种种折磨,我这一世活得是不是太亏了?
可是就算是亏到了天际又如何?我如何才能逃出裕嫔的魔爪,如何才能遵从自己的内心,不白白地来这一世走一遭?
谁最激进,嫌疑就越大。
毕竟等他们知道张若尘是新任大长老后,肯定会隐藏起来,再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唰!唰!唰!”
空间神殿座下的所有神灵,从各大秘境中走出,腾飞过来,皆释放神威,神光环绕,悬浮在虚空,将张若尘围在了中心。
蚩刑天见张若尘处境不妙,立即显化出巨身魔体,化为数千丈高,怒吼道“空间神殿中藏着一位量尊,很可能就是在场的某人,你们要是能查出真相才是怪事。你们若想凭借阵法,镇压我们,哏哏,那就战!大不了拆了空间神殿这个量组织的巢穴。”。
空间神殿的诸神无不愤怒,喝骂声一道接着一道。
五长老雪青,道“天下修士皆知,量组织最善挑起争端,让天庭陷入内斗。你们这般做为,倒是和他们很像!据我所知,还有量使、量尊没被找出来呢,谁知道你们是否清白?”
张若尘目光落到他身上。
顿时,雪青脸色发白,像是有一座神山压在了身上,浑身难以动弹。
张若尘道“精灵族刚刚攻击了昆仑界,你也出生精灵族吧?我看昆仑之死,你的嫌疑不小,将他拿下。”
蚩刑天怔住,看向张若尘。
刚才他虽然喊得凶,但只是不想丢面子,没想过真的要战。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还有大自在无量坐镇,先前天涯神尊绝不是吹牛,诸天想要打进去难度都很大。
哪想到一贯理智的张若尘,竟真要动手,找的理由都这么牵强,完全就是想要以势压人。
不过想想,倒也能够理解,唯一的儿子死了,怎么可能理智得了?
“轰!”
“轰隆!”
青夙出手,片刻过去,就将雪青镇压到一座塔形战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