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刘贵人,请您前去听旨。”
耳朵里再度听到久违的“听旨”二字,我这双小眼睛居然稀里糊涂地就开始湿乎乎的了,那叫一个犯贱呐!就好像我一直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这个四进琴房似的。
幸亏我没有只是被皇后和裕嫔栽赃陷害的名义上的刘贵人,不然的话,就我现在这个两眼放光的样子,如同饿虎扑食似的,准保得传得整个皇宫无人不知谁人不晓,人人都得以为我这是有多么的想要攀附皇上,以求圣主隆恩。6
现在我可是没功夫答理旁人的闲言碎语,有这闲功夫,废话不说,全套的活计赶快操办起来!虽然心急如焚,恨不能现在就立即就飞到琴房,然而为了掩盖住自己的阴谋诡计,我只得是按捺住攻心的急火,装作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即使如此,我仍是无法有效控制住万丈急火,因此往常要把一个半的时辰用于沐浴,这回还不到一个时辰呢,我便急不可待地从浴桶里钻了出来。
接下来的梳妆更衣我也不再像以往那样东挑毛病西挑刺,千方百计地拖延时间,而是一切都听青梅的摆弄。事出反常必有妖,青梅又不是傻瓜,一下子就抓住了我露出的马脚。
“主子,这件衣裳可好?”
“好好,你说那个好就哪个好。”
“哎呀,主子呀,您一向都嫌弃奴婢眼光不好,所挑之物从来都不能合了您的心意,怎么今天奴婢选什么你就同意什么……”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顺了你的意,你还不高兴了?”
青梅这句话登时惊出我一身的冷汗,别的先不说,我必须摆出一副横眉立目的姿态来,先把这丫头镇住再说。果然,我这么一挑眉一瞪眼,青梅当即吓得小脸儿先是一片煞白,继而一片通红,最后又一片铁青,好嘛,就跟掉进了大染缸似的,青红皂白全齐了。
幸好我的忍功还算了得,要不然,才好不容易挑起的眉毛瞪起的眼,全都得因为她这张大花脸而笑得一塌糊涂,非得当场破功不可。
强忍笑意忍得肚子都痛了,终于一切收拾停当,可以出门了。不出任何意料之外,玉春如同往常一样,站在门口早已经恭候我多时了。
按照惯例,他会将一个罩面兜头盖住,然后将我直接提到半空中,大步流星就出发。那不全都是因为我不肯好好配合他的缘故嘛,今天我这么麻利儿痛痛快快地,是不是就不用……
“哎呦,玉春,你怎么又来这一套!”
我正以为可以躲过一劫呢,不想连容我幻想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那罩布就扣在了我的脑瓜子顶上,同时玉春的废话伴随而来。
“刘贵人,多有得罪。”
都说优待俘虏、缴枪不杀,怎么这一套在玉春这里就行不通呢?瞧他这架式,就跟强抢民女似的,要不是因为他是个小太监,我真得非常需要认真怀疑一下他的作案动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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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前事如何,且看上集《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欲知后事如何,且听明月下回分解。上一世,他是她的“艾公子”,却错认姐姐为真爱,姐妹双双为爱玉陨香消。这一世,她要寻找她的“艾公子”,却错认此“艾公子”为彼“艾公子”,追爱之路历尽千难万险、荆棘密布,殊不知真“艾公子”就在她身边,得来无须费功夫,何时才能开云拨雾?
谁最激进,嫌疑就越大。
毕竟等他们知道张若尘是新任大长老后,肯定会隐藏起来,再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唰!唰!唰!”
空间神殿座下的所有神灵,从各大秘境中走出,腾飞过来,皆释放神威,神光环绕,悬浮在虚空,将张若尘围在了中心。
蚩刑天见张若尘处境不妙,立即显化出巨身魔体,化为数千丈高,怒吼道“空间神殿中藏着一位量尊,很可能就是在场的某人,你们要是能查出真相才是怪事。你们若想凭借阵法,镇压我们,哏哏,那就战!大不了拆了空间神殿这个量组织的巢穴。”。
空间神殿的诸神无不愤怒,喝骂声一道接着一道。
五长老雪青,道“天下修士皆知,量组织最善挑起争端,让天庭陷入内斗。你们这般做为,倒是和他们很像!据我所知,还有量使、量尊没被找出来呢,谁知道你们是否清白?”
张若尘目光落到他身上。
顿时,雪青脸色发白,像是有一座神山压在了身上,浑身难以动弹。
张若尘道“精灵族刚刚攻击了昆仑界,你也出生精灵族吧?我看昆仑之死,你的嫌疑不小,将他拿下。”
蚩刑天怔住,看向张若尘。
刚才他虽然喊得凶,但只是不想丢面子,没想过真的要战。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还有大自在无量坐镇,先前天涯神尊绝不是吹牛,诸天想要打进去难度都很大。
哪想到一贯理智的张若尘,竟真要动手,找的理由都这么牵强,完全就是想要以势压人。
不过想想,倒也能够理解,唯一的儿子死了,怎么可能理智得了?
“轰!”
“轰隆!”
青夙出手,片刻过去,就将雪青镇压到一座塔形战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