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里,“贵人”可是不得了,下一步就能升到嫔位,就能当上主宫娘娘了,可是对于我而言,可真是闹死心了!气得我连挟天子令诸侯这么高难度的词儿都冒了出来,毕竟我可是个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人呐。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嗓门高了点儿口气严厉了点,还是因为这个挟天子令诸侯的大帽子扣的狠了点儿,反正青梅是被吓得不轻,小脸儿本来就长得不好看,再布满了恐怖之色,那可真是丑上加丑,比我还丑!
我也不想把青梅吓成这样,但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回天之力,只能是把问清楚我是如何荣升成为贵人的这个念头暂且放下,把注意力转回到搞明白皇后娘娘为何对我下黑手的问题上来吧。
要想搞明白这个问题,还是得借着下一次去琴房的机会,寻出来一些珠丝马迹。前三次我都没有抓住机会,下一次,我可是千千万万再也不能出半点纰漏,于是我又开始让青梅给我扎针儿。虽然上回功亏于溃,但也证明了青梅这丫头扎针儿功夫着实了得,我可得好好利用。
于是我一边天天求着青梅给我扎针儿,一边望眼欲穿地盼着再去琴房。然而老天爷这一回仿佛是存心故意跟我作对似的,一连十来天都没有任何动静!真是我越想要什么就越不给我什么,我有得罪他吗?
后来我才发现,这十几天算什么呀,自从我荣升贵人之后,接连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整天被圈在这个小院里,没有任何情况发生!不但没有任何情况发生,而且也得不到任何消息,见不到任何人,除了青梅就是清风。就我们主仆三人大眼瞪小眼,吃了睡睡了吃,虽然这是我最喜欢的生活方式,但禁不住天天如此不带换个花样的,真是能把我给逼疯了!。6
在一步一步被逼疯的过程中,我居然还能凭借尚存的一丝理智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自打我进宫以来,好像不管在哪个宫,都是被圈在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虽然景仁宫例外,有两位师姐,但那是大师姐的冷宫,也是个人嫌狗不待见的荒辟之地。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为什么我总能享受如此特殊的待遇?虽然被圈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像个井底之蛙似的只能看到头顶上的那巴掌大点儿的天空,但至少我不用像其它人那样,要么跟一众秀女起早贪黑去当差,要么跟一众小主日日早起去请安。凭借这个与世隔绝的壳子,我能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躲个一干二净,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然而在长春宫的这些日子,我曾经视为福份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吸引力,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无聊的地方,打发这些无聊的时间,我只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过上正常的生活,哪怕是去当差去请安呢。要知道我在刘府当五小姐的时候,也没有经历过一天十二个时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哪天不都得四处疯跑乱窜一通呐!
谁最激进,嫌疑就越大。
毕竟等他们知道张若尘是新任大长老后,肯定会隐藏起来,再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唰!唰!唰!”
空间神殿座下的所有神灵,从各大秘境中走出,腾飞过来,皆释放神威,神光环绕,悬浮在虚空,将张若尘围在了中心。
蚩刑天见张若尘处境不妙,立即显化出巨身魔体,化为数千丈高,怒吼道“空间神殿中藏着一位量尊,很可能就是在场的某人,你们要是能查出真相才是怪事。你们若想凭借阵法,镇压我们,哏哏,那就战!大不了拆了空间神殿这个量组织的巢穴。”。
空间神殿的诸神无不愤怒,喝骂声一道接着一道。
五长老雪青,道“天下修士皆知,量组织最善挑起争端,让天庭陷入内斗。你们这般做为,倒是和他们很像!据我所知,还有量使、量尊没被找出来呢,谁知道你们是否清白?”
张若尘目光落到他身上。
顿时,雪青脸色发白,像是有一座神山压在了身上,浑身难以动弹。
张若尘道“精灵族刚刚攻击了昆仑界,你也出生精灵族吧?我看昆仑之死,你的嫌疑不小,将他拿下。”
蚩刑天怔住,看向张若尘。
刚才他虽然喊得凶,但只是不想丢面子,没想过真的要战。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还有大自在无量坐镇,先前天涯神尊绝不是吹牛,诸天想要打进去难度都很大。
哪想到一贯理智的张若尘,竟真要动手,找的理由都这么牵强,完全就是想要以势压人。
不过想想,倒也能够理解,唯一的儿子死了,怎么可能理智得了?
“轰!”
“轰隆!”
青夙出手,片刻过去,就将雪青镇压到一座塔形战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