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秦京墨。
男人的信息让姜如清顿时有了精神，满怀欣喜地看向费司，可又迅速低下头去，知道自己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
“你还挺沉得住气。”费司有些失落，或许是因为从这张脸上没看到自己想看的神情，他挑眉示意了一下，有人推开门进来押住姜如清的手臂往外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尖叫声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就被一张布条堵住。
顺着这一条路，七拐八拐的几步过去之后，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房门打开，里面光线并不清晰。
但中央被绑起来的那个人，还是认得出来模样。
姜如清挣扎了几下，推开身边的人，一步冲上去。
顾风柏的脸上都是血迹，新鲜的，陈旧的，鲜红的，褐红的。
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上面都是乱七八糟的各种痕迹。
姜如清看着他，这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对不起，都是我，是我害得你这样。”
“你就不应该跟着我出来！”
有着秦京墨，费司不会那么轻易对自己动手，可顾风柏不一样。
之前为了和秦家为敌，顾风柏基本上和顾家闹翻了，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孤家寡人，费司才不会留情。
“清，清清。”顾风柏的双眼肿成了鱼眼一般，根本看不出来他的模样，只能顺着眼睛的一条狭窄缝隙勉强看出来她的身形。
听到了声音，姜如清连忙抬起头来看着他：“我在，我在这儿。”
哽咽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疼，顾风柏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这才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他有些失落，看着姜如清：“别，别哭。”
光是这几个字，仿佛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还真是情义深重。”费司看他们俩的样子觉得有意思，像是在看戏剧一般的，甚至还忍不住抬手拍了两下，“既然你这么放心不下，就待这儿陪他吧。”
大门被合上。
里面黑下来，姜如清有些害怕，后背一直暴露着。
她撑着地面，到处找可以坐下的位置，靠着墙壁深呼吸，逐渐适应黑暗，可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她感觉到有几分奇特。
安静的空气里，她的呼吸声太大了，顾风柏无法忽视：“你害怕的话，就离我远一些。”
他身上那一股浓烈的味道，就是自己闻了都觉得恶心，离得远点，还是会好一些。
“没有。”她忍着恐惧，不想让顾风柏难受。
她蜷缩着身子，里面的阴冷让她更是抱紧了自己。
出来的费司，就坐在隔壁的房间里，看着屏幕上的人，一边喝着红酒，仿佛是在看年度大戏。
“主上，行动可以开始了。”
他凝眸收回了目光，迅速出门去。
小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费司派了几个守住姜如清所在的房间。
“所有人从后院出去。”前面就是秦京墨的人，一直对着他们虎视眈眈的，大张旗鼓地从前面出去，肯定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