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回来，手上拿着几份资料。
这个张校长还算是一个聪明的人，手底下几乎没有查到什么问题，就连他的家人身上都没什么异常。
这么一看，还真的是一个一贫如洗，一心为了孩子们着想的好校长。
可姜如清看着这个人的脸都觉得好笑。
冷笑了几声，她放下东西：“你不会告诉我，就只有这些把？”
方诚以前好歹也是做过刑警的，手上有几个不错的线人，自然是不可能仅仅查出这些东西，那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吗。
他把东西翻出来：“你看看这个吧。”
那是另外的几张照片，张校长不仅从豪车下来，还经常出入酒吧、会所等一些高档的地方，和他实际收入完全不符合的消费记录。
“就这个地方，随随便便一个晚上就是几万块钱。”方诚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也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还真的是癞蛤蟆，长得丑玩得花。
姜如清将这几份单子捏紧：“我要这里的消费记录单。”
仅仅几个照片都可以作假，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我弄不到，或许你可以。”
因为方城的这句话，姜如清立刻启程回到了S城。
她一下飞机，就带上口罩，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
到了之后，她直接打了辆车去了商场里面的大超市，在超市门口她将口罩再往上提了提。
不过就是这一路，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到处都听到关于自己的传闻。
一会儿是出租车收音机里的新闻播报，一会儿是随便一个街边人的聊天。
好像整个S城都在讨论她的事情。
她站在人流最多的货架旁，手机响起来：“你在哪儿？”
对面轻笑一声，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秦夫人，你不想在那儿多待一会儿吗？”
姜如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个该死的女人耍了。
听着那边没了声音，瑞丽这才咳嗽了两声：“好了，我不逗你了，就这样的心气，秦京墨到底是怎么会喜欢你的，我在楼上的美容室，你上来吧。”
瑞丽率先挂了电话。
姜如清只好又退出去上了楼找到了瑞丽所说的美容室。
她刚刚进去，就有人引着她往里面去：“瑞丽小姐就在里面等您。”
里面的光线昏暗，大大的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看来她也没有邀请自己一起的意思。
最开始给产业选址的时候，瑞丽就特意考虑了这个问题。
习惯了富养的她，怎么可能愿意去什么镇上，光是美容一个星期她就不知道要做多少次。
姜如清进来了，瑞丽却就像是没看到她一样，也没有说一句话。
她就现在旁边，像极了一个服务员。
十分钟之后，瑞丽才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看了她一眼：“我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我有什么好处？”
那个所谓的会所是秦家旗下的，姜如清绝不可能去调取信息。
苏南星和宁尔香就等同于她，也就只有瑞丽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