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头，看到从办公室出来的人。
秦京墨手里还拿着文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视线最后落在被撞得头皮青紫的丽莎身上。
“我没事，秦总。”丽莎从地上站起来，第一反应是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捂着头退到秦京墨的身边，“秦总，对不起，我去处理一下就过来。”
空气里似乎还隐约有着血丝的腥甜味。
“叫个医生过来。”秦京墨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其他没事的人都是不想要工资了吗？”
有人将丽莎扶下去，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绿茶话。
此刻表现出来的，好像是姜如清的错。
“我没有想推她，明明是她自己撞上的。”姜如清急迫地说道，她四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大家都忙着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看她，听她的解释。
她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秦京墨的身上，她往后退了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沉默不语的秦京墨：“你也觉得是我做的吗？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没有等到秦京墨的回答，姜如清已经退到了楼梯间。
她无法再在这些人的注视之下站着，感受着四处投射过来的目光，还有秦京墨不信任的神情！
没有停顿的，姜如清一直往下冲，直到看到了前面大门外透出来的光。
她转道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姜如清不停地深呼吸，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双腿已经真的快要站不稳，在门口都晃动了一下。
一双大手却按住了她的手臂，扶住她。
姜如清吓得一下弹起来，缩回自己的手：“你松开！”
一甩开，对上了秦斐那一双阴郁的眼神：“怎么是你？”
一看到了秦斐，姜如清就想到宁尔香。
她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看到了一眼停在门口的保姆车。
秦斐的手上提着两杯咖啡。
她知道，宁尔香只要一要开工，就会一起来喝两杯咖啡消肿。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直接上了车。
宁尔香应声伸个手，触碰到一只柔软的手，她取下眼镜来看：“诶！我刚刚还说能不能碰到你，这会儿就碰到了，你这是怎么了？”
瞧着她的眼睛，竟然有些红肿，宁尔香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该不是秦京墨欺负你了吧？！”
刚说出口，她就摇头：“不对不对，那个男人早就换了个脑子了。”
“可能也没有。”
姜如清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握着手，磨搓着显得尴尬紧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总有一种又要陷入当初那种漩涡的感觉，尔香，我该怎么办？”
宁尔香沉默想了想：“他也没有欺负你吧？出这个事你也没听他说的话呀，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又没你好看，又没你们的感情基固，你别那么担心，你好好跟他聊聊就是了。”
可姜如清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宁尔香心里还是担心：“你最近看到苏南星的朋友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