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理原因，自从丽莎来了之后，姜如清就来公司更勤快了。
她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公司里到处转悠，偷偷地观察丽莎。
有好几次都被丽莎发现了，甚是有些尴尬。
“夫人是有什么事吗？”丽莎抬起头看向姜如清。
她正喝着咖啡，突然的质问让她愣了一下，嘴里的水差点就喷出来，她赶紧擦了擦：“没，没有呀，你为什么这么问？”
反问很快就得到了回应：“您已经在这儿转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在我跟前停留，如果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指示的话，很乐意听从夫人的意见。”
这样谦逊有礼的态度，让姜如清几乎是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她随手拿起一份文件，上面的内容都有认真的标记，重要的地方也会标志出来，每一处都是抓住了重点且快速。
很多文件在这里就可以得到解决的，几乎都不需要秦京墨处理，并且处理得都很面面俱到。
这样的能力确实很强，但是也让姜如清更加多疑。
她表现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不是第一次了解这个公司，而是早就已经在这个公司呆了很久的老员工了。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
“夫人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吗？”丽莎拿出了学习的态度来说话，反倒是让姜如清很难开口了。
她摇摇头，丽莎又开始忙碌自己的。
坊间也有很多关于丽莎的话题，几乎是每个人都在夸赞她。
就算是女人堆比较多的茶水间，也都是丽莎的夸奖更多。
在工作能力上，为人处世上，好像都没什么问题。
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的人，每一件事情都能找到一个最好的中间值进行解决，就像是没有感情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姜如清害怕。
见到任何人都是很有礼貌，又有些疏远的样子，但是唯独一个人除外。
姜如清时常都在秦京墨的办公室里，丽莎进进出出都会叫一声夫人。
但是谈话的时候，她的状态和用语总是会让姜如清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比如，有时候她会无意识地透露出和秦京墨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同寻常，让人不小心就会引起误会。
“我知道，就是秦总最喜欢的那家酒店。”
“我已经定了秦总最喜欢的饭菜。”
“我懂您的意思，已经提前安排下去了。”
表现出来的种种都表示着她很了解秦京墨，并且对他的一切都很熟悉。
坐在办公室里的姜如清，更像是一个外人一样的尴尬。
他们的对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总是让她觉得自己很多余。
甚至是在公司里进出的时候，有时候她也不会在乎站位的问题，直接站在秦京墨的身边说话，姜如清只能退半步走着。
这种想说却又没什么立场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流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
“你们看到了吧，现在丽莎才是红人，以前的秦斐都没这么讨秦总喜欢的。”
“是呀，两个人会不会在一起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