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我没有很难受的。”陈瑶见开车的王舟舟有些郁闷，只好安慰起来，“我现在这张脸，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好歹我还活着。总会遇到不介意这张脸的人，而且如果有一天我能存够钱的话，我就去做整容。”
王舟舟苦笑，明明现在最受打击的应该是橙橙，怎么现在变成了好像她才是受到打击最大的。
“今天还早，不如我们先去吃顿饭吧。”她说。
陈瑶想了想，答应下来，而后给陆深州发了一条消息，说她自己和舟舟出去吃饭，晚一些回去。
……
王舟舟回到别墅，包包丢在沙发上。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她觉得橙橙像陈瑶，那她真的有可能是，可是……没有橙橙以前的照片，这很致命。
韩墨荷发来一条消息：“舟舟，你之前说要去带橙橙去美容师那里，结果怎么样了？”
“她的面部毁容状况太深了，根本没办法恢复。”说到这里，王舟舟有些难受。
一方面是因为她无法验证橙橙到底是不是陈瑶，另一方面还是为橙橙感到遗憾。
“那就只能整容了啊。”
“是啊。”
对于她们而言，整容的费用轻轻松松。这个圈子里为了追求极致的美丽，花钱整容的人可太多了。
但是橙橙不一样。
她只是在会所的打工人。
“不说这些郁闷的事情了，你和杜承泽那边怎么样了？”王舟舟说，“今天连橙橙都关心起你们了，你好好反省一下啊。”
“别提他了，反正我和他已经没有可能了。”韩墨荷靠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小腹。
从她再也不能生孩子就开始，她就彻底放弃了和杜承泽的未来。
……
“今天去见美容师的结果怎么样？”陆深州佯装平静，随意地问。
陈瑶怔了几秒，放下包包，悄悄地朝他摇了摇头：“不行。”
“不行是？”他的内心甚至多了一丝喜悦。
“医生说，我面部毁容的面积过大，基本上已经无法除疤了。”陈瑶平静地说着，仿佛是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这份冷静，让陆深州有些心疼。
他太自私。
一方面担心陈瑶恢复了过去的容貌，会被认出来，另一方面看到她因为现在的样子备受折磨，又在想她如果没有被杜欢那个恶毒的女人毁容该有多好。
“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有，整容。但是花的钱有些太多了，我觉得没有必要。”陈瑶在一旁坐下，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
天黑了，会所外面，酒醉金迷。
“我又不是有钱人，没必要为了一张脸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给赌上，所以我想了想，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我不去考虑这件事了。”
陆深州不知为何，心底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去。
至少这样，莫云山绝对不会发现橙橙就是陈瑶。
他还可以在她的身边再多呆一段时间。
……
顾成忙的要死。
莫总让他调查的那个陆深州，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根本就查不到他的相关资料。
北城还有莫氏人脉无法调查出来的人，这本身就已经很古怪了。没办法，莫云山给他下了死命令，如果查不出来的话，他也要跟着一起滚蛋。
顾成只好让私家侦探跟着一起调查，终于敢在卡线之前，得到了相关的资料。
他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快速地合上。怎么会？如果真的是那种身份的话，为什么要来会所工作？
顾成心中有无数的疑惑，他赶不及太多，立即开车，朝莫云山的别墅赶去。
自从陈瑶发生那件事之后，莫云山就直接从之前他们两人住着的别墅里搬了出来。
或许是担心睹物思人吧。
“莫总，您之前让我调查的陆深州的资料，已经有了眉目。”他将资料递给了莫云山。
莫云山翻开资料，黑色的字，映入眼底。他漆黑的瞳孔，陡然一缩，震惊起来。怎么可能？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陆深州是北城富豪陆成的私生子。
因为私生子的身份不太光明，所以陆成死死的隐瞒着这件事，甚至从来没有让陆深州参加任何社交场合，北城的户籍里也查不到他。
陆成的私生子，竟然来到他的会所工作。
开什么玩笑。
莫云山手紧紧地捏着这份资料，眉头紧紧地皱着，沉默半许之后，他冷冷地问道：“资料可信度高么？”
“非常高，现在已经可以认定陆深州就是陆成的私生子。甚至就在一个月前，陆深州还和陆成见过面。”
顾成将相关的照片，递给莫云山。
“一个私生子，却来我的会所做服务生，正常富豪的私生子会做这种事么？还是陆家断了对他的金钱支持？”
“似乎是这样的。陆家没有给他明面上任何资金的支持，不过，我查了一下陆成的账目往来，他每个月都固定给一个陌生银行账号打钱，看样子就是给陆深州打钱吧。”
莫云山一下又一下，缓缓地瞧着沙发的扶手。
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他沉思了片刻，“顾成，派人盯着陆成还有陆深州。既然陆深州不缺钱，一直留在会所，自然还有其他的目的。你去查一查，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
“陆深州，怎么了？”
陈瑶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宿舍门口，陆深州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他愣了几秒，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你工作结束了？”
她嗯了一声，“结束了。”
感觉陆深州怪怪的，有点出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在一旁坐下，“你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太好啊？”
陆深州靠在墙上，单手拧开饮料，喝了一口，“今天出门的时候，感觉有人跟踪我。”
陈瑶：“等等，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话，赶紧告诉许妈妈，可别再发生上次我遇到的那种事。”
陆深州深深地瞥了她一眼，“你都在想什么？难道你以为有小混混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