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她吐露出一个字，双手欧却玩着他的戒指。
“好，我给你倒水。”
他本能地把手抽走，却被突然握紧。
回头看到了魏妩害怕的脸色，他明白了。
“我不走，你看，我只是给你倒水。”
他拿起了旁边的一次性杯子。
魏妩摇摇头，没说话，低头继续盯着他手上那枚戒指看。
封灿只好单手操作，好在腿脚都够长，没费什么力气就够到了那边的水壶，倒了一杯水。
他拿着水喂到她嘴边，却见她门头扎进杯子里，若不是杯子小，她怕是要将整个脑袋都扎进去。
封灿诧异了一下，不能理解她这种喝水的方式，像是……小狗狗。
他用袖子给她擦掉嘴边的水，轻轻缓缓的，然后又把她衣服上的水擦干。
整个过程，魏妩都只是盯着他手上的戒指看。
封灿按下护士铃，让他们给她看看是否还有大碍。
这个点只有值班护士过来，且魏妩不是重症病人，她只做了些简单的检查。
魏妩没有配合也没有反抗，检查费了点力气。
在这期间，封灿看到了隐藏在她衣服之内的伤痕，都是一些旧伤，早已结疤，可此时却让他的心脏滋滋生疼。
他是偶然间看到了几个奇怪的人去找他哥，意外之下听到他们的谈话，才得知魏妩去做了什么。
他一度认为那跟他脱不了关系，不是因为他，魏妩不会突然参加什么特殊行动，更不会失踪。
若不是他没用，现在魏妩已经快要大学毕业，走向人生的下一段旅程。
复杂的情绪汹涌袭来，他极力克制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红的样子，便背过身去。
好一会儿后，身后传来护士的声音。
“没事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办理出院。”
魏妩却立刻跳下了病床，拉着他往外走。
“等等，小妩，我去办一下手续。”
魏妩依旧拉着他往前走，仿佛没有听进去。
一番折腾之后，封灿终于带着她走出医院。她还是当初那个很乖顺的样子，手指只捏着他戴着戒指的手指，看起来有些好笑。
他试着主动拉她的手，她没反抗。
“我先带你去我们家的酒店住一晚，明天我就带你回京城，这样会好不好？”他询问她的意见。
魏妩依然低头看着戒指。
就在他以为自己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她缓缓摇头。
“义和大厦。”轻浅的女声响起。
封灿疑惑：“你想去义和大厦？已经很晚了，这样吧，明天我陪你去，现在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好吗？”
他的声音不自觉放了缓，越来越温柔，说话的时候也低头看着她。
以前他要练习一下，才能这样，而现在已经完全是自然流露。
魏妩望着他的眼，沉默数秒后，微微点头。
封灿终于露出了久违的阳光笑容。
他并没有注意到，魏妩在往前走的时候，眼神里出现了一瞬间的迷惑，还扭头往旁边阴暗的公园里看了眼。
那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