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眸，道：“你们有时间多看看美女，不用顾我。”
“正在看。”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眼神都盯着她的脸。
千缈：“……”
还是吃肉吧。
正要低头继续吃肉，却感觉身旁的人都看着他们这一桌。
她抬头，顺着旁边一桌的摇摆眼神往那个漂亮女孩的方向看过去。
她眼神紧盯着这边，手里握着手机，眼睛发直，整个人似乎呆了。
不一会儿，身边的朋友叫了她一声，她才徐徐回神，看向了朝她递打包好的肉串的服务员，笑道：“我决定在这里吃，不用打包了。”
说着，目光又朝他们这一桌看过来。
那目光的终点，似乎在封弦的脸上。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走到她们桌侧对面坐下，毫不遮掩地盯着封弦看，也没有说话。
耳边传来别人的议论——
“看，虞满满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发直了那眼神，美女也会犯花痴的吗？”
“啊哈，是啊，确实发直，但是跟花痴不一样吧，我感觉像是认出老熟人的意思。”
“没有吧，熟人谁都这么盯着看啊，你看那男人，长得好帅，虞满满犯花痴也正常啊。”
“你们才注意到啊？刚才这三个人进来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一来就把我们这儿的平均颜值拉高了，俊男靓女。”
“哎，你们说，是虞满满漂亮，还是那个女生漂亮？”
“那个女生……嗯？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你看哪个美女不眼熟？切。”
那些人议论的声音很低，对千缈却无用。
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她下意识又往那个虞满满的方向看过，果真，还在盯着封弦看，连朋友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千缈扭头，看着封弦：“认识？”
“嗯？”
封弦闻声才扭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这一下，虞满满总算是收回了眼神，但是时不时还往这边瞄。
“不认识。”封弦直言，眼神淡淡。
白慕承幽幽道：“十一，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出去云游天下，到处都是情债。”
封弦薄唇微抿，眼神一沉：“情债，你看见了？”
白慕承没看他，只对千缈道：“好十一，听师兄的话，不要跟渣男一起玩儿。”
说着，给千缈递过去一串肉。
千缈眨眨眼，好奇地问：“说说，渣了多少个？”
她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口吻。
“记不清了。”白慕承嘴角微勾。
千缈顿时想起舒钰，想起那副画儿，点点头：“确实。”
封弦喝了一口水，道：“别听他胡说。”
因为虞满满的到来，导致这间店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没一会儿就座无虚席，就连对面的靠近这边的公共餐区也坐满了人。
现在还是夏天，人一多，气味儿就杂。千缈闻不得这味儿，没一会儿就走了。
肉串再香，也抵不住各种汗酸味儿的暴击。
出了食堂后，三人逛了一会儿便决定返程。
取车的间隙，千缈留意到不远处的热闹，那个叫虞满满的女孩子似乎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