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4章 卷二214 这就是报应
第二次真心话大冒险开始,我感到有些头疼,捂住额头休息了一会。
安德嗤笑说:『玩不起就赶快回家睡觉吧,不要硬撑。』
他不知道,恰恰是自己这一番话,令女孩们对他的好感再度下降。
穹琼心里很是不快,已经开始收拾起扑克牌,并且恼火的说道:『如果主人不玩的话,我们大家就回去休息吧,免得留在这里,被某些人给弄到心烦的不得了。』
穹琼所指的某些人是谁,所有人自然心知肚明,唯有安德自己浑然不觉。
而女王闻言,想也不想的急忙起身:『这怎么行?你们不准离开。』
众女只得留下,女王冷下了脸道:『安德阁下,如果你的话没有什么价值,那么从现在开始,请你闭嘴,不要打搅别人的兴致。』
安德点了点头,眼中一瞬间浮现出杀意,却又很快隐藏起来。
他意识到,或许自己把问题估计的太简单了。
二营长……这个男人在这些女孩心中的地位显然不低。
于是,他又嬉皮笑脸起来。
『二领主,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得罪。我不是看不起你哦,我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不要误会。』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没关系,我反正怎样都可以。』
第二场游戏又开始了,我接牌拿起来一看,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
两张梅花,这下算是没得跑了。
我无奈的把牌摊在桌上,女孩们一看,纷纷暗自幸灾乐祸起来。
舞空那丫头说:『哥哥,我可以跟你换牌哦,或者问我。』
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
『没事,回答几个问题而已。』
大家都摊出牌来,没有谁中招的,倒是安德,他看了自己的牌,登时脸色铁青一片,连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女王,她看见自己的牌,瘫倒在桌子上,说话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本王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倒霉呢?怎么会一直都是我呢?』
她的牌被摊在桌上,无疑又是两张相同的,两个方块。
穹琼爆发出大笑。
『这就是报应,你陷害主人的做法,连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穹琼,不准乱说话。』
女王却抬起头,瞳孔里满是闪烁的精光。
『你是说,本王这是遭到报应了?可笑,既然这样,你的主人。同样得到这样的下场是为什么呢?』
『呃……』
穹琼哑口无言,女王更得意了起来。
『南希,现在我以女王的名义下令,一会你去向那个人提出一个最难堪最无法回答的问题。』
『是,女王。』
南希淡淡的点头,明美若月不满的大叫道:『女王太狡猾了!你明明是失败者,为什么可以命令其他人提出问题呢?你这样和你亲自提出问题有什么分别嘛?』
女王挑了挑眉:『我就算不说出来,难道你就会知道南希想提什么问题吗?』
『你……』
明美若月几欲发怒,被兔玲珑和穹琼两个女孩按着坐下。
露易丝也不是很高兴,淡声说道:『你这样的话我们还玩什么啊?就算你输了,你还是可以让其他人帮你提问题。这样有什么意思?』
女王道:『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下不为例。』
话音落下,女孩们倒也拿她没什么办法,毕竟,人家已经说了下不为例,还是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
片刻后,穹琼直截了当的对女王说:『我要先提问你,雪莉女王,请你真心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女王一脸的不以为然:『你敢问我就敢答。』
穹琼点点头,道:『那好,我要问的问题也很简单。女王,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的主人,二营长领主?请你诚实回答。』
此言一出,场上登时哗然不已。
第0595章 卷二215 喜欢女王陛下
女王的手放在桌上,开始微微发抖。
『女王,您没事吧?』南希在旁边扶住她。
一旁的菲尔突然大叫。
『看来这个问题让女王陛下产生了极大的困惑!她正犹豫不决,到底该逃避还是面对呢?』
安德则暗自幻想,女王是不是正在衡量自己和那个人之间谁更令她着迷。
女王深吸了几口气,依旧感到心口砰砰的乱跳。
穹琼一脸不善,冷笑起来。
『女王,不是说我敢问您就敢答吗?现在,请回答我,您究竟是否喜欢二营长领主呢?』
女王拼命摇了摇头,慌张的说:『我,我喝酒,这个问题本王不想作答,贸然回应会产生极大的误会。』
说罢,不容任何人制止,她登时拎起酒杯,吨吨吨一饮而尽。
雪莉平时不太能喝酒,此刻,她感到周围天旋地转,自己应该是醉了,倒在桌上趴着,好一阵子才重新抬起头,而周围一阵叫好声。
露露耶仿佛看见了宝藏一般双眼放光:『海尔迦的女王,和我一样是女人,但一样非常能喝……』
我倒是没想到,雪莉面对这个问题会露出如此不自然的情绪,说实话,我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愿意回答吗?那么,说不喜欢或者不知道,这不就完事了吗?
正思索着,女王那边,后面两个问题直接被亲信们抢走了提问权,她们不想看见女王大醉酩酊到不省人事。所以,提问的问题开始变得十分简单,第二个问题是女王喜欢吃什么,第三个问题是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
女王喜欢吃花菜,喜欢看言情小说。
我闷下了一大口酒,只见菲尔蹭的站起来。
『二领主,不要介意,老夫现在想提出三个问题让你一次性回答一下。这涉及王国的安危。』
『这不是国家大事吗?为什么要摆在如此儿戏的场合里发问?』
菲尔摇了摇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好赶上了你们的时机。』
『……』
我需要回答他吗?仔细想想,这时候没有理由驳回对方的言论。
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我面色略显凝重。
『可以。』
他点点头说:『第一个问题,请问……你是否喜欢女王陛下?』
场上一片惊叫,身旁的安德脸色瞬间阴沉,狠狠的瞪着我,正等待我的答案。
我该如何回答呢?
A.喜欢。
B.不喜欢。
C.选择喝酒。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选项结果A:
『菲尔领主,这个事情,我白天在女王面前承认过。』
这么一来,我们也可以冰释前嫌了吧?
而得知答案的女王也是喜极而泣的起身,扑到我怀里哭喊道:『恩人……』
我笑着说:『没错,我喜欢雪莉……是真心实意的。』
『好!!!』
菲尔热情的鼓掌,女孩们纷纷对我投以祝福的目光,虽然,每个人都感到心里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却没有当众表达出来。
二舞空还笑嘻嘻的说,要雪莉当她嫂子,后者脸色羞的通红,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气氛火热了起来,大家载歌载舞,而一整个晚上,却只有角落里的安德紧紧攥住拳头。眼中只剩狠戾和恶毒。
我感到喝的有些肚子胀了,就说:『我去上个厕所。』
似乎没有人在意我要去干什么,醉醺醺的,走路头重脚轻。
我走出酒馆,外面很是黑暗,来到一个巷子前。我解开腰带,对着墙头撒尿。
结果,二十多个持刀男人猛然从后面冲出!趁我醉酒并且没发现他们的工夫,乱刀把我杀死在巷子口……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B:
我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女王失望至极,情绪崩溃的起身朝我哭喊道:『恩人,你太过分了!骗我的,他一定在骗我!』
她的这副姿态落在安德眼中,令后者恍然大悟,女王掩面逃走以后,安德悄然对我露出了凶色。
这样一搞,气氛是彻底乱了,我心里很烦,于是赶跑了所有人,独自坐在酒馆里闷头喝酒。
后半夜,正当我喝的醉醺醺,并且起身出门去上茅房之时。走到路口,莫名地只感觉后脑一痛,随之昏迷了过去……
第二日,马乌城外发现一具碎尸,手脚全无,身躯被斩成数段;并且没有脑袋。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第0596章 卷二216 一场骗局
选项结果C:
菲尔这一刻提出的问题,我不好回答。
并不是我不明白问题的答案,而是此刻的情况不适合回答我是否喜欢女王这种事情。
眼下,安德在旁边虎视眈眈,倘若我当着情敌的面承认自己喜欢女王,只会无端制造一个死敌,另外,这么多女孩的心情,我也不得不顾及衡量一番。
思来想去,怎么问答都只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我决定回避这个问题。哪怕是欲盖拟彰,所有人对答案其实早就心知肚明,我依然要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菲尔领主,我喝酒,在下不能回答。』
话毕,我闷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菲尔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当然是不会强迫你的,毕竟每个人都有个人隐私。那么,第二个问题是,你是否曾经亲吻过女王?』
我登时一愣,咱就不明白了。
这问题究竟跟国家安危有什么关系?
反倒是一旁的安德被惹毛了,起身怒道:『菲尔领主,你的用意非常险恶,为什么要制造出这种令人臆想却又不符合事实情况的问题来扰人视听?你是在误导别人产生两人之间有了恋情的错觉!』
菲尔听到这里,讥讽道:『这个叫安德的年轻人,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空穴来风。可怜啊,你这家伙,被人当面N.T.R都不知道。』
『啊?』
安德内心一凉,过了许久,深深的恨意充斥上来。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我,时而咬牙切齿。
那么,我该如何回答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呢?(是否亲吻过女王)
A.男人大丈夫,敢作敢当。
B.再观望一会,谨慎行事。
C.喝酒,不回答这个问题。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选项结果C:
但是,我又能作何回应呢?
不过是继续瞒下去。
『我选择喝酒。』
菲尔表现出些许失望,很快将它收起,严肃的点点头。
安德眼里浮现出怒意,像是和我已经产生了深仇大恨。
而当天其实后续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最终,所有人都走了。
我独自在酒馆里喝酒,后半夜,正当我喝的醉醺醺,并且起身出门去上茅房之时。
走到路口,莫名地只感觉后脑一痛,随之昏迷了过去……
第二日,马乌城的城门前发现一具残尸,手脚全无,身躯被斩成数段,并且没有脑袋。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B: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
菲尔并没有出声,反倒是女王。
她情绪失控的拍桌站了起来。
『原来,所谓的守护者,只是你诓骗无知少女的招牌了吗!?』
『…………』
女王是哭着离去的,她没想到,所谓奇迹般的命运邂逅最后只是一场骗局。
后来所有人都走了,我很是不安,感觉像要失去了很多东西一般。
或许,女王早日离开我,是一种解脱吧?
安德那家伙无声无息的坐在我旁边,突然笑嘻嘻的按住了我的酒杯。
『二领主,现在咱们可谓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孤独的忍受煎熬,因为我也明白女王陛下并不是我等能得到的玩物。』
『昂。』
我点点头说:『或许,藕断丝连撕扯不断的残恋并不存在吧?』
世界那么绝望,人性如此阴险,越是成熟了,或许就越提防起任何人。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道義皆放两旁,何等无奈。
安德拿住我的酒杯,最后一次替我倒满了酒,然后递给我,自己也举杯道:『忘掉那些是是非非吧,干杯!』
『干杯!』
喝完酒,不胜自醉,仿佛身处于云端。我高歌起舞,直到最终,竟如同梦境般恍惚,最后是眼前,好黑……什么也看不见……
我醉倒在桌上,安德笑了笑:『睡吧。』
尽管我拼命的甩头驱除睡意,但是,这眼睛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如果已经改变,那必定有人曾经浴血奋战。
世上活着各种各样的人,创业失败的,被甩七八次的,离过许多次婚的,欠债累累的。他们并不是不相信道義。
他们只是不相信这世界,如果对人来说,现实不再残酷。那只是因为,他的洞察力并不算好,亦或者最残酷的黑暗已经被满身鲜血和伤口的战士拦在死角里,动弹不得。
战士死己,不过独死一人,万家灯火尚存。总有人在承担不容易的痛苦,负重前行。
尽管,我如今算是走的卑微可耻,但是,至少看在我曾经浴血奋战……那么,就当做这一刻,我们在举杯消灭无法战胜命运的愁苦吧。
纸包不住火,一场骗局,迟早是要被揭破的。抱歉,我或许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第0597章 卷二217 连女王也
选项结果A:
喝了口酒,却并不打算否认此事。
我实在很想把这些荒唐的事情和周围的人说一说。
于是,我望向女孩们,脸色有些暗淡。
『那天……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我的确禽兽不如。对不起,各位,我吻了女王。』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一定会遭到激烈批判的。
毕竟,如今我身边已经有了如此之多并且个个都如花似玉的女孩们,然而即便如此,我依然毫不满足吗?
我原本以为,她们会对此感到心灰意冷,进而感觉自己在他心里其实根本就不重要,像自己这样的替代品太多太多了。
但是,我错了。
其实实话实说,坦然承认也没有任何错误。我并不打算欺骗她们,因为那样做,总感觉心里有愧。
穹琼闻言,微微一笑。
『主人,您能把这样的事情告诉我们,说明您很信任我们。』
明美若月赞叹道:『没错,主人既然如此冷静,决定实话实说,这固然是好的。』
『只是不想因为掩盖错误而内疚。』
露易丝酸溜溜的说:『看到女王对你的态度,我早就知道你们之间关系非比寻常了,没想到你还真敢认啊?你这大言不惭的混蛋。连这种事情都敢承认,真是厚颜无耻。』
『…………』
其实,说出来还是挺舒服的。
菲尔点了点头。
『这和我所了解的事实没有出入。』
女王闻言,登时红了脸,惊慌的说:『他,他乱说,不过是想和本王闹绯闻罢了!倒是菲尔叔叔,你是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呀?』
菲尔笑了笑说:『这是秘密。』
女王又急声说:『这个是谣言啊!』
菲尔按着她坐下,道:『冷静……第三个问题,二领主,请你认真回答。』
『只要不涉及我不想回答的方面,都可以。』
他一脸无语:『废话……』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第三个问题,你出于何等理由,要亲吻女王陛下?』
安德那家伙,一脸疯狂的起身咆哮:『够了,够了!!!你们提的这些问题,究竟有什么意义!?』
菲尔见一帮人情绪不定,便冷喝道:『给我安静!』
说罢,他和在座诸位逐一交谈,各叙家常。
安德不买他的账,表情很是阴狠,施礼已毕,坐于客位。其见菲尔器宇轩昂,料定此人必定前来挑拨离间。
如果不是这样,凭什么他一直在散播不实谣言,非说二营长和女王关系不纯?
安德登时开口激将。
『我听闻海尔迦上下都是英雄,菲尔阁下,如果你刚才的问题都不是空穴来风。那么可真是可笑,举国上下竟然成了包庇奸邪的场所。一个渣男同时和那么多女孩谈情说爱,而如今,连女王也偷尝禁果,这么说,你这个叔叔又该如何自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有理由怀疑,你和二领主是物以类聚。』
『是忠是奸,海尔迦和人民自会判断,阁下的偷梁换柱之法,乍看之下很有道理,但是,你的道理,并不是大众的道理。是人,当然就会犯错。』
『可笑,今日则三心两意,他日呢?我久闻你们的英雄大名,今日实在倍感失望。』
菲尔笑道:『鹏飞万里,其志岂群鸟能识哉?譬如人染沉疴,当先用糜粥以饮之,和药以服之,待其腑脏调和,形体渐安,然后用肉食以补之,猛药以治之,则病根尽去,人何得全生也?若不待气脉和缓,便以猛药厚味,欲求安保,诚为难矣。治国可不是过家家,任何问题都要缓缓的改正,还要天下同心同德的努力。好人和坏人该如何分辨呢?在好人眼里,不符合他观念的就是坏人,在坏人眼里,不符合他做法的自然都是坏人。』
安德嘴硬的说:『忠就是忠,奸就是奸,这还有什么可以抗辩的?』
菲尔怒火中烧的拔出剑,对他怒吼道:『今日形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这么一吼,倒真把安德那小子给震住了。
第0598章 卷二218 今天真是倒霉的很啊
说实话,第三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我暂时想不到,所以是为了什么?为了当一个魔鬼而成为魔鬼?
这世间向来没有任何事情比生米做成熟饭更难以改变和挽回,后悔药往往是没地买的。
『菲尔领主,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选择喝酒。』
虽说,做事情总是有动机的,然而也不能只看过程而不看结果,因为结果就是我有错。
这样,就不必要编造一些高大上的理由为自己洗清罪过了。
而第三个被提问的是安德,然而,似乎没有什么人愿意发问。
明美若月用胳膊暗中捅了一下穹琼,用眼神暗示她站起来发问。
后者顿时摇了摇头,撇嘴说:『我才不稀罕。』
二舞空和彩彩在争抢一个桃子,前者情急之下,张口就咬在彩彩手臂上。
『哇呀呀呀,龍咬人啦,太可怕了!』
彩彩抽回手,一看两排通红的牙印。
兔玲珑也是瑟瑟发抖的连连点头,道:『这样捣乱是不可以的……』
所以说,真的没人愿意提问?
露易丝那边也是,摆明了一副把安德当成空气的态度。
气氛有些尴尬了,安德看向女王一行人,结果也发现无人对他抱有太大的兴趣。
菲尔不得已起了身道:『还是由我来发问吧。』
结果到了这儿,他也登时愣住。
果然,自己还真是不知道问这个愣头青一些什么了。
安德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怎么了?菲尔大人。』
『呃……好吧,我,我突然也想不到问些什么。』
菲尔到了这里就哑巴了,不知道如何过场,气氛有些尴尬了。
安德反倒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那么,还是我自问自答吧。』
他妈的!
还真是个天才。
自问自答?
我叫安德,我是富二代,我喜欢女王??
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这才点了根烟。
『安德阁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请让我进行提问。虽然有点违反规则,但是你也看到了……她们都不打算提问,就由我来代劳吧。』
终于有个机会摸摸对方的底细了。
他闻言后,尽管有些诧异,对我很是警惕的模样,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关系,那你问吧。』
我吐出一口烟雾,感觉清醒了些许,头痛感也缓解了不少。
『你爹是干什么的?』
他并没有隐瞒,而是说:『你知道,最赚钱的方式都写在禁令中,正常的开厂赚钱,怎么会有这么多利益呢?老板要想赚钱,要么铤而走险,干一些一本万利的事情,但是这样多半没有太好的下场,所以,其答案是剥(bo)削,把下属的一切都压榨来,都抢来!!让他们拼命赚钱,然后只能勉强不死,而且还满怀感恩,百般为我们谋取利益。』
女王闻言,反驳道:『这样也太……』
我摆摆手:『先闭嘴。』
批判安德?说实话,我已经懒得批判。这样的人不落在我手里,我一般不说什么。你要落在我手里,我只有告诉你一句话。
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诛心何用,不如杀人!!!
宰了他,他就没有废话跟你讲!他就死,他就死死死死死,永远死了。
倒又还是说,现状也只能黑吃黑,让恶人吃恶人。毕竟这个世界上的恶人太多了,意见到了连恶人都可以威慑恶人的程度。
『第二个问题,你的朋友里,究竟有没有干正经生意的?也就是说,他是大大的良民。』
他当即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家伙还得深查下去才是。
『第三个问题,你……喜欢女王陛下?』
他随之喜色于表。
『为什么不喜欢?女王陛下,请原谅我再一次表达自己的爱意。在下愿与您白头偕老。虽然……我知道您和二领主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都过去了。』
我不自觉的端起酒一饮而尽。
头痛很快就再度来袭了……
将牌收好,再度往桌上一甩,我感到有些累了。
『还是不要玩这个游戏了吧?我总感觉今天气氛不对啊,大家都好像在逼问似的,怎么专提一些刁钻的问题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
明美若月说完,捂住嘴有些结巴:『不……不要问我。』
我冷下了脸:『明美若月。』
所以,她应该是知道惹毛我会有什么下场的,我刚刚散发出怒气。那头就一脸委屈的举手投降了。
『主人,罪魁祸首是穹琼姐姐,不关我的事情。』
『对啊。』
其他女孩们赶紧点头,穹琼不由得气急败坏了。
『你们,你们一个个竟然出卖我。所以说,我做的事情是为了大家啊!要是被主人赶走,大家不就无家可归了吗?』
话音落下,穹琼被我揪住衣领。
『好了,老老实实交代一下,你们今天究竟在搞什么鬼。』
『呃……不,不能说的啊,主人……』
穹琼一脸通红,我淡淡的笑道:『你想怎么被惩罚呢?鞭打?下跪?学狗叫?』
『呜~』
她不可遏止的陷入了颤抖,满头大汗:『那么,请主人一定要这么做……哪怕是这样,我也……不会说的。』
这受虐狂分明是一脸幸福了,我登时狂笑不已。
『想要惩罚吗?没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登时失去生机,如同植物被抽去汁液一般,登时神情干瘪的扑腾跪倒在地。
而后。
穹琼恼羞成怒的大喊道:『该死的女王,都是因为你!我本来,可以好好享受来自主人的恩典……』
『女王?哦,这事还跟她有关系?』
怎么矛头又指向她了?我面无表情的朝那边走过去。
『完了,今天真是倒霉的很啊!』
女王抱住头,恐慌不已的大喊起来,又急忙命令起亲信们。
『南希,菲莉克,拦住他,梅莉儿准备和他舌战!』
我并没有动手,而是站在离她们很远的地方。
『所以说,我究竟是哪儿得罪你们了啊?哎,我是说真的,今天一个个是怎么啦?』
此话一出,惹得她们无言以对。
我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咆哮道:『是不是我开罪你们了啊?』
莫名的一打,我竟感觉到头好像更痛了……
眼前一黑,最后,我彻底的感到昏昏沉沉了……
第0599章 卷二219 还是这样幸福一点
一整晚头昏脑涨,依稀仿佛看见很多并不属于我自己的记忆。
喝蒙圈了?喝断片了?
不可能,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模糊的一回想,我好像是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妓院里,还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坐在我身上!
事后才知道,是我因为太疲惫,然后醉酒,迷迷糊糊的着了道。
安德笑的很是狂妄……结果,女王却看也不看,霎时间一耳光对安德脸上猛抽了过去。
『这样侮辱海尔迦的英雄,值得吗!!?』
不知为何,我仿佛看见她的脸上带著泪水。
但是,我是英雄吗?不是。
我就是我,我叫二营长。
天底下,我最愚蠢!最无可救药。
于是,此刻,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点,满身酒气的从床头坐起来。
现在或许有一点可以确认,我……的确是和女王同床共枕了。
『恩人。』
女王呼唤着我,随之表情很是哀怨。
『难道,难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令你对我产生任何感情吗?如果是这样……上苍啊,您何等残忍。令本王爱恋他,却又不令他爱恋我……这,这太让人烦恼了。』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落下,宛若瀑布。
我感到浑身很热,躺下去抱住她娇小的身躯。
女王在发抖,和我比较起来,她略显冰凉的身子似乎缓解了些许空气里的闷热。
『别担心,女王。好好睡吧。』
她犹豫不定,转身把我推开。
『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碰本王。换句话说……你,你真的会负责吗?』
我摇摇头,她登时满脸的失望,面上都是黑线。
『你走吧,就当本王从来没遇到过你。』
『喂,别误会好不好。我摇头不是在否认我自己不会负责。』
她背对我惨笑道:『男人啊,总是嘴上说得好听。但做起事来,你们根本就不负责任。最后还总是把过错推给女人。』
她的反应不出所料,和我设想中的根本是如出一辙。
我翻身把女王按住,不让她动弹了。
『嘤!』
她娇呼一声,面颊瞬间通红,惊叫道:『你快起来。』
我摇了摇头,女王瞬间没了底线,呜咽不已。
『我,我是不会屈服的……就算你把我杀了……唔,唔!』
女王的嘴被捂住了。
『口嫌体直的,那就不准说话。』
她不再反抗,没过多久,痛哼一声。
她不说话,却开始忍受。后来又觉得,自己渐渐身在其中。
女王想到了过去,这个人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犹如天降,一切是否冥冥中自有天数呢?
现在,不仅仅是自己,将来或许连整个海尔迦都该归他……
即便如此,此刻仍想高喊的女王,居然完全没有半点后悔。
比起国家大事,还是这样幸福一点。
至于后来发生什么,还真没有外人敢谈论。
这两人,一个日后仍是一国女王,一个则是天下的霸主……大秦帝国的皇帝。
谈论?记录他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哪个你也惹不起啊!
第0600章 卷二220 暴风雨来临之前
难得的喘息了一日,得到暂时的休整。
但我没想到的是,真正的暴风雨,才即将来临……
19日,清晨。
城外,凯根再度集结大军兵临城下。
这次的情况似乎更为严峻了。
我军固守无援,敌人围而不打。清晨开始,边已经僵持上了。
他们的援军还在不断逼近。
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陷入漆黑,仿佛阴霾笼罩大地,昭示远处的无际风暴,但是,这极暗并不是天空的光线不好。
而是……人群。
龙十三的表情很是凝重。
『领主,看敌人这排兵布阵的架势,怕是又增兵了。』
我点了点头,不作应答,在墙下抽了根烟冷静。
『西门的情况不容有失,它的重要性仅次于北门。龙十三,你和白天岛带人把那里看住,听着,如果法克西斯还敢捣乱,越权指挥城内的人去送死,你们必须合力将他击杀。要么他死,要么你亡。有什么造反的罪过,老子替你顶。要砍头,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下属,先砍我二某人再说!』
『是!』
满头冷汗,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的精神压力笼罩自己。
比起昔日不同。如今,我是真正看到天兵天将都兵临城下了。
一介凡人,又如何力挽狂澜呢?即便全军一死,如今也势难抵挡凯根大军攻破马乌城,残害满城生灵。
穹琼,明美若月,二舞空,还有兔玲珑都被我派人送回城堡里避难了,女王坚决要求自己坐镇指挥,以激励海尔迦的将士浴血奋战。
终究,凯根的人马在正午排开于城下,很是壮观。
他像是耀武扬威一般。故意不命人攻城,而是首先押解沿途抓来的数千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难民,走到城墙前面来。
『快!给我走过去敲门。』
凯根挥舞皮鞭,抽打着走在后面的老弱,命自己昔日的国民反倒向海尔迦呼喊求救。
『准备放箭!!』凯根带着难民逼近城下,我大吼了一声。
箭手霎时间全部搭弓挽箭。
女王惊道:『二领主,怎可如此残忍?那些,都是活生生的百姓。』
下面是黑压压的难民和人质们,个个性命垂危,被夹在我和凯根的军阵中间。
但是不能犹豫了。
『女王,这儿是战场!我可以做到不对平民放箭,但我必须防范凯根他们!』
凯根在重重护卫之下骑马走到城下,朝雪莉嗤笑。
『小小妇孺,安敢与我为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我把女王拦在身后,对他凌厉的远远喝道:『你意欲何为?』
他看见我站在旁边,不自觉一颤,往后退了一点,随之,又露出淡淡的笑容。
『二营长……我记得你,海尔迦唯一让我感到害怕的人就是阁下,以我观之,海尔迦不过是一帮土鸡瓦犬,原来如此,这些人之所以能战胜我……是因为你的缘故吗?』
『不管因为谁都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凯根,你早晚不得好死。』
『好!』
他热情的对我鼓掌道:『好一个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但在那之前,如今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看看我身后数倍于你的军队……你仅凭不及我百分之一的力量。就敢负隅顽抗。』
『城破,有死而已!!』
『有骨气,是个硬漢。』
凯根把那大手一挥,士兵们继续挥舞起皮鞭抽打难民,哀声遍野,女王泪流满面。
难民们行至城下,饥饿难忍,匍匐在地上,无力再行。
饶是凯根的士兵们疯狂的抽打鞭笞,也没有任何作用,即便满身伤痕,他们不再动弹,而是选择忍受。
凯根见状大怒,跳下马来,从侍卫腰间抽出寒锋宝剑。朝走在最后的一个难民大步迈去。
『不要啊!!!』
女王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但下一幕令她的情绪彻底崩溃。
一个头颅飞向了空中。
凯根用手上的剑将不肯爬行的难民当即斩首,但即便这样,他还不算完,狠狠刺砍尸身,弄得到处血花飞溅,面色狠厉的朝其余难民走去,喝骂道:『走不走?你们走不走!?』
难民们满怀恐惧,哭喊着继续往前爬去。
他们饥饿到了极点,连站着的力气都不曾留下半分了。
然而,即便如此,求生的本能挣扎。让他们爆发出最后的爬行,在濒临死亡,体力耗尽的情况下,犹如疯了一般。
第0601章 卷二221 魔爆
救与不救?
事实上,没有这种选择。
这时候谁不去救,还是个人吗。真要这么选择,那么我们迟早和难民同等命运。
我怒不可遏的瞳孔陷入了一片嗜血,飞速跳下城墙。
『全军,射杀凯根者赏金一万两!』
『杀!杀!杀!』
军队们战意沸腾。
『骑兵列队,打开城门,准备冲锋!!!』
『杀啊!!!』
凯根万万没想到我军还有如此决心和意志。
刚一杀出马乌城,远处的箭雨骤然袭来。
但我们城内,弓手一并放箭,双方对射之下,凯根不及躲避。
饶是有盾牌的阻隔。他的手臂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凯根见此,挥着剑暴怒不已的说:『攻入马乌城以后,给我屠城三日!』
而后,数百铁骑汹涌向他杀来。
『罗兹!你们先分兵解救难民,我去殿后。』
『领主,不要轻举妄动啊!』
罗兹·查利大吃一惊,随之看见我横刀立马的冲出了骑兵群。
『疾风,冲啊!!!
疾风爆发出一阵杀意,犹如并不止有它一马一骑,而是数万大军犹如洪水般奔腾而过。
杀到凯根军前,身后,罗兹·查利已经开始保护那些难民。三三两两的把他们扶上马,快速赶回城里。
凯根军队无一人敢动,毕竟这是连国主都畏惧的存在。
对方来了,带着股天神下凡的气势。
每一个士兵感到喘不过气,被他居高临下看着,犹如被巨人俯瞰了一般。
凯根慌乱的说:『快来人,保护住我!』
数十名盾手一字排开,手持大盾把凯根保护的犹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手里的关刀凶猛斩去,一声暴喝。
『血·剑光斩!!!』
剑光都在咆哮,一道血痕飞过,面前数十面盾牌四分五裂,落在地上。
凯根吓得策马转身背走。
『谁杀死二营长,我让他做全天下的兵马大元帅!快!』
士兵们急赶来救,数百人将我团团围住。
皮罗一马当先,手持利剑,势不可挡的刺了过来。
我猛挑刀锋,震开了他的攻击。这股力道虽然有些不好受,但眼下,我暴怒并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不管他是什么实力,我不会放过这个敢对我刀剑相向的家伙。
直冲过去,猛劈一刀。两个兵器碰撞在一起。双方开始暗暗使力,围观兵众为皮罗大声呐喊。
『加油!』
『快把他杀了!』
皮罗的速度便更快了,力道也凶悍的让人无法招架。
我万万没想到,依靠怒火。我都将蛮力提升到如此境地了,竟然还无法抗衡,果然,实力的差距太大,无法靠普通的手段来维持平衡。
远处,只听得露易丝的大喊。
『让我来吧,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露易丝比起他来说,实力只强不弱。
她从天而降下来,戴上克斯护面。一记重击打在皮罗头顶,一阵魔光迅速爆炸开来。
皮罗惊叫道:『这是……魔爆??直接引爆自己的魔力,造成极其强大的杀伤力……不可能!!!诸国,会这个本领的人屈指可数,怎么会有你这个年轻一辈?』
魔光笼罩皮罗,将他炸伤了。露易丝不答话,痛打落水狗。
『你这可笑的家伙,比你弱的家伙就是比你弱,比你强的家伙就是比你强!故意显示自己战斗的阅历和见识,展示自己战斗的伤疤,以为这样就算强者吗?蠢货!真正的强者,活在战争里,没工夫跟你装腔作势!』
露易丝挥舞灯柱疯狂攻击,对我说:『二营长,这里由我看着!』
她的话音刚落,身旁也传来一阵足以令大地震撼的重击。
露露耶打了个呵欠,猛灌一大口烧酒。
『啊~真有意思,带这么多一无是处的废物手下,靠虚张声势来掩饰懦弱。那个叫凯根的人真有意思呢~』
彩彩和露露耶一块合力,前者顶翻了数十个兵士,后者一挥狼牙棒便用棒风打翻十多人。
『哥哥!』
时候已到,我望向和皮罗交战的露易丝,对女孩们说:『先把皮罗给杀了!』
于是,皮罗陷入了被围攻的苦战之中……
第0602章 卷二222 毒箭
他感到苦不堪言,光是和这个六个“眼睛”的近战法师对打。已经是难以应付了。
所以说,这么喜欢近战,偏偏法术又强的离谱!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
皮罗暗暗叫苦,再一看,身旁晃过一个莫大的狼牙棒,差点打中自己。
皮罗立刻吓破了胆。
『别打,别打脸!我,我就是一个护卫,我就是一个保镖而已。』
而在前方,此刻我单骑追赶凯根,后者下令放箭。我赶忙令疾风快跑,在上百米开外的距离里,注意闪避是不会被射中的。
凯根惊吓万分,令最近的骑兵拖延我的脚步。骑兵和我对战不到三回合,血溅马下,一刀被斩。
我怒喝道:『凯根,你完了!』
紧追不舍的赶了上去,一块冲到远处的阵地边缘,我却突然看到前方的凯根冷笑了起来。
『哇哈哈哈哈,哇呀呀呀呀呀呀,你今天死定了!』
他甚至转身对我扮起了鬼脸:『来杀我啊,快!』
我不自觉的开始转头四顾,远处,猛然寒光一闪。
『啊!』
再反应过来,我感到一阵刺痛,于是大叫了一声。
我的手臂,霎时间飞出了一阵血花,一支冷箭扎进血肉,疼痛难忍,让人冒起冷汗。
眼前渐渐感到发黑,模糊不清,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这箭有毒!我尝试将它拔出,但箭头上的锥刺倒挂在肌肉上,根本就拔不动。而且,很快我就感到浑身发冷,开始不断发抖。
急忙勒马停住,差点摔了下去。
城墙上,女王注意到我的情况,心急如焚的起身道:『南希,菲莉克,快去救他!』
『是。』
女王的亲信和战斗团也杀出了城来,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不清,昏黑的,看见凯根戏谑的向我冲过来,举起剑刺来。
『死了吧?这是我从一个方外大师那儿求来的急性蛇毒,而且,我从王国里找了一个射术最好的神射手,他可以上百米开外百发百中,你就乖乖的到黄泉下逞你个人的匹夫之勇吧!』
我甩了甩头,让自己恢复最后的意识。提刀上挑,攻击的方向歪了,只能堪堪打飞凯根的剑。
策马转身离去,数百骑兵追赶着我。
凯根在后面急叫道:『快!用绊马索,给我把他抓住,不能纵虎归山。』
我的意识已经相当模糊了,只是,突兀的看见一个铁链横在面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猛然反应了过来!这铁链是想拉住疾风,使我落马。
这样一来,我必死无疑了!
身后的骑兵们和疾风拉开了上百米,因为后者的速度极快。
但是,我不由得使力勒住缰绳,有气无力的说:『停下,停下……』
它还在接近铁链,数十个手抓铁链的士兵很是得意。同时庆幸不已,暗暗觉得国主英明。
虽然这个手段有些不光彩,但莫沙国的心腹大患如今总算可以彻底除去了。这么一来,斩草除根,下一个要被审判的就是海尔迦的女王。
疾风一头撞在铁链上,开始嘶吼。
它前进的步伐截然而止,被数十个强壮的士兵拉着铁链。
『使力啊!再拖一会就可以了!』
莫沙国的士兵们呼喊起来,被烈马拖拽,其余骑兵开始逼近疾风和我,竖直骑枪,闪烁寒芒并发动冲锋。
疾风暴怒的嘶吼,向前顶撞。
我拼命的喘气,总算清醒了一点。想勒住它往旁边逃,甩开这条绊马索,哪知疾风这时候不听话了,耽误了最后逃命的时机。
于是,绊马的铁链将它缠紧,绕了好几圈,不能再动弹了。
身后,骑兵离我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骑枪的锋芒在那一瞬间直指我的心脏,娴熟的骑手已经准备完成如同训练般精准的夺命。死亡将至,我该如何选择呢?
A.跳下马。
B.继续冲。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第0603章 卷二223 撤军
选项结果B:
只有弃马而走了吗?
我翻身跳了下去,骑枪擦过我的心脏表面,差点将我当场刺杀。
摔在马下,疾风因为少了数百斤的重量,挣脱了铁链。
然而,它并没有逃走而是朝我跑来,结果,疾风被刺死在我的面前,嘶吼着倒下。
我挥刀和其他骑兵交战,终究寡不敌众,战死于乱军之中……
马乌城也在当天被攻破了,凯根下令四面猛攻,无人可以招架。
他拿下城市后,展开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血腥屠杀……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如
果
是
你
,
接
下
来
会
如
何
选
择
呢
?
选项结果A:
眼下无论如何,已经是九死一生的境地了。
既然是这样,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身化剑锋不惧死!!
我开始挥砍起铁链,很快砍断了几条。
身后的骑兵近在咫尺,骑枪抵近我的心口,不出一秒就可以刺入心头。
疾风怒吼一声,猛冲出去。拖翻了数十个用绊马索缠住它的兵士,猛地一跃而起。
我的心口,在离枪头咫尺之遥的位置摆脱出去。
疾风猛往前冲,直接对摔倒在地上的士兵一阵凶猛的踩踏,把他们踩死了好几个。后面的骑兵望洋兴叹,一脸无奈。
自己的马,比起他的速度连一半都不到。而且还要背负近百斤的骑兵铠甲,如何追击?
凯根看见这儿的情形,在后面气急败坏的骂道:『废物,废物!!!几十个人,竟然还拉不动一匹马?你们这些饭桶!』
而女王在高墙上看见,心头悬起来的一颗大石头登时落了地。
老实说,刚才看见骑兵已经追到他身后。当时,女王几乎撕心裂肺的大叫出来。
现在再一摸,她发现自己的眼角还有泪滴,不禁痴笑道:『雪莉,你真傻,他怎么会有事情呢?』
因为毒发,我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只是看见自己离城门越来越近,南希和菲莉克已经冲过来了。
南希拔出剑,快步在马旁冲过,冷冷的说:『二领主,你先关上城门。』
菲莉克点点头:『没错的说,这里交给我们,还有女仆团吧。』
我没法回答她们,因为我……
到这里,我就昏迷过去了,只是知道自己冲进了城门。一头摔倒在马下。
周围天旋地转一般,好像有人在叫。
恩人?主人?哥哥?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南希冲出去以后,只是用剑一挥,一道剑光从剑锋之处刺出,爆发出一道十米多长的剑光。
她挥舞这数十米的长剑,横扫一通,杀死了不少敌人。
菲莉克凝聚出一道强力的光球,用黄金法杖打了出去。那光球如同钢球一般,撞翻沿途所有人,最终轰然爆炸开来。
女仆团们也在抵抗,数百名女仆守住城门,明明武器就只有短刀,但是她们的行动都极其敏捷,在刀剑从中游刃有余的游走。
凯根见状,欲下令全军展开攻击,结果,又见城上满天飞雨。
该死,海尔迦的弓手们开始放箭了。这样强行攻城,是要付出极大伤亡的。
凯根不敢冒险,因为如今的莫沙国危在旦夕,人员不足。
他们同时在和几个国家作战。不可付出太大死伤,否则,就没有人可以替他拿起武器战斗了。
是故,凯根急令撤军……
『撤!』
然而,皮罗被我军给俘虏了。
第0604章 卷二224 死马当活马医
蛇毒的发作,令我很长时间都没有恢复意识。
撤回城里以后,我因为放松下来,终于没维持住身子的平衡,一头从颠簸的马上摔下来,落在地上。
女孩们都泪流满面的跑过来呼唤着我,原来,大家都不放心我,所以又从城堡里偷跑出来了。
女王也是心急如焚的从城墙上下来,穹琼疯了一般的扑过去揪住她:『快救人啊!你这个害的主人受到如此伤害的杀人犯。』
杀人犯……
雪莉闻言,差点身子一软的瘫坐在地上,她有些慌了,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
『菲莉克……她研制的治疗药水。曾经给了我一瓶,快给恩人喂下,看看有没有用吧。』
女孩们这才把昏迷过去的我扶住,赶忙把治疗药水倒进口中,帮助我咽下去。
没有作用,大概是因为治疗药水研发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关于这种蛇毒的样本,所以菲莉克不会知道世间还有这种毒,当然也就不会治疗。
明美若月担心的说:『主人,主人的脸色好像发紫了。这可怎么办……』
穹琼急的又揪住女王说:『快啊,想想办法啊!』
舞空也倒在我身上哭了。
『我不要哥哥死掉,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和意义了。』
兔玲珑说:『我……我想把治疗伤口和腹泻的药给他吃一些……看看……』
穹琼想也不想的就点头说:『快,死马当活马医!』
露易丝和露露耶,以及牛彩彩也撤回了城里,三人满身血污。
她们看见我,纷纷一愣。
露易丝慌了,丢下护面,满脸泪水的跑过来说:『傻瓜,怎么会弄成这样!?都说了,叫你不要总是逞威风。』
昏迷中的我并没有任何反应。
露露耶握紧满身是血的狼牙棒向城外走去,牛彩彩拦住她道:『你干嘛啊?』
露露耶的眼神无比黑暗:『不要拦着我,否则,你会下一个死掉。只有把那个叫凯根的人抓回来,让他交出解药。』
结果,东一个主意,西一个主意,此刻都没有任何作用。
不仅如此,大家还闹起了分裂。露露耶冷着脸坚决要出去拼命,差点还和牛彩彩打了起来。
牛彩彩愤怒的双手插腰大喊道:『会魔法很了不起吗?我知道你比我厉害,但是,我也想保护哥哥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去杀掉那些家伙。不准出去!凭你一个人在万军从中抓住那个坏蛋吗?不可能的啦!!』
露露耶用狼牙棒抵在她额头前:『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不要再阻挠我。』
穹琼急的在原地踱步,眼泪如雨水一般往地上落,眼眶都哭红了。结果一个办法也没有了,她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医生,哪怕就是看一看也好,至少能知道他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女王再也忍不住了,冲她们嘶喊道:『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冷静下来!!!』
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她喊完以后,自己也泪流满面了。
『我也喜欢恩人啊,我也和你们一样不希望他死,你们现在这样一个个都没有办法救他。我们不就等于见死不救了吗?这时候大家就应该团结起来啊,否则,就算恩人醒来。他听见你们吵架会怎么想呢?恩人还没有死!他不是什么也听不到的,大家都不要再说话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女王毫无怨言的把我背在身上,哪怕弄得自己也很是邋遢,牛彩彩自觉有愧。憋住眼泪,把我的兵器都捡起来,露易丝和露露耶则去牵马,其他女孩也是搀扶女王。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患难见真情吧……这一刻,终于没有所谓的“敌人”了。
既然不存在利益冲突,人类就没必要继续与另一方为敌。因为那样的恶言和斗争,自古以来就从没有任何乐趣。斗争者许多只是恐惧被斗争,因此不得不斗争,其实踏实下来,谁都想享享清福,看着落日发呆。
第0605章 卷二225 凭什么赶我走
19日傍晚,距离我中毒已经超过8小时。
凯根依旧包围着马乌城,且人数越来越多。
昏迷中,我曾经闪过几个念头,随后又彻底失去意识。
菲莉克给我放了一点血,提取到了这种蛇毒。
可惜,对于解毒的方法,她既缺乏材料也没有经验。
而且,如今连试验的时间都没有呢!怕是还没摸准这种毒性,二营长就会命丧黄泉了!
一帮女孩们只能急的干瞪眼,请了全城的医生,却只知道用放血疗法。
放了一些,医生们都不敢再放了。这个男人的脸色开始苍白的吓人,就好像白纸一样。
菲尔来看过了,说我如果醒着,可以试试运功排毒。以前徐天道太王也曾经中过不知名的毒,但是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闭关用运功的方式升高体温,逼得毒水脱离血管,最终蒸发出来。
然而,眼下的情况,要谈这种事情还是太荒唐了。
而当晚最后一个来看诊的医生,无奈的选择了实话实说。
『女王陛下,准备后事吧,这位大人如今的情况已经无可挽回,这种蛇毒的毒性很猛烈,已经开始伤害他的心脏,他怕是熬不过今晚,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女王难以相信这样的话,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道:『假如放血,是不是可以多活一段时间呢?』
医生干脆一言打破她所有的妄想:『放血也得死,不放血也得死。如果选择放血的话,或许能活到明天早上吧。』
女王抱住头痛哭失声,穹琼眼圈通红的鞠躬哽声道:『医生,请您务必再想想办法……』
医生沉默半晌,说:『好吧,我这里有一些解毒剂,你们可以试着给他服用一些,不过它对抗这种蛇毒就算有用,恐怕效果也只是微乎其微。』
其实,哪儿有什么解毒剂呢?不过是一些补充营养的糖水而已。他只是不想让这些人太伤心,于是最后给她们一些希望罢了,倒是希望,这一些糖水能让这个男人的身体恢复力量,是多活个几分钟吧。
将几个药水瓶放在桌上,女王泣不成声,甚至放下一国之主的高傲姿态对他鞠躬:『谢谢您。』
他还很是诧异,这个女王,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男人如此上心了呢?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的威严。
于是,一整晚呼呼的刮风。
女孩们手忙脚乱的替我灌下了一瓶解毒剂。
穹琼突然摆手:『等等,这些同时喝下去,会不会产生副作用呢?』
女王恍然大悟,道:『那……过一会再喂吧。』
气氛很是悲伤,大家都没有什么话想说,再一回想,所有人的午饭,晚饭似乎都没有吃。一直都坐在这儿守着,第一批医生来之前是下午,他们走了以后,第二批医生来后便是傍晚,第三批医生来了,就已经晚上了……
明美若月想起来,勉强一笑:『我给大家做点东西吃吧。』
穹琼摇了摇头:『我不想吃,看见主人这样,我恨不得死掉才好……』
连一向贪吃的舞空也是声音有气无力。
『吃……好像什么东西都不好吃呢……难道……食物是因为哥哥才变得美味吗?』
牛彩彩紧紧的扑上去抱住,又一次哭了。
『哥哥,你要醒过来啊。别人觉得你会死,但是我就不会呢,因为我很笨啊。相信别人,就代表我很聪明才是。不是的!彩彩只是个笨蛋而已。我不会相信哥哥会死的,他一定会活下来的。』
露易丝抱着路灯落寞的坐在房间角落里,一言不发。
女王终究还是起身了,安慰大家道:『恩人不会有事的,我们不吃东西又怎么行呢?如果他醒来看到大家都面黄肌瘦的,这样不是让他担心了吗?如果真的一有情绪波动,他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是肯定受不了的。』
露露耶打出一个酒嗝,道:『他会醒?』
女王郑重的点头道:『肯定会。』
明美若月拉住兔玲珑,对她们说:『所以我们一定要吃东西才行。』
穹琼依旧是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女王把她和二舞空一块拖住道:『不吃,等你的主人醒了,我就以女王的名义向他下令,让他赶你走。』
穹琼一激动,声音有些大了,朝女王吼道:『你凭什么赶我走!?我比你先留在主人身边的。』
『嘘!』
周围一阵噤声,穹琼眼圈通红的低下头去说:『我错了。』
而此刻,被蛇毒折磨的我。听到她的声音,有那么一刹那回过了神。
第0606章 卷二226 草根树皮汤
脑袋昏昏涨涨的,痛的厉害,终于有那么一些意识了。
心口好痛……中箭的手臂没有任何感觉。
我睁开眼,下意识的自言自语。
『水……』
嘴巴好干,喉咙跟着火一样干烫,好像干涸了。
女孩们听见我的声音,穹琼直接哭了出来:『主人!』
她们都上来了,将我团团围住。
『我……水……』
因为意识不清,说话也没有逻辑。
明美若月听到这儿,憋着眼泪答道:『主人,我马上就去。』
她跑去倒水,我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惊人。
我明白,这是身体为了对抗外来细菌和病毒,升高体温想把它们烫死。
但是,这是蛇毒,这么做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最终,女孩们喂着我喝下了一杯水。
牛彩彩端来餐桌底下藏了好一会儿的一个碗。
『哥哥,我做了草根树皮汤呢。』
还热气腾腾的,我恍惚的,却立刻记起了那件事情。
刚打下马乌城,牛彩彩服侍我的时候,以为咱也能吃这种东西……
这算是回光返照吧。
有人说,人临死了,会想起以前很多想不起来的事情。
会猛然记起自己的一生。
我勉强一笑:『谢谢。』
然而…………这一生,究竟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呢?
似乎没有。
只有满身伤痕,永无止境的打打杀杀。
我无法击溃邪恶,我无法阻止人间的一切灾难……
我甚至成天大喊,或怀疑我只是恶魔。
可悲。
(二)
女孩们看见她的树皮汤,以为牛彩彩在捣乱。
穹琼满脸愤怒的握住拳头吼道:『不能忍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要戏弄主人,牛彩彩,如果主人有事。我会把你杀掉的!』
我咳嗽了几下,皱起眉头:『别吵了。』
『很对不起,我错了,主人。』
穹琼鞠躬道:『请不要生气,您现在,一定要保持心态的平静。』
我点了点头,很是平静:『汤……我喝……』
女孩们很是惊讶,我用尽全力才露出一个微笑。
『穷……树皮汤……喝过……』
饭不好吃,有时候不对胃口这固然是正常的。
放下碗的人,骂这菜味道恶心也没错。
但是,他没错,食物就有错?
蔬菜从地里长出来,没招谁没惹谁,被人剁了,吃进口里才说恶心,那它是被剁的时候把那个人先给骂了,还是被煮的时候先把人给砍了啊?
汤是温的,喝了暖胃。
我浑身发冷,也许应该多喝一点汤才是。
然而,没喝几口,我感到腹部一痛,鲜血猛吐出来。
一大滩刺眼的红色染红床头。
穹琼发疯了,揪住彩彩说:『这下你满意了??』
『够了!!!』
我暴怒的把碗摔在桌上,整个人发抖。
这次又一大口毒血喷了出来,乌漆嘛黑的。
我没要人帮忙,而是自己在床头找来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
我发昏了,强自让自己睁开眼。指了指汤。
『你尝尝……什么……味道?』
『苦的。』她想也不想,如此回答。
我摇摇头:『不是。』
她疑惑了起来。
『是感情……的味道。是彩彩……感情的味道。你在家里,妈妈做饭,你吃不出……妈妈的味道吗?如果吃的出来……不要,吵架……我没有,妈妈,你自己……想一想……就算,妈妈做饭不好吃……那谁养你……你去要饭,别人……都巴不得,你饿死。这……这分明……是亲情的味道……你……你居然说苦……人生为何要如此认真……一切执念……一切不甘都是痛苦而已……我们能把握什么……我们什么也把握不住……帝王将相的江山,死了也带不走。』
说罢,我再度昏倒在了床上。
第0607章 卷二227 勇气是一种传承
悠远的梦境……浩瀚的星河。
我感到剧烈的头痛。
在梦里,这样的痛苦是经常有的事情。
倒不如说,无论现实还是睡梦。
一切只是黑色的罢了。
头痛欲裂,我看见自己正爬行于一个无比漫长的楼梯,长到看不到尽头。
我们的世界,是否只是宇宙之中的一个孤寂楼梯?时间无法逆流,我回过头,后退的阶梯已经荡然无存,被抹杀在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里了。
要去到极乐桥长路远,吃苦中苦,永远不间断。
我看见了师父,他坐靠于阶梯旁边,只是喊我快往前。
最终,我走过去以后,再也不见他的踪迹……
还有大小姐,以及许多我认识的人,一见到他们,我登时记起了所有人的名字。
但是,脑袋依旧痛的厉害,简直像在催促我一般,出现这种痛苦却无法摆脱。
这种熟悉的感觉终于令我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犹如在梦中遭遇到窒息。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A.从头上路。
B.流连忘返。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选项结果B:
格哈出现,漂浮在幽冥中,刀身散发着无际光芒。
『你来了。』
『你终于明白了,木马转到原地,继续转圈,无间道就是这样,是永无止境的地狱之苦。你受够了凡间的七情六欲,彻底解脱了吗?』
我摇摇头:『格哈,有一点你弄错了,我身处于黑暗,并不是因为我畏惧黑暗。我只是想要明白,冲向黑暗究竟是何等感受。』
生命的阶梯一层层消失,我不退反进。怒吼,不甘,痛苦。
所有的情绪一瞬间爆发出来。
纵使跟黑暗说,我不是黑暗,这如同自寻死路,然而,我是光明正大的!!!
使者们,各自拔出刀剑,为我们冲突的信仰而厮杀吧!
越是欲盖拟彰,这只会越发显示我个人的粗浅,没有气度和胸怀。
刀锋向天,是生是死不再怨悔。
唯有这意志不属于我,它属于天底下所有敢于奋身除暴的勇者。
勇气是一种传承,在世间,一个有勇气的人死去。但勇气绝不会消失,它会继续寻找能被勇气激励的人,散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当被下一个人拥有,它会复活的。
我并不是为了名声才战斗的,我根本就是在黑暗中不断厮杀的恶徒一个,直到死掉我也这么认为。
无关对错,无关荣辱。这是我毕生梦寐所求的。我生下来的血,我生下来的肉,我的生命,为它而献上,用牺牲铸就勇气二字十分值得。
带着它吧,这在你的人生中将大有益处。
冲啊!!!
一瞬间没入黑暗之中,我的身躯迅速消失……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A:
我边走,便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值得一提,有点可笑,我的口袋里竟然有烟。
格哈出现在幽冥中,散发着橙红色的光芒。
『这是你的内心世界,你想要什么,自然就会出现什么。』
『……』
那么,为什么这儿无比黑暗呢?
难道,我只是想让自己的灵魂陷入绝望吗?
第0608章 卷二228 世界只是一个梦境
面对我的疑惑,格哈发出笑声:『人类,连星空都没有踏及,如今就开始妄想世界的本质,你怎么知道,你的心里只有一片黑暗呢?不走出星空,再吹嘘自己的眼界和胸怀广阔都是纸上谈兵。不过是地上的两只蚂蚁在比较谁走过的路更多罢了。』
『……』
他的出现实在是令人费解。是因为我又要死掉了?
独自行走于虚无的幽冥中,阶梯无穷无尽,漫天遍野的下起了冷雪。
格哈有些疑惑:『不停下来吗?天气这么冷了。』
我摇摇头。
无论命运有多么残酷,现实对于我们有多么艰苦,就算失败已经摆在我们面前,我们要做的也绝不是埋怨眼前的现实,更不是不是逃离一切,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努力付诸东流。接受自己的失败吧,并再度从头上路。
我蹲在路边,响指一打,黑暗的侵蚀登时停住,台阶依旧安稳如初。
时间的湮灭,彻底停止。
于是,场景又回到了马乌城,幽蓝色的夜光和高耸的城墙。
凯根的大军依旧包围在城外,格哈吃惊的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格哈前辈,请助我一臂之力。』
『你……是要我做什么呢?』
『救人。』
『救人?』
我点点头:『没错,从现在开始,我想要阻止一个邪恶的暴徒屠杀生灵,所以,你必须帮我。』
『是吗?』
格哈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邪气凌然地道:『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他或许的确是凯根附体,很快,马乌城的城墙陷入战火。
我如同现实中那般持续的调兵遣将,尝试抵挡他的猛攻。
然而,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敌人的力量过于强大,我军注定失败。
提着大刀,一次次望着马乌城陷入火光,无辜者接连惨死。
这时候,或许除了向魔鬼出卖尊严和生命,早已经没有别的去路了。
还是说,我为何要抱着必死的决心和凯根同归于尽呢?
我穷尽一生,时时刻刻活在黑暗之中。
结果,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一刻分文不值的死亡,为了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我的全部勇气和生命之力量?
所有尝试都全无益处,不仅如此,我渐渐伤痕累累。
尽管,我尝试治疗自己,但是,这儿不是绝对任我支配的。
身上凭添出无数伤疤,战斗让我疲惫不堪,有时候一倒在地上,我感觉几乎像是死掉一样。
连自己怎么倒下的都不知道,然而,噩梦这时候侵蚀着我。
没有一次可以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眼,恐惧便使得我浑身发抖。没一会就惊醒过来。
我沉默着,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遭遇的一切。
263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我开始了解到大小姐所遭遇的痛苦,一个人孤独地在那种漆黑的深渊里挣扎。即便十几万次,却同样想改变命运。
384次,一切都没有可能改变了。
512次,又被打败了一次。
所谓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宇宙数百亿年的历史,会不会只是某人在睡着时所制造的梦境?
换句话说,世界只是一个梦境里的世界。
他梦见我们,我们因而存在,然而,倘若他醒来,这泡沫一般的世界就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么一来,世界的本质又是正如我一开始所想的那样,注定没落于黑暗和寂无。
既然如此,遗失本心也好,直面黑暗也罢。死前发出震怒的长啸,亦或者娱乐至死,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有的人会选择冲锋至死,有的人会转身退去。
而这,无关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