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不断否认，心里期盼着面前这个男人能够对她抱有一丝的怜惜，“司越，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么？”
司越说：“难道不是么？”
“我不是！”林可柔哭喊着，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司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你放弃了这么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冲上前去想要抓住男人，却是被司越随手推开。
末了还要嫌弃万分地扯了纸巾擦手，目光冰冷，“要疯就滚出去疯。”
林可柔看着男人眼中的厌恶，心脏抽疼，泪流满面地质问道：“你喜欢她对么？司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上她了？”
司越不回答，转头拨通了一个号码，冷漠道：“叫保安上来。”
很快，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就进来把吵闹着的林可柔拖了出去。
林可柔被带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眼神像是淬着毒的刀子，大笑起来，“司越，你喜欢她，你也喜欢季含笑，没用的，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她喜欢的人是司斐，是你的仇人……”
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女人的叫喊声。
可那些话却像是诅咒一般的在耳边回响。
司越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拿过手边的一个玻璃杯猛地砸在了墙面上。
玻璃碎裂，满是狼藉。
对于林可柔，他的耐心早就已经耗尽。
年少时期那点情谊早就已经不在，他不是江煜，把年少那点感情当作了执念，最后害得自己这么狼狈。
林可柔于他和其他历任的女朋友没什么不同，如果真要说什么，大概就是那点所谓的“救命之恩”。
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
他不过只是随口一提，那个女人就露出了马脚。
至于司斐是不是要为了含笑对付她，又关他什么事。
司越烦躁地点燃了香烟，伸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伤口早就已经没了当初的疼痛感。
可那样的疼痛却像是刻在了脑海之中。
关于那两年的记忆，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这一晚，司越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短的梦。
梦里像是过去了一年那么长的事件，可是睁开眼却又好像是只过去了一分钟。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一双潋滟着笑意的眸子。
星空之下，徐徐晚风，他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那个“自己”仰头窥视着身旁的人，像是仰望神明一般。
巨大的失落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到头来，还是空荡荡的一片。
那些记忆像是凝结成了另外一个人格，一旦失去就真的失去了。
*
没了司越的撑腰，林可柔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干预现在已定的局势。
网络上的人已经开始认定了之前的事情就是林可柔做的。
一开始还只是猜测，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多个小号接连爆出了各种关于林可柔的黑料，其中甚至还有林可柔曾经的站姐。
爆料的事件跨度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