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凑过去，认真观看了好一会，这才点评一句，“是挺激烈的。”
陆衡赶忙拿下手，满脸写着骄傲，“那当然，那些人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把视频全都下了就有用么，下载下来的人一大堆，这事就没法揭过去。”
手机里播放的正是林可柔和赵晓互殴的那一段视频。
不过陆衡手里的扎一般明显要比网络上更广为流传的那一般清晰不少，从角度来说像是摄像头拍下的。
不过没人知道的是，这一段监控录像其实就是《宫墙》导演自己放出来的。
他苦林可柔久矣，本来是想着趁着这一次机会干脆把人给换掉了，谁知道林可柔背后的金主这么保她。
这也就导致这段监控视频才放出来没多久就直接连同其他的影片一起“消失”了。
实在可惜！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像是陆衡这样手快的直接把视频给下载到了手机里。
不过就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他们自己私底下看看了。
陆衡顺手拿过了一旁的薯片往嘴里塞，咔嚓咔嚓地咬得用力，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林可柔这人的嫉妒心也太强了，当初选秀换票那件事还不够她长长记性的，现在居然还想把脏水往你身旁泼，还有她的那群粉丝……”
说到激动的时候，陆衡还连拍了几下桌子。
毕竟在整个圈子里，除了苏城家的粉丝，林可柔家的粉丝也是足够的疯狂。
大概他们都有同一种毛病，觉得全世界都要伤害他们家的艺人。
好在当初的事情铁证如山，不少网友都偶还算是理智，对于含笑给造谣者发律师函这件事也表示支持。
当然，他们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林可柔。
连着好几天都有人跑到林可柔的微博底下要求她给含笑道歉，甚至还有人翻出了当初林可柔因为换票时间直播道歉的视频。
这对于林可柔来说就相当于二次的羞辱。
毕竟她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丑事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
最后迫于无奈，她只能再次发表声明，不过整篇看下来却是将自己的责任摘得十分干净，说是道歉不如说是撇清关系。
话里话外都说这是粉丝的锅，与她无关。
——我去，林可柔这样的人真的还会有粉丝么？
——粉丝们虽然有错，难道林可柔就真的没错了么，我不信几个小粉丝能够花得起钱去雇水军和营销号转发。
——同上，林可柔针对季含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连《宫墙》女一的角色还是从人家季含笑手里抢来的。
——别的不说，导演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有亲戚的朋友就是在那个医院当护工的，说是导演早就好了，就是不愿意面对林可柔才推病休息的。
——难道没人觉得季含笑告几个未成年粉丝太过分了么？都还只是一群孩子吧？
——前面的是舍利子成精了么，我家狗都比你会说人话，既然敢做就要自己承担责任，你见过哪家正常孩子小小年纪就会给人家p遗照，还满嘴都是身体器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