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倒是想起给司斐发了条短信，哪怕是简单的几个字也嘴甜得不行。
——他没你好看，我最喜欢你了。
那边没有立即回复，大概是在忙。
杨简挂了电话之后，面上的表情实在是算不上好，一副随时准备捞起袖子和人大干一场的模样。
含笑倒是好心情的倒了杯水递到杨简手上，“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杨简重重叹了声气，“真是个老妖女，她居然说让我们别发声，就这么冷处理这件事，这明摆着就是要把你推上风口浪尖！”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以前凡是和秦淮言传绯闻的女艺人最后都被证实是自导自演，这样一来，即使这件事情和含笑无关，也会被人先入为主地归为同类。
秦淮言虽然不像是那些流量爱豆一样粉丝大多都是由女友粉组成。但是说实在的，秦淮言的年纪也算不上很大，至少还没到粉丝记着催婚的年龄。
女友粉还是有一部分的，但是大多是“护主心切”的事业粉。
杨简喝了口水，“最难办的还是你那些黑粉，一个个跟闻见那什么味道的苍蝇一样，一旦抓住了，就死缠着不妨，恶心死人了！”
他说完，又看向对面的含笑，“这件事你真的打算冷处理？高琴那老妖女一看就是那你当赚钱机器，看她这副样子，她才不管你被不被骂，只要红就行了。”
杨简说得累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转头见含笑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么？”
含笑摇摇头，眨眨眼，“杨简，你不像当经纪人，像当妈。”
杨简嘴角抽了抽，走过去坐下，“少和我扯这些，你还是好好想要待会我们要怎么手撕那个渣男虚伪的面孔。”
含笑问：“谁？”
“还能有谁？”杨简说：“一个大男人，明知道这件事从头至尾就是有人恶意炒作，居然也不站出来说一句话，简直就是败类！”
杨简说着，一拳锤在了桌子上，倒是也没用力。
这件事到底也没个结果，两边都选择不发生，倒是网上吵得热烈。
和秦淮言的绯闻，除开杨简，含笑就只给司斐一个人解释过，其他的人大概是觉得没必要。
但是事情闹得这么大，早晚也会知道。
*
助理来敲门的时候，江煜还在为最近收购的事情而头疼。
他选择独自一人承担下所有的事情，却第一次觉得如此地吃力。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对方明明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荡，甚至还明目张胆地抢走了他好几个快要要谈好的股东，却偏偏他一点线索也没有。
就连吩咐下去的人也找不到那人一点的信息，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他却知道，那人运筹帷幄远在他之上。
这让他少有的感受到了挫败。
连着几日来，甚至连林可柔都被他冷落下来，但他却一直记得含笑的事情。
没别的，只因那人每晚都会入他的梦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