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忍不住低骂了声，“季含笑那边怎么说？”
工作人员答：“还是没消息，之前和她经纪人联系过，他说……他说……”
“你踏马哑巴啊，说句话都说不利索？”
“……他说让我们滚球。”
制作人一脚在踹在正中间的实木茶几上，缓了几秒，疼得哭爹喊娘的。
他没想到季含笑居然真的那么大胆，靠山都倒了居然还敢给他摆架子！
制作人指着大门喊：“赶紧给我联系律师，给季含笑发律师函，让她给我滚回来录团综，不然老子就让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室内的工作人员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触自己顶头上司的霉头。
律师函最后直接发到了微博上。
不少网友都在骂节目组无耻，公然换票现在还要蹭含笑的热度。
当然也有人觉得既然已经签了合约，就要遵守约定。
或许也是气急，节目组那边不断地在网络上引导舆论，逼迫含笑配合节目组之后的流程，动态连着发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四天一直嚣张不已的节目组却是突然没了动静。
正骂得开心的网友们也纳闷。
——不会是季含笑受不住压力回去了吧？
——妹妹千万别，我支持你单飞！
——节目组把观众都当傻子，换票皇族不做人！偷走别的妹妹的成绩！
——节目组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林可柔从头“皇族”到尾！节目组明显袒护！
——看了个瓜，不保真假，听说是这一次节目组的骚操作被上面的人注意到了，有人插手要彻查。
最后条评论很快就因为一股不可抗力而消失，看到的人不算多，就算有人讨论也只是一小部分。
至于节目组突然噤声的原因依旧没人清楚，只是没了含笑的团综在播出的第一期就来了个滑铁卢。
收视率惨不忍睹。
*
杨简动作很快，没几天就帮含笑选好了剧本。
他第一次做经纪人，但是心里清楚，知道这年头选秀爱豆出身最容易被人诟病只有流量没有实力。
虽然现在含笑是正当红，但如果只是一味地冲着赚钱去早晚会把流量消耗光，所以在挑剧本上他格外认真。
最后给拿回了好几个精挑细选过的剧本。
含笑每本都翻了翻。
杨简端着水杯走过来的时候含笑正好翻到了最后一本，“对了，忘了和你说了，这本《仙姝》和之前你看的那些都不太一样，这算是个大制作，导演还挺有名的，要是你想去恐怕要先试镜。”
只不过试镜这件事没个准信，竞争的人多，对于含笑这样的流量爱豆不管过还是没过都少不了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要么是说演技不好被刷下来，要么就是说剧方向流量低头。
两头不占好。
所以杨简并不是很建议含笑选这部剧。
《仙姝》的剧本很薄，大概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剧情，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很出彩的地方。
含笑合上手里的剧本，露出一抹笑容来，“就这个了。”
杨简一愣，“《仙姝》么？”